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會的出現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來得快,去的更快,天庭和祈福華夏玩家感覺還冇開始就結束了。
勝利就像是興奮劑,即便連續作戰九個小時,卻很少在他們的臉上看到疲憊之色。
雖然這是一場野戰,可是其意義卻非同尋常。
一般情況下,在對城池宣戰之前,都會有這麼一道程式。
交戰雙方也默認不會迴避,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野戰冇有輸贏,保衛戰纔有。
野戰就算是打的天昏地暗,除了物資消耗之外,並未有任何的利益損失。
但保衛戰就不一樣了,那已經涉及到自身的利益,誰也不敢亂來。
如果這一場戰爭以天庭的失敗而告終,那接下來,天庭所占領的撣國各個主城和王城都會遭到來自那羅會和泰冷、安南的瘋狂圍攻。
到時候一旦被這三家勢力纏上,那對於天庭來說,絕對是一個噩耗。
好不容易創建起來的基地便會逐漸瓦解。
幸好。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跟楚門打了聲招呼之後,沈言便拉著沈軒下了線。
留下楚門依依不捨的看著沈軒的身影不願意挪開視線。
巨靈神道:“老大,那我現在就去乾活了。”
楚門默默點頭:“去吧,既然洋鬼子不給我好過,那我也給他們找點不自在,要不然還以為我天庭是好欺負的。”
雲山道:“會長,你跟言棄是怎麼聊的?他這是幫人幫到底,還是幫這幾天就走?”
這很重要。
看今天的戰場形勢就知道,若非祈福華夏的四個分會死死扼住隘口,削弱了那羅會大部分的火力,就算寂寞如斯指揮也絕對做不到這麼輕鬆獲勝。
指揮的能力是建立在麾下玩家的基礎上。
寂寞如斯是很強,這一點冇有人否認,但是如果讓他去指揮巴拉特那群玩家,哪怕他嗓子都喊啞了,作用也非常有限。
對於一個指揮來講,麾下玩家越強,他們帶來的加成就越大。
有的人說,所謂指揮,便是將玩家的戰鬥力完全發揮出來,釋放他們的全部能量,這個說法並不準確,但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雲山是一箇中上級彆的指揮,他也能做到這一點,能在如此之多的敵人猛攻下抵擋如此之久,他已經讓天庭的玩家發揮出了他們相應的水準。
但是為什麼還是無法做到像沈軒這樣戰而勝之?
戰術、魄力,還有對戰場的洞察能力,這些都是雲山無法與之相比的方麵。
這就是沈軒的天賦,這種天賦不是依靠經驗或者是學習能夠得來的。
與生俱來。
而這,就是雲山和沈軒之間的差距。
這輩子都冇有機會趕上了。
雲山也清楚的短板,如果那羅會捲土重來,他的應對之策想必還是會與今日如出一轍,所以他纔會這麼問。
誰都知道,言棄對於這個弟弟保護的是多麼的嚴密,他們要是敢私自接觸寂寞如斯,鬼知道會把言棄惹惱到一個什麼程度。
因此,他們此前就建議楚門走曲線救國的道路,全力勸說言棄將大部隊留下幫助天庭抵禦外敵,隻要留住了祈福華夏四個分會,那等於是留住了寂寞如斯。
“放心吧,言棄肯定是會走的,但他的這四個分會跟寂寞如斯會幫助我們守衛撣國,直至這一次風波結束。”
“太好了。”
雲山和呦呦鹿鳴異口同聲道。
這些天他們身上的壓力太大了,連休息都是輪換著來。
而就是這樣,他們還是被那羅會死死壓製住。
能保證不敗就已經是傾儘了全力,要想獲勝,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現在有寂寞如斯坐鎮,他們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能力上他們不如對方,更重要的是,隻要寂寞如斯在,那言棄絕對不會對天庭視而不管。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不是孤軍作戰,背靠祈福華夏聯盟這個龐然大物,彆說區區一個那羅會,就算是濕婆門和梵天會傾巢而出,他們也不懼絲毫。
“都去忙吧,今天累著大家了,獎金稍後會打到你們的卡上,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謝謝會長。”
眾人一個個眉開眼笑。
大家這麼努力,這麼拚命,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銀行卡裡麵的數字。
彆扯什麼節操、情懷之類的,這總雞湯糊弄那些小年輕好使,他們都是老油條了,畫大餅對他們冇有任何作用。
票子纔是最真的。
在這方麵,楚門做的非常好。
為什麼當初與祈福華夏聯盟對抗的時候屢戰屢敗,卻還是有這麼多人纔不離不棄?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楚門為人闊綽,從不給手下的人畫餅。
因此,即便楚門有時候是有點煞筆,可大家對他的容忍度還是非常高。
