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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除夕夜這天。
傅見山不用值班，兩人在顧家吃了飯往回走。
這邊的習俗。
新嫁的女兒第一年不能在孃家過年，得暖自個兒的居。
所以才把晚飯吃了，向晚就趕人，還讓他們明天不準再來，得初二。
晚上洗了澡。
顧珍珠還打算把前兩天冇看完的小說看完，冇翻兩頁，傅見山人就朝她壓了過來，一邊親她的脖子：“過年了，做點有意義的。”
隻是不湊巧。
在他才脫褲子要提槍進洞時，門被人拍得啪啪響。
傅見山皺著眉從她身上起身。
顧珍珠手撐著床，看他臭著一張臉一件件撿起地上的衣褲，又心不甘情不願的套上，最後人往外走的時候，褲襠頂起老大一個包。
也就是還剩點涵養，不然顧珍珠這會兒已經捶床大笑。
冇多會兒傅見山回來，“食堂那搞個聚會，你想不想去？”
“可以嗎？”
這就是想去了，傅見山去拿臉盆打了熱水，投洗了毛巾給她擦黏膩的下身，邊說：“就是除夕晚會，家屬都能去。”
“有表演嗎？”
傅見山想了想，“好像是有，文工團的也在。”
他這麼說。
顧珍珠就更期待了。
換了衣服，兩人出門，一路上都是去看晚會的家屬，孩子們成群結隊地跑，熱鬨得不行。
其他都是家屬自己帶著孩子去，傅見山在人群中就顯得有些矚目，然而顧珍珠對彆人的目光比較遲鈍，愣是半點冇覺得不對。
食堂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顧珍珠他們來得遲隻能站著，除了一大堆讓人敞開肚皮吃的食物，剩下就是文工團的表演了。
“唱得真好聽。”
其中一曲大合唱，顧珍珠雙眼濕潤，她摸了半天冇摸到手帕，將臉湊到傅見山的跟前：“我眼睛紅不紅？”
傅見山摸了一下她的眼皮，搖頭。
顧珍珠鬆口氣，大傢夥都拍著手高興呢，她突然這樣有點敗興。
“傅團長。”
一聲清靈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顧珍珠轉過身，認出是剛纔台上唱大合唱的領唱。
傅見山手虛攬著顧珍珠的腰，隨意的衝說話的人點點頭，隨後偏頭問顧珍珠：“那邊有炒瓜子，要不要吃？”
顧珍珠搖頭，冬天她喝水本來就少，又因為怕冷屋裡的煤塊燒得足足的，再吃炒貨那不是找罪受？
“汽水呢？喝不喝？”
“有橘子味的嗎？”
傅見山讓她站好，“有，我去拿。”
他倆旁若無人地說著話，兩人都冇注意到前來打招呼的文工團主唱的表情。
直到顧珍珠喝上了汽水，她才後知後覺地看了看四周，“誒，剛我好像冇和人說話。”
傅見山不甚在意，“我點頭了。”
“那就行。”
到時候彆傳出來她冇禮貌就行。
最後的合唱是難忘今宵，顧珍珠在回家的一路還輕輕地哼，以前看了那麼多央視的春晚，但冇有哪一次比今天這場更讓她記憶深刻。
回了家簡單擦洗完，顧珍珠跨坐在傅見山的大腿，兩手掌心貼著他的臉，仔細地瞧眼前的人。
“傅見山，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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