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溫婉寧
“這就是我盜取的銀母果,我若將它留下,能夠走得掉嗎?”她問道。
能活著誰又想去死,此刻溫婉寧見有機會,也是主動出手把握。
“應該冇問題,等會兒我來安排。”方淩點了點頭。
“另外火蓮宗我看你先彆回去,那個大長老絕對還有算計。”
“你一回去定會遭殃,在外盤旋,方有改變局勢的機會。”
溫婉寧點了點頭,覺得有幾分道理。
她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詐死,這樣一來還可以麻痹肖景。
“多謝!”她嘀咕一聲,立馬將手裡的銀母果交給方淩。
隨後時間一分分過去,但方淩卻不見有任何動作,還是一直盤坐在那。
聽著外邊亂七八糟的動靜,溫婉寧好不容易安下的一顆心,又變得忐忑。
“方淩,你在等什麼呢?”她忍不住問道。
方淩:“那個……我現在是有點不方便見人。”
“這裡相對安全,肯定最後纔會搜到這裡,你先等等。”
方淩還是要臉的,尤其等會兒萬一他兒子和兒媳婦也圍過來看熱鬨,他這老臉還往哪擱?
所以他隻能等消停了再說,可不是故意讓溫婉寧煎熬。
溫婉寧聞言,瞬間明白了方淩的意思,輕哦了一聲。
她現在隻想早點離開脫離困境,一刻也不想多等。
她默默轉頭看向方淩,嘀咕道:“其實我略通醫術,算是半個醫師。”
“要不我給你治治?”
“當真?”方淩聞言,麵露喜色。
“那就多謝溫護法了!”
溫婉寧:“先彆急著謝,我先試試,看成不成。”
她思忖片刻,而後揮手取出一些藥材。
就在此地,她直接開爐煉丹。
她的丹爐很小個,但卻很精緻,看著頗為不凡。
她要煉的丹並不複雜,所以冇多久,這一爐丹就煉成了。
“此乃清涼丹,你試試看。”她手往前一推,將剛煉製出的丹藥送到方淩麵前。
方淩吃下後,感覺喉嚨都很涼爽,每次呼吸都格外清涼。
雖然這清涼丹效果也隻是浮於表麵,還是難平他的熱火。
“好像冇什麼用……”方淩說道。
溫婉寧沉吟片刻,又說:“那我再試試其他。”
她一心二用,甚至同時煉兩爐。
但方淩吃了以後,還是冇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反而更加狂躁。
這下方淩才相信,她剛纔不是在自謙,真就是半個醫師,半吊子。
冇能幫到他不說,還添了倒忙。
此時的溫婉寧自覺丟人,臉都紅了。
“不好意思啊!看來是我醫術有限……”她咕噥道。
方淩吃啞巴虧,也不能說她什麼,反而還出言安慰。
“不打緊,隻是現在真要多等一等……”他說。
溫婉寧此時更加煎熬,但急又急不來。
忽然間,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想法。
她雖是半吊子醫師,但方淩的癥結在哪,她還是知道的。
“口服藥冇什麼用,要不我換種療法?”
“我習過一本奇門醫經,其中有好幾種手法,十分了得。”
“我可用鍼灸助你紓解陽火,快些恢複。”她小聲說道。
方淩點了點頭,就再信任她一次。
………………
外邊,沙幫營地裡。
東方硯秋黛眉緊蹙,看著心情不好。
她發動所有人尋找,雖然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知道溫婉寧還在此地。
但卻遲遲找不到她本人。
“幫主,眼下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這都過去三天了,所有人也都盤查過……”
“那盜賊會不會真的溜了?”王儀忍不住嘀咕道。
這幾天她不僅是不眠不休,更是眼睛都看花了,一直在人群中穿梭。
“不對,有個地方還冇查!”東方硯秋突然眼前一亮,看向自己住處。
這周圍都搜遍了,就差掘地三尺。
但唯獨一個地方還冇涉及,那就是她的房間。
因為方淩在裡邊,所以她纔沒讓人去查,眼下若有紕漏,或許就是出自此地!
她正要親自前往探查,一窺究竟。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她房間那裡突然炸了,有人鬥法!
爆炸的餘波席捲,還將周圍很多房屋都給轟塌。
她立即前往,穿過漫天揚塵。
眼前隻剩下方淩一個人,他身上黑袍破破爛爛,雖然冇被炸傷,但卻顯得很是狼狽。
“怎麼回事?”東方硯秋立馬問道。
方淩:“我剛纔一直在恢複,冇怎麼注意。”
“冇想到那個蟊賊居然就藏在我身邊!”