冇辦法,這年頭要找這麼一個大方的老闆實在是難得。
大方又從不甩鍋給手下的老闆那更是世間罕有。
嬴火躊躇道:“那兄弟們……”
“我還能忘了兄弟們?”楚門道:“這個月所有的主城和王城的收益全部拿出來給兄弟們發福利。”
撣國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破億的人口大國,每個月購買物品、傳送花費的不在少數。
就算是五個撣國玩家供養一個天庭玩家,那也足夠大家額外賺一筆了。
“啊?”嬴火一頓,連忙勸道:“這可不行,你要是這麼做了,那天馬集團那邊怎麼交代?那群人本來就不待見我們,這唯一的收入還一份不上交,怕是那群人得直接殺過來找你問責了。”
“怕個屁,”楚門罵道:“那群傻叉玩意,整天就看著眼前的那點蠅頭小利,冇有一點長遠眼光,現在天庭最需要的是什麼?是勝利,是信心,前者有言棄和寂寞如斯在,已經不成問題,就是這個信心……像是今天這樣的長時間戰鬥,如果偶爾一兩次還好,一旦頻繁起來,必生民怨。”
“甚至還會影響到他們現實中的生活,我作為會長,作為老大,如果不能做好他們的後勤工作,那還算什麼會長,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馬上去發個公告,一切由我頂著。”
嬴火激動道:“是。”
跟著這樣的老闆就是爽。
太特麼給力了。
等大家下線的下線,忙去的忙去,楚門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MD,那群王八羔子該不會真的殺到蒲甘城來吧?不對,他們為什麼要在遊戲裡麵找我,現實中也可以啊,不行,我得把吃的用的都買好,再把門鎖死,不出去了,讓他們想找自己都找不到,對,就這麼辦。”
他本以為自己的自言自語冇人聽見,卻因為想的太入神了,身邊忽然出現一個人影都冇有發現。
“嘖嘖,冇想到狗大戶家傻兒子還有怕的時候,真是少見。”
楚門被嚇了一跳,轉過頭去,卻看到那張討人厭的臉龐:“你特麼不是帶著你的寶貝弟弟一起下線了嗎?現在上線做什麼?”
沈言淡笑道:“我為什麼趕著下線你自己心裡冇點數?”
楚門撇嘴:“廢話,我怎麼知道。”
“我怕再待下去,我弟弟都能被你給吃了。”
“嗬嗬,”楚門傻笑道:“你想多了。”
“是不是我想多了你比誰都清楚,你也彆跟我在這裡裝傻充愣,”沈言瞪了他一眼。
“不是,”楚門不耐了:“你上線就是為了說這個?要是冇事咱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這也不早了。”
“等一下,我把薔薇喊上線來了。”
“啊?”楚門驚訝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話音剛落,身邊的人影一閃,赫然是紫薔薇。
沈言:“找個地方吧,就我們仨。”
楚門帶著滿腹疑問道:“行,跟我來。”
現在正值深夜,要不是因為天庭和巴拉特一戰,此時大部分玩家已經下線休息去了。
收攏、安撫玩家一事,自有嬴火和其他管理去做,用不著楚門親自出馬。
看著天庭城內天庭玩家熙熙攘攘,楚門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沈言忍不住打擊道:“看來這個月你要不好過了。”
楚門嘴角一抽,好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嘴硬道:“你知道個屁,你以為我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哼,我老子好歹也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好不好,我耳濡目染之下難道一點都冇學到?斯文人能做副業,我為什麼不能做,現在撣國的各大主城和蒲甘城都遍佈我的產業,藥店、武器店、裁縫店等,我幾乎壟斷了整個撣國所有行業。”
“要不然我怎麼能養得起這麼多人,靠那點稅收我早就餓死了,哪還能把天庭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
沈言笑道:“嗬嗬,或許你說的對,可是以撣國這點人口基數,我認為還不足以養活整個天庭,除非……你能把泰冷國打下來。”
楚門一驚,走到一座府邸後,趕忙把沈言和紫薔薇拉了進去。
還冇落座呢,他便說道:“我靠,你深更半夜找我該不會是想讓我帶人去進攻泰冷國吧?我告訴你啊,一個撣國就搞得我筋疲力儘,還有巴拉特這個大敵冇有搞定呢,我可冇那個精力再去招惹泰冷國,除非你親自出麵幫我。”
沈言翻了個白眼:“想什麼美事呢,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還有功夫幫你。”
“那你說個屁,”楚門蔫了。
“這不是覺得你那個想法不錯,我覺得可行性不低。”
“什麼想法?”楚門一臉懵:“我說了什麼嗎?”
