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冇有絲毫的遲疑,跨過血羅斯的屍體,他又朝著約翰撲了過去。
血羅斯不過耽誤了白辛不到十五秒的時間,此時約翰還未走遠。
白辛當即一個加速,配合著瞬移技能,很快就追上了他。
此時,在國際聯盟玩家的集火下,他的血量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可以算得上一個危險的數據了。
不過他冇有在意這一點,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約翰身上。
冇有廢話,下手就是殺招。
約翰的血量經過靈咒師的不停治療,又回到了八成。
可即便他是盾戰士,防禦高,血量厚,也擋不住白辛的攻擊。
在約翰絕望的神情中,白辛終於完成了他的使命。
而就在約翰血量被清空的一刹那,白辛化作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姍姍來遲的基亞斯見此一幕,當即就愣住了。
“這不是隱身!”
他很肯定,剛剛辛子的技能絕對不是隱身類的技能。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約翰又掛了一次。
這代表著他的任務失敗了。
他與血羅斯二人,居然未能攔住辛子。
這簡直是在瘋狂打臉。
他自詡技術無人能及,可是剛纔在與辛子的交手中,他雖然冇有輸,可內心卻非常明白,作為主動的一方,並且還是在當前的戰鬥環境裡,他未能對辛子造成一絲傷害,這已經說明瞭一切。
基亞斯自問他們之間換個位置,他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
這一次與辛子的正麵交鋒,是他輸了!
想到這裡,他轉頭,往複活點而去。
約翰不能再掛了。
冇有了約翰的掌舵,國際聯盟的攻勢下降好幾個檔次。
祈福華夏聯盟趁著這個時間,獲得了難得的喘息之機。
直播室!
局座麵色不善的看著凱爾斯,他冷哼道:“巴拉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乾人事,所謂的不結盟原則,難道是這麼實踐的嗎?”
凱爾斯不以為意道:“張先生誤會了,基亞斯此行絕非我授意的……當然,也不是哈坦特和阿尤娜,更是跟我們濕婆門無關,這完全是他的私人行為。”
局座表情不變,但多了一抹不屑:“你覺得我會信?”
凱爾斯嗬嗬一笑,解釋道:“不管張先生你信不信,基亞斯此舉,目的非常單純,就是為了與被譽為華夏第一刺客的辛子交手切磋,並未其他目的,也並未任何惡意,你們也知道,巴拉特的頂級高手有點……少,基亞斯是我巴拉特第一高手,放眼國內,找不到與之實力相匹配的對手,因此,他隻能將目光放在世界層麵上,迫不及待的想與世界最頂級的高手交手,來提升自己的實力,而辛子就是最好的對手。”
他說的倒是有點歪理,可是局座又不是小孩子,這套說辭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不過他現在冇有證據,也不好直接反駁。
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凱爾斯顯然一點都不在乎局座怎麼想的。
在他看來,華夏已經與國際聯盟交惡,要是再與巴拉特翻臉,華夏的處境將會更加雪上加霜,因此,他斷定對於基亞斯的舉動,華夏十有八九會當做冇有發生。
這也是他的底氣由來。
這套左右逢源、搖擺不定的行為準則,這麼多年來,巴拉特上下早已輕車熟路。
一直以來都是這麼過來的,靠著這種手段,他們從以華夏和漂亮國為首的兩大陣營當中撈到了不少好處。
雖然這是遊戲,但他想來,也不會例外。
他堅信,華夏和漂亮國無論哪一方,都承受不住巴拉特倒戈相向的後果。
所以,哪怕基亞斯光明正大參與進來這一戰,他也有恃無恐。
納德笑道:“個人行為不要上升到幫會和國家這個高度上來嘛,張先生你們還是太敏感了。”
局座嗤笑道:“我有什麼好敏感的,約翰被辛子乾掉了,血羅斯這個漂亮國第一個刺客在辛子的手裡麵都走不過兩個回合,我認為現在敏感的,應該是你們纔是。”
納德表情一僵。
我靠。
是啊,自己高興個什麼勁?
雖然基亞斯出手,給辛子造成了一定的麻煩,可是結果呢?
約翰還是掛了,連帶著血羅斯也冇能熬過去。
這……
艸!
這樣算下來,好像基亞斯根本冇有起到什麼作用。
見納德變成了死人臉,局座心中大快。
讓你嘚瑟。
哈維也覺得有點憋悶,辛子這一係列的行為無異於在國際聯盟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在兩大頂級刺客的圍攻下,辛子依然將約翰擊殺,順手還弄死了血羅斯,最後,他還安然脫身。
這已經不能用護衛不力來解釋了,完全是被人家當二傻子玩了。
捷琳:“祈福華夏已經完全從剛纔的險境中脫身,他們重新組建起防線了。”
眾人立即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向了直播畫麵。
在畫麵中,清晰的顯示著,祈福華夏方纔還漏洞百出的防線,居然又變的堅不可摧。
而以詹尼斯為首的近戰軍團,則是被絞殺殆儘。
僅存不到十分之一的人還在做困獸之鬥。
“怎麼會變成這樣,剛纔發生了什麼?”哈維滿臉疑惑。
他們纔將視線放在辛子身上不到三分鐘,可就是這三分鐘,那麼多國際聯盟的人就這麼從激烈的戰場上消失了。
捷琳麵帶輕鬆的笑意道:“祈福華夏安裝了三十多台投石車。”
投石車?
納德和哈維的臉色齊齊一變。
投石車這東西,可是非常罕見的。
可以說是有錢都買不到。
遊戲兩年多了,投石車隻出現了一兩次,還都是在祈福華夏的手裡麵。
難怪,祈福華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穩住陣腳,還能把國際聯盟的近戰職業清理的這麼迅速。
如果有投石車的幫助,那一切都合理起來了。
納德看向城牆之上那高達四五米的巨型投石車,直徑一米五以上的巨石就這麼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藉助慣性,巨石一路碾壓,將國際聯盟的近戰職業直接犁了一遍。
他驚恐的嚥了一口唾沫:“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這完全是在作弊。”
這一刻,原本還信心十足的他,對國際聯盟能否贏得這場舉世矚目的戰爭,已經產生了懷疑。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投石車就是一個作弊器。
尤其是在這個階段,隻要被波及到的人,就冇有一個人能生還。
詹尼斯要不是運氣好,多次避開了局勢的碾壓,此時他也已經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