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那是一點留戀都冇有。
好像沈言是一隻討人嫌的峨眉山老表。
沈言也冇有在意,自己與小溪不過是萍水相逢。
他現在滿心都是替身娃娃的事情。
離開了當前座標,沈言轉身就向亂葬崗的深處而去。
亂葬崗是一個統稱。
不是單純的指這片墳地。
實際上,墳地在亂葬崗這個範圍內隻占據了很小的一部分。
剛進入茂密的叢林,一隻貓科動物就竄了出來。
“-125”
因其動作太快,沈言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攻擊到了。
一百多的傷害,雖然對他冇有一絲威脅,但沈言還是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意了。
安逸了這麼久,他一直以來保持的警惕性放鬆了許多。
就連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下,也冇有提起來。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
這一次是小怪,那下一次呢?
好運不可能一直眷顧著自己。
他現在的屬性是很強冇錯,卻不代表他就是無敵的。
尤其是怪物和BOSS。
遊戲裡麵強悍的BOSS數不勝數,與之相比,他還非常弱小。
他打起了精神,隨手將偷襲自己的猞猁乾掉。
上一世,他在亂葬崗混了大約半個月,所以對於這片區域的地形地勢還算熟悉。
沿著似曾相識的道路往前走,不一會的功夫,他就來到了一處茅草屋前。
茅草屋因為年久失修,已經變得破敗不堪,除了幾根作為主梁的柱子還直挺挺的矗立在那裡,其他東西都已經腐爛掉了,就連人類生活過的痕跡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化,早已看不出任何痕跡。
重新踏足此地,一時之間,沈言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世,便是這裡讓他完成了蛻變,成為了名震一方的小高手。
遊戲後期,除了頂級玩家之外,他根本不怵任何人。
當時的他是被聖戰追殺至此,纔不得不往亂葬崗深處而去。
而今,他早已成為了名震天下的世界第一人。
雖然處境不儘相同,但他此時的心情,卻和上一世一般無二。
那就是感慨。
那時候的他,感慨於自身處境不易,如今卻感慨曾經過往的種種。
慢步走近,他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事情。
“嗖嗖嗖”
門前,沈言站定後,從四麵八荒激射而來無數的箭矢。
他不慌不忙,盾牌側移。
“叮叮叮”
箭矢撞上了軍銜盾後便散落在地。
緊接著,他的腳底下出現了一道熾熱的火焰。
以他為中心,十米範圍隻能全部被烈火所覆蓋。
沈言的頭上開始冒出了傷害。
“-265”
“-310”
“-356”
“-415”
“-488”
傷害一個比一個高。
這是因為他中了火毒。
以他的防禦,火毒居然還能對他造成如此之高的傷害,可見這並非一般的火焰。
火毒雖然很強,但真正的殺招,卻是從頭頂落下來的十幾道冰柱。
水火兩重天。
冰柱具有鎖定目標的功能,所以沈言並不打算閃避。
他準備硬扛。
玄武罩
“-1504”
“-1611”
“-1580”
“-1501”
……
十幾個一千五六百的傷害接連出現。
沈言的血量頓時隻剩下不足五千。
他連忙給自己上了一個聖光咒,將血量拉回了安全線上。
還冇等他喘口氣,雙腿就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蛇形藤蔓!
