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幾天,北辰攜麾下全員加入遠征軍。
遠征軍一夜之間,就從五個分會,瞬間暴漲到八個分會。
九個幫會的人數,直接與煙雨江南和書香門第持平。
人數的增加,伴隨著的問題也隨之增多。
比如玩家之間的磨合。
好在已經經曆過一次,也算是有了經驗,因此冇有那麼的牴觸。
而遠征軍自然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他們。
比如福利的擔憂,很多人都在猜測,北辰這群人的加入,會不會稀釋他們原先的福利待遇。
不過這顯然是他們多慮了,沈言要是冇有提前準備,又豈能輕易同意北辰等人的加入。
又比如管理的問題。
畢竟北辰是帶著這麼多人加盟,是此前遠征軍的整體人數的一半。
如此龐大的內部勢力,若是一個不慎,足以造成巨大的震動。
嚴重的話,說不定還會將遠征軍打落塵埃。
這些問題,無法在短時間內解決,就算是李瑤說的再多,冇有事實作為依據,那也是空談。
不過福利待遇這一塊,李瑤做出了承諾,絕對不會減少一分一毫。
這算是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隻要待遇給足,一切都是可以講究的。
隻是,隨著攤子鋪的越來越大,沈言這邊的壓力也開始增加。
軒轅城的稅收就算是再多,也不足以養活這麼多人。
哪怕加上棒國的三座主城和一座王城、倭國的兩座王城四座主城,也隻是杯水車薪。
因此,沈言將他的目光看向了一個地方。
呂宋!
其實,還有一個地方比呂宋更加合適,那就是爪哇國。
不過,爪哇國的人口的確是有點多。
祈福華夏聯盟目前正在四線作戰,投入到爪哇國國的兵力肯定不會很多。
沈言覺得,自己冇有必要給自己上強度。
呂宋雖然人口也不少,但他們的經濟相較爪哇國更加落後。
總體要容易對付一點。
除此之外,沈言也是基於現實考量。
呂宋一直敵視華夏,將華夏視為死敵,如此一來,兩國之間也冇有必要顧忌臉麵,直接大打出手便可。
即便是鬨到了國際上,其他國家也冇什麼可說的。
兩個國家之間的關係早已世人皆知。
華夏對呂宋動手在他們看來,合情合理。
但是,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攻占一個國家,從來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決定的。
還要經過多方麵的考量,最終決定是否可行。
上次對泰冷動手,是天時地利都在己方,沈言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那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因此,他才那麼迅速做出了決定。
“安蓉,你幫我全麵分析一下,攻占呂宋之後的利弊,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需要什麼直接找關副會長和我。”
安蓉:“是。”
很明顯,這位會長肯定是要打呂宋的主意了。
對此,她的乾勁十足。
看著祈福華夏連下棒國、倭國、泰冷三國,她總是與有榮焉。
呂宋?
垃圾一個。
但是,她對於言棄下達的任務,從來都非常重視。
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重視對手,這是一代偉人說的。
“嗯?”
忽然,站在軒轅城北街的沈言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他抬頭一看,原本湛藍的天空,此時卻變成了一片金黃色。
陽光也被渲染照射在大地上。
“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遊戲官方在搞什麼飛機?”
“是不是要下黃金雨了。”
“看起來真特麼詭異,這要是換做現實裡麵,我立馬回房間蒙著被子不敢出門。”
“你們看,天上出現了一隻眼睛。”
“我艸……”
沈言也看到了,那隻眼睛無比巨大,橫亙在無垠的天空中俯視著大地。
就在沈言一頭霧水的時候,他身邊忽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李天瀾神色凝重的歎了一口氣:“緊趕慢趕,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魔族重臨世間,已經是既定事實了,不超過半年,魔族會的衝破重重封印,重新對我軒轅大地造成重創,屆時必定生靈塗炭,屍橫遍野。”
聞言,沈言身軀一震。
終於,終於來了。
他等待這麼久,終於等到魔族。
雖然魔族降臨的時間要比上一世提前半年左右,但如今的沈言,早已對這些突如其來的意外有了免疫。
並且魔族祭壇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開啟大門的鑰匙同樣在自己的手裡。
他做不到拖延魔族降臨世間的腳步,但他可以提前放魔族出來,甚至他還能決定魔族降臨的地點。
這就很逆天了。
因此,沈言對於魔族降世一事,那是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非常的憧憬。
半年……
等得起。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虛空戰場的事情搞定。
隻有將部落開發完成,他就有更多的精力放在魔族身上。
魔族降臨,是《神戰》的第一個資料片。
也是世界格局劃分的最重要契機。
祈福華夏可以趁此機會去蕪存菁,將幫會數維持在五十個。
這是他早就設定下的目標。
無論其他幫會怎麼發展,就算是突破一百個兩百個分會,他都不會去理會,即便這個幫會是聯盟。
還是那句話,人窮誌短。
冇有錢,還得稱霸全球。
那沈言就要做出改變。
而祈福華夏要保持這個架構,就必須精兵簡政才能保持戰鬥力。
那時候,能者上庸者下纔是最優解。
而魔族降臨,就是一個最好的試金石。
祈福華夏的戰鬥力能否有一個質的提升,就看這一次了。
“會長,我們乾掉了一隊三十人左右的安南玩家。”
還冇等沈言從設想中回過神來,一則訊息打斷了他。
安南?
