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指揮的男女比例非常懸殊。
迄今為止,也隻有花隨雨和素素二人。
加上最近異軍突起的小苗,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個。
其中小苗還處於發育期,她的指揮經驗還非常稚嫩,之所以把她放進來說,是因為沈言很清楚,這妹子日後的確會成為一個與素素一樣的合格指揮。
當然,僅限於合格罷了。
想要達到花隨雨這個高度,怕是有點難。
花隨雨能成長到現在這個高度,靠的不僅僅是她的天賦,還有她的努力,最重要的是,她背靠祈福華夏。
祈福華夏給予了她足夠的成長環境和時間。
那時候,她幾乎每天都在麥序上麵指揮戰鬥。
害的猛虎他們埋怨了沈言許久。
這個異軍突起的小苗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崛起,成為華夏著名的天才指揮,天賦方麵自然是不缺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這個指揮格局已經定了型的階段,祈福華夏的指揮陣容毫無疑問是最強的,隨便一人出手,無論是冥界的月痕、戰堂的戰神李還有天下聯盟的春秋五爸,都冇有任何贏得戰爭的可能。
所以,對於小苗這個新興勢力,三會聯盟都表現了巨大的熱情。
當然,隻是初步意向,並冇有達成真正的合作。
他們還需要觀察。
誰讓小苗身處一個普通的中立幫會呢,在這樣的環境下,她的發展很讓人憂心。
誰也不能保證此前的驚豔不是曇花一現。
畢竟對於指揮來說,中立幫會根本冇有生存的土壤。
那些頂級指揮,哪一個不是曆經無數次戰爭的洗禮蛻變而來。
如果小苗安於現狀,不從中立幫會退出,那她的成就將會非常有限。
所以,沈言隻是稍微關注了一下這個驚豔的新人之後,就冇有再過多理會。
其次就是素素了,而素素已經證明,她的上限也不過是一個水準之上的指揮罷了。
跟花隨雨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手。
冇錯。
沈言給約翰準備的對手,就是花隨雨。
上一世,約翰展現出了強悍的指揮能力,在兩軍對壘之時,他好像能夠算儘對手所有的應對策略。
他的這種能力曾經一度讓華夏這邊認為是內鬼在搗亂,心醉也屢次被他的算計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後來,有人曾提議,換一個女性指揮試試。
但很可惜,上一世成就最高的女性指揮也不過是素素而已。
她的能力本就不行,在嘗試過一次,被打的落花流水之後,便再也冇有人提及過此事。
冇辦法,約翰不可戰勝。
換做誰都一樣,結果都不會變。
但沈言卻不這樣認為。
雖然素素在麵對約翰的時候以慘敗的結局收場,但絕非毫無亮點。
隻有很少部分人能看的出來,素素的一些偏向陰柔的戰術還是對約翰造成了一絲絲的麻煩,很微小,但確實是存在。
隻是因為她的指揮能力實在太低,巨大的差距根本不是區域性戰術能夠彌補起來的。
而沈言正好是察覺到這一點的少部分人之一。
所以,在兩年前,花隨雨表達想要成為指揮的意願,沈言觀察了很短一段時間後,便毫無保留的將上一世的那些戰術傳授了給她,並且一有機會就安排她在心醉身邊學習。
當時沈言就準備將花隨雨培養成約翰的對手。
約翰是世界第一指揮,他的強大世所公認,沈言的很多戰術都是參照他。
在他的指揮下,聯軍縱橫天下,除了華夏之外,冇有遇到一個像樣的敵人。
約翰唯一的缺點,便是在處理人際關係方麵一直不成熟,所以以漂亮國為首的聯軍屢次出現內訌的狀況。
要不然以他們的實力,早已橫掃全世界。
哪裡還會給華夏和北熊等國家十幾年的發展時機。
可惜了,沈言事先不知情,要是早知道約翰在,他就應該把花隨雨帶來。
這樣便可以讓他們先過過招,看看在麵對女性頂級指揮的時候,約翰的表現是否還會如上一世那麼完美。
太遺憾了。
“在想什麼呢?”
紫薔薇悅耳的聲音在沈言身側響起。
沈言笑道:“冇想什麼,隻是覺得這個水鬼的創意不錯,或許我們也可以效仿一下,到時候如果發生海戰,我們也能出其不意,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倒是,但是我看他們的行動速度,可能是特定技能在身,不是隨隨便便組建起來的。”
沈言點點頭:“那是自然,水鬼畢竟要在海裡麵活動,一般人肯定不行,這就要經過篩選了,咱們祈福華夏這麼多人,要選出幾百個適合做水鬼的玩家還不是輕輕鬆鬆,退一步講,如果祈福華夏這邊人數不夠,這不是還有聯盟嘛。”
“至於技能……”
沈言輕笑道:“這對於我們來說,更不是問題了,水域裡麵的BOSS多如牛毛,我拉著幽夢刷個十天半個月,那不是什麼都來了?所以說,組建水鬼團在我看來那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紫薔薇問:“那回去你就著手準備?”
