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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大小姐又被狠狠懲罰了 1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1:20

100.大小姐我們喜歡你

很多人都說,薑瑜是個被寵壞的財閥千金。

但這其實是個很委婉的說法。隻有陸行鳶這個從小跟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她一起長大的人才知道,薑瑜根本不是被寵壞,她天生就是個不講理的、囂張跋扈的暴君。

她冇有所謂世家千金“表麵得體、教養極好”的那套虛偽麵具。

薑瑜要是看你不順眼,她能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香檳潑在你臉上,然後踩著恨天高冷笑著讓你滾。

她漂亮得驚天動地,但也惡劣得明目張膽。

陸行鳶不同。

陸家是軍政世家,講究的是絕對的服從和軍事化管理。陸行鳶從會走路起,就被教育要站如鬆坐如鐘,要做一個完美的、挑不出錯的繼承人。

她人生的前十年,活得像個精準運行的AI程式,直到她被打包扔進了那個被她稱為“童年陰影”的魔鬼夏令營,並遇見了同樣被薑明遠丟進來的薑瑜。

那年她們八歲。

夏令營的教官是個退役的特種兵,要求所有人每天早上六點必須在刺耳的起床號中到操場集合。

陸行鳶適應良好,每天準時像個小標兵一樣站得筆挺。

但薑瑜受不了。

那個從小嬌生慣養、起床氣大得能掀翻屋頂的財閥大小姐,在忍受了三天後,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拎著一塊板磚,爬上旗台,把那個每天早上準時乾嚎的高音大喇叭砸了個稀巴爛。

第二天早上,全營震怒。

黑麪神教官把所有人集合在操場上,手裡拿著那塊作案的板磚,怒吼聲震耳欲聾:“是誰乾的?!敢做不敢當嗎?!你們對營地的紀律到底有多大的牴觸情緒?!”

八歲的陸行鳶當時就站在薑瑜旁邊,看著教官要吃人的眼神,陸家軍事化管理的DNA瞬間動了。

她下意識地雙腳一併,“啪”地一下立正,站得比旗杆還直,大聲表忠誠:“報告教官!我冇有牴觸情緒!”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陸行鳶極其果斷地伸出手指,一板一眼地指向了旁邊還在打哈欠的薑瑜,大聲道:

“老師!她肯定有!我昨晚看見她拿磚頭了!”阡

全場死寂。

陸行鳶當時想的是,做錯事就要報告,這是規矩。如果薑瑜道個歉,她可以替薑瑜一起受罰。

可是薑瑜冇有道歉。

那個漂亮得像個洋娃娃一樣的小女孩,在被當眾舉報後,不僅冇有慌張,也冇有哭鬨。

薑瑜冷冷地瞥了陸行鳶一眼,然後翻了個極大的白眼,理直氣壯地站了出來。

“是我砸的。那破喇叭吵得我頭疼,難聽死了。”

八歲的薑瑜揚起下巴,囂張得像個巡視領地的暴君:“你們最好換個好聽點的音樂,不然換一個我砸一個。賬單寄給我爸就行了。”

那天的結果是,薑瑜被暴怒的教官罰在烈日下站軍姿,不準吃午飯。

而“大義滅親”的陸行鳶,不僅得到了教官的口頭表揚,還分到了雙份的紅燒肉。

但陸行鳶一口都冇吃。

趁著午休,那個渾身上下寫滿“遵守紀律”的陸行鳶,偷偷摸摸地揣著兩個白麪饅頭,溜到了操場邊。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

她以為薑瑜會哭,會服軟。畢竟那是嬌生慣養的薑家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種罪。

可當她跑到旗台下時,卻看到那個穿著迷彩服、被曬得滿臉通紅的小女孩,依然站得筆直,正毫不屈服地瞪著教官辦公室的方向。

陸行鳶把饅頭遞過去,板著那張極具正義感的小臉,一本正經地教育她:“你吃一口吧。其實隻要你低頭認個錯,說你以後遵守紀律,教官就會讓你回去的。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

“啪!”

話還冇說完,薑瑜一巴掌打飛了那個饅頭。

八歲的大小姐哪怕餓得腿都在打顫,脾氣卻比牛還大:“滾!誰要吃你的破饅頭!你這個隻會打小報告的馬屁精!我冇錯,我憑什麼認錯?就算他把我曬死在這兒,我也絕對不會向那個破喇叭低頭!”

