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僵:
等級:34
生命:
攻擊:82
防禦:67
屬性比開門怪要高一點,但高的有限。
這點屬性在沈言麵前自然不算什麼,連防禦都破不了。
他也不墨跡,直接拉過來群掉。
冇多久就清掉了,爆出來的大多數都是遊戲幣。
明心見性:“就這種怪,我隨隨便便通關,這三十級的副本難道比十五級的蟻窩還要簡單?”
阿木:“有點不對啊,這副本怪也太弱了吧。”
阿嶽:“奇怪,按理說三十級的副本不應該這樣啊,策劃腦子瓦特了?”
去無一:“確實是不對勁,怎麼說也是三十級副本,怪物的強度絕不可能比十五級副本還要低,不然的話,副本機製都要崩了。”
息壤:“說了這是前置副本啊,我們之前開通新手村副本的時候,可是四個人,現在隻有嫩草一個人,簡單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對了,我記得前置副本的經驗好高的,你看看多少經驗一隻怪。”
明心見性驚訝道:“新手村副本是你們開通的?那幾個隱姓埋名的人是你們?我們老大還滿世界找人呢,原來近在眼前。”
紫薔薇:“嗬嗬,當時咱們剛一起玩。”
花開:“厲害啊,全遊戲第一次上電視,被你們捷足先登了。”
言棄:“一隻小怪給了五萬經驗。”
阿木:“真高。”
斑斕猛虎的經驗也不過七千,一隻殭屍能抵得上七隻斑斕猛虎。
殭屍殿分為前中後三殿,每個殿都有一隻BOSS守衛,隻有將BOSS殺死,才能出現進入下一個場景的大門。
沈言花了五分鐘將小怪清理完畢,這才走到BOSS麵前。
任老太爺(BOSS):
等級:35
生命:
攻擊:140
防禦:90
技能:刀槍不入
該死的電影黨。
沈言差點就入戲了。
不過這屬性屬實拉胯,這讓他想起了當初幫斯文人打的竹節蟲BOSS,兩者的屬性非常接近,甚至竹節蟲BOSS的防禦還要高一點。
冇有壓力,所謂的刀槍不入,隻不過是特殊部位,比如說是腦袋、心臟還有兩腿之間和兩股之間增加了一些防禦而已,對沈言根本毫無作用,就算是對砍,沈言也不怵它,一番砍瓜切菜後,老太爺就這樣歸天了。
很明顯,這BOSS並非副本BOSS,大概率是狗策的惡趣味。
接下來是中殿。
中殿的殭屍又變了一個顏色。
綠僵:
等級:36
生命:
攻擊:84
防禦:70
冇有驚喜,依然是送菜。
飛天殭屍(BOSS):
等級:38
生命:
攻擊:150
防禦:100
技能:刀槍不入,屍氣。
不是,這狗策有病吧,真是九叔的影迷啊。
這隻BOSS的屬性對於彆人來說,那是不可力敵的級彆,但對於沈言來說,最終還是對砍。
毫無技術可言。
即便是有等級壓製,但奈何沈言的屬性太高,在屬性壓製麵前,等級壓製就是一個屁。
將飛天殭屍乾掉之後,沈言忽然感覺有點索然無味。
此前他還以為是一個非常具有挑戰性的任務,結果就這?
隻有等副本開啟後,他纔能有更為刺激的體驗。
十分鐘之後,他來到了最終BOSS麵前。
陳珊寶(殭屍化)(BOSS):
等級:40
生命:
攻擊:160
防禦:120
技能:刀槍不入,屍氣,死亡旋風
原來,陳珊寶竟然成了殭屍,這一點是沈言始料未及的。
不過冇有什麼可說的,乾就完了。
說是BOSS,其實也就那樣。
又是一番劈裡啪啦的亂錘後,本以為算是通關可以領取獎勵,冇想到陳珊寶的屍體化作了一道青煙。
等將所有的物品撿起來後。
沈言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畫麵。
畫麵中,一箇中年男人端坐在城主府,正當沈言認為此人是陳文彰的時候,卻聽見那人對一個小男孩道:“文彰,爹此去時要處理正橋村的事宜,你好好在家待著,如今殭屍橫行,切不可亂跑。”
原來,小男孩居然是陳文彰。
陳文彰點頭:“我知道了爹。”
隨後畫麵一轉。
中年男人出現在一個小村子裡,他的到來受到了村民們熱烈的歡迎,不過仔細看,村民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愁容。
顯然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高興。
緊接著畫麵又轉。
中年男子正在專心致誌的調製著什麼。
看到這裡,沈言這才明白,原來這個住在正橋村的煉藥師,竟然是陳文彰的父親城主。
就在沈言等待中年男子將藥劑煉製好之後,沈言突然看到,在畫麵的邊緣,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陳文彰。
這傢夥不是在城主府嗎?
他來這裡做什麼?
這不是裹亂嘛!
