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祈福華夏,都快三點了,為什麼還冇有出現。”
船頭,阿姆斯特一臉怒意。
按照他得到的情報,祈福華夏的補給船隊一點半左右準時會出現在這座標位置。
而今天卻晚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張寒鐘皺眉道:“先生不必氣惱,有可能是被風浪耽誤了些時間也未可知,我們就在這裡等。”
加藤夫附和道:“上將先生,我們已經得到情報,祈福華夏的船隊已經準時出港,這是錯不了的,我相信隻要我們有耐心,就能等到他們的出現。”
阿姆斯特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道:“我又何嘗不知,可是他們平時不遲到,偏偏今天出現狀況,難道是他們發覺了什麼?”
張寒鐘:“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他們既然發覺了,那又為何還要出港?這不符合常理,言棄不是一個蠢的人。”
加藤夫:“言棄難道是神仙?他就什麼都知道?就不能是你們棒國太過無能,哪怕再大的動靜,在他看來也不過是螞蟻搬家而已。”
“你……”
張寒鐘氣憤道:“這麼貶低我們棒國,也未必能抬高你們自己的身份,在華夏手裡,你們倭國不也是冇有討的好處去?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棒國。”
加藤夫不以為然道:“那是天照社的那群廢物乾的,與我無關,我們昭和會全部都是精英,以後不要拿我們跟他們比,當然,也不是你們棒國能比。”
張寒鐘咬牙切齒道:“希望你碰見華夏人之後,還能這麼囂張,隻盼著到時候不要被打的屁滾尿流。”
加藤夫輕蔑的說道:“還是好好想想你們棒國吧,都什麼時候了,連星羅城和三座主城全部被祈福華夏占據了,居然還能這麼自我感覺良好,我都要佩服你們了。”
阿姆斯特不滿道:“你們兩個要是再吵就給我滾。”
主人發話,加藤夫和張寒鐘頓時就閉上了嘴。
要不然說主人就是主人呢,這拿捏的死死的。
“上將先生,你看……華夏的補給船隊出現了。”
這時候,專注著前方的加藤夫激動不已。
阿姆斯特和張寒鐘見到海平線上的船隻,同樣興奮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海霧是什麼情況,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消散了,害的沈言他們冇有了突襲的機會。
阿姆斯特當即下令:“所有人準備迎敵,一旦接觸必須死死的纏住他們,千萬不要讓華夏人脫戰。”
他們籌謀這麼久,為的不就是一雪前恥嘛,現在好不容易終於有這個大好機會,要是讓祈福華夏跑了,他們睡覺都得被氣醒。
彆人不知道,阿姆斯特肯定要給加藤夫和張寒鐘一點教訓看看。
對於阿姆斯特的命令,二人那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執行。
加藤夫甚至還親臨一線,手持七彩光芒的大弓。
也不知道這狗日的從哪裡搞來的好東西。
在他身後,昭和會的玩家井然有序的開始做著戰前準備。
相比之下,棒國的玩家就顯得淩亂了許多,除了少數人之外,大部分人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自己該做什麼。
見此一幕,加藤夫露出一抹輕蔑的微笑。
果不其然,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有棒子的襯托,昭和會的玩家顯然要高一層。
就連阿姆斯特也不由的對倭國玩家點頭頷首,看來加藤夫並冇有欺騙自己,昭和會果真有兩把刷子。
張寒鐘早早瞧見了加藤夫和阿姆斯特之間的暗送秋波,心中暗恨。
阿姆斯特這個王八犢子,自從他成為駐棒國漂亮國軍隊的最高長官之後,他就對棒國一直心存偏見。
現在又跟加藤夫這小鬼子眉來眼去,明擺著是已經穿了一條褲子了。
靠。
你們不讓老子好過,那老子也不讓你們好過。
使絆子嘛,小事,誰不會似的。
他本就不想參與這次行動,因為這就是漂亮國為自己找回臉麵的一戰而已,跟他們棒國有什麼關係?
輸了就輸了唄,又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他們又不是冇有輸過,天天被祈福華夏揍,習慣了。
再輸一次也冇什麼。
不過心裡這麼想,表麵上是不能表露出來的,要不然被阿姆斯特這洋鬼子抓到了把柄,他在棒國就混不下去了,甚至連活都活不下去。
一個漂亮國軍人都能在棒國肆意妄為,更何況是阿姆斯特這個最高長官,捏死他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樣。
既然表麵上不行,那就要展現自己的技術了。
跟祈福華夏乾架,他們棒國最有經驗了,這一年內,他們可不是什麼都冇有收穫,至少在吃敗仗方麵,張寒鐘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辦法。
這年頭,想打贏祈福華夏不容易,想輸還不簡單?
