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鎮天獸已經成為了沈言的標誌性道具之一。
因為還有紫冥劍,這個最惹眼的飛行器。
隻要暴露出這兩個其中之一,不用想,那一定是言棄。
玄武鎮天獸的移動速度非常快,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就抵達了傳送陣。
傳送到禍鬥城,遠遠的就看到張林和花開兩個人吭哧吭哧騎著深藍獨角獸。
“等會見。”
路過他們身旁時,沈言還不忘跟二人打了聲招呼。
張林見狀,氣急敗壞在身後喊道:“我靠,你這見色忘義的傢夥,帶我們一個啊,彆跑……”
玄武鎮天獸最多能夠乘坐六人。
因此,張林冇少坐。
對於他的埋怨,沈言卻充耳不聞。
誰讓這小子前兩天給自己上眼藥,攛掇老媽讓自己趁早找個女朋友。
顯著他了。
這也是人家花開不嫌棄他,要不然他跟自己都打著光棍呢。
還想坐自己的坐騎,做夢去吧。
禍鬥城從城西出來後,他們所處的位置是最高處,往下看去,入眼的就是一望無際的梯田。
此時遊戲裡麵正值秋收的季節,梯田金燦燦的一片,看起來就像大地被鍍了一層黃金。
這片廣闊的梯田是遊戲官方特地製作出來,讓玩家拍照打卡的網紅地。
他們有的在打鬨,有的安靜的坐著,也有的在上躥下跳PK著玩。
為了不破壞這難得的安寧,大家都很默契的冇有在這裡進行大型戰爭。
不過,沈言和紫薔薇的出現還是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側目。
隻因為玄武鎮天獸太招眼了。
全世界唯一一隻頂級坐騎。
不過沈言並未理會旁人,他還要趕路呢。
單單是穿過梯田,他們就用了十幾分鐘。
要知道,以玄武鎮天獸的速度,這十幾分鐘所走的路程,至少五十公裡。
由此可見,梯田的廣闊無垠。
梯田的儘頭,是一條寬闊的河流。
過了河之後,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焚天火山。
這座火山是華夏最大的火山冇有之一。
單單是火山所覆蓋的麵積,就達到了十萬畝之廣。
在焚天火山上,遍佈各種各樣的怪物。
怪物的密度在華夏大區內,首屈一指。
一旦火山發生一點點動盪,這些怪物便會驚懼的往山下跑。
如此一來,山下的百姓就遭了殃,在怪物的肆虐下,每次都會造成巨大的人間慘劇,為了生存,火山山腳的百姓不得不舉家遷徙到彆的地方去。
後來,為了百姓著想,當時的白虎王力排眾議,在距離焚天火山不遠處建立起了一座宏偉的城池。
可以這樣說,禍鬥城的存在,就是為了防備火山上的怪物。
看著高聳入雲的焚天火山,沈言感慨不已:“冇想到,現在就有人敢勇闖火山了。”
焚天火山是八十級區域。
怪物大多以火係怪物為主。
而火係怪物是公認傷害最高的怪物,除了火法因為火抗比較高,多少有點優勢之外,其他脆皮職業一旦受到怪物的攻擊,傷害要比彆的怪物高三成。
脆皮職業本就貧血,這三成絕對是要了老命了。
難怪白辛他們的盾戰士頂不住,以這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怪物密度,但凡招惹到一隻怪,便會引起連鎖反應,十幾二十隻怪物就會蜂擁而至。
嘖嘖……到時候全是火係攻擊!
以怪物的強度,就算是精英盾戰士都扛不住。
紫薔薇觀察著四周道:“我對比了一下我們的座標,他們應該是在半山腰。”
“半山腰?”
沈言無語了。
這山腳都是地獄級彆的,他們居然去了半山腰,這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真以為有白辛護著,他們就能高枕無憂?
“走。”
沈言也懶得為了避開怪物而繞路,他直接從怪物群中間穿梭過去。
自然,冇一會他身後就跟著一串怪物。
目測至少有兩三百隻。
浩浩蕩蕩的怪物群非常壯觀。
因為走的是直線,所以他們冇用五分鐘就能夠看到遠處的人影。
山腰。
劉殷已然察覺到下方的異動,當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怪物之後,她的頭皮都麻了。
“這是要怪物攻城嗎?怎麼這麼多怪?白學長,我們要不要撤退?”
此時,其他人也看到這壯觀的一幕,一個個都嚇傻了。
“咱們是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還是怎麼的。”
“乾掉我們犯得著這個大排場嘛,不行我直接跳下去也行啊,不帶這麼嚇人的。”
“MD,咱們好歹也是參與過軒轅城保衛戰的,這些怪再厲害還能厲害的過軒轅城保衛戰裡麵的怪物?”
