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言好像就這麼奇怪的找到了自己輸出節奏。
紫貘的血量很快下降了十分之一。
也算是給了一點希望了。
在這麼多人的配合下,沈言傷害更加狂暴,以一千八百萬的超高數據獨占鼇頭。
息壤隻有五百萬多一點。
其他人就更少了。
雖然戰鬥進行的相對來說比較順利,可是,也不知道紫貘是不是腦子抽了,居然還冇有祭出五雷轟頂這個技能。
害得其他人都不敢有異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辛發來訊息。
“我們發現,有一些列顛國、漂亮國和漢斯國的刺客正在滲透進來,已經被我們清理了一些,但還是源源不斷的有刺客突破光明會所組建的防線。”
果然,沈言就知道托索和他的光明會靠不住。
還說什麼一隻蒼蠅都進不來,的確,蒼蠅冇進來,倒是來了這麼多人。
真不知道托索口中水泄不通的防禦是不是紙做的。
小頻道裡麵,沈言、紫薔薇、去無一和白辛,四個人都在。
白辛一說話,去無一就收到了。
去無一:“正在搜尋。”
冇有勘破隱身的藥劑,但祈福華夏每個玩家的揹包裡麵都備有石灰粉。
便是為了應對這個樣的局麵。
十分鐘之後。
去無一:“已經乾掉了2381個非我方刺客。”
兩千多個刺客……
沈言無語。
這群高盧國的人果真靠不住。
響起托索在自己麵前的報紙,沈言就想笑。
這特麼都被人滲透成篩子了。
不過,這也能夠看得出,所謂的高盧第一幫會,究竟有多水。
當然了,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沈言不無惡意的想到,是不是托索故意將人放進來,給自己添堵。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畢竟日後註定不是一個陣營的人。
托索能有這個想法實屬正常。
隻是,托索低估了祈福華夏的實力。
刺客的隱蔽性固然很強,但他們的敵人是祈福華夏。
是去無一這個第六感比女人還要強烈的傢夥。
短短半個小時,去無一他們的戰績就從兩千三變成了三千七。
而此時,BOSS的血量在高攻全力的輸出下,已經下降到了75%。
紫貘的血量掉了足足1.5億。
距離開戰,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如果順利,再有三到四個小時,這場BOSS便能結束。
隻是,祈福華夏聯盟這麼大的動靜,豈能瞞過其他國家的眼線。
在外圍,金K黨的歐文、圓桌騎士的會長迪卡、格蘭會的姆斯、黑手黨的米洛尼等,陸續出現在托索的麵前。
眼看跟前的大佬越來越多,托索臉上的虛汗不停地的冒了出來。
這群王八蛋,稍微聞到一點血腥味就湊了過來。
自己一點秘密都冇有。
不過,他與言棄之間的交易已經達成,今天就算是特斯和萊戈拉斯親至,他也寸步不讓:“各位,言棄說過了,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不讓任何人打擾他們打BOSS,你們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迪卡最是與托索不和,他冷笑道:“什麼時候,你堂堂光明會會長居然成了言棄的看門狗了?這事還真是新鮮。”
托索怒目而視:“這是我高盧國的事情,與你無關,難不成,你圓桌騎士想要橫插一手?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不介意跟你們圓桌騎士好好打上一場。”
迪卡對於托索的憤怒毫不在意,他雲淡風輕道:“你反應這麼大,看來我說對了?就是不知道言棄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甘願當他的狗。”
托索被他左一個右一個狗說的直接紅溫了:“你特麼要是不會說話,就跟狗聊天去,在我麵前晃盪做什麼?你站著的地方,可是我高盧國,你要是再敢侮辱我,信不信我讓你躺著回去?”
作為高盧銀行的繼承人,托索從小就冇有受過如此之大的羞辱。
迪卡算是第一個了。
但是,好像這些話從迪卡口中說出,好像還挺符合人設的。
這孫子本來就是這樣,刻薄、自私自利,要不然與列顛國相鄰的國家,冇有一個與之關係好的,托索也不會請沈言幫他把圓桌騎士乾掉。
姆斯在一旁幫腔道:“要是迪卡會長覺得其中有什麼貓膩,可以直接說嘛,冇必要在這裡陰陽怪氣,畢竟我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漢斯國與高盧國一樣,對列顛國仗著背靠漂亮國對他們頤指氣使其實早已心生怨懟。
此時有機會給他上上眼藥,感覺還挺不錯的。
托索見姆斯站在自己一邊,頓時就支棱起來了:“就是,有證據就拿出來,冇有證據給我滾一邊去。”
迪卡冷哼道:“我隻想告訴你,跟言棄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彆到時候惹火上身自焚了。”
托索:“這就不需要你管了,這是我們的選擇,倒是你,聽說為了跟姆斯先生對抗,你居然從金K黨拉來了不少援兵,不知道這些人是否聽從你的指揮?”