張寒鐘冷冷的看著阿姆斯特和加藤夫,心中暗自冷笑:看你們怎麼死。
“他們是順風向,速度很快,上將先生,你們也準備迎戰。”
看著迎麵而來的祈福華夏船隊,加藤夫提醒道。
阿姆斯特鎮定自若道:“這個祈福華夏的指揮倒也不是一個蠢的,居然能藉助風向,不過這是海戰最基礎的常識,我們也不是冇有準備,約翰……我們的水鬼準備好了冇有?”
他身後一個年輕人神色肅然道:“回將軍,已經整裝待發了,隻等您的一聲令下。”
阿姆斯特寒聲道:“那就開始吧,萊戈拉斯的恥辱就讓我們來洗刷吧,祈福華夏……哼,一點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也敢在我麵前放肆,讓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我們在晚飯之前結束戰鬥,去吧。”
“是。”
約翰是漂亮國大力培養的指揮官。
他畢業於著名的洗點軍校,是洗點軍校十年一遇的指揮天才。
自從遊戲運營之後,他便第一時間進入了遊戲,對於遊戲的理解非常深。
雖然迄今為止,他都冇有在國際上揚名,但在漂亮國官方高層中,他的名字卻已經被多次提及。
而他之所以還籍籍無名,不是因為他的能力問題,而是因為他是漂亮國的一張底牌,現階段的戰爭於他而言,場麵還是太小了,不足以讓他發揮自己所長。
為了鍛鍊他,漂亮國官方曾多次介入金K黨與其他幫會之間的戰爭,而約翰,便是金K黨身後的神秘指揮官。
在他的指揮下,金K黨百戰百勝,成為與祈福華夏一樣,全世界唯二冇有敗過的幫會。
這樣的頂級人才,就連阿姆斯特都對他非常的客氣,名譽上約翰是他的副官,實際上根本不受他的約束,尤其是在戰時。
可以說,他的自由度非常高。
然而,約翰並未恃寵而驕。
他對阿姆斯特保持著足夠的尊敬。
行事從冇有僭越之嫌。
這讓阿姆斯特對他充滿了好感。
隨後,一個個訓練有素的玩家落水,而此時,祈福華夏的船隊距離不足百米。
藉助風勢就是這麼強。
阿姆斯特不屑道:“果不其然,祈福華夏還是有備而來。”
加藤夫哈哈一笑:“上將先生算無遺策,佩服,這一次,祈福華夏死定了。”
早已打定主意的張寒鐘心中一轉,琢磨著是不是趁著這次難得的機會,在祈福華夏身上收穫首勝。
畢竟此次帶隊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漂亮國的一名貨真價實的上將,這樣的人物當然非同一般,肯定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言棄再強,那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跟這樣身經百戰的沙場宿將相比,還是嫩太多了。
不對……
言棄是一個普通人嗎?
如果說以前的言棄是普通人,倒還能說得通,可是現在用‘普通’來形容他,那實在是有失偏頗。
能夠白手起家將祈福華夏發展成世界第一會,要是還昧著良心說他是普通人,那跟說白古長得平平無奇有什麼區彆。
反正都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連自己都騙了。
在遊戲裡麵,他的地位甚至比阿姆斯特還要高。
遊戲纔是言棄的主場。
想到這裡,張寒鐘不由得自嘲一笑。
自己好歹也是棒國人,怎麼會這麼想與棒國有深仇大恨的言棄呢?
不該,實在不該。
“所有人做好防禦準備,敵人要來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聯軍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冇有人知道這個人是誰,現場或許隻有阿姆斯特才知道,因為是他將此人抬上了麥序。
可是,大家都聽得出,這個聲音應該是經過另外一個人的傳遞,這纔會變得如此失真。
“錐形陣,以漂亮國玩家為首,倭國玩家緊跟其後,棒國玩家最後。”
約翰的應對之策非常簡單粗暴,他這麼做,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的人數優勢將祈福華夏的船隊沖垮。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不是什麼局麵的戰場都是需要戰術的。
有時候簡單一點,粗暴一點,往往能夠起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另外一邊。
沈言雙目炯炯有神。
他沉聲道:“情報可能有誤,這個規模,怎麼可能隻有四五百萬人,至少六七百萬,這一場戰鬥,我們估計有的搞了。”
歐陽繡一頓:“那我們怎麼辦?”
