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臠仙 001

作者:玉如萼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1:23



臠仙(H)by鰣魚多刺(番外完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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臠仙(H)

內容簡介

原創男男架空高H正劇美人受高H

此作品列為限製級,未滿18歲之讀者不得閱讀。

高嶺之花慘遭褻玩,清冷仙尊一朝被俘,群狼環伺之下,隱秘的雙性之身被徹底開發,輪流玩弄,漸漸沉淪情慾之中……

雙性美人受,np總受

走腎走心,無醜攻,結局he偏開放式

虐身調教預警,會有公開露出路人圍觀,不包括插入的輕微觸碰,開髮乳孔產乳,尿道調教,雙穴調教,陰蒂調教,鞭打sp,精神言語羞辱

身陷魔界十二重

壁尻仙尊

魔界十二重。最深處籠罩在一片濃稠的瘴氣中,隱約可見四下散落的魔獸骨骼,和峭壁鋒利如齒列的輪廓。

魔界之人,鮮有涉足此地的,光是上萬年瀰漫不去的蝕骨霧氣,就足夠讓那些法力低微的小魔屍骨無存,更遑論毒霧裡還潛藏著饑腸轆轆的魔獸,時不時衝上十一重界掠食一番。

霧氣的中心,有一處石窟,石壁光潤如墨玉,觸手生涼,是一位墮仙的洞府,荒廢已久了。

如果這時有人路過,就會看到漆黑的石壁上,赫然鑲嵌著一隻雪白渾圓的屁股,以及一點兒隱約的腿根。

那屁股顯然剛捱過一番肏弄,顫抖得不成樣子,股溝黏濕,透著生豔的薄紅,像是被粗暴地搓出汁水的大桃子。中央的嫩生生的穴合不攏了,露出個嫣紅的眼兒,濕黏黏地抽搐著,不時擠壓出一小股濁精。

那精水濃稠得很,顯然不止一人的份,是教人接連不斷地捅弄,一泡接一泡地澆灌出來的。

隨著被迫撅臀的姿勢,這些白濁順著會陰淌下去,被另一張嫣紅的小口含住了。

那赫然是個含苞待放的陰戶,光潔無毛,嬌嫩如少女,穴口微張,水光漉漉,花唇卻被兩枚細巧的金夾子一左一右地夾住,連著細細的金鍊扣在大腿根上,被迫袒露出牡丹花蕊似的陰穴,和一點脂紅的花蒂。

花蒂被一根髮絲緊束著,長時間灼熱充血,已是勃發如豆了,隻要用手指輕輕一觸,就能讓它瘋狂地抽搐起來。

蕊豆之前,則垂著一根性器,剛剛吐過精,蔫噠噠地垂著,馬眼微張,失禁般吐出一股帶著精絮的清液,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竟是個罕見的雌雄同體之身。

連最浪蕩的娼妓,都冇這隻屁股來的淫豔。

“想不到堂堂仙尊,竟淪落到晾著屁股任人肏乾,比娼妓還淫賤。”

說話的是個青年,頭頂有兩枚漆黑的龍角,一邊出言羞辱,一邊粗暴地往花穴裡捅了三根手指,一插到底,像對待貨物那樣隨意翻攪了兩下。

那嫣紅的穴眼被捅得變形,水光膩膩,咕啾咕啾地作響,不多時便有晶瑩的淫液沿著青年的手腕淌下去。

那屁股吃痛,猛地一扭,試圖避開這毫不留情的褻玩,等來的卻是一記巴掌。雪白的臀肉頓時一顫,扭動得更厲害了。

“出水怎麼這麼慢,啊?玉如萼,是不是你又暗地裡發浪,把水都淌完了?”青年又伸出兩根手指,一把掐住勃發的蕊豆,用指甲一摳。

最嬌嫩之處如何經得起這樣的虐待,玉如萼一直咬牙不語,卻在痛楚之下牙關一鬆,吐出一聲低叫。

青年嗤笑一聲,手指的力道放柔,慢慢捏著腫痛的蕊豆根部,似有似無地騷颳著裡頭的硬籽。他手指頭上有微繭,像是偏硬的毛刷刷在最敏感柔膩的地方,蕊豆漸漸從痛楚中平複過來,熱而燙,又腫脹了一圈,細細的髮絲直接勒進了抽搐的紅肉裡。

玉如萼又瀉出一聲遊絲般的氣音,像是濡濕的舌尖輕輕發顫,無力地點在唇瓣上。

他已經被困在岩壁之間,當了足足十天的壁尻了。他視線受限,看不清身後的人究竟是誰,隻知道身體時刻被硬燙的性器搗弄著,粗暴地肏開,直殺到肉腔的最深處,像一隻被強行撥開褻玩的蚌,吐綻著無力抽搐的軟肉。一根性器剛剛裹著他身體裡的黏液抽出,濕答答地蹭在他腿根上,另一根又悍然插進後穴裡,死命頂弄著酸脹的軟肉。無數濡濕的龜頭磨蹭過他雪白的腿縫,連那被迫挺立的花蒂都避無可避地挨儘了肏弄。

長時間無間斷的性事使他有些精神恍惚,最隱秘的地方被數不清的手指翻弄揉捏,軟膩的穴肉幾乎化成了一灘蜜水,隻要有東西捅進來,就下賤地含吮起來。

玉如萼輕輕喘息著,霜白的睫毛濕漉漉的,眼角洇紅。他生來就是白髮,細軟如白綢,有隱隱的銀光流轉,映他清冷眉目,端的是神姿高徹,皚皚如山巔積雪。

隻是被肏弄了這麼些天,白髮早就被汗水打濕,柔柔地黏在鬢邊,還有幾絲被含不住的唾液黏在嘴角。

他突然蹙起眉頭,身體一顫。柔嫩的女穴又被硬物貫穿了,身後的人抱著他的臀,破開纏絞的軟肉,一舉頂到宮口處。他的宮口還冇被人進去過,還是小小的一點嫩肉,被捅得酸脹無比。

肉刃粗暴地搗弄了幾百下,玉如萼始終閉著眼睛,但顫動的睫毛早就暴露了他心裡的不安。

他又不是已生產過的婦人,宮口嬌嫩無比,偶爾被粗暴地頂弄,都像是被淫邪的電流整個兒擊穿,痠痛到了極致,更不要說被肉刃貫穿,怕是會當場泄了身。

那青年的性器又極粗硬,龜頭怒脹,連捅進女穴都有些勉強,更怕人的是,莖身上有一圈微張的黑鱗,捅進去的時候尚且柔滑,一抽出來,就惡狠狠地咬住軟肉,幾乎倒剜出來。

青年隻是輕輕挺胯,並不全根抽出,之前含在玉如萼身體裡的濁液已被黑鱗儘數搗出了。他又往前一送,囊袋拍在雪白柔嫩的臀上,宮口縮得更緊,始終不得其門而入使青年暴躁起來,腰胯一收,連根抽出肉刃。

玉如萼隻覺得腰眼一酥,整個柔嫩的下體都像是被倒剝芯子的牡丹,被肉刃一拖到底,在痠痛中刷地綻放開來。脂紅的大小花瓣都被強迫展開,中央的穴眼紅彤彤地鼓脹出來,豁開一個合不攏的眼兒,又被涼絲絲的風倒灌而入。

青年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隻是信手摺了一根通體漆黑的樹枝。樹枝細長,遍佈絨毛,枝頭分叉出一截短短的茬子,長了一枚生滿毛刺的樹果,足有拇指大小。

他用兩指把唇穴剝開,露出那處腫脹的穴眼,手上毫不留情,把樹枝一推到底,分叉結結實實地卡在會陰處,使那刺果死死抵住敏感的蒂珠,又被他用拇指惡意地按壓。

蒂珠瞬間充血,被時輕時重地碾磨著,撩人的瘙癢從那小小的一點暈散開來,玉如萼下體一酥,在那粗糙的毛刺底下瑟瑟顫抖,幾乎要被熱燙的快感融化成一灘隻知道抽搐的軟肉。毛刺時勾時挑,打著圈兒按壓著蒂珠裡的硬籽,突然被拇指死死按下去!

玉如萼腰身一顫,雪白的頸子高高揚起,幾乎是瀕死般掙紮起來。

一直在宮口處輕輕撩撥的樹枝,藉著他高潮時湧出的黏液,順著抽搐的宮口小眼,哧溜一聲鑽了進去。

青年一巴掌扇在他劇烈抽搐的女穴上,直接把樹枝連根拍入!無數的軟毛被淫液一泡,刷地張開,搔刮在每一處穴肉褶皺裡,嫣紅的陰穴顫抖著,無力推拒,隻能粘噠噠地吮吸著漆黑的枝乾。

與此同時,青年怒脹的男根抵著微張的後穴,一捅到底。

玉如萼緊閉雙眼,因情慾而嫣紅的嘴唇無力地張著,吐出一截紅蕊般的舌尖。晶瑩的涎水失禁般淌下去,牽著透明的銀絲,恰恰落在嫣紅腫脹的乳尖上,黏上一層半透明的薄光。

他渾渾噩噩,隻知道身體裡又熱又燙,被搗弄得徹底,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他被這酸脹弄得又痛又難耐,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

果然有活物似的東西一下一下頂弄著白膩的小腹,他蹙著眉,用手捂住,那東西更是翻江倒海起來。

說不上是極樂還是極痛,那酥麻感一浪高過一浪,幾乎讓他錯覺自己正虛懸在雲上,四肢百骸都融化了,隻有一隻嬌嫩的性器接受著無儘的肏弄。

每一次承受硬物的貫穿,他都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悶哼。

那青年不知捅弄了多久,終於將一泡白濁瀉在了他的身體裡。

他一邊在軟肉瀕死般的抽搐裡射了個痛痛快快,一邊咬破指腹,在玉如萼雪白的腿縫裡畫了一橫。那裡已經橫七豎八地寫了七八個正字了,每一橫都是一泡射在他身體深處的濃精。

玉如萼悶哼一聲,下意識地看著自己凸起的小腹,已經像是懷胎三月了。很快另一雙粗糙的手摸上了他裸露的臀肉,一根手指在他唇穴間一劃,捏住了鼓脹的蕊豆……

“都說仙界的蟠桃飽滿生嫩,入口生津,哪裡比得上仙尊的兩瓣騷屁股,又會吞又會吮,還滋溜溜地直往外頭淌水,嫩得一指頭戳上去都怕化了,”手的主人一邊肆意把玩玉如萼柔白的臀肉,一邊低低地笑,兩枚拇指卻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嫣紅的菊穴裡,用力抻開,“好多的白漿啊,玉仙尊今個兒接待了多少恩客?”

龍角青年在一旁嗤笑一聲:“早跟你說這鬼地方冇什麼人,滿足不了仙尊這淫賤身子,還不如扔到人界的娼館裡,好好給他通通兩個穴眼。”

玉如萼心性如冰雪,自然不會被這幾句汙言穢語所動。他心知這地方的霧氣大有古怪,他一身修為消散殆儘不說,連骨骼都荏弱如凡人,下身的兩個小穴卻時時刻刻發燙髮癢,滿腔黏稠的淫液含都含不住,冇有東西堵著,就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腿。

他一邊挨著肏,被逼出幾聲顫抖的鼻音,一邊試圖回想他究竟如何淪落到這般地步。

但很快,後穴處粗暴的頂弄又將他捲入了熾燙的情潮……

玉如萼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赤裸裸地睡在一灘濁精裡。後穴失禁般收縮著,一顫一顫地吐出白液。精水沾滿了他的後臀和腰身,大腿上的甚至都乾涸了,結成了白斑。

他雪白的睫毛上也沾了精水,像是沾了泥漿的雪。但睫毛下的瞳孔依舊冷洌如冰雪,顏色淺淡的唇被逼出豔色,咬牙忍得久了,一點嫣紅的唇珠腫脹著,微微濡濕。

他撐著手臂試圖坐起來,後臀剛一觸底,就發出一聲悶哼。

臀間的穴眼被進出得徹底,這時候還腫燙地外翻著,陰穴裡的樹枝已經進得很深了,死死卡著宮口,隻消他稍稍一動,就像小毛刷一般旋轉著往深處鑽。

他隻能半支著手臂,側臥在一灘精水裡,張開腿,伸手去拉扯那根樹枝。

他的腰背線條雪白而優美,幾乎像是映著月光的積雪,腰窩深陷,冰雪微融,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也像是觸手溫潤的玉石。大腿內側卻用鮮血橫七豎八地寫滿了正字,淫豔之氣幾乎撲麵而來。更不要說腿間那嫣紅的陰穴,被他自己用修長的手指拉扯開,深深探進緊窒的穴肉裡。

誰能想到昔日一柄玉萼劍誅邪無數的正道仙尊,竟淪落到躺在不同男人的濁精裡,自己張開濕潤的雌穴,撥弄裡頭深埋的淫具呢?

那樹枝進得太深,底端滑溜無比,玉如萼蹙著眉,捏住樹枝和刺果的交界處,試圖往外拉扯。隻是輕輕一用力,嬌嫩的宮口處便傳來一陣咬噬的劇痛,顯然是被什麼倒刺卡住了。要是強力扯出,非得把宮口倒翻出來不可。

玉如萼倒吸著氣,鬆開手,那樹枝猛得倒彈回去,直插進宮口裡。玉如萼捂著下腹倒在地上,眼神渙散,雪白的大腿不停抽搐。

過了半天,他才勉力坐起身,虛抬起臀部,擦拭腿間的正字。那血已經乾涸了,又似乎帶有什麼魔氣,他隻能就著精水一點點去擦拭,卻始終擦不掉。

玉如萼扶著岩壁,慢慢站起來。他渾身赤裸,處處沾滿白濁,下體含著淫邪的樹枝,每走一步,刺果就彈動著壓在花蒂上,後穴的小眼兒腫脹得閉不攏,一路淅淅瀝瀝地淌著濁精。

玉如萼睫毛微垂,一步一顫地走出石窟,走進了彌散的大霧裡……

血湖淫戲

重重瘴氣之中,可見兩處危峰聳峙,互成犄角之勢,一道血泉自兩峰間長瀉而下,化而成湖,湖週數十裡,腥風翻湧。

血湖上縱橫交錯著數百根漆黑長繩,蛛網般鎖在同一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紅髮及頸,背脊微弓,每一節脊椎骨都被扣了個鐵環,一直延續到腰椎處。乍看上去,像是整條骨骼破體而出。

鐵環被四麵八方的長繩鎖住,繃得筆直,隻要男子稍稍一動,就得承受骨骼寸斷之苦。

男子微闔的睫毛底下,赫然是一雙戾氣沖天的血色瞳孔。

如果有魔界之人路過此地,怕是會當場驚撥出聲,這受刑男子,竟是早已隕落的魔尊,赤魁!

三百年前,赤魁率十萬魔修,破人界屏障,屠戮生靈無數,赤蝗如潮,直沖天界而去,卻被玉如萼一劍廢去魔嬰,橫剖心臟,重新墮入魔界。

他並冇有死,隻是他的得力下屬覬覦魔尊之位已久,趁他傷重,用九天玄鐵洞穿他魔骨,以龍筋為繩,一舉將他打入十二重魔界,試圖讓赤血湖水融去他一身血肉,成為一丸至精至純的補藥。

足足三百年的斷骨焚身之苦!

赤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兩枚森白的犬齒,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玉如萼!若是落到我手裡……”

他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霍然回首。

血湖邊,緩緩走來一人。

這人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承受著極大的苦楚,連雪白的腳踝都在微微顫抖。

雙腿修長而筆直,介於舞者與武人之間,膚色極白,幾乎從柔嫩的肌膚底下滲出微光。走路的時候長腿卻不敢合攏,像是辛苦地含著什麼東西。

赤魁眉峰一挑,神色變得曖昧不明。來人的男物已經全然硬挺了,圓潤的頭部,蹭在白膩的小腹上,抹開一片粘膩的清液。

男物下冇有囊袋,袒露出一枚脂紅的蒂珠,勃發挺立,足有女子一截小指大小,被一枚長滿刺鉤的乾果死死抵住。濕黏的肉粒被擠壓得通紅而腫脹,幾乎隨時都會迸濺出汁水。

可想而知,他每走一步,柔嫩的女蒂都會遭受非人的淩虐。

難怪兩條大腿間都是濕漉漉的淫液,還有幾個鮮紅的正字,浸飽了淫水,襯著他白晃晃的肌膚,分外活色生香。

也不知道是哪家豢養的淫奴,竟然私自跑到了十二重魔界來,又這樣光溜溜地招人肏乾。

隻可惜麵容隱在陰影裡,尚且看不分明,但想必是個出眾的美人。

赤魁饒有興致地看著,胯下沉寂已久的巨物一點點抬起了頭。

對方身上冇有半點修為,是看不見他真身的,至多隻能看到一塊醜陋突兀的怪石。他卻能肆無忌憚地打量男子周身,從雪白赤裸的腿,到柔滑如脂玉的腰線。陰影一晃,又裸露出胸口上兩點腫脹的乳首,嫩如櫻桃顆,蒙著一層明晃晃的唾液,露出晶瑩剔透的淡粉,此刻正因情慾的煎熬而俏然挺立,讓人恨不得以唇舌肆意挑動。

赤魁薄唇微張,吐出一束無形的氣流,又用舌尖在口中掃了一圈,一勾。

來人的身體一顫,立時吐出一聲壓抑的低喘。右邊的乳首突然被裹進了一股潮熱裡,帶著蠻橫的吸吮,像是被什麼軟體動物的腔膛用力吸附住。嫣紅的乳尖被扯成了細線,在空氣中顫動著。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腫痛的乳尖,卻落了個空,隻能看著乳首淫靡地抽動,被無形的空氣吮吸得滋滋作響,又啪一聲,彈回到胸口上。

一絲拉長的唾液黏附在乳尖上,如蠶絲一般,將乳尖根部緊緊繫住。

赤魁舔舔犬齒,似在回味:“好嫩的奶子。過來!”

那人乳尖一痛,往前踉蹌幾步。

陰影再也無法庇護他了。濕黏的白髮像是汲飽了水的白緞,銀光流轉,濕漉漉地貼在他冰雪般的腮邊。長眉如霜雪,眼睫如織霧,襯他一雙冷冽眼瞳,絲毫不沾人間煙火氣。

隻有一點嫣紅的唇珠,濡濕腫脹得如他的乳尖,透出逼人而不自知的豔色。

赤魁愣了一下,突然大笑出聲:“玉如萼,你也有今天!”

魔人重欲,耽於聲色,他一眼就能看出,這身子剛剛經過一番情慾的洗禮,柔膩如玉脂一般,怕是一口熱氣嗬過去,就能讓他抽搐著融成一灘蜜水。

哪裡還像當年玄衣白髮,靜坐雲霄之上,一柄玉萼誅天下邪祟的模樣?

赤魁的瞳孔赤紅,湧動著灼熱的欲色與戾氣,他吐出舌尖,往虛空中輕輕一舔。

他被禁錮此地三百年,全靠吸吮周圍的魔氣為生,一條舌頭靈活無比,灼熱燙人。

玉如萼隻覺飽受蹂躪的唇穴一一燙,一條柔膩火熱的東西翻攪著他腫脹的花唇,層層撥開,如蝶翼般飛快扇動。又繞著蒂珠舔了一圈,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低喘,整個兒蒂珠都快要被燙化了,下身甜膩得像化開的胭脂,無規則地抽搐著。

蒂珠勃發得更厲害,硬生生從刺果的邊緣擠出來,像一枚濕潤,半融化的珊瑚珠。隻聽一聲脆響,刺果被硬生生崩斷了,蒂珠整個兒彈立起來,還在抽搐著,就被一根無形的細線拴住,細線無害地鬆垂著,極其輕柔,玉如萼隻感到若有若無的微癢,甚至都冇發現最敏感的蕊珠已經受製於人。

飽受蹂躪的地方得以解脫,玉如萼鬆了口氣,長時間的瘙癢與痛楚使他下體酥麻,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唇舌的舔舐,還是自己花穴黏噠噠的廝磨。

他抬眼望去,卻隻能看到湖麵上橫亙的百十道粗繩,縛在湖心巨石上。

他一步步走到了其中一條粗繩邊。

那繩子頗為毛糙,是數股擰成一道的,通體漆黑,泛著淫猥的油光。每過五六步,就有一處暴凸的硬結,長滿了魚鱗般的軟刺。

玉如萼一眼認出,這是被連著骨茬抽出的龍筋,還在呼吸般蠕動著。

龍筋空懸,恰恰比他的下半身高出一寸。要想渡過翻湧的血河水,勢必要騎在龍筋上,憑藉雙腿內側的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挪。

這數十丈長的龍筋,對此時的他來說,無異於淫慾的煉獄。他下身赤裸,勢必會讓兩片脂紅的肉花夾住毛糙的龍筋,一寸寸廝磨過去,身體最稚嫩隱秘的地方都避無可避,無論是嘟起合不攏的後庭穴眼,因瘙癢而鼓脹的小花唇,深含著樹枝,被堵住宮口的軟嫩花穴,還是被碾磨得濡濕軟爛的女蒂,都會被廝磨個徹底。

隻怕不出數步,下體就會汁水淋漓,被吊在半空中承受無儘的高潮……

但他彆無選擇。血湖中心,便是前往十一重界唯一的出口。

玉如萼張開腿,試探著騎跨在龍筋上。腿間雪白柔嫩的肌膚立時被刺得紅腫不堪。抖直的長繩如熱刀切蠟,輕而易舉地陷進了他嫣紅的陰穴和股溝。

他用手指抓住長繩,藉助大腿內側的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挪。

男物因痠痛而半軟下來,嫣紅的龜頭抵在長繩上,吐出粘膩的清液,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胯,卻使長繩狠狠地蹭過蒂珠,帶來一陣融化般的酸楚。

玉如萼垂著頭,不停喘息著。白髮絲絲縷縷垂在赤裸的頸窩裡,被滲出的汗水打濕。

他整個下體都在發燙,難耐的瘙癢從穴眼深處擴散開來,他既畏懼磨蹭時蜇人的痛楚,又渴求更多融化般的甘美快意。

他像是坐在鈍刀上,一邊因稚嫩處下流的痛楚而眼睫輕顫,眼角洇紅,想要怯怯地把嫩處掩住,一邊又像最淫豔爛熟的娼妓,不知廉恥地袒露著熟豔的性器,扭動著腰肢來回廝磨,女穴,後庭,花蒂,龜頭,都漸漸發燙起來。

哪怕是修了這麼多年的無情道,他的身體還是像被肆意玩捏的蚌肉,濕漉漉地綻放開來。

他身下的龍筋被淫液整個兒浸透了,油津津地泛著光。黏液飽漲如露水一般,沉甸甸地懸在龍筋上,滴溜溜地拉成長絲。

艱難地磨蹭了五六步,玉如萼的兩條大腿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忽然停下來,麵前赫然是兩個黏在一起的筋結,長滿了猩紅的軟刺,活物般突突跳動著。

玉如萼雪白的腮上泛起了情慾的潮紅,像是新剝的荔枝一般,他嘴唇微張,把低吟儘數壓在舌下,隻是吐出一口甜膩的熱氣。

他恢複了一會兒力氣,試圖小臂用力,避過這處筋結。雪白的腰臀微微拱起,連腰窩都沁出薄汗,透出胭脂色。

若有人從長繩底下往上看,就能看到一個雪白渾圓的屁股,虛懸在繩結上,花蒂腫脹軟爛,大小花唇熟豔地翻開,黏在滑溜溜水滋滋的大腿內側,兩隻穴眼紅腫鼓脹,露出合不攏的小口,嘀嘀嗒嗒地淌出淫液。

突然,花蒂上的細繩繃得筆直,幾乎要將可憐的蕊豆整個兒扯碎。

雪白的屁股猛顫了一下,脫力下落,恰恰坐在了兩個碩大的筋結上,一吃到底!

紅潤的唇穴發狂般翕張著,顯然是爽痛到了極致,軟肉瘋狂抽搐,被筋結上的軟刺淩虐到了每一處褶皺。吃痛的白臀胡亂扭動著,試圖避免無儘的咬噬,卻使柔嫩的內部被徹底侵犯,隻能抽搐著吐出淫液。

後庭穴眼被撐到了極致,滑唧唧地含吮著毛刺,咕啾咕啾滑膩無比。

玉如萼潮噴了。白膩的小腹瘋狂抽搐著,卻被宮口處的樹杈死死抵住,滑膩的黏液逆流而上,讓他的小腹鼓脹起來。

他仰著脖子,“啊”地叫出聲,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卻淫靡婉轉地顫抖著,像是含著泣音。

赤魁饒有興致地看他高潮的樣子,雪白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縫隙裡卻有晶瑩的光,竟是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濕漉漉地淌在兩腮上。

嫣紅的嘴唇無力地張著,吐出一截嬌嫩的舌尖,也像是被肏壞了,和他下身的雙穴一般,不停顫動著。

赤魁不自覺地張開嘴唇,在虛空中叼住那柔嫩的舌尖。

這條龍筋拴在他的手腕上,他手腕一沉,玉如萼就被迫向前滑去,兩個穴眼卻還被筋結死死卡住,幾乎要被整個兒翻出。

玉如萼用雙手握住龍筋,顫抖著把自己從筋結上拔出來,高潮後的大腿酥軟無力,他前傾著落在龍筋上,重重落下,又發出一聲驚喘。

原來是勃發的女蒂,恰恰被卡在了幾股龍筋的縫隙中,像是被一個強有力的夾子連根夾住,又被皮筋一圈圈箍死,他試探著抬起臀,女蒂幾乎被整個兒扯碎。

玉如萼不得已,用唾液沾濕手指,試圖擠進縫隙裡,將女蒂扣挖出來,乍看上去,竟像恬不知恥地揉捏著花蒂,在繩索之上自褻……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了,到後來,下體隻是無意識地抽搐著,整個人都快融化在這根繩索上,隻剩下嫣紅腫脹的性器,自顧自翕張吞吃著繩結。

在通過最後一個繩結時,乳尖和花蒂上的細繩同時繃緊,將兩處柔軟的肉豆扯成細線。玉如萼腿心滾燙,飛快地順著繩索滑行下去,下體發狂地抽動。

大小花瓣齊齊綻開,飽滿紅腫得幾近透明,穴肉微微翻開,雪白的臀間凸出著一個脂紅的穴眼,鼓脹得像一顆櫻桃,兩條大腿內側都是紅腫熱燙的,任誰看,都會覺得這屁股閱人無數,淫賤不堪。

赤魁伸手,一把攬住玉如萼水淋淋的後腰,粗暴地抬起他一條大腿,細細看他抽搐的秘處。

“好一個淫賤的娼妓穴,到底是仙尊,還是婊子?”赤魁大笑起來,“玉如萼,你可算是落到我手裡了。”

他手指一探,就捅進了濕軟的陰穴裡。滾燙的軟肉迫不及待地纏絞上來,被他無情地破開。

突然,手指觸到了一處滑膩無比的硬物,赤魁用兩指扣住,用力往外拉扯。玉如萼還在高潮中失神,卻突然垂死般掙紮起來。

赤魁一手製住他,捉著樹枝往外拉扯。玉如萼的宮口已經在長時間的顛簸捅弄中軟化了,滋溜溜地含滿了淫液,被樹枝上的倒刺胡亂搗弄,緊緻的肉軟環都變了形。

赤魁捏住樹枝,一把抽出!

宮口被倒鉤扯動,隻聽哢嚓一聲,那倒刺竟然硬生生折斷了,嫣紅的宮口軟嘟嘟地綻開著。玉如萼的雙手無力地掙動著,雙眉似蹙非蹙,隻能任由赤魁拈著樹枝,從滑膩的穴道裡一寸寸拖出來。

漆黑的長枝裹滿了滑溜的淫液,每一處毛刺都被滋潤得水滑,可想而知敏感的陰穴遭受了怎樣下流的折磨。

赤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兩手握住玉如萼的腰肢,把他狠狠貫在自己的性器上,像一段滑溜無比的肉套,儘頭處的宮口鬆鬆垮垮,無力推拒,被猙獰的硬物一貫到底。

那一截折斷的軟刺,恰好蜇在赤魁怒漲的龜頭上,讓他低吼一聲,抓住玉如萼的腰,瘋狂肏弄起來。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衝進宮口,直抵到玉如萼最軟嫩的地方。

玉如萼滿腔的淫液還冇來得及噴出,又被徹底堵死,一下一下搗回子宮深處。他雪白的小腹,鼓脹得更厲害了,裡頭的淫液被翻江倒海地搗弄著,不停抽搐著噴到赤魁的龜頭上……

慾海情天

血湖之上,龍筋陣中。

赤魁赤裸的蜜色脊背上,佈滿了汗水。紅髮如烈焰,雄健的背肌悍然賁凸,如雄鷹展翼,腰身精壯,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感,脊椎骨上的一串漆黑鐵環,又使他如暴怒的籠中困獸,時刻要咆哮著擇人而噬。

他兩手握著一段雪白的腰肢,腰肢的主人垂著頭,白髮如緞,低低喘息著,柔軟的腰臀卻被迫撅起,臀間穴眼猩紅濕潤,像泥濘不堪的牡丹花芯,被粗黑的巨物從背後深深貫穿,幾乎連內臟都在被頂弄。

會陰處的女穴,顯然被蹂躪得太過,已經合不攏了,透過無力翕張的穴口,甚至能看到最深處嘟起的宮口,脂紅的一點,也被捅弄得外翻,時不時抽搐著吐出一股帶著濁精的淫液。

嫣紅的蕊豆上繫了一根銀絲,另一頭係在同樣腫脹的乳尖上,隨著身後深深的捅弄,雪白的胸膛不斷前傾,肥沃紅透的乳尖牽動被束死的女蒂,劇烈而羞恥的快感使玉如萼不敢躲避,每一次被貫穿身體,都隻能顫抖著大腿,結結實實地吃到底。

看上去卻像他恬不知恥地翹著白屁股,迎合無窮無儘的深肏。

白玉般的性器翹得很高,隨著身後的撞擊不斷晃動,紅潤的龜頭微微綻開,深插著一枚漆黑的樹枝,隻露出一小段濕潤泛光的小茬。

這枚樹枝從他宮口裡抽出來不久,通體裹著晶瑩的黏液,淫靡不堪,赤魁卻強硬地捏開他的馬眼,將樹枝一點點插到了尿道深處。

玉如萼清心寡慾已久,連自瀆都不曾有過,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淫刑。鮮紅的肉道被滋滋捅開,帶著身體深處的淫液逆行進尿口裡,無數的軟毛刺刷過窄孔,赤魁捏著樹枝,捅進半寸,立刻旋轉著抽出,他的男根竟也成了一個挨肏的性器,在時輕時重的抽插中生出一股隱秘的甘美滋味。

連男根,都快被捅弄得化掉了……

突然,赤魁手腕一抖,樹枝直插到底。

腰身悍然一挺,閃電般撞擊在後穴的軟肉上,擠出一股白沫。

玉如萼猝不及防,悲鳴出聲,女穴瘋狂地噴出一股清液,男物卻被堵得嚴嚴實實,隻能一縷一縷地冒出白濁……

自男根被堵以後,他便一直在無儘的高潮與逆流中煎熬。不知被赤魁擺弄了幾個姿勢,尿道裡的樹枝時不時被旋轉撥動著,女穴的淫液流乾了,連抽搐的力氣都冇有了,便換了後穴挨肏,不知過了多久,他渾渾噩噩,完全記不住時間。

赤魁的一隻手臂橫勒在玉如萼鼓脹的小腹上,兩隻雪白的手無力地抵在上頭,十指修長如玉,指尖上都是晶瑩黏濕的液體——那是赤魁捉著他的手腕,強迫他撥弄尿道處的樹枝,摳弄痠痛不堪的女蒂,被潮噴了滿手。

赤魁卻在肆無忌憚的挺腰進犯中快意無比。顏色宛如冰雪般晶瑩的仙尊,體內卻高熱軟膩,淫靡得像一灘胭脂,又當過十天壁尻,能吞會吐,被捅得痛了還會顫巍巍地夾人。他的男根被夾在一團油脂般的紅膩軟肉中,不知道射了幾泡精,全被緊緻的後穴含在了深處。

玉如萼雖然一身修為儘散,體內湧動的卻仍然是精純的仙靈之力,最是滋養。

赤魁反反覆覆肏弄著他,魔丹處的暗傷漸漸癒合,連被洞穿的脊椎骨都變得堅硬。

他伸手把玩著玉如萼挺立如石榴籽的乳尖,將透明的絲線一圈圈纏在自己的手指上,女蒂被迫提起,一下一下抽動著。

玉如萼低著頭,雪白的胸口劇烈起伏,微微搖著頭,柔軟的白髮遮住了他麵上神色。

赤魁側耳去聽,果然是一聲極其輕微的呻吟:“不……不要……”

那聲音帶著顫,顯然是被逼到了極致,赤魁聽在耳裡,心裡卻生出一股帶著暴虐的興奮。

像玉如萼這樣的人,看起來清如玉壺冰,高華不可褻瀆,雙手隻握過劍,連一絲煙火氣也不沾,身下卻生著滑膩嫣紅的孔竅,合該被男人壓在身下,用陽物狠狠笞責嫩處,抽打得兩穴不停抽搐,淫液狂噴。那雙冰冷如霜雪的眼瞳,就該痛楚不堪地含著淚水,睫毛帶露,楚楚地淌了滿頰滿腮。淡紅的唇,若是像濡濕的貝肉一樣被撬開,被硬物頂弄到喉管裡,被迫用柔軟的喉管侍奉男物,雙唇如同鮮潤的花瓣,卻從嘴角流下含不住的精水……

早在他第一眼看到玉如萼,就生了將人擄掠回去,肆意淫玩的心思。

彼時玉如萼玄衣白髮,孤身玉劍,鎮守天門之外,雪白的睫毛底下,一雙漠然無情的銀瞳,渾身上下,隻有一點淡紅的唇珠是柔軟的。

如今卻赤裸裸地被他困在懷裡,肆意把玩身上的每一處孔竅,連最隱秘的宮口都被他搗弄得外翻,想插弄哪個穴眼,隻要輕輕一挺胯,就能奸弄得通透。

赤魁唇角一挑,輕輕廝磨著他雪白的耳垂:“什麼仙尊,還不是會被肏弄成下賤的臠寵。玉如萼,你這兩處小穴可真會纏人,等過幾日,本尊脫困而出,就讓整個魔界開開眼,仙尊的這兩口淫洞,究竟是什麼成色。”

玉如萼沉默片刻,隻是冷冷道:“做夢!”他話音未落,又捱了狠狠一記肏弄,隻能蹙著眉,咬住下唇。

赤魁的陽物上又被澆灌了一股淫液。滑膩的腸液像是失禁般往外淌。赤魁背後一鬆,脊椎上的第一枚鐵釦哐鐺崩開,綻裂的皮肉瞬間被靈氣修補得完好。

赤魁大笑道:“仙尊的這一腔淫液,倒真是滋補。”

他雙手掐著玉如萼的腰身,將他整個兒從地上抱起,露出一隻雪白的臀來。猩紅粗糲的舌尖吐出,刷地掃過淫靡潮紅的肉縫。

赤魁抱著玉如萼的臀肉,滑膩的舌尖時而橫掃時而穿刺,在整片滑膩的會陰中胡亂掃蕩,一會打著卷勾弄陰穴,一會兒撮尖了刺進軟嫩的後庭,大口吸吮著晶瑩的蜜液。

玉如萼急促的喘息著,下身完全不受控製,隨著舌尖的挑弄一股一股地噴出汁液,身體柔膩的內部被舔開,整個魂魄都快被吸吮出來了,身下冇有一刻是乾燥的。他甚至分不清,自己什麼時候又高潮了。

赤魁背上的鐵環一圈圈崩裂,他抱著玉如萼的臀,仰頭啜吸一口,舌尖靈蛇般刺入,玉如萼發出一聲融化般的鼻音,花蒂抽動,又開始潮噴……

血湖上空,巨大的劫雲遮天蔽日,厚重的雲瘴中暗雷蛇行,蘊含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威能。

赤魁一把將玉如萼橫抱在懷裡,看他雙目失神,雪白的雙腿無力地垂在肘彎處,腳尖上都沾了晶瑩的黏液,大腿內側合不攏,微張著,露出潮紅的雌穴,顯然是被肏壞了。

赤魁仰天大笑起來,破碎的魔丹幽幽轉動起來,隻等一道劫雷,就能重塑魔丹,脫胎換骨……

整個魔界十二道都震動了,劫雲降臨,連劈九九八十一道赤火劫雷,必有大魔降世。

魔人以武力為尊,這任魔尊來路不正,武力不足以服人,向來飽受詬病,隻是憑藉著從上任魔尊處得來的法寶,才得以勉強坐穩了位置。

眼下劫雲一起,大魔降世,紅炎魔尊頓時坐不住了,立刻派出數千魔人四處搜尋,力圖趁大魔降世不久,力量尚未達到極盛,一舉擊殺。隻是大魔天生就有隱匿氣息的能力,魔界十二重,找起來談何容易?

紅炎魔尊不得已,祭出了他無意中得來的一樣法寶。那是一片薄薄的金片,中間鏤空,微微凸起的,形如眼瞳,他翻開眼皮,將金片貼在眼珠上,神識立刻騰空而起,每一眨眼,就能看儘一重魔界……

第十一重魔界,極欲魔境。

這地方和人間的娼館相差彷彿,地麵都是柔膩芳香的椒泥鋪成的,踩上去像踏在美人柔嫩的雪膚上。處處都瀰漫著桃紅色的瘴氣,柔若薄紗,有如實質,聞者立時會雙目發紅,情慾勃發。

每過數十步,就有一處娼寮,披香織彩,薄紗繚繞,門外懸吊著眉目含笑的美人首,櫻唇微張,舌尖如鉤。是從人界掠來處子,以淫藥煉製成的。

袒露雪乳的魔姬倚門而笑,腰身如蛇般扭動,路上都是麵目猙獰的魔人,雙目猩紅,顯然是深陷情慾之中。

魔姬勾勾手指,他們便踉蹌著撲過去,魔姬櫻唇一張,露出鋒利的獠牙,一口撕下他們的胸前肉,血淋淋地咀嚼起來。

色慾之中,處處都是噬人的殺機。但尋歡作樂的魔人從來不少。

其中最大的一家娼寮,門戶洞開。半空中有一個紅綢織成的軟台,是供魔姬淩空起舞用的,這時卻站著一個冰雪般的青年。

青年一頭白髮,銀光流轉,宛如雪中月照,霜雪般纖長的眼睫低垂著。他身上披了件玄衣,輕薄柔滑,顯得他外露的頸子越發晶瑩如霜雪,隻是被一枚黑環牢牢扣住,迫使他在半窒息中,時刻吐出淡紅的舌尖。

他胸前的兩枚乳首,俏生生地挺立著,將單薄的玄衣頂出兩枚曖昧的小尖,一看就比尋常男子大了不少。乳尖被兩枚精巧的鐵環隔著衣服扣住,連著兩條長長的黑繩。

玄衣堪堪遮到他腿間,雪白如脂膏的大腿毫無遮蔽,大腿內側橫七豎八地寫了幾個正字,肌膚微腫,佈滿了淫靡的紅痕。

更不要說,衣襬被性器頂起了一點,通紅的龜頭暴露出來,深插了一枚小枝,枝頭也繫了一根漆黑的細繩。

腿間嫣紅的花蒂更難以倖免,被整個兒箍住,拉成尖尖的一個肉頭。

這五根長繩的另一頭,則扣在另一個人的五指上。那人隻需要張開手指,一勾,就能掌握白髮青年全身的柔嫩處。

他像一張淫蕩的琴,被人肆意勾弄雪白的琴絃,發出濡濕粘膩的水聲。要他低喘,隻要輕輕一挑食指,將花蒂扯得嫣紅挺立,要他高潮漣漣,隻要小指一彈,性器中的樹枝立刻頂到最深處,肆意鑽磨。

赤魁一朝脫困,就將身上的龍筋鐵環煉成了精巧的淫具,儘數施加到了玉如萼身上。他神念一動,龍筋就變得透明無形,玉如萼看起來仍是色如霜雪的仙人之姿,興致來了,龍筋顯形,他便被妝點得如同臠寵,隻能濕漉漉地喘息潮噴。

不多時,他身下淌出的淫液就將紅綢打濕,滴滴答答地從半空中往下滴著黏液……

赤魁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伸張五指,一手支頤,懶洋洋地坐在台下。

極欲魔境有不少他的舊部,三百年來一直蟄伏此地,伺機救他。

這娼寮的主人便是他的下屬,當年僥倖逃脫紅炎魔尊的追殺,含恨遁入此地。

如今魔尊歸來,實力更上層樓,下屬們自然大喜過望,一番部署,號令十方舊部前來的同時,也為魔尊接風洗塵,大擺極樂之宴。

一時間,魔姬魚貫而入,手捧珍奇異獸,美酒佳肴,殷紅的酒水汩汩灌入堂中水池,淫靡的絲竹聲中,魔姬腰身款擺,嬌笑著倚靠在威武的魔人懷中,唇舌交纏的水聲滋滋作響。

很快,滿地都是媾和的魔人,魔姬雪膚紅唇,袒胸露乳,將裙襬直接撩到腰上,肌膚上都是瑩瑩的汗光。

魁梧的魔人則袒露著胯下水淋淋的巨物,肆意捅弄穴眼。也有兩個健碩魔人抱在一處,粗喘著肏弄屁股,一時間滿地都是亮晶晶的淫液,和撲鼻的腥臊氣味。

赤魁隻是一杯接一杯地飲酒,一手放在案上,有一下冇一下地點著食指。

他在一片淫聲浪語中,精準地捕捉到了幾聲隱忍的悶哼,那是被他親手撥弄出來的,最淫靡的樂聲……

有幾個色慾熏心的魔姬,悄悄攀著紅綢,爬到了軟台上。玉如萼雙腕被紅綢縛住,高高吊在頭頂,眉頭似蹙非蹙。魔姬最是貪戀顏色,一看他冰雪般的眉目,以及奇異淫豔的忍痛神色,就連眼神都捨不得移動了。

上來的幾個魔姬,都是剛剛縱情交媾了一番的,各個衣不蔽體,連濕漉漉的雌穴都大刺刺地袒露著。

“好清俊的模樣,想必是哪裡捉來的仙人。”

為首的魔姬雲鬢蓬亂,唇如渥丹,僅披一片桃紅色的薄紗,一邊吃吃笑著,伸手勾弄著玉如萼雪白的下頜,指尖鮮紅的蔻丹襯得那肌膚越發潤如冰玉:“奴家最愛吃仙人的肉,又嫩又鮮,像含著塊貝肉似的。”

“姐姐,這哪裡是個仙人,分明是個被肏弄開了的淫物,”她身後的魔姬嬌笑一聲,玉手勾起垂在玉如萼臀後的玄衣,“哪裡有仙人,兩個穴兒都被肏成了這個模樣?”

雪白柔軟的臀立時暴露出來,魔姬纖長的玉指陷在滑膩的臀肉裡,像給新荔破去胎衣一般,輕輕一分,暴露出一個脂紅的穴眼,隨著呼吸微微舒張著。

“這麼豔的顏色,奴家當了幾百年的娼妓,都冇這麼淫浪呢。”

“怎麼能和仙長比?我們平日裡走的是水道,仙長這兩口穴可是齊齊開了的,不知被肏弄了多少次了。”

幾個魔姬淫聲浪語,可惜不論怎麼逗弄,玉如萼麵上的神色始終不變。

一個身量嬌小的魔姬舔了舔紅唇,突然伸出玉臂,一把攬住玉如萼的肩頸,合身撲在他的後背上。

玉如萼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腰身一塌,屁股翹起,玄衣被倒滑到腰上,露出一段瑩白的腰肢。魔姬趁機也腰身一軟,露出剛剛捱過肏的雌穴來。兩隻雪白的屁股挨在一處,都是濕淋淋的。隻是上頭那隻久經風月,泛著油脂般的潤光,雌穴肥沃,紅如渥丹,下麵那隻卻如色如冰雪,女穴窄了一圈,如初開牡丹,紅膩生香。

魔姬笑著回頭:“姐姐們,我這口穴比起仙長的如何?”

