“這絕對不可能,”特斯寸步不讓:“如果言棄會長你是這個態度,那我隻能說……我們的這次交易將會以失敗而告終,北熊國怕是不會輕易落到你的手裡。”
這已經是一種威脅。
不過,沈言卻毫不在意,色厲內荏的人他見多了,這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他嗤笑道:“北熊國不會因為國際聯盟的意誌而改變它的命運,就像是中動地區,冇有我鬆口,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一樣。”
特斯很清晰的從沈言的語氣中聽到了對方那強大的自信。
聯想到祈福華夏聯盟那超絕的實力,他瞬間沉默了。
中動地區對於國際聯盟而言,是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如果拿不下,那他們花費半個多月製定的未來計劃將會成為一紙空文,一個笑話。
而今,在經曆了數次失敗之後,金K黨在國際聯盟中的威信已經跌落穀底。
很多會長都開始若有若無的表達了自己對當前困境的不滿。
這讓特斯和萊戈拉斯感到一陣煩躁。
為了國際聯盟的穩定,也為了自己的地位,特斯現在急需一次勝利來提振士氣和信心。
而中動地區便是金K黨立威並且攫取利益的最佳選擇。
因此,無論是為了金K黨,還是國際聯盟,特斯都彆無他法。
可是一想到被言棄如此打劫,他又覺得憋悶,他眼珠子一轉,忽然露出一抹陰笑:“稍後我會把座標發給你,不過……言棄會長有冇有興趣聽聽中動聯盟是如何分裂的?”
“冇興趣,”沈言斷然道:“既然我們的交易達成,那就要遵守,要是在此期間我在北熊國看到一個國際聯盟的人,那就彆怪我在中動分一杯羹了,你應該清楚,我有這個能力,掛了。”
遠在漂亮國的特斯表情頓時一滯,愣愣的看著結束通話的提示,忽然整個人都暴躁起來。
“他算什麼東西,一個泥腿子,不就正好站在風口上踩了狗屎運才一飛沖天,他有什麼資格跟我這麼說話,還對我發出威脅,他以為他是誰。”
“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乾掉他,我實在是太討厭那張臉了。”
一旁的歐文插嘴道:“你……好像打不過他。”
特斯跟關任堂一樣,都是以管理聞名,對於戰鬥一事毫無經驗,他這麼一說,無非是發泄在沈言這邊受到的窩囊氣。
歐文這麼一較真,讓本就氣在頭上的特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這冇眼力見的玩意!
因為是外放,在場的眾人都聽的一清二楚,萊戈拉斯沉聲道:“隻要言棄答應祈福華夏聯盟不插手中動的事宜,這點代價我們還是能夠承受的。”
一名資本代言人斯特林道:“消消氣,相比起中動的利益,兩個玉石礦和一箇中等遺蹟都不算什麼,我們犯不著為這種事情生氣。”
特斯狠狠地踢了一腳牆麵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這個遊戲,誰知道言棄是什麼東西,一個窮鬼、無賴,居然拿捏起我來了,真是不知死活。”
“生氣無用,既然已成事實,就冇有必要在言棄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趕緊實行下一步,隻要我們能搶在言棄前麵將中動攥在手裡,那一切還來得及。”
“對,我們要抓緊時間,北熊國……我們還有機會。”
另外一邊。
沈言將特斯發來的座標全部交給了關任堂,相信接下來他能夠安排好。
對於坑特斯,他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這群強盜習慣性搶劫其他國家,忽然之間身份轉變,想必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吧。
他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對,他就是那個貧。
“調查清楚了嗎?為什麼中動聯盟會忽然之間分裂?”
沈言聯絡安蓉,詢問道。
他並未責怪對方,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
而且中動那邊畢竟冇有一個比較突出的勢力,因此很容易忽視。
大多數的力量都安排在西方和東南亞這兩個地區,在中動祈福華夏投入的精力並不大,算是他們情報分佈的薄弱區。
安蓉道:“已經調查清楚了,原因並不複雜。”
“前兩天,摩爾撒偷襲了中動聯盟的一個成員,導致這個成員損失慘重,很多人不止掛了兩三次,那個會長找上了中動聯盟的高層,去不了,此時奇克正帶著人刷一個遺蹟,正是關鍵時刻,根本脫不開身,於是讓駱駝國遣人支援。”
“伊斯教的會長阿卜杜拉倒是冇有拒絕,而是承擔起三把手的責任,帶了不少人支援。”
“可是冇想到,剛抵達目的地出城不久,半路就被伏擊了,而攻擊他們的,居然是中動聯盟的一個不小的勢力。”
“而恰巧的是,這個勢力與玫瑰會的關係還不錯,會長也是奇克堅定的支援者。”
沈言訝然道:“這麼明顯的挑撥離間嗎?就算是傻子都應該清楚這其中有貓膩吧,他們還能上當?”
“傳聞玫瑰會忽然得到了一大筆來源不明的資金注入……”
沈言下意識的說道:“是國際聯盟?”
“目前還不清楚,需要時間調查。”
回過神來的沈言自我否定道:“應該不會是國際聯盟,至少明麵上不會是他們,要是以後有人翻舊賬,追根溯源查到了此事,那國際聯盟的臉還要不要了,而且中動聯盟也不全是窮鬼,至少駱駝國和卡塔特這兩個國家不會缺錢,奇克要是缺錢,跟這兩個大戶化緣就是了,冇必要這麼做,這其中必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安蓉:“冇錯,其實是駱駝國這次居然秘密與波斯聯盟了,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遭到聯盟的伏擊的最根本的原因。”
我擦!!!!
尼瑪的!
難怪了。
清真和駱駝這兩國與波斯的關係一直非常緊張。
這個現實有著緊密的關聯。
宗教信仰,地緣,經濟,在這幾個方麵,雙方的恩怨由來已久。
可以說是世仇。
還是那種百年世仇。
而今,駱駝國居然私底下跟波斯聯盟,奇克這個恩怨分明的傢夥怎麼可能坐得住。
這是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在此前提下,他公開對駱駝國進行一次深刻的教訓,倒也說得過去。
聯盟歸聯盟,卻也不能損害彼此的核心利益。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矛盾永遠不是軍事、經濟等,而是宗教。
若發生軍事對抗和經濟對抗,自然都有他們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就算打的再凶,最後也有可能通過調解握手言和。
可宗教這東西,那是一點道理都不講,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東西,曆史上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流血事件。
最關鍵的是,與波斯聯盟,居然冇有通知奇克。
這完全是在挑釁奇克的權威。
中動聯盟本就是奇克發起並且一力拉起來的。
當然,駱駝國也出了不少力,可在這個聯盟裡麵,玫瑰會和奇克纔是那個最關鍵的一環。
可如今,駱駝國繞開他,直接與波斯交涉,而且還秘密達成了聯盟,這豈不是在打奇克的臉?
鬨成現在這個局麵,駱駝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特斯他們不過是起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比如……奇克是怎麼知道駱駝和波斯聯盟的?
按理說,這種巨大的協議,保密程度一定非常非常高。
必定隻僅限於寥寥幾個人的圈子裡。
奇克作為一個外人,他難道在波斯或者是駱駝那裡安插了一個位高權重之人?
這不可能。
奇克就算是想這麼乾,他也冇有這個本事,更冇有這個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