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局勢升級,發生在高盧國萊茵城的這場戰爭引來了無數看熱鬨的玩家。
如今全世界達到七十級的玩家已經超過了五成。
觀戰者跟上一次發生在軒轅城的戰爭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戰場已經從萊茵城城門口的安全區,一直延伸至阿爾奇斯山脈。
三十多公裡的戰場,看起來蔚為壯觀。
此時此刻,因為戰線拉的太長,根本無法有效指揮。
在前半段,隻能靠著自身的硬實力和各自之間的默契來對敵。
這方麵,祈福華夏聯盟無疑更具優勢。
可是畢竟對麵的人更多,這一抵消,便又形成了膠著局勢。
在此期間,許多華夏玩家看不慣這麼多國家欺負祈福華夏聯盟,紛紛伸出了援助之手。
有了他們作為榜樣,風涼和段總他們也就冇有了顧慮,率軍加入了隊伍中。
李瑤則是在散人天堂和天星閣加入戰場之後的二十分鐘才趕到。
隨後,唯我縱橫號集人員,從中間截斷,將戰場分為了兩個部分。
與此同時,君寶無縫銜接,接手了前半段,也就是靠近萊茵城的這部分。
君寶的到來,給正在死戰的華夏玩家打了一針強心劑。
頂級指揮最是提升士氣。
“光哥,你在哪,我特麼打著打著就找不到你們了。”
“沒關係,聽指揮就行了,不用集合隊伍。”
“MD,我一個群攻乾死了三個小鬼子,真尼瑪爽。”
“格蘭會的人衝的好猛,有點頂不住啊。”
“葬愛家族和狂浪滔天的人過來支援了,撐住。”
“葬愛家族前段時間不是加入遠征軍嗎?怎麼又回唯我縱橫了?”
“管他呢,與其想這麼多,還不如多乾幾個洋鬼子。”
“我們西南方向出現黑手黨的大部隊。”
“敵人太多了,我感覺四麵八方都是敵人,特麼的……”
“林明生給力,上來就乾死了十幾個圓桌騎士的蠢貨。”
林明生大聲道:“狂浪滔天已經全員抵達,給我們佈置任務吧。”
君寶冷靜道:“你們冇有任務,自由發揮,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建議,從當前位置,殺回去。”
林明生眼前一亮,這雖然不算是什麼任務,但君寶的意思很明白了,這是讓他們作為一把尖刀,直插敵人的腹部:“明白。”
君寶看著已經混為一團的戰場,哪怕是他,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他能做的,就是從細節之處來彌補人數的差距。
好在葬愛神話的到來多少緩解了一定的壓力。
接下來,就看狂浪滔天能否順利殺穿整個戰場,要是可以的話,那己方多少有了一點勝算。
他眺望遠處,在阿爾奇斯山脈的另一邊,大概也同樣在經曆一場惡戰吧。
這邊和花隨雨那邊,其實都不是關鍵,隻有言棄和歐文所在的戰場,纔是決定此戰勝敗的最大因素。
官道兩側的怪物區,無數的玩家為了一睹全世界最強的兩個勢力之間的巔峰對決,他們甚至不惜以身涉險,徒步穿越危險區域。
……
“你特麼到底在等什麼?為什麼還不派我們參戰?”
楚門焦急的催促道。
他在這裡都躲了半個小時了,言棄居然還冇有下任何一道命令。
這不得不讓他以為言棄是否忘記了他們的存在。
沈言卻平靜道:“再等等。”
“MD,老子真服了你,這都能忍得住,你特麼牛逼。”
楚門對沈言豎起了大拇指。
換做是他,在這樣嚴峻的形勢下,絕對做不到這麼平心靜氣。
星雲會的整條戰線都被對方推的後退了兩三百米。
說是節節敗退一點問題都冇有。
然而,就這樣,明心見性卻還是冇有主動向沈言求援。
星雲會依然在死撐。
其意誌力,震驚了他們跟前的金K黨和圓桌騎士的玩家。
目前為止,星雲會已經損失過半。
沈言冇有使用傀儡術,活死人在這樣的戰場上,發揮不了多少作用。
看著星雲會減員過半,沈言在頻道中不避諱任何人的詢問明心見性:“需要支援嗎?隻要你開口,我會立即派人過去。”
翼龍等人一臉期盼。
作為星雲會的人,眼看損失如此巨大,他們同樣感到焦急,迫切的想助一臂之力。
隻是,明心見性咬緊牙關,他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道:“星雲會自從創建以來,就冇有完不成的任務,這一次也一樣,洋鬼子想要過去,除非踩在我們的屍體上。”
他狂吼道:“兄弟們,死戰……殺!”
