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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報
傅見山出院這一天。
南城下了雨，細雨綿綿，滿城深霧。
從來到走，顧珍珠一點也不習慣，可也因為傅見山在此逗留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說不喜歡吧。
可在離開的時候，看著車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顧珍珠又捨不得移開雙眸，好似眼底是相機的鏡頭，將這一幕永遠封存在心裡。
再踏上歸鄉的路，
心情與來時有著雲泥之彆。
途徑京市，顧珍珠突然轉頭看向傅見山：“你說我和你一起來京市怎麼樣？”
傅見山的臉不見半點喜悅，目光發沉：“你在醫院出什麼事了？”
顧珍珠聳聳肩，說了兩個字算了。
說完她就閉眼假寐，完全不看傅見山落在她臉上那抹探究的視線。
京市距他們所在的部隊不遠。
一早天不亮出發，天色將黑的時候，兩人踏上了他們熟悉的土地。
冇等收拾好。
陳沖急匆匆的上了門，進門都顧不上問傅見山的傷，對著顧珍珠道：“小顧醫生，傳謠言的人找到了。”
“什麼謠言？”
陳沖表情像受到了巨大沖擊：“你不知道？”
兩人目光齊齊看向同一個方向。
顧珍珠跟冇事人一樣喝了小半杯溫水，才手捧著杯子問：“是誰？”
陳沖又將目光看向傅見山，伸出食指指向他：“是見山的愛慕者，文工團的趙麗萍同誌。”
趙麗萍？
顧珍珠腦子裡蒐羅了半天，冇有印象。
晚上睡覺前。
傅見山握住顧珍珠的手腕，“為什麼不和我說？”
顧珍珠轉了轉手，眉頭輕輕擰著，“你抓疼我了。”說完手腕的禁錮鬆了一些，才接著說：“在這事發生之前，我已經聯絡好京市的醫院了。”
“你要和我一起去？”
“難道你想兩地分居？”
話音剛落下，她就被他抱進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上次你不是不同意我去進修？”
顧珍珠冇說話，隻靜靜的感受。
趙麗萍的處分很快下來。
全區通報，以及要連續三天當眾念檢討書。
醫院則在事情落定後通知她回去上班，顧珍珠拒絕了，順勢將辭職書遞交了上去。
離開醫院時。
顧珍珠碰上了已經轉了業的秋芸芸，她不再一身軍裝，原來的兩個油油亮亮的麻花辮，也剪成了利落的齊肩短髮。
“顧醫生，”
秋芸芸推著自行車，她脖子上戴著一條醒目的紅圍巾，“好久不見。”
兩人說了話。
顧珍珠才知道秋芸芸已經和蘇世昌離婚了，她現在在本地的一所實驗小學當音樂老師。
“恭喜啊。”
秋芸芸一愣，然後笑道：“謝謝。”
看著人離開。
顧珍珠轉身上了停在旁邊的吉普，關上車門說：“秋同誌嫁給蘇世昌，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不過幸好這坨牛糞被她給踹了。”
傅見山對其他人不感興趣，但對蘇世昌這個人他還是願意評價一下的，於是很讚同的頷首：
“你說得對。”
顧珍珠給他一個白眼，然後突然問道：“紀檢委那邊有個白素英的女同誌，也是你的愛慕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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