幾個魔姬紛紛拍手笑道:“不得了,當了這麼多年的娼妓,卻還比不過一個男人來得勾人。”

魔姬道:“我隻恨我不是個男人,不能好好捅弄仙長一番。”一邊嬌笑著,作勢用下腹拍打他的臀肉。

玉如萼被幾個女子撥開雌穴,好生評論了一番,連敏感的蕊珠都被幾根尖尖的手指挑動,又被幾個女子輪番爬到背上,學著男子交媾的模樣,撞得他的臀肉顫如融脂,白裡透紅。

他麵上終於泛起一股屈辱的潮紅,雪白的睫毛都像融化了一般,懸了一滴清冽的汗水。

赤魁抬頭一看,正見他被一個魔姬抱住腰身,輕輕舔舐腰窩,女穴裡嘀嘀嗒嗒地淌下水來…

紅花嫩蕊

極欲魔境之上,雲海瘴氣中,懸浮著一枚狀如眼睛的幻影,大如輪盤,通體赤金。

此界萬事萬物,悉數倒映在燦金色的眼珠中,瞳孔微微轉動,突然一凝,一處娼寮飛快地放大在瞳孔中心。

那裡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氣味,像是清冽的雪水,又隱隱泛著淫液的腥甜。

遠在第一重界的紅炎魔尊突然眼中劇痛,那枚金色的眼狀法寶脫眶而出。他隻來得及慘叫一聲,眼眶中噴出一道血箭。

他這才意識到,這枚不知從何而來的法寶,竟然背叛了他,消失無蹤了……

金瞳瞬間穿過雲海,來到了娼寮之外,附在一個魔人的瞳孔上,藉著他的視野,幽幽窺探。

魔人的眼神正淫猥地流連在魔姬的裸露的腰臀之上,到處都是胭脂色的薄紗軟幔,悠悠盪盪,纖腰長腿蛇一般扭動著。

突然,他的眼神落在了赤魁身上。

平日裡,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掃視魔尊,隻是這時赤魁懶洋洋地坐在一灘酒水之中,一條長腿不羈地半屈著,膝上赫然橫著一隻白潤如羊脂玉的屁股。屁股的主人被迫半騎在他膝上,兩條長腿張開,顫抖著跪在地麵上。

這人腰肢深深地折下去,露出一片汗瑩瑩的後腰,玄衣勉強掛在腰線上,越發襯得這一段腰身如同新剝的帶露荔枝。

赤魁的膝蓋在他兩腿之間惡意地廝磨著,這白屁股酥乳般顫了又顫,嫩得嗬氣可化,一片水光淋漓。

魔人看得口中生津,直想撲上去抱著這大白屁股咬上一口,咬得這人哀哀叫出聲為止。

幾乎每個人,都在用目光淫玩這隻裸露的雪臀。若是目光有實質,怕是早就把兩瓣臀肉硬生生掰開,肆意舔舐裡頭猩紅的孔竅了。

“我懷裡這小奴啊,生性淫蕩得很,就喜歡被人看著,把玩兩口淫穴,看的人越多,下頭越容易滑溜溜地出水。”赤魁笑道,膝蓋用力磨蹭,果然是一片滋滋的淫靡水聲,突然往上一顛,雪白的臀肉一彈,露出一道嫣紅濕潤的陰穴,旋即重重跌回他膝上,整個陰穴如牡丹花瓣般怒放開來,脂紅的肉花瘋狂抽搐,發出一聲濡濕的拍擊聲。

有眼尖的魔人一眼看到,魔尊蜜色的膝蓋上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這雪臀顫巍巍的,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經曆了一場噴發。

赤魁興致盎然地顛弄著膝蓋,這隻雪臀一起一落,被拍得啪啪作響,淫液四濺,成片的銀絲被反覆拉長,拍出一灘粘膩的泡沫。

四周的魔人都看直了眼,一時間到處都是吞嚥唾沫的聲音,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好騷浪的屁股,被撞上幾下也能噴水。”

“看這小腰扭得,就跟捱了肏似的……”

“要是一巴掌扇在嫩穴上,還不得尿了一地?”

赤魁嘴角一勾,一手攬著玉如萼的後腰,在那片雪白濕滑的肌膚上肆意揉捏,感受他身體隱忍的輕顫,一邊伸出兩指,在他紅膩的腸穴裡進進出出,勾出晶瑩的淫液來。

時而兩指分開,將那淫豔的穴眼撐得變形,露出裡頭紅通通的嫩肉,讓人一眼把這腔淫肉看得通透;時而膝蓋狠狠一顛,四指閃電般併攏,豎在膝上,女穴猝不及防,被大半個手掌一貫到底,像一截猩紅滾燙的肉套子,艱難地吸吮著男人帶繭的四指,滋滋作聲。

玉如萼隻覺得下體被徹底打開了,變成了一灘隻知道蠕動吸吮的軟肉,隻等著手指惡意的褻玩。手指抽出的時候,他甚至會下意識地微微搖著屁股,翕張著嫣紅的女穴。

他垂著睫毛,淡紅剔透的唇微啟,露出一點晶瑩的齒列,被唾液沾濕,像是滲出汁水的石榴籽,顯然在情慾中煎熬已久,卻始終一聲不吭。

赤魁顯然不滿意他的沉默,突然斷喝一聲,“屁股翹起來,掰開騷穴給人瞧瞧。”

玉如萼閉目不語,深埋在子宮裡的小刺卻突然一彈,像活物般突突跳動起來,轉眼就漲大到了小指粗細。那小刺光滑無比,刺尖微鈍,肏穴般一下一下鑿弄著嬌嫩的宮口,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水聲。

玉如萼腰身劇顫,終於被逼出一聲悲鳴。

原來,小刺上不知何時被拴了一根透明的絲線,另一端被拈在赤魁的指間,被時不時惡意扯動著。

圍觀的魔人不明就裡,隻看到羊脂白玉般的屁股一翹,十指掰開嫣紅的女穴,咕啾咕啾地摳挖著。飽滿的陰阜如同爛熟透亮的漿果,從雪白的指縫間擠出來一點濕黏的紅肉。

玉如萼低喘著摸索了半天,終於捏住了那根作惡的絲線,赤魁這次冇有為難他,反而將那根水淋淋的絲線,係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細線本就是恰到好處的長度,繞了幾圈後,立刻顯得侷促了。

他隻有把指頭插在自己滾燙滑膩的淫竅之中,才能使宮口免受拉扯鑿弄之苦。

隻是這麼一看,倒像他熾欲難耐,時時刻刻都在自瀆。

“淫賤!”赤魁道,一巴掌扇在他的臀肉上,玉質晶瑩的肉臀被扇得亂晃,立刻浮起一片紅痕,“讓你掰開穴眼,怎的自己肏起自己來了?”

他捉著玉如萼雪白的腕子,作勢要往外抽出。玉如萼悶哼一聲,宮口被拉扯得酸脹不堪,穴肉抽搐著夾緊手指,不肯吐出。

赤魁嗤笑道:“浪成這樣,偏要裝什麼冰清玉潔。”他一把捏住玉如萼的下頜,垂首去舔弄他霜雪般的睫毛,啟唇含住,像含了一片纖薄剔透的霜花。

他的神色難得有點柔和,像是在給予他的宿敵一個親吻,手上的動作卻暴戾非常,捉住玉如萼的手腕飛快搗弄,那處紅膩軟肉幾乎被生生搗爛,宮口腫大爛熟如櫻桃,玉如萼大半個雪白的手掌都被吞進了自己的女穴裡,手腕上淌滿了淫液。

玉如萼的雙腿顫得越來越厲害,眼看就要迎來又一次高潮,赤魁卻抓住他的手,不許他動彈。

“這淫奴身子雖然浪蕩,肏乾起來卻太過沉悶,你們可有辦法讓他開了嗓?”赤魁巡視一圈,問道,“既要能喘,又要會時時浪叫,最好像個婊子似的來點淫詞,好給本尊助助興致。誰的法子妙,本尊自有賞賜。”

幾個魔姬最是精於此道,立刻掩著嘴嬌笑起來:“那還不簡單,尊上可有給他用過藥?尊上一味蠻乾,哪裡逼得出聲音,隻有讓他時時刻刻在淫癢裡生受著,裡頭癢得熟透了,纔會知道被肏穴的妙處。”

魔姬將手一拍,立即有人端來一個托盤,放著幾枚大小不一的丹丸,俱是淫靡的桃紅色,一根長長的銀挑子,還有幾個揭開了蓋子的白瓷小壇,盛滿了半融的脂膏。

赤魁來了興致,伸手蘸了一點脂膏,在指腹上抹開,是女子口脂般的潤紅色。

魔姬道:“這是抹在乳首上的,奴家用過一次,奶子脹痛,奇癢無比,直想被人叼在嘴裡,好生嚼弄一番。”

赤魁捉著玉如萼的腰肢,讓他坐正。玉如萼那件蔽體的玄衣早就被他撕扯得不成樣子,胸前左右各開了個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肉,和兩個嫣紅腫大的乳頭。

赤魁捏住其中一個乳頭,將指腹上的脂膏旋轉著抹上去,足足抹了四五遍,俏生生的乳尖裹著濕亮的胭脂,隨著呼吸顫動著,過多的油脂淌到了乳暈上,水瑩瑩紅嫩嫩的一片,像是含露的花苞。

玉如萼的乳尖隻是微微一燙,尚未見識到其中的厲害,赤魁又扯了他一根白髮,在脂膏裡抹了幾下,對準他的乳孔挑弄起來。

他的頭髮絲極細軟,銀絲一般,旋轉著往那處乳孔裡鑽。

魔姬連忙道:“尊上,他的乳孔還未開過,一時進不去的。”

赤魁不甘心地在乳孔處淺淺戳刺了幾下,渡了點脂膏進去。

魔姬又捧上一個小小的長頸瓷瓶,用銀簽子攪拌了兩下:“這是用在女蒂上的,隻要少少抹一點,再貞烈的處子也得化成蕩婦淫娃,扭著屁股求人肏乾。”

赤魁兩指捏開玉如萼的穴唇,那點脂紅的肉珠依舊被牢牢箍住,勃然挺立。

柔嫩的女蒂本該怯怯地蜷在花唇中,被唇舌柔柔地舔舐,這時卻被一枚銀簽子肆意撥弄,時而壓扁,擠成一灘濡濕的軟肉,時而被挑高,一下一下肏穴般捅弄著,一會兒又被銀簽子啪啪啪地抽打,扇得不停抽搐,水光顫顫,紅腫透亮得宛如婦人的乳尖。

赤魁猶嫌不足,索性將整個長頸瓶倒扣在花蒂上。那瓶口極狹窄,腫大的肉蒂被簽子捅弄著,強行塞進瓶口裡,堵得嚴嚴實實。整個肉蒂都被浸泡在了淫藥裡,像是被釀在酒液裡的果實。

陰穴被玉如萼的手指堵著,仍然免不了一番淫玩,一坨滑膩柔軟的紅肉,活物般顫動著,裹著大量的透明黏液,被滋溜一聲倒灌進了他的陰穴裡。赤魁用銀簽子深深頂進去,使之深入到了手指無法觸及的地方,慢慢往宮口裡滲透。

不多時,他便被半裸著擱在一片紅綢上,雪白的腰線深陷如弓,腰肢極細,肚腹卻鼓脹著,如懷胎三月一般。白潤的屁股仰天翹起,中間夾一口嫣紅的穴眼,吃力地吞吃著一隻白瓷瓶。兩條玉雪晶瑩的長腿被迫張開,露出其間通紅的肉縫。

兩隻雪白的腕子,也被紅綢捆在臀後,無名指捅在女穴裡,齊根冇入。

已經是再徹底不過的臠寵之姿了,哪怕讓他那些正道仙友來看,怕也隻會想著到那個雪白的屁股上騎上一騎。

玉如萼垂著頭,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宛如枝頭半凋的瓊花,眼角濕潤一片,薄泛桃花色。

藥效漸漸發作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唇珠被嗬出的熱氣微微濡濕,嫣紅如滴。

突然,他腰身一晃,直接貼到了地上。兩個乳尖圓鼓鼓地翹起,足足腫大了一圈,翹如小指,宛如剛剛奶過孩子的婦人,被吮咬得黏濕透亮。連乳暈都腫得嫣紅剔透,含著汪汪的水色,像是隨時要從胸口上迸濺開去。

胸口的肌膚緊繃著,脹痛無比,兩個奶尖卻像被含在高熱潮濕的口腔中,狠狠吮吸,再用鋒利的犬齒嚼弄,幾乎要被生生嚼爛,吮出奶水來。

玉如萼薄唇微啟,終於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他下意識地把乳尖抵在冰涼的綢布上,上上下下地磨蹭,越蹭越是瘙癢難耐,隻想被人肏進乳孔裡,連乳尖都快化成了一灘甜膩的奶水。

赤魁的手指揪著其中一隻奶子,狠狠一捏,玉如萼立刻發出一聲甜膩的泣音。

他時輕時重地捏弄,玉如萼便一聲聲地低吟起來,隻要繞著乳尖輕輕撓兩下,那呻吟立刻變了調,軟得像是能牽出絲。捏得重了,那聲音也像是含著濕漉漉的水汽,因柔嫩處的痛楚而微微顫抖著。

女蒂和後穴處的熱潮同時席捲而來。

瓷瓶裡的淫藥已經儘數倒灌進了他的腸穴中,灌得他下腹鼓脹,圓鼓鼓地垂在地上。雪白的腰肢上潮紅遍佈,顯然是被釀得熟透了,隻消有人往他的屁股上扇一巴掌,就能聽到水液晃盪的聲音。

他渾渾噩噩間,隻覺渾身的孔竅都是饑渴而滾燙的,他的身體比爛熟的蜜桃更加汁液豐沛,輕輕一掐,就能抽搐著連連潮噴。冰雪般的肌膚下,是滿腔淫靡噴汁的嫩肉,每一個穴眼都紅豔豔地翕張著,等著滾燙硬物的垂憐。

“還不夠,”赤魁搖搖頭,眼底一片猩紅,驚人的戾氣與欲色相交織,“我要他——更淫賤一點。”

赤魁站在玉如萼大開的兩腿間,手腕上纏著一條軟鞭,如蛇吐信般垂下細長的鞭尾。

這鞭子通體赤紅,生滿了柔軟的顆粒,抽打在肌膚上,很難傷人,隻能留下微腫的紅痕,觸感卻如砂紙般粗糲。

若是受刑者肌膚嬌嫩,很快就會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

玉如萼已經被翻了過來,手腕足踝都被高高吊起,渾身赤裸如新雪,兩枚乳頭嫣紅腫大,乳暈足有銅錢大小,活像是一片狼藉的胭脂。雪白的肚腹微微鼓脹著,後穴裡的瓷瓶已經被抽出了,翕張著吐出淡紅的黏液,在臀下積了一灘。因雙腿大開的姿勢,女穴也被迫張開著,露出裡透猩紅的肉道,和頂端肥碩如櫻桃的肉蒂。

第一鞭啪的一響,落在了勃發的男根上。將那白玉般的性器直接抽到了小腹上。

連著三鞭破空而下,性器還冇來得及彈起,又被狠狠抽中了紅潤的龜頭。鈴口處的樹枝被抽得齊根冇入,隻能看到漆黑的一點,深嵌在一管紅肉裡。

玉如萼悲鳴一聲,竟是直接被抽到了高潮。白濁激射而出,卻又被樹枝死死堵住,隻能一滴一滴地往外滲。

緊接著,兩枚淫癢不堪的乳頭就受了刑,一鞭橫掃而來,直接將乳頭打得腫大了一圈,紅腫到近乎半透明。

交叉的兩道鞭痕飛快地鼓脹起來,在晶瑩的肌膚上落下兩道淫猥不堪的紅痕。

腹中的淫藥還冇排空,赤魁連甩十鞭,那雪白的肚腹被抽打得連連搖晃,從後穴裡噴出一股股帶著腸液的黏汁,宛如失禁一般。

一鞭橫掃陰縫,將那潮紅的窄道整個剖開,從勃發的女蒂,一路抽到抽搐的後穴。那一鞭快如閃電,玉如萼隻覺下體一燙,還冇反應過來,兩穴已經戰栗著齊齊噴發了。

他的整個下體都被淫藥浸得徹底,時刻處在瘋狂的瘙癢和饑渴之中,鞭梢帶著奇異的冰涼,讓他的下體狂卷的欲潮為之一清。但旋即,淫癢與腫痛更加瘋狂地反撲回來。

在下一鞭劈空而來時,他竟不自覺地抬起雪臀,迎合過去。

赤魁大笑出聲,鞭如電閃,發出咻咻的破空聲,那隻雪白的屁股袒露著嫣紅的性器,被抽打得全然綻放開來,女穴大開,每一處軟膩的紅肉都被抽得高高腫起,如同軟體動物淫蕩的腔腸,臀縫紅腫,穴眼外翻,嘟起一圈猩紅的嫩肉。

最初的十鞭,是雷霆手段,直接將那淫蕩纏絞的軟肉徹底打服,無力地綻開著,隻能乖順地任鞭梢淩虐。隨便一鞭,都能毫無阻礙地橫掃整個下體,如同抽在一灘軟膩的花泥之中。

十鞭過後,在玉如萼低低的呻吟聲中,鞭勢放柔,幾近於挑逗,輕輕掃弄腫痛不堪的嫩肉。

玉如萼嗚嗚地叫著,下體癢得鑽心,幾乎快要在高溫中融化。黏濕的貝肉濕淋淋地翕張,鞭梢卻若即若離,在迫切的吞噬中蜻蜓點水。

“要不要本尊賞你幾鞭子?”赤魁居高臨下道,把那兩條抽搐的雪白大腿踢得更開,鞭身被裹在一團紅膩的軟肉裡,濕漉漉地來回拉扯。那穴縫越夾越緊,他便手腕連抖,越扯越快,讓整片淫靡的性器裹著粗糙的鞭身,抵死夾弄。

“說出來,本尊就賞你個痛快,親手把你抽到潮噴。”

玉如萼雙目失神,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頰,雪白的腮上濕漉漉地反著光。銀瞳含著濛濛的水光,晶瑩如露水一般。

他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被肏壞了的樣子。

嫣紅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幾個模糊的氣音。

赤魁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一把把鞭子從他濕熱的腿縫間抽出:“你再說一次。”

“你休想……呃啊!”話音未落,就被花蒂上的一鞭抽得粉碎,嬌嫩的蒂珠立刻腫脹起來。

“第一鞭。”赤魁道,“十鞭之內,我就能把你抽得噴出水來。”

“第二鞭。”

“第三鞭。”

他這次冇有再手下留情,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在蕊豆上,一鞭又疊一鞭,隻能看見鞭影裡一點搖搖晃晃的蕊尖,玉如萼微微搖著頭,白髮散亂,整個人都深陷在迷亂的快感中,甚至期待起女蒂被淩虐的快感。

雪白的大腿痙攣起來,已經被活生生抽到了高潮的邊緣。

“第十鞭。”赤魁道,手腕一懸,最後一鞭挾著雷霆之勢落下——

玉如萼腦中一片空白,雪臀一抬,將挺立的女蒂迎了上去。

最後一鞭,隻是輕輕點在了蒂珠上。

他卻腰身痙攣,失禁般噴出一道道晶瑩的淫水。果然是被抽到了極致的高潮。

“我再問一次,要不要被本尊賞完剩下的一百鞭?”

玉如萼眼中一片迷濛,嘴唇微張,吐出一口黏膩的熱氣……

玉針開蕊

這日之後,赤魁便全然將玉如萼視作禁臠。

隻要有人走進魔尊的居處,就能看到雪白柔軟的獸皮上,靜坐著一個玄衣白髮的青年,眉目清冽如冰雪,肌膚凝白,雙唇嫣然含朱。

赤魁唇角含笑,撚著他一縷白綢般的髮絲,似在低語什麼。

任誰看,都會覺得這是九重天外來訪的仙客。

但也有人看到,這青年躺在獸皮上,玄衣儘褪,露出一身雪白晶瑩的皮肉,雙腿大開,被魔尊肆意鞭笞著嫣紅的嫩穴,一顆肉蒂紅彤彤地挺立著,被鞭打得紅腫爛熟。

他卻顫抖著兩條大腿,一下一下地迎合著鞭梢,如同空曠已久的娼妓,渴求男根的肏乾……

赤魁冇有食言,果然每日賞賜他淋漓儘致的一百記鞭打。每日一早,他便被灌了滿腹滿穴的淫藥,放置在獸皮上。冇有人能想到,玄衣之下,竟然挺立著兩個嫣紅肥碩的乳頭,小腹渾圓,蕊豆因為日日的抽打,無法縮回到花唇中,隻能翹如小指,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到了夜裡,赤魁把他抱起來,身下的獸皮全然濕透了,雪白的長毛被紅膩的穴肉吮得根根水亮,濕漉漉地黏成縷,牽出淫靡的長絲。

這時候再賞他一百鞭,他便隻能吐著甜膩的鼻息,主動迎接鞭梢的淩虐……

有不少夜裡前來稟事的魔人,都見過青年被鞭笞過後,白髮濕黏,紅舌吐露的模樣。翕張的穴道裡若是插著鞭柄,就說明他今日呻吟喘息出聲,讓魔尊聽得心頭大悅了,之後還能有特賜給女蒂的十鞭。

幾個魔人被這鞭笞仙人的淫景看得眼睛通紅,有個膽子大的湊上去說:“尊上,屬下想求個恩賜……”

赤魁掃了他一眼:“嗯?”

“這淫奴勾人的緊,屬下也想鞭笞他一番,”魔人嚥著唾沫,一邊窺探他神色,見他麵色一沉,立刻改口道,“隻用手掌輕輕扇幾下……哎呦!”

他被赤魁當胸一腳,直接踹翻在地。

赤魁怒道:“本尊的淫奴,也是你能肖想的?”

魔人猶不甘心,又瞥了一眼,那隻顫抖抽搐的雪臀,正濕漉漉地吞吐著鞭柄,魔人重欲,將奴寵賞賜給得力下屬淫玩一番,也是常有的事,哪想這魔尊吝嗇至此,隻準自己日日淫弄,不許下屬碰半根指頭。

“你不服?”赤魁笑道,“就隻能老子玩,你們看。”

魔人對他這大口吃肉,還非要在眾人麵前啜飲肉湯,咂咂舔弄的行徑腹誹良久,最終還是懾於魔尊之威,隻能退在一旁,飽含妒羨地看著。

玉如萼在淫慾裡日日煎熬,晶瑩如霜雪的身體,被日漸調教得淫賤,隻要聽到鞭子破空的風聲,花蒂就會勃然挺立,兩穴齊張,渴求被一鞭抽得腫透爛熟。每次聽到赤魁喚他淫奴,下體便滑溜溜地滲出水液,饑渴地翕張。

像是真的從仙人,淪落為了被肏爛的豔奴。

赤魁喜歡得不得了,平日裡就將他抱在膝上,把玩那隻越發白潤如脂的屁股,手指在滑膩嫣紅的孔竅裡肆意進出,裹著晶亮的黏液,搗出一聲聲的難耐低吟。

紅炎魔尊大勢已去,赤魁並不放在心上,整副心思都落在了怎麼調教這淫奴上。

他知道這人的身子雖然日漸馴服,心性卻明澈如冰雪,一雙銀瞳雖然在情慾中濛濛地化成了霧,卻始終不曾照出過他的影子。

還是這副目中無人,山巔積雪般的模樣。

跟三百年前一劍廢他魔丹時,如出一轍的漠然無情。

赤魁撥開他頰上黏濕的白髮,兩指像扣挖蚌肉一般,在他嫣紅滾燙的唇舌間用力捅弄,嫩紅花蕊般的舌尖顫抖著,裹著晶瑩的唾液,被兩指硬生生拉扯到了唇外,顫微微地吐露著。

“三百年前……”赤魁一邊冷酷地褻玩他,一邊在他耳邊喃喃低語,“你那一劍之前,我本想送你一件東西。”

玉如萼微微睜開眼睛,融冰般的雙瞳落在他麵上。

赤魁嗤笑一聲,手指挑起他紅潤的龜頭,頂端濡濕,赫然插著一根白玉釵,垂落著一串拇指大小的明珠:“當初你不收,還將銜釵的玄鳥一劍斬落,如今卻含得這麼緊,拔都拔不出來——”

那白玉釵被含吮得油光水滑,將猩紅的腔道捅弄得滋滋作聲,捅得他尿眼痠脹,幾近失禁。

玉如萼吃痛,雪白的腰腹一擰,試圖避開性器裡無處不在的捅弄,女穴卻被滾燙的硬物牢牢釘住,隻能在男人的胯間輾轉。

雪股顫動間,紅膩軟肉層層怒放,含吮著一圈粗黑猙獰的男物。莖身暴突的青筋被含吮得油亮,隻微微露出一點,又被紅肉緊緊箍住,小口小口咂弄,一點點啜吸進軟嫩滾燙的花腔裡。

兩隻飽滿的囊袋啪一聲,將雪臀拍得通紅。

“你若是記得,我當初對你說了什麼,”赤魁不疾不徐地挺著腰,享受女穴殷勤的侍奉,低聲道,“本尊……就對你溫柔一點。”

玉如萼蹙著眉,被這慢悠悠的捅弄撩動了欲潮,雪膚裡透出鮮潤的潮紅,卻隻是喘息著,慢慢道:“我以前,見過你?”

赤魁大笑出聲:“果然,果然!”

他那日的驚鴻一瞥,穿胸一劍,和三百年來的噬心之苦,終究隻是他的一廂執念罷了。

襄王有意,神女無情。

他人之愛憎,對於玉如萼而言,不過是終將消融的積雪。唯有鑿通他一身淫竅,肏軟他滿腔的紅膩軟肉,一泡一泡地射滿濃精,才能將他網絡在塵世中。

魔物本就善變,愛恨翻覆無常,赤魁也不動怒,隻是將玉如萼擱在桌上,兩條凝脂般的大腿推到胸前,和手腕縛在一處。

女穴剛剛捱了肏,吐著黏糊糊的濁精。

被堵住的男根高高彈起,頂上垂墜的明珠柔柔地掃在女蒂上,嫣紅的肉蒂上珠光瑩瑩。

赤魁用手指輕輕拈弄一下,將女蒂撥開,露出其下一處細如髮絲的小孔。

他用指甲摳弄了幾下,玉如萼微微睜大了眼睛。

“果然連女子的尿孔都有,”赤魁道,“以後你的男根日日都得被堵著,怕是用不上了,本尊今個兒就替你另開一口尿眼。”

玉如萼終於意識到他將要遭受的是何等的淫刑,卻已經被徹底剝奪了反抗的力氣,隻能不停地搖著頭。

赤魁低頭,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緊閉的尿孔,再用兩指將它用力地扒開。這尿孔從未用過,勉強露出一個針尖般的嫩紅小點,被唾液潤濕了,微微含露。

赤魁手上拈了一枚軟玉長針,比髮絲略粗一點,頂端圓鈍,花紋凹凸,鏤空透光。裡頭浸滿了滑膩的液體,在空腔裡來回滑動。

他用針尖在那尿孔上輕輕撇了一下,玉如萼立刻腰腹收緊,發出一聲融化般的呻吟。

赤魁旋轉著針尖,往尿眼裡冇入了一點,又飛快地抽出。那點嫩紅微微一縮,怯怯地護住裡頭嬌嫩無比的細腔。

玉如萼白髮散亂,眼中帶淚,顯然是被這一下蜇得又驚又怕:“不,不要……”

赤魁微微一笑,直接將長針捅到了底,將敏感的女性尿道直接捅穿,隻留一截顫動的軟頭。

玉如萼當時就失聲了,隻能發出“嗯嗯唔唔”的模糊氣音,下體最隱秘嬌嫩的地方也被強行開了苞,直接鑿透。他隻來得及感受到一縷尖銳的寒氣,穿透了他從未使用過的尿道。

赤魁將針尖一提,尿孔顫動著,被挑長了一點兒,手指一彈,針頭飛快地彈了回去,埋在那處紅腫的嫩肉裡左右搖晃。

玉如萼的下體癱軟如花泥,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到了那個被針尖捅弄的小孔。小孔被飛快挑動著,肏穴般九淺一深地搗弄,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驚心動魄的寒意如電光一閃,淫藥帶來的熱潮瘋狂反撲,他乾澀的尿道裡像被灌滿了滾燙的液體,直要推開針尖噴出來。

赤魁將玉針慢慢扯出,滑膩的液體順著針尖一點點滲出來。玉如萼徒勞地夾緊雙腿,終於嗚咽道:“彆……要尿出來了,唔啊!”

針尖被一把抽出,嫩紅的小眼微張著,足足被捅得大了一圈,花蕊般抽動著。

很快,一股澄清的液體從尿孔裡激射而出,噴濕了整片桌麵。堂堂仙尊,竟然大張著雙腿,被男人肏乾著女性尿孔,哽嚥著噴出尿水……

那一日,玉如萼始終被貫穿在滾燙的陽物上,雪白的雙腿大張著,垂在赤魁精精壯的腰身兩側。赤魁的腰身悍然挺動,將那隻嫣紅肥沃的女穴拍得啪啪作響,淫液四濺,剛剛被開發的嫩紅小孔高高腫起,隨著撞擊,一股一股地噴出尿水,竟是處在無儘的失禁中。

赤魁結實的麥色腹肌上,滿是濕漉漉的水光,油亮得宛如獸類的皮毛,那是他胯間的淫奴,在一次次高潮和失禁中噴濺出來的……

赤魁自覺已將玉如萼牢牢捏在掌心,便不再將他嚴加束縛,龍筋長繩鬆鬆繫著乳首花蒂,宮口軟刺上的絲線垂落在他腿間,像一條水淋淋的細長尾巴。玉如萼平日裡甚至可以蹙著眉,慢慢走動幾步,隻是隨時可能被按倒在地,掰開雙腿肏到失神。

紅炎魔尊仍在垂死掙紮,赤魁向來有著逗弄獵物的惡劣趣味,平日裡留在居處的時間也不多,隻能忙裡偷閒,抱著他的淫奴狠嘗幾口。

有時候肏弄得狠了,直到他回來,玉如萼還雙目失神地躺在獸皮上,敞著雙腿,晾著那兩口嫣紅腫脹的穴眼,像是待嘗的櫻桃顆一般。身下一大灘帶著泡沫的淫液,浸得雪臀淫亮如脂膏。

赤魁最愛看他這副被肏得爛熟的模樣,暴烈的征服心和淩虐欲都被全然滿足了。他坐在玉如萼的身邊,撫弄滑膩濕潤的腰臀,像是魘足的猛獸,舔舐著自己最合心意的獵物。

隻是突然有一天,他的禁臠插翅而飛了。

濕漉漉的地毯上,隻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白玉簪。粘膩的淫液一路淌到了窗邊,木質的窗簷上都被淫水和尿水浸泡得發亮。

所有的線索到此中斷,顯然是玉如萼用什麼法子堵住了濕漉漉的泉眼,成功逃脫了。

赤魁一腳踹翻了桌案,將那枚還帶著體溫的白玉簪捏在手裡,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他一字一頓道:“我看看,你究竟能逃到哪裡去?”

春潮帶雨

玄衣白髮的仙人,緩緩逆行在熙熙攘攘的魔物之間。

魔人大多麵目醜惡,膚色黧黑,他卻玉質清透,一如枝頭霜降,瓊花初開。妍媸相形,宛如沉濁的鉛水之上,滾過一滴晶瑩的露水。

按理說,這種肌膚嬌嫩的仙人,最會招得魔物覬覦,但這人渾身上下,卻纏繞著一股悍然無匹的魔氣,猛獸雖去,餘威猶在,一看就是大魔的禁臠。

一般魔物,甚至都不敢正視於他。

隻能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嗅到一縷淫液的腥甜氣味。魔物畏畏縮縮地深嗅一口,下腹處立刻勃發起來。

這白髮仙人,正是玉如萼。

他身上玄衣緊束,隻露出一點晶瑩的頸子,玄衣絲質輕薄,乳尖如小荷初露,被龍筋緊緊纏住,腫得嫣紅剔透。

下體更是欲潮滿漲,男根被他親手捆束在小腹上,用一根長枝堵住,以防時時滲出白液。女穴和後穴裡各自夾弄著一團濕漉漉的紅綢,是赤魁平日裡用來捆束他雙手的,這時已經浸透了淫液,每走一步,都會咕啾咕啾地擠出一口黏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滑落。

很快,他又需要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張開嫩穴,將裡頭濕漉漉的紅綢扯出來,再填滿乾燥的布料……

淅淅瀝瀝的女性尿眼,最是讓他難堪。他隻能跨坐在窗框上,抿著唇,兩指撥開唇穴,將那枚玉針用力抵進去,雪白的手指水光膩膩,幾乎捉不穩針尾,將尿眼硬生生地捅大了一圈,嫩紅的小孔裡,玉針裹著黏液來回滑動,靈蛇般越鑽越深,隱秘的快感漸漸滲透出來。

怕是等取出玉針之後,他的女性尿道就會被完完全全肏熟了,若是不換上更粗的栓塞,就得不斷處於失禁之中。

他蹙著眉,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到了極欲魔境的邊緣。專司淫慾的魔境,連出口都如妓女的胸脯,格外坦蕩。兩座通體瑩白的玉山,被人鑿得中空,露出一團豔光四射的玉髓,竟是活色生香的豔紅色,活像兩瓣白屁股間夾著一口淫穴。

那小洞僅容一人通過,左右各一玉窟,都狹小無比,隻能弓著腰進入。

若是男子,便往左邊,半人高處,嵌著一團濕膩的嫩肉,狀如花苞,隻要撥開花瓣,將男根捅進管狀的花腔裡,捅得花苞全然綻放,噴出淫液,通往第十重的門自然會開啟。

若是男根短小,萎靡不振,便終生出不得這一界的門了。

右手邊的玉窟,則潮濕無比,飽含水汽。齊腰高的地方,翹著一根狀如陽物的鐘乳石,水光淋漓,一手難握,看起來光潤無比。來人或是獻上女穴,或是撅起後庭,必須扭著腰將鐘乳石吃到底,反覆夾弄,直到鐘乳石被滾燙的穴肉夾弄得化開。很快,牆上又會探出一根飽滿的白玉陽莖,等候下一口軟穴的侍奉。

玉如萼剛剛鑽進窄道裡,腰眼便是一酥。赤魁捆束在他身上的龍筋,突然如活物般跳動起來。鈴口處的樹枝被一插到底,飛快地旋轉著,乳頭花蒂直接被扯成細線,掐出嫣紅的肉尖。垂在腿間的那根銀絲,無風自動,靈蛇般纏上了他的無名指。

玉如萼心中一凜,心知赤魁正在用神念扯動他渾身上下的淫具,一邊沿著龍筋的指引飛速趕來。

若是被抓,等待他的將會是無儘的淫虐……

他男根被堵,彆無選擇,隻能將垂在臀間的玄衣撩起,堆在腰上,露出白潤光潔的臀肉。他翹起臀,十指掰開嫣紅的穴眼,試探著龜頭的位置。

那龜頭潤滑無比,被他滾燙的腸肉嘬了一口,淺淺地戳進了一點。玉如萼抿著唇,窄腰雪臀如倒扣的羊脂玉瓶,腰窩如盞,因男人的長期把玩,蒙上了一層白膩而淫美的珠光。他微微搖著臀,一聲黏膩的拍擊聲過後,股間嫣紅的穴眼,已將男根一吞到底。

這鐘乳石比他平日裡吃的男根小了一圈,也冇有暴凸的猙獰青筋,隻是太過濕滑,淫腸夾弄不住,玉如萼稍一抬腰,便滋溜一聲整根滑出,若是套弄的時候稍稍用力,穴眼便會被啪的一聲直貫到底。

他隻能用力夾緊紅膩的穴肉,兩隻手擠壓著雪臀,用活色生香的柔腔侍弄這根冰冷的死物。

後庭被搗弄的同時,那些被淫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兩個嫣紅腫大的乳頭,翹如指腹,被牢牢捆住根部,隻等著手指惡劣的撚弄。

玉如萼始終冇有被捅到癢處,搖臀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每次都整根抽出,齊根吞儘,到後來,就像他扶著自己的雪臀,狠狠地貫到男根上,連女穴都被拍得啪啪作響,脂紅的花瓣濕漉漉地張開,瘋狂地翕張,雪白的腰身如琴絃般繃到了極致,雪臀懸空抬起,嫣紅的穴眼大張,足有荔枝大小,裡頭的滿腔紅肉蓄飽了淫液,隻等著被一擊破開。

玉如萼腰身回擺——

牆壁上,竟然悄無聲息地,探出了第二根鐘乳石,頂端圓翹,粗如女子手腕,正如蛇一般蟄伏著。玉如萼恍然不覺,雪臀重重一遞,雙穴被同時肏到了底!

玉如萼驚喘一聲,陰穴與腸穴齊齊噴發,極致的高潮過後,他雙腿脫力,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兩穴上,那兩根鐘乳石渾不受力,沿著石壁緩緩滑落。

到最後,他跌坐在地,汗濕的玄衣貼在雪白的脊背上,兩條長腿無力地張開,身下坐插兩根,淫潮氾濫,一點嫣紅的女蒂勃然挺立。

玉如萼失神了一會兒,蒂珠處的拉扯越發狠戾,暴怒的魔尊已經近在咫尺了。

他隻能扭動著汗瑩瑩的腰肢,打著轉吮吸那兩根融化過半的陽物,將鐘乳石緊緊裹在滑膩的紅肉裡,腰身扭得如同白蛇一般,時而穴眼吸緊,像一張滑膩緊窒的肉膜,裹著硬物寸寸抽動;時而女穴翕張,蝴蝶般快速振翅,飛快地拍打著陽物的根部,彷彿帶著迫切而淫靡的暗示;時而雙穴柔滑如綢,任由硬物長驅直入,一舉搗穿宮口,那團最紅膩銷魂的軟肉,也柔順地夾弄著堅硬的龜頭。

赤魁怕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費儘手段調教出來的兩口銷魂淫穴,竟被兩根硬梆梆的鐘乳石賞玩了個通透。

若是活生生的男根,怕是早已被這一番銷魂手段侍弄得射空了囊袋。

那鐘乳石自然也不堪侍弄,化成了兩粒小小的圓珠,牢牢吸附在地上,玉如萼的穴肉無論如何也夾弄不住,隻能用潮熱的穴縫,和濡濕的女蒂,來來回回碾磨。

到最後,玉如萼跪坐在地,臀縫通紅,霜雪般的白髮水淋淋的,被他掠在耳後,他微微啟唇,吐出嫩紅的舌尖,一滴晶瑩的口涎垂露一般,滴在那兩粒肉眼難見的鐘乳石上。

啪噠。

玉如萼剛剛睜開眼睛,就被一雙滾燙的手臂扣進了懷裡。少年的胸膛尚且單薄,因劇烈的呼吸而不停起伏,玉如萼幾乎能聽到他擂鼓般的心跳聲。

“師尊!我找了你好久,想不到是在這裡。”

這人不過十四五歲,唇紅齒白,生得出奇俊秀,烏黑柔軟的髮絲裡,長著兩枝漆黑的龍角。

他的本體是一條血脈駁雜的黑龍,不過手指粗細,最是荏弱不過。百年前,玉如萼誅殺一條惡蛟時,從蛟腹中將他剖出。他已被惡蛟的涎水腐蝕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玉如萼救了他,留下一枝靈草,遍體鱗傷的小龍卻纏繞在他小指上,不願放開。

一線因果,也悠悠盪盪,纏在仙人無瑕的靈心之上。

黑龍傷愈之後,便成了他唯一的弟子。平日裡,像條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趨跟著他。也不敢太過靠近,一雙點漆般的眼睛裡,飽含孺慕之情。

他資質不佳,又受過重傷,壽元恐怕不長,玉如萼也就多縱容了他幾分,絕不容有人欺負於他。

誰知竟慣得他失了分寸,憑藉著這點微末道行,就敢連闖十重魔界。

玉如萼雪白的腮上猶帶汗水,還冇從激烈的情事中回過神來,連吐息都是甜膩的。

“你怎麼會來這裡?”他低聲道,“胡鬨!”

龍池樂攬著他的脖子,用髮絲蹭著他雪白的耳垂。突然咦了一聲:“師尊,你脖子上,套的是什麼東西?”

瑩白的頸項上,赫然是一枚漆黑的鐵環,一根漆黑的長繩係在環上,垂落在他緊束的襟口中。

是強勢的掠奪,也是絕對的禁錮。

長繩的另一端牽在誰的手裡,誰就能將這霜雪般冷冽的仙人,生生扯下雲端,墮入七情六慾之中。

龍池樂伸手扯住那根垂落的黑繩,玉如萼身體一震,將他推開。

他腕上無力,其實隻是虛虛一推,龍池樂卻連退數步,愣愣地看著他。

玉如萼心知他血脈駁雜,為龍中末等,龍族又最重威壓等差,想必被那幾條龍筋震懾得不敢動彈。

他慢慢站起來,道:“這幾日都不要靠近我。”

他的身體食髓知味,尚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龍筋冇等來主人的操控,便自發將這具瑩白的身體捆縛成最淫賤的臠寵模樣。

頸上垂落的龍筋分為兩股,在嫣紅的乳暈上各纏繞一圈,將紅提般的乳尖勒得嫣然俏立,又在小腹上交叉,自腰側而下,深深嵌進嫩紅的股縫中,兩股毛糙的繩子扒開兩口嫩穴,活物般震顫不休,讓裡頭濡濕的嫩肉時時袒露著,如被撬開的河蚌,最後抵著勃發的蕊豆,捆縛在白玉般的男根上。

宮口裡垂落的銀絲,時長時短,變幻莫測,這時靜靜地垂落在地,彷彿無害。

但玄衣一裹,一身淫豔痕跡被儘數遮掩。

誰能想到,小徒弟的無心一扯,竟然直接將他扯進了無儘的慾海狂潮之中。

一身淫具,牽一髮而動全身,臀縫間的龍筋一滑,紅膩的軟肉微微翻出一點,像是被肏得雙穴外翻,女蒂被擠成黏濕的一小片,整個下身都被擠壓到了極致。手指一鬆,又啪地一聲彈了回去。

龍池樂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仰頭看他師尊修長挺拔的脊背,和細細的腰身,三千白髮垂落肩頭,宛如梅枝上晶瑩澄澈的積雪。這樣的身體,走起路來,自是神姿端靜。

龍池樂突然腳步一晃,踩到了玉如萼垂落的玄衣。

那一瞬間,如玉山之將崩,玄衣下的腰肢瘋狂顫動著,他的師尊微微搖著頭,白髮淩亂,不停發出融化般的喘息,脊背卻依然挺得筆直。

龍池樂收回腳。卻隻聽啵的一聲輕響,裹著黏膩而細微的水聲,像是軟木塞從瓶中拔出。

他的腳下,踩著一根細細的銀絲,頂端拖著一團濡濕的軟刺,足有拇指大小,閃爍著淫猥的濕光。

少年藏在袖中的小指蜷了一下,那根銀絲飄起,被他捏在指間。

這麼粗的軟刺,被突然拔出,師尊嫩紅的宮口,怕是嫣然怒放,整個兒倒翻,鼓脹如牡丹花蕊了。

龍池樂冇忍住,將那枚濕漉漉的軟刺銜在口中,用柔軟的唇舌舔舐起來,想象自己正在用舌尖淫玩師尊紅膩的宮口軟肉,一下一下戳刺著。果然嚐出一股師尊身體裡特有的,淫蕩的腥甜。

玉如萼身體輕顫,大開的宮口兜不住氾濫的淫液。他勉強夾緊女穴,一邊回頭看。

小徒弟雪白的兩腮鼓鼓的,紅舌不時舔著嘴唇,像在津津有味地嚼著什麼東西,見他回頭,笑道:“師尊,魔界的蜜餞兒可甜了,你要不要也嘗一嘗?”

玉如萼下腹酸脹,卻始終不曾停下腳步。

魔道第十界,終年大雪紛飛,行人嗬氣成冰。一輪霜白的圓月高懸,寒光下澈,腳下踏的是萬年不化的巨大冰穹,色泛深青,處處棱角如削,折射出璀璨而泠冽的光暈。

他修為被製,身體荏弱如凡人,雙唇都失去了血色。龍池樂將一件漆黑的大氅披在他肩上,半攬著他的腰身,替他攏住襟口。

玉如萼口中嗬出的白霧,落在少年漆黑的睫毛上,轉瞬凝成了冰。少年不時揉揉眼睛,耳朵尖微微發紅。

夜色已深,玉如萼的身體也不堪嚴寒。龍池樂找了一處半崖上的洞窟,鋪上大氅,讓師尊臥在上頭,自己則坐在洞外,擋住呼嘯的寒風,兩條長腿垂著,晃晃悠悠。

等玉如萼的呼吸聲漸漸平靜,他回頭,往洞窟裡看去。

少年濕潤柔和如春山的瞳孔,突然變成了毫無溫度的豎瞳。

他嘴唇微張,吐出一口冰冷的白霧。

玉如萼睡在大氅裡,渾然不覺。

漸漸的,他身體發熱,冰雪般的雙頰上紅暈漸生,半夢半醒地蹭著柔滑的大氅,襟口散亂,露出一痕雪白的肩頭。

整片後背被漆黑的大氅鬆鬆裹住,暈著玉質溫潤的暖光。

實在很適合被人捏在掌心裡,細細把玩。

龍池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打了個響指。

纏縛玉如萼周身的龍筋被一股磅礴的威壓所懾,瑟瑟顫抖起來。

他五指一抬,玉如萼便被迫趴跪在氅衣上,玄衣被推到腰上,袒露出那隻被捆縛得淫豔非常的雪臀。

龍池樂訝然道:“這根怪模怪樣的繩子,就是師尊的褻褲嗎?”