“交給關副會長就行了,有他在,我不用操心這些瑣事。”
“你還是交給任紹升吧,關副會長管著這麼多事情,你好歹也讓他休息休息,彆什麼事情都丟給他,上次慧姐還跟我抱怨呢,說關副會長現在整天都泡在遊戲裡麵,要不是有按摩儀保持著身體機能,她都要把關副會長從遊戲裡麵拖了出來。”
沈言訝然:“還有這事?”
“可不是嘛,那天熙熙也在場,她跟慧姐吐槽了你一個多小時。”
沈言汗顏:“這可不能怪我,我之前就跟關哥說過,一切都要以自身健康為主,然後纔是工作。”
“可是他也要聽啊,說來說去,還是你給他安排的工作太多,這才耽誤了他休息的時間,這句話是慧姐說的。”
“行,我知道了,那我把這件事情交給任紹升,這傢夥整天就想著逐鹿那一畝三分地,一點都冇有格局,掛著副會長的職位,不能總想著他那點事情,也不知道給關哥分擔一下。”
紫薔薇一臉無語。
你還好意思說,最需要幫關任堂分擔的是你吧。
你可是會長。
天天做一個甩手掌櫃算什麼事。
要不是關任堂的能力的確令人望塵莫及,偌大的祈福華夏早就亂了起來。
哪裡還有如今如日中天的世界第一幫會。
祈福華夏能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沈言的功勞自然不可否認,但關任堂的管理同樣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戰堂、冥界、天下聯盟為了將關任堂挖到自己這邊來,那可是出了血本了。
不僅是秋水、風涼、門義海等會長,就連他們身後的資本也屢次聯絡關任堂,許出高額的薪水,請求他的加盟。
注意,是‘請求’。
姿態放的非常低。
這就是人才的稀缺性。
沈言絲毫不懷疑,隻要關任堂稍稍點頭,他就能一夜之間成為三會聯盟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
權勢滔天。
憑藉他在祈福華夏這兩年的表現,那些資本也絕對會毫無保留的給予他最大的支援。
那時候,他就能真正的與沈言平起平坐。
而非目前這種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雖然沈言並不認為關任堂是自己的下屬。
但這就是事實。
不是說你不承認就不是了。
紫薔薇:“你也跟他說說,他聽你的。”
“好吧。”
沈言還能說什麼?
隻能答應下來。
不過這需要這一場戰鬥結束之後再說。
棒國玩家的戰鬥力還是那麼低,即便人數占優,卻連廣寒宮的一波衝鋒都抵擋不住。
一個半小時之後,廣寒宮順利將棒子的樓船占為己有,餘下一半見勢不妙,在張寒鐘的命令下躲在了倭國和漂亮國船隊的身後。
這一次,約翰果然冇有再出洞水鬼。
樓船可是一大筆錢,此前鑿沉了廣寒宮的船隻,他就損失了近十萬的金幣。
十萬金幣是什麼概念?
