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曾建民主動邀請沈言,還真不是為了彆的。
不過是試探一下,金言科技有冇有意願將總部遷移至杭城。
倒不是說他小題大做,而是金言科技的發展趨勢實在是太誇張了,隻要長了眼睛的,都能夠看出其巨大的潛力。
有人曾在曾建民麵前說過,如果冇有意外,金言科技將會是下一個合鴻科技。
那可是合鴻科技,新晉的科技行業三大巨頭之一。
在去年,科技行業隻有兩強爭霸,而今,自從合鴻科技迅猛發展,便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麵。
能被如此看好,直接說明瞭金言科技在未來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曾建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趁著金言科技還未成長起來,就將其拉來浙省。
為此,他還許諾了一係列的優惠Z策。
沈言聽得都差點心動了。
但最終還是婉拒了曾建民的好意。
金言科技目前發展勢頭良好,當地朝廷也頗為照顧,他冇有必要折騰來折騰去。
這幾天,在曾寧這個東道主的帶領下,祈福華夏這群人在浙省好好放肆了一回。
大家都不是差錢的人,但作為會長,沈言怎麼可能讓他們破費呢。
十月七日,大家在周家彆墅依依不捨告彆。
沈言和白辛還有小溪直接飛到了蓉城。
八號還有課。
而就在前天,也就是五號。
龍宮聯盟就和軍刀發生了摩擦。
雖然摩擦的規模很小,但雙方之間的梁子已經結下。
在這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007的助力。
要不然雙方還真不容易這麼快就爆發矛盾。
龍宮聯盟有備而來,能跨國傳送的,至少都是七十級玩家,學了被動技能的。
軍刀作為東道主,可是成員素質良莠不齊,在安南,七十級玩家還是稀有動物,因此在摩擦中並冇有討到好處。
不過,龍宮聯盟此舉,算是惹惱了安南玩家。
安南本就武德充沛,一直幻想著重回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的位置上去。
現在碰到了這麼一個天賜良機,怎麼可能視若無睹。
於是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奇特的現象。
龍宮聯盟在安南並未遭受到來自軍刀的針對,反而是那些中立和散人玩家在瘋狂的偷襲。
這樣也算是對上了。
龍宮聯盟也不是PVP幫會,跟中立散人乾起來正好。
但是安南畢竟不是泰冷更不是阿三,無論是裝備還是技術,水平都要高許多。
隻是因為很少出手,這才感覺他們冇有什麼存在感。
但凡在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就冇有一個水貨,即便是放在華夏,也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敵人本就如此強大,再加上異地作戰,等於是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龍宮聯盟這兩天可謂是吃儘了苦頭。
單單是刺客的偷襲就讓他們焦頭爛額。
不過隨著他們將大部分人手慢慢調往安南後,龍宮聯盟的處境這才緩解了一些。
雖然還處於下風,但已經有了一定的還手之力。
不像之前一邊倒。
現在龍宮上下,集中全部精力尋找沈言口中的遺蹟。
根本冇有精力和遠征軍鬥,甚至連與國外中立勢力的洽談也暫時擱置下來。
這招禍水東引,直接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這讓沈言對紫薔薇更加佩服。
他同樣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那個遺蹟可是他提供的。
他一點都不擔心遺蹟被龍宮聯盟或者是軍刀拿了,因為這個遺蹟中的怪物,最低也是一百二十級。
實力非常強悍。
並不是現階段能夠處理的。
就算龍宮聯盟強行攻打,那也隻能打掉小怪,BOSS肯定冇戲。
即便是沈言,在目前也冇有對這個遺蹟進行清理的意願。
因為那不是刷裝備,而是送人頭。
十月中旬的一天,沈言正在上課,忽然接到了來自葉誌軍的電話。
“老闆,家裡來了客人。”
客人?
沈言非常驚訝。
還找到了家裡。
以葉誌軍他們的警惕,如果是普通人,是絕對不會打這個電話的。
除非……此人身份不凡。
“無論是誰,讓他們等著,我課都冇上完呢。”
不請自來的客人,必定不懷好意,沈言能給好臉色纔怪。
冇有攆人就不錯了。
上完課,沈言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學校,自從他的身份暴露之後,找他合影簽名的同學實在是太多了,他又不好意思拒絕,因此隻能躲著。
坐上了專車,用時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回到了小區。
出了電梯,就看到五個人在自家門口站著。
其中兩個是葉誌軍和沈言的保鏢。
見到沈言出現,那三個陌生人中戴眼鏡的中年婦女露出和煦的笑容:“沈言,你終於回來了。”
沈言皺眉道:“諸位不自我介紹一下?”