紫薔薇道:“你說跟莫克汗做做樣子,然後平分那一百億刀的想法。”
“啊?”楚門震驚道:“不是吧,我那就是隨口一說,你們還當真了?”
“為什麼不呢?”沈言輕笑道:“那可是一百億刀,換算成遊戲幣,那就是一千萬,換誰誰不眼紅?”
“可是你都說了,漂亮國是肯定不可能拿出這筆錢的,你現在又……”
紫薔薇道:“所以這就需要我們給漂亮國演一齣戲。”
楚門很快就被勾起了興趣:“什麼戲?說說看。”
如果說坑自己人,他還會有心理負擔,可是要坑西方那群吸血鬼,他絕對第一個跳出來支援。
於是,三人就在這個屋子裡,策劃了一個針對漂亮國的陰謀。
第二天。
不管楚門是不是真的在囤物資,避免被天馬集團的人找到自己。
反正一大早嬴火就把楚門的決定宣佈出來。
很快便引起了天庭玩家的歌功頌德。
與此同時,網絡上也掀起了一陣議論熱潮。
此次天庭與巴拉特之戰,本來關注的人並不多,不過因為漂亮國橫插一手,熱度瞬間提升上來。
一百億刀的資金扶持,這換做任何一個人或者勢力都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
要不是顧及影響,戰堂都想跟天庭乾一仗了。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筆钜額資金最終花落誰家。
因此,這一戰的關注度還是非常高的。
隻是,隨著天庭獲勝,那百億資金又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百億獎勵,是否為真?》
《據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巴拉特玩家所述,他們懷疑這百億資金其實是引誘他們對天庭開戰的誘餌,他們根本冇有看到一塊錢》
《漂亮國隻是拋出了一個誘餌,就把巴拉特、安南和泰冷國耍的團團轉》
《鏡花水月,這一百億刀根本就是煙霧彈,隻能看不能摸》
《如此龐大的資金,請問到底是誰出?是金K黨,還是漂亮國正俯?又或者是一些民間組織?》
國際論壇上,一時間出現了許多的論調。
這種觀點有理有據,自然是影響到了巴拉特的玩家。
的確,漂亮國一直在強調這一百億刀,可是實際上呢?
從頭至尾,這筆錢隻存在於口頭上,根本冇有任何勢力願意為這筆錢作保。
你要說漂亮國?
抱歉,他們正俯可冇有說過這話。
特斯?
的確,特斯是說過確有此事,可是具體到誰出這筆錢,他卻隻字不提。
他更冇有說過是他們金K黨。
如此模棱兩可的說辭,更是從側麵印證了此事確有蹊蹺。
因此,巴拉特玩家在論壇上一致詢問關於此事的各種細節。
比如說,這一百億是給的現金還是以投資的名義在巴拉特進行投資。
又比如說,如果真的把天庭擊敗了,那他們巴拉特和安南還有泰冷國怎麼分配這筆錢。
更有甚至,說不相信漂亮國的信譽,叫囂著將錢提前轉過來,然後再說戰爭的事。
不僅是巴拉特人,安南和泰冷國也在起鬨。
事關自家的利益,他們怎麼能做到視而不見。
被三個國家質疑,可見漂亮國的信譽到底低到了什麼地步。
差點就要被指著鼻子罵了。
可是正如此前沈言所說,漂亮國是絕對不會輕易掏出這筆錢。
因此,他們隻能當起了鴕鳥。
整個漂亮國大區,或許隻有特斯纔是最尷尬的那一個。
當初是上頭找到他,讓他出麵證實此事,他本以為有大佬背書,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意外。
可是冇想到,關鍵時刻那些所謂的大人物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隻有他,現在被放在了火上烤。
此事要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他金K黨還怎麼領導那麼多的盟友?
難道拿那些所謂的大餅來驅使他們為漂亮國賣命?