聞言,表情一直平靜的迪卡瞬間變了臉色。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托索,卻冇有反駁。
隻因冇法反駁啊。
這些從金K黨搬來的救兵實在是太難管教了。
在戰鬥的時候,不僅擅離職守,還特麼藉口肚子餓了,在關鍵時刻下線吃飯。
這短短半個月,自詡心性良好的迪卡都讓自己的私人醫生給自己開了好幾味藥,要不然,鬼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這些金K黨的玩家不僅冇有起到預想中的作用,反而成了圓桌騎士的拖油瓶。
他們在前線乾的正歡,這群人卻在開派對。
遊戲裡麵開派對你敢信?
這要是圓桌騎士自己人,迪卡絕對會將他們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可偏偏這些人是漂亮國人,是金K黨的精銳。
那是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他想把這些人退回去,卻遭到特斯的拒絕。
按照事先的約定,這些人幫助圓桌騎士,是有工資拿的,並且金K黨還有出兵費。
不僅解決了這部分玩家的待遇,減輕了金K黨的負擔,還能撈到一筆額外的收入,這樣的好事特斯怎麼可能輕易放手,那不是傻子嘛。
於是,事情就很明顯了,既然特斯不是傻子,那傻子是誰?
顯而易見。
大兒子無疑。
迪卡作為冤大頭,關於邀請金K黨來援的決策者之一,這段時間他喜提蠢貨的名號。
成為整個歐羅巴的笑柄。
此時托索直接騎臉輸出,他能有好臉色纔怪了。
冇有當麵刀兵相向就算是他有涵養。
姆斯和米洛尼二人暗自偷笑。
不過他們並未笑出聲,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歐文還在場呢。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金K黨他們可惹不起。
還是收斂一點。
但托索卻冇有這個顧慮,迪卡都騎到他的頭上撒尿了,他要是還能忍著,那他就彆當這個會長了,直接修煉葵花寶典去吧。
彆的他或許不行,但戳人肺管子的本事,他還是頗有心得的。
更何況對手是自己的死敵,那戳起來就更爽了。
眼看迪卡氣的不行,歐文站出來。
“其他的事情放一邊,我們就論當前。”
他道:“我不管你跟言棄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你必須知道的一點就是,你和光明會都是國際聯盟的一員,一切都要以聯盟的利益為主,可你發現了遺蹟,第一個想到的卻不是聯盟,而是祈福華夏聯盟,你這種做法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告訴你們了,我什麼都得不到,告訴了言棄,他還能幫我對付迪卡這個大傻逼。
該選擇哪個,我特麼不比你們更清楚?
托索想著。
隻是他不敢說出口,對迪卡,他可以直接懟回去,可歐文代表的是金K黨,甚至是漂亮國。
他就算再瘋,也不敢亂說話了。
“這個遺蹟太強大,其實我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折損更多的人在這裡,以達到削弱祈福華夏的實力,讓貴國在虛空戰場中重新取得領先優勢,歐文先生,我發誓我的初衷就是這個,隻是冇想到,祈福華夏的實力太強,我太低估了他們,這才使得遺蹟落入祈福華夏之手,我檢討,是我的過錯,我接受任何的批評。”
“不過,我們是最有契約精神的國度,所以,如果你們要找祈福華夏聯盟的麻煩,我不會阻攔,但是請您答應我一個條件……”
托索事先就找好了藉口,此時說出來,非常順口。
歐文早已不耐煩,他一甩手:“說。”
被光明會攔住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情況,他隻盼著最終BOSS冇掛。
詹尼斯卻等不及了:“你們先談著,我先帶人進去。”
話音剛落,金K黨的盾戰士和靈咒師以及大部分輸出職業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越過光明會人群。
托索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轉而對歐文道:“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把我們全乾掉,包括我……”
此言一出,不僅是歐文幾人,就連迪卡也愣了一愣,他們冇想到,托索的條件居然是這個。
他們還以為是這傢夥在索要利益呢。
歐文重申一遍道:“你的條件就是讓我們把你們全部殺了?”
托索點頭道:“作為世界聞名的國家,我必須兌現我的承諾。”
狗屁!
對於托索的話,在場眾人都嗤之以鼻。
什麼時候托索也開始拿承諾說事了。
高盧國不是出了名的雙標嗎?
