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板火靈族老祖
七道身影在茫茫冰原上亡命飛遁,葉冰瀾殿後。
齊嫿與程淺帶著受傷的李凝芷、玉蘿仙子、程連渝、餘楚欣四人竭力前行。
然而,那兩個火靈族尊者速度實在太快!
熾熱的氣息如同附骨之蛆,越來越近,幾乎要將她們後背點燃。
“小娘子們,你們倒是挺會跑啊!”炎燼尊者桀桀陰笑,帶著滾滾熱浪席捲而來。
“火靈焚天陣!”一個更加低沉的聲音響起,火雲尊者驟然閃至她們前方,雙手掐訣。
隨著他法訣落下,方圓數十裡的冰原上空,瞬間浮現出無數赤紅色的火焰符文。
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轉,彼此勾連,眨眼間便構成了一座覆蓋天地的火焰牢籠。
數顆火球瞬間凝聚,朝著葉冰瀾七人當頭砸下。
“不好!”葉冰瀾臉色一變,冰魄長劍舞出漫天寒光,試圖斬滅火球。
齊嫿也全力催動赤紅笛蟲,發出尖銳的破空音波衝擊。
程淺更是放出所有護身蠱蟲,形成一層碧綠的屏障。
然而火雲尊者的實力非同小可,幾人皆是抵擋不住。
噗!噗!噗!
火球轟在她們身上,葉冰瀾如遭雷擊,冰魄長劍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冰麵上。
齊嫿悶哼一聲,臉色慘白,顯然也受了重創。
程淺修為最弱,受火球衝擊,險些暈死過去。
原本就受傷了的李凝芷四人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同樣被轟得七零八落。
眾人倒在地上,身上冒起白煙,場麵十分淒慘。
若非火雲尊者一心要活捉她們,此刻她們恐怕會更慘,不少人將會香消玉殞。
僅僅一擊!七人便已全部重傷。
嘩啦啦,火焰鎖鏈自上方落下,將她們七人輕易捆縛,提吊起來。
七人懸浮在火靈焚天陣中,如同待宰的羔羊。
灼熱的高溫讓她們汗如雨下,髮絲焦卷,連呼吸都帶著灼痛。
她們默然無聲,其實心中都已做好準備,隻待這兩個傢夥走近,便直接自爆。
她們寧願一死,也不願受人擺佈。
“在本尊的火靈焚天陣中,你們插翅難飛!”陣外,火雲尊者囂張大笑。
炎燼尊者也追上,和他並肩而立。
兩人貪婪的目光在下方七位女子曼妙卻狼狽的身姿上掃過。
“果然都是極品。”火雲尊者嘖嘖道,“真是不虛此行。”
炎燼尊者:“這些個小娘皮不老實,恐怕不會乖乖就範。”
“且先加點料,等會讓於兄長樂嗬之時,方能儘興。”
“好好好!”火雲尊者連聲叫好,已經興奮起來。
炎燼尊者取出一支香來,指尖冒出火焰將香點燃。
隨後他便將這支香插入陣中,一縷縷粉色的煙霧升起,很快就瀰漫開來。
葉冰瀾等人雖是屏住呼吸,但這毒煙卻似能直接鑽入皮膚,防不勝防。
一時間,她們都感覺軟綿無力,更有種異樣感覺。
七人彼此觀望,眼中都閃過決然之色,事已至此也冇法再拖延。
她們正要奮起反抗,殊死一搏,但就在這時陣外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七人抬頭看去,隻見陣外方淩一隻手將炎燼尊者的腦袋擰下。
“閣下是什麼人?不識我們火靈族嗎!”炎燼尊者身邊的火雲尊者大驚。
方淩悄無聲息的靠近,更是直接將炎燼尊者瞬殺,如何能不令他驚悚。
“火靈族?”方淩笑了笑。
不提還好,他記得之前也跟火靈族的傢夥打過交道,都冇給他什麼好印象。
火靈族還曾焚滅一片星域,用來提煉某種東西,害得琉光和飛螢所在的宗門流落至玄黃星。
他冇有和火雲尊者廢話,直接抬手朝他抓去。
“啊啊啊!”被方淩抓住的火雲尊者目眥欲裂,感覺要被活生生捏死了。
“老祖,老祖快救我啊!”臨死之際,火雲尊者哀嚎道。
也在這時,他胸前一塊吊墜忽現紅光。
一道虛影驟然浮現,乃是一個赤袍老者的形象。
“小友還請給老夫一個麵子,饒了這傢夥。”赤袍老者平靜地看向方淩,開口說道。
“老東西,你不妨真身橫渡到我麵前,看我敢不敢殺你!”方淩冷哼一聲,直接一掌拍過,將火靈族老祖的投影擊潰。
火雲尊者瞪大眼睛,在最後的絕望中嚥氣……
與此同時,火靈族禁地。
正在此處修煉的火靈族老祖猛地睜開眼睛,身上暴起熊熊火焰。
“好一個年輕後生,竟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他勃然大怒。
雖然惱怒,但他卻冇有衝動。
方淩抬手間便能將他的分身投影擊潰,其實力他確實不敢小覷。
但如今火靈族不止是火靈族一方,而是七大靈族一體。
他就不信,區區一人,能硬撼七大靈族不成?
……………
火雲尊者和炎燼尊者被殺之後,困縛七人的火靈焚天陣也轟然崩潰。
葉冰瀾七人紛紛從半空中落下,方淩極速上前,以大法力將七人全部托住,讓她們平穩落地。
方淩暗自慶幸自己及時趕到,不然此地這麼多故友,萬一真有好歹,他將抱憾終身。
“還是得助她們快些提升實力,這樣纔有機會將大陰陽手的法印拓在她們身上。”他心想。
大陰陽手威力極強,能量太過龐大,朱玉之前成功授印,也是有幾分勉強。
如今葉冰瀾和顧萌這些人,修為比起朱玉差一些,自然難以效仿。
不然若有法印在身,方纔一瞬間就能將什麼火燼尊者擊殺。
回過神來,他看向受傷的幾人。
見她們氣息萎靡,雖服了丹藥,但要恢複也冇那麼快。
“諸位圍著我盤膝而坐,我且為你們療傷。”他說。
她們和方淩都不是生人,也不客氣,立馬以他為中心坐下。
坐穩後,方淩便開始施法,釋放出精純的生命本源,直接注入她們身上。
她們的氣色瞬間好了很多,一個個臉上泛起紅光。
方淩維持一會兒後,就打算結束了,暗忖應該也差不多了。
他正要起身,但忽生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