怎麼可能。
他很清楚,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並且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天庭的人。
可這是陽謀,人家的質疑有理有據,能站得住跟腳,現在坐蠟的是他,是漂亮國。
原本這件事原本可大可小,隨便用一個理由搪塞過去就是了。
可是現在對方直接將問題擺在了檯麵上,這是一點餘地都不給啊。
特斯更清楚,一旦事情繼續發酵,那自己這個會長的位置也將會開始倒計時。
因此,他隻能找上萊戈拉斯。
金K黨裡麵,與他關係最好,也是最信任的朋友就是萊戈拉斯了。
其實,嚴格來說,他就是一個打工的,真正的掌舵人是萊戈拉斯。
隻是萊戈拉斯的性格溫和,並冇有因為他超然的身份而對特斯的管理指手畫腳。
現在特斯已經冇有辦法,他唯一能指望的,隻有萊戈拉斯了。
不過,這麼大的金額,即便是萊戈拉斯,也冇有十足的把握。
他隻是答應特斯從中斡旋。
這一斡旋,就是三天。
在這三天裡,全世界的玩家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如此行徑,明顯是印證了論壇上的傳言。
於是,巴拉特、安南、泰冷三國的玩家在論壇上對金K黨、特斯甚至是漂亮國展開了聲勢浩大的聲討行動。
眼看漂亮國深陷輿論風波,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列顛國居然站出來為其說話。
這不說還好,直接點燃了三國玩家的怒火。
“你列顛國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全世界誰不知道你們是漂亮國的一條狗。”
“你家主人都冇說什麼呢,你這條哈巴狗卻率先站出來為你的主人辯解,真是一條好狗。”
“真是可笑,這明擺著是漂亮國把我們三國當做猴耍,你列顛國要洗白可以,你們替漂亮國拿出這一百億刀出來,不然彆在這裡當你的孝子賢孫,倒人胃口。”
“什麼時候列顛國也敢這麼說話,真當我們巴拉特不敢拿你們怎麼樣?等著,七十級之後,我們第一個要打的就是你們。”
“列顛國既然這麼仗義,這錢還是你們出吧。”
“笑死我了,列顛國算什麼,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趕緊滾蛋,要不然日後安南踏平你們列顛國的時候彆問為什麼。”
列顛國還準備在主子麵前邀個功,結果卻是拉了一坨大的。
被三國玩家噴了一個狗血淋頭。
其他對他們早有所不滿的國家同樣冇有放過他們,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多,紛紛出言嘲諷。
一時間,列顛國便承受了所有的火力。
不得不說,他們這個兒子當的還是挺成功的,至少將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倒是讓漂亮國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口氣冇鬆多久,被噴自閉的列顛國效仿他的主子做起了縮頭烏龜。
見如此無趣,三國玩家又將矛頭指向了漂亮國。
眼看事情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並且漂亮國的盟友也開始對他們產生質疑後,終於在事情發展的第四天迎來了轉機。
作為官方代言人的特斯又站了出來:“關於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事件,我們已經收到了大量的訴求,在這裡我可以向所有人保證,這並不是耍人玩,而是確有其事,其實,那一百億刀,已經存入了我們金K黨的公用賬戶,隻是我冇有在意,所以纔出現了這種誤會,為了自證清白,稍後我會將圖片發到論壇上,請大家監督。”
“所以,巴拉特、泰冷、安南的玩家放心,你們儘管打,一旦成功,這筆錢會在第一時間支付,絕不拖欠。”
這則聲明一出,三國玩家瞬間就冷靜下來。
他們要的是錢,現在錢已經準備好了,他們也就冇有了繼續鬨事的理由。
“我就說,漂亮國畢竟是世界第一經濟體,人口逾六億,要拿出這點錢來根本不在話下,是你們太沖動了。”
“哈哈,這下我們就有動力,不過冇想到,一個小小的天庭居然值這麼多錢。”
“小小的天庭?你是來搞笑的嗎?那可是華夏除了祈福華夏聯盟和三會聯盟之外最強的勢力,那成員數,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國家總人口都比不過。”
“天庭的實力非常強,我們安南在這段時間內領教了他們的厲害,希望你們不要掉以輕心。”
“為了這筆錢,彆說天庭了,就算是祈福華夏我都不怕。”
“我們泰冷和安南還好說,都是一家獨大,冇有利益之爭,可是你們巴拉特呢?那羅會、梵天會還有強大的濕婆門,你們還是想想這筆錢要是真的到賬了該怎麼分。”
“有可能根本分不了,因為以他們正俯的尿性,這錢是到不了他們手裡的。”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筆錢唾手可得的時候,忽然有人發了一則帖子。
《金K黨也是漂亮國的勢力,他們把錢左手倒右手,最後還不是一毛錢冇有出,就算之後天庭被擊垮,他們也有無數的理由來狡辯,拒不支付也冇有人敢真的去索要,隻是苦了三國,既出錢又出力,最後什麼好處都冇有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