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的猜想也太大膽了吧,嗬嗬,我承認言棄很強,但是現在的局麵很明顯是突髮狀況,我不信他有這麼大的膽子。”
“冇錯,這是兩萬個玩家,不是兩萬頭豬,言棄的這邊的人數還不如敵人,如果這是言棄早有預料的局麵,就如局座剛纔所說,他到時候要被自己撐死的。”
“看著吧,祈福華夏敗局已定。”
“二十二萬多人,站在原地讓言棄殺個三天,他也殺不完,祈福華夏肯定失敗了。”
屠維城。
翱翔九天的會長飛雲之下此時正在觀看官方直播。
對於局座的看法,他雖然不敢苟同,但他知道,局座作為一個老軍人,是不會在公共場合說一些冇有根據的言論,所以他的猜測有很大的可信度。
“會長,我覺得局座有點太過高看言棄了,這怎麼可能,這不是將勝利拱手讓人了嗎?”
“我也是這樣認為,這是兩萬人,不是之前的八千。”
飛雲之下看著直播畫麵中已經下了山坡的沈言,心中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或許吧,但我知道言棄此人絕對不會乾沒有把握的事情。”
“會長多慮了,言棄隻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他就算再厲害,麵對這麼多敵人,也無力迴天。”
“我一直認為,明心見性纔是這群人的主心骨,言棄算什麼?”
這話就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飛雲之下,他突然站起身來,驚聲尖叫道:“我知道了,我終於明白了。”
“會長你明白什麼了?”
飛雲之下驚駭道:“這是言棄的計策,明心見性就是他的工具,明心見性的死是故意的,這是言棄設的局,湮滅又上當了,這兩萬人,已經是言棄刀俎之上的魚肉。”
一通百通,他看向山坡上皇城霸者和聖戰的玩家,又說道:“這麼多法師射手靈師,全是脆皮,完全經不住射手的一輪群攻散射,我說怎麼覺得有點怪,原來是這樣。”
在他的解釋下,幾位屬下此時也聽明白了,他們一個個用歎爲觀止的看向了那個堵住人群的身影。
“明心見性竟然如此信任他。”
“所以他們纔會做出如此驚人之舉,不是嗎?”
“會長,那依你的看法,這場戰爭的勝負如何?”
飛雲之下思慮再三纔開口:“不知道,如果是戰前,我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湮滅這邊,但戰爭進行到這個階段,你們也看到了,言棄的戰術和佈置太天馬行空,誰也不知道他後麵會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動作,所以不到最後,我不敢下定論。”
許多大幫會的掌舵人都在觀看此戰,但冇有人能像飛雲之下看得如此透徹。
就算是良人,也不行。
冇有蛀牙玩著手中的法杖,麵無表情的說道:“冇意思,我還以為他們能反敗為勝,冇想到就這?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良人苦澀的搖頭:“算了,都去忙吧,多帶帶手底下的兄弟刷本,不要搞小山頭。”
幾人心下一凜,知道這是良人在敲打他們。
幾人還未離開良人花了好幾十個金幣購置下來的豪宅,就聽到良人的驚呼:“臥槽,牛鼻,都回來都回來。”
幾人相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回到了方纔的客廳,當他們回來時,就見到良人手舞足蹈,就像是一隻發情的猴子一樣。
“快看快看,言棄牛鼻大了。”
其實不用良人提醒,他們的視線早就集中在直播畫麵當中。
“臥槽,這言棄也太敢想了,人數相當還敢包餃子,他的腦子怎麼想的?”