明心見性的決心震撼了所有祈福華夏聯盟的人。
雖然星雲會要對付的那些敵人的實力略有遜色,但人數比要更加誇張。
他們好歹是一比三,至少還有還手之力,但星雲會那邊,卻是一比七,甚至更多。
在如此巨大劣勢,又冇有地利的情況下,星雲會就這麼硬扛著敵人始終冇有讓敵人有機可乘。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防線依然還握在手裡麵。
此戰過後,星雲會的功勞無疑是最大的。
看著星雲會的慘烈,沈言又豈能無動於衷。
隻是,他現在手裡麵並冇有牌可打。
天庭是絕對不能動的,他們一旦出現,就是決定勝負的時候。
所以……
“你們要是還給我磨磨蹭蹭,遲遲不來,那就彆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已經抵達,給我五分鐘集結隊伍。”
“冇時間了,不要集結,現在、立刻投入戰場。”
對麵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應道:“好。”
明心見性一直將自己置於最前線,憑藉強大的防禦和雄厚的血量,敵人哪怕火力再猛,也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但是除了他之外,星雲會其他人相對就好對付的多了。
因此,金K黨和圓桌騎士的火力便在刻意迴避明心見性。
但即便如此,明心見性的血量也從未恢複到巔峰狀態。
一直在六成到七成之間徘徊。
此時,明心見性心中隻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為言棄擋住這群敵人,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全軍覆冇,也在所不惜。
“MD,我被五個刺客圍毆了……”
禦天龍熟悉的聲音在明心見性耳旁縈繞。
心中頓時怒意勃發。
敵人已經滲透的這麼深入了?
“輸出職業優先乾掉刺客,不要給他們偷襲我們高攻的機會。”
明心見性發狠。
“明心,右側被突破了……敵人大麵積湧入,我們損失太大,根本頂不住。”
明心見性身軀一顫,厲聲喝道:“鐵帝呢?他是乾什麼吃的,這麼輕易被敵人殺進來了,等回去後,我特麼饒不了他,這個舵主他彆想當了。”
“萊戈拉斯親至,鐵帝被他的一個技能秒了,我們的盾戰士根本擋不住他的群攻,不到三分鐘,就被萊戈拉斯打開了一個缺口。”
萊戈拉斯?
明心見性頓時沉默了。
如果是萊戈拉斯,那就冇什麼好怪責的。
僅次於言棄那個變態的頂級人物。
他一出手,彆說鐵帝了,就是自己也不一定夠看的。
“艸……這個時候出現,萊戈拉斯這狗日的真特麼陰……”
明心見性吐了口唾沫,心有不甘的準備跟沈言發出求援資訊。
既然萊戈拉斯這個攻擊過萬的世界第一弓箭手、第一氪金玩家都出現了,那盾戰士必定脆的跟一張紙一樣。
多少人都不夠填的。
就在他要張嘴的時候,卻見從斜處殺出來一支隊伍。
他們對著國際聯盟的人就是一通屠戮。
因為出現的非常突兀,萊戈拉斯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他們的人在短短五分鐘內就損失了至少十分之一。
“什麼鬼,居然是我們的人?”
明心見性定睛一看,那一張張西方麵孔是那麼的格外違和。
身邊一名管理眼睛最尖:“是洛斯教會?”
明心見性聞言一愣:“北熊國的人?”
“是的!”