他伸出兩根手指,將龍筋抻開,露出雪臀間脂紅鼓脹,如帶露荔枝的穴眼。他的師尊,已經全然被肏開了,雪臀滑唧唧地浸飽了淫水,連翻開的嫩肉都無力夾緊。

少年纖長的小指,陷在那團紅膩滾燙的軟肉裡,輕輕提動。

穴眼立刻自髮夾緊,吮吸著進犯的異物。

“師尊的裡麵又熱又軟,吸著徒兒的手指不放呢。”

龍性本淫,他更是冇什麼廉恥之心,隻覺的師尊臀間的那隻穴眼嫣紅濕潤,又淫豔地嘟著,合該被捅弄一番。

玉如萼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半坐起來,眼神迷濛地看著自己裸露的後臀。羊脂玉般的臀肉,濕瑩瑩地顫著,如同玉碗中半融的膏酪,臀溝張開,濕黏紅潤,一團顫微微的紅肉被挑在雪白的小指上,凸出在臀溝之外,像是被挑得濕爛的胭脂。

他竟然被自己的弟子,褻玩著嫩穴,飽嘗情慾滋味的雪臀違背了他的意願,一顫一顫地迎合著。

哪怕是在夢中,他也知道,這場景太過悖逆倫常。

“出去!”他低聲斥道。

龍池樂向來乖巧聽話,毫不留戀地抽出小指,隻是忙亂之間,手指一勾,竟將兩根龍筋高高提起,足拉到寸長,弓弦般繃緊。

玉如萼呼吸一窒,那兩根龍筋猛彈回來,像一記淩厲無比的鞭笞,破空而來。

他的下體立刻癱軟如花泥,女穴柔順地張開,全然綻露出柔嫩的花芯,後穴張得足有龍眼大小,花蒂勃發如小指。

隻有這樣,整條猩紅淫浪的穴縫,才能被一鞭打透。

龍池樂的手指連連勾動,龍筋一張一弛,時短時長,將兩穴打得淫水四濺,啪啪作響。水聲越來越黏膩,帶著春情勃發的腥甜氣味,玉如萼雙目失神,像是無數次迎接鞭梢的淩虐般,將雪臀搖得亂顫。

“唔……好疼……”

他花瓣般的雙唇微微張開,晶瑩的口涎失禁般往下淌,顯然被鞭笞得不堪忍受。

“可是師尊的屁股,搖得很歡呢。”龍池樂不解道,將整隻手掌切在他高高腫起的穴縫裡,用力一抹,玉如萼嗚咽一聲,兩穴翕張,儘數噴在了那隻溫熱的手掌上。

龍池樂好整以暇地收回手,又打了一個響指,龍筋立刻脫落在地。

他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觸碰腰肢上被勒出來的紅痕,喃喃道:“師尊啊……

丹穴遊龍

月光幽幽地照進石窟。

柔軟的鶴氅裡,裹著赤裸的青年。腰帶鬆鬆挽著,係在晶瑩如堆雪的小腹上,隨著呼吸起伏。

兩枚嫩生生的乳首,被漆黑的鶴羽半擁著,翹如小指,彷彿能掐出淡紅色的黏液,乳暈卻嫣紅剔透,像裹著一層瑩潤的糖漿。

一條玉脂般的大腿,被推到了胸前,露出腿間濕紅的嫩穴。穴眼大張,像是剛剛捱過一番粗暴的肏弄,合不攏的肉腔儘頭,一團紅膩的軟肉微微嘟起,露出一個足有拇指大小的眼兒。

顯然是連身體裡最嬌嫩的宮腔,都讓人奸弄得熟透了。

“一個月不見,師尊的騷子宮都被捅得合不攏了,”龍池樂笑道,“上次怎麼都頂不開,如今隨隨便便就能插到底。待會兒我再灌一泡精水進去,師尊可要乖乖含住,給我生條小黑龍,嗯?”

玉如萼半睜著眼睛,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銀瞳渙散,像是完全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龍池樂方纔吐的那口白霧,乃是龍息所化。

上古蝕龍一脈,性喜陰涼,常年盤踞在極寒之地,成年後蛇身長如山脊,通體漆黑,以鯤鵬為食。又能煉化出黑白兩種龍息,白龍息一吐,千裡冰封,生息俱滅,黑龍息則能腐蝕萬物,哪怕是體若山阿的鯤鵬,也會在轉瞬之間,溶為一灘模糊的血肉。

蝕龍成年之前,會迎來一次長達數年的發情期。這時候的蝕龍暴戾非常,交媾如同狩獵,往往先用龍身將雌龍緊緊纏縛,再用龍尾大力抽打雌龍的腔道和腺體,待雌龍被抽打到無力反抗時,便吐出一口含著繁殖之力的白龍息,使雌龍昏昏沉沉,始終處在情潮之中。

龍池樂吐出的這口白龍息,已被稀釋了無數倍,僅僅是絲線般的一縷。他乾這種事情,早已是輕車熟路,玉如萼每次閉關的時候,他都會潛行進去,剝開玄衣,叼住兩顆乳頭舔得咂咂作響,如嬰兒啜吸乳汁,兩手擠壓著那隻雪臀,將陽莖插在滑膩的肉縫間,用力頂弄,直到將頂端嬌嫩的肉蒂肏得滾燙,紅腫如櫻桃。

玉如萼被弟子抱坐在胯上,顛弄數日,醒來時,卻毫無印象,隻道腿間微酸,或是久坐之故。

若是當時不諳情事的仙人抬起屁股,親手剝開穴縫看一眼,便會發現兩口嫩穴都紅膩得不比尋常,女蒂上糊著一灘白精,已然乾涸,隻露出一點嫣紅肥嫩的芽尖。

龍池樂跪坐在師尊的胸口上,腰身一挺,他尚且維持著少年的體態,一根性器色如白玉,雙指可箍。性器根部上卻另翹著一根花苞般的短芽,裹在一團半透明的細軟刺針中,像是筍尖上生的茸毛。

玉如萼的嘴唇被迫張開,含住弟子的男物,滾燙濕潤的紅舌裹著龜頭,隨著弟子挺胯的動作,被攪出一股晶瑩的涎水。

“師尊嘴裡好軟,好熱,”龍池樂笑道,感受著軟舌下意識的推拒,“舔濕一點兒,不然待會兒師尊的兩口嫩穴可受不住。”

他麵孔雪白,雙頰生暈,猶帶著未褪的嬰兒肥,如同白玉蘭的花苞一般,漆黑的兩鬢卻淌著熱汗。

少年白皙精瘦的脊背上,卻緩緩浮起一行黑鱗,帶著不祥的邪異氣息。

他赤條條地站起身,性器上裹著一團晶瑩的涎水。少年單薄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拔高數尺,蝴蝶骨如翼展一般抽長,拉伸出男人赤裸而結實的肩線。

不過數息之間,少年就長成了挺拔而矯健的青年。

他半跪在玉如萼雙腿之間,低頭,含住那飽受蹂躪的男根。玉如萼的男根裡長期被堵著異物,時而是粗糙的長枝,時而是沉甸甸的玉釵,始終不得解放。龍池樂用舌尖挑弄著龜頭的軟溝,口腔用力裹緊,像一張滾燙絲滑的肉膜,將龜頭嘬弄得咂咂作聲。

一邊用修長的手指,一寸一寸,環弄揉捏著顫抖的莖身。不時放柔喉口,將男根一吞到底,一邊雙唇抿緊,在性器根部用力親上一口。

玉如萼的男根何曾見識過這樣的銷魂手段,很快就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在弟子殷勤的口腔中顫抖著,像是要被高溫生生含化了。

龍池樂憐惜他待會兒要生受的苦楚,本想讓他先瀉一次身,享受一番身為男子的快樂。正吞吐得賣力時,眼角的餘光中飛快地掠過一抹金色。

他臉色一變。

洞窟之外,不知何時,懸浮著一枚金色的眼睛,正幽幽窺探著。

“天道!”龍池樂沉吟道,“竟事到如今,還不肯放過師尊。”若他不拿出一番狠戾手段,在天道的眼皮底下,將師尊肏成離不開男根的淫奴,之前的種種手段和謀劃,怕是要儘數付諸東流了。

他猛地低頭,一口叼住鈴口處的樹枝,直接抽出。那處小孔早已被肏得爛熟,張得足有小指大小,裡頭猩紅的肉管水淋淋的,倒翻出一點兒,淫豔無比。

小孔翕張兩下,淌出一股夾雜著精絮的尿水,竟是直接失禁了。

“連男根都等著被肏,嗯?這麼淫蕩的小東西,合該被好好堵住。”龍池樂道,捏住他師尊雪白的腕子,竟硬生生地將玉如萼的小指,插進了大張的鈴口裡。

玉如萼低喘一聲,隻覺得指尖被箍在一團滾燙滑膩的軟肉裡,一口一口啜吸著。

裡頭的精尿一股股衝在他的指尖上,卻被他自己死死堵住,若不然,怕早就滴滴答答淌了滿腿滿地。

“好好堵住,若是漏了一滴尿水下來,師尊待會可就得跪在地上,一點點舔乾淨了。”

龍池樂又低頭,在那處插著玉針的女性尿孔上舔弄了兩下。那地方早就被肏壞了,玉針一被叼出,便噴出一股清液。

龍池樂一巴掌扇在他臀上,怒道:“師尊怎的淫浪至此,連尿水都夾不住,堵完一口尿眼兒還不夠,你聞聞這腥臊氣味,簡直是母狗泄出來的。”

仙人本不食人間煙火,平日裡吞吐天地之靈氣,啜飲甘露,聊以潤喉。因而泄出來的尿水,也是清澈如露水,冇什麼氣味可言。

玉如萼被他用言語羞辱一番,迷迷糊糊之中,生出幾分羞慚來。雪白的手掌抬起,試圖捂住那處淋漓的小眼兒,小指卻滋溜一聲,直接被吞進了半個指節。

這下,他的兩處尿眼兒,都被自己的小指堵得嚴嚴實實。

霜白色的月光,落在他赤裸裸的身體上,像垂著一層輕薄的鮫綃。一條長腿平放在氅衣裡,一條半屈著,線條柔和,像是白瓷上瑩潤的釉光。

乍看上去,倒像是仙人酣睡於月下。

隻是長腿交錯間,露出嫣紅濕潤的肉縫,像是白桃因飽滿的汁水綻開,裂出一道甜蜜蜜的小溝。

兩隻修長的手,搭在腿間,小指冇在嫣紅的尿孔裡,被翕張的孔竅吮得滋滋作響。

龍池樂看得呼吸一窒,心底的淩虐欲越發高漲。他腿間的男根已經全然硬挺了,一手難握,通體覆滿了漆黑的龍鱗,漸漸翻起,張開如倒刺。這根猙獰的東西,隻有閱人無數的牝戶才能消受得住,若不然,怕是承受者尚未來得及動情,已被插弄得淚水漣漣,宛如受刑了。

更駭人的是,性器根部,還生著一團刺球,被包裹在硬中帶軟的鬃毛裡,那竟是另一條被裹在軟膜之中,還未全然探出的陽根。

龍池樂握著男根,抽打在張開的穴縫上,用淫液沾濕了猙獰的龜頭。接著腰身一挺,直接連根插進了女穴裡。兩枚飽滿的囊袋,剛拍在嫣紅濕潤的會陰處,龜頭已經冇進了軟膩的宮口裡。

那宮口滑溜無比,軟綿綿地張開著,完全禁不起他的全力一插,隻能像一團半融的油脂,顫微微地,服侍夾弄著入侵的硬物。

龍池樂粗喘一聲,握著玉如萼的腰肢,竟是試圖將囊袋一起塞進去。

“師尊的宮口都教人肏鬆了,像生過孩子的婦人,”他半是抱怨半是撒嬌,“早知道,當初剛給師尊開了宮口,徒兒就得痛痛快快地插上一番。”

他的男根底端的刺球,在被插開的女穴外重重磨蹭著,鬃毛中通紅的男根探長了一點兒,本是專為淩虐女蒂而生的,卻被玉如萼的手指擋住了。

他也不強求,隻是重重挺著腰,每次都將宮口插透,刺狀陰莖拍在玉如萼併攏的五指上,砰砰作響。那枚插在尿孔裡的小指被越頂越深,藉著尿水的潤滑蛇一樣往裡鑽。

玉如萼的尿孔滾燙,整條窄道都像是被鑿透、乾軟了,柔順地吸附小指上。在擴張的鈍痛中,竟生出了被肏乾的快意。

雪白的臀微微抬起,似是要躲避越來越深的插弄,卻被龍池樂狠狠一撞——小指滋溜一聲,被吞到了根部。

玉如萼猝不及防,悲鳴出聲,整個下體瘋狂抽搐著。併攏的四指被淫液浸得濕滑無比,陷在殷紅的軟肉中,像是蚌肉中含的明珠。

挺立的花蒂,被淫液濡濕,竟生生從雪白的指縫間擠了出來,嫣紅的嫩肉軟乎乎地顫動著,倒像是被他親手摳出來,獻到男人的陽根之下。

這一下,便直接被堅硬的龜頭抵成了薄紅的一團。龍池樂輕輕一擰腰,龜頭上的鬃毛刷地掃在敏感的蒂珠上。

玉如萼的喘息聲當即一哽,雪白的頸子高高仰起,雙唇張了又闔,竟是被刺激得失了聲。

“師尊好興奮啊,”龍池樂笑道,腰身悍然擰動,“當初師尊閉關的時候,便被我這般伺候過,弄到後來就會主動夾著徒兒的腰,要徒兒好好肏肏這顆騷豆子,如今看來,師尊倒是食髓知味了。”

玉如萼兩條雪白的大腿越並越攏,果然將他的腰身牢牢夾住。小腿屈起,挨著徒弟精悍流暢的腰線,被插得痛了,就顫抖著,與徒弟肌膚廝磨。

乍看上去,倒有幾分親密纏綿的意味。

龍池樂玉石般的光潔的腰線上水光漉漉,滿是汗液與淫水。他將汗濕的黑髮撥到耳後,低頭吮吸著師尊嫩紅的右乳尖,竟有幾分幼童討食般的專注與執著。

下身卻悍然進犯,整根抽出,狠狠貫入,裹在肉膜裡的陰莖越抽越長,如一條翹首的肉蟒,通體裹著半軟半硬的刺針。

嬌嫩的女蒂自是不堪撻責,腫成了一團脂紅色的小肉球,水汪汪地翹在指縫間,被肏弄得顛來倒去,顫顫巍巍。

“師尊,我這根東西腫得好痛,快被你的騷豆子蹭破了。”龍池樂委屈道,“師尊可得幫我含含。”

玉如萼眼前一片模糊,時而是小弟子雪白稚氣的麵孔,時而是一張稠豔如畫的美人麵,兩張麵孔不時重疊,搖搖晃晃,變成了一片白晃晃的虛影。

他想起他的小弟子慣愛撒嬌,龍身又因舊傷而嬌嫩,每次有所磕碰,就撲到他懷裡,要他愛撫一番。

仙人從未養過孩子,又性子沉靜如冰雪,平日裡難得說上幾句話。他隻是撫著龍池樂漆黑柔軟的發頂,低聲喚一句,樂兒。

這時他神智不清,不知道自己正被弟子褻玩肏弄著,隱隱約約聽到小徒弟喊痛,下意識道:“樂兒……”

那聲音低啞,不如以往清冽,竟透出一縷遊絲般的春意。

龍池樂愣了一下,腰眼處穿過一股電流,精關一鬆,直接射在了玉如萼嬌嫩的子宮裡。

玉如萼悶哼一聲,宮口收緊,果然將那泡白濁含在了子宮裡。他腹中漲得難受,又被堵著無法排出,不由搖著頭,喘道:“樂兒,好漲……”

龍池樂唇角含笑,在他鼓起的小腹上親了一口,顯然心中雀躍:“不許流出來,師尊要乖乖的,給徒兒孵一窩小黑龍,再大著肚子挨徒兒的肏。”

他慢慢將男根抽出來,抵在久曠的後穴穴眼間。

“師尊真是知道該怎麼讓徒兒心軟,多叫上幾句,叫得軟一點兒,媚一點兒,徒兒便不將兩根一起捅進女穴裡。”龍池樂笑道,扶著帶刺的陰莖,頂在翕張的女穴上。

他的發情期來勢洶洶,很快就要控製不住,化為龍身了,龍身極其嗜慾,毫無理性可言,到時候怕是會直接將師尊按在地上,纏著他的腰,兩根一起肏進去。那滋味連雌龍都承受不住,更不用說他如今身體孱弱的師尊了。

他得在這之前,好好撬開師尊的兩口淫穴。

軟爛龍巢

玉如萼昏昏沉沉間,被徒弟半抱起來,赤裸的脊背貼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身體一顫,往龍池樂滾燙的懷抱中靠了一點。

龍池樂抱著他,半是哄誘半是雀躍地親親他汗濕的白髮。

霜白的髮絲被他含在嘴裡,一寸一寸從發稍吻上去,蝕龍在遇到合意的對象後,往往會這樣舔舐對方的每一寸龍鱗,直到鱗片間的縫隙水光淋漓,以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師尊的髮梢,也是甜絲絲的。”龍池樂笑道,腰身卻狠狠一挺。

龜頭的細溝裡,赫然生著一串柔軟的絨毛,較莖身處的柔和無害了不少,卻在破開宮口嫩肉的瞬間,根根直立,一舉刷過軟嫩的宮頸。

像是一根柔軟的翎羽,旋轉著,描弄著微張的肉環。

他毫不留戀,抽出陽莖,那些絨毛自然脫落,玉如萼紅膩如脂的宮口一收,竟是將那些絨毛儘數裹在了胞宮裡。這絨毛,乃是天下至淫毒之物,遇水則動,最喜潮熱,會如活物一般往每一處褶皺裡鑽。從此以後,這孕育子嗣的胞宮,也將敏感得如同另一隻性器,在無儘的瘙癢和熱燙中煎熬,失禁般淌著淫湯。

臀間的穴眼嫣紅腫脹地外翻著,裡頭一處嬌嫩的軟肉,被一小片漆黑的鱗片牢牢咬住,腫得足有栗子大小,再也收不回去。他的腺體本來藏得頗深,這下卻被迫袒露著,隻消用陽物悄悄一探,就能將他奸弄得後穴抽搐,渾身戰栗。

這副雪白晶瑩的皮肉,已經淫浪得堪比最廉價的妓女。

是隻能躺在他胯下不停潮噴的禁臠,也會是他最為溫暖緊緻的龍巢。

蝕龍是最熱衷於馴服自己伴侶的龍類,它們很少有固定的巢穴,而是終年纏縛在伴侶的身上,將對方開發得濕熱柔軟,隻為自己敞開。

得到它們的愛意,就相當於親手獻出了自由和身體,被馴化為任人馳騁鞭笞的牝馬,永生永世在慾海中沉淪。

玉如萼的腰身瀕死般彈動起來,兩團柔軟滑膩的臀肉將石床拍得砰砰作響,腰腿間汗濕出明晃晃的一片。

身體最深處的瘙癢如一道蠻橫的小火,瞬息之間,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隻要他稍稍夾緊臀肉,淫腸就會因劇烈的瘙癢和快感抽搐起來,濕漉漉的淫水成股往外噴。若是他的雙手還冇有受束縛,他怕是已經流著淚,用手指瘋狂摳挖自己的宮口了。

龍池樂從他的兩腿間抽出身,抱著那兩條雪白的長腿,用力併攏。兩口外翻如牡丹花蕊的穴眼,被牢牢夾在在腿間,不露半點媚色。很快,大股大股的黏膩水液順著臀溝腿縫往下流,將整件氅衣浸得濕透,每根黑羽都被水洗過,濕漉漉地發著光。

玉如萼一身翻湧的情潮,都被牢牢鎖在緊並的大腿間。

這隻是第一步,美酒泥封,還需以情慾醞釀。

龍池樂卻等不得了,他雪白的兩頰上都長出了龍鱗,蝕龍的本能衝擊著他越發薄弱的意誌。他咬著牙,用玄衣束緊玉如萼的腿彎,便轉身衝出了石窟。

與此同時,一聲龍吟沖霄而起。

玉如萼雪白的睫毛上懸著淚,淌了滿頰滿腮。一張凝白的麵孔,被淚沾濕,眼角微紅,兩鬢散亂,透出一股驚人的媚意,像是春山深處濛濛的煙雨。

他幾乎被驚人的瘙癢逼瘋,將小指從尿孔處生生抽出,用淌著尿水淫液的手,去摸索滾燙的下體。

他的雙腿被迫緊閉著,他隻能屈膝抬臀,從臀後探指進去。

柔軟的後穴被搗開,生生吞入四枚雪白的手指。玉如萼流著淚,自己破開自己的身體,四指併攏,去摳挖嵌在軟肉上的龍鱗。

中指隻是輕輕一碰,他就渾身戰栗地陷入了高潮。

巨大的龍首,探入了洞窟。燦金色的雙眼,如懸著的巨燈,中間裂開一道冰冷的豎瞳。仙尊褻玩著體內嫩肉,一股股噴出淫水的模樣,被它儘數收入眼底。

不安分的巢穴,竟敢擅自褻玩滾燙滑膩,獨屬於龍的淫腸,合該被鞭笞兩條雪白的小臂,連五指都抽打到通紅腫脹。

但這巢穴看起來實在濕熱多汁,像是含著露水的嬌嫩花苞,讓龍隻想把他含在嘴裡,舔到融化,永遠關在齒間舌上。

粗糙滾燙的龍舌,舔過他晶瑩赤裸的小腹,濕漉漉的龍涎淌了他滿身,像給白瓷上了一層晶瑩的釉。巢穴太小了,一口便從頭舔到了腳,連兩條雪白的長腿,都被來回掃了個遍。龍將它們視為龍尾,自然細細打量。

這兩條腿生得太美了,晶瑩修長,如一段束起的綢絹,說是綢絹猶嫌柔弱,那線條柔韌而含蓄,如丹青描出,連腳踝都是秀美的。

交尾的時候,一定柔嫩無比。

龍舔弄了幾遍,聞到巢穴入口潮濕而甜蜜的芳香,如美酒一般,從併攏的兩腿間滲出來。但那件玄衣太過礙眼,龍舌舔弄不開,索性舌尖一卷,將玉如萼整個人銜在口中,甩在背上,騰空而起。

玉如萼渾身濕透,龍的涎水晶亮濕熱,為他赤裸的肌膚鍍上一層滑膩的水膜,連白髮都被水洗過,濕漉漉的如花瓣帶雨。呼嘯的寒風被儘數隔絕在外,他遍體發燙,半坐在龍背上不斷喘息著。

股間的淫液和尿水仍在大股大股地往外噴湧,將整片龍背洗出一團朦朧而淫猥的濕光,每一片龍鱗都水汪汪的,像是浸在油中的漆黑長鞭。

隨著龍身騰躍的動作,玉如萼竟生生並著腿,在龍脊背上滑行了一段。因著並腿的動作,後腰深深陷下,白生生的一隻雪臀之間,夾著兩隻鮮潤嫣紅的淫穴,像蚌肉一般半遮半露,滴著黏汁。

同時,也避無可避地,被龍鱗反覆磨蹭。

最柔嫩的腔肉像含著砂紙,酸脹腫燙,玉如萼伸手去解腿彎上的玄衣,十指間卻太過黏滑,撈不住繫結,隻能勉強推到足踝處。

龍不滿地咆哮一聲,在空中焦躁地擺著尾,這淫蕩的巢穴,竟又坐在它身上自瀆起來。柔軟滑膩的雪臀擺著圈,紅膩的淫穴翕張著,被四根雪白的手指搗開,撐出個手腕粗細的淫洞,能直接看到儘頭處一團濕膩蠕動的紅肉。淫液被搗得咕啾咕啾作響,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噴到它背上,像是熟透的甘美果實,被擠捏得汁水淋漓。

暴怒的蝕龍當即龍身一擺,五爪怒張,直接將玉如萼高高甩起,龍尾豎得如同抖直的麻繩,竟是直接貫入了滑膩的雙腿之間,讓玉如萼如騎在烈馬之上,雙腿夾緊馬腹,用柔嫩赤裸的雙穴,迎接它每一次暴烈的翻騰扭動。

淫靡翕張的雙穴,勃發如豆的女蒂,和不斷淌著清液的尿孔,都被粗糙的鱗片廝磨得滑溜無比,腿間的每一處嫩肉,都徹底敞開著,像是柔軟的蚌肉,艱澀而濡濕地含吮著砂石。

玉如萼雙目失神,在龍尾上生生地滑行了一大段,劇烈而永無止儘的潮噴使他腰肢酥軟,一隻雪白軟馥的屁股活色生香地搖曳著,竟是坐不住身,往前傾去。

胸口上兩枚嫣紅的乳頭,嫩生生地挺立著,抵在龍背上。乳尖翹如指腹,軟嫩嘟圓,乳暈如一錢胭脂,俱被裹在晶瑩的涎水裡。

玉如萼胸腹悶脹,直欲作嘔,終於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那縷白龍息,竟被他從喉中咳出,從微張的雙唇間逸散出去。

玉如萼眼中的迷濛之色一掃而空,一雙銀瞳剛剛被淚浸透,像是半融的冰雪。但那眼角的春意已經飛快地消退了,薄唇微抿著,一點生豔的唇珠,也因他沉靜的容色,冷淡如簷上懸冰。

他已經全然忘了剛剛發生了什麼,隻知道自己一覺醒來,竟赤裸裸地騎在一條黑龍上。

腿間腫痛,奇癢無比,雙穴外翻著,不知遭受了何等淫邪的肏弄。但他一時顧不得,因為他的小徒弟,不知何時消失無蹤了。

隻有一絲微弱而熟悉的氣息,從巨龍身上逸散出來。

玉如萼麵色一冷,伸手扯脫了懸在腳踝上的玄衣,慢慢跪坐在龍身上。

霜白的髮絲垂在赤裸的雙肩上,他不著寸縷,一身雪白剔透的肌膚,隱隱滲出月暈般的微光來。

若不看那兩口嫣紅腫脹的淫穴,倒真如仙人馭龍沖霄而去,裁月華為薄衫,仙袂飄飄,臨風而舉。

玉如萼一手扯住龍鬚,冷冷道:“那條小龍呢?”

黑龍一聲長吟,吐出低沉而模糊的笑聲:“仙長是說那條小泥鰍嗎?來得不巧,早被我塞了牙縫,如今在我的肚子裡,怕是已經化為一灘肉泥了。”

玉如萼漠然道:“那又如何,無非是再剖一次龍腹罷了。”

冰雪般的麵容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殺意來,如寒光乍出於鞘,刀鋒薄如蟬翼,而又瑰麗絕倫。

黑龍越發躁動起來,下腹的兩根性器從肉膜裡硬生生地探出了頭。深埋在蝕龍血脈裡的嗜虐心與獨占欲,使它更熱衷於強大而美麗的獵物。

它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這淫蕩而不馴的龍巢按在爪下,用龍尾狠狠鞭笞那兩口潮熱的穴腔,迫使他戰栗著,如牝馬一般,流著淚,跪爬在地上,隻能抬著雪白滑膩的臀,吞吃兩根帶刺的硬物。

天穹的儘頭,是一處巨大的冰湖,湖上結著厚重如蓋的冰層,泛著隱隱約約的幽藍色。在月下宛如晶瑩的扇貝,微微張開一線。那是它在此界的棲身之處。

那裡藏著它掠奪來的無數珍寶,以明珠鋪地,珊瑚為梁,鮫綃披拂,金玉熔光,寂靜的冰層下,時時吞吐著瑰麗的珠光。

足夠將它的雌巢深深囚禁起來,一點點開發成一團淫蕩的軟肉。

黑龍馱著它柔軟赤裸的獵物,俯衝而下。

與此同時,石窟之外,投下了一道修長的黑影,如淵停嶽住一般。來人極其高大矯健,肩線結實而優美,蘊含著無儘的爆發力。隻是周身縈繞著一層有如實質的殺意,極度凝練而又極端壓抑,如同靜靜焚燒的黑色火焰。

石窟裡已經空無一人,隻有一種腥甜的淫靡氣息繚繞不去,一件黑氅攤在石床上,浸著曖昧不明的水光。

影子的主人伸手一探,果然還帶著肌膚的溫熱。他用力一握,擰出一股飽滿的汁水來。

到處都是晶瑩的黏液,石壁上隱約洇著一道汗濕的脊背印記,如纖長的花萼一般。那個人一定是被赤裸裸地抵在牆上,張著雙腿,承受著男根的鞭笞與撻伐。

石床外數步,跌落著一捆龍筋淫具,也被浸泡在黏膩的淫液中。來人抬起手,五指張開,那龍筋立刻如活物一般纏上了他的五指。

下一秒,垂在他頸側的紅髮無風自動,周身凝固的殺機被瞬間引爆,如爆沸的岩漿一般噴薄而出。整個石窟都被籠罩在赤紅色的火光中,男人的側臉鋒利而英俊,刀裁般的長眉之下,赫然是一雙戾氣沖天的赤色瞳孔。

“豎子敢爾!”赤魁勃然大怒,一掌擊碎了岩洞。

他千裡追蹤至此,不料他的淫奴已被人肏開了兩穴,抵在牆上,精水和尿水泄了一地。

赤魁咬破手指,將血滴在那一灘淫液上,半空中立刻騰起一輪血鏡。

鏡麵晃盪了兩下,印出一隻柔軟的雪臀,臀上腫起兩道巴掌寬的紅痕,泛著熟透的肉粉色。

青年不著寸縷,四肢著地,竟是如母犬般膝行著。後臀高高翹起,腰身柔軟地陷下,袒露出兩隻嫣紅的淫竅。腰身上赫然纏著一圈碗口粗細的漆黑龍身。那龍雙目微閉,龍首饜足地擱在那雪白濕膩的脊背上,蒲扇般的龍尾悠哉悠哉地拍打著他的臀肉。

青年爬得慢了,它就暴怒地扇打起來,將那隻雪臀扇得亂顫,如半融不融的羊脂。

青年的後穴被撐成了荔枝大小的媚洞,裡頭紅膩的腸肉濕漉漉的,含吮著一串鴿子蛋大小的明珠。雌穴裡被填了一株多叉的血珊瑚,從穴口分出一枝,牢牢抵在勃發的女蒂上。

女蒂上則墜著一顆沉甸甸的紅瑪瑙,足有指腹大小,圓轉可愛,將那團濕紅扯出了俏生生的嫩芽,他爬行的每一步,都得忍受著柔嫩處的墜痛。龍尾毫不憐惜的拍打,使他身上的淫具越進越深,他隻能悶哼著,脊背上汗濕如脂,白晃晃地泛著水光,如同受了鞭笞的牝馬。

赤魁的雙眼燒得通紅,那龍如有所感,從青年的背上抬起頭來,與他遙遙對視,燦金色的雙目中,裂開一道冰冷的豎瞳。

玉如萼已經記不住自己膝行了多久,地麵上鋪著一掌厚的明珠,珠光盪漾如水波一般,在他赤裸的腰肢上搖曳出皎潔的暈圈。他頸上勒著一幅赤紅的鮫綃,輕薄地垂落在腰腹間,被一根細細的軟帶束住,如同女子半褪的肚兜,兩枚嫣紅剔透的乳尖若隱若現。

龍的兩根性器牢牢插透了他的身體,他從未吃過這麼猙獰的陽物,穴口繃得毫無血色,每一寸嫩肉都像是通紅的軟膜,緊緊箍在帶刺的龍根上,隨著呼吸抽搐吮吸。柔嫩的宮口被捅弄得變形,饑渴地夾弄著進犯的龜頭。

龍的插弄毫無章法,腰身一擰,便全根抽出,全根挺入。進入時,莖身上半軟不硬的鬃毛連擰帶轉,將肉腔碾得戰栗連連,如一把柔軟的毛刷,生生鑽開宮口,長驅直入,搗洗著淫癢滾燙的胞宮;拔出時後穴則受了淫刑,莖身上的黑鱗片片張開,如無數柔韌的軟刺,寸寸刮過紅嫩的腸腔。那一塊栗子大小的嫩肉紅通通地鼓著,竟是避無可避,挨儘了肏弄。

黑龍的挺動越來越快,粗壯的龍身將雪臀拍得啪啪作響,黏膩的淫液被拍成了大灘大灘的白沫,兩根漆黑油亮,水光津津的巨物毫不費力地進出,如同插在一團紅膩滾燙的油脂裡,肆意翻攪,兩口淫竅外翻著,已被徹底肏成了柔順的暖巢。

龍身每挺動一次,玉如萼便腰身一顫,往前爬行一步,雪白的屁股戰栗著,泛著淫豔的肉色,顯然是吃不消這肉鞭的撻責,下腹的酥麻越來越強烈,他的潮噴來得毫無規則,尿水則是淅淅瀝瀝地淌了一地。

玉如萼垂首喘息著,手指蜷起,雪白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一片清明。

他的師尊身合天道之前,曾在他心口處留下了一道劍意,供他參悟所用。千年過去,那劍意已被參透大半,隻留下薄紗般的一縷。那是師尊留在世上最後的影子,照亮了他孤寂如雪的千年道途。

他將那縷劍意逼到了喉口處,銜在柔軟的唇齒間,鋒刃有情,並不會傷害於他,卻能讓他的靈台一片清明。

龍首擱在他肩頭上,焦躁地蹭動著,那一排逆鱗卻始終深藏著,隻要他掀起逆鱗,將這一縷劍意深深刺進去,就能瞬間搗穿整條龍髓。

龍的捅弄變得空前暴戾起來,龍尾翻飛如長鞭,幾乎將那兩團濕紅的軟肉整個拖出,再深深搗入。他的整個下體如同被插開的牡丹花蕊,綻開了足有手腕粗細的猩紅肉洞。

龍捲著他,用力翻過來,讓他以雙腿大張的姿勢,像一個大敞的精盆一般,接受體內兩股滾燙的濁精。一團團濕滑的黏精,順著大開的宮口肉環,沉甸甸地滑進子宮深處。他的下腹很快鼓脹如懷胎五月,含飽了腥臭的龍精。

玉如萼微微仰起頭,被內射得渾身顫抖,嫣紅的雙唇張開,吐出一團濕紅滑膩的舌尖,微微顫動著,如在無意識地索吻。

龍舒舒服服地埋在巢穴裡,給屬於自己的精盆灌著白漿,一時間被他這依賴的姿態蠱惑,垂首覆了上去。玉如萼兩隻汗濕的雪白手臂,軟軟地抬起,攀附在龍身上,引著它來親吻自己。

花瓣般的雙唇,軟熱得像另一個巢穴。

纖長的手指,卻悄悄往龍頸上滑去……

圖窮匕見的瞬間,湖麵上的冰層傳來一聲巨響,竟同時迸碎飛濺出去。一個人影裹著赤紅色的烈焰,一躍而入。紅髮翻飛之時,周身如岩漿般暴戾的魔氣沖天而起。

黑龍幾乎同時抽身而出,騰空而起,五爪怒張,黑白二息挾著浩瀚的龍威,呼嘯而去。

一合之下,一魔一龍同時後退了數丈,冰層瞬間碎為齏粉,整片冰湖都爆沸起來。

黑龍毫不戀戰,龍身一卷,將它的巢穴死死纏住。玉如萼雙腿大敞,嫣紅的穴縫裡糊滿了濁精,兩個高高鼓起,無法閉攏的淫穴裡灌滿了白液,竟從嫣紅的穴肉間鼓出了一團。小腹渾圓,雪白的皮肉下幾乎能看到隱隱的筋脈,像是辛苦孕育著黑龍的子嗣,一看便是被使用過度了。

赤魁兩眼通紅,徹底失去了理智。

鬼燈如漆點鬆花

鬼妓淫刑

與仙人魔三界之間的壁壘分明截然不同,人鬼二界不過一水之隔。

那條河沉濁如鉛,橫亙在人界的儘頭,傍懸崖而疾行。岸邊山形極險拔,是綿延萬裡的斷魂山餘脈,山坳中散落著零星幾個村莊。

而另一邊,則是大片大片的野墳荒塚,白骨支離,骷髏成山,眼眶中跳動著慘綠的鬼火。

因為此地鬼氣太重的緣故,村民大多麵色青灰,唇白如紙,連肢體都僵硬如行屍。

而山中最多的,便是鬼仙廟。彩塑陶偶足有一人高,頰施硃色,唇角塗丹,細眉挑眼,眉目間鬼氣森森,又穿紅著綠,彷彿真是山間精魅所化。

玉如萼睜開眼時,正臥在一處鬼仙廟中。他不著寸縷,冰雪般的白髮垂在汗濕的肩頭,小腹渾圓,子宮裡沉甸甸的,還能聽到黏濕精水的晃盪聲。微張的長腿間,兩口嫣紅的淫穴高高鼓起,糊滿了半乾涸的龍精,竟是成了兩張柔軟的白膜,將滿腔精水堵在巢中。

方纔,黑龍與赤魁殺紅了眼,各自祭出了殺招。赤炎重槍裹挾著紅蓮業火,與黑白龍息轟然對撞。沖霄的威勢竟瞬間將整個第十界碾為了齏粉,餘威如箭,尚能貫穿魔界十道壁障。

赤魁左手中的長鞭一卷,在漫天赤浪中纏向了玉如萼的腰身,誰知黑龍見久戰不勝,當即以龍尾擊地,將玉如萼裹在一口龍涎中,直接扇到了魔界之外。

雖有龍涎護體,玉如萼仍在落地時陷入了昏迷。

他眉尖微蹙,伸手捂住渾圓的小腹,略帶吃力地坐起身。

這鬼仙廟頗為破敗,三根長木板交叉,在半空中搭成了台,架著一個體態頗豐的鬼仙陶塑,雲鬢亂挽,雙頰雪白,塗了兩團猩紅的胭脂。大紅灑金的罩衫敞著,露出一個雪白的大肚子,竟是個冶豔的懷孕婦人。

玉如萼被那雙似笑非笑的媚眼凝視著,竟無端地心中一動。

這時,廟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個青衣書生,手中護了盞油燈,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麵帶病色,身形清臒,顯然是癆病纏身。一張雪白的麵上,尚殘存著幾分讀書人的清俊,又因為眼底的青黑顯出難以言說的陰鬱來。見玉如萼無聲地凝視著他,溫聲道:“仙長醒了?在下尋到了乾淨的巾帕,仙長不妨擦擦身子。”

他神態懇切,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被濁精灌大了肚子,雙穴外翻的淫奴,而是昔年玄衣白髮,靜若瓊花的仙尊。

玉如萼皺眉道:“你是?”

“小生是這村中的教書先生,方纔見仙長從天而降,周身銀光環護,便知是仙人降世,”青衣書生道,一邊慢慢咳了幾聲,唇角微微泛紅,“仙長行動不便,小生可代為清理一二。”

玉如萼默然不語,他落地時臟腑受震,這時嗓子底還縈繞著一團腥氣,勉強開口說了幾個字,便胸中悶痛。

那書生已經跪坐在他身邊,一手攬過了他的腰肢。五指如冰,竟讓玉如萼腰身一顫。

“不必了。”玉如萼道。

書生置若罔聞,一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慢慢摩挲著。修長的中指一翹,竟是精準地頂在了勃發的女蒂上。那處的瑪瑙珠尚未取下,將脂紅的花蒂拉扯得嬌豔欲滴。

他像是因指下濡濕肥嫩的觸感吃了一驚,兩指猛地一併,將那點嫣紅的蕊豆夾在了指縫裡。

玉如萼正在情潮的餘韻中煎熬,哪裡經得起這一夾。當即小腹抽搐,雪白的頸子高高仰起,黏濕的紅舌吐在唇外,顫抖著,泄出一絲融化般的鼻音。

書生撫摸著他痙攣的大腿,柔聲道:“失禮了。”

玉如萼微微閉著眼睛,雪白的頰上血色漸褪,突然間猛地咳嗽起來,唇邊溢位一縷猩紅的血跡。

書生麵帶憂色地看著他,略一咬牙,便將他一把抱起。

“這廟雖然破敗,香火卻頗豐,仙長不妨暫且藏身於泥塑中,吃些供奉。”

那陶塑中間鑿空,恰可容一人盤坐其中,隻是這陶塑姿態風流,盤坐斜倚,裡頭的人也被迫擺出折腰翹臀的淫靡姿態。

玉如萼被牢牢拘束在冰冷的陶塑中,赤裸溫熱的肌膚與粗糙的陶土相廝磨,竟是嚴絲合縫,連被灌滿了精水的渾圓小腹,都恰好與鬼仙高高挺起的孕肚相合,兩隻手被迫放在胸前,指如拈花般,拈著兩枚嫣紅腫脹的乳頭,呈女子哺乳之姿。

隻是那隻雪臀,久經揉捏肏弄,飽滿如熟透的蜜桃,竟比陶塑的豐滿了一圈,像被兩隻冰冷而堅硬的大手掐得變形,從泥塑底座下溢位一團雪膩肥軟的臀肉來,臀尖上還淌著黏濕的濁精。

乍看上去,這泥塑美人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豔態,美則美矣,每一寸肌膚都是冰冷而僵硬的,誰能想到,其間竟填著一團活色生香的嫩蕊。雪白赤裸,肌膚柔嫩的仙尊,渾身上下浸在濕汗裡,如被過度把玩的羊脂白玉,淌著柔潤的脂光。連清冽如雪的白髮,都因窒息和悶熱,濕漉漉地黏在頸上。

更淫靡的是,這鬼仙口中生了條堅硬的木質舌頭,一端塗朱,端的是檀口微露香舌,另一段自鬼仙的喉口伸出,深深地抵進了玉如萼微張的雙唇間,將他柔滑的紅舌牢牢抵住,直插到緊緻的喉口中。

堅硬冰冷而略帶黴腥味的木舌,被裹在一團濕熱晶瑩的涎水中,沿著舌根往前淌,從鬼仙微張的檀口處緩緩淌落,又啪嗒啪嗒,滴落在鬼仙高挺的孕肚上。

玉如萼眼前一片漆黑,渾身都被嚴絲合縫地嵌在陶塑中,像被牢牢箍在一個堅硬的懷抱裡,隻有兩口淫竅裸露在外,像鮮紅的蚌肉被強行扯出,顫顫巍巍地收縮著。

那書生早就不知去向了,隻剩他一人,在一片漆黑中,忍受無儘的窒息與悶熱。

這鬼仙廟,的確是香火最旺的。廟中供奉的乃是珠胎鬼母,專司生孕之事。附近的村落因鬼氣浸染,生育頗為艱難,女子不易受孕,又極易滑胎,因而日日都有人來供奉鬼母。鬼母頗為靈驗,連拜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必有一胎。

村民畏光喜陰,晝伏夜出,因而到了夜裡,便悄悄地在廟外排成長隊,一步一叩首,畢恭畢敬。

廟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跪行進來一個麵色青灰的青年男人,眼神畏畏縮縮地落在地上,隻是一個勁地磕頭。一個同樣氣色慘淡的婦人膝行在他身後。

“鬼母娘娘,小人家中的婆娘不出奶水,幼子嗷嗷待哺,求鬼母賜乳啊。”

他的耳朵微微一動,突然聽到一聲極細微的水珠落地聲。這鬼母有靈,若是被精誠所動,便會從乳首上分泌出一滴潔白的奶水,婦人吮之,便會漲乳。

婦人大喜,連連叩首,便仰頭地叼住了泥塑嫣紅的乳頭,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玉如萼困在裡頭,乳尖被手指掐得嫣然挺立,恰恰嵌在泥塑之中。那唇舌舔舐之聲滋滋作響,彷彿一下下舔在他裸露的乳尖上,一股若有若無的濕熱與淫癢讓那櫻桃大小的乳頭越發腫脹。

那泥塑的乳尖開了個一指大小的乳孔,婦人連吸帶吮,不知渡進了多少濕滑的唾液,將玉如萼的乳尖浸得滑溜無比,又收緊口腔用力一吸,竟像吮螺肉一般,滋溜一聲,將那枚嫣紅的奶頭吸到了乳孔之外。泥塑冰冷猩紅的乳孔裡,赫然露出一枚濕潤柔軟的乳尖,嫣紅剔透如石榴籽,被吮得半透明,濕漉漉地翹著。

婦人吮不出奶水,畢恭畢敬地後退了一步,跪在鬼母麵前連連叩頭。

玉如萼乳尖腫燙,被禁錮已久的仙力卻有了一絲鬆動,顯然是因婦人虔誠的信奉所致。但他飽經情慾的雌穴,卻因乳尖的吮吸,濕漉漉地淌出淫液來。

男子跪在地上,又聽到啪嗒一聲,心道是鬼母格外的恩賜,連忙跪行過去,舔舐地上的一灘濕跡。隻是這味道格外的腥臊,像是裹著男人濁精的淫液,剛從娼妓合不攏的牝戶中淌出來的。

男人疑心漸起,捧著燈去照泥塑的底座。三條長木板之間,赫然是一隻雪白滑膩的肥臀,被木板壓得略略變形,幾乎能淌出白亮的油脂來。圓鼓鼓的會陰處,夾著一口紅膩濕潤的雌穴,糊滿了腥臊的濁精,能看到裡頭嫣紅的穴口翕張,合不攏的宮口嫩肉裡,含著大團大團的濕滑精水。連後庭穴眼兒都被人肏得大開,敞著個荔枝大小的嫩紅肉洞,一看便是當過了精盆。

雌穴頂上,一粒肥嫩的女蒂,被沉甸甸的瑪瑙珠扯得顫顫巍巍,也像是被男人狠狠嚼爛了。

尿道口竟也被開了苞,插了根紅豔豔的珊瑚細枝,再前頭,則是一枚紅潤飽滿的男性龜頭,垂落著,也被珊瑚枝鎖住。

竟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男人一看之下,大為光火:“怎麼又變成了鬼妓!”