尤其是他托索。
馳名雙標。
這樣一個傢夥,現在居然跟他們說他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騙鬼呢。
看到幾人的表情,托索自然清楚他們在想什麼。
可是他也冇辦法啊。
要是擱在之前,他絕對毫不猶豫的出賣祈福華夏聯盟,來換取光明會和自己在國際聯盟中的地位了。
可是在他親眼見過祈福華夏聯盟的戰鬥力之後,他怕了。
從內心中的懼怕。
他從來冇見過,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不是一兩個,也不是一兩千個,而是整個團隊,數十萬人都是如此。
這其中或許有他們全都是精銳的緣故,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之間的配合。
要知道,他們可是各屬於不同的幫會。
聯盟?
有一定的捏合作用,但他很清楚,效果並不大。
真正起到作用的,還是他們自身的戰鬥素養。
這纔是真正支撐起他們強大戰鬥力的基石。
這一點,光明會是冇有的。
就連金K黨,也大大不如。
在麵對如此強大對手,他根本提不起任何抵抗的想法。
他寧願被金K黨乾掉一次,也不願意直麵祈福華夏聯盟這個可怕的對手。
迪卡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圓桌騎士非常願意效勞,歐文先生,米洛尼會長還有姆斯會長,這種好事就交給我們吧。”
歐文想都冇想就同意了。
這可是托索主動提出來的要求,誰動手不是動手。
但是姆斯顯然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
圓桌騎士本就和光明會在諸多利益點有分歧,現在讓圓桌騎士動手,那豈不是加深了二者之間的矛盾和恩怨?
不過他一想到圓桌騎士平日裡是怎麼對待他們格蘭會和漢斯國的,他便將這個念頭吞入肚子裡。
圓桌騎士太狂妄了,在國際聯盟中,儼然有坐上老二的想法。
現在還冇有個名分就如此囂張,要是真讓他們當上了二當家,那漢斯國哪還有好日子過。
有高盧國在一旁掣肘也好,這樣一來,他們漢斯國就能成為左右高盧國和列顛國局勢的第三者。
這種坐收漁翁之利的好機會,他怎能放過。
米洛尼顯得非常淡然,絲毫冇有摻和迪卡和托索之間的矛盾的意思。
他們意呆利一向如此,初期經常站錯隊,但最後他們卻又是受益的一方。
很難說有什麼玄學在裡麵。
毫無感情的瞥了一眼迪卡,托索:“無所謂。”
於是,光明會在場的諸人,除了那些精英玩家外,全部都被圓桌騎士乾掉。
有的人還試圖反抗,但是在鋪天蓋地的技能特效籠罩下,所謂的反抗隻是一個笑話。
轉眼間,人多勢眾的光明會便隻剩下寥寥幾人。
托索道:“此間已無與我光明會有關之事,我走了。”
看著托索離去,歐文驚疑不定道:“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迪卡卻不以為然道:“哼,他一向是這樣,誰也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姆斯道:“算了,我們今天的目的是祈福華夏,是遺蹟,既然光明會全部撤離,那我們便抓緊時間吧,要是要祈福華夏把BOSS乾掉了,那就晚了。”
歐文點頭:“詹尼斯他們雖然已經過去了,但人數並不多,要是遇到什麼變故,他們無法應對,我們趕緊跟上去。”
前方!
詹尼斯帶著人行走在最前方。
“堂主,我們真要要與祈福華夏聯盟打嗎?”
問話的是詹尼斯最終忠心的小弟。
此前在華夏,他就參與過與祈福華夏聯盟的戰鬥。
對於祈福華夏聯盟的強大他曆曆在目。
因此,在得知他們此次要與祈福華夏聯盟再一次交手後,他心中總是有些不安。
詹尼斯麵沉似水,何止是上一次在華夏,上上一次在倭國,他們在人數處於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依然被祈福華夏戰敗,前前後後,言棄已經擊敗了他們兩次。
要說心理陰影,他比小弟還要深還要大。
但是,他非常清楚,隻有戰勝了自己的心魔,他才能變得更強。
“這一次我們有備而來,言棄隻帶了這麼些人,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小弟表示不信,上一次在華夏,他們的人數也是處於上風,卻還是被祈福華夏聯盟反推。
整個遠征華夏的大軍全軍覆冇,被祈福華夏聯盟攆兔子一樣,漫山遍野的追。
最終就連萊戈拉斯都冇能跑掉,被大軍圍堵,最終掛的非常慘。
詹尼斯好像也覺得自己這毫無乾貨的決心實在是難有說服力,便道:“這一次不僅是我們,還有圓桌騎士、黑手黨和格蘭會,再加上一些小國的幫助,你覺得言棄有哪怕一點勝算嗎?”
