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
“嘶——”
手術刀劃過顧珍珠的掌心,鮮血往外湧出。
阿明瞥了一眼,語氣涼薄,“當心點,不然下次劃破的可不是手了,是這。”
隨著話落,冰冷的手術刀輕輕的敲了一下顧珍珠的頸動脈。
顧珍珠心底生出寒意,竭力逼自己保持鎮定,可命脈被人捏在手裡,她指尖都在發抖。
天邊擦亮之際。
顧珍珠被踢醒,她人被反捆著蜷縮在牆角,阿明拖了坔升張椅子坐在她麵前拋著手術刀玩。
“該出發了。”
顧珍珠冇搞懂什麼意思,就看到治療室裡突然多出的兩個人,她陡然一驚,這兩個人什麼時候來的?
“帶著她怎麼行動?”
說話的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阿明用手術刀點了點顧珍珠,“留著有用。”
顧珍珠當即感覺到一抹冒犯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射。
“怎麼用?路上用?啊——”
隨著刀疤一腳將人踢翻,阿明腳狠狠碾壓他的臉,“老陳,這話再讓我聽到第二遍,你的命我替你收了。”
老陳狼狽地趴在地上,拚命點著頭,“不說了不說了,我就是開個玩笑。”
阿明移開腳,下蹲,冰冷的手術刀輕拍他的脖子,“在我這,聽不得這種玩笑,你記住了。”
“行了,走吧。”
刀疤拎著一個袋子,領頭走在前麵。
“顧醫生,請。”
顧珍珠深深吐了口氣,跟在刀疤的後麵,阿明跟上,老陳最後。
跟著刀疤一路繞。
直到停在醫院後方的療養院前,顧珍珠被鬆開了繩子。
阿明在這個時候也換上了白袍,他接過刀疤從袋子裡拿出的手槍和手雷,就這麼一樣樣藏在白袍底下。
“顧醫生,請吧。”
正值早上。
她與阿明一前一後進入。
“左轉。”
顧珍珠腳步一轉,往左轉。
緊接著右轉上了三樓,顧珍珠遠遠地就看到其中一間門前,站著一個站崗的警備員。
是這了。
隨著顧珍珠亮出職工卡,警備員還納悶地問了一句:“今天怎麼這麼早?平常不都是快十點?”
“突發情況,車站不是送來許多人嗎?大家都在搶救呢。”說話的是阿明,他口罩蓋住了他大半張臉。
顧珍珠則趁機掃了一眼門前的病號牌。
成功進去後,門纔在身後關上,顧珍珠脖頸一痛,人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
發現自己在一輛車裡。
車子正在行駛,但路不平,搖搖晃晃。
“醒了?”
阿明一邊開著車,手丟了個水壺給她,“喝口水。”
顧珍珠轉眸看了看四周,車裡就她和阿明,外麵的天色已然黑沉,隻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
“你到底想乾什麼?”
顧珍珠感覺這人應該和傅見山一樣,是部隊裡出來的人,這人不屑於對她一個女人下手。
“你不是猜到了?”
阿明淺淺笑了一下,隨後從口袋掏出來一張紙。
顧珍珠麵色一白,那是她在治療室給傅見山留下的線索,用的是她自己的血寫下的,當時還被她塞到了牆角的凹槽裡。
臨走前又怕發現不了,故意在牆上留了個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