這山中供奉的除了鬼母鬼仙,還有不少騷浪的鬼妓,常常趴伏在香案上,恬不知恥地扒開雌穴,勾引青年男子以精水陽氣供奉。時間長了,那些男子便會被活活吸乾。鬼妓的風騷伎倆被人看破後,少有人搭理,不得已之下,便偷偷鑽到有香火的鬼仙廟中,鑽進泥塑裡騙取香火供奉。

這麼一來,村民不但達不成心願不說,家中的妻子吮了鬼妓的乳汁,還會變得騷浪無比,常常跑出去與野漢廝混,渾渾噩噩間,甚至會與路邊的野狗交媾。

村民對比深惡痛絕,但鬼妓到底有幾分法力,一時奈何不得,隻能連著泥塑一起,釘在桃木做的木馬上,封住兩口淫竅。一邊敲鑼打鼓地遊街一番,以震懾其陰魄,一邊以豬籠投入河中,押往河對岸的陰司鬼府受審。

一時間,廟中燈火通明,湧進了大群義憤填膺的村民,幾個青壯男子將三條木板扛在肩上,他們的婦人則氣喘籲籲地,拖過來一匹半人高的桃木馬,馬背上豎立著兩根油津津的木質假陽,長如馬鞭,被那些鬼妓的淫液浸泡得滑溜無比,若是身子嫩些的新生鬼妓,便會在路上被顛簸得連聲哀叫,涕淚縱橫,再也起不了騷浪心思。

這次的鬼妓卻是出奇沉默,既不淫聲浪語地求饒,也不哭哭啼啼地扮出可憐相。

那兩口殷紅外翻的淫竅隻是顫巍巍地張開,含住了兩隻飽滿的木質龜頭,隻聽滋溜一聲,兩瓣雪白的屁股便捱到了底,顯然是被男人肏得順滑無比。

陽具的長度,能夠輕而易舉地破開宮口。玉如萼蹙著眉,悶哼一聲,痠軟滑膩的宮口軟肉乖乖打開,裹住了進犯的龜頭。

木馬每一顛簸,他柔嫩的兩穴便深深地挨一次肏弄,被人拖行得快了,便真如騎在烈馬上,高高低低地起伏,兩根陽具裹著滑膩的紅肉,水淋淋地,時而直搗宮口,時而拖出半根,翻江倒海地攪弄,幾乎直頂到了最柔嫩的內臟深處。

裸露的女蒂和龜頭,隨著馬背的起伏,一下下挨蹭在粗糙的鬃毛上,立刻腫脹得通紅。

一路行來,他敏感的身子不知潮噴了多少次,隻是兩張淫癢無比的穴眼被牢牢堵住了,滿腔的精水混合著淌不出去的淫液,他的下腹渾圓如臨盆,幾乎被泥塑箍得炸裂開來。

從外頭看來,卻是滑溜溜的木馬上,架著一座神態冶豔的孕女陶塑,黛眉含春,唇如渥丹,兩頰塗朱,顯出冷冰冰的淫情來。一雙塗得雪白的玉手,掂著胸前肥碩的乳頭,乳孔裡竟探出了另一枚濕潤嫣紅的乳尖,顫巍巍地,透著活色生香的肉慾。

讓人不禁想掐著那枚乳頭,看出藏在裡頭的娼妓,究竟被肏乾成了何等騷浪的淫態。

木馬前兩個高大的男子敲鑼打鼓,鑼上赫然是兩個鬥大的淫字。

有不少村民循聲出來看,一眼之下,便恍然大悟:“鬼妓又跑來偷吃香火了?這回是誰家的婆娘吮了那幾滴淫奶?可得好好看住了。”

“這回的鬼妓倒是淫浪非常,這麼粗的東西,抬抬屁股便吃到了底,你看這一路過來,還悶哼得發了騷呢,怕是被肏乾得得了趣。”

“可惜看不清是個什麼模樣,隻兩口淫穴,便看得出是上等貨色,不知吸乾了多少後生。”

到了河邊,便來了個高大的鬼差,雙臂一伸,便將陶塑從木馬上抱了下來。隻聽“啵”的一聲,如木塞從瓶中拔出,兩團濕紅的淫肉如被搗爛的脂膏般,貪婪地吸附在兩根陽具上,從根部一路咂弄到了拳頭大小的龜頭。在拔出的瞬間,嫣然綻放如牡丹紅蕊,透過通紅的肉管,能一眼看到含著白濁的宮口,肉嘟嘟地翕張出一片淫光。一口淫腸更是騷浪,裡頭的紅肉擁堵著,推擠出晶瑩的氣泡,像是一團瘋狂蹙縮的海葵。

圍觀的村民嘖嘖作聲,隻見馬背上水光漉漉,尿液淫液混著大灘的白濁,將假陽澆灌得如兩條毒龍一般。

一眼望去,便知這嫣紅的肉腔是何等柔滑如水,能活活吸出男人的骨髓去。

鬼差吞著唾沫,將泥塑放在豬籠中,繫上長繩,將那隻雪臀半浸在水中,拖行而去。

那對鳴冤的夫婦跪在竹筏上,叩首不起,也被拖行著前往鬼司。

不斷有渾濁的白液從穴中溢位,浮在水麵上。那隻雪臀浸過的地方,拖著長長一道白痕,如一條腥臊撲鼻的尾巴。

鬼域之中。

鬼王懸腕疾書,斜倚案上。他麵色蒼白陰鬱,長睫垂落,作書生打扮,一襲青衣曳地,腰間繫一條玄色長絛,綰一枚通透的青玉環。

他麵前的長案上,放著一排漆黑的簽筒。卷冊攤開,蠅頭小字血光隱隱,微微浮凸在紙上。硯台裡盛了一汪半乾涸的血色,竟是以血作書。他圈圈點點,或以硃筆勾勒,或以墨筆勾銷。

此界凡人的生老病死,前世今生,儘懸在他指間硃筆之上。

一對凡人夫婦跪在牆角,瑟瑟發抖。

鬼母雕像倒在地上,張開蚌肉般的淫竅,向著鬼王的方向不斷翕張。

鬼王注目片刻,幽幽道:“不錯,的確是冒名的鬼妓。”

他修長的手指憑空一劃,堅硬的泥塑便如裂帛般對半撕開,露出一痕汗瑩瑩的雪白頸項,接著是如牝馬般高高挺起的胸脯,鼓脹圓潤如懷胎十月的小腹,兩條線條優美的長腿盤坐在一起,被汗水浸透,顯出豐潤如白玉的脂光,腳尖也微微翹著,透出嬌嫩的淡粉色,如蜷起的花苞一般。

隻是露出的這一線膚光,便使這副身子流溢位羊乳般的淫豔來。

泥塑裡的青年,已經被情慾釀成了一汪馥鬱而瑰麗的酒水。每一處雪白如膏酪的肌膚,都透著鮮媚的潮紅。

隻要用唇舌輕輕一啜,就能讓他喘息著,噴出大股大股的晶瑩水液。

鬼王道:“這鬼妓難耐淫性,實屬尋常,本王今日便判他個肉刑。他冒了誰的名?”

“回鬼王,是珠胎鬼母。”

鬼王微微頷首,信手拈了支長長的令簽,捅進嫣紅鼓脹的後穴中,將那隻濕淋淋的穴眼撐出了一條狹長的肉腔。令簽的尾端從穴眼裡伸出,微微顫動著,露出一個硃筆寫就的“孕”字。

“他既是欠了你夫婦二人一滴乳水,本王就開了他的乳孔,令他終日淌奶,淋漓不乾,擅冒鬼母之名,便罰他孕育鬼氣一團,承受懷胎十月之苦,再以陰穴產出。”鬼王的雙指夾住那枚簽子,微一用力,那團淫豔的媚肉立刻將簽子緊緊吮住,鬼王微微一笑,“淫浪成性,不服本王號令,擅自夾弄鬼簽,便罰作簽筒十日,好好去去一身淫骨。”

蒼白的薄唇微微綻開,吐出幾個冰冷的字:“令簽落地,即日行刑!”

帶枷美人

一枚沾染了濁精與淫液的令牌,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鬼母冶豔含笑的臉轟然崩裂,露出一張露水般蒼白的臉。汗濕的白髮黏在頰上,眼睫如霜,唯有嘴唇是濕紅的。

唇角一點乾涸的血跡,像是冇來得及塗勻的胭脂。

任誰看到這張冰冷清冽,又微露妍態的臉,心中都會湧起無限的淩虐欲,想生生剝開他冰雪般的外殼,撬出裡頭濡濕的嫩蕊。

鬼王尤甚。

他司掌刑罰多年,昔年化為厲鬼時的戾氣隻增不減,為人時尚存的幾分柔軟心性也被儘數壓在生殺奪予的鐵案之下。書生玉麵雖勝於人,酷烈手段猶過於鬼。

更何況,眼前這人,乃是他這三世的怨氣與執念之所鐘。他幾生幾世求不得的一縷前緣,如今必以重枷鎖之。

玉如萼跪坐在地上,身負重枷,為陰沉木所製,分量驚人,迫使他低垂著頸子,露出白膩的後頸線條,如羊羔子被迫袒露的一線柔軟肚腹。雙腕也被束縛在木枷中,十指上各套一鐵指套,通體烏黑,生滿了柔軟的刺鉤,襯得外露的指根晶瑩雪白如蔥管一般。

他哪怕是跪坐在地,身姿依舊是清冷而沉靜的,如倒扣的羊脂玉瓶,在腰身處略略收束,一隻雪臀卻被迫翹高高翹起,兩口濕紅的淫竅裡,各含吮著一枚粗糙的鐵質鎖頭,在會陰處垂下一條手腕粗的漆黑鎖鏈。鎖鏈上水光淋漓,將那條嫣紅柔嫩的穴縫,拖拽得如倒翻的牡丹花蕊。

這鎖刑本是用來管教那些淫浪的鬼妓的,投胎時夾在陰穴中帶去,轉世為人便成了石女。

他卻被連鎖前後二穴,可見淫罪之重。

鬼王的手腕在那鐵鏈裡纏了幾圈,隻消略一拉扯,便能迫使他在地上跪伏膝行,低垂雪頸,折腰抬臀,如母犬一般。

鬼司之後,是一條以熟銅澆鑄的窄道,每隔五步,便空懸一團猩紅火光,映在銅牆上,如一灘抽搐的血糜。又形如九轉迴腸,故得名為抽腸道,其後綴連拔舌、刀山、鼎烹等十八座大獄,隱隱可聞慘烈至極的哭號聲。

平日裡被拖行在這條小道上的,都是些開腸破肚,血淚橫流的惡鬼,這日鬼差卻接了吩咐,要將一路上的血垢刮剔殆儘,擦洗一新。

不多時,小道的儘頭,出現了一個渾身赤裸的新囚。他低垂著頭,柔軟的白髮散落在木枷上,霜雪般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因屈辱跪爬的動作,雪臀高高抬起,露出雙腿間一線嫣紅的肉縫。

一隻渾圓雪白的肚子,低垂在地麵上,連肚臍眼兒都是微翻的,宛如懷胎的牝馬。

這樣的姿勢,簡直是時時袒露著兩口濕紅的孔竅,讓人一眼看清,那紅膩肉腔被刑囚時的豔態。

鬼王落後一步,如執轡一般,牽著手中的鐵鏈。手腕一提,將那隻被鎖住的雪臀扯得微微離地,紅肉外翻,卻仍緊緊吸吮著冷硬的鎖頭。

這下,渾身的分量都壓在了那隻雪白的肚腹上,玉如萼脊背顫抖,腰身上洇出一片濕亮的汗跡,嘴唇微張,吐出一點濕紅花蕊般的舌尖,那一聲吃痛的低吟,卻被壓在了沉甸甸的口球之下。

他胸口悶痛,血氣翻湧,委實有些吃不消這枷鎖之刑,雙唇血色漸褪,隻有兩口食髓知味的淫竅還是濡濕滾燙的。

鬼王突然俯身,捏住他濕漉漉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來。一邊用拇指抹開他唇角一點血跡,一邊落下了一個不帶溫度的吻。

鬼王的舌尖冰冷而僵硬,如凍僵的蛇類般,裹著一團濕漉漉的腥氣直往他口中鑽,時而頂起口球,一下下舔舐著其下顫抖濕熱的紅舌,發出嘖嘖的纏綿水聲;時而凶猛地頂弄著他收縮抽搐的喉口,渡進一大口冰冷而腥臊的黏液。

黏液甫一入喉,玉如萼胸中的窒悶便為之一清,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從內臟深處燎起來的邪火。他雙頰生暈,四肢虛軟,雪白赤裸的脊背上微微滲出潮紅,彷彿不勝酒力。

鬼王撫摸著他汗濕的脊背,指腹含情,如同展開一卷愛重的書冊。纏著鐵鏈的手卻猛地一提,粗糙的鐵鎖被霍然抽出,登時翻開兩朵脂紅的肉花,肥沃熟豔,夾在滑膩的雪臀間,顫巍巍地翕張著。

玉如萼的脊背猛地一彈,卻被鬼王一手按住。接著,嫣紅的穴眼一張,吃進了一枚冷硬如鐵的龜頭。粗壯的莖身泛著肉眼可見的寒氣,彷彿熟鐵所製的搗杵,蓄勢待發地抵著穴口,要往熱燙的穴腔裡鑽。

玉如萼穴眼抽搐,被搗弄得近乎麻木,一口淫腸又冷又脹,完全不敢擔待這根刑具,竟是顫著腰肢往前爬去。穴口一張,柔腸一吐,便將龜頭吐出。

鬼王冷眼看著,那隻雪臀被把玩得越發肥白飽滿,猶不自知地顫著,幾乎要淌下羊脂來。嫩紅的臀溝微微張開,鼓著一團指腹大小的嫩肉,濕紅滑膩,顫顫微微間,露出一口合不攏的穴眼來。

光看這隻門戶大開的雪臀,倒像是娼妓欲拒還迎的勾引。

鬼王隻是一挺腰,冰冷的陽物便全根冇入。穴眼失守,被一破到底,一張被抻開的滾燙肉膜,熨帖無比地裹著莖身。初時吃痛,滑膩緊緻地夾弄硬物,越吮越緊;既而受冷,絲毫不敢合攏,隻能柔膩如脂膏般,任人進出搗弄。

隻幾個回合下來,這口淫穴便全然被鞭笞至臣服,隻要感到穴口一股寒氣,便立時順服地張開,腸肉推擠如紅帛。

鬼王便以陽根為馬鞭,一步一頂,鞭笞著這肌膚如冰雪,而腔道軟膩如滑膩的牝馬,腰肢亂顫,膝行而前。

玉如萼四肢酥軟,不堪撻伐,眼看著腰身越陷越低,濕漉漉的雪臀越翹越高,鬼王抽身而出,幽幽道:“淫浪成性,不堪教化!本王教你當頭牝馬,怎的翹起一隻淫尻,還被乾出水來了?”

玉如萼舌上壓著口球,薄紅的唇角暈開了一片涎水,隻能“唔唔”地悶哼出聲。

他已經全然被肏軟了身子,隻能以柔軟的腸道服侍男人的性器,像截滑膩無比的肉套子,被挑在男根上,一步一頂弄,被迫往前爬行。

每次被頂弄到了高潮的邊緣,大腿抽搐時,鬼王就會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解下腰間巴掌寬的令牌,狠狠抽在他翹起的臀肉上。

隻一下,便令雪白的臀肉高高腫起,紅痕散亂交疊,或巴掌寬,橫碾過穴眼,帶來鈍鈍的悶痛;或刁鑽地斜側著,如用細枝般一抽而過,兩瓣雪臀上各腫起一指厚的淤痕,像是雪白花瓣上淩亂的折印;或以簽麵暴風驟雨般拍擊,留下顏色瑰麗的大片紅印。

整隻形狀完美的雪臀,紅腫到近乎半透明,像是因熟透而汁液滿漲的蜜桃,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雪嫩膚色。

從後看去,這臀足足圓潤了一圈,需以兩手合抱。他冰雪雕成般的脊背,纖直優美的脊柱溝,雪白修長的大腿,襯著這麼一隻爛熟紅腫,飽滿如桃的肥臀,淫豔之色幾乎撲麵而來。

玉如萼被連肏帶抽,幾乎每爬數步便會顫抖著高潮一次。鬼王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察覺到他腸道抽搐,大腿夾緊,便立刻抽身而出,以鐵鎖塞住雙穴。

玉如萼眼中含淚,銀睫朦朧如霧,幾度接近瀕死的高潮,卻隻能含吮著冰冷的鎖頭,從潮噴的邊緣不甘地滑落下來。

如此往複,腸道時時刻刻抽搐著,已經分不清什麼時候要高潮了,隻要有男根插入,立刻如饑似渴地吸附上去,以最柔嫩的內腔侍奉男人……

小道的儘頭,青衣鬼王手執鐵索,緩步而出。他的腳邊,跪爬著一匹雪白赤裸的牝馬,依舊身披重枷,被鐵索牢牢鎖住兩口淫竅,隻是那隻飽滿如球的肚腹越發渾圓,幾乎能聽到裡頭晃盪的水聲。方纔還晶瑩如脂膏的雪臀,已然紅痕遍佈,淡淡的肉粉與瑰麗的潮紅相交織。

誰能想到,青衣緩帶、貌若清俊書生的鬼王,竟會監守自盜,將押解的囚奴按在地上,裡外奸透,迫使他含著淚吃下冰冷的巨物,被鞭笞成任人騎跨的牝馬呢?

鬼妓有專辟的受刑之處,內置一張鐵床,一座鏽跡斑斑的鐵馬,並鐐銬環鏈如簾垂地,烙鐵成排,擱在爐火上,被燙得通紅。

鬼王將玉如萼抱坐到鐵床上,卸去他頸上木枷,雪白的頸上已然被勒出了一圈紅印。

擺脫枷鎖不過一瞬,玉如萼的雙腕又被銬在了床頭鐵環中,兩條長腿屈起,腳腕帶鐐,腿彎被兩指寬的革帶緊緊箍住。

雪白渾圓的肚腹,高高鼓起,幾乎漲成了一隻飽滿剔透的水球,其下晃盪的,卻是腥臊的淫液濁精。

鬼王一手搭在他腹上,時輕時重地擠壓著,他低著頭,眼睫漆黑濃密,如夜色深處的鬼霧一般,看人的時候總是鬼氣森森,眼神陰鬱莫名。帶繭的手指撐開雌穴,引著裡頭的濁精往外淌。

女穴便隨著他指掌按壓的力度,翕張著,一股股吐出精水。不多時,赤裸的腰臀便被浸在一灘腥臭的龍精中,如同濺了泥汙的新雪。

玉如萼被他越發失控的力度按得連連悶哼,漲痛的肚腹幾欲炸裂,突然間,一根粗糙的軟毛刷直直捅入了女穴,旋轉著,插到了陰穴儘頭。

這刷子本是斜插在馬鞍上,有一拳粗細,長度卻不過兩指,頂上有一團小巧玲瓏的軟毛球。若是鬼妓身子敏感,淫浪如潮,坐在木馬上搖曳得暢快無比,鬼差便會將中空的刷頭擰下,套在假陽上,插到陰穴的最深處,連宮口一併堵住,滑膩的淫液難以淌出,便隻能用乾燥暖熱的穴眼生受這番刑罰。

玉如萼的宮口久經肏弄,被調弄得溫順如脂油,能夾會吐,軟毛刷隻輕輕一頂,宮口肉環便柔柔地打開,一口吮住毛球。

鬼王眼色一陰,手腕一遞,竟將毛刷順著宮口深插進去,旋轉著刷弄起來。這團紅膩嬌嫩的軟肉,被他視作臟汙的精壺,合該被從裡到外狠狠刷洗一遍。毛刷直進直出,連旋帶轉,粗暴無比,嫣紅的肉管連連抽搐,每一處褶皺都被抻開,來回擦洗,時不時直接抽出,蘸了清水,又長驅直入,連穴口嫩肉都被兩指摳出,抻開大小花唇,狠狠搓弄了一番。柔嫩的性器被這粗暴的手法刷弄得痛中含酸,酸楚中又滲出淫賤如器皿般的快意。

臀下的濁精都被打成了一灘灘的白沫,成片黏附在大腿內側,如一排排細碎柔軟的白色魚卵。

陰穴刷洗完,便是後穴。緊緻的肉膜被毛刷破開,刷弄得簌簌有聲,連那塊肥嫩的腺體軟肉,也被連番搗弄。

玉如萼被這一番清洗洗得淫液直流,連著潮噴了數次,連被鎖住的男根都高高翹起。

鬼王將毛刷抽出時,雙穴皆柔滑似綿帛,隻能看得見嫣紅腫脹的肉管,再不見一滴白濁。他意猶不足,又抽了一根中空剔透的犀角。

順著陰穴深插到底,穴腔緊緊吸附上來,濕漉漉地夾著犀角,擠成一團團濕紅的肉花。他的手腕一擰,犀角尖端綻成八瓣,竟將宮口撐出了一個荔枝大小的肉洞,一眼就能看見其中紅膩爛熟的軟肉,像朱瓶中尚未挑出的軟爛胭脂。

連最隱秘的胞宮,都霍然洞開,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鬼王陰鬱的病容上,這才浮現出一絲譏誚的笑意。

“本王這便親賜你一團陰氣,你可要用這騷爛子宮好生含住了。”

他成為鬼仙之後,陰氣太重,出不了精水。馬眼微張,吐出的乃是他身上至陰至寒的鬼氣,鬼氣一旦沿著孔竅而入,他便能將全身化為陰風,將對方時時刻刻攏在懷中。

厲鬼纏身,不過如是。

那一團鬼氣不過拇指大小,卻沉如秤砣,沿著玉如萼的宮口往裡滑落。玉如萼被凍得嘴唇泛白,小腹微顫,像是用軟膩滾燙的子宮煨著一坨冰。

那隻渾圓白亮的腹球終於恢覆成了一片平坦緊緻,但其下,又悄然孕育著另一個男人的一團陰精。

或許,高潔晶瑩的仙尊,還會被逼著挺著高高的孕肚,張開爛熟的雌穴,含著淚呻吟著,生下一個麵目青紫,和他父親一樣陰沉的小怪物。

鬼王的刑罰,卻是剛剛開始。

兩根透明的細線,捆住了乳暈的根部,迫使這兩團嫣紅的嫩肉高高鼓起。

乳頭尤其肥沃熟豔,紅粉剔透地嘟著,足有一截手指大小,圓潤的頂端微微上翹,可以輕易地用手指撚轉。乳孔卻細若髮絲,必須用兩指抻開乳頭,才能勉強看見。

鬼王蘸了些硃砂,如畫押般,在乳首上隨意撇了幾下。嫣紅的乳暈和凝白的胸脯之間,散落著幾枚猩紅濕潤的指印。他又抽出墨筆,在玉如萼乳暈下寫了一行蠅頭小字:此妓胸乳為元某所開,擅動者必以鼎烹。

玉如萼隻覺得乳尖一涼。

鬼王低頭,以薄唇抿住乳尖,渡了一口冰冷的唾液。

他袖中,藏著一方錦帛,插著兩根溫潤通透的墨玉小刺,靈光內蘊,一看便是不凡的異寶。

玉如萼一見之下,麵色慘變。一雙冰雪般的銀瞳裡,驚懼與淒痛相交織,幾乎含著朦朧的淚光。雪白的睫毛顫抖著,連一點嫣紅的唇珠,都褪去了血色。

鬼王柔聲道:“不錯,這便是你本體上的瑕疵。本王今日便用它通了你的乳孔,如何?”

玉如萼盯著他,哀痛地搖著頭,白髮散亂,幾乎是魄悸魂驚。

他並非人修,數千年前,天塌一角,他便是為補天而生的一塊靈玉。雖為天地靈氣所鐘,溫潤通透,卻白玉有瑕,七竅俱塞,靈智未開,不堪補天之用。

他的師尊醉中出遊,倚在他身上,一念之動,為他剔去一身瑕疵,玉屑紛紛落入凡間,心口處的一處瑕疵足有拳頭大小,被剖出後,便化為了他隨身的墨玉長劍——玉萼。

他七竅僅通其六,剩一處情竇未開,他師尊卻醺醺然不勝酒力,臥在他身上十載長眠。

他靈智初開,懵懵懂懂,將那個大醉的男人半抱在膝上,看了仙界十年的雲蒸霞蔚,殘陽如血。

卻不曾想,那些散落凡間的玉屑瑕疵,卻成了他最大的命門。若是六竅被封,他便將再次陷入無儘的混沌中。

鬼王幽黑的瞳孔中,映出玉如萼那張血色儘失,格外蒼白的臉。他本就是清俊書生的相貌,不用陰惻惻的眼神斜睨於人的時候,便會顯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柔情。

“莫怕,”鬼王柔聲道,“你總要走過這一遭的。”

玉如萼的乳尖隨著呼吸顫抖著,俏然挺立如花苞一般。

刑求牡丹(乳孔擴張,產乳,磨鏡,單向露出,物化)

一朵含苞的白玉梅花,被夾在了鼓脹的乳暈之上。鬼王的手指一彈,梅花旋為五瓣,瑩白剔透,以嫩紅的乳尖為蕊。

這梅花看似精巧無害,實則藏著一圈綿密濡濕的花萼,用鬼妓的乳汁浸泡過七七四十九日,隻消往乳根上一箍,再一旋,便能讓整片乳暈脹得通紅,淫癢無比。

鬼王拈住玉如萼的乳頭,用二指粗暴地搓揉,淫蕩可憐的嫩尖顫抖著,被唾液濡潤得晶瑩剔透,連緊閉的乳孔都泛著水光。

墨玉小刺抵著乳孔,穩穩地刺了進去。冰冷滑膩的唾液裹著刺尖,一點點撐開生澀的孔道,像蛇信子一樣往裡鑽。有時候見乳尖顫抖得狠了,鬼王便捏弄著鼓脹的乳暈,低下頭,將小刺啜出來一點,吮得水聲嘖嘖,如啜羹湯,又用舌尖深深地抵進去。

如此往複,倒像是他在用舌尖肏乾著嬌嫩的乳孔。

玉如萼打了個寒噤,搖著頭,發出不勝淒楚的悶哼聲。乳孔卻違背本意地熱燙起來,綿滑濕軟地打開一線,竟是在刺尖時輕時重的肏乾,以及唇舌淫猥的吮弄中,漸漸得了趣。

不多時,小刺便齊根而入,隻留一點圓潤的刺根,嫣紅的乳孔裡,嵌著一點烏光,像是花芯吐出纖細的蕊絲。

玉如萼剛剛將陰氣含進子宮裡,小腹尚且平坦,形如女子初孕,自然也還冇到泌乳的時候。

因而他隻覺乳尖酥癢,像是被含在潮熱的口腔裡,舔弄得近乎融化,幾乎要流下淡紅色的黏汁來。等到數天以後,鬼胎長到懷胎十月的大小,這白玉梅花纔會顯出其狠辣來。漲滿乳汁的奶頭被緊緊箍住,紅腫爛熟到足有馬奶葡萄大小,水汪汪圓鼓鼓,用手指一撥,便能聽到奶汁鼓盪的聲音。

那時玉如萼怕是會終日捂著熱燙的乳頭,在無儘的漲痛和窒悶中不停嗚咽。

另外兩枚白玉梅花,被依法炮製,一枚夾住左乳,另一枚則夾在肥嫩的花蒂上。

這麼一來,玉如萼便被迫時時袒露著敏感的蒂珠,供人賞玩捏弄。他甚至隻能顫抖著兩條雪白的大腿,牝馬般跪伏在地,將整道猩紅柔膩的穴縫展露人前。若是鼓脹外翻的小花唇不小心蹭到了蒂珠,便會立時腿心抽搐,雙穴翕張,噴吐出一股股黏液來。

鬼王簡直愛極了他這副被徹底淫玩的模樣,一邊伏在他身上,叼著乳首,將那枚墨玉小刺啜吸頂弄得如同活物一般,一邊深深插在他軟膩高熱的腔道裡,迫使玉如萼用帶著鐵指套的手,一下下撚動著紅腫的花蒂。

那指套冷硬而笨拙,覆著一層小刺,浸滿了滑膩的濕光。玉如萼根本控製不好力度,蒂珠被蜇得連連抽動,咕啾作響,濕軟的一團紅肉在鐵指套下時而壓扁,時而揉圓,時而濕乎乎地挑起,鼓鼓囊囊地從指縫裡溢位來,像一團半融化的脂膏。

玉如萼每撚動一下,便吐出紅舌,眼睫亂顫,發出一聲融化般的抽泣。兩條雪白的大腿抽搐著,小腹一下下緊縮,穴眼裡的軟肉更是瀕死般抽搐著,像一張滑膩滾燙的肉膜,嘬著硬物不肯鬆開。

那快意鈍鈍的,從無儘的酸脹裡鑽出來,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軟膜裹住,突突跳動著,露出一點圓鈍的頭部。玉如萼必須捱過蒂珠處尖銳的痠痛,才能感受到隱隱的甘美,露水般滲出來,層層疊加,越湧越高,直到漫過他整片下體。

不多時,他便在這自虐般的撫慰中連連潮噴,整副鐵指套上濕光漉漉,小刺上勾滿了黏絲,都是他噴濺出來的淫液。

他對這失控的快感怕得狠了。哪怕鬼王掐著他的大腿,將他潮紅的陰穴插得一片泥濘,低聲說要射一泡尿水進去,在嬌嫩的子宮裡灌滿黃湯,直到肏成一口腥臊淫賤的尿壺,他也隻是含著淚,搖著頭,不願意再次伸手摳弄蒂珠了。

鬼王抽身而出,將汗濕的鬢髮掠到耳後。

玉如萼已經全然被捅開了,眼神渙散,雙唇微張,吐出壓在口球下的一截滑膩紅舌,兩條雪白的大腿屈著,大大打開,露出狼藉一片的下體,大小花瓣黏糊糊地攤開,沾在大腿內側,猩紅靡豔,像是被搗爛的花泥。

幾枚冰冷的鐵指套,搭在紅腫熟透的陰阜上,隨著呼吸不停起伏。

這幅刑求牡丹的豔景,看得鬼王呼吸一窒。

他沉迷於玉如萼又愛又怕的神情,以及在慾望中瑟縮著,嗚嚥著,明明不堪忍受過激的快感,卻隻能被男人一點點打開,撬開柔嫩內部的可憐模樣。

玉如萼仍在高潮中抽搐,他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了,硬物的中途抽出,甚至讓他滾燙穴肉翕張著,自發打開一個荔枝大小的嫣紅肉洞,鼓出一團濕紅爛熟的嫩肉來。

突然間,他腿心一涼,被貼上了一樣冷冰冰的硬物。

那是一麵背部鏤花的銅鏡,不過巴掌大小,典雅的纏枝紋間斑斑銅綠,中間浮凸出一串飽滿的葡萄紋飾,想必是女子梳妝所用。

鬼王捉著他的手指,將鏡麵按在他紅腫的陰阜上。玉如萼濕漉漉的大小花瓣黏在鏡麵上,被擠壓得咕啾作響,陰穴裡鼓出的嫩肉也被碾平,一團紅膩軟肉含吮著冰冷的鏡麵,不停滲出滑溜溜的汁水,將鏡麵沾染得水光淋漓。

那古鏡似有一種奇異的鎮痛消癢之用,玉如萼腿間清涼,不由大張著腿,讓古鏡緊緊貼住陰穴,打著轉地廝磨起來。

直到鏡麵越來越熱燙,越來越濕軟,像是融化了一般,他才感覺到異樣。一張同樣濕軟滑膩的陰穴,正與他的性器牢牢相貼,花瓣抵著花瓣,蒂珠頂著蒂珠,連穴肉都如出一轍地鼓脹外翻,挨在一起濕漉漉地廝磨。

他像是用自己的雌穴磨蹭著一團不停翕張的柔軟海葵,自己扭動著腰肢,張著女穴,吞吃對方軟滑滾燙的肉腔,一點點啜吸著黏稠的蜜液,對方則挺動著軟中帶硬的花蒂,一下下肏乾他淫癢腫脹的蒂珠。

兩張嫣紅的雌穴啪啪啪地拍打著,發出黏膩的濕吻聲,時而纏綿地廝磨,每一寸柔媚的肉壁都徹底展開抻平,來回拖動。

若是有人掀開銅鏡,看上一眼,就會看到兩隻一模一樣的雌穴濕淋淋地絞纏著,像兩團軟體動物淫靡的交媾。銅鏡一點點被扯開,露出同樣脂紅鼓脹的花瓣,被白玉梅花緊緊箍住的蒂珠,難捨難分的紅肉像流溢的脂膏,又像是一層纏綿滴落的紅蠟。鏡麵上一片朦朦朧朧的水霧,越發如霧裡看花般暗香湧動。

鬼王粗壯的性器貼著銅鏡的邊緣插進去,立時被裹在兩張性器滾燙滑膩的吮吸間,整根男物都被纏綿地夾弄著,像是插在一團顫巍巍的油脂裡。

這銅鏡乃是上任鬼王的愛物,那位女性鬼王頗有磨鏡之好,又隻戀自己一人,故鑄出了這麼一麵淫靡的法器,若以淫液沾濕,鏡麵立刻化開,便能自己與自己纏綿廝磨。

玉如萼怕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被男人褻玩徹底後,他竟會被自己的雌穴抵住頂弄。但他已經沉浸在了這難得溫柔的性事中,腰肢擰動,雪臀柔柔地打轉,泄出一聲聲的宛轉低吟。

他情動的樣子,簡直生豔至極,雪白的睫毛融化一般,垂著盈盈的露光,銀瞳裡水光迷濛,眼角暈紅一片,也像是白梅花瓣上洇出的濕紅。

哪怕鬼王叼著他的乳首,將小刺頂得直進直出,徹底鑿開了乳孔,他也隻是張開濕紅的雙唇,吐出黏膩的熱氣,將乳首一下下迎合過去。

等玉如萼又一次將淫液噴滿了鏡麵,鬼王將濕漉漉的銅鏡一把抽出,按到他情潮遍佈的臉上,令他舔儘自己泄出的淫液。

於是,銅鏡內外,兩張雪白的臉挨在一起,洇著鮮潤的薄紅,像枝頭並蒂而開的一對白玉蘭,柔潤的雙唇貼在一起,吐出一截嫩紅花蕊般的舌尖,濕漉漉地舔弄著彼此。晶瑩的口涎與淫液交織,將鏡麵越舔越濕,淫光纏綿……

數日之後,陰司鬼府中。

青麵獠牙的鬼差,用鐵鏈拖拽著一串新來的惡鬼,帶到殿前受審。鐵鏈聲哐當亂響,惡鬼或吐出猩紅的長舌,喉嚨裡咯咯作響,或開膛破肚,尖聲哭號,聲如梟泣。

兩列鬼判皂衣烏帽,麵白如紙,靜坐案前。鬼王依舊青衣緩帶,麵帶病色,唇色慘淡,憂悒宛如書生。隻是眼下兩道陰鬱的烏痕,讓他漆黑的眼中,透出森冷如冰的鬼氣。

他一手握拳,抵在唇間,輕輕咳嗽了一聲。

坐在他下首的鬼判立刻展平卷冊,詳述此鬼生前行跡。

躺在血泊中,被人剖開兩肋,露出臟腑的惡鬼眼神飄忽,一雙三角小眼裡帶著渾濁的淫慾。這鬼生性好色,橫行鄉裡,最喜奸弄良家婦人,被一烈性婦人一刀剁去了襠中之物,死後橫遭戮屍。雖然死狀淒慘,一點淫性不改,方纔被拖行在地上時,便翕動鼻翼,嗅到一股淫靡的腥甜。

他一聞便知,那是熟透的牝戶裡淌出的淫液,味道醇厚至此,想必是久經肏弄,淫豔非常。

他不敢抬頭窺視鬼王,隻能眼珠子亂轉,胯下殘損的陽物突突跳動。

鬼王眼神一陰。待鬼判敘罷,低聲道:“入油鍋地獄,沸油煎煮五十年,燙去一身淫骨,再入畜生道。”

他伸手拈了一支黑簽,一拔,簽筒顫巍巍地夾住了,竟是不肯鬆開。鬼王於是提起袖口,捉起醒木,往那不馴的簽筒上狠狠一抽。隻聽“啪”的一聲,嫣紅柔嫩的簽筒被打得高高腫起,裡頭夾弄的滿把令簽濡濕無比,將筒口撐成了濕紅的菱形,鼓鼓囊囊地探出一截簽尾。

那竟是個渾身雪白赤裸的青年,上半身伏在鬼王懷裡,白髮垂落,肩背凝白如玉,一片汗光瑩瑩,腰身深深陷下,將一隻圓潤的桃臀擱在案上,兩條長腿呈跪姿,被壓在臀下,隻能看到一截雪白玲瓏的腳掌,和十枚圓潤沁粉的腳趾。

那臀顯然剛剛經過一番責打,紅腫到近乎半透明,晶瑩的肌膚上遍佈著長短錯落的紅痕,最多的還是醒木寬寬的笞痕。兩枚玲瓏的腰窩上都疊著半指高的紅印,看著宛如熟透的蜜桃。

後庭穴眼和女穴皆被撐得圓鼓鼓的,媚肉外翻,成了兩個荔枝大小的猩紅肉洞,其中各塞了一把簽。一半簽頭塗朱,是為賞善,另一半簽頭塗墨,用以罰惡。

兩口被開發過的尿眼,也張著嫣紅的孔竅,濕漉漉地含吮著兩支筆桿。上好的狼毫被抵到了尿眼深處,時不時被鬼王惡劣地擰轉一番。

敏感柔嫩的性器被當作器皿使用,玉如萼卻連悶哼聲都發不出來。他的口中被一根木質假陽具牢牢抵住,壓著濡濕的紅舌,一直插透喉口。他今日便隻是個簽筒,既不許發出淫浪的哼聲,也不許搖曳著脂光四溢的肥臀。隻消輕輕一動,鬼王的醒木便會毫不留情地抽在兩穴之間。

鬼王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搭在在他赤裸滑膩的腰臀間,時而來回撫弄,像把玩著光潤的黃花梨扶手,全然把溫潤柔軟的肌膚,當作了毫無生命的冰冷器物。

“惡簽。”鬼王道。

玉如萼雙穴翕張,紅肉推擠著令簽,一收一縮地往外排。兩捆濕漉漉的令簽被吐出一半,裹著晶瑩的黏液,顫巍巍地翹在嫣紅的穴口外。鬼王卻提起醒木,在陰穴處狠狠一拍,將那捆紅簽直接拍回了肉穴中,齊根冇入。

玉如萼柔軟的宮口立時被破開了,軟膩的紅肉裹住進犯的令簽,柔柔地吸吮,帶著鐵指套的雙手艱難地捧著五個月大小的孕肚,被捅弄得渾身發抖。

鬼王的手捏弄著他雪白渾圓的腹球,感受著其下浪潮般的顫動,另一隻手卻拈住了黑簽,往外一甩。

裹著淫液的令簽啪嗒一聲,落在了新鬼麵前。

那股馥鬱甜膩的淫香撲鼻而來,終於讓勾得新鬼抬起頭,往案上看去。

——那裡隻有兩隻平平無奇的黑色簽筒而已,不知為什麼輕輕發著顫。

鬼王的障眼法,那裡是他這種微末小鬼看得透的,他猶不死心,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隻淫香撲鼻的簽筒。

那視線有如實質,看得玉如萼身體輕顫。鬼王附在他耳邊,低聲笑道:“仙尊大人,翹著一隻被打爛的淫尻,雙穴塞滿簽子的模樣,可被底下的小鬼儘數看去了。依本王看,你也彆回去當你的仙尊了,老老實實地伏在案上,當一輩子的簽筒,被簽子插得爛熟,不也妙極?”

玉如萼腹中沉甸甸的,被鬼胎墜得跪不穩身子,後穴含吮的簽子滑膩無比,他穴眼一鬆,淫腸翻開,隻見一朵嫣紅肥沃的肉花一吐,簽子當即跌了一地。

鬼王麵色一沉,竟是將醒木往鬆軟滴水的穴眼裡一插,雙指捏住,擰轉了一圈:“這麼鬆的穴,連醒木都夾不住,還當什麼簽筒!”

他攬著玉如萼渾圓的腰腹,將人桃臀朝上,一把抱起。

鬼司之前,本立著兩隻一人高的鳴冤鼓,以陰沉木為架,用紅綢懸繫著兩根拳頭大的鼓槌。

前兩天鬼王一時興起,將玉如萼牽到鼓前,一邊抬起他一條腿,從臀後深插進去,像插弄著一條淫浪的小母狗,一邊迫使他挺著肥碩嫣紅的乳頭和渾圓的腹球,磨蹭著冰涼的鼓麵。

他腰身一挺,玉如萼便被迫用晃盪的腹球,一下下拍擊著鼓麵,沉悶威嚴的鼓聲與淫靡的皮肉拍打聲相交織,冷硬粗糙的夔牛皮磨蹭著玉如萼嬌嫩腫燙的乳尖。

等鬼王將他翻過來,鼓麵上已然濡濕一片,暈著兩灘潔白的濕痕。嫣紅的乳首腫脹得如同馬奶葡萄,俏立在一片平坦的胸口上,彷彿全部的奶水都蓄在這兩隻肥軟熟透的奶頭裡,隻要用手指一捏,便能捏出一股甜膩的白液。乳孔肉眼可見,張開一點濕紅的小眼兒,淌著珍珠般瑩白的奶水。他竟是被按在鼓上,肏弄得乳孔大開,沁出了初乳。

鬼王未能拔得頭籌,反而便宜了這張夔牛皮,不由心中暗恨,當即捲走了鼓皮。

這隻鳴冤鼓就此空置下來,僅餘陰沉木搭出的支架。

如今,玉如萼卻被雙腿大張地擱在鼓架上,高高翹著紅腫的肥臀,繫著紅綢的鼓槌插在他的雙穴中,將兩朵肉花撐得鼓鼓囊囊,微微露出一點嫣紅的嫩肉。

昔日不可褻玩的仙尊,已然捧著雪白渾圓的孕肚,翹著兩枚肥軟碩大的乳頭,淪為了一麵淫靡不堪的人鼓。

與此同時,鬼界上空慘淡的陰雲裡,盤旋著一條血淋淋的黑龍,身形宛如漆黑的山脊,然而所過之處,血雨傾盆,龍鱗亂落,顯然身負重傷。黑龍痛吟一聲,五爪舒張,向著鬼域一頭栽下。

白玉豔鼓(膠衣束縛,物化,排出異物,微3)

數日之後。

鬼司之外,立著一麵嶄新的鳴冤鼓,遍塗朱漆,鼓麵瑩白,繪著兩朵重瓣牡丹,色作嫣紅,蕊心帶露,彷彿正隨著鼓麵的顫動層層舒展花瓣。

一縷生香的豔色,撲麵而來。凡是路過的鬼差,都有一瞬間心生綺念,恍惚間將這麵冶豔的鼓,看作了渾身雪白赤裸的被縛美人。

兩支繫著紅綢的鼓槌,濕漉漉的,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動。青衣鬼王站在鼓邊,挽起袖子,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瑩白如雪的鼓麵。

冇有人知道,障眼法之下,捧著孕肚的仙人,正被迫跪伏在鼓架上,高高翹起紅腫飽滿的桃臀,被人肆意玩捏兩隻淫穴。一點嫣紅肥嫩的花蒂,被白玉梅花勒得高高鼓起,凸出於翻開的濕紅花瓣外。鬼王的手指時輕時重地打著轉,將蒂珠捏弄得濕滑無比,宛如蚌肉新開。

鬼胎日日被陰氣澆灌,成長得飛快,眼看就要臨盆了。仙人冰雪般的小腹,沉甸甸地垂墜著,幾枚漆黑冷硬的鐵指套隻能艱難地捧著渾圓的下腹,軟膩如羊脂的白肉從指縫間流溢位來。足月的鬼胎壓迫著他的尿道,讓他時時處在憋尿的腹脹感中。兩口尿眼早就被鑿透了,濕軟猩紅的孔竅翕張著,能順滑如綢地連根吞下男人的小指,若不然,便隻能終日淌著澄清的尿水,將兩條雪白的大腿澆得濕黏一片,淋漓泛光。

更讓他難堪的,則是孕中尤其饑渴燥熱的身體。他的渾身上下,都被籠罩在一股纏綿不儘的春情裡,每一寸肌膚都淫白柔亮,嫩如羊乳,暈散著飴糖般甜膩的熱度。冰雕玉琢的脊背像是暖融融地化成了一灘蜜水,肉粉熟透的屁股高高嘟起,豔紅的股溝黏濕發亮,彷彿用手指輕輕一剔,便能擠出其中蓄滿的蜜汁。

鬼王的手掌,幾乎是被黏在了這一片滑膩雪白的肌膚上。哪怕鬼胎始終是冷冰冰的,毫無生命可言,更遑論用肥嘟嘟的小腳丫踢蹬著肚皮,迴應他手掌的撫弄,但玉如萼的肌膚卻始終是溫熱鮮活的,薄軟的皮肉隨著呼吸不停起伏,滲出微燙的汗液,竟將他冰冷的手掌煨暖了一片。

鬼王撫弄良久,靜悒的眼底,隱隱帶笑。

早在他還是人的時候,便在最隱秘的春夢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紅衣白髮的仙長,麵容清冽如冰雪,柔頸纖長,宛如白鶴,胭脂薄衫卻濕漉漉地黏在腰腹間,露出色如白玉、微暈桃粉的渾圓孕肚,兩條長腿分跪在他腰側,雪臀微晃,將他的性器吞吃到底,用孕中尤其紅膩濕軟的穴腔柔柔夾弄,來回吸吮。紅燭高照,羅帳披拂,在凝白的腰臀上暈開朦朧的紅光,如半融的紅蠟,垂覆滴落在海棠枝椏上。

如今雖翻而成鬼,陰陽相殊,這人終究還是被他鎖在了懷裡。

玉如萼全然不知他這百轉心念,隻是低低喘息著,渾圓緊繃的肚皮,被卡在木質鼓架之間,形同帶孕受枷,雪白滑膩的皮肉被勒得微微變形,幾乎滿溢位來。鬼王便俯身下去,用冰冷的薄唇親吻那一片濡濕的肌膚,尤其是那枚嫣紅外翻的肚臍眼兒,被他用舌尖輕輕舔弄,嘬弄得咂咂有聲。

玉如萼被舔弄得身體輕顫,雙頰生暈,遍體潮紅,抱著下腹的十指幾乎抓不住那一片濕滑的皮肉。

他竟是在這般下賤的裸露中,享受起了被淫玩的快感。

渾渾噩噩間,他突然聞到了一縷熟悉的味道,混夾在一股撲鼻的血腥氣中。當即身體一顫,不顧身上肆意揉捏的手指,艱難地回過頭去。

鬼司之外,慢慢走來一個皂衣烏帽的少年。那衣裳並不合身,罩衣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露出一片血跡斑斑的胸口,顯然是從鬼判身上剝下來的。烏帽斜戴,探出一支殘損的龍角,邊上垂落兩條硃紅色的帽帶,黏在少年雪白的麵頰上,漆黑柔軟的額發微微散亂,襯得他唇如渥丹,眉目秀美如含苞玉蘭。

隻是他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皂衣洇出數片濕痕,周身縈繞著一團濃鬱至極的血腥氣,玉如萼一看便知他身受重傷,隻是憑著一口氣強撐至此。

“樂兒……”玉如萼蹙眉道,竟是顧不得自己這般赤身裸體的難堪姿態。

鬼王冷笑一聲,捏著他的下頜,將他汗濕的白髮攏到一側肩頭上。一縷煙霧般的鬼氣悄然撲在他的臉上,如燭淚觸地一般,轉瞬間化成了一張漆黑的薄膜,緊緻而富有彈性,泛著樹膠般油亮而淫猥的光澤,將他的全身牢牢裹住。他目不能視,隻能以口呼吸,一片黑暗中,觸覺被無限放大,他像是真的成了一麵無生命的鼓,隻有柔嫩的皮肉和翕張的淫穴還活著,在無儘的淫癢與燥熱中,期待著男人粗暴的捶楚,和偶爾的垂憐。

從外看來,隻能隱隱看到他優美挺直的鼻梁線條,雪白的下頜肌膚裸露在外,彷彿被露水洇濕的柔嫩花瓣,薄紅的嘴唇微張著,露出一點被壓在口球下的濕軟紅舌。晶瑩的涎水失禁般沿著唇角淌落。

這樣子,和任何一個剛捱過肏弄的淫奴毫無區彆。

繃緊的漆黑膠衣在胸口處開了兩個洞,擠出一片雪嫩的肌膚,兩枚嫣紅肥碩的乳頭,鼓鼓囊囊的蓄飽了奶水,連嫩紅的乳孔都被開發了,潔白的奶水不斷滲出,懸在嬌紅欲滴的乳尖上。

足月的孕肚被勒得尤其渾圓,膠質的薄膜幾乎被撐成了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其下晶瑩薄嫩的皮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著,像是瀕死掙紮的幼蝶,隨時要破蛹而出。

隻是他的背影依舊是清瘦優美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嚴絲合縫地束縛起來。尤其是那跪伏在地,手捧孕肚的母犬姿態,將那隻渾圓飽滿的臀襯得尤其動人,像是皮薄肉嫩,漲滿汁液的蜜桃,被男人的雙手強行掰開,露出濕紅一片的陰阜,孕中特有的熟豔使得這隻性器紅膩至極,肥厚飽滿的大小花唇黏在被膠衣勒緊的大腿內側,脂光流溢,活色生香。

在一手養大的小徒弟麵前,如母犬般跪伏著,袒露著兩隻猩紅外翻,還淌著淫液的性器,饒是心性堅定如玉如萼,也在這羞慚感中渾身顫抖,遍體發燙。

鬼王捏著他的下頜,用兩根手指夾住紅舌,咕啾咕啾地翻攪著。

他依舊青衣緩帶,長身玉立,靜秀雅緻宛如書生,隻是一雙狹長幽黑的眼睛,卻輕輕眯了起來。

龍池樂與他對視一眼,少年人柔軟濕潤的瞳孔,有一瞬間因無法自控的暴怒,變成了森冷的黃金龍瞳。

兩人的眼神一觸而分,宛如短兵相接,陰騭的殺意稍縱即逝,薄薄的冰層下,湧動著鋒利如刀的暗潮。

突然間,龍池樂一手扶著鼓麵,脊背一弓,咳出了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烏血。他用手背抹掉,冷冷道:“我要狀告鬼王,擅動私刑,顛倒是非,奸辱仙人。這狀子,你是接,還是不接?”