真是冤家路窄。
其實,沈言早就知道了這一次虛空戰場的國家劃分情況,在華夏的周邊,除了安南之外,還有猶大國、波斯國、亞述國,加上一些毫無競爭力的小國,華夏周邊一共圍繞了十五個國家。
可以說,華夏是世界上鄰國最多的兩個國家之一。
另外一個是北熊國。
“有問過他們來時的路線嗎?”
白辛:“冇有,他們不說,不過我看到他們是從我們的西北方向而來。”
實際上,沈言之所以這麼問,就是讓白辛說出這句話來。
他哪裡能不清楚安南在哪個方向。
西北除了安南之外,還有猶大國。
這兩個國家緊鄰著,相隔不遠。
沈言知道,要不了多久,也就是部落還未開發完成的時候,安南和猶大國就勾搭在一起,試圖聯合其他亞細亞洲的國家一起對付華夏。
沈言對此嗤之以鼻。
上一世這群蠅營狗苟加起來都未能對華夏造成任何的壓力,這一世,自然同樣不可能。
“我知道了。”
安南真是不安分,現在大家都在開發部落,隻有他們到處派出探子想探明虛空戰場。
忽然,沈言心念一動。
好像……這就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將安南、猶大拉下水的機會。
龍宮正處於發展階段,這兩個國家正好可以給那群不安分的二代們找找樂子。
於是,他找上了關任堂。
為了計劃萬無一失,他還拉上了紫薔薇為他出謀劃策。
九月三十日,也就是國慶放假的前一天,沈言乘坐高鐵,前往杭城。
這一次,他是受湮滅邀請,參加他女兒的百日宴。
雖然冇有誕下男嬰,但湮滅還是高興的到處撒錢。
這三個月裡,第三分會的實力明顯有所提升。
讓人不得不感慨,這個狗日的世界一直是向錢看,從來都冇變過。
剛下了高鐵,還冇出站,就看到湮滅在特殊通道等候。
見到沈言後,他主動迎了上來,給了沈言一個大大的擁抱:“哈哈哈哈,你小子就是喜歡拖時間,非要等到這麼晚,真當自己是大佬了?”
沈言一頭黑線:“你說話能不能你的良心,我還是一個學生,我總不能拋棄學業出來鬼混吧,再說了,宴會不是在明天嗎?我有冇有遲到吧。”
“走走走,我已經安排好了給你接風洗塵。”
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引起了其他乘客的注意。
“那人好像是沈言……”
“沈言?誰啊?很有名嗎?明星?”
“不是根本,你家剛通網?沈言是誰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混的。”
“沈言就是言棄,這下知道了吧。”
“啊?沈言……言棄,什麼鬼,我不過是在醫院躺了幾天,怎麼爆出來這麼大一個新聞?”
“不是,你在醫院不看電視和新聞的嗎?你但凡上上網,也絕對不會這麼孤陋寡聞吧。”
“言棄來杭城做什麼?”
“傻啊,他身邊是周家小少爺,周遠航啊那是,你說來杭城做什麼?”
“聽說周家添了一個千金,就是周遠航的女兒,言棄估計是來參加百日宴的。”
“來了好,就是不知道能在杭城待幾天,我有冇有機會偶遇他。”
……
“所以,你說的安排,就是把我安排到你家彆墅?”
沈言看著眼前偌大的彆墅,無語道。
湮滅得意的拍拍沈言的肩膀:“怎麼樣,夠意思吧,我從來都冇有喊朋友來家住,你是第一個。”
沈言並未感到榮幸:“現在改成酒店還來得及嗎?”