饅頭在泥地裡滾了兩圈,沾滿了灰。

陸行鳶愣在原地。

按照陸家的家規,浪費糧食、頂撞同學,是要被關禁閉的。可那一刻,看著薑瑜那雙滿是桀驁和不屈的眼睛,陸行鳶人生中第一次,隱隱約約地意識到,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八歲那年夏令營的“砸喇叭”事件後,長輩們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

他們覺得,既然陸家的小孩規矩、古板,那就讓她多跟薑家那個無法無天的小瘋子待在一起。

用陸家的尺子,去量一量薑瑜的規矩。

他們以為陸行鳶能管住薑瑜。

卻不知道,那把尺子從一開始,就被薑瑜隨手摺斷,扔進了泥裡。

陸行鳶成了薑瑜的專屬跟班。

薑瑜不愛寫作業,陸行鳶就板著臉坐在她旁邊,一邊背誦“陸家家規第三條誠實守信”,一邊模仿薑瑜那手飛揚跋扈的字跡幫她抄物理卷子;薑瑜嫌學校的午餐難吃,陸行鳶就會在早上六點起床,把自己那份按克數嚴格配比的營養餐,換成薑瑜愛吃的那家要排隊兩小時的蟹黃包。

陸行鳶總是端著一副“我是在執行長輩監督任務”的死板架子,而薑瑜也心安理得地把她當成一個隨叫隨到的老古板。

直到十四歲那年的一場暴雨,讓陸行鳶隱約察覺到了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

那天放學,雨下得連視線都模糊了。

司機堵在路上,兩人被困在教學樓的屋簷下。

陸行鳶從包裡拿出一把學校統一配發的純黑色長柄傘,撐開,習慣性地遞向薑瑜。

薑瑜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你拿傘的姿勢好死板,這傘也醜,黑漆漆的像去奔喪。我不打。”

陸行鳶說:“淋雨會感冒。學生手冊規定,離校必須……”

“哦,那我感冒好了。”

薑瑜連聽她唸經的耐心都冇有,冷笑一聲,毫無顧忌地直接踏進了瓢潑大雨裡。

陸行鳶呼吸一滯。

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兩秒後,那把被嫌棄的醜傘已經穩穩地罩在了薑瑜的頭頂。

為了不讓薑瑜淋到一滴水,陸行鳶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傘外,名貴的白襯衫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瞬間被澆得透濕,貼在少女單薄的脊背上。

薑瑜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在雨中被澆得有些狼狽的“紀律委員”,似笑非笑:“不是要守規矩自己打傘嗎?”

陸行鳶冇有看薑瑜的眼睛,垂眸,薑瑜純白色的襯衣紮進淺藍校服短裙,雙腿筆直又勻稱,膝蓋透著粉色,白襪至腳踝,雨水太大了,在那裡濺上了星點濕痕。

向來囉嗦的陸行鳶隻說了兩個字:“冇有。”

冇有?冇有什麼?冇有守規矩?還是冇有喜歡她?

薑瑜心安理得地靠進了傘下的乾燥空間。

那一刻,陸行鳶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終於明白,她根本不是在監督薑瑜。她是在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規矩,掩飾自己一次又一次毫無底線的妥協。

十六歲那年,陸行鳶留了長髮,束起高馬尾,穿上了黑色機車皮衣,買了一輛極其拉風的重型機車。

圈子裡所有人都震驚了,說陸家那個一板一眼的繼承人瘋了,進入了遲來的叛逆期。

可隻有陸行鳶自己知道,她這算哪門子的叛逆。

她買機車,是因為那天她看到薑瑜盯著路邊呼嘯而過的賽車隊,眼裡閃過了一絲興趣。

那輛純黑色的重型機車第一次停在蘭斯公學的校門外時,正趕上晚自習結束。

薑瑜拎著包走出來,圍著那頭惹眼的鋼鐵猛獸轉了兩圈,挑了挑眉,隨手把沉甸甸的包扔進了陸行鳶懷裡。

“你送我回去。”

“......不順路。”

“不順路也送。”

蠻橫又驕縱的女孩在月光下看著她。

哪怕陸行鳶穿著最野的皮衣,騎著最猛的機車,她在淩晨兩點的空曠街道上,遇到紅燈時,依然會下意識地捏緊刹車,兩腳撐地,老老實實地等那九十秒的倒計時;她永遠會戴好全盔和護具,絕不超速一公裡。

她隻是一個披著狼皮的羊,小心翼翼地在規則允許的邊緣,進行著一場拙劣的“壞孩子”角色扮演。

而薑瑜呢?

薑瑜如果騎車,她絕對連頭盔都不會戴。她會為了感受風從耳邊刮過的刺激,把油門擰到底,哪怕前方企鵝峮柩⓪䀐❼❼九似邇嫵是紅燈,哪怕前方是懸崖,隻要她高興,她就能連命都不要地衝過去。

陸行鳶做不到。

她背後有陸家,有教官的訓斥,有刻進DNA裡的“我冇有牴觸情緒”。

她骨子裡,依然是那個遇到教官就會下意識立正的小女孩。

薑瑜做了她這輩子都不敢做的事,薑瑜是她循規蹈矩的人生裡唯一的一場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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