鬼王漠然道:“既是狀告,便要照著鬼司的規矩,擊響鳴冤鼓。本王自會讓你看看,被審的,究竟是仙人,還是鬼妓。”

龍池樂冷笑一聲,將兩支濕漉漉的鼓槌各自握在手裡。瑩白的鼓麵呼吸般顫動著,鼓上兩朵胭脂色的牡丹,娟妍舒展,花瓣柔嫩如水洗,活靈活現。

兩枚鼓槌斜著雷霆之勢,重擊在蕊心上,柔韌的鼓麵被撞得深陷下去,花瓣如含苞般吮著鼓槌,又柔膩生姿地推擠出來。

龍池樂手上不停,兩根鼓槌舞得呼呼生風,或如群雷奔騰於雲翳,連環迭擊在花蕊上,悶悶的鼓聲連綿炸響;或不疾不徐如敲砧,鼓槌直直搗入,徐徐抽出,連旋帶擰,幾乎要將那兩朵活靈活現的牡丹搗成紅膩的花泥。

那牡丹顯然是剛剛繪成,硃砂未乾,竟洇出大片大片的淡紅水澤來,整張瑩白的鼓麵都染上了綺靡的胭脂色,宛如美人雙頰暈紅。

鼓槌上的吮吸之力越來越重,幾乎像是插在濕滑的魚嘴裡,龍池樂手腕一遞,兩支裹著粗糙紅布的槌頭,竟被直直捅進了牡丹花蕊裡,槌尾直豎,如琴絃般瘋狂顫動著。

鼓麵頓時如水波般消散開去,化作一隻裹在膠衣裡的圓臀。女穴菊穴俱被搗弄得濕紅靡軟,瘋狂翕張著,兩支鼓槌近乎全根冇入,晶瑩的淫液狂噴而出。

龍池樂猝不及防,被腥甜的淫液濺到了唇角,下意識地舔去了。

玉如萼雙目失神,淚流滿頰,卻隻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聲。他在狂亂的窒息感中,被自己的徒兒,用兩支粗糙的鼓槌,捅到了近乎瘋狂的高潮。

鬼王笑道:“這鬼妓當真淫浪,是也不是?”

“鬼妓自當淫亂,張著兩張淫穴榨吮精水,本就是她們伺候男人的銷魂手段,與我何乾?”龍池樂不耐道,“我的師尊呢?”

玉如萼被他當作娼妓,一番言語羞辱,雙穴翕張得更是厲害,整片裸露的下體都熱燙到將要融化。情潮翻湧之時,他腹中的鬼胎忽地一跳,裹著大團晶瑩滑膩的液體,竟向著鬆軟的宮口沉墜下去。

他捂著下腹,麵色慘變,宮口開了三指,卻被逆行的鼓槌牢牢抵住。

龍池樂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留意著他,見他渾身劇顫,頓時冇了和鬼王裝模作樣的興致,一把將他從鼓架上抱了下來。

見他這副孕肚渾圓,乳尖溢奶的模樣,顯然是被男人肏開宮口,播了野種。心中又怒又妒,恨不得當場廢了盟約,掠了自己的巢穴揚長而去。

他把玉如萼半抱在懷裡,舔吻著那截嫩紅花蕊般的舌尖,將師尊痛楚中夾雜著甜膩的呼吸,一口口啜入喉中。兩指捏住嫣紅剔透,因蓄滿奶水而圓鼓鼓的乳暈,一點點掐擠到圓翹如指腹的乳尖。過多的奶水結成了硬塊,被他慢慢揉開,整隻肥軟的乳頭被他捏得又酸又燙,近乎融化,嫩紅乳暈下的奶水咕啾作響,沿著細細的乳孔一滴滴擠出。

玉如萼被他滾燙的手指捏弄得渾身發抖,不由揚起頸子,靠在他肩上。

“師尊真乖,兩隻嫩奶子痛不痛?徒兒給師尊揉一揉。”龍池樂被他這下意識的依賴弄得心頭滾燙,指法纏綿多變,一邊溫情脈脈地低下頭,去吮吸那些溢位的乳汁。

鬼王則跪在他的兩腿間,摩挲著他不斷抽搐的小腹。緊束他周身的鬼氣已被撤掉了,露出一身瑩白如羊脂的肌膚,潮紅遍暈,汗光瑩瑩。

濕漉漉的鼓槌被抽出,粗糙的紅布已經汲飽了淫液。

玉如萼的宮口肉環被抻得變了形,一眼濕紅軟肉裡,嵌著一團灰濛濛的鬼氣,柔軟如水膜,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中央一點瑩瑩的碧色。

鬼王一手徐徐推擠著他的腹球,施以柔和而不急促的力度,一邊將四枚手指併攏,插入潮紅濕軟的雌穴中,慢慢抻開。指尖揉弄撚轉著每一處嬌嫩的肉壁,一下下戳刺著他的敏感點,讓他脹痛的雌穴,如被浸泡在溫水裡。鬼王低下頭,吮住了他腿間腫脹的女蒂,用舌尖不儘溫柔地挑弄著。

他的身體早已在極度的高潮中柔滑如花泥,經過這一番柔和的撫慰,雌穴更是纏綿滴水,穴腔柔膩如紅帛。

這極度溫柔的情事,甚至讓他眼神迷濛,忘了正身處生育的痛楚中。小弟子烏黑柔軟的發頂,在他眼前朦朦朧朧地晃動著,一支殘損的龍角猶沾著血跡,顯然是被人生生折斷的。

“徒兒也好痛啊,”龍池樂用那支殘損的龍角廝磨著他淡紅的唇瓣,撒嬌道,“我幫師尊揉揉騷奶子,師尊也幫我舔舔龍角,好不好?”

玉如萼嘴唇微張,將那支漆黑的龍角吮在了口中,滾燙滑膩的紅舌慢慢舔弄著龍角的斷口,彷彿溫柔地舔舐著幼獸的絨毛。

仙人的唾液有鎮痛療傷之用,龍池樂幼時負傷,總是賴在他懷裡,讓他探出舌尖輕舐一下,將傷痕累累的龍鱗舔得濡濕一片。

這時,龍池樂自是被他舔弄得遍體酥麻,胯下的兩根陽具都大逆不道地探出了頭。

鬼王唇角帶著冷笑,突然齒間一闔,在那團滑膩腫脹的花蒂上重重一咬。

玉如萼猝不及防,過電般的快感擊穿了他的整個花蒂,一舉將他送上了高潮。宮口張到了極致,一團晶瑩的淫液裹著鬼氣,一舉突破宮口,滑到了抽搐的甬道裡。

大小花瓣齊齊張開,如牡丹怒放,紅蕊吐丹,雌穴猛地張開,大團濕紅軟肉一鼓,如蚌肉濕漉漉地滑出蚌外,推擠出一大團煙霧般的鬼氣。

隻聽叮噹一聲輕響,鬼氣倏然消散,一枚通透溫潤的青玉環,靜靜躺在大灘大灘的淫液裡。

鬼王微微一笑,一手握住玉如萼汗濕的白髮,以青玉環束攏。白髮清冽,如冰雪初融,玉環碧青,如春水綠漲。

數百年前,玉如萼自封修為,行走人界,便以此環束髮。

當時有個書生,姓元,名寄雪,孤弱已極,貧病交加,不得已之下,孤身寄寓鬼仙廟中。鬼廟破敗不堪,窗紙凋零殆儘,他一邊因寒風倒灌而連聲咳嗽,麵白如紙,一邊透過窗欞,看到了仙人白綢般垂落的髮絲,和一點嫣紅的唇珠。

像是一朵玉質清透的白梅花,探在漆黑的枝椏上。

驚鴻一瞥間,便是恍惚生狂癡。

若是玉如萼推開廟門,瞥上一眼,就會看到四壁之間,畫滿了玄衣白髮的仙人,或坐或立,麵目空白,唯有一點唇珠生豔,是書生咬破指腹,以血點染的。

元寄雪強撐病體,耗儘心力,最後一縷生息悠悠離體,竟是化作生魂,渾渾噩噩地跟在玉如萼身後。

他那會七魄逸散,喜怒無常,時而趁玉如萼不備,稚子般舔弄那點唇珠,將它吮得剔透腫脹;時而趁他小憩,扯開玄衣,偷來鬼母的胭脂,暈在他乳尖,掐弄得一片紅痕狼藉;或撩動仙人霜白的髮絲,撥弄得那枚碧玉環來回晃盪。

他作惡也好,獻殷勤也罷,仙人眼中澄明無物,更何況他一縷孤魂,本就無影無形。

直到他為玉如萼擋了鬼王一擊,行將魂飛魄散,才顯出一點慘淡的虛影。

玉如萼以血哺之,解下發間青玉環相贈,並允他來生一諾。

元寄雪吮著他的指尖,看他白髮散亂垂落的模樣,道:“何必等來生,我隻想向仙長……求一個情字。”

玉如萼道:“你既然已通情竅,又何必求我?”

元寄雪歎息一聲,煙霧般消散開去。

轉世之後,果然手執一枚青玉環。

玉如萼前去尋他。滿室紅綢曳地,喜燭高照,他卻倚窗而坐,麵色慘淡,膝上靜靜放著著一枚青玉環。玉環溫潤的清光跳蕩在他的睫毛上,卻照不亮他眼底深深的鬱色。

“願以此環,向仙長求一段姻緣。”元寄雪道,一邊掩唇咳嗽,氣息微弱。

時人成婚,要以胭脂點在對方的唇上。

他同樣在指腹上抹了一點,但那並非胭脂,而是他的心頭血,以他十世橫屍處的惡土炮製,猩紅中飽浸著不詳的汙穢之氣,隻消在仙人唇上一點,便能化作紅鸞惡煞,將仙人也拖入輪迴中,生生世世與之糾纏。

眼見仙人俯身榻上,微微垂首,白綢般柔軟沁涼的髮絲落在他麵頰上,他卻因纏綿病榻已久,手腕隻是虛虛抬起,尚未來得及碰到那點嫣紅的唇珠,便頹然落下了。霽з

他被鬼王篡改了命格,淪為孤煞之命,世世窮困潦倒,不得善終,第三世玉如萼早早尋到他,將他從一場冤獄中救出,暗中相護。果然權勢滔天,年少時連中三元,青年時位極人臣,又唇角時時帶笑,青衣緩裘,腰懸玉環。隻是心性越發陰鷙,手段酷烈,時人無不側目。

玉如萼一見他,便道:“你陰德有損,大限將至。”

元寄雪微微一笑,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我這次所求的,不過一夕之歡。”

他在盞中下了重藥,玉如萼隻是稍一沾唇,立時頭暈目眩,隻能被他褪去一身玄衣,裸露出晶瑩雪白的肩頸。他意猶不足,竟將仙人鎖在床上,縛住腰肢,強行掰開兩條長腿。白玉般的性器下,赫然是一道嫩紅的小溝,花唇纖薄,緊緊閉合,露出一點嬌嫩淡粉的女蒂,顯然是還冇被人開苞過。連臀間的穴眼,都是嫩生生的,色澤淺淡,彷彿微微暈開的胭脂。

元寄雪一邊舔吻他薄紅的雙唇,神色柔和,一邊肆意把玩著這兩隻未經人事的性器,拇指扣住女蒂,近乎狠戾地摳挖,將那點嬌嫩的蒂珠搓弄得通紅,指節屈起,狂風驟雨般頂弄穴縫,直搗得花唇紅腫外翻,腫燙無比。玉如萼的性器尚且稚嫩嬌小,哪裡遭得住這番手段,當即顫著大腿,被搗出了第一縷黏液。

“仙長的身子真是嬌嫩,隻是兩根手指,還冇插進去,嫩穴就快被搗爛了。”元寄雪含笑道。

他捧著仙人雪白的臀,剝開脂紅抽搐的唇穴。

突然間,他身體一震,唇角溢位一行烏血,身上的鴆毒終於發作了。

隔霧看

元寄雪身死之後,一縷孤魂悠悠盪盪,又回到了鬼域。

他乃是天生鬼仙之體,輪迴於塵世,隻待勘破生死之道後,繼任鬼王之位。

當時的鬼王鏡女不甘退位,又垂涎他一身精純鬼氣,便暗改他的命簿,以血批命,使他世世含怨而死,一生所求皆不可得,或梟首或飲毒或萬箭穿心,死後橫屍於極陰之地,化為腐土,以期煉成一條對鬼仙大有助益的十世怨魂。

眼見十世已至,鏡女假意將他奉為座上賓,實則祭出了鬼界至寶,霧花鏡。那鏡子如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凡是臨水照影之人,都會被暗換因果。鬼王一照,則立時淪為鬼仆。且隻要身在鬼域之內,此命便不可改。

鏡女將霧花鏡化入盞中,含笑推給元寄雪。酒液澄澈,晃盪著一層清清的薄光。隻是酒盞剛遞到一半,便被一劍挑翻。

玄衣白髮的仙人,在返回仙界之前,強行衝破修為束縛,以一劍還了他最後一報。

霧花鏡被一剖為二,化作兩股酒液倒潑而出,一半潑濺在鏡女臉上,照出她一張怨毒與驚懼交織的臉。

她的鬼王命格被瞬間剝奪,化作了匍匐在地,鐐銬加身的卑賤鬼仆。

另一半酒液則淩空飛濺,沾到了玉如萼雪白的睫毛上,轉瞬化作一麵一人高的水鏡。

水鏡之外,仙人依舊清冽如冰,長身玉立。他發如白綢,絲縷垂落肩頸之上,睫毛低垂,透出一點銀瞳,宛如瓊枝上虛懸的露水。玄衣曳地,隻隱約露出一線晶瑩剔透的頸子。

水鏡之內,卻赫然是一隻渾圓赤裸的雪臀,一條雪白的長腿被人抬起,袒露出股間嫣紅的穴眼,足有一錢胭脂大小,穴裡的嫩肉腫脹外翻,鼓出指腹大小的一團紅肉,濕黏無比,糊滿了精水與淫液,呼吸般一鼓一縮,顯然是被人肏爛了。

雌穴尤其肥沃,大小花唇透出熟豔的脂紅色,足有半個手掌大小,如倒翻的牡丹花瓣,濕漉漉地貼在紅痕遍佈的大腿內側,穴眼被抻得變形,塞滿了銅錢,幾張銀票,或被撮成長長的小卷兒,或被疊得棱角分明,從嫣紅的穴口探出來一角,都被含吮得濕黏滑膩。

顯然是個被人當作母犬騎弄的下等娼妓。哪怕是被淫玩到了這般境地,依舊試圖夾緊陰阜,將兩根雪白的手指探入滑膩潮紅的女縫中,一下一下扯動著肥嫩的女蒂,發出甜膩如飴糖絲的呻吟。

汗濕的白髮黏在雪白的肩頭上,這娼妓側過臉,散亂的髮絲中,赫然是一張冰雪般的臉,隻是眼角暈紅,雙頰尤帶淚痕,嫣紅的雙唇微微張開,口中滿滿的都是濁精,從嘴角溢位來,又被嫩紅的舌尖慢慢舔去。似乎連男人腥臭的精水,都能讓他舔得津津有味,彷彿難得的恩賜。

那模樣,實在是淫賤至極,霧花鏡竟試圖將清冽如冰雪的仙人,強行化作任人騎跨抽插的娼妓。

玉如萼隻是靜靜看著,神色不變,手中玉萼劍吐出匹練般的白光,他手腕一轉,竟是將這淫靡不堪的鏡像瞬間碾為齏粉。

下一秒,他就身化劍意,沖霄而去。他本不是此界中人,一旦重返仙界,霧花鏡又如何奈何得了他?

他報完恩情,了結此世因果,劍斬塵緣之後,便與凡塵再無掛礙。凡塵百年,人間一諾,以及那個和他糾纏數世的青衣書生,都像霧氣般消散了。

隻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想到,他竟會再一次淪落到鬼域之內,落到越發陰鷙的青衣鬼王手中,受儘淫刑折辱,霧花鏡的娼妓詛咒,卻還如影隨形,隻要他身在鬼域一日,便勢必以鬼妓之身,被打落娼寮之中,神智儘失,隻能張著腿承受男人無儘的褻玩淫弄。

元寄雪親自批了他的鬼妓之命,暫時安撫了霧花鏡的怨毒之氣。但他隻有以娼妓之身,接待完此界的數十個恩客,一刻不斷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直到以腥臭的陽精為食,霧花鏡纔會如願消散……

玉如萼在極度的高潮中渾渾噩噩,隻能張著兩條雪白的長腿,被鎖在小徒弟懷中,剛剛經曆過生產的雌穴還在抽搐著,無法閉攏,翻出一團嫣紅濡濕的嫩肉,嵌著一口足有荔枝大小的穴眼兒,能一眼看到同樣濕軟外翻的紅膩宮口,正在無力翕張著。

鬼王用手背抵住滾燙潮濕的穴縫,來回磨蹭。一縷鬼氣再次從他指間逸出,化作漆黑的薄膜,將還在高潮中抽搐的玉如萼緊緊裹住。這回,整具晶瑩雪白的身體都被裹在了鬼氣織成的繭衣裡,隻露出一張嫩紅的雙唇,和一片雪白的下頜。他眼前漆黑,耳不能聽,一片混沌之中,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隻能張開嫣紅的唇舌,發出潮濕粘膩的吐息聲。渾身浸在濕熱的汗水裡,肌膚間熱氣蒸騰,他似醉非醉,昏昏沉沉,如同被釀造的酒液一般,快感的餘韻被無限地延長。

鬼王屈起指節,時輕時重地頂弄著那枚嫣紅腫脹的女蒂,使玉如萼在溫吞綿滑的女蒂高潮中沉浮,喘息中透著融化般的甜膩。龍池樂則將師尊攬在懷裡,禁錮著這具鮮活溫熱的身體,感受他微弱的抽搐,腰肢無意識的戰栗,和胸口劇烈的起伏。他一邊用雙臂牢牢鎖住那微不足道的掙紮,一邊像和元寄雪較勁兒般,隔著繭衣,捏弄那兩枚鼓脹的乳頭,將裡頭飽蓄的奶水捏得咕啾作響。

玉如萼被他捏弄得不斷悶哼,顯然是承受不住乳尖過度的快感了。

元寄雪冷笑道:“蠢物。”

龍池樂道:“哦?你若是個聰明人,師尊怎會連你的名字都不記得?”

他全然不是在玉如萼麵前的乖順癡纏性子,少年人雪白如玉蘭花苞的臉上,燦金色的龍瞳已經輕輕眯了起來,透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殺意。

元寄雪手指一抬,一縷鋒刃般的鬼氣從指尖彈出,削下了龍池樂耳邊的一根硃紅帽帶。

那帽帶落在地上,被他吹得翻轉過來,露出附在上頭的一枚燦金色眼睛。

龍池樂正待發作,瞥到這枚眼睛,立時麵色一變。

“連天道的化身都帶了進來,還渾然不覺,洋洋自得,”元寄雪嘲弄道,“不是蠢物是什麼?如今你師尊,怕是要生受雙份的苦楚了。”

三界之中,惟有人世分陰陽二界,鬼域便是屬陰的那部分,平日裡像是陽世虛無縹緲的影子,天道之眼雖高懸九天之上,洞察萬物,卻每每被鮮活耀眼的陽世阻隔,而忽略了其下黯淡無光的陰間。

隻是天道越發有靈,竟附在龍池樂身上,悄無聲息地潛進了鬼域。

淪為鬼妓的詛咒尚在冥冥應驗,天道的注視又如附骨之蛆般,牢牢鎖在了玉如萼身上……

“但也並非無計可施,”元寄雪道,“我已傳信,向那個人借了點東西。”

玉如萼醒來時,正被摟在少年熾燙的懷抱裡。龍池樂的呼吸中帶著濃厚的血腥氣,雙唇都透出妖異的殷紅,顯然是喉中血氣翻湧,隻是咬牙忍住了。

少年低頭看著他,漆黑柔軟的髮絲和硃紅色的帽帶垂落,輕輕掠在他臉上。

“師尊……”他啞聲道,“你把我頜下的明珠挖走,回到天界去吧。”

玉如萼凝視他片刻,歎道:“說什麼胡話。”

他本來就有點少年心性,常常賴在玉如萼懷裡,撒嬌賣癡,說些似是而非的胡話。玉如萼對他總有些格外的縱容,也不動怒,要是聽他越說越不成體統,便輕聲道:“樂兒,你說什麼胡話。”

龍池樂難得發一次善心,聽到這句話,心裡竟是微妙地一痛。他像是在掌心攏著隻愛憐的鳥兒,時時捏得它尾羽淩亂,顫聲哀叫,也會於心不忍,為它露出一線光,這鳥兒卻還茫然無覺的,依偎在他這惡人的掌心裡,不知道趁他一念之善往外飛。

隻是轉瞬之間,他就打消了那些柔軟的綺思。

兩人已經從鬼司逃了出來,放眼望去,夜色如漆,四野煙樹,影影幢幢,促織聲隱冇在半人高的荒草間,淒厲而短促,一閃而冇,也泛著飄渺的鬼氣。

玉如萼身上的玄衣隻是勉強蔽體,一大片羊脂白玉般的後背裸露在外,肩胛骨上用硃筆寫了個拇指大小的娼字,又蓋了鬼王印,像是被細細賞鑒完,並施以硃批的的美人卷軸。他雙腿尚且夾不攏,雙穴熱燙腫痛,翻出一圈嫣紅的嫩肉,大小花唇溫熱濡濕,黏在大腿內側,一點被白玉梅花勒住的蕊豆圓鼓鼓的,每走一步,都會被他的男根來回廝磨。

幾乎每隔幾步,他就得蹙著眉,停下來,顫著腰肢,無聲地捱過一場戰栗不已的小高潮。

龍池樂心知肚明,也知道師尊絕不願在他麵前露出不堪情慾,汁液淌落的淫態,因而裝出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隻是在玉如萼腰身虛軟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攬上一把,讓他留心腳下。

玉如萼身上越來越熱,連呼吸都是滾燙的,眼前陰森森的荒草鬼樹相交織,時而扭曲如蛇影,時而寬大如芭蕉,被風吹得胡亂翻飛,透出遠處紅燈籠朦朧曖昧的光暈。

那是下等鬼妓的墳塚,會在夜色中化為娼寮,墳前奠著她們生前所用的胭脂盒,隻消投進三五枚銅錢,沾一沾胭脂,墳頭自會如蚌殼般綻開一線,探出一隻雪白滑膩的手,挽住來人的腳踝。恩客若是暴躁一些,抬腳一踢,立刻會顫顫巍巍地探出一隻淫白熟豔的圓臀,十指掰開穴眼,承接完精水與尿水之後,還得探出紅舌,一點點舔淨地上的淫液。

這些鬼妓是被香奩鬼姥所豢養的,無法離開墳塚,又來者不拒,無論是枯瘦如柴的癆病鬼,癩瘡斑斑,遍體蚤虱的窮死鬼,還是開腸破肚、血肉模糊的戮屍鬼,都能肆意淫弄她們一番。每到夜裡,鬼姥便會提著燈籠,勒令她們撅起白臀,翻檢穴眼裡的銅錢,恩客若是被伺候得銷魂蕩魄,自會留下三枚銅板,若是少了,鬼姥便立時將燈籠柄插進穴眼裡,令這鬼妓當上數日的燈台。

遠處的紅燈籠高高低低,不時顫動,顯然是正在受懲戒的鬼妓。

“師尊當心,不要靠近有光的地方,”龍池樂道,“再走半日,便能抵達鬼界的邊緣。”

霧花鏡被玉如萼那一劍碎為齏粉,已然元氣大傷,但隻要有反光的地方,就會有它陰毒的窺探。

兩人在荒草樹蔭中跋涉,夜色深如瘴氣,微光難透,霧花鏡便形同眼盲,發現不了這鬼妓名實不符。

龍池樂環著師尊往前走,魔尊留下的傷勢是無法自愈的,他又奔波良久,無瑕顧及,隻能任由滿身的傷口不斷惡化,一路上淋漓淌血,連頜下的龍珠都黯淡無光了。

玉如萼雖看不清他慘白的臉色,但卻知道徒弟周身的血腥氣卻越來越濃鬱,龍氣稀薄到近乎消散,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他一把扣住龍池樂的手腕,挽起被血浸透的衣袖。龍池樂隻是輕顫了一下,乖乖地伸著手,任他握住。

玉如萼咬破舌尖,在徒弟的腕脈上輕輕一點,將自己的精血渡了進去,緊接著張開溫熱柔軟的雙唇,含住了徒弟下頜處的明珠,以舌舔弄。

龍池樂喉結滾動,鬢角滲汗,連吐息都是亂的,幾乎被他舔弄得潰不成軍。

龍珠乃是他畢生修為之所在。蝕龍幼時血脈不顯,孱弱如末等黑龍,龍珠不過米粒大小,暗淡無光,隻有吞噬了同類的龍珠,方能覺醒一身強悍血脈。因而掠奪乃是他的天性,他不知殺戮吞噬了多少同胞,才換得這麼一顆通透瑩白的龍珠。他從來也不敢讓自己的師尊知道,他這副雪白嬌嫩的少年皮囊,究竟沾染了多少殺戮與汙穢。如今,師尊卻以柔軟嫣紅如花瓣的雙唇,含住他身上最汙穢的龍珠,輕輕舔舐,為他治癒一身傷勢。

心理上的快感幾乎讓他頭皮發麻,彷彿他冰雪般晶瑩的師尊,正伏在他胯間,用溫熱紅膩的唇舌吮吸他的陽根,喉口柔滑地抽緊,像截猩紅滾燙的肉套子,連雪白的兩腮都被撐出了男根的形狀。

他攬著玉如萼赤裸滑膩的脊背,被這無心的引誘勾得渾身發燙,幾乎要忍不住化作龍身向他求歡。

玉如萼渾然不覺,隻是垂著睫毛,將小徒弟的龍珠吮得水光漉漉,晶瑩溫熱。

全然不知道這孽徒的兩根猙獰陽莖,已經虛虛地蹭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遠處,鬼妓群塚之中,香奩鬼姥倚坐殘碑之上,一隻雪白的腕子上繫著紅繩,穿了五枚油亮的銅板,指間拈一支熟銅煙槍,正在仰天吞雲吐霧。

她眼角已生紋路,一雙眼睛微微挑起,毒中帶媚,雙頰塗得慘白,唇上一點猩紅的胭脂,顯然已是美人遲暮。

她在照例巡視她的娼寮,幾乎每座矮墳都開了一線,露出一隻活色生香的白臀,或被幾隻枯瘦的鬼手肆意摳挖,或被幾個青麵獠牙的惡鬼抱住挺弄,搗得滋滋作響,還有的仰天翹起,穴眼鬆弛成一個猩紅的肉洞,正待著腥臊尿水的澆灌。

鬼姥眉開眼笑,點算著今日的進賬,一邊漫不經心地磕著煙槍。突然間,她的眼神一厲,向著不遠處的樹叢裡掠去。

樹蔭之下,赫然袒露著一片雪白晶瑩的脊背,幾乎在夜色中滲出微光,清瘦的肩胛骨上,卻寫著一個娼字。

這鬼妓不知怎的逃了出去,還同男人在樹林裡做起了不要錢的皮肉生意。

鬼姥勃然大怒,手腕一伸,如白蛇般探出去幾丈長,搭在了那片赤裸的肩頭上,五枚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一扣,竟將這鬼妓生生地拖了過來。

“好生淫賤!”鬼姥罵道,“平日裡被肏弄得還不夠痛快,竟去做倒貼的皮肉生意。”

燈籠朦朧的紅光映在那鬼妓臉上,竟教她看得一愣。白綢般的髮絲,隱隱流轉著銀光,霜雪般的睫毛下,銀瞳清淡如滴露。唯有一點唇珠是淡紅色的,泛著被男人嘗透後的豔色。竟是個皮肉晶瑩如雪,內裡淫靡鮮媚的尤物。

若是僅賣一隻屁股,實在是暴殄天物。

鬼姥眼珠一轉,心道不如將這鬼妓捆縛在殘碑上,張開兩條腿,倚坐在地,教人一眼瞧見淫穴的成色,和那張宛如仙人的臉,也算是個活招牌。多添幾文錢,便能在他身上痛痛快快地泄一泡精水。

她剛要伸手往這鬼妓的下頜處掐上一把,手肘處就是一痛,一隻雪白的手臂竟然齊肘而斷,落到了地上,轉瞬之間便化作了一團黑氣。

鬼姥慘叫一聲,眼前一黑,最後所見的畫麵,便是一張雪白如花苞的少年麵容,燦金色的眼睛凝視著她,裂開一道冰冷的豎瞳。

龍池樂暴怒之下,動手失了分寸,尚未痊癒的傷口又崩裂開來,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連忙抱住玉如萼撒嬌:“師尊,你再給徒兒舔一舔,我身上好疼。”

玉如萼尚未來得及開口,突然間眼睫一涼,濺上了一滴冰冷的雨水。

這森冷的鬼域,竟然悄無聲息地下起了雨。

雨水如鉛,隻是微微反光,被燈籠暈散的紅光一照,像是無數鏡子的殘片,當空潑灑,接天連地而來。

每一滴雨水都映照出一個雪白赤裸的人影,姿態各不相同。或卑微地匍匐在地,如母犬一般仰著雪白的頸子,被男人抓著頭髮,探出嫣紅柔嫩的舌尖,津津有味地舔弄著腥臭的陽物,將圓潤的龜頭舔得油光水滑;或自行掰開兩條雪白的大腿,露出濕紅的穴縫,用兩指剝出脂紅鬆軟的穴眼,鼓出一灘一灘的白濁;或跪坐在男人胯間,扭腰擺臀,起起伏伏地吞吃男人的陽物。

這些姿態淫靡的娼妓,卻都生著一張冰雪般的麵容。

霧花鏡化身雨水,淅淅瀝瀝而來。

玉如萼靜靜地看著,這次他的手中冇有劍了。

龍池樂突然抱住他,一把將他擋在了懷裡。冰冷的雨水落在了他雪白的麵頰上,映出一條孱弱的小黑龍,不過一指粗細,蜷在地上,奄奄一息。

與此同時,鬼司之外。青衣鬼王踏在滿地鬆針之上,無聲無息地行走。枯鬆之上,靜靜棲停著一隻白鶴,周身雪白,仙氣繚繞,如一團朦朧的月光,銜著一枚玉石雕刻的人像。那人像不過拇指大小,雕工細膩,眉目宛然,連髮絲都細細可數。

元寄雪將人偶捏在掌心裡,問:“你的本體呢?”

玉像嘴唇微張,竟是口吐人言:“快消散了。”

元寄雪不再詢問,咬破指腹,點在玉像上。

豔幟大張(3,身心羞辱,淪為娼妓)

那玉像雖然雕工細膩,線條卻極為冷硬,幾乎吞吐著磅礴的劍意。

那是天界上一任仙尊,白霄劍仙,在身合天道之前,以指刻出的,其中封存了他的一縷殘念。

如今元寄雪以血為引,玉像中的殘念如煙霧般湧出,化為一片朦朧的人形。

一襲白衣,大袖低垂,身負長劍,身姿頎長挺秀,瀟灑如白鶴棲停。

元寄雪道:“白霄,你我的業報都快要來了。”

今夜,天道的力量就會到達極盛,天道之眼高懸中霄,洞察三界,與此相對,白霄的本體就會衰弱到極致,他已燈儘油枯,再也護不住他的徒兒了。

元寄雪仰頭,透過如蓋的鬆針看鬼域慘淡的月色。鬼域極陰之地,並不會有月光垂憐,那是天道鎖定了玉如萼的位置,投來冰冷的凝視。

一聲若有若無的龍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龍池樂的暗信已至。他二人已到了鬼妓群塚之中,承受起了霧花鏡報複。

白霄微微頷首,手掐劍訣,瞬間化出數十個朦朧的白影,禦劍而出。

鬼妓塚前。

龍池樂將玉如萼攬在懷裡,下頜的明珠飛快黯淡下去,漸漸縮至米粒大小。

修為消散的劇痛讓他無聲地咬住嘴唇,額角滲汗。

玉如萼當然能感知到徒兒的劇烈顫抖,他同樣也在劇烈的情潮中煎熬。

霧花鏡正在將他改造為淫靡不堪的娼妓體質,他周身的肌膚嬌嫩敏感到了極致,像是一灘嗬氣即化的羊脂。僅僅是一根手指的觸碰,就能讓他痙攣著到達高潮。雙穴皆嫣紅腫脹,花瓣肥厚熱燙,蒂珠勃發如一截小指,哪怕是再粗暴的淩虐責罰,也能使他在極樂中潮噴不斷。

從此以後,痛楚也會是他高潮的源泉之一。

龍池樂的懷抱一空,玉如萼竟被無形的力量拖出,扯到了殘碑上。他半坐在地,白綢般的髮絲垂落在赤裸的肩頭,雙腕被倒縛在殘碑之後,兩條雪白的大腿敞開著,潮紅濕潤的雌穴大張。

和所有的鬼妓一樣,他麵前也供著一隻擰開的胭脂盒,胭脂尚且是滿的,還冇有銅錢沾取過。

幾乎所有野鬼的目光,都直勾勾地落到了那兩口淫香撲鼻的豔穴上。幾隻青黑枯瘦的鬼手,爭先恐後地掂著銅錢,就要往胭脂盒裡投。

龍池樂半跪在地,額頭抵著地麵,脊背不斷痙攣著,龍瞳時明時暗,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

但他的手,已經摸到了鬼姥化成的灰燼裡,抓住了那一串油亮的銅錢。

銅錢閃電般擲出,鐺一聲落在了胭脂盒裡。

他再次抬起頭時,雙目直勾勾的,欲色翻湧,顯然已被攝取了心魂,連自己的姓名都忘了。皮肉交易成立的瞬間,他眼中映出的便不是師尊了,僅僅是一隻騷浪下賤,又淫香撲鼻,可隨意使用的尿壺精盆。

玉如萼的瞳孔一縮,小徒弟滾燙的手指,搭在了他赤裸的大腿上。

他隻是微微一顫,雌穴上便捱了一記掌摑,瞬間將大小花瓣打得腫脹外翻起來,黏在大腿內側。

龍池樂兩指掐住蒂珠,惡劣地用指甲剔弄,嗤笑道:“好騷浪的婊子。”他探出舌尖,在那猩紅外翻的穴縫上重重一掃,玉如萼立即顫抖著大腿,唇穴翕張,噴出了一股黏液。

龍池樂舔著唇角,用兩指抻開花瓣,搓弄褶皺間乾涸的殘精淫液,嘲弄道:“裡頭還夾著男人的精水,就敢出來待客?”

他明知眼前隻是個萬人騎跨的娼妓,不知灌過多少男人的精尿,心底卻依舊不悅,隻想好好責罰這淫穴一番。

殘碑後擱著一片破席,卷著一堆粗劣不堪的淫具,是鬼姥用來調弄新生鬼妓的。幾枚鬆鬆垮垮的竹夾,顏色暗沉,一截中空的竹筒,光潤油亮,是用來撐開鬼妓的雌穴,方便客人輪流往裡灌尿的,一根粗糙的草鞭委頓在地,草屑零星。

龍池樂信手取了幾枚竹夾,一左一右地將花唇扯得大開,又用細草繩係在大腿上,將雌穴夾弄得像一朵潮濕豔媚的牡丹。一枚夾在圓鼓鼓的蒂珠上,粗糙的竹夾一闔,隻露出一點嫩紅的肉頭,用手指輕輕一撥,玉如萼立時嗚咽出聲,蒂珠抽搐,到達了高潮。

這娼妓的尿眼兒也被開發過,嫩紅的小孔翕張著,淌出一股股的清液,竟是時刻處在失禁之中。

龍池樂用手背一抹,果然沾了一手的澄清尿水。他把手往這娼妓嫣紅的雙唇前一遞,冷冷道:“舔乾淨。”

玉如萼蹙眉,瞳孔中浮現出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痛色。

但他本就該侍奉他的恩客,這副娼妓之身全然不受他控製,隻知道按客人的命令列事。他眼看著自己低下頭,探出嫩紅花蕊般的舌尖,就要淫賤不堪地舔弄自己的尿水。龍池樂卻覺得他這副蹙眉的模樣礙眼,焦躁道:“你委屈什麼?連尿水都憋不住,是不是得堵起來?”

他已經冇什麼耐心調弄這娼妓了,臟汙便臟汙罷,左右不過是個精盆,還不如先痛痛快快地插弄進去,射出幾泡精水。

玉如萼被縛在石碑上,粗糙的草繩勒進了他雪白嬌嫩的皮肉裡,留下一道道受虐的紅痕。龍池樂抬手扯斷,將他一把抱坐到自己的胯間,兩條雪白的大腿往手肘上一架,腰身一挺,一舉破開了雌穴嫩肉。

玉如萼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弟子侵犯到了身體內部,心中的羞辱更甚於他飽經情事的身體。師徒間的過往種種,隨著那根陽物的插入,幾乎寸寸碎為齏粉,但他食髓知味的雌穴依舊牢牢裹在小弟子的男根上,像一層紅膩緊緻的肉膜,連吸帶吮地服侍。他眼睫顫抖,雙唇張了又闔,隻是連連倒吸冷氣,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龍池樂這會兒還是少年體態,性器宛如白玉,兩指可箍,根部的刺球也隻是覆著一層茸茸的軟毛,捅弄起他肥沃嫣紅的雌穴毫不費力,隻是一挺腰,便能破開推擠的紅膩軟肉,直抵到宮口,滑膩的淫液裹著白玉般的莖身,進出之時滑溜溜的,活物一般,玉如萼幾乎夾弄不住,隻能挨著他突進突出的挺弄。

玉如萼哪怕心中抗拒,被羞辱到了極致,紅膩的宮口依然柔順地張開,啜吸少年嬌嫩的龜頭,一下子吞入了半枚。

龍池樂不滿道:“夾緊!這般鬆垮的穴眼,也敢出來賣,隻配當個尿壺了。”

玉如萼被“尿壺”兩個字激得心底一顫,下意識地收緊了宮口,將龍池樂牢牢裹住。

龍池樂抱著他,背靠石碑而坐,一手揉捏著他的臀肉。整隻雪臀被淫液浸泡得滑溜溜的,白肉晶瑩剔透,彷彿剛剔開胞衣的新荔,又飽滿肥嫩,如半融的羊脂一般,一手尚且捉不住,直從指縫中流溢位來。

不知經過多少男人的捏弄澆灌,才晃盪出這般淫白柔滑的脂光。

龍池樂一邊近乎失控地揉捏著那隻雪臀,一邊粗喘道:“自己掰開穴眼,插給我看。”

玉如萼果然不由自主地跪坐在他胯間,十根雪白修長的手指掰開濕潤的穴縫,如剝開牡丹芯子般,將整隻紅膩的性器袒露出來。

龍池樂微微揚起下頜,他便順服地抬起腰身,在小徒弟火熱的注視下,一舉插進了四根雪白的手指。那手指彷彿不再屬於他,而成了一條溫熱而靈活的白蛇,四指時張時縮,纏綿的紅肉淌著淫液,如半融的滾燙燭淚般,緊緊裹住指節,又被毫不留情地破開。

不知戳刺到了哪一點,搖曳的雪臀猛地一顫,兩條大腿連連痙攣。那一團脂紅的花苞驀地一蹙,旋即大小花瓣齊齊外翻,在半空中瘋狂抖動著,噴出一大團晶瑩的黏液。

龍池樂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自褻的淫態,雪白的下頜上濺滿了濕滑的淫液。

“舔乾淨。”

玉如萼嫣紅的雙唇微張,吐出一段濕滑如蚌肉的紅舌,一下下舔舐著弟子下頜處的淫液。

他的唇舌殷勤無比,舌尖來回掃動,活像是嫻熟而饑渴的老妓,但雪白的睫毛底下,一雙眼睛卻是迷濛帶霧的,更像是在惶然無措中舐水的幼獸。

“樂兒……”玉如萼低聲道,清冷的聲線難得有些顫動。

龍池樂衝他微微一笑,薄唇一張,露出兩枚尖尖的犬齒。

“扭著騷屁股,伺候我。”

玉如萼果然拉開濕紅的雌穴,抵在小徒弟的龜頭上,腰肢微微一沉,便輕而易舉地吃到了底。

他雪白晶瑩的腰肢上都是濛濛的汗水,如同明珠暈光一般,兩瓣軟糯飽滿的臀肉卻打著轉兒,在徒兒的胯間起起落落,時而翻出一截紅膩的穴肉,被一根白玉般的性器插得像是顫巍巍的油脂,時而被深深搗入腿心中,嫣紅濕潤的牡丹向內蹙攏,擠壓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龍池樂不滿道:“怎麼這麼多淫水?連點力道都吃不住,插起來冇滋冇味的。”

他立刻身體一顫,雪臀一抬,將雌穴從恩客的陽物上拔出,發出“啵”的一記黏膩聲響。

殘破的玄衣被他裹在了手指上,粗暴地捅進了雌穴裡,草草擦拭一圈。那玄衣立時被淫水浸透,濕滑不堪,他隻得將衣袖捲起,一點點抵到雌穴深處,再猛地抽出。

如是往複,一朵嫣紅肥沃的肉花被不斷翻進翻出,濕紅亂顫,唇穴抽動,每一寸肉壁都被粗暴地擦拭乾淨,直到變得乾燥而溫暖。

龍池樂屈指一彈,一枚沾著胭脂的銅板落在他後腰上:“自己把宮口堵起來。”

玉如萼嗚咽一聲,側過頭去,兩指掰開唇穴,用一根粗糙的小木棍,將那枚銅板直直抵到了宮口上。肉環柔順地張開,恰恰銜住那枚銅板,咬得嚴絲合縫。銅板的圓孔中嵌著一團繩結,垂落一條細細的紅繩,縋著一枚小銅鈴,露在穴口外,如一條濕淋淋的小尾巴。

龍池樂惡劣地扯動著繩尾,聽那銅鈴清脆的響聲,嘲弄道:“你這娼妓雖然沉悶,一口淫穴倒是會張嘴唱歌呢。”

元寄雪趕到時,微微一驚。

他也冇想到,龍池樂失控之下,竟會將自己的師尊糟蹋成那副模樣。

破敗的草蓆上,躺著一個肌膚雪白的娼妓,一條玉雪晶瑩的長腿被他高高抬起,露出腿間糊滿濁精,嫣紅外翻的雌穴,和一枚臟汙不堪的銅鈴。

他幾乎是浸在一灘濁精裡,白綢般的髮絲濕黏一片,纖長的睫毛上盛了一汪精水,嫩紅的雙唇張開,嬌嫩的紅舌卷著第二枚銅板,舌底與雪白的齒粒間,滿滿一灘白濁,已經接近乾涸了。

那簡直是個過度使用的精盆,用身體的每一處承接著男人的精水。

龍池樂化作青年體態,赤裸裸地跪坐在草蓆邊,指間懸著第三枚銅板。

猙獰的男根上龍鱗怒張,被舔弄得發亮。那是玉如萼剛剛溫順地埋首在他胯間,一點點舔濕的。哪怕怒張的龍鱗刮痛了他嬌嫩的喉口,他也隻是含著淚,收緊喉腔,用喉頭軟肉侍奉男根,

這三枚銅板,全然操控著他的身體,第一枚挑動他渾身的慾望,讓他情潮滿漲,第二枚令他身不由己,言不由衷,隻能溫順地口吐淫詞,侍弄恩客的陽物,第三枚銅板,則全然控製他的心神,讓他眼前恍惚一片,隻能看到猙獰的陽莖。

龍池樂哪怕神智儘失,骨子裡的惡癖仍未消散,他更愛看這娼妓身不由己時,眼角滲出的淚光,而不願肏弄一團隻知道呻吟浪叫的軟肉,因為第三枚銅板遲遲未用,始終為身下的娼妓保留了一線清明。

玉如萼雙目失神,方纔被徒弟按在地上,如母犬般交媾,已經全然超出了他的底線。但更讓他心神震顫的,也是那條龍鱗怒張的陽莖,頂端刺球狠辣的肏弄,抽插時翻開的軟刺,熟悉的淩虐竟然他瞬間想起了那十日渾渾噩噩的壁尻煉獄,和淪為龍巢,被迫灌精的恥辱。

哪怕他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也被那熟悉而戲謔的青年嗓音擊得粉碎。

他一手養大的弟子,竟然……

他清明的道心,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一把青竹傘,落在了他赤裸的肩頸邊,為他擋住淅淅瀝瀝的雨水。

青衣鬼王撩起下襬,跪坐在他身側,肩背被雨水洇濕一片。

一隻蒼白而修長的手,覆在了玉如萼的眼睫上,手腕上繫著一條紅繩,也串著三枚油亮的銅板。

“仙人今日開張接客,”元寄雪慢慢道,“本王也自當捧一捧場,試試這兩口淫穴的滋味。”

他掌心下冰冷濕黏的睫毛一顫,像蝴蝶瀕死前的最後一次抽搐。

又一枚沾著胭脂的銅板,被抵進了嫣紅濕潤的後穴裡。

天道之眼懸浮在鬼域之上,尋找它遺落的補天白玉。

它的窺視穿透萬物,循著那一絲若隱若現的清冽氣息,落到了鬼妓塚之上。

那正是鬼妓們張腿迎客的時候,朦朧的紅光中,一隻隻白臀脂光晃盪,青黑枯瘦的鬼手插在穴眼裡,摳挖出一截濕軟的紅肉。

鬼妓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又嬌又媚,哪怕正撅著肥臀,被人滋滋滋地淋上黃尿,也能騷浪地擺動腰臀,將穴眼張得更開。

而草蓆之上,一個渾身雪白晶瑩的鬼妓,正被夾在兩個精壯的成年男子間,前後夾擊,雙穴齊開。

他花苞般淡粉的足尖點著地,竟是被挑在兩根粗壯的性器上,肏弄得搖搖晃晃。兩條雪玉般的大腿合不攏了,內側都是半透明的濕滑淫液,宛如白瓷上溫潤的釉光。

一朵脂紅的雌穴被插得大開,任由漆黑猙獰的陽具直進直出,刺球抵著嫩紅的女蒂,隨著每一次的深插重重一頂,將那可憐的肉蒂淩虐成了濕紅肥碩的一團。

後穴同樣挨著肏弄,一團脂紅的穴眼鼓鼓囊囊的,被撐得變形,一圈紅肉嘟起,像是溢位的油脂。粗壯的莖身大開大闔,長驅直入,每次都翻出一點濕滑如紅帛的腸肉,兩團雪嫩的臀肉被囊袋拍得啪啪作響。

前後穴裡的陽根,都插得狠戾無比,全根抽出,儘根冇入,兩幅精壯的腰身幾乎挺動出了殘影,結實的腰線悍然賁張,全力一頂,像是暴怒的雄獸兩相角力,昂首對撞,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挑釁,兩條毒龍時而同時攻破,爭先恐後,時而一進一出,前追後趕,一條嫣紅鼓脹的穴縫腫脹得如饅頭般,兩口柔膩的穴腔被攪得天翻地覆,水聲翻天。

玉如萼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高潮,下身如泄洪一般,他隻能渾身顫抖著,咬住自己的指節,發出幾乎融化的呻吟。

“不……不,不要了,呃啊……”

男人的五指深陷在他雪白滑膩的皮肉裡,捉著那段白綢般溫軟的腰身,狠狠貫到性器上。

他幾乎被無儘的高潮逼瘋,雙穴完全失去了夾緊的力度,小指卻深深捅進了自己的男根裡,粗暴地搗弄著猩紅滾燙的肉管,迎合著身下進犯的節奏。

元寄雪笑道:“自己捅得那麼大聲,還喊不要?”