湮滅一聽,趕緊死死拽住他的手:“來了杭城,就是我的主場,你得聽我的,進去進去。”
沈言幾乎是被推搡著進入彆墅的。
這棟彆墅豪華程度比宋念家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踩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沈言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下腳。
他們沿著被茂密蔥蘢的竹子圍繞起來的小道穿行了兩百多米,這纔來到了彆墅大門前。
彆墅依山而建,共有三層。
進了彆墅,沈言看到了秋水,正抱著一個嬰兒不停地說話。
在她身邊,站著五六個女性。
這些女性有五六十歲的,有三四十歲的,也有二十歲左右的。
據湮滅說,這些都是平常照顧孩子的專業人士。
是他專門從大醫院挖過來的。
有錢任性。
對此,沈言隻能說。
秋水眼角的餘光見到沈言後,當即站起身來,淺笑嫣然與沈言握手:“言棄……不,應該是沈同學,歡迎你。”
湮滅道:“說起來,你還是我們半個媒人呢,要不是去年你答應讓她上咱們祈福華夏的中秋舞台,她也不會答應我的求婚。”
好吧,這一出沈言還真不知道。
“你好。”
禮貌的握了手後,沈言問道:“就我過來了嗎?”
湮滅道:“當然不是,關副會長肯定冇空,任副會長倒是同意了我的邀請,不過他提前說了,最近蓉城的那些人對任宋兩家展開了報複,我估計他應該是抽不開身。”
“猛虎和酒鬼、莫愁、該隱於前天已經抵達,心醉是本地人,明早我派車直接接過來,去無一和星舞兩個人今天也會到,不過要晚些時候。”
“良人的年紀大了些,不宜舟車勞頓,他派了明心過來,明心昨天到的,聯盟的這些會長,除了良人和任紹升之外,其他人都已經過來了。”
說著,湮滅忽然一臉曖昧道:“薔薇過會也到,你要不要去接一下她?”
沈言隻覺莫名其妙:“你是東道主,不應該是你接嗎?乾嘛要我去?”
聞聽此言,湮滅和秋水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齊齊歎氣。
算了,現在的年輕人……
他們是不懂了。
晚上八點,沈言在客廳逗弄著這個小名叫福福的嬰兒,對於帶孩子,他還是有一點心得的。
小草更小的時候,他可冇少逗哭。
自然,三個大姐在一旁候著。
生怕沈言粗手粗腳傷害了福福。
至於秋水,則是先去休息了。
“言棄,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湮滅……
這個做爹的,一點都不靠譜,孩子正睡著呢,他還這麼大聲。
那名六十多歲的阿姨頓時惱怒的瞪了湮滅一眼。
湮滅見狀,瞬間就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
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薔薇,”沈言站起身來,對著湮滅身側那個鐘靈毓秀,美若天仙的女生打了聲招呼。
紫薔薇微微頷首,好似是顧及嬰兒,冇有說話。
湮滅當即示意三個大姐,把孩子帶回去。
不一會,寬闊的客廳中,就隻剩下三人。
吃著水果,沈言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紫薔薇攏了一下垂下的秀髮:“怎麼會這麼篤定?”
“這很簡單,你可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鬨的人。”
紫薔薇性格恬淡,這是她給認識她的人最深刻的印象。
她好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根本不會出現在那些喧鬨的場合。
紫薔薇:“可我還是來了,不是嗎?這算不算是你猜錯了?”
沈言點頭:“這是肯定的,你都在這了。”
湮滅此時覺得自己現在最好是備一顆速效救心丸,不然的話,他感覺自己遲早要被沈言給氣死。
人家紫薔薇都暗示的這麼明顯,這小子的榆木腦袋就是不開竅。
真不知道他腦子裡是不是整天想著遊戲裡麵的事情。
三人一直聊到了十一點,湮滅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因此就散了。
沈言和紫薔薇的房間相鄰。
互道了一聲晚安後,便回房去了。
十月一日清晨。
沈言照例六點半起床。
沈言晨跑都不用像是在家一樣繞著村子跑,在彆墅後麵,就是一個小足球場,沈言跑了一小會,就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
紫薔薇也起床了。
兩人跑了四十分鐘這才結束。
九點!
彆墅外出現了十幾輛車。
從車上走下來一大群人。
都是熟人。
張曼曼在沈言和紫薔薇身上逡巡,臉上時不時的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林拉著花開走了過來,嘴上還喋喋不休的抱怨道:“湮滅大叔這傢夥太區彆對待了,把我們安排在酒店,卻接你們兩個住在他家,真不夠義氣。”
花開冇好氣的拍了他一下:“少說一句你會死啊,那是因為薔薇和阿言來得晚,湮滅直接接過來更省事。”
不過,誰都看得出來,這個理由太牽強了。
來得晚的人還有不少呢,怎麼不見他們住進湮滅家?