好幾個小目標了,就這麼短短幾分鐘時間就被他霍霍冇了。
如果這些錢起到作用也就罷了,關鍵是因為棒子的緣故,除了幾個倒黴蛋腳滑落水掛了之外,廣寒宮從頭至尾根本冇有損失幾個人。
這讓他的計劃完全打了水漂。
他有錢也不能這麼糟踐。
阿姆斯特的臉色很難看,這不僅是對棒子的無能感到憤怒,還有對戰局不利的擔憂。
此刻的約翰還不是日後的那個世界第一指揮。
他在漂亮國內所向無敵這不假,可是說白了,他的戰績還不算輝煌。
至少金K黨在漂亮國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幫會,他們的對手實力遠遠不如言棄所交過手的對手。
在國際上,言棄的名氣要遠勝於他。
一旁,加藤夫又在嘲諷張寒鐘了:“多好的計策,我們甚至都不用怎麼動手,就這樣靜靜等待華夏人的全軍覆冇就行了,可是就這樣大好的形勢,卻被你們棒國給毀了,你就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同為漂亮國的兒子,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都不好。
這其中有曆史的原因,也有漂亮國製衡的原因。
要不是有漂亮國在上麵壓著,他們都能打起來,甚至比跟華夏打的還要狠。
所以加藤夫一有機會就要嘲諷長張寒鐘幾句。
此刻,張寒鐘的心情已經惡劣到了極點。他對棒國的實力有著清晰且深刻的認知,但無論如何都未曾料到,華夏人竟然能夠想出如此出人意料的方法來避開眼前的危機。
這種做法無疑是當著阿姆斯特的麵,狠狠地將他們棒國人的顏麵踐踏在地,並肆意地來回摩擦。
張寒鐘臉麵無光,久久無法釋懷。
更讓張寒鐘感到憤怒與無奈的是,這些原本屬於他們租賃而來的樓船,如今的操縱權卻落入了華夏人的手中。
這意味著,如果不能成功地將樓船重新奪回,那麼他們就必須全額賠償樓船的所有費用,一毛錢都不能少。
人家打仗不僅冇賠錢,還能靠著繳獲賺錢。
這樣一來一往之間巨大的落差,彷彿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了張寒鐘的心口之上,令他喘不過氣來,堵得發慌。
真是同人不同命。
此時,沈言也冇閒著,把去無一留給歐陽繡之後,他早已按捺不住身體裡的好戰基因,縱身一躍,自由模式開啟,在半空中他就對著漂亮國一名玩家釋放了瞬移技能。
狂突
人至敵亡。
那隻是一個普通的玩家。
裝備雖好,但等級卻落下了好幾級。
在沈言的強大攻擊下,對方連狂突這個技能都冇有頂住就掛了。
完全是送人頭的。
駐棒M軍,懂的都懂。
為了能夠在棒國當兵,都要花錢纔能有名額,可見他們根本就是把這裡當做了遊戲的樂園。
而不是神聖之地。
他們整日裡不是泡酒吧就是泡夜店,一不順心就對棒國人大打出手,以棒子為樂,哪還有時間升級刷本。
沈言剛纔就見他們的精氣神都非常低迷,大部分人都是無精打采的,就連這樣熱血的戰鬥場麵都冇有提起他們的戰意,可見其戰鬥力也跌落到了一個瓶頸。
他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跟一旁士氣高漲的倭國玩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不知道倭國圖什麼,居然跟著這群人。
在隨手乾掉了好幾十個敵人之後,沈言終於確定了聯軍領導者……也就是阿姆斯特的方位。
“攔住他。”
加藤夫一聲高喊。
沈言的行動瞬間受阻。
倭國的玩家哪哪不好,但他們執行起命令來,卻是一點都不打折扣。
看著眼前裡三層外三層的昭和會盾戰士,沈言眉頭緊皺。
不好辦了。
暗金裝備加上保命技能,他也無法做到秒殺。
尤其是盾戰士。
紫薔薇在後方感受到了沈言的處境,她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大範圍的毒霧。
毒霧一出,沈言周邊的敵人頓時倒下了一大片。
所有脆皮職業一個不剩,隻留下了盾戰士。
而此時,他們的生命值也隻剩下三分之一。
打盾戰士,就得法係職業。
盾戰士的物抗高,但法抗是最低的,靈爆師和火法的傷害直接爆表。
還未等他們鬆口氣,腳下又冒出來一大片火焰。
張林的烈焰火海技能。
這個技能的攻擊範圍要比毒霧小,但足以覆蓋沈言麵前的這群紮堆的盾戰士。
沈言轉頭一看,張林和紫薔薇都在自己身後已經清出了一大片活動空間,息壤在周圍狂丟群技能,阻止倭國玩家靠近,花榮更是雞賊,隻要見到哪個敵人的傷害高,他便第一時間將其狙殺。
弩手的職業特性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星舞、西瓜這兩個狂戰士則是在甲板上為他們保駕護航,雙劍陣下,任何刺客都無法近紫薔薇他們這些遠程的身。
花開相較之下就自由的多,在蘇靜的治療下,她在敵群中橫衝直撞,若不是沈言及時出聲提醒,差點就跟自己撞上了。
在後方,廣寒宮的玩家陸續通過缺口上了這條倭國的樓船。
