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刻薄的喬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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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該死的傢夥竟然殺了二毛哥,簡直是找死。”有人憤憤不平道。
他們是附近監獄裡麵的服刑人員,喪屍一爆發他們就搶奪了獄警的武器,跑了出來。
在這末世過得痛快肆意,看上的女人就搶,看不慣的男人就殺,再也冇有人會拘束他們。
二毛哥是獄霸老大的親弟弟,今天早晨出去的時候被人殺死了。
老大怒不可遏,勢必要抓住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
為了抓住他們,他們封住了這片片區的主路,隻等那些人自投羅網。
除非他們永遠都不出來。
否則一旦現身,必定會成為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據被抓住的人交代,這些人都是來自川市的。
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川市,隻要他們想回川市就得出來。
站得高望的遠,掛的高,望得自然也遠。
陳誌偉很快發現了躲在不遠處的顧之北和喬清婉四人,身體不停地蛄蛹,嘴裡支支吾吾,眼睛瞪得大大的。
紋身男強哥也發現了不對,要不就是喪屍,要不就是有人。
他一個眼神,頓時,剩下的十幾個大漢朝著顧之北的方向跑去。
“不好,跑。”顧之北暗叫不妙,拉住喬清婉的手就狂奔。
陳京緊隨其後,許小諾有一瞬間的茫然,聲音不自覺的加大,喊道:“顧少,清婉姐等等我啊!”
陳京:這許小諾還不如死在外麵彆來找他們。
因為許小諾的聲音,後麵的人發出興奮的呐喊聲。
他們神色癲狂,根本不在意他們高亢的聲音可能會引來更多的喪屍。
在這末日般的世界裡,喪屍是最可怕的存在,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但這些人卻好像將生死置之度外,隻顧著沉浸在自己的狂熱之中。
這群人就是瘋子,魔鬼,變態。
“哈哈哈哈……就是他們,抓住他們,殺了他們。”
許小諾趕緊追了上去,生怕晚了一步落得和陳誌偉,王國偉一個下場。
顧之北拉著喬清婉,還要揮手擋住喪屍。
身後的人越來越近,顧之北把心一橫,推開喬清婉。
“清婉,你先找地方躲起來。”
喬清婉搖了搖頭,一副生離死彆的模樣,“不,之北,我要和你一起。”
顧之北:“聽話。”
喬清婉狠下心,咬了咬牙,才轉身往小巷子裡麵跑去。
許小諾見狀,毫不猶豫的跟著喬清婉跑。
陳京看顧之北這副模樣就知道要硬碰硬了。
他們兩個人都是攻擊係異能者。
清婉和許小諾走了,他們反而少了拖累。
他們每天都坐在辦公室裡,缺乏足夠的運動和鍛鍊,身體素質遠不如這群凶悍的人。
這樣的體能差距,被追上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既然如此,倒不如乾脆放棄逃跑,轉過身來,直麵這群凶悍的人,背水一戰。
雖然這樣做風險極大,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總好過一味地逃跑,最終耗儘體力,被對方輕易地追上並製服。
顧之北看著圍上來的人,手心異能翻湧,朝著對麵之人麵門打去。
那人瞬間被擊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還冇有等他爬起來,就被一個喪屍撿了漏,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他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強哥冷冷的看了一眼地麵上被咬的同伴,冇有絲毫的波動。
他們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十幾隻喪屍。
他吩咐道:“殺了它們。”
隨後他歪了歪頭,看著顧之北和陳京,“異能者?”
他的臉上還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輕蔑,絲毫冇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我也是異能者,我倒想要看看我們兩個之間,誰最厲害。”
說完,他渾身冒起熊熊火焰,宛如一個火人,朝著顧之北打去。
顧之北閃身躲開,“我是水係,你是火係,你竟然敢跟我打,蠢貨。”
顧之北揮動水流,衝向強哥。
陳京是力量係異能者,一拳猶如重錘,瞬間功夫就擊飛了兩個嘍囉。
喬清婉和許小諾找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看著不遠處激烈的戰鬥,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她雙手合十,心裡不停的默唸:“老天保佑,之北一定平平安安的。”
許小諾安慰道:“清婉姐,顧少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喬清婉臉色驀地一沉,想到剛纔許小諾大喊大叫,有些不悅的提醒道:
“小諾,你下次不要大喊大叫了,都怪你把人引過來,少了一個雲薑,又要多一個你嗎?”
許小諾臉色難看又有些震驚,這還是清婉姐第一次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想到這裡她難免有些委屈。
剛纔她隻是情急纔出聲的,又不是故意的。
“清婉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和莎莎那麼幫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得罪雲薑,莎莎也不會死。我剛纔也是被嚇到了,誰讓你們扔下我就跑。”
喬清婉:“……”
喬清婉心裡煩悶的不行,早知道這兩個傢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她們的身上。
如今,隻會連累她和之北。
望著許小諾委屈的樣子,她心裡直翻白眼。
可現在不是鬨矛盾的時候。
喬清婉按耐下心裡的火氣,嗓音冇有之前尖銳:“好了好了,小諾,我也是因為之北太著急了。”
許小諾撇了撇嘴角,委屈的不行。
她望著喬清婉光潔的側臉,剛纔她刻薄的樣子深深刻進她的腦海裡麵,真的很傷人。
她們為她做了這麼多,甚至付出了生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是她無處可去,就隻有跟著他們,否則她纔不要受這個氣。
許小諾強行讓自己原諒喬清婉的刻薄,把目光移到顧之北和陳京兩個人的身上。
和喬清婉一同默唸著,他們一定要贏啊!
…………
與此同時,海市的避難所內。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對著麵前的佩戴了數枚勳章的中年男人行了一個軍禮,稟告道:“上將,陸家那位來了。”
避難所最高指揮中心內,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幾乎和它融為一體。
他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五官硬朗俊逸,眉眼深邃,猶如老天爺最好的藝術品。
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敲擊食指上的白玉扳指,微微蹙起的眉頭可見他此時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