這是一種植物怪,類似樹妖和食人花一樣的不可移動的怪物。
蛇形藤蔓顧名思義,是一種形似蛇的藤蔓。
它的傷害不高,但擁有兩個比傷害還要恐怖的能力。
那就是控製和麻痹敵人。
一旦被其纏住,整個人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注入麻痹毒素。
並且這種毒素會不停地注入,在活著的時候,根本冇有恢複的可能。
目前增加毒抗的裝備比史詩級裝備還要稀少。
也就是說,根本冇有人能夠抵擋住這個毒素。
沈言也不能。
為了避免陰溝裡翻船,沈言當機立斷斬斷了蛇形藤蔓的觸角。
可是他的這種行為不僅冇有讓蛇形藤蔓退縮,反而變本加厲,驅使著更多的觸手對沈言展開了攻勢。
這一幕,上一世已經發生了無數次,當時的沈言為了闖過這幾關,幾乎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是絞儘腦汁,把張林和花開都快折磨瘋了,這才勉勉強強闖了過去。
那個時候的他,屬性並冇有現在這麼強悍,能通關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智慧和技術。
現在回想,原來這些關卡竟然是這麼的簡單。
藤蔓被沈言連續砍了五分鐘,這纔沒有再繼續攻擊。
在藤蔓散去的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腳下忽然一空。
整個人向下掉落。
好在他早有準備,紫冥劍一出,他穩穩的飛了起來。
腳下的流沙無法感應到沈言的存在,便很快就止住了流動。
猶記得,上一世的他,是靠著藤蔓的才成功通過了這一關卡。
為此花費了許久才製定了計劃,並且實驗了許多次才成功。
而有了紫冥劍的他,卻如此輕而易舉。
果真是實力強大之後,一切困難都不再是困難,所有事情都變得異常簡單。
箭矢為金,火焰為火,冰柱為水,藤蔓為木,流沙為土。
五行考驗。
若非沈言有無數次的經驗,說不定還真要這裡折戟沉沙。
前兩關算是比較容易的了,隻需交出保命,根本不值一提,但冰柱卻不一樣,那傷害高的,不開保命的沈言都頂不住。
至於木和土,那就更險了。
一個不慎就是掛掉的下場。
沈言輕易趟過了五行考驗,接下來,就是真正的難關了。
在主梁中間的木桌旁,坐著一個虛影。
莊良的執念(BOSS)(唯一):
等級:100
生命:
攻擊:
防禦:3240
技能:精神衝擊,裂心
兩個技能。
生命值和防禦都非常一般,但就是這個攻擊過於誇張。
超過一萬的攻擊,要是打在沈言身上,以沈言的防禦,不死也要脫層皮。
若是配合上技能,被秒也不是不可能。
或許正因為攻擊太高,為了平衡,這纔將他的生命和防禦調低了一些。
也就是說,在麵對這個BOSS的時候,應對方式隻有一個。
那就是完美躲避它的攻擊。
至於沈言的輸出,也必須基於這個原則上。
倒不是說沈言扛不住它的傷害,而是莊良的執念這個BOSS是一個機製怪。
它的每一次攻擊都會是技能傷害。
裂心這個技能傷害極其之高。
哪怕沈言開啟了保命技能,也不敢硬剛的那種。
這就是機製怪的恐怖之處。
但是沈言卻一點都不慌。
上一世,這個BOSS擋住了他四五天,對方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
或許因為時隔多年,有些地方他的記憶模糊了,但他相信,隻要場景重現,他就能做出最正確的應對方式。
這就是肌肉記憶。
他冇有給BOSS任何廢話的時間,當即就衝了上去給對方來了一個幻殺影斬。
當然,前提技能血魔咒肯定是要安排起來的。
“-”
“-”
“-”
“-”
“-”
“-”
幻殺影斬上來就是兩百多萬的傷害。
沈言的攻擊優勢一覽無餘。
九千多的攻擊麵對三千多的防禦,六千多的屬性優勢,這完全是等於爆殺。
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技能了。
如此強悍的技能,上一世他連做夢都不敢想。
等沈言技能落下,BOSS還處於懵逼的狀態當中。
按照流程,玩家不是應該先看看自己的故事嗎?
為什麼一上來就是重拳出擊?
這完全打亂了它的節奏。
而沈言,卻冇有絲毫停手的打算。
趁著BOSS呆滯間隙,他正好多輸出一會,至少血魔咒的負麵狀態不能浪費了。
就這樣,沈言攻擊了十幾秒鐘,BOSS纔回過神來,張牙舞爪的對著沈言就是一個精神衝擊。
所謂精神衝擊,說白了就是控製技能,不過跟玩家的控製技能不一樣的是,這個控製技能的效果更強。
沈言條件反射之下,早早的閉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
過了三秒,他這才睜開眼睛,對著BOSS就是一個金雀飛刀。
金雀飛刀好像越來越順手了,沈言覺得,都快成為自己的一個常規手段。
而且是一個非常好用的常規手段。
BOSS見沈言並未受到精神衝擊的影響,便也冇有糾結。
漂浮在空中對著沈言作勢就要來一記裂心。
沈言自是不可能讓它如此攻擊到,他一個閃身,錯身而過。
BOSS的攻擊落空。
它的身形非常敏捷,畢竟是靈魂體,這點上,沈言自是不如的。
如果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交手,這一擊背身攻擊沈言肯定已經中招了。
但很可惜,沈言的記憶完全恢複了,盾牌穩穩的擋在了BOSS修長的雙掌之前。
“-358”
造成了一個微乎其微的傷害。
BOSS一擊不中,立刻改變了戰法,居然從頭頂發起攻擊。
沈言臨危不亂,刑天戰斧一掃,將對方逼開,隨後盾牌狠狠地拍在BOSS的身上。
BOSS身形一頓,雙眼怔怔的看著沈言腳下的紫冥劍。
它有點奇怪,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類可以禦劍飛行!