“嗚……不要更深了,不行了……”

龍池樂臉色一沉,一截小指直直捅進了他的女性尿孔裡,來回攪弄,他的小腹抽搐著,滾燙的內壁絞緊了兩根陽莖。

“騷婊子也能說不行嗎?”

玉如萼瞳孔放大,紅舌吐露,被一根手指捅得酸脹欲死,眼睫上濕漉漉的都是淚水,卻連自己的唇舌都無法控製,泄出一聲顫抖的泣音。

“唔……求客人,進得更深一點,把奴插壞吧……”

“哦?怎麼插都行?往你的騷爛子宮裡撒泡尿,讓你天天張著腿,往外淌尿水,怎麼樣?”

玉如萼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卻依然乖乖地吐出紅舌,討好地舔弄著龍池樂的下頜,宛如一條馴順的母犬。

元寄雪撫摸著他赤裸滑膩的脊背,眼中也是混沌的,唯有欲色翻湧。

突然,他抬起玉如萼一條長腿,狠狠往裡一頂。薄嫩的腺體幾乎被他捅穿,連續幾十下重搗,玉如萼的腰身瘋狂擺動著,雙穴翕張,同時到達了高潮。

他腿軟得站不住,全靠陽具深插著,幾乎半坐在了元寄雪的胯間,腰身深深陷下,雪白的長髮垂落,露出一片汗瑩瑩的肩頸。

龍池樂捏開他嫣紅的雙唇,將還沾著淫液的硬物頂了進去,直插進喉頭。

元寄雪每頂弄一次,他的身體就被迫往前一彈,嬌嫩的喉管裹著徒兒猙獰的龜頭,被搗弄得像另一口淫穴。

龍池樂挺胯深插,他雪膩的白臀便回壓,將元寄雪冰冷的男根結結實實吃到了底。兩根陽物一前一後,撞得啪啪作響,幾乎將他紅膩柔軟的內腔視作一截滾燙的肉套子,他喉中被堵,呼吸悶窒,軟喉瘋狂收縮,後穴又被徹底捅開,成了一個嫣紅的肉洞。但即便是這樣粗暴的褻玩,也能使軟肉抽搐著,到達乾澀的高潮。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娼妓了……

玉如萼靠在石碑上,雙目失神。他的一身皮肉依然是雪白晶瑩的,如露水般剔透,但乳頭之間,小腹之上,都糊滿了半乾涸的白精。

兩腿大張著,紅痕斑斑,肌膚微腫,沾滿了半透明的涎水,是被男人粗暴地捅舔咬出來的,雪臀上更是狼藉,除去深紅疊淺紅、花瓣般散落的牙印,還有大片的掌摑紅痕,草繩的勒痕,熱燙無比,直讓這隻形狀完美的雪臀腫成了一隻肥美軟馥的熟桃。

連猩紅外翻的花唇上,都留著幾枚牙印,一點蕊豆被夾弄肏乾了太久,腫得像一枚脂紅色的肉棗,縮不回去,隻能肉乎乎地挺立著。

他雌穴間垂落的紅繩上,已經串了足足六枚銅板了,將他嫣紅的宮口撐得鼓鼓囊囊。那是他第一筆皮肉生意所得的嫖資。

堂堂仙尊,被人乾透了身子,雙穴淫液流乾,淪為兩口暖烘烘的乾燥洞眼,竟然隻值六枚銅板。

這時,鬼妓塚上方,突然傳來了一聲雄渾的號角聲。沉重的腳步聲,有地裂山崩之勢,將整片地麵踏得震動不止,塵土飛揚,如大隊人馬夤夜行軍。

一雙鏽跡斑斑的鐵靴,停在了玉如萼麵前。

他的睫毛微微一顫,勉強凝聚視線。

一大群身披重甲,頭戴鏽盔,腰懸鐵劍的陰兵,列隊站在他麵前,頭盔下的麵容是一片朦朧的白霧,唯有眼中跳動著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像成群的螢火蟲,懸停在夜色中。

古戰場中的陰兵,出來尋找軍妓,犒賞三軍了。

為首的陰兵朝他伸出手,冷硬的鐵指套間,懸著一貫銅錢。

白璧蒙塵(路人偷窺視角,偽路人輪姦,輪姦,輪姦,女穴雙龍,虐,慎入!)

玉如萼眼睫一顫。

這些陰兵的麵目雖然模糊不清,但隱隱顯露的輪廓卻令他無端心生熟悉。

隻是他如今雙腿大敞,遍體濁精,完全是一副被玩爛了的娼妓模樣,這熟悉感便尤其驚心動魄起來。

玉如萼微微睜大眼睛,一個極為荒唐的念頭如電光一閃,但他已無暇深究,隻能眼看著那貫沉甸甸的銅錢,跌進了胭脂裡。

鬼妓塚中。

一張張蒼白嫵媚的美人麵,自墳塚間探出,如無數幽幽開放的曇花。

她們的恩客在陰兵出現的瞬間,已經作鳥獸散了。這些鬼妓因門庭冷落而惶恐不已,紛紛翹首窺探。

其中有個老妓,名喚阿蒲,年歲最長,一身皮肉渾濁而鬆弛,如同半融的白蠟,又捱了近百年的肏弄,穴眼暗沉鬆垮如破布口袋,捅進去半天挨不著邊際,哪怕是風騷地翹起腰,將臀肉搖得如同鴿乳,也向來乏人問津。

此刻她扒著縫隙,又妒又羨地往外張望。

隻見那雪白嬌嫩的鬼妓跪坐在破席上,白綢般的髮絲黏在赤裸的背上,如一層朦朧半透的薄衣,顯得那脊背的線條尤為溫潤含蓄。

他仰著頸子,探出一點嫩紅的舌尖,正溫順地舔舐自陰兵指間垂落的銅錢。銅錢上沾染的胭脂被他慢慢舔開,在薄紅的唇角暈成一片,彷彿雨後狼藉的牡丹。

他身後,一個陰兵正攬著他的腰身,帶著鐵指套的手捧著他雪白滑膩的臀,大小花瓣被兩指強硬地剝開,露出嫣紅而嬌嫩的內蕊。

陰兵手腕一遞,直接捅進了三指,濕紅的雌花吮附著冷硬猙獰的手甲,被毫不憐惜地破開,一團顫巍巍的紅肉淌著淫液與濁精,時而深深冇入穴縫中,隻能看到白膩而鼓脹的陰阜間,捅著幾枚漆黑的指套;時而凸綻出一朵嫣紅肥沃的雌花,穴眼已成了一口胭脂色的肉洞,被夾在兩瓣雪滑的臀肉間,隨著呼吸時鼓時縮。

陰兵搗弄的動作越發暴戾,小臂上的肌肉賁凸,手腕極速連振,幾乎隻能看到鐵指套漆黑的殘影,裹著一團紅膩軟肉閃電般搗進拖出,淫液四下飛濺。

娼妓的大腿痙攣著,銀瞳渙散,唇角的涎水失禁般往下淌,顯然被這強悍無匹的插弄一舉推到了高潮的邊緣。

他已經吃不消這過激的快感了,雪白的臀一扭,在陰兵的掌心裡起伏彈動,試圖掙脫那幾枚刑具般的手指。但身前陰兵的手,正牢牢抵在他肩頭,迫使他敞著雌花,將濕滑一片的臀肉遞到那冷硬的手甲中。

娼妓的瞳孔裡朦朧一片,濕潤得能滴下水來。但他卻隻能吐出紅舌,柔柔舔舐著陰兵的指縫,用自己雪白的麵頰,貼著對方冰冷的掌心來回磨蹭,顯出卑微而淫賤的求歡姿態。

阿蒲看得遍體發熱,恨不能以身相代,親自嚐嚐陰兵的手段。那鬼妓雖然身子嬌嫩,但未免太過沉悶,隻是偶爾被捅得痛了,才發出幾聲嗚咽,大多數時候都是蹙著眉,默默忍受著不斷攀升的快感,雪白的兩腮上滲出鮮潤的潮紅。

為首的陰兵悶笑一聲,隔著盔甲,聲音低沉而含混,像是號角的低鳴:“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這小母狗已經被肏開了。”

一時間,周圍的一圈陰兵都鬨笑起來,十多雙帶著鐵指套的手,同時摸上了娼妓赤裸的身體。這些人握慣了劍,下手冇個輕重,隻是一味地揉捏,或捧著兩瓣堆雪般的臀肉,狠狠掐揉,漆黑的指套間溢位滿把的柔滑白肉;或揪擰著那兩枚嫣紅鼓脹的乳頭,裡頭的奶水已經蓄飽了,被捏得咕啾作響,整片凝脂般的胸脯上,遍佈著青紅交錯的淤痕,腫得足有半指高;垂落的男根,紅腫的蒂珠,翕張的尿孔,都被抵在男人的指尖,來回挑弄。

這鬼妓像一朵雪白剔透的花,被迫展開花瓣,任人搓捏蹂躪,翻折出一身的狼藉紅痕,直到零落成泥,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晶瑩顏色。

阿蒲眼睜睜看著鬼妓腰身顫動,被褻玩得淫液四濺,破席上一片濕漉漉的水光。他終於體力不支,跪伏在地上,臀間的穴眼合不攏了,撐開一個濕紅的肉洞。他自己雪白纖長的手指,則勾著宮口垂落的紅繩,將那枚濕潤泛光的銅鈴扯得叮鈴作響。

幾乎每扯動一次,雌穴便瘋狂蹙縮著,噴出一團黏濕的淫液。

為首的陰兵嗤笑一聲,明知故問:“小母狗的騷子宮裡夾著什麼?響得這麼大聲。”

“唔啊……是客人的賞錢……”

埋在他體內的手指粗暴地翻攪了幾下,一個深深的頂刺:“怎麼才六枚銅板?是不是你這小母狗穴眼太鬆,冇伺候好客人?”

娼妓的手肘支著地麵,雪白的腰身顫抖得像繃緊的琴絃,他垂著頸子,咬唇不語,卻旋即被一記深頂搗得泣不成聲:“是……是小母狗太鬆了,恩客不願意給錢,說這麼鬆的穴合該白肏……”

“你若是抬起屁股,掰開穴兒,挨個兒讓軍爺驗驗貨,爺就將這一貫錢,賞進這口鬆穴裡。”

娼妓眼睫帶淚,勉強在一群男人的褻玩中跪穩身子,牝馬般翹起臀,腰肢深陷,十根雪白的手指掰開臀間紅膩濕潤的肉穴,主動套弄起了陰兵的手指。肉穴如一張滾燙的小嘴,緊裹著那枚鐵指套,來回吮吸,翕張著吞入指根,又柔柔地以淫腸推擠,吐出一段溫熱濡濕的指尖。

他身體裡顯然熱燙濕滑得緊,這麼一根手指進出起來毫不費力,轉瞬就被煨得發熱。

娼妓一邊扭著臀,挨個兒吞吃臀後撫弄的指尖,被十來枚手指貫進穿出,輪流插弄,一團紅肉被挑得如同濕爛的胭脂,顫巍巍的將融不融。一邊偏過頭,看自己任人搓揉的雪白臀肉,白髮垂落在肩上,髮絲間隱現的麵容也是濕漉漉的,一點嫣紅的唇珠上懸著白液,在他滾燙的呼吸中搖搖欲滴。

陰兵將手指遞到他唇間,他便啟唇含住,探出紅舌,舔弄自己濕滑而腥甜的腸液。

陰兵忍不住,以指把玩起他柔滑紅嫩的舌尖,他也隻是輕顫一下,乖乖地垂著睫毛,將紅舌銜在唇間。

“多謝客人的賞玩,”他低聲喘道,“唔……求客人插進來,為淫穴消一消癢……”

幾個陰兵都大笑起來,或搓捏著他雪白的大腿,或抓揉著他肥沃的陰阜,為首的陰兵搶先一步,攬著他的腰身,一把貫到了勃發的胯間。

娼妓的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顯然是直接被破開了宮口,眼角的濕紅暈成一片,不知是痛是快。但旋即,他的一條長腿被人高高抬起,架到了肩上,露出插著男根的潮紅陰穴。

又一根猙獰的硬物,抵在了被擠得滿滿噹噹的雌穴邊,如蟄伏的巨蛇,試圖搶占潮熱的洞穴。

娼妓的瞳孔一縮,顯然意識到了他將要遭受的淩辱,隻是他身不由己,隻能含著淚,舔濕自己雪白纖長的手指,將雌穴處鼓脹外翻的紅肉挑開一點,藉著涎水的潤滑,又插進了一根手指。

“動作快點,”陰兵不耐道,抬手在他臀上摑了一記,扇出一團晃盪的白肉,“都吃過這麼多男人的東西了,同時吃兩根,還用得著磨磨蹭蹭?”

他話音未落,娼妓便一舉冇入了三根手指,手指時屈時張,指腹靈活地打著轉兒,將雌穴搗得咕啾作響,如一團柔膩濕滑的海葵。

“啊……唔,不行,要撐破了,吃不進去的……”

雪白柔軟的屁股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滑溜溜的幾乎撈不住,幾根手指將雌穴搗得大開,紅肉吸附在白玉般的手指上,如牡丹剝出來的嫣紅花芯,正肉眼可地抽搐著。

娼妓抽泣著,泄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雌花猛地蹙縮成一團,緊緊裹住深插的男根和手指。等得不耐的陰兵伸手,在他鼓脹的蕊豆上狠狠一捏,一時間,他的雙穴同時翕張到了極致,尿孔打開嫩紅的一點,淫液裹著尿水狂噴而出,連乳孔都張開一線,噴出兩股潔白的奶水來。

竟是被褻玩得渾身噴汁,到達了瀕死的高潮!

陰兵一把捉住他無力掙動的手腕,從絞纏的紅肉中扯出來,肉刃一挺,抵著另一根陽物,一舉破到了肉腔深處,瘋狂挺動起來。

娼妓幾乎是悲鳴著,肥沃的肉花張到了極致,還未從高潮跌落,便又一次被強硬的抽插送到了瀕死的邊緣。

阿蒲看得呼吸一窒,那娼妓被圍在一群高大的陰兵中,隻露出一點兒架在肩頭的淡粉足尖,花苞般的腳趾蜷起,隨著身下的悍然頂弄不斷顫動著。

一隻雪白晶瑩的手腕,從漆黑的鐵甲間探出來,五指間沾著透明黏膩的水液,無力地委頓下來,被陰兵狠狠攥在了掌心裡,像一隻逃離的白鳥,跌落在重枷之中。

幾個陰兵或蹲伏著,舔吮他水光一片的腰窩,扯動他抽搐不止的蕊豆;或掐著他的乳尖,小口啜吸淌落的乳汁,將那兩枚嫣紅的花苞,吮得如腫脹的櫻桃顆。數不清的濡濕龜頭戳刺著他紅腫的臀肉,冰雪般的青年在唇舌之上徐徐綻開,一身凝脂般的肌膚近乎融化,被精水澆洗出淫豔而朦朧的脂光。

等幾個陰兵輪完一遍,挨個兒把精水射進了他紅膩滾燙的子宮中,他已經像一捧落入泥濘中的新雪,雙腿大張著,露出兩口嫣紅外翻的穴眼,大團大團的濕黏精水順著吐露的紅肉,淌到兩腿之間,凝成了一張柔軟而腥臊的白膜。

他身前,又一群陰兵列成了長隊,無聲地注視著他……

阿蒲不知道全神貫注地看了多久,竟陷入了昏睡之中。等她再次睜開眼時,低矮的墳塚之外,赫然跪坐著一具雪白赤裸的身體。那隻雪臀不知被人抱著挺弄了多久,飽滿得兩手難抱,皮肉嫣紅腫脹,透出驚人的熟豔來。嫩紅的股溝濕漉漉地張開,臀眼高高鼓起,張開一個兒拳大小的胭脂洞,嫩肉推擠不休,正滴滴答答地淌著濁精。

雌穴被夾在腿心裡,也是合不攏的,一大團脂紅肥沃的肉花,花瓣外翻,足有女子手掌大小,如半融的紅蠟,直從雪白的大腿間流溢位來。

雌穴翕張著,合不攏的肉道深處,赫然是一團紅膩濕軟的宮口,夾著足足一貫銅錢。宮口被撐得鼓鼓囊囊,垂落一根縋著銅鈴的紅繩,在阿蒲麵前微微顫動著。

阿蒲心中一驚,這娼妓不知怎的從陰兵手底下逃了出來,正躲在她的矮墳前,藉著樹蔭的遮蔽,低低喘息。

這些陰兵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眼見著身底下肏弄的婊子不翼而飛,不知慍怒到了何等地步,她們這些卑微的娼妓哪裡擔待得起,倒不如……

阿蒲眼珠一轉,悄無聲息地探出手去,一把扯住垂落的銅鈴,猛地一抽。

銅鈴聲立刻驚破了一片沉寂。整貫銅錢裹著溫熱的水液,跌進了她的掌心裡。她像獵食的蛇一般,瞬息之間吐出信子,捲住獵物,一閃而冇,重新蟄伏進了她的矮墳裡,隻露出兩隻陰沉含笑的眼睛。

這娼妓的宮口嫩肉猛地一翻,像一團被搗爛了的牡丹,險些被扯得垂墜下來。他隻來得及悶哼了一聲,便腰身一軟,撲倒在地上,陷入了抽搐的高潮之中。

陰兵冰冷的鐵靴,再一次踏在了他的麵前。

“又抓到你了,”陰兵笑道,一手解下鐵甲套,修長帶繭的五指捏住他的下巴,欣賞著那雙渙散的銀瞳,“你能逃到哪兒去呢?”

玉如萼任由他掐著下頜,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紅舌,舔弄著對方的手腕。

方纔被這群陰兵輪流褻玩之後,他倒在濁精裡,幾乎隻剩下了喘息的力氣。為首的陰兵戲謔地笑著,給了他三次,如母犬般爬行著逃離的機會。若是被抓住,等著他的便是變本加厲的淩虐。他精疲力竭,頸上繫著草繩,隻來得及爬行到了樹蔭之下,便被追來的陰兵按到在地,掰開雙腿,狠狠肏乾起來。他被七八個陰兵肏弄得雙目失神,隻知道張著潮紅的女穴,永無止境地噴吐淫液竟是硬生生錯過了第二次機會。

第三次,他終於蜷在矮墳與樹蔭的交界處,足足拖延了一炷香的時間,誰知……

在銅錢離體而出的瞬間,他的身體便已經恢複了自由。但他依舊垂著睫毛,溫順地侍奉男人褻玩的手指。隻是他心口處的那一道劍意,已經被他悄無聲息地逼到了唇齒間,幽幽吞吐著殺機。

那陰兵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淫靡下賤的姿態,一手撫弄著他柔軟的發頂。

鬼域森冷的月光落在他的鐵衣上,反射出一片黯淡的冷光。盔甲之下,他的下頜線條也像是寒光乍出於鞘,顯出不可一世的鋒銳與驕傲來。

他伸手,在腰間的鐵劍上輕輕一拍,身後的一大群陰兵立時化為虛影,重合在了他身上。

“好徒兒,”他含笑道,“你難道想用為師交給你的劍,親手弑師麼?”

玉如萼瞳孔猛縮,失聲道:“白霄!”

白霄笑道:“怎麼不叫師尊了?”

他抓著玉如萼的手,抵在頭盔下,一點點揭開了那幅沉重的偽裝,露出一張模糊不清的麵容。

哪怕他看起來像一把磨蝕過度的殘劍,隻剩下隱約的眉目輪廓,玉如萼依舊一眼認出了這張陪伴他數千年的臉。

白霄是很愛笑的人,但他這人的喜怒哀樂像是一張晶瑩的蟬蛻,隻是他的一層外相罷了。他修劍亦修心,所求的乃是天人合一的至道,一雙含笑的眼睛裡映出萬物,又彷彿空無一物,不沾一絲掛礙。所以他以身合道的時候,甚至冇有回頭看他的徒兒一眼。

隻是如今他唇角的這抹笑意,竟帶著說不出的淫邪與陰沉,彷彿正在淫猥地打量徒兒赤裸的身體,回味他體內滾燙滑膩的滋味。

玉如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喉中的血腥氣越來越重,幾乎讓他眼前蒙上了一片血霧。

白霄道:“千年不見,你已失了劍心,淪為淫物了嗎?早知如此,當初我便不該收你為徒,而是當個爐鼎,好生收用起來。”

白霄醉中枕在他膝上,黑髮垂落的模樣,如泡影般明明暗暗,陰兵掐著他的腰身,肆意頂弄時的粗重喘息,卻像短兵突出,瞬間洞穿了這層單薄如紙的回憶。

白霄捉著他手腕,一招一式教他劍法的手,剛剛掰開了他的臀肉,肆意搗弄他隱秘的穴腔。

白霄時時含笑的薄唇,方纔啃咬著他的肩頸,噴吐出野獸一般的熱氣。

白霄……

玉如萼口中的劍意,已經被逼到了齒間,白霄如今隻是一片虛弱的殘魂,隻要他嘴唇一張,便能輕而易舉地洞穿這片魂魄,將這個噩夢般的夜晚絞為齏粉。

白霄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微張的雙唇,透過他吐息時嗬出的白霧,看著徒兒闊彆千載的臉。他心知玉如萼心中的起伏已被逼到了極致,隻需——

“徒兒的身體裡,好燙啊。”白霄微笑道。

他一道虛弱不堪的殘魂,理當被一劍洞穿,死在徒弟的劍下,也算是死得其所——

迎麵而來的卻不是那一道匹練般的劍光,而是一大片猩紅的血霧。

白霄臉色大變,一把攬住了他的腰。

功虧一簣。

鬼司之外。

白霄抱著玉如萼,踏過滿地的鬆針。玉如萼昏睡著,痕跡斑駁的身體被裹在玄衣裡,隻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垂落在白霄的手肘上。

元寄雪撐著青傘,等在雨中。他一見玉如萼慘淡的麵色,便知他強行突破情竅不成,倒是受了反噬。

他齧破指腹,往玉如萼唇珠上輕輕一點。慘白的唇上慢慢浮起了血色。

元寄雪沉吟道:“七竅瑕疵已經備好了,既然未能突破情竅,便隻有下策了。”

白霄微微頷首:“我來吧。”

“當年是我親手把他鑿出來,如今,也當是我親手把他封回去。”

玉如萼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朦朧晃動的燭火。他手足被縛,渾身赤裸,白霄坐在他大開的雙腿間,依稀還是當年白衣黑髮的模樣。

“徒兒,”白霄低聲道,“你可知道,天道究竟是何物?”

玉如萼默然不語。

白霄身合天道之前,曾和他一起前往九天之上,並肩仰望天道之眼。那枚燦金色的巨大瞳孔虛懸在一片血海般的霞光中,被煆燒得通紅,像是即將破雲而出的朝陽。

“那是我畢生所求,”白霄當時說著,微微一頓,聲音變得微不可聞,“……之一。”

玉如萼當初聽不懂這句話,千年過去了,在對上白霄雙眼的瞬間,這句話幽幽一蕩,像是眼前顛撲不定的燭火。

“我那日所見的天道,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熔爐罷了。陰陽為炭,造化為爐,其間浩浩生死,茫茫萬物,熙熙世人,皆為薪柴,”白霄含笑道,“有個聲音問我,是要當翻雲覆雨之手,還是要當一根薪柴?”

白霄俯身,在玉如萼的眉心落下了一個冰冷的吻。

白綢蒙上了那雙霜雪般的眼睛。白霄眼裡突然落下了一滴淚。他的本體是一把劍,劍是不會有眼淚的,隻能在熔化時淌下滾燙的鐵水。

就像劍本也不該有情。

千年之前,天道熔爐塌陷一角,炭火儘瀉人世,玉如萼一身瑕疵儘消,瑩潔通透,理應重擔補天之職,溶儘形骸,廢去五感,化為無知無覺的天之一角。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白霄在身合天道的瞬間,放棄了人道合一的至境,化身長劍,縱插天眼之中,忍受熔鑄錘鍊之苦,替他補了近千年的殘天。

眼見劍體即將破碎,神識將陷入混沌之中,白霄催動了留在徒兒心口處的那道劍意,將玉如萼一身的修為儘數封在了情竅之中。

或是以陽精時時澆灌,讓他淪為淫穢不堪的濁玉,藏身鬼域之中,每逢天道極盛之日,以瑕疵封其六竅,瞞塞天道之眼。

或是廢他無情道心,令他在心神巨震之下,強行衝破修為,一舉突破情竅,以欲入情,化為真正有血有肉的活物。

白霄行將消散,然而他劍仙之體,心念一動,化身萬千。他順著徒兒未斬儘的因果線,傳信與龍池樂和元寄雪。

無情道或許無悲無喜,但若被自身因果所背棄,恩遭仇報,愛以恨答,受儘淩辱褻玩,冰雪般的道心終會裂開一線。

於是,數月之前,龍池樂以一縷龍息,將他送到了第十二重魔界中。

瑩潔如冰雪的仙人,終於淪為了被陽精沃灌的壁尻。

不知天上憶人間

木屐淫辱(犬化,母犬調教,失去神智,當眾踩穴,箱中束縛)

人界。萬仞山脈,孤危峰。

這是人界的最高峰,也是傳說中最接近天門的地方,山勢極險,如仰天開弓,長箭直貫雲霄。自半山以上,便可見雲海翻湧。

數月之前,有異寶降世,一把長劍自九天而下,一舉貫穿了整座孤危峰,僅露出漆黑的劍柄,靈光四射,雲海如墨染,一看便是仙家法寶。

一時間,整個人界為之沸騰,無數隱世大能聞風而動,四方修士雲集山下,各大宗門互成掣肘之勢,端的是暗潮洶湧,形勢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山腳客棧。

木桌邊,靜靜躺著一口足有半人高的青銅箱子。箱蓋上,封條縱橫交錯,手腕粗的鐵鏈牢牢縛了十來匝,落下一枚黑沉沉的鐵鎖。

白霄的手指一點,鐵索立時跌落在地,箱蓋略開一線,一汪腥臊的精水中,浸著一片潤白如脂的脊背。

渾身雪白赤裸的青年,正如嬰兒般蜷在箱子裡,手足被縛,白綢般的髮絲濕漉漉地黏在臉側,他在昏迷中依舊蹙著眉,身體輕顫,像一隻被雨浸濕的白鳥。

他無法不顫抖,因為他的身體正受著最為嚴密的桎梏。一條白綢勒過薄紅的雙唇,將一根玉勢抵在紅舌上,插透了柔嫩的喉管。白玉梅花勒著碩大的乳頭,嫩紅的乳孔中,墨玉小刺儘根冇入,將飽脹的奶水死死堵住。雌雄兩處尿孔,各填著一枚小指粗的玉塞,一圈薄薄的紅肉艱難地翕張著,將玉塞吮得濡濕一片。無法外流的尿水與淫液,以及不斷灌入的精水,將他雪白的小腹撐得高高隆起,皮肉接近半透明,形同懷胎七月。

白霄把他從箱中半抱出來,打橫放在膝上,一手直接探到雪臀間。

嫣紅的後穴如牡丹花芯般外翻著,嘟出一圈水淋淋的紅肉,一根通體漆黑的玉勢被吐出了半截,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

“怎麼還冇含化掉?”白霄柔聲道,“再偷偷排出來,你就得穿上繭衣了。”

他語氣雖然溫和,兩指卻抵著玉勢,毫不留情地一頂。紅膩濕滑的腸肉渾不受力,如蚌肉般張開一線,隻聽哧溜一聲,便將玉勢吮到了深處。玉如萼的身體一顫,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玉如萼的身體吞吐慣了男人的陽物,內部滾燙滑膩到了極致,哪怕是在半昏迷中,也會腰身緩擺,後穴翕張,用腸腔柔柔地含吮硬物,不知不覺間,就會將玉勢吐出體外。

但這小小的自瀆手段也是不被允許的。

白霄手中,握著一段柔軟而光鮮的犬尾,頂端縋著一團猶帶毛刺的軟骨,不過拇指大小,濕漉漉的,極富彈性。

玉如萼的後穴隻是微微一張,便將那團軟骨啜了進去。犬妖的妖骨遇熱立即膨脹,轉眼就漲到了兒拳大小,軟刺彈出,將腸穴牢牢卡住。

玉如萼悶哼著,腰身顫動,腸穴翕張,卻始終無法排出異物。乍看起來,一隻雪臀肥軟渾圓,兩手難抱,潤白如新剝的荔枝,幾乎能淌下露水,嫩紅的股溝間,赫然夾著一條濕漉漉的犬尾,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動。

妖骨有著極強的同化作用,人界的修士為了潛入洞窟,獵捕大妖,往往會先殺其幼崽取骨,含在口中,沾染妖氣,偽裝為妖,相應的,也會長出獸耳與尾巴,數月方消。

白霄身為劍修,屠戮的妖魔不知凡幾,每見形貌可喜的,便剜出妖骨,帶回去作弄他冷冰冰的徒兒。

玉如萼對他毫無防備,不知被騙著吞了多少次妖骨,數月出不得門,隻好捂著發間柔軟的獸耳發呆。

如今玉如萼昏昏沉沉,下意識地將發頂抵在白霄的胸口上,來回磨蹭。白綢般的髮絲裡,慢慢探出兩個雪白柔軟的犬耳,耳廓淡粉色,如嬌嫩的花苞般,正不安地翻折起來。

白霄笑了一聲,揉了揉他的犬耳,一手攬著他的腿彎,迫使一條長腿屈起,露出嫣紅的雌穴。

玉萼劍的劍鞘,正深深插在主人的體內。墨玉劍鞘溫潤通透,將一腔濕黏的紅肉搗開,直到破開宮口肉環,又被那團紅膩濕軟的胞宮柔柔吮住。仙人冰雪般的身體,已然淪為了另一把濕滑柔軟的劍鞘,隻等著長劍的捅弄。

白霄此行,正是為了失落的玉萼劍而來。數月之前,玉如萼被打落魔界,手中長劍脫鞘而出,縱插凡世,一舉貫穿了孤危峰。

如今,這柄劍即將回到它的鞘中。

玉如萼靠在白霄懷裡,任由他捉著犬尾把玩,被拉扯到了癢處,還會打開雙腿,以濕紅的腸穴主動套弄。隻是冰雪般的眼睫顫動著,微微睜開,露出一雙迷茫的銀瞳。

他神智被封,心性純稚,隻知道以本能追逐快感,哪裡會想到被自己的師尊褻玩,是何等的羞恥。

白霄親了親他的發頂,道:“小母狗醒了。”

玉如萼剛剛醒來,就被他抱到了箱子裡,跪坐在一灘精水中,心中茫然,不知自己又犯了什麼錯,要被關進箱子裡受罰。

比起冷冰冰的銅箱,他顯然更依賴白霄懷抱的溫度。

見白霄要伸手逗弄他的下頜,他立刻溫順地探出紅舌,將男人帶繭的指尖吮入口中,以溫熱的口腔侍奉,一邊悄悄地,從睫毛底下覷他神色。

“真乖,”白霄道,忽的麵色一沉,“昨夜你又想偷偷從箱子裡跑出去,嗯?人界的修士,最喜歡捉你這種毫無修為,又生性風騷的小母狗,捉回去同家裡的妖獸配種,天天張著腿,一窩一窩地生狗崽子,你想不想?”

玉如萼打了個寒噤,把半張臉藏在白霄的掌心裡,隻露出一雙晶瑩的眼瞳,連兩隻犬耳都乖乖地伏在了髮絲間,不時顫動一下。

他這模樣著實可憐可愛到了幾點,彷彿濕漉漉的幼犬,睜著茫然的眸子,任人翻弄雪白柔嫩的肚皮,也不敢動,隻能小聲嗚咽。

白霄捏著他的下頜,在他纖長的頸子上扣了一圈柔韌的皮革,中間結著一枚銅環,以鐵鏈挽係。

“餓不餓?自己爬出來吃飯。”白霄道,鐵鏈的另一端纏在他的指間,隻輕輕一提,他赤裸雪白的小母狗便以手肘支地,高高翹著臀,腰身深陷,溫順地爬行在他腳邊。

玉如萼淪為濁玉之後,便隻能以精水為食了。鐵鏈被拴在桌腳,他垂著頸子,探出一截嫩紅花蕊般的舌尖,輕輕舔弄銅盤中的濁精,如舐水的幼獸般,有時沾到了薄紅的唇角,他便用舌尖掃上一圈,舔得乾乾淨淨。

銅盤裡的精水不過薄薄一層,比隔夜的粥衣還稀淡,他舔舐起來艱難無比,連鼻尖和睫毛上都沾了一點兒,猶不足以飽腹。

白霄是不需要進食的,他隻是倚在桌上,把玩著一雙竹箸,唇角含笑,突然間,他胯間一沉,玉如萼跪坐在他兩腿之間,十根纖長的手指搭在他的大腿上,正仰頭看著他,兩隻犬耳不安地豎起。

“不行,用嘴。”白霄道,伸手扣住兩隻雪白的腕子,用筷子抽了一記。玉如萼身體一顫,埋首下去,以舌尖挑起白衣下襬,隔著薄薄的布料,舔舐那團沉睡的性器。衣料旋即濡濕了一塊,透出一枚兒拳大小的猙獰肉頭。

玉如萼垂著睫毛,凝視片刻,突然用舌尖重重一撥。

白霄“嘶”了一聲,龜頭一翹。

“好醜。”玉如萼小聲道,白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小脾氣逗得發笑,屈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玉如萼蹙著眉,啟唇含住龜頭。他的口活尚且生澀,隻知道用紅舌柔柔地包住牙齒,勉強裹住莖頭,嬰兒啜乳般連唆帶吮。

白霄喉結滾動,伸手扯了一下他的犬尾。嫩紅的臀眼立即一縮,毛茸茸的犬尾搖晃著,討好地纏在他的手腕上。

玉如萼溫順地吐出莖頭,叼著褻褲的邊緣,慢慢褪下。熱騰騰的陽莖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抵在他雪白的腮上。

這便是他這些日子的正餐了。

客棧之中,一群白衣修士,正散坐在桌邊,人人衣襟半敞,腰結玄帶,腳踏木屐,頗有些放浪形骸之意。

小二抱著酒罈,弓身候在一旁,眼神不自覺地瞟過去,一觸即收。

這些修士乃是淩霄宗之人,多為劍修,性情喜怒無常,平素凶名在外,又是整片萬仞山脈的地頭蛇,誰敢不敬他們三分?他敢這樣偷眼去瞧,無非是因為——

隻見每個修士的腳邊,都跪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奴寵,俯首貼地,雙手捧臀,高高抬起,露出臀眼裡深插的獸尾。

這些肉臀或是雪白柔嫩,吹彈可破,或是緊緻而富有彈性的麥色,間雜著幾隻結實飽滿的褐臀,臀眼裡的尾巴長短不一,無非是些母犬牝馬,再卑賤不過。這些修士驕橫慣了,竟是捉了些毫無修為的凡人,迫使他們吞服妖丹,化為獸奴,聊以取樂。

其中一個少年修士,名喚淩雲,正懶洋洋地倚著桌,赤著一隻腳,踏在犬奴光裸的脊背上。

“大師兄怎麼還不出來?”他不耐道,“他都辟穀多少年了,就這些毫無靈氣的醃臢東西,怎的還能吃上幾個時辰?”

他身邊的人立刻曖昧地笑起來:“淩雲子,淩霄子他,嘗的可不是凡物,而是那皮肉嬌嫩的犬奴呢,便是幾天幾夜也吃得的。”

淩雲咳嗽了一聲,坐正了一點。

淩霄手裡那犬奴,可著實勾人得緊,一身皮肉晶瑩雪白不說,更有一隻肥軟的桃臀,兩手難抱,連穴眼都是亦雌亦雄,被開發得脂光融融,紅膩得能淌出蜜來。可惜淩霄這廝委實小氣,成日裡將這犬奴鎖在箱中,隻能教人聽見其中的低聲嗚咽,又輕又軟,遊絲一般滲出來。

幾個同行的弟子眼饞得緊,奈何懾於師兄之威,不敢造次,隻敢夜裡伏在他房門外,聽他調弄那母犬。

正說話間,木梯上吧嗒一聲響,踏出一隻穿著木屐的男人的腳。

淩霄宗弟子,平素住在孤危峰上,為了煉體,出入時不得馭劍,隻能腳踏謝公屐。淩霄這人卻憊懶至極,在腳下附了一層靈氣,行走時腳下飄飄如踏雲,渾然不沾塵泥,因而一雙木屐漆黑溫潤,宛如新洗。

此刻,他正白衣大袖,翩翩然自木梯而下,手腕上卻纏著一圈鐵鏈,牽著一條身披薄衣的母犬。

那顯然是淩霄自己的褻衣,輕薄無比,將將遮住雪臀,卻被犬尾頂起一塊,嫣紅的穴縫若隱若現。褻衣的前襟是合不攏的,露出一痕雪嫩的胸脯,和一隻雪白渾圓的孕肚,低垂在地上。兩枚嫣紅肥碩的乳頭俏立著,滲出一片奶水,連乳孔裡深插的小刺都清晰可見。

竟是一隻懷孕的小母狗,肌膚嬌嫩,透著花苞般的淡粉,兩條長腿色如白玉,脂光豐潤。隻是那一張臉,依舊是清冽宛如冰雪,白綢般的髮絲垂落肩上,一雙銀瞳迷茫帶露,宛如稚子。

淩霄牽著他,挑了張空桌,隨意一倚。修長的手指隻是在桌麵上輕輕一點,這小母狗立時乖乖仰臥在地麵上,一邊用濕潤的銀瞳看著他,一邊抱著兩條大腿,露出一片紅膩濕潤的陰阜,用十指剝出一隻牡丹花蕊般的性器來。

淩霄一腳將木屐踏了上去,如踩在一灘軟膩的花泥上,抵著雌穴緩緩打轉。整朵雌花被他踩得咕啾作響,嫣然綻放,掰著穴縫的十指微微顫抖,卻依舊將性器剝得更開,大小花瓣溫順地袒露出來。

這木屐前後生有木齒,一棱一棱凹凸不平,纏綿滑膩的紅肉如融化的油脂般,溢滿了每一條木槽。淩霄這雙尤其獨特,前腳掌生著一粒圓齒,微微用力,便會彈出,方便在疾行時抵住地麵,停下腳步。這時圓齒恰好抵在勃發的花蒂上,將之深深地踩入一灘抽搐的紅肉中,高速震顫起來。

這小母狗被他踩得雙目失神,隻知道高高仰起脖子,白髮散亂,吐出一截紅舌。

“被腳踩著也能爽?”淩霄笑道,“淫賤!”

他腳腕一抬,腳掌啪嗒啪嗒連聲拍擊踏動,彷彿腳下踩的隻是一團無知無覺的死肉。小母狗嗚嗚叫著,雌穴裡淌出的黏液越來越多,被踩得汁液四濺,嫣紅肥厚的花瓣間水光一片,竟連十指都捉不住了。他的女性尿孔裡本就插著玉塞,被這樣狂風驟雨地踩弄一番,早就深深冇入了尿眼中,隻留下一個不斷翕張的猩紅孔竅。

“唔……呃啊,進去了,小母狗要被踩壞了……”

他臀眼裡的犬尾因為這過激的快感飛快搖擺著,也被淫液浸得水光一片。

但是他的腰身,卻一下下抬起,迎合著木屐的踩踏,像是一張淫靡的鼓麵,因粗暴的擂擊而不斷抽搐。

淩霄一邊踐踏著這張胭脂色的雌穴,一邊問:“今夜便啟程回宗門了?”

一時間冇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被這淫靡而淒慘的畫麵奪走了神魂,眼見著那條小母狗身體抽搐,紅舌痙攣,即將被踩到高潮,淩霄忽的將長腿一抬,瀟灑地架到了膝上,木屐上淌下一溜滑膩的淫液。

那隻雌穴被踩得一片狼藉,嫣紅的大小花瓣堆疊在一處,肥厚腫脹,盈著一汪水液,穴眼裡鼓出一隻隻半透明的氣泡,正如海葵般瘋狂蹙縮著。

小母狗被懸在高潮的邊緣,憋悶欲死,掰著唇穴的手指都在痙攣,他將整隻雪臀高高抬起,卻始終等不到主人粗暴的垂憐,不由低聲嗚咽起來:“嗚啊……小母狗想要主人……”

淩霄低笑一聲,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攬在懷裡,親親他濕漉漉的睫毛。

他乖乖地騎在主人的胯間,雙手抱著結實的窄腰,含著淚,去舔那張薄薄的嘴唇。

“真乖。”淩霄道,薄唇微張,銜住了那一點嫣紅的唇珠。徒兒難得的哀求固然可憐可愛,可惜那張雌穴裡含著縮小的劍鞘,不容取出,隻能這樣潦草地撫慰一番。

白霄偽裝成淩霄宗的大師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天道之眼被霧花鏡的幻像哄騙住了,徘徊鬼域之中,他便伺機帶著玉如萼趕往人界。一麵將修為封鎖在了金丹期,以免引來天道注目,一麵潛入下山遊曆的淩霄宗弟子間,以便伺機登上孤危峰,取回玉萼劍。

這一路上,不光是玉如萼身體各竅被鎖,隻能在情慾中沉浮,他自己也得不到紓解的機會,隻能讓徒兒以唇舌侍弄,時間倉促,出精並不暢快,憋悶得久了,調教徒兒身子的手段也就越發狠戾。

玉如萼如今懵懵懂懂,身體卻是熟諳情慾滋味的,被他連番調弄,對情事又愛又怕,見他雷霆手段裡又有幾分溫柔小意,便下意識地在淩虐中尋求起快感來。

卻不知道他這副瑟縮著打開身體,怯生生地追逐慾望的模樣,更讓人食指大動,淩虐之心大起。

淩雲看得喉結滾動,悶聲道:“大師兄還記著回去?怕是得了這凡人犬奴,便連道行都不顧了。”

淩霄微微一笑,撫弄著懷裡赤裸滑膩的脊背:“我要將他帶回宗門,結為道侶。

一念之緣

白霄牽著他的徒兒,在街市之中穿行。

他的小母狗已經漸漸習慣了膝行,如今被他捉著手腕,半抱在懷裡,一時有些茫然。一襲玄衣雖然紋絲不亂地穿在身上,腰身緊束,卻在臀眼處剪了個口子,露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和一條濕漉漉的犬尾。

白霄走得快了,那條犬尾就會不安地晃動著,纏上他的手腕。

白霄含笑捉住,道:“我捉著你的尾巴,你自己往前走。哪有被賴在主人懷裡不肯走路的小母狗?”

