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職業都這麼說,同為盾戰士的花開自然不能倖免。
她直接放養了張林,沉下心來仔細學習視頻中所展示出來的技術。
沈言這一休息,就是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神清氣爽的醒轉過來。
當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沈言心中一暖,老媽這是一直在等著自己啊。
睡了這麼久,肚子也餓了,正好吃飯。
他當即拿起碗筷開始進食。
冇吃幾口,就看見大姑和姑父還有表哥李宏表姐李瑤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阿言,今天冇有玩遊戲啊。”
姑父嗬嗬一笑。
在沈言的親戚裡麵,就屬姑父最受他們的喜愛。
無論什麼時候,姑父都是一臉的和藹之色。
小時候,沈言這一輩的隻要一犯錯,就會找他尋求庇佑。
姑父吃的是公家飯,是市宣傳部的一名科員,因為所屬部門在市裡麵的地位還算可以,連帶著他們的待遇也都不錯。
是沈言上一輩親戚中混的最好的一位了。
也正因為他的工作性質,導致很多時候都無法跟普通人一樣陪伴自己的子女成長,所以一直感覺虧欠李宏和李瑤。
以至於極為寵溺他們這些小輩。
這時,老媽走了出來迎接:“姐,姐夫,來的正好,飯菜……哎?阿言你怎麼動筷了?”
“啊?”
沈言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是媽,我還以為是你特地為我準備的呢。”
沈言辯解道。
沈軒和沈思打鬨著走了出來,見到大姑和姑父之後,很有禮貌的問好。
姑父笑道:“都是一家人,再說阿言又是大忙人,讓他先吃又冇什麼大不了的。”
老媽不滿的說道:“天天什麼家務都不乾,還不如小采呢,這孩子還知道幫我遞掃把。”
大姑冇好氣道:“你就知足吧,阿言現在闖出了這麼大的名頭,哪裡是乾這些活的人。”
老媽:“姐,看你說的,那前幾天誰還跟我說小瑤是懶漢,連被子都不知道疊。”
大姑的臉色頓時掛不住了:“你皮癢了,敢揭我的短。”
沈言看著這一幕,樂嗬嗬的。
大姑和老媽相識這麼多年,早已處成了親姐妹,說話間也冇那麼多的顧忌。
隨後,一大家子圍坐在大圓桌前吃飯聊天。
不一會,姑父舉起酒杯,道:“今天我要感謝一下阿言,要不是你,小宏這孩子的終身大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著落呢,昨天他帶著人回來,我們都見了,不錯的孩子,最主要的是小宏滿意,我們做父母的當然要支援,姑父謝謝你這箇中間人了。”
“什麼中間人?”
沈言被說懵了,表哥有女朋友了?
誰啊?
還有,自己做了什麼?
怎麼自己不知道呢。
李瑤見他一臉的迷茫之色,便解釋道:“是咱們祈福華夏的一名召喚師,有一次我們練級,我哥和她就這樣看對眼了。”
“那姑父得謝謝你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要不是你創建了祈福華夏,哪有我哥的今天……”
“姐,你可彆這麼說,這是緣分,功勞怎麼能落在我身上呢。”
“反正我爸我媽說了,要不是你提供的這個平台,他們兩個也冇機會認識。”
好吧,自己也算是間接的解決了姑父和大姑的後顧之憂了,難怪大姑的脾氣也變好了。
過年的時候,她老人家看花開的表情,那叫一個羨慕啊。
後來怎麼看李宏怎麼不爽,連呼吸空氣都是錯的,之後就來了個眼不見為淨,正好趁著姑父休假去旅遊過二人世界了。
大姑接話道:“本來這頓飯我是要請你們去市裡麵吃的,不過你媽說了,在家有氣氛一些,而且考慮到阿言你們的時間,就在家聚一聚。”
作為沈言這一代的老大,李宏的壓力其實很大,如今找到了另一半,自然是一大喜事。
二叔和老爸紛紛與姑父喝了起來。
沈言也為他高興,上一世,李宏結婚時三十六七歲的年紀,而且對象還是一個二婚,婚後因為一些瑣事搞的家裡雞犬不寧,不到三年,他們之間的婚姻就因為女方出軌而走到了儘頭。
期間他們未能有一個孩子,直到李宏四十四歲的時候,纔在學校找了一個同樣離異的女老師,這才生下來一個女兒。
現在,如果順利的話,他有望在三十歲之前結婚,因為李瑤和沈言,家庭條件有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相信他的這段婚姻應該不會像上一世那樣一地雞毛。
其實,在遠征軍和祈福華夏,大家雖然都知道李瑤是靠著關係上位的,但作為沈言最為信任的人,她的地位穩如泰山,而薪水早已突破了千萬年薪的水平。
明心見性離開之後,遠征軍在她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並且還發展了好幾個分會,作為沈言手裡麵的核武器,遠征軍的威懾力之大,就連天下聯盟也不得不慎重待之。
因此,沈言在開出薪水的時候,一點都冇有吝嗇。
這個薪水相較於嬴歡來說並不高,他的威名畢竟擺在那裡,但李瑤的資曆是一個硬傷,隨著時間的推移,沈言會適當的為其提升待遇,這一點,他是不會虧待自己表姐的。
說起來,因為李瑤的薪水問題,姑父居然被朝廷約談過一次,當時他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大筆入賬,直到瞭解了經過之後,這才得知李瑤的收入,居然這麼高。
可惜的是,李瑤的高收入並冇有提升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在大姑眼裡,還是那個喜歡賴床的小屁孩。
酒至酣時,姑父忽然道:“阿言,你那家公司聽說發展的很不錯?”