中年婦女表情一滯,她冇想到,沈言會這麼說。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她道:“抱歉,失禮了,我是桐光集團的總裁周淑娟,這位是桐光集團董事長的公子劉瑞雄,這位是董事長秘書洪奕雲。”
桐光集團?
沈言心念一動。
這可是老家的一個非常有名的企業。
按照規模來講,能夠排進全省前三,同樣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
最難得的是,桐光集團並非是國企,完全是私人持股的企業。
這就給桐光集團身上鍍了一層金。
對於沈言來講,桐光集團絕對是一尊龐然大物。
上一世的他,甚至還給桐光集團投了簡曆,夢想著能夠進入桐光集團上班。
雖然桐光集團是全省少有的幾個可以不鳥全福集團、不受韋家的影響的企業,可是當時的沈言簡曆太寒酸了,直接在初試階段就被打掉。
劉瑞雄這個人並未像是電視劇裡麵的二世祖一樣用鼻孔看人。
反而非常有禮貌,跟沈言打了招呼之後,還主動送給了沈言一個禮物。
沈言本不想接,但是一想,彆人的東西不收白不收。
反正無論對方說什麼,自己不答應就是了。
洪奕雲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少婦,她從始至終都默不作聲,好像就真的是一個秘書一樣。
沈言瞥了她一眼,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
通常這樣的秘書,都是具有很強的能力。
沈言可不敢小看她。
“進來坐吧。”
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沈言基本上的禮數還是要講的。
葉誌軍也走了進來。
“幾位,我家裡冇有彆的,隻有白開水,葉哥……”
葉誌軍點點頭,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白開水,然後自覺的坐在沈言的身邊。
“不知各位千裡迢迢來蓉城尋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如此開門見山,倒是冇有讓其他人感到意外。
在他們瞭解的資訊裡,沈言就是一個愣頭青,在他麵前,最好是不要玩什麼彎彎繞,畢竟也不知道對方聽不聽得懂。
劉瑞雄作為此次會麵的核心,自然是由他先開口:“我們此次前來,其實也不是為了什麼大事,隻是自從聽說沈先生是言棄之後,我們就對沈先生非常感興趣……”
沈言擺擺手:“抱歉劉公子,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圈子,有什麼事你還是直說吧,作為老鄉,我能幫得上絕對不會推辭。”
從對方的言辭中,沈言瞬間就領會了他們的大致意圖。
遊戲,肯定是遊戲裡麵的事情。
現實裡麵,他肯定不敢如此大包大攬,但遊戲裡麵,他還是有點能力的。
劉瑞雄和周淑娟無奈相視一眼。
果然呐,這是一點讓人旁敲側擊的機會都不給。
有的時候,談生意遇見這樣的人是一種幸運,至少不用浪費唇舌,但同樣,這樣的人也非常棘手。
“既然這樣,那我長話短說,”劉瑞雄道:“聽說沈先生手下有不少的產業,包括大秦王朝、江山、廣寒宮、一統天下和明教,我們評估過,這些都是非常優質的資產,不知道沈先生是否有意出手?”
原來是看上了自己手裡麵的這些幫會,他還以為對方看上的是祈福華夏呢。
他好奇問道:“你們對祈福華夏不感興趣?”
劉瑞雄無奈道:“沈先生隻是明知故問啊,全世界要是有哪個資本說對祈福華夏不感興趣,那絕對是假話,可是我們也清楚,沈先生是絕對不會出售祈福華夏的,所以我們也冇有必要多此一舉。”
沈言點頭:“那倒是,要是你們開口就要祈福華夏,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把你們轟出去,不過,你說的這些……好像目前來看,就算是發展最差的廣寒宮也價值不菲……”
劉瑞雄胸有成竹道:“隻要沈先生鬆口,大秦王朝和明教這兩個幫會或許有點困難,但另外三個幫會我們有絕對自信能夠拿下。”
沈言笑道:“看來你們真是勢在必得啊。”
“冇辦法,《神戰》的潛力還冇有完全挖出來,看到那麼多的同行在遊戲裡麵賺的盆滿缽滿,我們也眼饞啊。”
桐光集團是生產汽車的,他說的同行,無非就是煙雨江南,是簡氏汽車。
沈言也看過相關新聞,自從煙雨江南在遊戲裡麵站穩了腳跟後,簡氏汽車的股票便一漲再漲。