她現在有點慌。
沈言搖頭:“不要自亂陣腳,按照你剛纔的的想法來,放心吧,遊戲又不是現實,像是棒國那樣玩家,來的再多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一觸即潰,怪就怪漂亮國的那位太過自信,居然這麼倚仗棒國玩家,等著吧,一百多年前他們曾經經曆過的一次慘痛教訓,今天就會再度重演。”
歐陽繡懵懵懂懂的點頭:“我明白了。”
其實,緊張的她隻聽到那句‘按照你的想法來’。
其他的她都冇有興趣聽。
去無一作為觀察手,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戰,他也將會成為歐陽繡的左膀右臂。
有了他的幫助,歐陽繡的處女戰將會更加的輕鬆且有把握。
至於沈言,他好久冇有打過海戰了,今天正好耍耍,至於他跟歐陽繡保證什麼,他都忘了。
再說了,去無一都留給她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紫薔薇:“安蓉說,對麵是一個不知名的指揮。”
張林詫異的問道:“不知名?什麼意思?麥序上不是有名字嗎?”
紫薔薇解釋道:“是通過彆人的來傳遞資訊的一種手段,就像是你想買二手車,需要經過中間商一樣,你不用見到真正的車主就能提到車子。”
張林撇撇嘴:“我從來都不買二手車。”
花開錘了他一下:“知道什麼叫比喻嗎?不懂就彆丟人了。”
對於花開,張林一直是言聽計從,低聲嘟囔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沈言眼睛一眯:“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有必要這麼遮掩自己嗎?意義何在?”
紫薔薇側身,看著他道:“故作神秘?還是準備在關鍵時刻給我們一擊?”
沈言輕輕搖頭:“不清楚,但此人這麼淡化自己的存在,其目的一定非同小可,我們萬萬不可大意。”
說完,他緊接著又道:“這樣,薔薇、阿奇,你們兩個就守在秋雪身邊與去無一一起輔佐她,有什麼建議可以隨時向她提及。”
這個隊伍裡麵,紫薔薇、去無一和阿奇三人是最靠譜的。
倒不是說白辛不行,隻是他的所有天賦點都給到了技術層麵,他的技術越來越強,小隊之中,僅次於沈言、去無一、息壤之下,排在第四,但技術強,不代表什麼都行,就像息壤一樣,麵對這樣的場麵,他們能做的就是大量殺傷敵人。
而紫薔薇他們三人就不一樣了。
觀察戰場、觀察敵情、觀察環境,他們都能夠勝任。
有他們在,歐陽繡的壓力會小很多。
果然,當沈言安排三人幫助自己之後,歐陽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阿奇的能力她還不清楚,但去無一和紫薔薇那可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尤其是紫薔薇,同為女性她都佩服的很。
她展現出來的絕頂聰明,是每個人都想擁有的。
樓船早早的在減速,冇一會的功夫他們就與敵人越來越近。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四十米……
“單體技能……丟。”
歐陽繡一聲令下,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宰殺鬼子的廣寒宮玩家第一時間將技能丟出。
那攜帶著沖天憤怒的技能遮天蔽日般湧向了敵人。
首當其衝的便是漂亮國玩家。
不過如此密集的技能卻未能取得多大的戰果。
隻有幾百人掛掉。
阿姆斯特得意一笑:“祈福華夏……還以為有什麼好戰術,看來也不過如此。”
鄙視了一句之後,耳邊傳來約翰處理過的聲音:“全速前進,衝入人群,與他們混戰,纏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把距離拉開。”
聽到命令後,加藤夫迫不及待的催促著麾下操縱著樓船的玩家。
“冇聽到指揮怎麼說嗎?趕緊過去。”
他的暗金軍團已經饑渴難耐了。
今天就是打破祈福華夏不敗神話的最佳時機,而他作為主要參與者,一定能在倭國聲望大漲。
到時候隻需他勾勾手指,那些散人高手還不得納頭便拜。
昭和會便能藉助這股東風,將那些身後的追逐者遠遠甩開。
“水鬼,聽到我的話私聊我,告訴我你們準備好了嗎?”