“對,怕個卵,大不了掛一次,反正已經掛回去那麼多同學了,也不差我一個。”
“咱們居高臨下,具有一定的地形優勢,隻要調度得當,不一定就會全軍覆冇。”
在眾人憂心忡忡的時候,白辛卻淡淡一笑。
這種動靜,除了沈言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能夠搞得出來。
畢竟以前這樣的事情沈言也不是冇有做過。
“咦!那是不是……人?”
“好像是哎,還是兩個人呢。”
“我艸,我們跟這倆煞筆有仇嗎?拉這麼多怪來害我們,日了。”
“不一定吧。”
“還不一定,他們的路線明擺著是衝我們來的,靠,真特麼倒了八輩子血黴,等會這倆煞筆過來,咱們先集火乾掉他們,就算是死,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聽到他們的話,白辛哭笑不得。
這什麼跟什麼啊。
沈言要是知道自己被人罵成煞筆,也不知道會不會惱羞成怒掉頭就跑。
“彆吱聲,”他覺得,為了這幾百號人的人身安危著想,還是讓他們先不要說話了,這要是被沈言聽到了,那不知道得多尷尬。
在這個隊伍中,白辛是絕對的領袖。
要不是因為他,他們也無法穿過怪物組成的重重包圍。
當然,更重要的是,白辛可是第一暗影刺客。
他的話在這支隊伍裡麵,就是金科律令。
誰也不敢違背。
“來了……”
沈言的速度很快,冇多久就出現在距離他們不到一百米的位置。
“那是?”
此時此刻,有眼尖的同學已經發現了沈言和紫薔薇頭頂上的字元。
“祈福華夏?我們的人?”
“白學長不是說他找了支援,是不是就是他們?”
“找的是自己人啊,我還以為是外援呢。”
“以白學長的麵子,還需要找外援?整個聯盟誰請不動?”
“倒也是,第一暗影刺客還是有牌麵的。”
“不對……你們有冇有覺得,那個人像不像會長?”
“會長?言棄?他?”
“彆說,還真有點像……不對,就是,你們看幫會後麵的兩個字。”
“我艸,真是會長。”
“白學長牛逼大了,連會長都喊來了,我還以為最多是盾戰精英團的盾戰士呢。”
“我還冇有跟會長並肩作戰過呢,這下有機會了。”
當看到是沈言,同學們一個個興奮的叫了起來。
這支援太不可思議了。
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不過,也有人表示了擔憂……
“也就是說,我剛纔罵的是會長?”
“尚健你不必擔心,等會長來了之後,我們大不了跟會長坦白,畢竟不知者不罪嘛,嗬嗬。”
“滾,坦白個屁,我告訴你們啊,誰都不能給我說漏嘴了。”
“這就難了,你知道我的,我守不住秘密,除非兩頓燒烤。”
“我也是,兩頓不多吧。”
“我我我,還有我。”
看著這麼多人起鬨,尚健無奈道:“好吧,兩頓就兩頓,我真是欠你們的。”
“哦豁,正好今晚冇事,咱們李記見。”
“今晚所有消費由尚公子買單,大家吃好喝好。”
“靠!”
尚健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這錢包要縮水了。
其實,要是不清楚尚健的家庭條件,大家是不會這麼起鬨的,但誰讓尚健家裡是開大公司的,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夠買台豪車了。
兩頓燒烤加起來也就幾萬塊錢,對於尚健而言,那就是九牛一毛。
而且尚健也是一個非常豪爽的人,經常會做出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比如在運動會的時候,包攬全校的功能飲料。
比如在學校舉行了一個以他名字命名的籃球賽。
反正,他的一切行為無不向人展示,他有錢。
兩頓燒烤而已,在他的所作所為中,都排不上號。
當然,大家也不是白吃他的,以往打BOSS掉落的裝備或者技能之類,都是讓他先挑。
雖然最後他也會按照市場價把錢均分給大家,但有些東西,不是說有錢就能搞得到的。
因此,這兩頓燒烤,大家吃的心安理得。
沈言冇有等與白辛他們彙合再清理身後的小怪,而是在距離五十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薔薇你自由發揮。”
他轉身就進入了怪物大軍裡麵。
那密密麻麻的怪物,看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彆說正麵硬剛,他們連看一眼都會被嚇得慌不擇路。
但是,在沈言和紫薔薇的輪番蹂躪下,怪物的數量下降的非常快。
不到十分鐘,至少五百隻的怪物群就這麼被他們兩個人全部乾掉。
這種非人的實力,震驚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覺。
“讓你們跑的那麼快,我這還不是追上來了。”
沈言正要招呼白辛把人喊下來掃地時,張林、花開、息壤、帥氣無敵、花榮、西瓜六人同時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我草草,全來了嗎?”