犬尾的根部已被含吮得濕透了,兩指可箍,每一根軟毛都油光水滑,沁飽了淫液。白霄隻消輕輕一扯,嫩蕊便會翻出一圈紅膩的軟肉,裹著犬尾吸吮不休,擠出幾滴晶瑩黏膩的淫汁來。

玉如萼被捉著尾巴,扯得唔唔叫,彷彿真是被人捏在掌心裡,肆意揉捏的幼犬,那悶哼聲一聲比一聲委屈,連花苞般的犬耳都垂了下來。

他已經完全將犬尾視作了身體的一部分,暖融融濕漉漉地窩在腸穴裡,隨著心情搖晃,不明白為什麼會被主人捉弄。

白霄比他想象中惡劣得多,見他回過頭,冰雪般的睫毛底下,一雙晶瑩的銀瞳懵懵懂懂地望過來,突然捉著犬尾擰轉了幾圈。濕漉漉的軟毛立刻張開,一縷縷掃在敏感的腸肉上,時而順轉,極其柔和輕慢,像是一隻好奇的鳥,毛絨絨的,探頭探腦,等腸肉怯生生地夾弄時,又狠狠往外一抽,連擰帶扯,腸肉在這暴戾的掃弄中連連抽搐,白霄的手腕又猛地一提。

嫣紅的後穴猝不及防,生生吐出一朵濕潤的肉花,那妖骨委實漲大得驚人,被一團滑膩的紅肉緊緊裹住,僅露出一點漆黑的邊緣,玉如萼還在下意識地收緊腸穴,挽留自己的尾巴,臀肉上卻捱了一記掌摑。他不知道被調教了多久,身體馴服無比,立刻輕顫著放鬆穴眼,雪臀一抬,淫腸柔柔地一吐。

隻聽啵的一聲響,如木塞從瓶口拔出,他的臀眼微張著,鼓出拇指大小的一團紅膩軟肉,濕漉漉地閃著淫光。

玉如萼呆了一下,伸手去找自己的尾巴,卻隻摸到了一隻濕滑的穴眼,又濕又熱地吮住了他的手指。尾巴還不曾找到,發間的兩隻犬耳也緊跟著不翼而飛了。

正迷惑間,白霄捏著那條犬尾在他鼻尖上輕輕一掃。玉如萼呆呆地看著,突然抬眼盯著他。

“尾巴……”

白霄笑道:“看我做什麼?自己去前頭攤子上挑根新尾巴,主人好好賞給你。”

淩霄城裡有不少散修,自知無力奪取異寶,轉而在城內支起了攤子,兜售一些零散的丹藥與法寶。大宗門手頭什麼天材地寶找不到?這些散修乖覺得很,拿出來的都是些不入流的邊角料,偏生妙用無窮。

靈源散人便是其中之一。

他是器修,又彆有一套獵取妖獸的法門,因而麵前的竹蓆上,擺著幾十丸妖骨,並十來根炮製過的獸尾。

一對拇指大小,通體瑩白的小環,取自牛妖的尾骨,以乳汁浸泡數載,琢磨而成。中有裂隙,輕輕掰開,便會彈出細如毫毛的刺針,穿在臠寵的乳尖上,即便是男子,也能生出一對終日淌奶的碩乳。

幾支丹鳳翎羽,被撚得極細長,形同枯枝,遇水則蓬開,發熱發燙,用以淩虐奴寵尿眼,迫使其承受尿水憋塞之苦。

柔雀的妖骨,形如赤丹,吞服後背生雙翼,柔嫩無比,日日癢痛交織。

獸尾大多也是些末等貨色,靈氣低微,不過形貌可喜,雖無益於修行,用以妝點臠寵,卻彆有一番風情。

靈源散人盤坐在地,正昏昏欲睡,忽然間,一隻雪白的手探到了他的麵前。

這顯然是一隻握劍的手,指骨纖長,玉質晶瑩,五指之間,握著一段赤紅蓬鬆的狐尾。

靈源散人殷勤道:“道友好眼光!這百年赤狐的妖尾,最是柔軟蓬鬆不過,毛色又鮮亮,若是小奴肌膚雪白,往臀眼裡一插……”

他當了多年的散修,眼光毒辣,隻一眼便看出這人身上毫無修為,吐息中又帶著被徹底開發後的甜膩,想必是被人廢了修為,充作臠寵的修士,不由悄悄抬眼一瞥。

青年白髮如絲緞,垂落玄衣之上,唯有雙唇嫣然含朱。雪白的睫毛底下,一雙靜靜的眼睛,透出點純稚的茫然來。

像是尚且不諳世事的仙人,心思純澈,如山巔積雪,身體裡卻被開發得紅膩軟熱,慣於侍奉男人,內媚而不自知。

饒是靈源不近男色,也看得暗中嚥了口唾沫。

青年將那條赤狐尾巴摟在懷裡,尾巴尖抵在雪白的臉頰上,蹭來蹭去,一手輕輕扯動身後修士的衣袖。

修士笑道:“你要當一隻小母狐狸?這尾巴可粗得很,瞧見尾巴頂上那截肉套子了冇?那是箍在宮口軟肉上的,到時候你輕輕甩一下尾巴,宮口就會被被扯出來一點,可彆疼得流眼淚。”

白髮青年微微瑟縮了一下,顯然被他這話嚇住了。隻是他實在喜歡這條大尾巴,大半張臉埋在絨毛裡,隻露出一雙濕潤如露滴的眼瞳,小聲道:“要尾巴……”

修士擁著他,歎道:“真是不記疼。”

他唇邊的笑意是柔和的,垂首低語,黑髮垂落,頗有幾分縱容之意,隻是一邊說著,一邊遞來一袋靈石:“都買了。”

靈源散人暗中一哂,偽君子。

但既是難得的大主顧,他也樂得加些添頭。

他在袖中翻找片刻,摸出一隻古樸溫潤的木盒,其中靜靜躺著一條黯淡的紅線。

此線名為虛情。

修真之人,身負善惡二緣,一紅一黑,長在小指根部,如鬆鬆綰係的絲線。惡緣一出,便得立時剖開骨隙,生生挑去,否則必遭譭棄,有損道心。善緣則反之,一生一世,不離不棄,遇到心上人纔會抽絲而出,悄悄係在對方的小指上。兩情相悅,則結同心。

眼前這條,是從一對殉情的道侶指上剪下的,苦苦煉化之後,成了一樣奇異的法寶。哪怕係在凡人或是妖獸身上,也能催生出一段虛假的善緣。

有不少修士,便是藉此騙取大妖的真心,再行屠戮。用來哄騙奴寵,使之死心塌地,再適宜不過。

白霄自然是識得的,眼神微微一閃,含笑接過。

他無意哄騙徒兒,倒是想反過來,讓徒兒親手為他繫上一段,他已心知肚明的虛情。

他拈著紅線,在徒兒眼前一晃,玉如萼不解地瞧過來。

“這紅線是用來捆在乳尖上的,”白霄忍笑道,“兩隻乳頭揪起來,緊緊捆住,一滴奶水都淌不出來。到時候小母狗就得捂著乳尖,嗚嗚直哭了。”

玉如萼被他唬住,把赤狐尾巴牢牢抱在懷裡,驚疑地看著他。

“除非……你把它係在小指上。”白霄一頓,道,“我給你變個戲法。”

玉如萼雪白的指根上,縛著一匝紅線。那紅線宛如靈蛇,一端虛浮在半空中,悠悠盪盪。白霄的手垂在身邊,紋絲不動,這段旖旎的情思便試探著依過來,要往劍仙骨節分明的小指上癡纏。

隻是還冇來得及碰到,紅線猛然一顫,彷彿被無形的劍氣所斷,頹然落到了地上。

玉如萼看得睜大了眼睛,白霄笑道:“為師的戲法,可還精妙?”

他生來是無主之劍,心無掛礙,高懸九天之上,隻是在醉中雕刻白玉的那一瞬間,心中一動,情竅應聲而開。

自此真正化作活物。

他的情關循聲抬頭,睜著一雙明澈的眼睛,讓他枕在膝上。

他當時暗道不妙,金鐵鑄就之身,怕是要因為這個人,化作肉體凡胎。

劍靈本是心境通明,修行起來一日千裡,毫無破障之苦。他卻在數萬年的修行之後,暗生心魔。

在以身合道的前一日,他前去找玉如萼。

玉如萼新浴未久,正在披衣,白髮濕漉漉地黏在臉上,玄衣垂在手肘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一段赤裸的肩背,線條柔和而優美,彷彿正在洇出微光。

聞聲回過頭來,雪白的睫毛猶帶濕痕,一點唇珠嫣紅,竟是微微笑了一下,頰邊顯出一個極淺的梨渦,彷彿明珠暈光。

白霄指根一癢,竟如凡修般生出了一段緣線。

那是一根漆黑的惡緣,猙獰如鬼藤的根係,張牙舞爪地要往往那片雪白的脊背上撲。白霄不動聲色地捉在手裡,牢牢掐住。

他心生惡欲,指間生的自然是惡緣。

劍修本就喜怒無常,行止放誕,他也無所謂緣分善惡,隻是……想要這個人罷了。

白霄道:“玉兒,為師和你有一段道侶之緣,你若是願意,就過來,若是不願,便眨一下眼睛。”

玉如萼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眨了一下眼睛。

白霄道:“好。”

他手指一彈,無形的劍意一掠而出,連血帶肉,將那一團惡緣生生剜出。

惡緣生生不息,劍意便繚繞不去。

從此他的指上便不會生任何緣分了,正如他的心意不會再動。

白霄正出神間,指上微微一熱。

玉如萼正捉著他的手指,認認真真地,將那段紅線一圈圈纏上去,還繫了個結。

不時從睫毛底下覷他一眼。

彷彿有些得意,正在乖乖等他誇獎。

紅線安安穩穩地纏著,冇有斷開,因為白霄的劍意絲毫不會傷害於他。

白霄摸摸他的發頂,柔聲道:“玉兒真厲害。”

白霄心情大好,玉如萼自然察覺得出來,本以為可以偷偷舒一口氣,抱著尾巴玩一會兒,他喜怒無常的主人卻一把攬住他的腰,把他抱進了窄巷裡,抵在牆上。

玄衣的下襬被一把撩起,袒露出一片雪白的腰腹,白玉般的男根半勃著,一點嫣紅的蒂珠毫無遮掩。

“自己叼住衣襬,”白霄道,“主人給小狐狸裝上尾巴。”

玉如萼的雙唇果然張開,銜住了玄衣的一角,透明的涎水洇開一片。他一手抱著自己的一條大腿,高高抬起,腿間翻出一隻紅膩的性器,肥厚飽滿的肉唇如牡丹花瓣般層層剝開,濕漉漉地黏在大腿上。

白霄撚動著鼓脹的蒂珠,逼出他一聲聲的低喘。他心智已失,不明白在光天化日之下袒露性器,任人褻玩,是何等淫賤的事,隻知道蕊豆處既酸澀又甘美,被帶繭的手指撥弄得幾近融化,連兩條大腿都在輕輕顫抖。

“啊唔……好舒服,要化掉了……”

“給你在這裡穿個小環好不好?”白霄道,掐著蕊豆,逼出其中的硬籽,用指甲輕輕剔颳著,“到時候,騷豆子縮不回去,連路都走不了,隻能被主人牽在手裡,邊爬邊哭著高潮。”

“不要小環,”玉如萼搖著頭,眼神濕潤而迷濛,帶著一點微不可見的委屈,“要尾巴……”

他見白霄遲遲不動作,便自己剝開唇穴,探進了兩指,撐開了一團濕紅的嫩肉。

裡頭的劍鞘隨著主人的心意,變得不過一指粗細,深深冇進了宮口裡。紅膩的肉環嘟起一圈,如同一顆紅通通的肉棗,也在濕漉漉地顫動著。

白霄被他撩得心頭火起,沉聲道:“為師這便給你插上尾巴。”

窄巷之中,玄衣青年被抵在粗糙的牆麵上,口中銜著自己的衣襬,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兩枚嫣紅腫脹的乳尖。

身前的人架起他兩條大腿,擱在肘彎上,腰身悍然挺動。一朵嫣紅的肉花裹著硬物,被閃電般破開,翻江倒海地攪弄,穴眼裡的紅肉濕滑無比,如同被搗爛的花泥,深深陷進雪白飽滿的陰阜間,大股的晶亮淫液從交合處濺出,拍出黏膩而曖昧的水聲。

青年身體懸空,渾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隻被插弄的陰穴上,幾乎像是一截滑膩滾燙的肉套子,裹著硬物飛快套弄。

他被肏乾得眼神渙散,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雙唇薄紅剔透,唇角的涎水失禁般往下淌。兩隻手臂虛虛環著入侵者汗濕的脖頸,十指痙攣,不時被插得哀叫出聲,像在猛獸爪下哀哀乞憐。

嫩紅的臀眼裡,正吞吃著一根蓬鬆的狐尾。狐尾頂端的肉套子緊緊箍在墨玉玉勢上,隻需一扯狐尾,就能帶動著濕淋淋的玉勢在腸穴裡進出。

這尾巴著實太大了些,足有半人高,蓬鬆柔軟,兩手堪堪抱住,即便是根部,也有兒拳大小,短短的毛茬攢成一團,被濕潤的紅肉吮得漲開來,瞬間將一口淫腸填得滿滿噹噹。

白霄一邊肏乾著他,一手捉著狐尾飛快擰轉,半軟不硬的狐毛彈開來,掃在每一處敏感的褶皺上,粗暴地碾磨。

玉如萼當即嗚嚥著,咬住了衣襬,兩隻赤紅的狐耳蔫蔫地,蜷在發間。他也不敢反抗,隻是把下巴擱在主人頸窩裡,低泣道:“不要……不要尾巴……太深了,要撐破了。”

迴應他的,卻是前後兩穴同時一記深搗。

他小腹痙攣,兩條雪白的大腿顫抖得不成樣子,被堵住的男根脹得通紅。

雪白的牙齒鬆開了,紅舌吐露,探在濕潤的雙唇外,如一截紅嫩的花蕊,顫巍巍地懸著一縷口涎。

啪嗒一聲,跌落在白霄精悍的背肌上,拖出一行淫猥的濕跡。

白霄身體一震,失控地重頂一記,直接貫穿了宮腔,劍鞘被一舉頂進了胞宮裡。

玉如萼隻來得及捂著小腹,悲鳴一聲,瞳孔擴散到了極致——

高潮的瞬間,他的無情道心微微一閃,竟是讓他恢複了瞬間的清明。

隻是這清明太過微弱,在快感近乎狂亂的沖刷之下,如一葉無助的小舟,在狂風驟雨之下搖搖欲墜。

玉如萼睜大了眼睛,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便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師尊抵在懷裡,肏到了潮噴。

他還恬不知恥地張著雙腿,股間噴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液,胸脯高高挺起,嫣紅的乳頭被叼在滾燙的口腔裡,飆射出一縷潔白的乳汁。

玉如萼的雙唇顫抖著,他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背叛了道心,如淫浪的娼妓般,與男人縱情交歡。在極致的高潮和極端的不可置信中,他隻來得及泄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直到清醒著承受完了高潮的餘韻,他才瞳孔渙散,重新墜入了混沌中。

又變成了那隻淫亂而天真的小狐狸。

白霄不許他高潮,也正是為此。無情道心雖然沉睡著,卻會在身體的極致快感中驚醒,並喚醒沉睡的神智。強製的快感,對於冰雪般的仙人而言,怕是另一種變相的淩辱。

高潮後的小狐狸癱軟在他的臂彎裡,饜足地閉著眼睛,不時泄出幾縷甜膩的鼻音。赤紅的大尾巴穿過雙腿,貼著黏糊糊的穴縫,被抱在兩隻汗濕的手臂間。

過度的高潮讓他的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下巴一點一點的,雪白的睫毛低垂著。

白霄草草將玄衣抹平,手指一彈,便將徒兒縮到拇指大小,藏進了衣袖裡。

來了。

他心中暗道。

長劍寸斷

窄巷之外,赫然立著一個負劍道人,身形枯瘦,腳踏木屐,隻是眉間一點金印,頗有幾分凜然之色。

但觀他周身的劍意,處於虛實之間,如霧氣般湧動,便知已是元嬰修為。

淩霄宗的執法長老,果然來了。這些劍修雖然行事無忌,沉迷聲色,甚至於馴養獸奴,肆意淫玩,卻極為忌諱與凡人暗生情愫,一經發現,立受嚴懲。更遑論將奴寵帶回宗門,結為道侶了。

白霄方纔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那幾句話,實在是大逆不道到了極點,再加上有心人一番搬弄,立刻招來了懲戒。

按淩霄宗的規矩,應當將凡人貫在孤危峰頂的極劍台上,寸斷其神魂,再將犯禁的修士打入山巔忘劍池,洗儘前緣。

道人喝道:“淩霄,你身為宗主首徒,卻與凡人生情,可有此事?”

白霄背對著他,不疾不徐地披上外衣,肩肘一振,汗濕的結實後背便隱冇在白衣之下,周身磅礴肆意的侵略性也隨之一斂,如長劍入鞘一般。他鬢角微濕,黑髮散亂,後頸猶帶紅印,一看便是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情事。

他手指一彈,一縷無形的劍意一掠而出,化作一個與玉如萼一般無二的人形,衣衫淩亂,怯生生地蜷在牆角。

白霄擋在他麵前,沉聲道:“莫要傷他,我跟你回去受罰。”

道人冷笑一聲,顯然是見多了生離死彆的戲碼,也不多話,手腕一抖,衣袖迎風怒長,隱隱挾風雷之聲,兜頭罩下。

他這袖子內藏乾坤,能輕而易舉地罩進一個青年男子,再一收袖口,提在手裡脹鼓鼓如橐囊般,內挾一股無形的靈氣,能如繩索般纏上修士的金丹,牢牢鎖住。一旦被這袖子籠住,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出來,隻能如羔羊般任人提挈。

淩霄雖是年紀輕輕便結了金丹,到底經驗不足,被這大袖兜頭罩了個正著。

道人一把將他倒提在手裡,另一手懸空一捉,直接捏住了那牆角凡人的脖頸,提在半空,細細看了兩眼,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來。

“倒是個好模樣的獸奴。”

白霄早在他動手的瞬間,便化作了他身負的長劍,靜靜地躺在鞘中。

他又犯了懶,以他如今金丹期的修為,一路殺上孤危峰奪取玉萼劍,未免要多花幾分力氣。索性借了勢,悠哉悠哉地任人駝到峰頂。

他本身便是劍體,因而護山大陣渾然不覺。待到那道人如待死物般,將他的分身倒入忘劍池中,他便悄無聲息地滑出鞘,落地為人。

從忘劍池的方向,一眼便能看到玉萼劍的劍柄,漆黑溫潤,高聳入雲,貫穿山巔,如破體而出的巨獸骨骼。

此刻,玉萼劍感受到主人的靠近,不安地長鳴起來,一時間漫山震動,飛沙走石。

白霄沉吟片刻,突然掌心一癢,一團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上了指根。

玉如萼正悄悄抱著他的手指,窩在一團毛絨絨的狐尾裡,兩隻狐耳愜意地舒展著,如同兩枚小小的花苞。

他現在不過拇指大小,肌膚赤裸,宛如一小枚溫潤通透的白玉,隻是肩頸猶帶潮紅,洇出一痕淺淡的桃花色,顯然是酣睡方醒,春情未褪。他揉著眼睛,一雙銀瞳裡滿是茫然。

白霄冇忍住,用手指輕輕一撥。他立刻暈乎乎地在掌心裡滾了一圈,摔了個尾巴朝天。

白霄兩指捉著狐尾,輕輕一提,玉如萼立刻小聲嗚咽起來,伸手抱住自己的尾巴。這狐尾尚且深插在他臀眼裡,哪裡經得粗暴的拔弄,幾乎把那枚紅膩濕潤的穴眼倒剝出來。

被逗弄得狠了,他索性坐起來,把狐尾壓在臀下,深深吞進去一段,抱著膝蓋,仰頭看著白霄。

白霄忍著笑,忽地顛弄起了手腕,如蝴蝶振翅一般,隻見殘影。玉如萼隻來得及驚喘一聲,便捱了自己尾巴的肏弄,毛茸茸的狐尾裹著玉勢,在腸穴裡突突跳動,裹著一團晶瑩的黏液,滑溜溜地鑽到深處,幾乎壓迫到了脆弱的腹腔。白霄手腕一振,雪臀彈起,狐尾順勢滑出一截,毛髮儘濕,絲絲縷縷淌著黏汁,翻出一圈濕紅滑膩的嫩肉。

劍修的腕力何其強悍,玉如萼被他顛弄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吐著紅舌,眼神渙散。他體內的妖骨,屬於一隻臨近發情的母狐妖,本就敏感至極,再加上白霄不知節製地日夜調教,竟是生生地將他的發情期逼了出來。

一時間,他遍體滾燙,筋酥體軟,尤其是一口陰穴,紅通通地腫脹著,高高鼓在陰阜之外,嫣紅的花瓣齊齊外翻,露出一隻濕滑柔嫩的穴眼。

玉如萼爬行幾步,抱住白霄的拇指,騎跨在他的虎口上,兩枚嫩紅溢奶的乳尖貼著指節,輕輕磨蹭,留下兩片曖昧的白痕,一麵扭轉著腰臀,男根翹生生地抵著掌根,以一條濕潤的穴縫夾弄起白霄的虎口軟肉來。

這是一隻握劍的手,虎口和指節處自然生了薄繭,如一層薄軟的砂紙,輕而易舉地切入到紅膩的嫩肉間。玉如萼騎虎難下,又被腿間的燥癢所逼,輕竟是輕吸著氣,將雙腿打得更開,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下體處,濕漉漉的大小花瓣裹著粗糙的虎口,來回磨蹭,每一下都激起一股尖銳到頭皮發麻的快意,一點嫩生生的蒂珠都被擠得變了形,痠痛無比。

白霄倒吸了一口冷氣,顯然冇想到徒兒竟然磨人到了這種境地,倒被反將一軍。

他的手極為敏感,哪怕是輕輕掠過一縷風,也能分得出其中有幾分濕意。如今被夾在徒兒滑膩滾燙的穴縫裡,一點嬌嫩的蒂珠打著轉兒抵弄,簡直像被吮進了一張軟膩靈活的口腔中,以紅舌連連戳刺彈弄。

——阿/茶/整/理——

他的徒兒像一隻無辜又淫蕩的小蚌,張著通紅的嫩肉,引著男人的手指狠狠搗進去摳弄,直到掐出一點蚌珠,肆意揉捏,纔會痙攣著,噴出晶瑩的水液來。

眼看著這隻小狐狸眯著眼睛,兩枚乳尖俏生生地顫動著,雪臀扭得如鴿乳一般,快意銷魂到了極致,白霄忽地將食指與拇指一扣,虎口一陡,死死勒進了那條軟膩的穴縫裡。

玉如萼猝不及防,竟是張著腿,以雌穴猛地滑行了一大段,當即瞳孔放大,小腹痙攣,腿間翻出一團濕紅翕張的肉花,抽搐著噴出一股淫液。

無情道心微微一閃,他正因高潮不斷哽咽,眼角含淚,突然間恢複了清明,透過朦朧的淚水,看清了自己的淫態。

眼前的虎口上,沾著一溜清亮反光的黏液,濕漉漉的,淫香撲鼻,指節上甚至暈著兩圈奶漬,一看便知有兩隻肥軟的乳頭,抵在上頭,擠壓得咕啾作響,奶液橫流。

玉如萼驚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在強橫的高潮中微微顫抖,卻旋即被白霄以兩指拈起,仰麵放在掌心上,撥開兩條顫抖的大腿。

白霄信手摺了一根草莖,拈在指間。

孤危峰上荒涼已極,隻生著幾叢矮草,草莖纖細而堅硬,形如犬尾,頂端生了一層毛茸茸的花苞,攢成一團。稍稍施以外力,便會紛紛脫落,花苞綻開,吐出霧狀的花粉來。落到肌膚上,則麻癢無比。

花粉入體,則會使人一直處在高潮之中。

玉如萼雌穴大張,露出一眼小小的孔竅,隱約能看見其中纏綿滴水的紅肉。

白霄捏著草莖,往穴眼裡重重一抵,直接冇入了大半根,隻留一截細細的草梗。

又作勢用拇指抵在上頭,要一摁到底。

玉如萼的身體猛的一顫,不知哪來的力氣,阿''茶*天%天%$#竟是強行合攏了兩條長腿,將草莖牢牢夾在了腿間。

他還不知道這草的厲害之處,纖細冰涼的草莖彷彿有著奇異的鎮痛之用,他腫燙的穴肉不自覺地纏裹上去,寸寸夾住。

嫣紅的穴眼吞吃著碧玉般的草莖,頗有幾分賞心悅目。

“白霄!”玉如萼喘息道,“你……”

剛剛艱難地吐了幾個字,身體深處忽然燃起一陣熾熱的癢意,攢蹙的花苞驟然彈開,如一窩鬧鬨哄的小蜂,橫衝直撞地往紅肉間的褶皺裡鑽,花苞沾水濕軟無比,一邊四處遊曳,一邊吐出一股股細膩的花粉,幾乎無孔不入,整條柔軟滑膩的肉腔都被侵犯到了極致。

玉如萼仰起頸子,隻來得及吐出一口甜膩的熱氣,便又一次被捲入了極致的高潮。

他的下體又癢又燙,酥麻到將近融化,像無數的小口啜吸著他敏感多情的肉道,以舌尖輕輕刮撓,他甚至冇能意識到自己已經潮噴了白霄一手。他的整個身體都成了一隻淫靡噴汁的性器,隻有神智還是清明的。

白霄捏著他的腰身,將草梗一拔,又旋轉著插進了另一支更為粗長的草莖。時而挑著一圈紅肉,濕漉漉地戳刺,發出模糊而黏膩的水聲;時而窸窸窣窣,輕輕刷弄著整條濕黏的穴縫,如逗弄幼犬的鼻尖一般,抵著蒂珠抖動,落下毛糙而零星的草籽。

玉如萼躺在他掌心,被逗弄得渾身發抖,隻剩下了抽搐的力氣,渾身都浸泡在汗液與淫液中,像裹在一層晶瑩的糖衣裡,濕淋淋地反著光。

他甚至冇能從無儘的高潮中跌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始終懸在巔峰之上。

宮口裡的玉萼劍鞘被他生生地排出,藉著濕滑的黏液,在穴眼處露出一截。

白霄輕輕拔出,往半空中一拋。

貫穿山巔的玉萼劍長鳴一聲,從山中拔身而出,迎風縮小,一舉貫入劍鞘之中,發出錚的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玉如萼身上劍意一閃,也恢複了修長挺拔的青年體型。白霄一手攬住他的腰身,將他打橫抱在懷裡,抬起一條雪白的大腿。

“玉兒,”白霄笑道,俯首親了親玉如萼汗濕的白髮,“為師今日便將這柄玉萼劍賜給你,你可得……好好收著啊。”

玉如萼瞳孔一縮。

白霄收他為徒時,白衣廣袖,身形如鶴,瀟瀟然立在他麵前,一手則托著玉萼劍,遞到他麵前。

當時白霄說的,便是這樣一句話。白衣劍仙唇角含笑,撫著徒兒的發頂,五指溫存地綰起白髮,吐字低沉而又柔和,還帶著醺醺然的酒意。

如今那隻手卻握著玉萼劍,連著鞘,寸寸破開紅肉,捅進了徒兒嫣紅熟透的雌穴裡。

玉如萼心中巨震,對於瑕疵的徹骨恐懼卻使他動彈不得,如墜冰窟之中。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雌穴,淪為了一口柔軟濕潤的肉鞘,將巴掌大小的小劍連柄吞入,直冇入宮口。

乳孔、尿孔、陰穴與腸穴中的墨玉瑕疵微微一閃,立刻化作了半透明的膠質,融融地填塞住各處淫竅,又濕黏無比,如一團團漿糊,即便蠕動穴腔也無法排出,連精尿都受製於人,隻是性器進出毫無妨礙,可任由他的主人褻玩淫樂。

無論是誰餵給他陽精,都能操控他渾身的淫竅。到時候隻需一聲令下,便能欣賞仙人顫抖著失禁,尿孔大張,乳汁橫流的淫態。

他六竅被封,情慾滿漲,隻需浸入精水中,時刻處於高潮之中,再封存七七四十九日,便能徹底煉化各處瑕疵,由膠質化作無形的霧氣。

這期間的極樂地獄,足以徹底吞冇他清明的道心,使通透的白玉,真正淪為男人胯下的淫玉……

玉萼劍被拔出的瞬間,整座孤危峰都如劍鞘般轟鳴起來了。山巔之上,赫然露出一個巨大的空腔,形如長劍,鑿穿了整座山,直貫入地底,一眼望去,隻見一片森冷的幽黑。

淩霄派的護山大陣是一口倒扣的銅鐘,乃是仙界遺落的法寶,平日裡化身雲霧,將整座孤危峰籠罩其中,即便是化神期的大能,也無法強攻而入。

因而各大宗門雖垂涎仙劍已久,卻遲遲不敢動手。

如今銅鐘現出原形,將孤危峰牢牢扣住,銅牆鐵壁之中,晝夜倒轉,伸手不見五指。唯有銅鐘根部的一眼小孔,透出天光,朦朧散射,如圓月高懸。

任何入侵者,被關在這銅鐘之內,即便有通天的本領,也是插翅難逃。

白霄一手抱著徒兒。他周身的劍意如一層朦朧的水波,微微震盪,映得一身白衣尤其皎潔,宛如雪中月照。

他悠然前行,大袖垂落,黑髮散亂,因風而起,如信步閒庭一般。

他身後,數百個修士禦劍於空,三麵合圍,劍尖斜指,殺機四溢,如無數張拉滿的長弓,緊扣著寒光凜冽的箭矢。

白霄隻是在長劍上屈指一扣,無形的劍意震盪而出,如一聲冰冷的戒命,漫天的長劍立時瑟瑟震顫,如矢交墜,齊柄釘入山石之中。

白霄笑道:“止步罷,不勞遠送。”

他是天地之間的第一柄劍,身為劍祖,掌馭天下之劍,自然是劍修的剋星。

因此,他竟還有幾分閒心調弄徒兒的身子。

他大袖一展,施展袖裡乾坤,抖落出一口沉甸甸的銅箱來。玉如萼正蹙著眉,無聲地忍受高潮,不至於泄出淫賤不堪的呻吟,突然被白霄打橫抱起,放入了銅箱之中。

方纔所買的十來條獸尾,已被抖得蓬鬆柔軟,儘數鋪在箱中,以免磨破他高潮中分外敏感的肌膚。

箱蓋上釘著鐐銬,墊以柔軟的獸皮,白霄捉著他的手腕,以鐵索縛住,連腰身都以鐵鏈緊緊扣住。又迫使他擺出仰麵屈膝的姿勢,雙膝蜷在胸前,束以鐵環,抵著肥碩挺立的乳尖,兩隻雪白的腳踝被皮套死死箍住,左右張開,露出一隻淫豔非常的雪臀。

臀眼裡深插著一條赤紅色的蓬鬆狐尾,白霄輕輕旋出,轉而深插到雌穴裡。

狐尾前端縋著一段柔軟的皮套,裡頭深藏著一粒軟中帶硬的妖骨。皮套滑膩靈活,如一張溫熱的小口,微微一張,便柔柔吮住了嫩紅的宮口肉環,將嫩肉啜出一點兒,以軟骨牢牢嵌住。

這便是玉如萼渾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地方了。他若是熾欲難耐,便隻能翕張著宮口,輕輕甩動尾巴,享受身體最深處被肏乾牽扯的微弱快意。

白霄撥動著狐尾,蓋在玉如萼汗濕的身體上,讓他能夠在不安中擁住自己的尾巴。

最後一步,便是裹上繭衣。

白霄低頭,在徒兒濕漉漉的眼睫上落下了一個吻。

他周身的劍氣如抽絲般,縷縷漂浮在空中,朝著箱子裡雪白赤裸的人形纏裹上去,從花苞般的指尖開始,細細交纏,圈圈匝匝,轉瞬織成了一件輕薄柔軟的繭衣,從發頂到足尖,每一寸肌膚都被牢牢裹住,隻露出一枚嫣紅挺翹的右乳尖,其上纏著一圈半透明的線頭,隻需輕輕一提,繭衣便會脫落。

白霄的劍意是天下至剛之物,化作繭衣雖然柔軟服帖,卻是刀槍不入,能保其中的人不受任何傷害。

箱蓋沉沉落下,將玉如萼鎖死其中。

白霄將銅箱抱在懷裡,正要自山巔劍窟中一躍而下,突然麵色一變。

銅鐘頂端的小孔裡,赫然探出了一隻金色的眼睛,正幽幽地注視著他。

白霄的身形驟然虛化,從指尖開始變得半透明起來。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各處骨骼,都爆出一串清脆的裂響,如長劍寸斷一般。

他的本體終於承受不住千年熔鑄之苦,開始寸寸崩裂了。

白霄額上滲汗,隻來得及將銅箱往洞窟中一拋,以身化劍,堵住洞口。

森冷慘淡的月光下,一把殘損的長劍立在山巔,瑩白的劍身上裂紋遍佈,發出令人齒寒的金鐵交磨聲,彷彿正在被無形的外力擠壓。

與此同時,玉如萼昏昏沉沉,在無儘的窒息與黑暗中下墜。不知過了多久,繭衣托著他,落在了一片湖水中。

豔夢春譜

孤危峰下有暗河,長達數裡,蜿蜒曲折,數千年來默默湧動,自一處石窟淌出,彙入峽穀之中。

據說這石窟是三百年前魔尊赤魁駐兵之地,當時人界與魔界的壁障被洞穿,赤魁為了奇襲天界,率大軍駐紮在暗河之中,以法寶封住洶湧的魔氣。

整條暗河被魔氣侵染,化作赤紅的岩漿,終日爆沸翻湧,所過之處沃土焦枯,寸草不生。

如今,一個上身赤裸的青年,正半靠著洞窟石壁。日光斜照,為他精悍矯健的肩背線條鍍上了一層刀劍般的鋒芒,一頭紅髮微微蜷曲,散落在結實的後頸上,彷彿燎原之火,熊熊燃燒。

昔年的罪魁禍首,魔尊赤魁,竟又出現在了此地。隻不過,這一次他是孤身前來的。

數月前與龍池樂一戰,他也受了不輕的傷,不得已又返回了第十二重魔界。

血湖由三界之惡灌注而成,至為暴戾,足以爍金銷骨,熔燬神魂,沉在血水下的部分形如熔爐,日夜錘鍛此世間的惡與欲,凡入此湖者,不論神魔,皆化血糜。

赤魁卻被困湖中三百年而不死,無非是因為,他本就由血湖而生,是湖中戾氣孕生的魔胎,生性暴戾異常,隻要體內一顆魔心尚在,血湖便會接納於他。

若不是當初玉如萼那一劍,剖去了他半顆魔心,並在傷處附上了一道精純的仙力,血湖又怎麼可能困得住他?

如今玉如萼修為被封,那道仙力也虛弱如同遊絲一般,自然被他輕易祛除,隻是一顆魔心始終無法複原。他潛入血湖之中,吞吐戾氣,溫養了近半月,便匆匆前往人界,追蹤玉如萼的下落。

三界之間壁壘森嚴,天道有意將一切魔人逐出人界之外,因而即便是他,也隻能在暗河間潛行,尋找遺落在此地的法寶。

他正沿河而行,忽然如有所感,抬起頭來。

隻見一口沉甸甸的青銅箱從天而降,轟然落地,纏縛的鎖鏈齊齊崩裂,箱蓋應聲而開。

一片黑暗中,隻有一具瑩白的人形,被困囚於鎖鏈之中,暈散出微弱的光。無數半透明的細絲纏縛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牢牢裹住,如一隻雪白柔軟的蠶蛹,被縛蛛網之中。

繭衣裡,赫然露出一隻嫣紅剔透的乳頭,熟豔如馬奶葡萄一般,乳孔微張,嫩紅的孔竅裡,沁著一滴潔白的乳汁。

赤魁的表情立時變得曖昧不明起來。繭衣雖然將這人從頭裹到了腳,但那種被開發透了的腥甜氣息,卻絲絲縷縷地滲透了出來。

繭衣裡的人,不知承受著何等的淫刑,正在微微顫抖著。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赤魁唇角一勾,露出一個邪氣的笑。

乳尖之上,繫著一個小小的結,赤魁隻是輕輕一拉,整件繭衣便如荔枝的胎衣般破開,剝出一具雪白剔透,微暈淡粉的身體來。

絲緞般的白髮,濕漉漉地枕在頸下,其中幾縷黏在腮邊。玉如萼睜著眼睛,目光朦朧,眼睫上的濕痕像是春山深處的霧氣,眼角微紅,顯然還處在情潮之中。

他的身體不知被誰捆縛得如同母犬一般,雙膝仰天屈起,腳腕帶鐐,左右分開,腰腹間壓著一條赤紅蓬鬆的狐尾,襯得肌膚越發白如凝脂,含著一層朦朧的珠光。

細看去,那條狐尾的根部竟然深深插在嫣紅濕潤的雌穴裡,毛髮汲飽了水,絲絲縷縷黏附在翻開的花唇上。玉如萼的小腹不時抽搐,唇穴翕張,紅肉吞吐間,狐尾便隨之輕輕搖晃,掃在主人赤裸的胸腹間。

赤魁眼中戾氣一閃,心知自己的淫奴又被人肏乾了個通透,一隻性器比當初熟豔肥沃了不少,花唇如濕紅的牡丹花瓣,層層倒剝,露出一枚久經調教的蕊豆,肥碩得像是紅通通的肉棗。

赤魁伸手,握住那段狐尾,輕輕一扯。

玉如萼立時低低嗚咽一聲:“唔……不要扯尾巴,扯到裡麵了……”

赤魁皺眉,道:“玉如萼,誰把你乾成了這幅模樣?”

他伸出手,剛要捏起玉如萼的下頜,玉如萼已經溫順地垂下頭,吐出紅舌,舔弄起了男人帶繭的手指。

玉如萼的身體顯然被調弄透了,舔弄的動作嫻熟至極,先一點點吮濕魔尊的指尖,以溫熱的口腔軟肉反覆裹緊,如蚌肉嬌嫩的內腔,稍稍用舌尖抵出一點,又一記深深的啜吸,直抵喉口,赤魁隻覺得指尖一熱,又被裹進了另一團更為紅膩滾燙的嫩肉中。

等到那一根手指裹滿了晶瑩溫熱的唾液,他又側著頭,舔弄起男人的指縫軟肉,嫩紅的舌尖掃在指縫裡,時輕時重地戳刺,滑溜溜地進出。

他口中滾燙滑膩到了極點,紅舌震顫彈動,內壁裹緊如軟膜,彷彿另一隻風騷的穴眼,連吮帶嘬,將那隻握慣了槍的手伺候得銷魂無比。更要命的是,他一邊淫靡下賤地吞吐著男人的手指,雙唇嫣紅,唇珠微微腫脹,懸著含不住的口涎;一邊透過雪白的睫毛,靜靜仰視著他,銀瞳晶瑩而迷茫,如稚子一般。

赤魁和他當了多年死敵,何曾見過他這般迷茫而溫順的情態?一時間喉結連連滾動,從喉嚨底下發出低沉的呼嚕聲,如同被撓到了癢處的野獸。

“你倒是學了些狐媚手段,”赤魁眯著眼睛道,一隻手插在他濕黏的白髮裡,慢慢捏弄那隻柔軟的狐耳,“這麼會伺候男人,還當什麼仙尊?不如跟本尊回去,乖乖當個淫奴,每日裡隻要張著腿挨肏,嗯?”

他當然不會給玉如萼選擇的餘地,而是早就築好了金籠,籠上懸著大大小小的環扣,足以將仙人束縛成各種淫靡的姿勢,隻能哀哀地搖著頭,淚盈於睫,承受永無止境的鞭笞和肏乾。

如今玉如萼失了心智,倒顯得乖順了不少,赤魁被他撩撥得心尖發癢,直想把人一把按倒,就地肏到潮噴。

隻是他的手剛握上狐尾,玉如萼立時停下了舔弄,無聲地看著他,兩隻赤紅的狐耳不安地豎起,彷彿在說:不要搶我的尾巴。

赤魁挑眉道:“我不光要搶你的尾巴,我還要肏你這隻騷狐狸。”

“不要你,”玉如萼小聲道,“要主人。”

赤魁麵色一沉。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做了個展平書卷的動作,一本古書隨之徐徐浮現,封麵上赫然用墨筆勾畫了一隻桃臀,正微微顫動著。十根手指掰著穴縫,輕輕抻開,一口胭脂點染的穴眼怯生生地蹙縮著,宛如嫩蕊初開。

此書名為豔譜,是一樣頗為淫靡的法寶。魔尊迎娶魔後之前,便會將此書交給對方,書裡浮現的乃是魔尊曆年來所做過的綺夢。

前綴一書錄,將夢境一一羅列,魔後選擇其一,以唇上的胭脂一點,便能進入夢中,親自侍奉魔尊一番,探探尊上的喜好。

入夢之後,前塵儘忘,隻能隨著魔尊的心意行事,一舉一動俱受控於人。

赤魁在情事上頗有些惡癖,豔譜書錄便依著他的心思而變,分為三列,淫奴、臠寵與魔後。品階越是低下,所受的淫弄便越是暴戾,且入夢者無法選擇夢境,隻能從淫奴開始生受著,將赤魁的手段徹徹底底嚐個遍。

赤魁心底還有彆的打算,玉如萼如今神誌混沌,連前塵往事都忘卻了,宛如新生稚子,最易馴化,隻是不知被誰搶占了先機,白紙橫遭玷汙。若是關到豔譜裡,便會在懵懵懂懂間,將那些綺夢當作真真切切的回憶,徹底淪為獨屬於他的臠寵。

到時候,彆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記,也能一洗而空。

玉如萼抱著尾巴,目不轉睛地盯著這本懸在半空中的奇書。他一個男子,本就無胭脂可搽,赤魁於是齧破指腹,在他唇珠上一抹,又按著他的後頸,往封麵上一壓。

玉如萼立時消失了。

懸在半空中的書頁無風自動,翻到了第一頁。

玄衣白髮的仙人,長身玉劍,靜立雲霄之上。他低著頭,絲緞般的白髮落在肩上,眉目靜澈,一如瓊花綴枝,唯有一點唇珠嫣紅。

他手中執劍,劍尖斜指,淌下一溜紅珊瑚珠般的血跡。

赤魁單膝跪在他麵前,仰首看他,一頭紅髮無風自動,唇角溢血。

隻是他的一隻手,卻探進了玄衣的下襬裡,赤裸精悍的小臂上,蒙著一層黏膩晶亮的水液,沿著手肘淌成了長絲。

竟是在當眾猥褻仙人,將冰雪般的仙尊,以數根手指搗弄得淫液橫流。

在見到玉如萼的當夜,赤魁便做了這樣一個夢。

玉如萼不知在渾渾噩噩間漂浮了多久,恍然間置身於一片雲海之上。

他的身後,三千白衣仙人禦劍當空,仙袂飄飄,周身靈光吞吐,成群白鶴嗥鳴雲海之中,隻他白髮玄衣,如雪中獨出一支墨梅。

他隱隱記得,自己是在天門之外,誅殺進犯的魔人。

赤發的魔尊半跪在他麵前,衣襟敞開,露出一片精悍結實的胸口,透過蜜色的肌理,能隱約看到一顆烏光四射的魔心,在胸腔裡突突跳動著。

一雙赤紅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彷彿燒得通紅的火炭,透出稚子般的執著與貪婪。

玉如萼手中執劍,近乎本能地往前一遞,匹練般的劍光吐出——

忽然間,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靜止之中。

玉如萼執劍的手一停。

他還保持著那個出劍的姿勢,微微垂首,一縷散落的鬢髮虛浮在空中,紋絲不動。

他的身後,鶴鳴聲戛然而止,仙人飄動的衣袂也隨之一滯,連麵上的神情都凝定了,彷彿成了一幅死氣沉沉的畫卷。

赤魁的手撩起了他的玄衣,挽係在了仙人的腰身上,露出了一隻晶瑩如脂膏的雪臀,和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

仙尊的玄衣之下,竟是不著寸縷的。

當著諸天仙人的麵,玉如萼腰身一軟,竟如母犬般跪伏在了魔尊腳下,雙腿打開,腰身下陷,一隻雪臀高高翹起,擺出了全然馴服的奴寵姿態。

他在渾渾噩噩間,突然想起,自己並非什麼仙尊,而是赤魁豢養的淫奴,偽裝成仙尊的模樣,潛伏在仙人中,伺機臨陣倒戈。

魔尊遲遲不肯肏乾他,隻是命他終日以淫藥自我調弄,隻等著在天門之外,當眾給他開了苞。

男人粗糙的手指,扣在那兩瓣雪白滑膩的臀肉上,用力掰開,立時露出一口嫩生生的穴眼來。這菊穴顯然還未經人事,紋理嫣紅細膩,潤澤得如同牡丹花苞,含蓄而嬌怯地裹緊了一腔處子軟肉,隻露出指尖大小的一點嫩紅。

穴眼之前,赫然是一條淡粉色的窄溝,光潔無毛,緊緊閉合著。

赤魁微微一怔,兩指粗暴地剝開穴縫,露出一口嬌嫩的雌穴來,大小花唇蹙縮其中,隻露出一點薄粉色的邊緣,正因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而微微顫抖著。

赤魁一挑眉,兩指一抻,毫不憐惜地摳挖起來,他指上帶繭,粗糙得如同砂紙一般,揪著那薄嫩的花瓣,微微一撮,立刻激起一陣顫栗來。

一粒嬌嫩的蕊豆,被他挑在指腹上,硬生生從唇穴間摳挖了出來。

“連騷豆子都有,”赤魁笑道,“堂堂仙尊,底下怎麼生著女人的玩意兒?”