眾所周知,北熊國雖然是伊凡殿一家獨大,但是反抗他們的勢力同樣很多。
而洛斯教會便是這些勢力中最大的一股力量。
加上主會,一共擁有六個幫會。
跟一旦點的十五個幫會有著巨大的差距。
可是在劣勢中磨鍊起來的他們,無論是技術還是意誌,都要超過伊凡殿。
既然是伊凡殿的敵人,此時他們的出現,毫無疑問是站在華夏這一邊。
“我靠,那娘們真猛啊。”
明心見性見衝在最前麵的人後,頓時驚歎出聲。
“那是洛斯教會的副會長,叫捷琳,她也是洛斯教會會長卡傑夫的女兒,雖然卡傑夫是會長,但實際上幫會事務都是由捷琳管理,她纔是實際上的會長。”
明心見性:“又是一個曼曼貓,不過有他們的支援,那我們也有了喘息之機……所有人打起精神來,不要讓國外的朋友小看了咱們。”
洛斯教會的實力雖然比不過星雲會,但比圓桌騎士卻要強不少。
他們的存在,大大減輕了星雲會的壓力。
但是要說扭轉戰局,那不現實。
沈言原本也冇有把希望寄予洛斯教會身上。
他們的作用,就是為星雲會減輕壓力,僅此而已。
“毛子都乾上了,我們卻還躲在這裡乾看著,我特麼真的……言棄這孫子,該不會是想讓我們在這裡一直等著吧。”
楚門氣呼呼怒罵著沈言。
朝歌卻冷靜道:“言棄一定有他的計劃,我們還是靜靜等著,現在出現,說不定無法幫到他,反而會打亂他的部署。”
楚門餘怒未消:“我當然知道,就是等的有點煩躁,我恨不得跟這群洋鬼子乾一仗,就算是掛了我也認了。”
朝歌失笑搖頭。
楚門就是這個性子,除了偶爾發發神經,有點暴躁之外,絕對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會長。
當初將戰略目標轉移到撣國這麼大的決定,卻很少有天庭成員脫離幫會,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對自己人,楚門那是出了名的好。
這是大家願意追隨他的原因。
相比起以前那個做事容易衝動、無論遇到什麼問題都喜歡砸錢的楚門,其成長非常明顯。
脆皮肉盾道:“靜下來,大家養精蓄銳,一旦言棄需要我們,我們便可以瞬間變成一把鋒利無比的武器,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桑梓習慣性的摩挲著手中的史詩級大弩,一雙銳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方,語氣冰冷道:“這群外國人,除了喜歡以多欺少外,就冇有彆的興趣愛好了嗎?”
楚門看著他問:“等會歐文交給你,有冇有把握?”
作為華夏第一弩手,桑梓的實力自然非常強悍。
當初楚門可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纔將他從中立挖了過來。
而桑梓的表現也冇有讓他失望。
他的實力絕對配得上他的身價。
桑梓麵無表情道:“我不一定能搶得到歐文的人頭,祈福華夏聯盟的高手太多,除非……你跟言棄提出請求。”
楚門道:“好,我會跟言棄提及,你儘管跟歐文玩,看看這個世界第一狂戰士究竟是否名副其實。”
桑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道:“好!”
楚門微不可察的對脆皮肉盾使了一個眼色。
脆皮肉盾心領神會的輕輕點頭。
桑梓的實力自然冇話說,但歐文的強悍已經全球皆知。
第一狂戰士的名頭在他頭上戴了一年之久,從未有人將這個頭銜從他手裡搶來。
就連人氣非常高的猛虎,也不行。
至少現在他還不是歐文的對手。
如果桑梓能夠在單對單中戰勝歐文,那受益的絕對不隻是他個人,天庭的聲威也將得到巨大的提升。
反觀輸了,對天庭和桑梓一點影響都冇有。
歐文戰勝桑梓這不是理所當然,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
收益和付出如此不成正比,這筆賬傻子都知道怎麼算。
“會長,我們側麵來了不少人……”
楚門精神一振:“知道是什麼人嗎?”
“目前還不知道,這些人行跡可疑,非常小心謹慎,要不是他們經過一處泥潭,正好被我們藏在泥潭裡麵的兄弟發現,我們甚至都無法探查他們的存在。”
“有多少人?”
“大概在兩個幫會左右。”
楚門又問:“職業配置呢?”
“正常配置,但是目測法師和弓箭手相對比較多一些。”
楚門思慮片刻道:“這群人看來是來者不善啊。”
“會長你怎麼知道?他們都冇有顯露出資訊呢。”
楚門指著地圖道:“你們看我們的位置,是不是在這裡,我那群人在我們身邊,甚至比我們還要靠近祈福華夏聯盟的主力,如果是自己人,他們所在的位置就絕對不會在這裡,而是在我們的前麵,這樣一旦有需要,便能第一時間加入戰場。”
雲山道:“你們說,我們的任務就是為了防備這批人?”
楚門眼前一亮:“有這個可能,言棄為什麼一直冇有將我們暴露出來,肯定有彆的目的,而這群形跡可疑的人既然是衝著祈福華夏聯盟去的,而且此時言棄手裡麵也冇有了多餘的人手對付他們,那我們就成為了全村人的希望……哈哈哈,等著,我跟言棄彙報一下。”
話音剛落,他的通話器就響了起來。
看到顯示的名字,他納悶道:“這傢夥這個時候跟我通話,該不會是他也發現了這批人吧?”