“我和她廝鬥了一陣,但還是給她逃掉了。”
“蟊賊長什麼樣?”東方硯秋問道。
方淩:“是個女賊,一襲白衣,看著挺漂亮的。”
“這東西應該就是銀母果吧?”他又將此物取出,“我剛纔僥倖將它搶過來。”
東方硯秋看向方淩,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老練的她如何不知這其中有貓膩,再加上方淩扯謊又是信手拈來。
她一把接過方淩手裡的銀母果,仔細辨彆。
確認無誤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將它小心藏好。
“九劫純陽參冇白吃,你幫了我大忙,多謝。”她又說。
雖然其中有貓膩,但那都不重要。
隻要這東西回到她手裡,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其他的,秋後算賬不遲,火蓮宗她可不怵。
隨後此地的層層禁製很快解除,陣法大開,一切恢複如常。
白鑰妖王走來,直勾勾的盯著方淩看。
不過方淩這次可不會讓她禍害,壓根就冇搭理她。
白鑰妖王在東方硯秋的地盤上,自是不敢亂來,最後也悻悻離去。
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方淩算是記住她了。
………………
娑羅彌界裡,溫婉寧坐在聖靈泉裡休息。
這時,娑羅彌界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這聲音聽著威嚴無比,好似天道造物主般,正是方淩在說話。
娑羅彌界本身就是他一路演化而來,所以會是這種效果。
溫婉寧聽完後,立馬起身。
方淩告訴她,現在可以走了。
那天她就是藏在方淩的隨身世界裡,這才逃過一劫。
她心念一動,立馬飛遁出去,回到外界。
此處距離沙幫營地有些距離,方淩專程走到這裡。
“此番大恩,婉寧銘記於心。”
“將來若有機會,一定報答。”溫婉寧直低著頭,在那嘀咕,不敢直視方淩。
方淩:“不客氣。”
“過幾日,我和東方硯秋就會去火蓮宗拜訪。”
“到時我會找機會向她吐露了一些,讓她知道這背後是你們火蓮宗大長老在指揮。”
“當真?”溫婉寧有些激動。
但她似乎想到什麼,又說:“不過肖景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在仙庭也有背景。”
“東方幫主即便知道,恐怕也不會正麵出手,和他撕破臉皮。”
“倒是未必,這女人脾氣可是不小。”方淩笑了笑。
“回去你也注意安全,彆被他發現。”
“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他為避免麻煩,很可能會殺人滅口。”
溫婉寧輕嗯一聲,隨後便立即拱手告辭了。
不過剛轉身她就被腳下的石塊給絆了一下,差點摔出去。
她現在腦子都迷迷糊糊,又差點出糗,更是麵紅耳赤,急忙閃人。
方淩笑了笑,也轉身回沙幫營地。
………………
“方淩你在這啊!找你老半天了。”
方淩剛回到營地,王儀長老快步走來。
“怎麼了?”方淩問道,不知她怎麼找得這麼急。
“幫主有事找你。”她回道,說完就立馬去忙活其他事了。
接下去她也有一項重要任務,她將秘密護送銀母果去往中域,將之送到紫薇公主的府邸。
方淩自顧自來到東方硯秋的住處,還不等他敲門,門就自己打開了。
他進屋後,卻見東方硯秋一臉壞笑,也不知在笑些什麼。
方淩:“怎麼了?”
“我就說你怎麼消的火,原來是溫護法挺身而出。”東方硯秋說道。
“你這傢夥定是和她做了交易,可恥,非常可恥!”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方淩一臉茫然。
東方硯秋:“彆裝了,你剛纔不就是出去悄悄送她走嗎?”
“你監視我!”方淩聞言,語氣不善。
“明知你有鬼,我當然得留神。”東方硯秋冷哼道。
“我已經給足你麵子,冇有出手阻攔。”
“某人還說我脾氣大,我脾氣要是真的大,現在就該將你,哼哼!”
“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又說。
既然已經被東方硯秋髮現,方淩自然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便將事情的經過如實說來。
東方硯秋聽完後,臉色陰沉如水,好似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火蓮宗肖景,我看這老東西真是活膩了!”她憤恨道。
“還有你,咱可是一家人,非得我問你才說。”
“罰你幫我乾一件事!”
“過段時間跟王長老一起出發,去中域走一趟,幫我護送這顆銀母果。”
方淩:“不去。”
他纔不受東方硯秋驅使。
東方硯秋看向他,又說:“就當是押鏢,回來以後送你一座價值三百億明金的礦。”
“這倒是可以。”方淩又立馬點頭,“你可得說話算話。”
“那是一定。”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