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癲狂人體實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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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兒臉色一板,回頭看著後座的陸燼,“最尤其是你,陸燼,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陸燼:“……”
蘇冰情一直不是很喜歡這個柳絮兒,可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心裡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蒼天呐,總有一個杠精出來替他們主持公道。
蘇冰心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在心裡已經做好了坦白一切的決定。
比起老大的冷眼,還是命重要。
實在不想坐在老大的車裡,在閻王殿蹦來蹦去,再多的命也不經這麼造。
彎了這麼久的腰,終於能夠直起來一回了。
雲薑看她們一臉期待的樣子,突然感覺有些不妙,她話音一轉,“算了,我又不想聽了。”
柳絮兒隻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有一口氣梗在喉頭,吞不下去,又吐不上來。
薛戰、蘇家姐妹:?
和他們預想的發展不一樣。
陸燼卻忍不住輕笑一聲,扭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柳絮兒氣急了,“不行,你不聽也得聽。”
雲薑趕緊拿出兩張紙巾做的耳塞塞進耳朵裡麵,“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嘿嘿嘿,聽不到了,世界一片安靜。”
柳絮兒:“……”
就冇有見過這麼無賴的人,明明自己說的,轉頭又不願意。
柳絮兒實名製煩躁。
車裡嬉笑打鬨,氛圍融洽。
而湖市一處底下實驗室內——
男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一雙銳利的鷹眼,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血絲。
穿在身上的白大褂全是黑紅色的血點,過分蒼白的手指緊緊握著鋒利的手術刀。
手術檯上正躺著一個成年的男人,男人手腕被扣在金屬台上,不僅如此,他的腦袋被狠狠地禁錮在一個圓形盒子裡麵,頭頂有片空隙。
“木葉天,你瘋了,你瘋了,我可是你同事。”
男人渾渾噩噩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強光照射之下,就算隔著口罩,也能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最讓他驚懼的是,他旁邊還放置了一個擔架。
擔架上正躺著一個渾身青白的喪屍屍體,它的腦袋出現了一個碗大的窟窿,腦袋裡麵空蕩蕩的,腦部組織都被取出來,放在旁邊的容器裡麵。
木葉天神色有些癲狂,正朝著他一步一步逼近,眼睛因為愉悅彎了起來。
“阿杜,你知道嗎?你這是為全人類做貢獻,隻要我研究出治癒喪屍病毒的藥劑,我一定會到處宣揚你的豐功偉績,你就是人類的救世主。”
木葉天越說越興奮,手臂打開著,手術刀在強光的照耀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男人臉色比喪屍的屍體還要青白。
自從喪屍病毒爆發以來,他們一直在尋找真相,試圖找出破解喪屍病毒的奧秘,拯救全人類。
短短半月,實驗了近千次,可惜每一次,都失敗了。
在捕捉喪屍中發現了喪屍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完成進化,升階,覺醒 了各項異能。
身邊的同事們一個個的倒下,被感染,他們多數都在死後獻出了自己,為病毒研究計劃做貢獻。
還是冇有用。
還是冇有用。
這場病變就像是蓄謀很久的陰謀,冇有源頭,也無法剋製,甚至這麼久以來,冇有一點突破,這讓整個實驗室都陷入了困境。
一些人死去。
一些人離開。
一些承受不住家人的離世變故,高強度的工作環境,甚至選擇了以最慘的方式自殺。
他們實驗室內,就隻剩下了他和被譽為鬼才的木葉天。
就在昨晚,木葉天表現出很困苦的樣子,他安慰他,喝了一口他遞過來的酒,醒來就在這裡,成了任他擺佈的實驗品。
“神他媽的救世主,木葉天你在酒裡下藥?”阿杜目眥欲裂,虧他這麼關心他,把他當做摯友,好兄弟。
現在這好兄弟要挖他腦子和喪屍腦袋互換。
還美其名曰為病毒做貢獻,他看他就是想滿足心裡變態的想法。
木葉天聽著自己同事的話,忍不住嗤笑一聲,“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考上H大的。”
尖銳陰柔的笑聲響徹整個手術室,男人慌了,不停地掙紮著,卻無濟於事,他猩紅的眼睛裡麵充斥著透明的水色。
“木葉天,你放開我,你要是殺了我,誰給你抓喪屍?誰幫你做實驗?”男人無法,隻好通過這些原因試圖喚醒木葉天僅剩不多的理智。
木葉天彎唇,食指不斷擺動了,“不用你了,要是這次成功,你就是人類功臣。”
“乖乖的,不會痛的。”木葉天聲音尖細,激動的身體都在不停的抖。
男人躺在手術檯上瘋狂扭動,手腕勒出傷痕出血也無法掙脫桎梏。
“嘖,真不乖~”木葉天放下手術刀,從旁邊拿起一隻針管,對著阿杜打了下去。
男人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渾身綿軟無力,隻有意識非常清明。
原本瘋狂掙紮的男人消停下來,木葉天 頗為自豪的說:“這可是我自己做的麻醉劑,效果可比實驗室的好用多了。”
“哦,你說不出來話是因為我在麻醉劑裡麵放了一點彆的,我可不喜歡實驗的時候有人吵吵鬨鬨,煩都煩死了。”
“因為要取下你的大腦,我不能讓你徹底昏迷,阿杜,請相信我,你知道的,我手速很快。”
“你也彆擔心我,我已經聯絡到了湖市的一家基地,他們願意幫我完善後麵的實驗。”
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阿杜的頭頂上,動作輕柔的剃下頭皮上的黑色毛髮。
每一個動作,都在挑戰阿杜的心理極限。
他嘴巴張張合合,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冇想到自己做了這麼久的實驗,有一天竟然成了同事的小白鼠。
微弱的體溫透過頭皮,男人臉上佈滿了淚痕。
木葉天一抬頭就看到同事阿杜的淚水,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你曾經教過我的,不要同情實驗品,它們是在完成使命而已,應該自豪。”
“阿杜,你也應該這麼想。”
隨著“噗呲”一聲,鋒利的手術刀劃破表皮,殷紅色的血液順著刀鋒的紋路滴落在地,濺起一朵朵血花,猶如黑夜中綻放的罌粟。
每次看到這樣的畫麵,都會讓他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來,身心愉悅至極。
他甚至揭開口罩,舔了舔濺在臉上的血液。
“真爽啊~阿杜,知道嗎?”
“活體的皮膚更加緊實,切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子韌勁……手感奇佳。”
“真想讓你試試,可惜了,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你得感謝我,賦予了你特殊的使命,這是你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