朝歌苦笑道:“你彆忘了,祈福華夏聯盟的頂級刺客可是碾壓我們的,他們發現了這群人應該不是難事。”
楚門哀嚎:“麻蛋,可千萬不要啊,我好不容易能在那孫子麵前裝一裝,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但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你的目標出現了,他們的座標在(1212,1548),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人全殲,一個不留,對方的人數和實力都處於劣勢,給你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楚門一愣:“你知道對方的來曆?”
沈言冷哼道:“這個時候還藏頭露尾的,除了光明會之外,我想不出第二個。”
“我還冇問你呢,這可是光明會的地界,他們卻從頭至尾都冇有出現,這已經很奇怪了,可是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沈言道:“我跟托索達成了一筆交易,他有求於我,自然不能與我作對,但是他作為國際聯盟的一份子,在這個時候,無論他有什麼理由,也必須有所行動。”
楚門恍然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托索腦子壞了呢,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托索肯定是不想出兵的,但他畢竟是國際聯盟的一份子,這個時候要是依然按兵不動,那在這個聯盟中,高盧國便會招來其他成員的指責,日後便會在內部冇有了任何的地位和話語權。
因此,托索無論如何,都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托索還是要點臉的。
要不然也不會隱藏資訊。
但是他的舉動早就被沈言預料到了,因此,他就算是隱藏了資訊也無濟於事。
天庭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沈言就是要讓他知道,背信棄義,兩麵三刀的人是冇有什麼好下場的。
與沈言結束了通話,楚門對雲山道:“我們第一階段的任務就是把這群人乾掉,你來佈署戰術吧。”
就在天庭緊鑼密鼓準備全殲光明會之際,隱藏了資訊的托索已經被歐文催促的滿臉不耐煩。
其實,他根本不想摻和這一戰的。
他親眼所見祈福華夏聯盟的戰鬥力,他非常明白,以光明會的體量,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可是,如果是歐文催促,他或許不用離會,但萊戈拉斯……
他無法拒絕。
對方的身份遠超自己。
萊戈拉斯隻要一開口,高盧銀行在全世界範圍內便會全麵癱瘓。
就是這麼離譜。
“會長,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一名下屬詢問道。
托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下屬訕訕道:“冇有冇有。”
托索道:“耐心等著,等祈福華夏下波攻勢疲軟之後,就是我們出擊的最佳時機。”
“是。”
隻是,還未等到這個時機,托索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喊殺聲。
他驚恐的轉頭看去,入眼之處,便是黑壓壓的一片。
“是……是……是華夏人。”
那強大的壓迫感,瞬間擊垮了他的雄心壯誌。
“撤,趕緊撤……”
下屬矇蔽了:“撤……我們怎麼撤?撤哪啊?我們這個位置,哪都撤不了!”
托索這纔回過神來。
前麵是祈福華夏,後麵是這突然出現的華夏勢力。
他們正處於中間,進退兩難。
稍稍思考了一番,他道:“那就從我們正前方撤。”
“所有人隨我衝殺。”
然而,已經做好佈署的雲山又如何能讓他得逞。
剛向前行進了二十米左右,托索猛然發現,前方同樣有一批人擋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尼瑪的,天庭到底來了多少人?”
托索忍不住罵道。
他光明會隻出動了兩個幫會的人數,可對麵呢,至少是他的兩倍。
這特麼還怎麼打。
“會長,乾吧。”
下屬建議道。
托索這一次連理他都冇有冇理。
此時此刻,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言棄。
雖然有點羞恥,但為了儲存實力,他還是撥通了對方的通話。
“言棄會長,不知道能否行個方便?你這份人情,日後必定加倍回報。”
對麵則是沈言冷冰冰的態度:“雖然不知道托索會長遇到了什麼事情,不過我保證跟我無關。”
托索氣急。
跟你無關?
信了你我就是傻子。
天庭這些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自己來了之後纔出現,這不是明擺著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但是,托索卻不能發脾氣,因為天庭已經對他們展開了包圍,眼看就要動手了,他想要帶著手下這票人安全離開,現在隻有言棄能做到了。
“自然是跟你無關,但是能否請你幫我在楚門那邊說說情,讓開一條口子,放我們離開。”
“什麼意思?”
托索:“這不是帶點人來看看兄弟你需不需要幫助,豈料被楚門會長誤會了,現在他正在帶人圍堵我們呢。”
“多謝托索會長的美意,不過我跟楚門並不相熟,反而頗有舊怨,你這怕是找錯人了。”
沈言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托索。
不把這狗東西大卸八塊都算是便宜他了。
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幻想著能夠全身而退,誰特麼給慣的這臭毛病。
沈言一邊敷衍托索,一邊對楚門道:“乾死光明會,我說過的,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