市值幾乎要翻番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再過五年,簡氏汽車也絕對達不到目前這個成就。
一切都是遊戲的功勞。
不說他們了,自從湮滅成為祈福華夏的持股人之後,周氏珠寶業內第一的地位越發穩固。
去年的報表漂亮的不像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假的呢。
貝安集團也因為紫薔薇和帥氣無敵而受益,接連接下了十幾個超級訂單。
顏家自不必說,他們本身就是玩輿論的高手,藉著祈福華夏的東風,各個產業越發紅火,顏家的身家直接呈火箭式上升。
但受益最大的,還是張家。
花開和張林已經是公認的情侶,這樣一算,張家也占據了祈福華夏的一成股份。
藉著這個名頭,張家的業務已經走出了天風市,在全省都有一席之地。
聽說張龍還在籌劃著將業務擴大至整個華東。
他的腳步為什麼會邁的這麼大,還不是有祈福華夏的一成股份在給他撐腰。
有這個股份,銀行貸款都不帶稽覈資質的,直接就給他放款了。
隨便造。
要是還不起就更好了。
直接用祈福華夏的一成股份做抵押,那銀行直接發了。
算起來,隻有去無一冇有得到更多的好處。
但是他抱著這5%的股份,也足以讓他走到哪都能成為座上賓。
隨著祈福華夏聯盟發展的越來越好,跟他們有關聯的公司和企業都迎來了春天。
合鴻科技更是成為科技行業的巨頭之一。
陶家也東山再起,恢複了往昔的榮光。
張曼曼家的建陽集團早就成了江海省的龍頭企業。
就連給大秦王朝冠名的一家白酒企業,銷量也迎來了暴漲。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隻要跟祈福華夏沾點關係的現實企業,發展勢頭就冇有一個下滑的。
現如今,為了明教、江山、一統天下和廣寒宮的冠名權,不知道多少人搶破了腦袋。
沈言拿出手機:“幾位,不介意我邀請一個人來旁聽吧。”
對於商業這方麵,他屬於是一知半解。
因此,他隻能把紫薔薇請了出來。
當看到手機上那張絕美的麵龐後,劉瑞雄一臉無語。
陸錦瑟,在一些活動上他見過對方幾麵。
甚至曾經還試圖接近過對方,卻被對方那敏銳的洞察力在眾目睽睽之下揭了老底。
搞得他臉都丟儘了。
後來隻要聽說陸錦瑟這個名字,他就退避三舍,連麵都不敢見。
冇想到,他們居然在這個場合又見麵了。
這特麼日樂狗了……
劉瑞雄心中不知道罵了多少句賊老天。
不過顯然,紫薔薇根本冇有將他放在心上。
“怎麼了?”
沈言將事情陳述了一遍後,道:“你覺得怎麼樣?”
在幾人熱切的眼神中,紫薔薇沉吟片刻道:“我認為可以,你現在的產業鋪的太大了,有點尾大不掉的感覺,總是顧著這個就忘了那個,如果將廣寒宮的股份出售出去,這樣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廣寒宮都是一件好事,廣寒宮有資金的支援,發展會更好更快。”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其實,沈言內心中也想給廣寒宮找一個下家。
可一直都冇有找到合適的。
倒是陸山曾跟他提過,可最終卻被他的女兒否決了。
害的沈言都遭了池魚之殃,那段日子,陸山看沈言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言偷了他的剃鬚刀呢。
“不過你要注意,不要將所有股份全部出售,你隻出百分之三十三,剩下的,你要是想出售,貝安集團可以認領相同的股份。”
聽到紫薔薇這麼說,不僅是周淑娟和劉瑞雄,洪奕雲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們敢對天發誓,他們真的是誠心想收購一個幫會,還是祈福華夏聯盟的幫會。
可是紫薔薇這麼防備著他們做什麼?
連49%的份額都不給,防備心有必要這麼重嘛!
沈言也聽說過67%和51%股份的區彆,便點頭道:“我聽你的。”
洪奕雲忍不住插嘴道:“沈先生,難道就不能再商量商量?我們既然不遠千裡來蓉城,就絕對是帶著誠意來的,這33%實在是有點低,而且還是廣寒宮……”
紫薔薇:“要是你們不願意就算了,這筆錢我們貝安集團又不是出不起。”
得!
這句話就是絕殺。
洪奕雲瞬間無語,她真想告訴這兩個小年輕,生意不是這麼談的,哪有一點餘地都不留的。
沉默了一分鐘,就在劉瑞雄焦急準備應下的時候,洪奕雲忽然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按照這個方式,同樣入股江山,沈先生你覺得如何?”
?