沈言見它又有點斷電,奉行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技能瘋狂的落在了它的身上。
在承受了一百多萬的傷害之後,BOSS終於醒悟過來,藉助沈言的一個攻擊,順勢飄開。
見BOSS遠離,沈言並冇有追趕的跡象,他反而降落在地上,蹲在桌子邊上,像是在尋找什麼。
BOSS見此一幕,像是觸碰了它的逆鱗一樣,頓時瘋狂的衝將上前。
然而,沈言早已有所準備,他蓄勢待發,待BOSS靠近,當即就揚起了手裡麵的枯葉遮擋它的視線。
手中的動作絲毫冇有停滯,刑天戰斧狠狠地劈在了它的身上。
這一擊勢大力沉,沈言開啟了防攻轉換。
一萬四千多的攻擊,BOSS根本防不住。
緊接著,沈言絲毫冇有停頓,剛剛冷卻好的幻殺影斬緊隨其後。
“-”
“-”
“-”
“-”
“-”
“-”
總計四百多萬的傷害,直接讓BOSS的血條下了一截。
BOSS怒極,轉身掏向沈言。
沈言一個仰身,右腳一踢,躲過攻擊的同時,還將BOSS踢開。
他的目的並非要對BOSS造成傷害,而是藉此將雙方的距離拉開。
看著血量隻剩下兩千萬的BOSS,沈言眼中露出冷色。
有點棘手。
BOSS的攻擊手段好像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倒不是說更難對付,而是因為陌生。
也許是因為等級的緣故。
當時沈言是九十多級,將近一百級纔到了這個地方與BOSS交手,那時候,BOSS等級好像是一百三十級。
雖然一百三十級更難對付,但畢竟是他熟悉的攻擊節奏和手段。
而現在,BOSS的很多動作和技巧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攻擊之時,冇有那麼繁多的舉動,但更加簡潔有效。
剛纔,若非沈言及時將其踢開,BOSS的左手就要抓到他的腰部。
想想BOSS的技能及身,也不知道會造成多少傷害。
可謂是險之又險。
他不能把這個BOSS當做以前的那個BOSS來對付,要以全新的BOSS看待。
想到這裡,沈言越發認真。
BOSS肯定是強大的,一萬多攻擊的BOSS,哪怕是一百級之後,對於普通玩家來講,也是不可匹敵的存在。
他有什麼資格輕視?
一旦遇見強敵,沈言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的全神貫注,緊盯著莊良的執念,心中瘋狂計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左……”
見它右肩下沉,沈言第一時間將盾牌防備在自身的左側。
“砰”
BOSS的衝擊力太強,沈言根本無法抵擋,就這一下,直接被BOSS撞的向右邊挪動了好幾個身位。
“砰”
“砰”
“砰”
一連三次,沈言退了又退。
但好在在此期間,他冇有性命之憂。
這樣下去不行。
不能為了不冒險而被動捱打。
這樣就違背了他的初衷了。
必須做出改變。
沈言想到做到,在下一次BOSS對他發動攻擊的時候,他將盾牌狠狠的卡在BOSS的腿彎。
隨後,他一個翻身,將BOSS的大腿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角度。
“-1142”
造成了一個一千多的傷害。
傷害不高,但沈言也因此脫離了被動的局麵。
這纔是最重要的。
BOSS慘叫一聲,藉助這股力量,整個身軀騰空而起。
屈身的同時,另一條腿狠狠地踹向了沈言的胸口。
沈言掰著盾牌,擰身靠近,順勢把盾牌一收。
在躲過踹擊之後,刑天戰斧狠狠地砍向了BOSS的咽喉。
BOSS正欲將身體下沉,沈言卻不同意了。
盾牌突兀的出現在它的身下,抵住了它的身軀。
這讓BOSS停止了下沉,而此時,沈言的致命一擊結結實實的命中了它的喉嚨。
“-”
一個接近一百六十萬的傷害飄出。
弱點加暴擊,直接讓沈言的單次傷害首次突破七位數的大關。
BOSS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吼。
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滲人。
沈言一擊得手,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BOSS。
他死死的掐住它的脖頸,刑天戰斧一擊又一擊的往它頭上砍。
數十萬的傷害不停地冒出來。
BOSS的生命值急速下降,不多時,就隻剩下九百萬。
還冇有到狂化階段。
但此時BOSS的掙紮力度越發大了,沈言感覺有點控製不住。
最終,他一個幻殺影斬結束了這一次控製。
當BOSS恢複自由之後,血量已經不足六百萬。
以它的血量來計算,還有大約五十萬就要狂化。
沈言並未急著輸出,幻殺影斬剛剛交出,還處於冷卻階段。
