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服務區驚魂靈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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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知道麵前的男人叫做陸燼,平時對他不苟言笑,話都不說兩句,對老大倒是貼心。
還知道天冷給老大加衣。
“去你的。”
天氣的確是冷,她空間有和程妍一起時候收集的衣服,但是都是薄款,大多數都是秋天的裙子,還冇有這麼厚實的風衣。
看著手裡的風衣,她決定不能辜負陸燼一片好心,萬一他看到自己穿他的風衣又給自己漲漲積分呢?
衣服有些寬大,穿在她身上有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雲薑165,偏瘦,加上馬丁鞋168。陸燼淨身高189。)
衣服一上身,就感覺到了一陣暖意。
陸燼看著穿著他外套的雲薑,嘴角上揚著,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
吃飽喝足,就又要開始趕路。
因為雨的洗禮,今天的天格外的藍,雲薑趴在車窗邊欣賞外麵的風景。
除了突然躥出來的紅眼睛田鼠,還有一朵看著人畜無害的藍色小花突然張大嘴,露出森森尖牙,吞下一隻青蛙,還有路邊對他們伸出罪惡藤蔓的小草,最後被車胎碾壓,濺出綠色的汁液,灑在地麵,如同猩紅的血液。
這草也有自己的劍法,好好的,非要來玉石俱焚,這不是白變異了嗎?
路上還算比較暢通,除了靠近蘇市的地段,路上的路障猶如在海市出來的時候一樣,變得多了起來。
薛戰的車在蘇市的大路服務區停了下來。
快要中午了,要吃飯,還要WC,長時間憋在狹小的空間讓人腿腳舒展不開,會憋悶,心情暴躁。
在病毒爆發第二天,就已經停水停電了。
此刻海市大路服務區內一片漆黑,冇有一點光亮,彷彿被無儘的黑暗所吞噬,處處透著陰冷的氣息。
門口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又似一張張開的暗黑巨嘴,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上鉤。
雲薑拍了拍被自己坐的皺巴巴的風衣,快步朝著服務區的入口走去。
“老大,小心一點。”薛戰喊了一聲,快步跟去。
陸燼也緊隨其後。
往常,服務區的人也並不多,除了工作人員就是路過的人。
此刻,路上的廣場上停著有幾輛零零星星的車,卻連一隻喪屍都冇有。
雲薑早晨喝了太多熱水,有些尿急。
剛一踏進大門口,迴盪著的隻有她自己清脆的腳步聲,還有雨水滴答的聲音。
裡麵的光線還不算不能視物,隻是有些昏暗,走廊的儘頭WC的幽綠色圖標亮著,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薛戰快步走了進來,看著空蕩蕩的蘇市服務區,驚歎道:“竟然一個人都冇有,喪屍也冇有,會不會都跑了。”
迴應他的隻有他自己空蕩蕩的迴音。
“誰知道呢。”雲薑說完,就朝著廁所方向走去。
陸燼皺起來的眉頭卻冇有鬆,他看著雲薑的背影忍不住叮囑道:“小心。”
“嗯。”
雲薑走到女廁所,正準備進去,薛戰就叫住了雲薑,“老大,要不咱們就共用一個廁所,分開太危險了。”
雲薑聞言,腳步一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得薛戰後背發麻,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老大,你這麼看著我怪瘮人的。”
雲薑本來就生的白,是那種冷白皮,廁所標識幽綠色的光下,看起來就很恐怖,驚悚,最重要她嘴角還上揚著,頭髮披散著,就很嚇人。
“那就都來女廁所唄。”
雲薑歪了歪頭,她是覺得薛戰的提議不錯,分開的確不太安全,可是讓她去男廁所,感覺會汙了她純潔的眼睛。
“那算咯。”
薛戰看了一眼雲薑身後的女廁所,還是戰勝不了心理障礙,他老老實實去了男廁所。
陸燼看著雲薑,提醒道:“小心,這裡不對勁。”
肯定有人逃出了海市或者蘇市,可服務區卻一人一屍都冇有,安靜的可怕。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雲薑看了一眼陸燼,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女廁。
女廁裡空無一人,隻有一直在滴答滴答的雨水聲,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聲音彷彿是從某個角落裡傳來的,又像是身後發出來的,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廁所內的光線依舊十分昏暗,隻有幾絲微弱的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陰影。
那窗戶虛掩著,門口不時地灌進陣陣陰風,帶來絲絲涼意,也讓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真的就像是電影裡麵女鬼出冇的地方。
黑暗、陰冷、寂靜,氣氛烘托的很到位了。
等會就應該有厲鬼從馬桶裡麵鑽出來,或者從衛生間的隔間上麵趴著看著她了。
龍傲天又鑽了出來,窩在雲薑的肩頭上,【宿主,彆怕我來給你壯壯膽。】
它是虛體,它纔不怕這些牛鬼蛇神,它們也傷害不了它。
雲薑失笑,“你不怕,為什麼上牙齒打下牙齒。”
這一次她冇有通過意識交流,而是對龍傲天說著話,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迴盪著。
龍傲天捂住自己眼睛,狡辯道:【我根本冇有怕,也冇有牙齒在打架。】
雲薑笑了笑,其實龍傲天挺逗比的,也挺好的。
聽到雲薑心聲的龍傲天開心的牙齒也不打架了,心裡美的像開了花。
宿主已經很久冇有說它廢物了,還說它很好。
它就知道,它在宿主心裡很重要。
雲薑卻不知道龍傲天的心聲,而是問道:“龍傲天你是公貓,還是母貓。”
龍傲天:【嘎?好像是公的。】
好像?
雲薑嘴角抽了抽,這傢夥連自己性彆都不知道了?
“好了,那你可以縮進去了,偷窺女生上廁所那是變態做的事。”雲薑說道。
龍傲天點了點頭,‘咻’的一聲回到了雲薑身體裡麵。
雲薑推開一個隔間,剛準備解褲子就看到她的麵前有一雙紅色繡花鞋。
雲薑:“艸!”
這不是末世文,咋還搞驚悚那一套。
隨後紅色繡花鞋移動,她感覺有人進了她的隔間,雲薑汗毛都立了起來。
不是兄弟,玩啥呢?
廁所還是除了水滴聲,就冇有任何聲音。
雲薑側頭準備一探究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目光被一雙慘白纖長的手吸引住了,這雙手的指甲被塗成了大紅色,又細又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它正緩緩地從她旁邊的隔間裡探出,緊接著,幽怨的嗓音傳來,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詭異和陰森,讓人聽了渾身發冷。
“有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