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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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過十六七八,頭髮散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男人撕碎,身形狼狽的摔倒在草坪山,淚水不停地流,而她的身前有三個猥瑣的男人,發出淫邪的笑聲。
司馬家是惡,他們何嘗不是惡。
雲薑臉色一沉,望著身後的幾人:“你們去收拾這場亂局,遇見不聽話的直接殺了都是。”
其中一個猥瑣男抓住女孩的腳踝,把她拖到身前,嘴裡還在叫罵:“臭婆娘,我讓你跑。”
隨後,手掌高高揚起,還冇有打在女孩嬌嫩的臉上,就被一道火球擊中。
男人發出一聲哀嚎,張口就是咒罵:“哪來的多管閒事的傢夥。”
當看清來人的時候,眼睛一亮,“喲,還是個辣妹,是想和哥哥們一起玩玩嗎?”
薛戰衝過去就是一記窩心腳。
男人被薛戰一腳掀翻在地,“狗東西,滿嘴的汙言穢語。”
安時序來到女孩身前,輕聲詢問:“你還好嗎?”
女孩害怕地往後縮了縮,眼裡滿是晶瑩的淚水,一件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遮蓋住她裸露的肌膚。
她緩緩抬頭,卻撞進了一雙溫柔的能滴水的漂亮眼睛裡麵,衣服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淡淡的清香。
“謝謝姐姐。”
蘇冰心笑了笑,望著這亂糟糟的牛牛基地。
基地長一死,那些被欺壓的壞種就跳了出來,隨意釋放內心的惡意,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和物,可惡至極。
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有時候看到的善,並非一定是善;有時候看到的惡,也並非一定是惡。
用心去看,纔是正解。
安時序望著倒在血泊裡麵的無賴,彷徨無措的女孩,還有身側的隊友。
這一次,是從內心覺得他們真的是很好的人。
善不自知,遵從本心,這種純粹纔是他想要的。
“薑薑,我要跟你一起。”陸燼靜靜地凝望著眼前的女孩,這纔是他的全世界。
他要站在她的身邊,永遠永遠。
雲薑點了點頭,押著男人去找那個姓尤的人。
自從和陸燼在一起後,他真是越來越黏人,像隻小狗。
陸燼:“我來。”
雲薑鬆開手,讓陸燼牽製男人,隨著他們的深入,看到更多的是追逐廝殺,她忍不住冷笑,這就是孫倩芳想要的?
推翻司馬父子的統治之後,就大開殺戒。
標榜的好人?
不過是利己的偽善主義罷了。
“快走。”雲薑低聲催促。
想要控製牛牛基地,就得先找到那個姓尤的,從源頭解決掉隱患。
男人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心裡滿是算計。
原本有六個人,聽孫倩芳說他們都是異能者他還有些擔心,現在隻有兩個人,他開始為他們擔心。
怕他們死得太慘。
在男人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牛牛基地的食品儲存地,遠遠地就聽見交談聲。
“尤哥,我真裝不下了,我的空間隻有三個平方,再裝就要爆了。”
男人三十六七歲,剪著寸頭,身邊站著好幾個人。
他的麵前站著一個剛成年的男生,男生明顯有些怵眼前的男人,說話怯生生的。
還不算蠢,知道物資纔是最重要的。
“裝不下,我來幫你們裝如何?”少女清脆的聲線透過偌大的廠房。
藉著搖曳的火光,尤大錘看清來人,不悅的開口:“苟鬆,我不是讓你和孫倩芳去守著那群人?”
雲薑嘴角一抽:牛牛基地的人,刁毛、紮碎、鐵蛋,現在還來一個苟鬆,取名字都是這麼隨意的嗎?
這鬆弛感真讓人害怕。
尤大錘冷冷的上下打量著雲薑,挑眉問:“你是空間異能者?”
被雲薑挾持的苟鬆,“尤大哥,她就是雲墨川的親妹子,雲薑。”
尤大錘皺著眉頭,目光停在雲薑的臉上微微一亮,本來想著用這雲家大小姐和雲墨川換物資,現在看來要換個策略了。
要是讓雲墨川當大舅哥也還不錯,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是空間異能者,聽起來很能裝。
基地的物資就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那些人才能乖乖聽話。
不過,她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司馬父子已經死了。
雲薑:你特喵的才能裝。
陸燼:你眼瞎冇看見我?正宮在這裡,小三小四統統靠邊,打得你爸爸都不認識你。
尤大錘笑了一聲,夾得一手廉價氣泡音:“原來是雲小姐。”
苟鬆望著尤大錘:不是,尤大哥是冇有看見他還被他們抓著?不應該是一見麵就打得死去活來?
他此刻就像是個無人在意的小醜。
雲薑看著尤大錘,“……你叫什麼名字?”
這基地的人名字都比較隨意,她想聽聽這頭叫個啥?
尤魚?尤魚串?尤魚須?
尤大錘自信挑眉,昂首挺胸:“雲小姐看來對我很感興趣,我很榮幸。”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尤是是黃帝的後裔,名大錘,大字取自大大泡泡糖,因為我媽喜歡吃草莓味道的大大泡泡糖,能吹出很大的泡泡……”
雲薑不耐煩地打斷了男人的話,“行了,我知道了有大錘。”
這麼喜歡泡泡糖,吹泡泡,怎麼不取名叫做尤大泡。
陸燼被雲薑的一句有大錘逗笑。
尤大錘這才注意到她的身側還有一個五官極其俊美,形象氣質佳,氣場強大的男人。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冷,帶著濃烈的殺意。
而對這個叫做雲薑的女人眼神卻滿是柔情,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情意濃烈如海。
一火一冰,兩個極端。
他輕蔑地打量著陸燼,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不過隻是個有十二分姿色的小白臉罷了,不足為慮。
畢竟,他的異能亮出來,足可以嚇趴所有人。
被雲薑打斷話,尤大錘有些不爽地輕輕咳嗽了兩聲,隨後走了過去,“雲小姐相逢就是緣,給我一個麵子放了苟鬆,咱們以後可都是一家人。”
雲薑伸手就是一耳朵打在尤大錘的臉上,打得尤大錘一個踉蹌,撲倒在旁邊的貨架上,上麵的物資掉落,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要麵子。”
一家人?
撿漏撿到她身上來了,就這算計捱打都算輕的。
苟鬆:嗚嗚嗚嗚……尤大哥終於想起我來了。
尤大錘震驚地捂住臉,他腦袋發懵,壓根冇有看清她出手。
骨頭隱隱作痛,鼻血和嘴裡的血一齊流了下來,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凶狠,“你竟然敢打我?”
一個女人力氣怎麼能這麼大。
陸燼:“不光打你,還要殺你。”
說完,他手心竄出一道強勁的雷係異能,朝著尤大錘頭頂往下劈。
尤大錘連忙閃躲,還是被擊中了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的弟兄們見狀立馬圍了上來,戒備地望著雲薑和陸燼,“尤大哥,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病毒爆發半年多,異能者層出不窮,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詭異的異能。
尤大錘因為雲薑在弟兄麵前丟了麵子,眼裡的怒火呼之慾出。
他望著吊兒郎當,一臉無所畏懼的雲薑低語:“既然你們要找死,就彆怪我。”
“死女人,給臉不要臉,等老子抓住你,就讓人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