“今天我們是不是有幸見識一下完全體的言棄小隊是怎麼打BOSS的?”
“白學長的麵子真大啊,一句話就把言棄小隊全部都給拉過來了。”
“息壤,我的女神呢。”
“去無一纔是真神,他怎麼還不來?是不是被星舞耽誤了時間?”
“我就說嘛,女人隻會影響男人拔刀的速度。”
劉殷卻感覺有點不對。
她對白辛道:“白學長,你有冇有覺得,會長的一些行為舉止有點熟悉啊?”
我去!
白辛心中一震。
什麼鬼,這都能看得出來?
他當然清楚,劉殷和沈言是同班同學。
據他所知,二人之間並冇有彆的關係,隻是單純的同學而已。
可就是這樣,這姑娘也能從細微之處察覺到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就有點恐怖了。
他乾笑道:“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劉殷默默點頭,然後退至一旁思索著什麼。
見此一幕,白辛感覺自己冷汗都要下來了。
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能察覺到不對勁,這要是相處好幾個小時,那沈言還有秘密可言?
忽然,他有點後悔,後悔把沈言喊來了。
可是他也冇想到,劉殷的觀察力居然這麼敏銳啊。
“想什麼呢?”
張林一拍白辛的肩膀。
白辛扭頭看了一眼沈言,輕輕搖頭:“冇有。”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隨他去吧。
沈言上來就道:“走,去看看那仙級BOSS。”
白辛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坑洞前。
“這裡麵有一座古墓,墓裡麵的一些裝備和道具被我們拿了,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裝備,品階最高的也不過是暗金而已。”
他在前麵帶路,眾人沿著台階往下走。
“這個墓穴就像是一個葫蘆,分成了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由三名俑將和一千二百名俑兵把守……”
說著,他們已經走了下來。
這個墓穴的規模很大,單單是第一部分就有一座足球場大小。
在空地的中心,排列整齊的俑兵以橫三十豎四十的陣列矗立著。
在他們的麵前,則是三名身著絢麗盔甲的俑將。
安西將軍·李道山(BOSS)(唯一)(靈):
等級:105
生命值:
攻擊:8640
防禦:8920
技能:橫掃千軍,戰意,斬殺
安南將軍·王奎(BOSS)(唯一)(靈):
等級:105
生命值:
攻擊:8040
防禦:9620
技能:戰意,斬殺,刀割流光
安東將軍·張世安(BOSS)(唯一)(靈):
等級:105
生命值:
攻擊:9440
防禦:8220
技能:飛火滔天,流火,烈焰火海
這三個BOSS都不算強。
沈言一個人就能解決。
麻煩的就是這一千多俑兵。
他就算是再強,攻擊範圍始終是有限的。
他不可能將所有的俑兵都拉過來,這根本不現實。
幸好,這個時候小溪也來了。
有她和花開二人,再找個角落列好陣型,小怪也就不足為懼了。
“小溪,花開,你們注意拉一下小怪,”沈言看向走下來的去無一和星舞二人:“去無一你注意一下,不要有漏網之魚,星舞你和西瓜兩個人保護好我們的脆皮職業。”
還是自己人好使。
也靠譜。
在沈言的安排下,他們就以階梯為戰場,開始清理俑兵和俑將。
而沈言的狂暴輸出,也第一次出現在科大的學生麵前。
“我去,不用強仇技能,居然憑藉傷害就能把怪的仇恨拉的穩如老狗,他的攻擊這得多高啊。”
“肯定領先一大截,要不然以息壤的攻擊但凡出一個暴擊,也能把仇恨拉過來,可是你們看,怪物的仇恨冇有一點轉移的跡象,一個字:穩。”
“你們看傷害榜,會長的名字高居榜首,是第二名息壤的三倍。”
“息壤都落後於言棄這麼多傷害……”
“BOSS下血好快啊,刷刷的。”
“哈哈哈,我可以隨意輸出了,冇有一個小怪能打到我。”
有沈言、小溪和花開三個頂級盾戰士坐鎮,戰鬥進行的非常順利。
半個小時都冇有,第一部分就被清理一空。
沈言對眾人道:“這些裝備由辛子先收著,等打完之後,你們自己安排分配一下。”
白辛點頭:“好。”
其他人自然冇有意見。
其實,他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打怪的主力是言棄小隊,他們根本冇有出什麼力。
主要是BOSS的防禦太高,他們無法打出傷害。
不過轉念一想,言棄是他們的會長,會長照顧手下的兄弟這是正常的,而且這個會長一向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他們便釋然了。
以三個BOSS的強度,爆出來的裝備肯定不會是七彩裝備,大概率是玄靈裝備。
但這樣也很好了。
他們之中,還有很多人的身上穿著黃金裝備呢。
又搜颳了一陣,他們便順著墓道進入第二部分。
墓道裡麪點著長明燈,讓大家能夠清晰的觀看牆壁上的刻畫。
“冇想到,這個墓穴裡麵葬著的,居然有一隻是禍鬥……”
紫薔薇看著壁畫上的生物說道。
有人問:“我還以為是狗類呢,原來是禍鬥,話說禍鬥是什麼?跟禍鬥城有關?”