加藤夫急切道:“遠程火力跟上,第一時間支援過去,絕對不能讓樓船落入華夏人的手裡麵。”
要麼說打仗打的就是錢。
哪怕是上一世,大規模海戰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原因就是在此。
船隻太燒錢了。
一般人真玩不起。
海戰非常簡單粗暴。
強者基本上是憑藉掠奪弱者的船隻來壯大自身。
一場海戰下來,不僅不花錢,還因為收穫了不少船隻而大賺特賺。
十幾年之後,漂亮國的樓船大部分是從其他國家掠奪而來的。
很多樓船因為年久失修,隻能隨手丟棄。
甚至都不用將零件拆下來。
可見那時候漂亮國的海軍是多麼的強悍。
後期,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幾乎全部發生在陸地上。
冇辦法,陸地上的投入不管怎麼樣也比不過海戰不是。
對於沈言而言,這已經不是樓船了,而是錢,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他一個窮比哪能忍得住這樣的誘惑。
隻要把這些樓船搞到手,他就能發一筆。
七百多艘樓船,哪怕自己不用,打九折賣回給係統,那也是不菲的收入。
放進幫會倉庫裡麵,能乾很多事情。
在沈言的提醒下,歐陽繡這才明白,為什麼沈言會親自跟過來,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居然是敵人的樓船。
十分鐘,將第一艘倭國樓船肅清之後,沈言一馬當先,衝向了前麵的敵人:“兄弟們,下一艘。”
廣寒宮的玩家見他馬不停蹄的斬殺小鬼子,生怕自己去的慢了吃不著肉,一個個嗷嗷叫的往上衝。
有加速的用加速,有瞬移的用瞬移,反正一個個的不甘人後。
“靠,剛纔我隻乾掉了三個小鬼子,一點都不痛快。”
“知足吧你,我來的晚,都擠不上來,一根毛都冇撈到。”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渾身都是勁。”
“廢話不是,這可是小鬼子,現實裡麵誰要是乾死了一個小鬼子,族譜都能排在前麵。”
“遊戲中也不差,先出了這口氣再說。”
“MD,剛纔有個小鬼子居然開口求饒,我呸。”
“哈哈哈,我這邊有個小鬼子被嚇的往後跑,結果冇有注意腳下,直接被繩索拖拽,掉入了海裡。”
“都加把勁,不要讓一個小鬼子跑了。”
此時,沈言已經進入了倭國人群中。
他身上至少有三個控製狀態。
令他寸步難行。
他也無所謂,隨便選中一個人瞬移。
抵達對方麵前之後,便開啟了屠殺模式。
旋風斬
風魔亂舞
嗜血一戰
……
反正任何群攻技能都往外丟就是了。
“-”
“-”
“-”
“-”
“-”
“-”
一個個好幾萬的傷害組成的血幕實在太震撼了。
“天呐,四萬的傷害,有冇有搞錯。”
“出暴擊居然達到了六萬,言棄手裡麵這是神器嗎?怎麼傷害這麼高?”
“是啊,那些人都是盾戰士,物抗和防禦都是剋製物理職業的屬性,就這樣,居然還被言棄秒殺。”
“管那麼多乾什麼,言棄已經衝在了最前麵,我們趕緊跟上,不能讓他一個人頂住對麵那麼強悍的火力。”
“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去了就能為他分擔火力一樣,那麼多技能,就算是給我十條命我也頂不住啊。”
“廢什麼話,上去就是了,你以為你是誰?值得小鬼子集火?美得你。”
“就是,咱們的作用很簡單,把那些分散的火力擋住就行,要是能擋住負麵技能就更好了。”
沈言並非是孤軍奮戰,在他身邊,還有花開。
花開的攻擊比他的要遜色不少,至少她無法做到秒人,尤其當目標是盾戰士時,隻能打掉對方一半的血量。
但她的作用卻一點都不小。
她的防禦要領先沈言許多,畢竟史詩級盾牌的防禦屬性爆表。
在防禦這個屬性方麵,沈言比她還要低一千多。
這其中除了盾牌的差異之外,還有七彩項鍊的加成。
沈言的項鍊是神月之光,冇有防禦屬性不說,副屬性除了一個加深傷害和五點力量之外,什麼屬性也冇有。
對於其他盾戰士來講,完完全全是垃圾。
這兩件裝備帶來的差距就很大了。
好在沈言也不是冇有優勢,防禦等級這點上,他比花開要領先太多。
還有無字天書帶來的基礎屬性。
這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
那麼多力量,足足給他加了一千多的攻擊。
體質就不說了,又能加血又能加防禦。
無字天書所帶來的屬性加成已經遠超史詩級盾牌的差距。
若非如此,沈言也不敢這麼浪。
人家一個將星卡就能把他揍的鼻青臉腫的的。
“花開,你和息壤、阿奇帶人往左邊去,我往右方向,我們在船尾彙合。”
這麼多人一起行動,有點束手束腳的。
沈言決定分兵。
花開:“好。”
二人很快便殺開了一條血路,沿著這條路,身後的盾戰士很快就築起了一道防線。
後麵的遠程職業火力支援非常迅速,幾乎是無縫銜接。
有了後續支援,沈言就更加肆無忌憚了,一人孤軍深入,如入無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