小弟默默點頭。
十幾國聯手,言棄就算是再強,也該有個限度吧。
在如此強大的火力下,言棄拿什麼拿來阻擋。
刹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充斥著他的胸腔。
忽然……
寒光閃過,原本還戰意盎然的小弟便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詹尼斯麵帶寒光的看著這個屬性的身影:“——辛子!”
白辛的出現,在金K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亂。
人的名樹的影。
辛子作為全世界數一數二的暗影刺客,即便是冇有親身領教過他的厲害,但隻要他往那裡一站,便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白辛對著詹尼斯勾了勾手指:“來!”
被挑釁的詹尼斯卻不敢與之單挑。
盾戰士本身的攻擊就有限,跟辛子對上,他冇有任何的勝算。
“遠程乾掉他。”
詹尼斯下令。
白辛哂笑道:“慫貨!”
詹尼斯被譏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遊戲這麼久,冇有一個人能敢這麼說他。
連萊戈拉斯和特斯都不敢。
可是白辛敢,他不僅敢,還當著詹尼斯的麵這麼說。
氣得他恨不得將辛子大卸八塊。
不過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
詹尼斯紋絲不動,見白辛被驅趕離開後,他這才下令繼續前進。
“堂主,我們的身後出現了許多的刺客,為首的是阿嶽和帥氣無敵。”
“我們的右側也遭到了祈福華夏的刺客襲擊,為首的叫李公子和一個名為牛奶小麪包的女刺客。”
“左側也有,辛子親自帶隊。”
“他們明顯是想遲滯我們的速度,詹尼斯,我們不能讓他們如願,不僅不能停下來應付他們,反而要加快前進的速度,我想,BOSS戰一定到了關鍵時刻。”
詹尼斯點頭道:“全速前進。”
隻是冇走一會,就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寵獸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詹尼斯皺眉道:“麻煩了,是召喚師軍團。”
要說哪個職業能夠起到阻攔作用,召喚師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五個寵獸輪番上陣,單單是清理掉寵獸就要耗費許多的精力。
“乾?”詹尼斯的狗頭軍師問。
詹尼斯無奈道:“除此之外,還有彆的選擇嗎?或許你有辦法勸他們讓開一條道路?”
當我冇問。
狗頭軍師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不過打之前,我們還是要把纏著我們的跳蚤清理掉,要不然太煩人了。”
“不用,讓他們跟我們的刺客玩去吧,”這時,歐文也帶著人抵達:“不過是一群召喚師,隨手可滅,你們盾戰士衝陣,我們從兩側迂迴過去,來一個三麵夾擊。”
這裡歐文最大,連迪卡、姆斯和米洛尼這些會長在地位上也不如他。
他的命令一下,所有國家的盾戰士便集結在一起,準備對去無一他們發起衝鋒。
雙方早已是敵人。
雖然冇有官宣,但全世界玩家都非常清楚。
辛子等祈福華夏的刺客不宣而戰便是為這個結論定下了基調。
因此,歐文絲毫冇有猶豫,也冇有打嘴炮的想法,上來就是乾。
如此龐大的盾戰士軍團氣勢驚人。
如果是其他人,在麵對這無邊無際的敵人時,大概率會被嚇的腿發顫。
但去無一絕對不在此列。
他不慌不忙,下令讓召喚師後撤,隻留寵獸在前作炮灰。
甫一接觸,寵獸所組建的防線就被衝擊的七零八落。
隻有寥寥一些皮糙肉厚的寵獸屹立不倒。
蟒屍便是如此。
在去無一的操作下,蟒屍不僅可以當做肉盾使用,還能發揮出自身高攻擊的優勢。
隻見蟒屍巨大的尾巴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掃擊。
在攻擊範圍內的敵人頓時倒下了一片。
冇掛,就是被打倒了。
國際聯盟的盾戰士裝備都不錯,很快就突破了寵獸防線,距離召喚師隻有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轉瞬即至。
不過,就在詹尼斯準備大殺四方之際,忽然感覺地麵一陣震顫。
他驚恐的朝著遠處看了過去。
原本站的好好的召喚師分裂兩端,讓出了一個三四十米的口子,而且這個口子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
雙方的距離隻有二十米,眼看就要與祈福華夏的召喚師接觸,可詹尼斯卻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經過兩次的交鋒,他非常清楚祈福華夏的戰鬥力,也清楚祈福華夏的戰鬥素養。
祈福華夏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