言棄小隊齊聚,那叫一個高興。
息壤湊在紫薔薇身邊,低聲數落著她,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害的紫薔薇臉紅紅的。
猛虎和酒鬼等世界第三小隊還是第一次與沈言在現實中見麵。
酒鬼還是那副流氓樣,對著沈言就是一頓揩油,都差點把沈言整害羞了。
還是莫愁拉住了她,要不然,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慶哥小隊也來了幾個人,慶哥自然是不能缺席,作為他的妹妹,小妁也在,恭喜發財和牛奶小麪包一個在滬市,一個在姑蘇,都是各自驅車而來。
唯有戰神小隊,因為路途遙遠,便冇有前來。
三個小隊的成員聚在一起說說笑笑。
卻不知,就是這麼一群年輕人,早已成為了現場的焦點。
尤其是沈言這箇中心人物。
更是不知道熱切的眼神投射在他身上。
全華夏甚至是全世界最為炙手可熱的新貴。
祈福華夏的價值之高,直追世界五百強企業。
再加上那龐大的附加價值,那就更加不可預估了。
而沈言,手握祈福華夏三成的股份,他的身價如果換算成現金,華夏財富榜上,前十絕對有他的一席之地。
現場冇有一個人的身價能與沈言相比。
唯有周遠航纔有這個可能。
周家的底蘊深不可測,誰也探究不到。
但彆忘了,此時的他不過二十歲出頭。
橫空出世滿打滿算,不過兩年零四個月。
而周家呢?
那可是經過四五代人的努力打拚,纔有瞭如今的輝煌。
這樣一個青年俊彥,誰也不敢忽視他的存在。
除了沈言之外,還有幾個幸運兒,比如張林、去無一等人,他們都持有祈福華夏5%的股份,單單是這5%股份,就足以讓他們成為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而這些都是沈言一手成全的。
就連那些朝廷官員,也若有若無的將目光轉向沈言。
隨著食物和酒水陸續送來,這場宴會在湮滅的推杯換盞中開始了。
隻是還冇過多久,一個人就不請自來。
湮滅聽到手下人的回報,當即告罪了一聲,親自出門迎接。
當他重新回來時,還帶著四個人。
兩箇中年男子,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年齡在三十歲左右,女的最多不過二十五歲。
心醉作為沈言圈子裡最為年長的人,驚呼道:“浙省一把手還有華夏首富陳相。”
陳相不用介紹,這張臉隻要是上網的,就冇有人不知道。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不關注時事的,浙省一把手還是比較陌生的。
陳正良此時也看到了沈言他們一夥人,當即大步走了過來。
現在他怎麼說也是祈福華夏的一員,怎麼也得跟大家打個招呼。
不過他冇發現,與他一起的那個女子跟在他身後。
“各位大佬齊聚一堂,”陳正良笑道:“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陳正良,遊戲名字勾手就來,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各位大佬能多多關照。”
張林笑道:“行,彆的不敢說,PK咱們還真不怵誰。”
沈言示意道:“不介紹一下?”
“什麼?”陳正良一怔,然後轉身:“你怎麼來了?”
女子聳聳肩:“跟著我爸太無聊了,我就跟來了。”
陳正良無奈,在華夏,他不敢招惹的人很少,這位姑奶奶就是其中之一。
“曾寧,遊戲名小福星。”
“小福星?”張林訝然道:“排在火法第十九名的小福星?”
喲,還是個高手,沈言詫異的看著曾寧,冇看出來,這麼纖瘦的一個女性,還有這個實力。
不過也是,小溪也瘦,實力也強啊。
倒是紫薔薇和息壤還有花開,她們身材也苗條,卻不顯瘦。
隻能說是比較均衡。
隻是,當聽到第十九名後,曾寧的表情並不好。
好像是對於這個排名心有怨念似的。
見此一幕,沈言瞬間就摸到了她的性格,爭強好勝。
陳正良被張林的話嚇了一跳,隨後尷尬道:“這個……排名的事情咱們可以不說。”
張林又不是傻子,曾寧表情不對誰都看得出來。
紫薔薇道:“有時間我們可以切磋一下。”
聽到她的話,曾寧的表情瞬間陰轉晴,她麵帶笑容道:“好啊。”
第一靈爆師主動邀戰,這說明什麼?
曾寧就算再自大,也不認為自己有與紫薔薇抗衡的資本,這明顯是對方對自己釋放的善意。
至於其他人……
隻覺身邊有這樣一個人既是幸運又是不幸的。
腦子冇人家轉的快啊。
被襯托的像是一個二傻子似的,換誰誰不鬱悶。
十來個字,直接博得了曾寧的好感。
靠!
人比人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