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被囚禁的反派衛書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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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書意徹底清醒,後怕的按住他過分冰冷的手。
極致的白色和極致的青色重疊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無時無刻在警醒她,他們的關係回不到從前。
隻要被感染就會喪失人性,變成怪物。
他不是她的那個燕澈。
她軟著聲音求饒:“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身前的‘燕澈’卻對她的話絲毫不在意,看她反抗,乾脆直接暴力撕碎。
臟兮兮的濕衣服瞬間成了碎片,被他嫌棄的扔在地麵。
她渾身不著寸縷,又驚又懼,雙手環胸,因為太過羞憤,耳垂紅的快要滴血。
她以為的一切並冇有發生,她被他強硬的塞進被子裡。
大概是太累,太害怕,她很快就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放著一件乾淨的白大褂,他不知所蹤。
是了,醫院裡這樣的衣服可多了。
可是她的內衣內褲都被撕碎,無奈,她隻好穿上衣服在整個房間遊蕩。
大概是臨時改造的,裡麵的東西很少。
房間中央是玻璃方形房間,也是床的位置,從玻璃門出來就是大廳,裡麵放著黑色皮質沙發。
這沙發她在院長的辦公室見過,是院長自掏腰包換的,喜歡的不得了。
旁邊還有配套的茶幾。
角落有一個衛生間,大概是為研究人員提供的。
整個地下室不過一百平方,東西很少,空蕩蕩的。
此刻房門緊閉,她試著去開,可外麵被什麼東西抵住了,她打不開。
重新見到燕澈開心嗎?
她想,她或許是開心的。
但燕澈不是喪屍的話,她會更加開心。
在超市早就習慣時間的流逝,而在這裡卻顯得無比的漫長,因為貪心。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門動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從外麵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塊血淋淋的生肉。
他在她的麵前站定,把生肉遞了過去:“嗬。”
(翻譯:吃。)
衛書意望著他掌心的肉,那小麥色的表皮上還有一個龍頭的紋身,又是誰的肉?
她胃裡一陣翻騰,忙不迭的推開他,跑到衛生間大吐特吐。
燕澈疑惑的望著衛書意,這塊肉可是他選得最好最嫩的部位,他自己都冇有捨得吃。
衛書意本來就餓了很久,胃裡麵早就空了,吐得全是酸水,等她出來,那塊肉幾乎要抵在她的唇邊。
她嚇得不輕,後退好幾步。
燕澈卻執拗的要把手裡的肉往她嘴裡塞,衛書意不停推搡,最後那塊肉落在地麵上。
她嚥了嚥唾沫,害怕地抬頭看著他。
哪怕他的膚色依舊青白,可她就是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
她還發現了,他尖銳的指甲變得平整,像是被特意修剪過。
她微微愣神,心裡湧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燕澈是不是還有之前的記憶,他或許還是她的那個燕澈。
“我不是故意的。”衛書意道歉,想去撿起來還給他,可是手剛伸到一半就下不去手,臉色有些喪,看起來可憐兮兮。
燕澈很不開心,可看到她蹲在地麵,露出可憐的小表情就不生氣了。
真奇怪!
他居然對一個食物生不起氣來。
他剛纔出去找食物的時候,還安慰自己,自己隻是在飼養食物,養肥了再吃,她太瘦了,吃到嘴裡都塞牙。
他彎身撿起肉,又轉身出了房間。
衛書意看著他暴走的身影,垂著腦袋:“我真的好像把他惹毛了。”
十幾分鐘後,房門被大門推開,她一驚,從沙發上坐直身體,看見他的手裡不再是生肉,而是幾包甜甜圈。
燕澈:我見過,這些低賤生物就喜歡吃這種垃圾食品。
衛書意眼睛一酸,心頭軟得不像話,剛要說兩句話緩和氣氛,那幾包甜甜圈兜頭蓋臉扔在她臉上。
衛書意笑容凝固:很好,我忍,拿食物砸人,算你有本事。
她開心的翹著小腿,撕開包裝袋,拿起一顆裹滿巧克力醬的甜甜圈把嘴裡塞得滿滿噹噹。
幾包甜甜圈下肚,她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燕澈則是坐在她的對麵,眼睛落在她嫩白光滑的小腿上。
隨著她晃動的動作,他能看見白大褂裡麵的風光。
可以說,她現在在他的眼裡等於一絲不掛。
他就靜靜的望著,冇有人知道他的屍腦在想什麼。
衛書意在這裡過得可比超市愜意多了,可是他總是不在,她有些受不了。
她想出去看看,就隻是出去看看。
他聽不懂她的話,每次走到門口就會被他扛起來,態度強硬的扔回床上。
他眉頭擰的很緊,這是他僵硬的臉上出現最多的表情。
她想教他說話,可他的嘴裡隻會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她說的,他聽不懂。
他說的,她也聽不懂。
她算是理解了什麼叫做對牛彈琴。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臉上的青色越來越淺,隻剩下白。
她想出去看一看的心,越來越強烈。
終於讓她找到了一次機會,在他出去覓食之後,她偷跑出來了。
自由的空氣,好難聞!!!
腐爛的氣息好重好重,比起之前有過之無不及,她都快要窒息。
剛上一樓她就對上一張高度腐敗的臉。
它在地麵爬行著,下半身被完全吃掉,挪動的時候帶著黑色的拖行痕跡。
衛書意先是一驚,純被嚇的。
後麵看清胸口的名牌,更是震驚。
這個麵目全非的人竟然是王紅,她同科室的同事,那個把她推給喪屍,害了燕澈的罪魁禍首。
王紅隻能無力的爬著,聞見活人氣息,她興奮的發出“嗬嗬嗬”聲,兩條胳膊上麵的肉所剩無幾,因為她的動作晃動著,伸手想抓她卻抓不到。
想到現在的燕澈,衛書意紅了眼睛,撿起旁邊的一根碎木塊,狠狠的刺入王紅的腦袋。
這是她第一次擊殺喪屍,但不是最後一次。
衛書意憤憤的想:燕澈,我們報仇了。
她悄悄地走在路上,外麵的氣溫好低,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原本明亮寬敞的川市第一醫院滿目狼藉,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
她剛剛冒頭便看見花台裡伸出一根巨大的藤蔓緊緊的纏住一隻喪屍,而它旁邊還有好幾具白骨。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連植物也……
她躡手躡腳的走了一段距離。
而醫院的喪屍像是蒸發了一般。
她想穿內衣內褲,她還需要準備經期必備品。
燕澈現在是喪屍了,聽不懂她的話,隻有親力親為了。
醫院超市最不缺的就是經期的用品,什麼衛生巾,尿不濕的多得很,冇有內衣,內褲也行啊!
她還得去一趟。
一路暢通,讓她的防備心減弱。
可當超市門被推開的時候,她人傻了。
超市裡擠滿了喪屍,百來雙眼睛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汗毛瞬間炸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