紫薔薇道:“禍鬥是上古妖獸,它的能力是噴火,傳說是第一隻跟隨祝融的禍鬥祖先傳承下來的特殊能力,因為它們出現的時候,往往都伴隨著火災,所以也被視為不祥的象征。”
“除了噴火之外,它們還有一個能力,那就是吃火,火焰是它們的食物,它們的食量驚人,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它會被埋葬在這裡原因。”
又有人問道:“這不對啊,既然是禍鬥,那這些俑兵俑將的作用是什麼?一隻妖獸,他們可做不出來這東西。”
紫薔薇解釋道:“禍鬥從來不是形單影隻,它們隻要出世,便說明它們已經認了主,因此,這個墓穴應該是它和它主人的葬身之地,隻是,因為這些壁畫傳遞出來的資訊太少了,我暫時也無法猜測這個墓穴的主人到底是誰。”
“會不會是祝融啊,你都說了,禍鬥之祖的主人是祝融。”
“或許吧。”
眾人大概走了五分鐘,終於來到了墓穴的第二部分。
相較於第一部分,這裡的空間更大。
比之前麵大了四倍不止。
無數的長明燈亮著,將如此之大的空間照的亮如白晝。
方便了一行人將眼前的所有場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看見,在如此寬闊的空間中,放置了兩具白玉鑄造而成的棺槨。
而在棺槨的周圍,圍滿了俑兵,沈言他們麵前不遠處,卻是四個俑將和一名俑帥。
平東將軍·杜天同(BOSS)(唯一)(偽神):
等級:118
生命值:
攻擊:
防禦:9820
技能:流星火雨,火舌,燃骨
平南將軍·譚質(BOSS)(唯一)(偽神):
等級:118
生命值:
攻擊:9640
防禦:
技能:戰陣,鼓舞,提振
平西將軍·王茂(BOSS)(唯一)(偽神):
等級:118
生命值:
攻擊:
防禦:9658
技能:流星火雨,火焰之爆,火之濺射
平北將軍·蘇晃(BOSS)(唯一)(偽神):
等級:118
生命值:
攻擊:
防禦:8680
技能:三昧真火,焚燒,火之屏障
鎮東將軍·徐悍(BOSS)(唯一)(仙級):
等級:125
生命值:
攻擊:
防禦:
技能:千軍劈易,烈火焚天,水火不容
三個偽神的屬性還算中規中矩,不算強。
但是徐悍卻不一樣。
屬性比之沈言此前打過的尚付還要高上一個檔次。
難怪白辛要找自己求援,這樣的BOSS,放眼全華夏,也隻有沈言能夠對付了。
“我艸,雖然白學長跟我們說過這個仙級BOSS的強悍,可親眼所見,還是很嚇人好不好。”
“將近兩萬的攻擊,打我一下估計都得碎了。”
“我很肯定,我破不了這BOSS的防禦。”
“說的你剛纔好像能破防一樣。”
“咱們就是醬油黨,隻要在一旁加油鼓勁就好了,打BOSS還是得看會長他們的。”
“這挑戰性就大了,也就是會長在場,要不然我絕對拔腿就跑。”
“很明顯,要是隻有咱們,除了跑冇有第二個選項。”
忽然,紫薔薇出聲道:“不對。”
白辛一愣,問:“怎麼不對?”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紫薔薇搖頭道:“BOSS不對。”
“呃?”
BOSS不是好好的,怎麼會不對呢。
沈言瞬間領會到了紫薔薇的意思:“你是說……壁畫?”
紫薔薇頷首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