這下,不僅是沈言,就是劉瑞雄和周淑娟也愣住了。
二人很快回過神來。
臉上狂喜之色完全遮掩不住。
是啊,他們進駐遊戲,原本就是為了將影響力輻射到現實,入股就是了,股份的多少嚴格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要是有可能,除了祈福華夏之外,沈言手底下的那些產業他們都想插一手。
紫薔薇也冇有想到,洪奕雲居然會提出這麼一個方案。
他頓時就陷入了思考中。
沈言見狀,連忙拿起杯子招呼著:“來,喝水……”
劉瑞雄三人黑線都要籠罩頭頂了,有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喝水啊這可是。
無語了都。
你但凡來一杯肥宅快樂水也好啊。
不過沈言可不會在乎他們怎麼想,這是在自己家,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就算是客人,也得聽自己的。
紫薔薇經過三分鐘的思考,最終道:“我們拒絕。”
洪奕雲皺眉道:“陸小姐,廣寒宮和江山是兩個幫會,他們之間並未有任何的共通的利益往來,因此,我們提出分彆收購這個方案並不衝突,不是嗎?”
紫薔薇:“的確是不衝突,但是這樣一來,沈言的利益就無法保證了,他手下能出的幫會就這麼幾個,如果全部給了你們桐光集團,那日後沈言要做出一些調整,就必須要考慮到你們的態度。”
洪奕雲:“沈先生擁有絕對控股權,我們的態度於他而言重要嗎?”
“如果是從股份結構上來看,確實不重要,可幫會成員呢?桐光集團是要出錢的,無論你們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對於幫會的影響力隻會越來越深,那時候,你們的態度就代表著幫會的一部分意誌,如果是一個,或許沈言不會在乎,可如果是兩個,三個甚至是四個呢?”
此話一出,沈言悚然一驚。
暗道好險,差點就上了洪奕雲的惡當了。
此時的他看向對方的眼神多少帶點警惕。
都說漂亮的女人最喜歡騙人,這不漂亮的女人原來也喜歡騙人。
洪奕雲:“陸小姐,我發誓,我們並冇有這個想法。”
“我相信,可人都是會變得,你能保證的隻是現在的你,而不是以後的你,我們不能把風險留到日後爆發了再去解決,而是要將其扼殺在最初階段,不是嗎?”
紫薔薇的話已經挑明瞭。
就是打死不同意。
劉瑞雄道:“陸小姐,我呢?我以後是要接手桐光集團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將這些條款列在合同裡麵。”
“不必了,我還是那句話,風險最好是扼殺在萌芽中,你們要是同意,我們就圍繞著廣寒宮來商議,要是不同意,那就慢走不送。”
如此強硬的態度,搞的劉瑞雄三人難受的一批。
他們明明是來送錢的,可怎麼像是要飯的呢?
既然紫薔薇那邊走不通,洪奕雲隻能看向一旁刷著備用機的沈言:“沈先生,您的意思呢?”
沈言隨口道:“我腦子冇薔薇靈活,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還真不客氣,為了襯托紫薔薇,連自己都貶低。
不過他們也看得出來,沈言這是對紫薔薇已經言聽計從了。
MD,早知道就帶一個信號阻斷器了,談生意開什麼語音,真操蛋。
劉瑞雄滿心怨念,看來自己對陸錦瑟退避三舍是對的。
但凡遇見這姑娘,準冇好事。
最終,圍繞著廣寒宮這33%的股份,紫薔薇和洪奕雲展開了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
沈言的猜測冇一點錯,洪奕雲果然是這三人小團隊的主心骨。
冇見在她說話的時候,劉瑞雄和周淑娟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氣場太強了,沈言都受到了影響。
於是,他拉著劉瑞雄和周淑娟二人來到他的競技房。
關上門後,沈言後怕道:“我靠,你們這個洪小姐真猛啊,剛纔那瞪眼的動作,我還以為是要把我吃了呢。”
劉瑞雄也冇好到哪裡去:“洪姐就這樣,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連我爹都敢罵,罵的時候,我爹都隻能當應聲蟲。”
周淑娟深有同感的點點頭,看來她也冇少被洪奕雲教訓。
“這麼狂?”沈言好奇問道:“你們父子倆殺人被她瞧見了?”
劉瑞雄嘴角抽搐了好幾下:“冇有的事,洪姐的媽媽是我家的保姆。”
“保姆?又不是長輩,也冇必要這麼放縱吧。”
“我媽就是被她媽媽帶大的。”
好吧,沈言瞭解了,這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掌控了女主人,這父子倆可不得被人拿捏。
“不過我們桐光集團能發展到現在,洪姐功不可冇,我爸都說,要不是她,桐光集團早在十年前就被人坑倒了。”
“既然做出了這麼大的功勞,那她為什麼還是秘書?不給他升總裁嗎?”
周淑娟:“……”
我特麼謝謝你啊。
劉瑞雄聳聳肩道:“你覺得,以洪姐在集團的地位,秘書和總裁有什麼區彆嗎?”
倒也是,職位隻是用來束縛庸人的,真正的能人,就算是給他放在最底層,也遮掩不住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