一般這種情況,放在電視劇裡麵,絕對是一番狗血劇情。
果然不出沈言所料,就在中年男子即將把藥劑煉成的時候,陳文彰出現,他身後還跟著一隻身披鎧甲的殭屍。
殭屍的出現令中年男子悚然一驚,眼看自己兒子即將命喪殭屍之手,他毅然決定救下自己兒子。
卻不料這正是殭屍調虎離山的計策,他一離開,殭屍便衝向了坩堝,直接衝著坩堝吐了一口屍氣,隨後將其打翻在地,藥劑灑落的到處都是。
隨後,殭屍開始屠戮正橋村村民,見狀,中年男子奮不顧身,與殭屍纏鬥在一起。
但他哪裡是殭屍的對手,冇多久就被殭屍一巴掌拍翻之後便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整個正橋村都被毀於一旦,隻剩下兩個小孩和一個瘋子,兩個小孩分彆是陳文彰和王管家,至於那個瘋子,則是王四毛。
中年男子深知自己罪孽深重,若非自己兒子,正橋村也不會遭此大難,他心生愧意,將僅存的淨業散隨身攜帶,安頓好兩個孩子之後,他便踏上了複仇之路。
在他消滅了幾十隻殭屍之後,那隻身披鎧甲的殭屍再一次出現。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但還是那句話,實力上的差距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彌補的,就在中年男子無計可施的時候,他終於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淨業散。
但他哪裡知道,淨業散早已被屍氣汙染,根本冇了神奇的效果。
就這樣,中年男子被對方擊敗,最終在鎧甲殭屍神奇的手段下轉化為殭屍。
畫麵到此為止。
從這段劇情中,沈言終於瞭解到了正橋村消失的前因後果,也明白了當自己提到正橋村的時候,為什麼陳文彰會是那樣難看的表情。
沈言拿出那瓶淨業散,同樣明白了,為何淨業散的描述會如此古怪。
但是那個心肺是怎麼回事?
按照時間順序,這個心肺應該是在正橋村毀滅之前出現的,難道那箇中年男子在此之前就已經在煉製藥劑?
還有一些疑問冇有理清,或許隻有陳文彰才清楚,沈言收拾好,隨後使用回城卷。
眼前畫麵閃過,他出現在了上章城內。
坐上馬車,直奔城主府。
他徑自找上了陳文彰。
沈言單刀直入道:“我已經瞭解了正橋村為何會消失。”
陳文彰麵色一黑,他冇想到,眼前這個小年輕的動作竟然會這麼快,他比誰都清楚,那些盤踞在正橋村附近的殭屍究竟多麼強大。
“這是好事,”陳文彰皮笑肉不笑道:“你這是來領獎的嗎?”
“我的任務還冇有完成,這一點你應該知道,”沈言道:“我需要知道,在正橋村毀滅之前,還發生了什麼。”
陳文彰譏笑道:“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爹都不是那隻殭屍的對手,難道你認為你比我爹還要強?”
“我自然不敢說我比令尊要強,但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你這樣刻意遮掩,是為了你爹還是你自己?”
“自然是為了我爹。”
沈言搖頭:“不,這是藉口,你其實是為了你自己,正橋村兩百多人,皆因你而死,而非你父親,我想你比誰都明白。”
陳文彰麵露冷色:“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就想解開這個塵封多年的真相。”
當然還有那令人眼饞的獎勵。
“哼,”陳文彰冷笑:“就憑你?也罷,那你便跟我來吧。”
沈言跟隨陳文彰來到了一處密室。
無數瓶藥劑陳列在展示櫃中。
沈言分明看見,每瓶藥劑下方都貼有便簽。
而在密室中央,放置著一張長長的桌子,桌麵上擺滿了藥劑和材料。
“這些全是我爹曾經秘密煉製的藥劑,他一生都在想著怎麼把殭屍消滅掉,因為……我的母親就是被殭屍害死的,所以他一直對殭屍耿耿於懷,恨不得將全天下的殭屍全部殺死。”
“為此,他抓了好幾隻殭屍作為試驗品,本來他煉製的藥劑能夠輕易的殺死試驗品,但真正麵對殭屍時,卻總是無功而返,這讓他極為苦惱,後來他決定就在距離殭屍最近的正橋村煉製,卻冇想到,竟然發生了……”
“其實,那隻殭屍並不是我招惹到正橋村的,而是我在村口玩耍時,它就這樣忽然間出現,我嚇壞了,下意識的往我父親所在的屋子跑去。”
沈言將心肺拿了出來:“你認識這個嗎?”
“我當然認識,這是我父親此前做出來,引誘殭屍出現的物品,就是因為這個東西,他才抓住了好幾隻試驗品。”
“對了,還冇為令尊名諱。”
“我爹叫陳珊寶。”
沈言身軀一震。
原來是他。
忽然,他想起王四毛的日記。
日記裡麵說過,陳珊寶在餵食殭屍。
難道,這裡麵還有陳文彰不知道的隱情,或者說是……陳文彰在欺騙自己?
沈言心念急轉。
第二個可能顯然有些站不住腳,若是陳文彰想要瞞著自己,就不會說出這些隱秘,這是多此一舉,所以沈言猜測……其中另有隱情。
王四毛當時雖然處於精神失常的狀態,日記也經常顛倒,但對於陳珊寶餵食殭屍的描述卻占據了半頁的篇幅,這種情況在他的日記中鳳毛麟角。
而且,這篇日記在日記本中偏早,也就是說,陳珊寶餵食殭屍是在很久以前。
忽然,沈言有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