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寧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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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著一件優雅的紫色旗袍,外麵裹著白色狐狸毛披肩,五官精緻,眉眼含笑,風情無限。
她站在二樓走廊的欄杆旁,身姿曼妙,曲線妖嬈,正笑意盈盈的望著樓下逃竄的小羔羊。
當看見司馬昭昭的時候,她臉色一僵,語音婉轉:“呀,原來是老大回來了。”
司馬昭昭冷笑一聲,抬頭看著樓上的女人,。
他低聲質問道:“你在乾什麼?”
寧月娥嬌笑一聲,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勾著一抹嫵媚,深情款款地看著司馬昭昭。
“我在和迢迢玩遊戲。”
“你說是不是迢迢?”
司馬迢迢想到剛纔的事就隻覺得羞愧難當,臊得臉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躲藏起來。
他剛回房間,便發現被窩裡麵鼓鼓囊囊,像是有什麼東西。
他壯著膽子掀開被子,就看見了他寧月娥在裡麵。
司馬迢迢又驚又慌,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寧月娥抱住。
他費了很大力氣掙脫,才逃出她的魔掌……
……
司馬迢迢想到剛纔的事,後怕不已,躲在司馬昭昭的身後,身體不斷地顫抖,額頭上的冷汗一直往下掉~
司馬昭昭的目光在寧月娥和司馬迢迢身上來回掃視,“你們在做什麼遊戲,一起?”
“咕咚。”司馬迢迢心跳都漏了一拍,眼裡滿是惶恐。
三個人?
司馬昭昭回頭看著自己窩囊的親弟弟,眼神滿是不屑和輕蔑。
他不懂父親為什麼寧願選擇這樣一個蠢貨,也不選擇他當繼承人,反而對於他的功績視而不見。
寧月娥促狹地眯起眼睛,媚眼如絲的看著司馬迢迢。
這純情樣子真是勾得人心癢難耐。
她笑而不語,並冇有直麵回答司馬昭昭的話。
司馬昭昭眯起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寧月娥,兩個人無聲的對視著。
寧月娥是他一擲千金,從風雪場所解救出來的頭牌,比他還要大九歲……
隻是後來,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進入了司馬家。
在司馬迢迢還冇有品過來的時候,寧月娥幽幽道:
“迢迢不是困了?”
“你快上樓去睡吧,我跟你大哥還有話要說。”
司馬迢迢聞言,如獲大赦。
哪裡顧得上她話裡有話。
上樓的速度快的隻剩下一道殘影,隨著‘砰’的一聲,門被大力合上,他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擰了好幾個圈,把門反鎖。
司馬昭昭戲謔輕嗤,“慫貨。”
寧月娥輕移蓮步,來到司馬昭昭的身邊。
手指按在他的身上,語氣嬌嗔,透著濃濃地不滿:“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
她低頭在司馬昭昭的身上聞了聞,“還有劣質的香水味道,你找女人了?”
司馬昭昭冷笑一聲,緊緊地抓住寧月娥的手腕,沉聲質問: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
寧月娥眉眼耷拉著,委屈的垂下腦袋,玉貝咬住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難道我問問也不行了?”
司馬昭昭輕哼一聲,粗魯的扯開白色狐狸毛披肩,扔在地麵上,藉著酒勁按住寧月娥,把她推進客廳的沙發裡。
寧月娥嬌笑一聲,順勢倒了上去。
……
那人有的東西,他也必須有。
……
不管是女人還是權利,地位,都隻會是他的。
……
寧月娥仰著腦袋,問:“你就不怕司馬迢迢發現我們的事。”
司馬昭昭沉著臉,反問:“你也不是不怕我發現你們的事。”
司馬迢迢那個膽小如鼠的蠢貨,就算是看見了,也不敢說到處去說。
“我跟他什麼都 冇 有 發 生,我對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昭。”寧月娥撒嬌道。
“你要是真喜歡我,就不會嫁給他。”
寧月娥不滿地嬌哼一聲,輕輕捶了捶眼前男人的胸口。
“哼,不是你故意設計的?彆以為我不知道。”
司馬昭昭臉色一沉,低頭吻了上去:“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女人。”
是的,一切都是他有意撮合。
眼前的寧月娥隻是他用來監視那人的棋子而已,亦是他對他的報複。
……
司馬昭昭眯著眼睛,戲謔的問:“你現在的膽子可真大,在大廳就敢勾//引/我?”
寧月娥清淩淩的笑出了聲,“彼此彼此。”
司馬昭昭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用力掐住寧月娥的臉,“不要試圖揣度我的心思。”
寧月娥絲毫不怕麵前眼神冷厲,帶著濃烈殺意的男人,反而在他耳畔低聲說:
“他今天不會回來的,他被人叫出去應酬。”
基地裡麵高層的關係,也是需要維繫。
“或許現在和我們一樣,正在那個女人的溫柔鄉呢。”
自從來到司馬家,她就像是豢養在他們身邊的寵物。
召之即來,揮之則去。
他們這樣身份的男人更不會對婚姻抱有所謂的感情忠貞。
正好,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也不需要。
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她也隻是想在這個末世活得更好。
……
戰鬥一發不可收拾。
……
樓上 的司馬迢迢聽著樓下的動靜,臉色通紅,用力地捂住耳朵,把頭埋進被子裡。
“聽不見,聽不見。”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發現了。
可是為了家裡的和睦,團結。
他隻能打碎牙齒活血吞,把這個秘密永久地嚥進肚子裡。
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而這一幕,都被隱藏在暗處的雲薑和陸燼看在眼裡。
【幸好薛戰他們在把風,不然一起看,多尷尬啊。】龍傲天在識海吐槽道。
雲薑冇有說話,看著底下的一切,心裡不停地嘖嘖嘖嘖,比起司馬昭昭,顧之北簡直是渣渣輝。
這些主角團,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
正看得起勁的時候,她的眼睛被陸燼捂住,耳畔傳來男人帶著熱意的低語:
“薑薑,彆看。”
“臟。”
“回去我給你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