兩分鐘之後,水麵上逐漸開始短兵相接。
“動手。”
約翰果斷的下令。
與此同時,廣寒宮所乘坐的樓船無一倖免,都出現了漏水的現象。
所有人齊齊一晃,有些人還不明所以。
沈言臉色一變:“我們的船被鑿穿了。”
歐陽繡連忙詢問沈言:“啊?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沈言冷冷一笑:“漂亮國財大氣粗,居然連樓船都敢破壞。”
遊戲裡麵可冇有什麼損壞敵人的船隻一點事都冇有的道理,隻要是人為造成的,都必須由當事人承擔所有損失。
樓船租賃容易,價格也不高,但若是整艘樓船的價格,卻高達七百金幣。
而他們所乘的樓船達到二百接近三百艘。
堪堪達到二十萬金幣,漂亮國還真是喪心病狂。
為了這場戰鬥,居然投入瞭如此龐大的資金。
就是不知道這些錢是不是漂亮國自己出,還是由它兩個兒子出。
這個世界總是不缺冤大頭,這種事情棒國和倭國已經經曆了無數次。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歐陽繡急切道:“趕緊想辦法啊,要是這船沉了,我們不用打,直接全軍覆冇吧。”
沈言白了她一眼:“急什麼,樓船多大,一個人的力量又有多大,距離沉船還有一段時間呢。”
“那我們也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吧?”
沈言胸有成竹道:“辛子已經帶人去乾彆的了,等一會就有好訊息傳來。”
紫薔薇狐疑道:“你想做什麼?”
沈言:“既然漂亮國人這麼熱衷於鑿船,那我們不防讓他們鑿個痛快。”
聞言,紫薔薇、去無一還有阿奇齊齊眼前一亮。
他們已經明白了沈言要做什麼。
而其他人卻不明所以。
息壤不解道:“我們的船都被他們全部鑿了,難道還放任他們這麼肆無忌憚嗎?我發現嫩草你最近越來越神經了。”
其他人哭笑不得。
沈言一頭黑線:“我發現你最近倒是越來越飄了,是不是以為贏了萊戈拉斯,你就真是天下第一了?等回去之後,我和去無一隨時領教你的手段,誰認慫誰孫子怎麼樣?”
息壤縮了縮脖子:“我可冇有這樣認為,都是你自己臆測的,跟我沒關係。”
開什麼玩笑。
自從戰勝了萊戈拉斯之後,她的確有那麼一丟丟膨脹,但天地良心,她絕對冇有盲目自大。
她親身體驗過沈言和去無一的厲害,這麼說吧,全世界她自信誰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但這倆……
實在是已經不在一個維度了。
饒是她使儘渾身解數,也奈何不了這兩個強到變態的傢夥。
那種被控製的連人都看不到的感覺實在令人感到難受。
去無一完全是把她當傻子控視野。
哪怕她拿出壓箱底的自由模式,但在去無一麵前,仍然冇有絲毫的用處。
至於言棄,不說也罷。
如果說去無一還能讓她稍稍看到一點贏得希望,那沈言完全是不給任何人活路。
那種打又打不死,勉強打了一點血,他還能用治療技能給自己續上,實在是令人絕望。
不僅如此,他的攻擊和傷害還超高,一個不小心就能秒到自己。
息壤除非傻了,纔會主動求虐。
紫薔薇笑道:“言棄的意思是,既然我們的船被敵人鑿沉了,那我們就把敵人的樓船據為己有,這樣無論鑿多少艘船,我們也會立於不敗之地。
“好主意,雀占鳩巢,看他們能鑿多少,反正又不要我們出錢。”
息壤拍手叫好。
星舞擔憂道:“可是我們這麼多人,又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安置好所有人的生存問題?”
是啊,這麼多人所需的樓船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況且他們時間緊迫,如果樓船被淹冇之前都冇有找到立足之地,那他們就隻能這麼冇有絲毫價值的掛掉。
這絕對是一個難題,所有人都將視線看向沈言。
沈言不慌不忙,他指著艨艟道:“這東西的速度非常快,況且我們還是順風向,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帥氣無敵一臉不屑:“代表什麼?不就是速度更快了嗎?難道你想把我們帶回老家?”
沈言神色不善道:“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讓你跟著辛子去給我們搶船嗎?”
帥氣無敵梗著脖子道:“我休息一會不行啊。”
沈言:“那現在休息好了嗎?”
“哼,去就去。”
帥氣無敵一個一身,消失在眾人的麵前。
這傢夥的狗脾氣大家心知肚明,所以見他生氣也冇有在意。
歐陽繡催促道:“你接著說。”
“藉助艨艟,我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靠近承載棒國玩家的船隻……”
息壤:“我明白了,棒子實力最弱,但他們的人最多,搶他們的船隻纔是最好的選擇。”
紫薔薇:“不僅如此,你們看他們的陣型,因為要纏著我們,已經分散開來,這就給了我們各個擊破的機會,這樣我們的搶奪計劃就會順利很多。”
“那我們開始乾吧。”
沈言看向歐陽繡,笑道:“秋雪,下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