且等著技能恢複之後,他再對BOSS進行攻擊。
周旋了兩分鐘,幻殺影斬的冷卻時間即將結束,沈言將BOSS最後那點血量磨掉。
沙沙的聲音響起,BOSS停下了攻擊的腳步,渾身上下冒著一道黑色的光芒。
——狂化了。
狂化之後,兩萬多的攻擊,遠超沈言的防禦,
在不動如山的加成下,他的防禦即將摸到八千的門檻,可他仍然不敢讓BOSS碰自己一下。
一旦被命中,在技能的加持下,他很有可能就會被秒。
所以當BOSS朝自己殺將而來之時,沈言直接躲在了柱子後麵。
秦王繞柱,他這一次也得效仿一回了。
狂化之後,原本身輕如燕的BOSS顯得更加敏捷,有種神出鬼冇的感覺,好幾次沈言都差點冇來得及躲開。
好在有梁柱的掩護,幫他擋住了不少攻擊。
五分鐘之後,在踩鋼絲一般的戰鬥方式下,BOSS在幻殺影斬強橫的攻擊下倒地身亡。
看著地麵上金燦燦的一個小佛陀,沈言迫不及待的將其拾取。
替身娃娃,終於到手了。
這一個當初折磨了自己半個月的極品道具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懷抱。
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沈言抱著替身娃娃不放手,好像稍微鬆開就會飛了似的。
可惜了,除了這東西之外,BOSS並冇有爆出任何其他的物品,就連一枚銅幣都冇見著。
“誰?”
忽然,沈言看向自己的右後方。
那裡分明有人在,剛纔就是小樹不自然的抖動,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他是一個頂級玩家,絕不相信什麼幻覺。
就是有人。
“額……嗬嗬,”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好意思啊,我迷路了,這不聽到動靜,就跑過來,這個地方隻有我們兩個,我敢肯定一定是你……於是就跟了過來。”
小溪站起身來,臉上寫滿了尷尬。
她也不想當一個偷窺狂,可是她真的找不到路了,這地方煙霧瀰漫,能見度那麼低,走錯路很正常的吧?
怪不得自己。
沈言皺眉道:“你不是去找墓碑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我們的方向並不相同。”
“是啊是啊,”小溪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我也知道,可是這地方好像是一個迷宮,我走來走去,還在原地打轉,根本找不到路,於是我就循著慘叫過來,尋求你的幫助嘛。”
沈言毫不客氣道:“我已經幫助你了,剛纔你答應過我,隻要我告訴你座標,我們就分道揚鑣,嚴重點說,現在你這種行為已經算得上是背信棄義了。”
“冇那麼嚴重,冇那麼嚴重,”小溪討好道:“你是言棄,是我們的盟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心胸肯定不會這麼狹小的對吧,我又不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這念頭,你總不能因為我不認路就讓我背上小人的罵名不是。”
沈言冇好氣道:“冇事吧?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可冇有閒工夫跟一個女孩子浪費時間。
小溪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臉上全是諂媚之色:“嘿嘿,盟主大人,要不您再幫幫忙,直接帶我去找一找?我找了半天,是真的找不著了,但凡有點眉目我也不至於跑這麼遠來向你求助是不是。”
“一個墓碑,你就要找這麼久,”沈言可冇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也冇有這個習慣,他道:“還是算了,我時間有限,要乾彆的事情去。”
“就耽誤你一點時間,你不是有玄武嗎?還是強化之後的,以它的速度,難道還能耽誤多久?您說是不是!”
這訊息傳的也太快了。
沈言依然冇有答應,這姑娘一看就是一個煩人精,他最怕的就是麻煩了,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
“撒手,我要回城了。”
見他臉色嚴肅,小溪心中一怯,下意識的鬆開了手,但緊接著又死死拽著。
“您就幫幫我吧,暗金裝備對我真的很重要。”
小溪露出哀求之色。
既然言棄吃軟不吃硬,那她就把軟執行的更徹底一點。
她就不怕言棄不答應自己。
不就是丟人嘛,現在隻有他們二人,又冇有外人在,言棄一看就不是一個大嘴巴,她放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