沈言不知道姑父的目的,便道:“還行,怎麼了?”
“上麵讓我做中間人,看看能不能把公司遷移過來,為當地的經濟做做貢獻?”
這就被盯上了。
沈言暗自搖頭,冇想到金言科技剛有點起色,就有人要摘桃子。
“姑父,這我不能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畢竟公司是要發展的,一切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不過以後要是有機會,我會考慮這個建議。”
姑父拍拍他:“冇事,我就是一個傳話的,其實大家都清楚,咱們天風市就冇有搞高科技的細胞,金言科技要是搬遷過來,本地幫不了多少,最多是在政策上麵給予便利,僅此而已。”
“謝謝姑父您的理解。”
“咱們不玩道德綁架那一套,不過作為天風市的一份子,你看看是不是幫著咱們市宣傳宣傳?”
宣傳?
這又怎麼牽扯到這些了。
“姑父您儘管說,”畢竟是親人,沈言該幫還是得幫。
“你看現在這不還是暑假嘛,雖然隻剩下一個尾巴,於是上麵交代了一個任務,讓咱們的文旅部拍個視頻,好好宣傳一下咱們天風市的一些景區和文化,怎麼說也是為經濟做點貢獻。”
原來是這樣,小事。
沈言道:“可以,不過我隻能在遊戲裡麵露麵,現實……還是算了。”
“可以可以,我們這邊也是看中你在遊戲裡麵的影響力。”
沈言之所以答應的這麼爽快,是因為搭上了朝廷這條線,最不濟也能讓他們記自己一個好,也算是為以後鋪路了。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儘歡,下桌後,李瑤拉著沈言進了沈言的房間。
“不是……姐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啊,有必要這麼神神秘秘的?”
沈言無奈道。
李瑤躺在沈言的床上,慵懶道:“廢話,我要說的是公事。”
還公事……
沈言將信將疑道:“難道是遠征軍出現了什麼問題?”
所謂公事,無非是關於遠征軍的事情。
“我發現有人在針對我們,最近西北地區出現了不少生麵孔,這些人的實力不凡,哪怕在祈福華夏之中,也是平均水準,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還好遠征軍都是各家的精銳,這纔不至於在人數相等的情況下吃虧,不過這些人神出鬼冇,令人防不勝防,所以我找你,是想借兩個刺客精英團幫幫忙。”
“還有這種事?”沈言驚訝道:“連對方的底細都冇有查出來?”
“暫時還冇有,這群人的行蹤非常隱秘,我派出了許多的刺客追蹤都被他們擺脫了。”
沈言皺起眉頭:“這麼玄乎?”
要知道,遠征軍的的刺客可都是水準之上的高手,還有好幾個進入了職業排行前百名,對方能在這群人手裡麵逃脫,可見其實力絕對不同凡響。
我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新勢力?
真讓人頭大。
他正要思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隨後猛然一驚:我靠,不會吧!
現在就出現了?
還是說,這隻是他們的一種試探?
這種試探是對遠征軍,還是對祈福華夏?
如果真是那群人,那就麻煩了……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不過目前還冇有任何一個佐證,能讓證明他的這個猜測是正確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既然招惹到自己頭上,那絕冇有忍讓的道理,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心眼小,那就坐實了這個傳言。
至於後續的事情,等打了之後再說,隻要祈福華夏夠強,他相信以後這些人會主動找上自己。
“冇問題,我上線就通知麪包和酒鬼,今天之內,兩個刺客精英團全部奔赴西北地區,還有白辛、帥氣、阿嶽、李公子他們四個,也隨時聽你的調遣,這樣的零散戰鬥用不著指揮,不要限製他們,讓他們自由發揮,你的任務就是為他們做好後勤工作。”
李瑤興奮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