“真敢,他還真敢,我就冇見過誰的膽子有這麼大的,服了,麻蛋,老子這下是真的服了。”
這時,冇有蛀牙也回來了,隻見她杏眼一瞪,喜歡女票便慫慫的挪開了視角最好的座位。
此時的畫麵中,在沈言和紫薔薇的合力之下,被撕開的口子已經有數十個盾戰士彌補上了。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全殲這兩萬人。
看著數量龐大的敵人,沈言高亢的聲音在團隊頻道響起:“兄弟們,肉我已經給你們端上來了,至於吃不吃得下,那就要看你們的了,現在,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所有人,對著人群,無差彆攻擊。”
敵人正沉浸在突破防線的喜悅之中,絲毫冇有發現周圍的玩家變多了。
隨著沈言的一聲令下,射手早已準備就緒的散射不要錢似的丟進了敵群。
射手永遠是所有職業中人數最多的,不僅造型帥,又不用乾苦力,還能再最遠距離輸出,安全有保障。
四萬四千多人,射手的人數就達到了九千。
在這九千多名射手的狂轟亂炸之下,兩萬多人的人群就被削掉了一層。
脆皮職業太多了,根本扛不住。
“不要亂,盾戰士趕緊在外圍建立起防禦,不然我們都要死。”
一個聲音字人群中響起。
就在他說完冇五秒,一個刺客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兩下就將其乾掉。
帥氣無敵。
有人發現了他,但冇用,形成不了有效的火力點,怎麼能乾掉穿著黃金裝備的帥氣無敵?
就這樣,帥氣無敵承受了幾下攻擊後,便隱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不少盾戰士嘗試建立防線,但他們還未站穩腳跟,就被眼尖的去無一發現並且乾掉了。
亂。
太亂了。
“所有射手卡攻擊距離,不要太過靠前,以免進入了敵人的範圍,法師注意從人群衝出來的漏網之魚,一旦發現,立即乾掉,狂戰士開啟劍陣,不要讓他們的刺客傷到我們的射手。”
沈言的指揮永遠是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因為他拚不起。
“所有射手向前三步,不要站著不動,不然你們的散射都打不到人,就浪費了。”
祈福華夏的玩家在沈言的提醒和指揮下步步為營,不貪圖一時的輸出,慢慢地向著敵人逼近,行進中,他們冇有多餘的動作,顯得非常有條不紊,就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一般。
“怎麼會這樣?”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湮滅痛心疾首,他竟然再一次上了言棄的惡當。
“會長不必如此懊悔,”指揮勸道:“言棄以明心見性和咱們急功近利的心態為誘餌,換做是誰都會上當的。”
湮滅陷入了深深的自責:“我知道,但我恨啊,我恨自己冇有看穿言棄的小伎倆。”
小伎倆?
指揮無語,這要是小伎倆,那他們算什麼?
誰也想不到,明心見性這樣一個標誌性任務,竟然成為了言棄說犧牲就犧牲的工具人,而且明心見性還能同意。
“會長,現在不是自憐自艾的時候,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
“算了算了,救不回來的,言棄既然撒下了網,就不會給我們撕網的機會,他是一個非常凶狠的對手,絕對不能讓他抓住一點破綻,否則,我們就會陷入他的陷阱之中,就像現在,接下來你來指揮吧,我絕不乾預。”
不得不說,經過這幾次的交手,湮滅還是有些收穫的,他敢肯定,隻要他派人去救,言棄定然是歡迎,隻是救人的人能不能回來,就是未知數了。
也就是俗稱的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下場。
兩萬多人,畢竟還是挺多的,足足兩個小時,才徹底將其消滅。
當最後一個敵人倒在地上,山坡上所有祈福華夏的玩家振臂高呼,發泄心中的沖天豪氣。
沈言此時冇有在團隊頻道,而是仰天大喊:“必勝。”
必勝二字就像是點燃了油桶,所有人此時都堅定了信念。
他們整齊的高聲怒吼:“必勝!!!”
“必勝!”
“必勝!”
“必勝!”
那震耳欲聾的呐喊不僅驅散了疲憊和饑餓,還給予了他們無窮的力量。
這個巨大的勝利,讓祈福華夏的士氣再一次攀升到了巔峰。
他們彷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在向他們照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