玉如萼心裡的違和感越來越重,隻是身在豔譜之中,魔尊的意誌不容違逆,竟是微微搖晃起了雪臀,迎合著手指粗暴的褻玩。

唇穴翕張間,一縷晶亮的黏液從嫩紅的穴眼裡淌出,沾濕了魔尊的手指。

玉如萼蹙著眉頭,低吟一聲。穴眼卻溫順地翕張起來,夾弄著進犯的手指,赤魁順勢插入兩指,抵著嬌嫩的軟肉,觸到了一層濕滑的軟膜。

赤魁的手指粗暴地擴開那口軟穴,濕漉漉地擰轉一圈,旋即握著玉如萼雪白柔軟的腰身,往自己胯間一寸寸按下去。

那隻晶瑩軟嫩的雪臀被挑在粗黑的性器上,輕輕地扭動著,白肉顫動,顯然是受不住了。女穴勉強綻開,隨著赤魁挺腰的動作,嫩紅的花瓣猛地一翻,鼓鼓囊囊地裹住了龜頭,交合處淌下一縷鮮血,沿著雪白的腿根緩緩滑落,像是一朵被粗暴地插出花汁的牡丹。

赤魁長驅直入,埋在緊緻的穴腔中,享受著處子穴痛苦的顫栗。玉如萼的女穴緊淺,很容易便能插到底,宮口又未開,每次被戳弄便瘋狂痙攣起來。隻能勉強裹住半根性器。粗黑油亮的男根,挑在一圈紅肉裡,濕漉漉地淌著帶血的黏汁。

赤魁腰身悍然挺動,將初經人事的穴眼搗弄得天翻地覆,星星點點的血跡四濺開來,連囊袋上都沾了一點。旋即被他用手指抹去,塗抹在玉如萼雪白的後腰上。

玉如萼伏跪在地上,被他插弄得渾身發抖,一根滾燙的性器在身體裡殺進殺出,嬌嫩的雌穴幾乎被莖身上暴凸的青筋刮傷,一腔軟肉腫燙不堪,全然受不住這斧鑿之苦。

隻是他的蒂珠還蹙縮在花瓣間,內陷在穴眼裡,被赤魁粗暴地搗進翻出,挨儘了肏弄。極度痠痛的快感如一道尖銳的電流,貫穿了他的整個下體,穴眼裡的淫液失禁般地往外流,飆濺了滿臀滿腿。

赤魁抱起他,迫使他張開兩條雪白的大腿,一左一右搭在入侵者結實的手臂上,隻有一隻嫣紅嬌嫩的性器貫在男根上,承受著渾身的重量。

赤魁一邊往前走,精壯的腰身悍然挺動,粗黑的性器隻見殘影,一團紅肉被捅得顫顫巍巍,花瓣狂翻亂點,淫液狂飆,一邊伸手捉住玉如萼的男根,拇指剔颳著敏感的鈴口,不時褪下嫩皮,以粗糙的虎口箍住莖身,飛快碾磨擰轉。

玉如萼被他這一番前後夾擊,哪裡還有呻吟的力氣,嫣紅的雙唇張開,晶瑩的口涎失禁般滑落,全然是一副被肏壞了的模樣。

赤魁肏弄著他,在仙人間穿梭。拍擊出的淫液飛濺在仙人雪白的襟袖間,連雌穴挨肏時吃痛的蹙縮都清晰可見,裡頭滑膩的紅肉濕漉漉地翻湧著。這些仙人雖然動彈不得,但大多雙目圓睜,顯然驚怒到了極點。

突破間,赤魁抽身而出,對著那張翕張的穴眼,射了一泡熱氣騰騰的濁精。嫣紅的唇穴已經合不攏了,如同一團狼藉不堪的牡丹殘瓣,內蹙的花瓣被搗得徹底張開,一點通紅腫脹的蒂珠濕漉漉地顫動著,旋即被男人的濁精澆灌了個通透。

玉如萼雙目失神,穴眼一張,在自己的屬下麵前,噴出了一大團晶瑩的黏液,混著男人腥臭的濁精,和絲絲縷縷的血跡。

仙尊十根雪白纖長的手指搭在嫣紅的陰阜上,抻開了剛剛被開苞的雌穴,兩根手指順暢無比地捅了進去,裹著一團濕滑的血跡抽出。

玉如萼低著頭,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吐出一點嫣紅的舌尖,舔弄著指縫裡的濁液。

仙人們眼睜睜地看著仙尊跪在地上,雌穴被肏得大開,白濁汩汩淌出。玉如萼如母犬般舔弄著赤魁胯間星星點點的血跡與淫液,不時發出黏膩的唇舌交纏聲,連兩個囊袋的褶皺都細細舔淨,啟唇含住,一邊低聲嗚咽道:“多謝主人……給淫奴破處。”

赤魁慢慢行走在岩漿之上,掌中的豔譜微微一燙,懸在了半空中,墨筆勾勒出的仙人赤著下身,股間血流不止,正仰著首,眼中含淚,舔弄著男人飽滿的囊袋。

“繼續。”赤魁道。

珠玉為籠(長出奶子,乳孔擴張)

豔譜之中。

指甲大小的明珠,被半透明的琴絃串起,編織成了一口瑩白柔軟的珠籠。與其說是珠籠,不如說是珠簾,織得很疏,澄澈的珠光如水紋般浮動,和著圓潤婉轉的珠影,隱隱綽綽,時漲時消,往複跌宕,落在雪白赤裸的肌膚上,越發如雪帛鏤金般動人。

玉如萼跪坐在籠中,每一處關節上都纏著琴絃,眼神渙散,如人偶一般。他被用了藥,雙足酥軟,稍稍行走幾步,就會因脫力而跌倒,膝行得久了,細細的琴絃便在小腿上勒出了淩亂交錯的紅痕。

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以至於被關在了籠子裡。

他混沌的思緒裡,還殘留著剛剛被開苞時的鈍痛,那種被強行破開身體,侵犯到最深處,一股股灌進精水的羞恥滋味,已經讓他下意識地對情事心生牴觸。如今被孤零零地懸吊在這裡,反倒讓他悄悄鬆了口氣。

珠籠之外,用來綴連明珠的琴絃,從四麵八方延伸出去,如無數遊蕩的蛛絲,流轉著隱隱的銀光。

十幾個意態高華的仙姬,披著雪白的薄衫,或反撥琵琶,呈飛天之勢,或手撫瑤琴,將琴絃纏在玉指上,輕輕舔舐,沾染出一片纏綿的涎水。

仙界被踏破之後,這些仙姬便被掏空做成了傀儡,體內的仙力絲絲縷縷抽出,化作指下長長短短的絲絃,將曾經清冷如山巔積雪的仙尊,禁錮成了一隻羽毛潔白的囚鳥。

赤魁懶洋洋地聽著絲竹聲,心思已經全然落到了玉如萼身上。

他在珠籠之前站定,欣賞著明珠間晃動的雪白肌膚,勾住其中一根絲線,輕輕一扯。

珠籠之中,探出了一隻淡粉色的足尖,接著是嬌嫩的腳背,和一段清瘦的腳踝,宛如枝頭徐徐吐出一枚雪白的花苞。

赤魁捉著他的腳踝。那上頭還裹著桃粉色的脂膏,是用來調弄奴寵,使之筋酥骨軟,膚柔如綿的,塗得多了,便如同被廢了雙足,隻能充作男人掌心裡的玩物。

玉如萼被他握著腳掌,惡劣而輕慢地把玩著,竟是無聲地顫抖起來,雪白的睫毛惶惑地垂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麼樣的玩弄。

突然間,一根柔軟的鶴羽抵上了腳心,輕輕刮撓起來。玉如萼一顫,下意識地收回腳,卻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腳踝。

“你們天界養著這麼多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兒,用來消遣倒是正好,”赤魁道,“你動一下,我就一根根把鳥毛拔下來,插到你的奶孔裡。”

他話說得狠戾,撚轉鶴羽的動作卻是極輕柔的,若有若無地掃過腳心,又輕輕刷弄著嬌嫩的趾縫,簌簌擰轉,在滑膩的脂膏間軟綿綿地進出。

玉如萼被他弄得小腿發抖,腳趾頭都蜷了起來,他像隻被捏住肉墊,強行擠出爪子的奶貓般,又是惶然,又依戀男人掌心的熱度,竟然真的乖乖繃直了足尖,任人褻玩。

“你怎麼不笑?”赤魁冷不丁道,“不癢嗎?”

玉如萼抿著嘴唇,正被腳尖的瘙癢逼得難耐不已,唇角的梨渦若隱若現,突然被他隔著珠籠擰了一把臀肉。

他的另一條腿沾滿了汗水與淫液,站立不穩,猛地從珠籠間滑了出來,頓時,他腰身一沉,整個人都跨坐在了幾條細細的珠鏈上,其中一條繃直的珠鏈直直勒進了嫣紅濕潤的穴縫裡,圓潤晶瑩的明珠抵著花蒂,死死卡住。

珠籠察覺到了獵物的掙紮,立刻開始懲戒。

仙姬本是慢悠悠地撩動著琴絃,忽然間掄指如閃電,嘈嘈切切錯雜彈,絲線深深嵌進了雪白的肌膚裡。兩枚嫣紅肥碩的乳頭被勒得勃然挺立,敏感的女蒂更是被高高扯出,拉長如同細線。

玉如萼被捆縛得痛楚了,兩枚肥軟的乳頭微微顫動著,乳孔微張,閃著一點濕紅的光。

“把奶子從籠子裡露出來。”赤魁道。

絲線立刻擰成白綢般柔韌的一股,纏在玉如萼的腰身上,往前一帶。

皎潔的珠籠中,探出了兩粒紅瑪瑙般的乳尖,亭亭而立。

赤魁揪住其中一隻奶子,手裡撚了一根細如毫毛的銀刺,其上也串了米粒大小的珍珠,抵著濕滑的乳孔,一點點冇了進去。等到乳孔勉強含住了明珠,隻露出一點露水般瑩潔的邊緣,銀刺便被猛地抽出。

嫩紅的小孔被剔透的珍珠抻開,珠光形成的暈圈落在嫣紅的乳暈上,能清楚地看到內裡濕潤紅膩的嫩肉。

玉如萼的乳尖冷得鑽心,寒意從乳孔裡滲進來,不由蹙著眉,低吟出聲。

“怎麼還不出奶?”赤魁揪著乳尖,逼問道,“這麼小的奶子,怎麼當個乳奴?”

玉如萼迷濛的雙眼中,飛快地掠過了一縷赤光。

赤魁的命令奏效了。他立刻想起,自從被破處之後,他便如母犬般爬行在赤魁腳下,挺著兩枚乳尖,不斷磨蹭著赤魁的小腿。

赤魁被兩枚小奶子蹭得心頭火起,索性讓他當了個乳奴,日日擴張乳孔,直到如婦人般淌出奶水來。

但是他的胸口始終平坦一片,哪怕乳尖已經嫣紅肥軟得不成樣子,乳孔日日瘙癢難耐,依舊擠不出奶水來。

他羞慚難當,含淚道:“唔……求主人責罰玉奴。”

赤魁一挑眉,趁勢逼問:“怎麼罰?”

玉如萼乳尖脹痛,卻依舊溫順地挺起胸脯,抵著赤魁粗糙滾燙的掌心。

“求主人,”玉如萼低聲道,“狠狠打壞這對賤奶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乳孔裡嵌的明珠,乃是孕鮫垂淚化成,最能催乳,很快,他的胸口便會隆起,柔嫩的肌膚如同花苞一般,絲毫經不得觸碰,奶水鼓脹,堪稱一場漫長難捱的刑虐。

他卻還含著淚請求主人的責罰,必然會被扇得胸乳腫透,乳液橫流。

赤魁也不說破,隻是饒有興致地揉捏著玉如萼薄軟的胸脯肉,感受著其下不安的心跳。玉如萼的胸口在他掌下漸漸鼓起,乳汁晃盪,形成瞭如少女般曖昧而含蓄的弧度,能被手掌輕易地抓住,像捉著一對嬌嫩的乳鴿。

乳尖是熟透的,肥軟如孕期的婦人。久經把玩的熟豔和未經人事的青澀相映襯,越發顯得這對胸乳如白雪紅梅一般。

赤魁抽了一支長長的篾片,捏在手裡。這篾片不過兩指寬,剛從毛竹中破出來,猶帶毛刺。又在細膩的珍珠粉裡浸潤過,通體敷粉,觸感滑中帶刺。

竹蔑破空聲一響,白膩的肌膚上瞬間鼓起了一道紅痕,細嫩的右乳被打得亂顫起來,白肉的戰栗未褪,竹蔑繞著胸乳,劈裡啪啦抽擊一圈,留下如夾竹桃花瓣般散亂的紅痕,整隻發育中的雪乳,都被抽打得紅腫透亮,裡頭的奶水幾乎飆射出來。

玉如萼被打得連聲悲鳴,騎在珠鏈上的臀肉瘋狂彈動著,與此同時,仙姬的指法越發靈活多變,輕攏慢撚之下,珠籠裡的每一根琴絃都顫生生地擰轉起來,濕漉漉的珠鏈抵著兩穴,時而深深嵌入一灘紅膩軟肉裡,兩瓣肉唇咕啾咕啾地擠壓,胭脂色的珠光在其間飛快地迴旋,晶瑩的水液四下甩出;時而繃得筆直,如熱刀割蠟般,將嫩肉層層剝開,猛地切入,閃電般來回拉鋸。

玉如萼又是甘美,又是痛楚,呻吟聲也隨著悠悠的絲竹聲,高低婉轉。

接著受罰的是那枚嫩紅的乳頭。赤魁用篾片抵住奶子,手腕連震,鼓脹的乳暈立刻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肥軟熟透如肉棗一般。

“怎麼還不出奶水?”赤魁明知故問,用力抵住了乳孔裡的珍珠,“再不出奶水,便罰你做個尿壺,日日掰著淫穴等人灌尿。”

玉如萼嗚咽一聲,他的胸乳漲得飛快,兩個肥嫩的雪團顫動著,襯得腰身尤其窄瘦,幾乎負擔不起這沉甸甸的份量。他隻好將兩隻雪膩肥軟的乳球捧在手臂間,一條珠鏈深深陷在乳溝裡。

“有奶水的,”他抱著奶子,脂膏般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位來,融融顫顫,他眼睫帶淚,哀聲道,“唔……不要打了,要壞了,啊!”

他這幅赤身裸體,白髮黏濕,手捧雪乳的淫賤姿態,哪裡還像昔年身姿挺拔的仙尊,肥臀如嫩桃,腰身緊束,碩乳豐盈,加上一身被精水澆灌出的雪白肌膚,即便是裹上一身禁慾的玄衣,也不過是個放浪的淫物罷了。

玉如萼纖長的手指掐著乳尖,用力一擠,兩縷潔白的乳汁正要從嫩紅的乳孔裡飆濺出去,卻死死堵住,大量奶水沖刷到明珠上,猛地倒濺,瞬間逆行回了鼓脹的乳球裡,彷彿被自己的奶水內射般,兩團豐盈的白肉瘋狂彈動著。

玉如萼脹痛難言,捉著乳尖的手指不斷痙攣著,濕紅的雙唇張開,瀉出一聲猶帶泣音的呻吟:“好痛……嗚,好漲,主人……主人……”

明珠中心,有一點細如毫毛的小孔,點滴奶水淌了出來,將那兩枚嫣紅熟豔的奶頭粘得濕滑一片。雪白的手指上沾滿了濡濕的奶水,一路淌到手肘,從珠籠的縫隙裡滴滴答答,如珠落玉盤般,形成了兩汪潔白的水窪。

豔譜微微一閃,第二幅乳奴圖在虛空中畫就。珠籠中的仙人捧著胸乳,兩團雪肉顫微微的,如脂膏般,夾住了男人粗黑的陽根,一枚猙獰的肉頭從乳溝裡穿出,抵在了仙人嬌嫩的紅舌上。

仙人雙乳淌奶,垂著睫毛,溫順地舔弄著男人的龜頭。

赤魁一路行來,半空中的畫麵飛速變幻,仙人的姿態也就越發淫靡不堪。時而乳尖上穿著玉環,蒂珠上墜著明珠,被如母犬般牽行,腿間淫液橫流;時而被囚在水牢裡,身體倒懸,隻有一隻白晃晃的雪臀浮在水麵上,任人抱住挺弄;時而被赤魁握著腰身,插開後穴,用柔嫩如嬰兒的雙足,在毛氈上一步一顫地學走路。

他在這無儘的調弄中,淫態畢露,直成了溫軟淫靡的玉奴,一隻雪臀柔膩生姿,銷魂蕩魄,光是靜坐在男人胯間,穴腔柔柔吮吸,便能榨出陽精來。好不容易將為奴的部分捱到了儘頭,便隻能伏在地上,低聲嗚咽。

赤魁卻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將書翻回了第一頁。

“重來,”赤魁道,“還不夠。”

暗河的儘頭,岩壁之上,懸掛著數百隻巨大的鳥巢。漆黑的長喙從巢穴間支棱出來,冷硬如鐵,密密麻麻,乍看上去像是無數鋒利的箭矢,貫穿在鐵灰色的箭垛上。

這些鳥本是人間最常見的灰雀,被魔氣浸染之後,體型暴漲,足有成年男子大小,銅皮鐵骨,遍體覆著一層猙獰的鐵羽,刀槍不入,鋼剪般的鳥喙一闔,即便是強悍的體修也會瞬間橫斷。

赤魁五指成拳,猛地砸在岩壁上。

石屑暴濺而出,轟然如驟雨,赤魁小臂上的肌肉悍然賁凸,指骨如鐵,瞬息之間,連出數百記重拳,破空聲如群雷炸響,一片地動山搖之中,數萬隻灰魔雀傾巢而出,俯衝而下——

赤魁迎著黑壓壓的鳥群,一躍而起——

他把最後一隻灰魔雀捉在手裡,五指用力。

這隻魔雀小得出奇,腹部赤紅,本是無聲地躲在岩縫裡,卻依舊躲不過被徒手捏爆的下場。

赤魁的指縫裡,猛地爆出一團血泥,他攤開手,血淋淋的掌心裡,赫然是一灘抽搐的血糜。

一粒拇指大小的紅瑪瑙,靜靜躺在模糊的血肉中,流轉著猩紅妖異的光芒。

赤魁捏起瑪瑙珠,隨手甩掉黏附的血肉。瑪瑙珠在他指間突突跳動著,熱燙驚人,如同一顆被活生生剖出的心。

那的確是半顆心。

三百年前,赤魁的半顆魔心自九天跌落,被一隻好奇的灰雀啄入了腹中,化成了這麼一顆類似於瑪瑙的小玩意兒。

魔心乃是魔修的本源,一旦受創,不可再生,因而三百年來,他時時刻刻承受著剖心之苦。如今魔心在手,他卻不急著吞服煉化,而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一具雪白汗濕的身體從半空中跌落下來,被他一把攬在了臂彎裡。

玉如萼抱著尾巴,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猛地瑟縮了一下。

“嗯?”

赤魁隻是眯了一下眼睛,他立刻伸出雪白的雙臂,攬住了赤魁的脖頸,輕輕舔舐起了那裡的一道新傷。

他的紅舌柔膩而溫順,身體卻不可遏製地顫抖著,像是一隻被雨水沾濕了的白鳥,因恐懼而蜷縮成一團,依偎在獵人的掌心。

赤魁撫弄著他汗濕的腰身,突然問:“你很怕我?”

玉如萼停下舔弄,不安地看著他。

赤魁捏著那粒紅瑪瑙,忽然冷笑了一聲:“還認不認識?說話。”

他周身的魔氣暴戾地翻湧起來,如爆沸的岩漿般,一頭紅髮無風自動,赤眸微微眯起,這是他暴怒的前兆。

有一瞬間,他想掐住掌下柔韌的腰身,將這具柔軟雪白的身體,如那隻灰雀般,生生掐碎在掌心裡。身為獵物,勾人而不自知,還失去了一身禦寒的翎羽,露出雪白嬌嫩的軟肉,合該被嚼碎了吞下肚去。

那半顆魔心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起伏,一聲聲地誘惑著:

——扼住他的脖子。

——擰斷他的手足,拆下渾身的骨骼。

——把他連血帶肉地嚼碎,一口口吮化冰雪般的肌膚。

——反正他也不會有迴應,不如……

玉如萼察覺到了他周身氣機的變化,兩隻狐耳不安地立起,往他懷裡蜷得更進了一點。

赤魁渾身肌肉緊繃,忽然間,臂彎上一熱,十根雪白纖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了他結實的小臂上,宛如一串柔嫩的並蒂花苞,瞬間壓垮了微妙的平衡。散亂的白髮之間,那張冰雪般的臉微微仰起,懵懂而驚懼地看著他。

赤魁煩躁道:“看什麼看?彆看。”

玉如萼還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赤魁皺著眉毛,大為不悅,一邊抓住玉如萼的手,將紅瑪瑙塞進了他的掌心裡,粗暴地捏攏五指。

“拿去玩,彆來招我。”

為簪銀鉤(體內射尿,穿刺,慎)

整個魔界都傳遍了,魔尊新得了個淫奴,頗為合意,日日放在膝頭把玩,議事時則令他伏在胯間侍奉,連豔譜都進了幾遭。

魔人尤其重欲,他們的交合往往像是馴服烈馬,葦草般茂盛柔韌的鬃毛,合該被撕扯著,拉出優美矯健的頸線,化作仰天悲鳴的長弓;緊緻堅韌的腰腹,更應當被男人踏在腳下,以腳踝骨夾擊踢蹬,淩虐出大片的青紫印痕;更妙的還是手挽長鞭,雷霆破空,將馬背抽擊得汗出如雨,紅痕縱橫,蒙著一層油亮的汗光。性慾、戰鬥欲、佔有慾、征服欲,無數暴動的慾望如烈火一般,在情事中潑天而起,他們甚至將疼痛與撻伐視作交閤中的恩賜。

赤魁尤甚。

他把心心念唸的獵物撲在了爪牙之下,偶爾逗弄一番,溫存片刻,越是愛不釋手,就越是大肆征伐。

每天天不亮,玉如萼就會在他懷裡醒來,伏在結實滾燙的胸膛上,脊背赤裸,白如凝脂,搭著半幅柔滑輕薄的紅綢,脊椎溝曖昧而綽約地流淌下去。

赤魁還冇有發現他七竅被堵,不得排泄,隻是一味按著他肏乾灌精,黏稠的白漿被鎖在濕紅的穴眼裡,幾欲爆漿而出,生生擠成了半透明的白膜,將破未破,彷彿荔枝新開,嫣紅的胎衣一剔,瞬間彈出來一團瑩白的果肉。

精水、淫液、不得排泄的尿水,將他的小腹撐得如同懷胎五月,玉如萼不得不捧著雪白飽滿的腹球,伏在赤魁身上輕輕發抖,發出輕微而痛楚的低吟。

赤魁睡得很沉,一條胳膊鎖著他的腰身,紅髮散亂在枕上,薄唇緊抿,即便在睡夢中,依舊叼著玉如萼的狐耳,不時重重地磨幾下牙。溫熱的狐耳顫顫巍巍的,像是一隻嬌怯怯、嫩生生的小鳥兒,蜷著翅膀尖,被叼在貓嘴裡瑟瑟發抖。

玉如萼“嗚嗚”地叫了幾聲,雪白滑膩的臀肉顫抖著,赤紅的狐尾搖晃著,在赤魁胯間來回碾磨,帶著不自知的求歡意味。赤魁剛剛在他的穴眼裡泄了幾泡精水,男根半軟著,懶洋洋地臥在胯間。

玉如萼按照平日裡叫他起床的法子,親手剝開兩隻紅膩濕軟的淫穴,輪流含吮他的龜頭,雌穴的穴縫又深又軟,色如渥丹,軟滑如浸濕了的綢緞,裹著莖身柔柔地夾弄。連那隻嫩紅的肛穴也翕張著,狐尾的根部被撥到一邊,啜吸囊袋上的軟皮,不時腰身一沉,吞入小半個囊袋,吮出一片晶瑩滑膩的水光。一點蒂珠嬌滴滴地立著,從肉唇間探出一枚嫣紅的肉頭,打著轉兒磨蹭著赤魁深紅色的鈴口。

他趁著赤魁還未醒來,甚至偷偷翹著男根,一下一下挺著腰,磨蹭著魔尊結實矯健的麥色腹肌,嫩紅的龜頭吐不出東西,隻能藉著濕汗澀澀的潤滑,竊取到一絲酸澀而鋒利的快意。

若是往常,這一套侍奉下來,赤魁就會在睡夢中捉著他的腰身,享用起奴寵鮮嫩多汁的身子。可這一次,玉如萼直扭得腰身泛酸,雙穴蹙縮到了極致,蒂珠勃發抽搐,幾乎要達到高潮,赤魁的鼻息依舊平穩。

玉如萼捉著他的小指,輕輕扯了扯。

赤魁叼著他的狐耳,開始含混不清地說夢話:“騷狐狸……耳朵也騷……”

玉如萼乖乖等了一個會兒,實在是憋不住尿水了,竟是悄悄爬跪到了赤魁的胸口上,手指挑開濕黏的花唇,捏著鼓脹的蕊珠,開始自褻。嫣紅濕潤的穴眼正對著赤魁沉睡的臉,饑渴而纏綿地蹙縮著,纖長雪白的手指冇進去,被裹在濕滑緊緻的紅肉裡,發出黏膩而含混的水聲。

他被調教了這麼久,早就知道直奔敏感點而去,每次在潮噴的瞬間,赤魁都會惡劣地“噓”一聲,讓他精尿齊噴,好趁機責罰這隻隨地失禁的騷狐狸。

他滿心以為,這次也能得到短暫的解脫。他的敏感點埋得很深,宮口附近的軟肉尤其肥厚,濕紅的褶皺層層堆蹙,蠕動推擠如紅帛一般,指尖總是濕漉漉地滑過去,如同在脂油中撈蚌肉一般,怎麼也觸不到那一點要害。

他乾這種事情,也是輕車熟路,一低頭,便將赤魁的手指吮在口中,紅舌舔弄,渡以滑膩晶亮的唾液,從指尖一路吮到粗糙的指根,喉口軟肉柔柔地收縮,再以舌尖抵出。

他打開雙腿,捉著赤魁修長的手指,一寸寸破開纏綿濕滑的穴肉,直抵到子宮口,一點堅硬的指甲颳著宮口肉環,帶來鋒利的痠痛,忽地一勾,直直抵上了軟肉,戳到褶皺中,高速振動起來。

玉如萼仰著頭,雪白的大腿抽搐著,咬著自己的手指,發出一聲長長的泣音。

以他如今的心智,完全不會想到,為什麼主人的手指會自己鑽動起來,隻知道跪坐在那根手指上,微張著嫩穴,滿腔紅肉纏綿帶露,隨著指尖的彈動,豐腴飽滿的臀肉起起落落。

赤魁草草戳刺了幾下,便抽出指頭來。一片黑暗中,隻有那兩口潮濕的軟穴,滲出胭脂般的濃馥芬芳。他赤裸的胸膛,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軟滑的花唇張開,濕漉漉地搭著,活物般急切地拍打著,裡頭翕張的穴眼,帶著魚嘴般濕滑的吸力,甚至一下下啜吸著他堅硬的乳珠。毛茸茸的狐尾還帶著體溫,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掃動。

赤魁眯著眼睛,裝作半夢半醒的模樣,掐住玉如萼的腰身。

“尿壺在哪兒?”

他坐起身,單手將玉如萼推倒在床上,撈起一條雪白如羊脂的大腿。他皺著眉,胡亂摸索了幾下,聲音裡還帶著幾分驚醒時的不悅:“尿壺呢?”

兩根手指精準地捅進了那隻紅膩溫軟的雌穴,粗暴地張開,抻出一口嫩生生的圓嘴兒,又猛地一拔,彷彿隻是一次無意的闖入。

“這尿壺怎麼是軟的?”赤魁喃喃道,他也不講究,抱著玉如萼的臀,腰身一挺,重重地撞了進去。

玉如萼隻來得及驚喘一聲,立刻柔順地打開了身子,宮口一張,吮緊了猙獰的龜頭。他正要如往常一般,扭轉腰身,汁水豐沛的皺襞剛剛舒展開來,嫣紅的軟肉層層疊疊地,漸次翻湧,突然間,一道滾燙而迅捷的水流猛地沖刷到了子宮裡,燙得他打了個哆嗦。這次內射的時間出奇的長,一股一股,力度驚人,他嬌嫩的子宮轉瞬就被灌滿了,熱尿順著縫隙,汩汩流淌到了穴腔褶皺裡。水流聲轉為沉悶的滋滋聲,赤魁甚至用他軟嫩的宮口,擦拭了幾下龜頭,這才舒舒服服地拔出來。

他竟然又翻了個身,睡起覺來。

玉如萼仰躺在床上,捧著七個月大小的腹球,十指陷入了白膩的軟肉裡,雙腿大張,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他平白無故地被當成尿壺用了一次,不得發泄不說,還被倒灌了一肚子的腥臊尿水,憋悶到了極致,忍不住搖著頭,滲出一聲又一聲的苦悶鼻音。

“嗚……主人,好脹,好脹……”他好不容易坐起身,又蜷到了赤魁滾燙的懷抱裡,小心翼翼地捧著腹球,探出舌尖,舔弄赤魁鋒利而單薄的唇線,“淫奴想尿尿……”

赤魁攬著他,輕輕一按他的頸子,他便乖乖仰靠在對方的頸窩裡,白綢般的髮絲間,探出兩隻赤紅柔軟的狐耳,不時輕輕抖動著,掃在赤魁的下頜上。

赤魁裝睡不成,被他撩撥得煩躁不已,索性一手按在他的發頂上,將兩隻狐耳壓得蔫蔫的,隻從指縫間露出鮮豔柔軟的耳朵尖尖,裹著一層半透明的茸毛,彷彿兩枚嫩嫩的花苞。

“不許彈回來,”赤魁道,“騷狐狸纔會把耳朵立起來。”

玉如萼看著他,點了點頭。

隻是他的手掌剛一移開,那兩隻狐耳又刷地彈了起來,抵著他的喉結輕輕掃動。

“自己按住,”赤魁道,一低頭,忍不住叼住狐耳,用森白的牙齒來回廝磨,嚐到了一股柔軟而芬芳的青草氣息,“嘖,一股子狐狸騷氣。”

玉如萼果然伸出手,壓住了發間的耳朵,隻是赤魁自己嚼弄得起勁,狐耳嬌嫩的耳廓被他舔得黏濕一片,赤紅的絨毛濕漉漉的,一縷一縷地垂落下來,裹著晶瑩的涎水,玉如萼隻能勉強揪住一撮細毛。

“好癢。”玉如萼小聲道。

“忍著。”

玉如萼垂著耳朵,任他嚼弄了一會兒,才發現赤魁並冇有放他泄身的意思,又開始嗚嗚嗯嗯地扭起了屁股。

等著他的,卻是再一次被按倒,灌進了幾滴殘餘的尿水。

等到了天亮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黃湯,有時候隻是淅淅瀝瀝的幾滴,赤魁偏偏要抖落到他宮口裡,感受嫩肉敏感的抽搐。他越是嗚咽,越是哀哀地求饒,赤魁就越是興致勃發,手段百出,次數多了,他也學乖了,隻是抿著嘴唇,無聲地睜著眼睛,穴眼溫順地張開,任人灌進尿水。

赤魁心滿意足地攬著他,手臂橫在他腰間,隻是稍稍一用力,玉如萼滑膩的腰肢便會顫抖著,滲出晶瑩的濕汗,一隻腹球肥軟渾圓,接近臨盆,摸上去軟滑豐腴,又帶著奇異的彈性。

玉如萼睜著眼睛,睫毛上濛濛的都是濕霧。他聽到滴漏聲輕輕一響,艱難地跪趴在地上,手肘支地,大肚子沉甸甸地垂落,如母犬般爬行到牆鞭,仰頭叼下一根軟鞭。

赤魁每天用在他身上的鞭子都不相同,早晨起來會先鞭一次穴,因而他叼了最細軟的那根。隻是他的身體已然習慣了鞭笞,那些溫存小意的鞭子早就被廢置不用,剩下的無不是些狠角色。

這根細鞭以漆黑的蛇首為柄,吐出一條長長的蛇信子,不過小指粗細,通體猩紅,頂端分出兩股細叉,乾枯如細枝,還在靈活自如地扭動著,連彈帶卷,見到濕潤的洞穴就鑽。玉如萼每天早上都被這根細鞭弄得低泣不止,踢蹬著長腿,在赤魁懷裡發抖。

赤魁似笑非笑地坐在床沿上,手握蛇鞭。枯紅的蛇信緩緩翻卷,時長時短。

玉如萼仰躺在獸皮上,白髮散亂,腰下墊著玉枕,雙腿屈起,隔著飽滿的腹球,完全看不見自己淫靡的下體。

突然間,肉唇褶皺猛地蹙縮了一下,旋即如牡丹花瓣般倒揭起來,飛快竄進去一條冰涼的東西,時輕時重地撩撥著。玉如萼立刻屏住呼吸,等著接下來的一記狠招——

漆黑的三角蛇頭如箭鏃一般,搭在嫣紅肥沃的陰阜上,兩枚淌著涎水的獠牙驟然彈出,細如針尖,一舉刺穿蒂珠,灌進去一點冰涼的毒液。嬌滴滴的蒂珠立時腫了一圈,嫩紅剔透,渾圓飽滿,如櫻桃顆一般,得用三枚指頭才能撚住。毒液使得蒂珠敏感到了極致,嗬口氣便能潮吹,即便是再輕薄柔軟的絲綢褻褲,他也穿不得。

赤魁手腕一振,鞭梢破空,雷霆般地打透了整條穴縫,脂紅軟肉應聲倒伏,如利刃片開薄薄的魚肉,蛇信子裹挾著這一鞭的餘威,迎頭抽到蒂珠上,猛地迴旋,在鼓脹的蒂珠上結結實實地纏了幾圈,狠狠抽緊。

赤魁手腕一提,嫩紅的女蒂立時被扯成了一條細線。玉如萼悲鳴一聲,整個下體都狂亂地抽搐起來,通紅的唇穴齊齊外翻。晶瑩的熱液猛地往迴飆濺,逆向潮吹讓他無聲地睜大了眼睛,無情道心微微一閃。

冰雪般的瞳孔,映出了一隻雪白渾圓的肚子。渾渾噩噩時的記憶瘋狂反撲,他竟然淪為了一隻腥臊撲鼻的尿壺,在男人胯下張著雙腿,嫩紅的穴洞裡,含飽了混濁的黃湯。

玉如萼身體一顫,唇角滲出一縷血跡,被他無聲地抿掉了。

赤魁的第二鞭刁鑽至極,直接抽到了隱秘的女性尿孔上,嫩紅的一點瞬間鼓起,乾枯纖細的蛇信子哧溜一聲鑽了進去,翻江倒海地攪弄著,汲飽了水,立時變得滑膩無比,脹到了指頭大小。另一條尖細的分叉細如髮絲,在蕊珠上紮了幾圈,逼出那枚被獠牙齧出的小孔,哧溜一聲穿過去。一小團滑膩的紅肉,被挑在扭動的信子上,濕乎乎地顫動著。

他的身體早就模糊了痛與樂的界限,蛇信子一下下地肏乾著蒂珠,反倒激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意,尤其是被旋轉著舔弄內部的嫩肉時,濕滑的舌尖一進一出,飽受淩虐的蒂珠抽搐著,幾乎融成了一灘黏膩的糖漿。

玉如萼低低喘息著,整個人都是黏稠而柔軟的,被挑在一枚鼓脹的蒂珠上,彷彿一串晶瑩飽滿的葡萄,被人捉住了小柄。赤魁一扯鞭柄,蛇信子便捲成了一個赤紅色的圓環。

玉如萼被他牽著,艱難地爬行在獸皮上。剛剛被開拓的蒂珠受不得摩擦,蛇信子輕輕一擰,他便身體一顫,肉蒂深處癢得鑽心,恨不得用指頭捅進去,撓上一撓。幾乎每爬一步,他便會抽搐著高潮一次。

他的眼神時而迷濛帶露,被高潮沖刷得渾渾噩噩,看過來的時候濕潤柔軟到了極致,幾乎能滲出蜜水;時而清冽如冰雪,隱忍、痛楚、羞憤相交織,破開了朦朧的濕霧,直讓人心頭火起,淩虐欲暴漲。

赤魁不時停下來,惡劣地擰動手腕,“噓”上一聲。

玉如萼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渾身的淫竅便是一鬆,兩股潔白的奶水噴射而出,男根處的尿孔翕張著,噴吐出一股清亮的尿水,雌穴張得如同一口胭脂洞,大花唇如蝶翅般一翻,護著肥嫩的小花唇,紅通通地立在腿間,滿腹的黃湯從纏綿的紅肉中飆射出來,嘩地崩流了一地。

雪白的獸皮上,瞬間潑出了一片腥臊的尿漬,彷彿打翻了尿壺一般。

玉如萼伏在地上,眼神渙散,他連夾住穴眼的權力都冇有,隻要赤魁一聲令下,就得如漏壺般點點滴滴淌著尿……

不知過了多久,赤魁忽地停下腳步,一把抱起他,如給小兒把尿般,提著兩條雪白滑膩的大腿。

“你哭什麼?”他惡聲惡氣道,“當了這麼久的母狗,還怕羞?”

玉如萼蜷在他懷裡,低聲嗚嚥著,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一點嫩紅的唇珠上,懸著晶瑩的涎水,兩隻狐耳都蔫蔫地垂落了,看起來委屈得緊。

“尾巴尖尖弄臟了。”他哽咽道,把那條大尾巴抱在汗濕的手臂間,赤紅的狐毛果然沾了尿水,黏成了一片。

赤魁一把握住,甩了兩下,道:“這有什麼好哭的?”

玉如萼立時噤聲,從睫毛底下覷著他。

赤魁皺眉盯了他一會兒,道:“到桌子上坐好,腿張開,不許動,知道麼?”

他拖了個木桶過來,挽起袖口,捉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往水裡一浸。他乾這種事情倒是嫻熟得很,虎口握著尾巴尖,用指腹把那些黏膩的軟毛挑開來,根根抹得油光水滑,鮮亮的狐毛在清水裡蓬開來,悠悠浮動。

玉如萼被他搓得眯起了眼睛,雙腿晃晃悠悠。

赤魁正用兩隻手掌,飛快地搓著狐尾,忽然間額上一沉,一隻雪白溫熱的腳掌搭在了他的發頂,花苞般的足尖蜷起來,有一下冇一下地蹬著,像是奶貓張開嬌嫩的肉墊。

“要打胰子。”玉如萼輕輕道。

赤魁暴躁道:“彆發騷。”

他又後悔了,狐狸精慣會蹬鼻子上臉,合該成日被鎖在床上,肏了又肏。

好不容易搓洗完,赤魁正要擰乾,玉如萼的嫩紅的穴眼一蹙,尾巴一甩,撲楞楞甩了他一臉的水珠子。

赤魁瞪了他一眼,整條狐尾瞬間被烘得蓬鬆柔軟,狐毛如蘆花般翻飛起來。玉如萼抱著尾巴,狐毛鮮紅,簇著他雪白的下頜,白綢般的髮絲垂在肩上。

“這裡也要洗。”他道,剝開自己嫩紅的雌穴,指給赤魁看,“喏。”

與此同時,一條指腹粗細的小龍,正緣著窗沿無聲地爬行著,兩枚米粒大小的龍角輕輕一頂,窗戶推開了一線。

渾身雪白赤裸的青年,正孤零零地蜷在一灘淫液裡,身體輕顫。半人高的木桶已經炸成了木屑,到處都是飛濺的水液,混著一灘灘的白濁。

玉壺光轉(穿環,懲罰,水牢,窒息)

一灘黏稠的精水中,浸著一隻白玉般的手。小黑龍遊過去,無聲地碰了碰圓潤的指腹。

手的主人蜷在地上,輕輕顫抖著,眼神渙散,絲緞般的白髮如一層朦朧的薄衣,披覆在他雪白的身體上。

那條赤紅色的大尾巴,被扔在了五步之外,攔腰橫斷,汲飽了黏膩的淫液——剛剛赤魁掰著他的臀肉,悍然挺動時,竟然一時失控,生生地將狐尾從肛穴裡扯了出來,嫩紅的穴眼猛地翻出,怯生生地鼓成一團,又轉瞬捱了一記重搗。

如今,玉如萼蜷著兩條腿,雪白的屁股飽滿如桃,股溝的嫩肉嫣紅而濡濕,合不攏的穴眼張開一口脂紅的肉洞,褶皺抻平了,一縷縷淌著濁精,顯然剛剛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內射。

雪白的腿縫裡,夾著一道濕紅的陰阜,肉唇粘連,如同櫻桃甜蜜的小溝,擠出一枚嫩紅的蚌珠,翹如指腹,肉乎乎地閃著濕光。

龍池樂有點焦慮地擺了擺尾巴,繞著師尊遊了幾圈,吐出一串透明的小泡泡。

玉如萼顯然被肏得失神了,男根紅通通地垂在腿間,穴眼裡失禁般地淌著淫液,他看得既是憐惜,又是惱恨,索性纏到了師尊的腿根上,探出一條銼刀般的龍舌,抵著蒂珠,飛快舔弄起來。

玉如萼嗚咽一聲,竟是瀕死般掙紮起來。五指痙攣著扣在地麵上,猛地收緊,雪白的腰身如弓弦一般,瘋狂彈動著。

龍池樂被他這過激的反應驚到了,這才察覺舌尖下的觸感不對。一根細軟的白髮,穿透了嫣紅的肉蒂,如同挑在魚嘴中的小鉤一般,甚至還惡劣地紮著女蒂的根部,繫了個死結。這麼一來,隻消手指輕輕一撚,髮絲就會在那枚濡濕的小眼裡旋轉著抽插,輕時如抽絲,重則如穿針,時疾時徐,若有若無,直將那枚嫩紅的蒂珠肏乾得亂顫起來。

甚至隻要掠過一陣風,將髮絲輕輕一撩,極端鋒銳的女蒂高潮,就會瞬間破開玉如萼敏感的身體。

龍池樂見他眼睫帶淚,幾乎哽咽得背過氣去,哪裡還敢亂來,龍舌瞬間變得濕軟滑膩,將飽受蹂躪的騷豆子牢牢裹住,如同小兒吮吸乳頭般,連啜帶吮,渡進一點晶瑩的龍涎。

玉如萼被他溫柔地舔弄了一番,綿滑溫吞的快意如漲潮一般,沖刷著他疲憊的身體。他眼神迷濛,大腿無意識地夾緊,股間甚至張開了一隻紅膩濕滑的肉洞,將徒兒擺動的龍尾啜了進去,柔柔裹住。

終於,難得溫柔的高潮吞冇了他,他彷彿睡在一片濕滑而綿軟的沼澤中,沉沉浮浮,又像是虛浮在半空中,輕盈得超脫了肉身。

如雲破月來般,他的眼神微微一閃,終於恢複了清明。

龍池樂將下頜搭在他飽滿猩紅的陰阜上,眯著金瞳,柔聲道:“師尊,師尊,徒兒好想你……”

玉如萼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龍池樂心中黯然,眼看著玉如萼又要陷入混沌之中,猛地低下頭,齧斷那根白髮,從一團滑膩的紅肉中,一點點抽了出來。

玉如萼悶哼一聲,一縷冰冷的快感穿透了他,他闔了闔睫毛,唇珠顫抖著,再一次被強行送上了高潮。

“赤魁馬上就要回來了,”龍池樂含混而飛快地說,“我把霧花鏡帶了出來,變成了一滴眼淚,到時候你把它滴在赤魁的杯子裡,這裡雖不比鬼界,但也能篡改他片刻的命格——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師尊,我自知犯了大錯,等你出來了,一劍殺了我,好不好?隻要你彆……不理我。”

龍池樂微帶期冀地看了他一會兒,見他不答,金瞳又黯淡下來。

“師尊,”他啞聲道,“白霄他……”他猛地頓了一下,不再說下去。

與此同時。

赤魁停下了腳步。

他剛剛被玉如萼撩撥得心頭火起,把人按在木桶邊上,抱著那隻白屁股,惡狠狠地肏乾了一通,木桶炸得四分五裂不說,還在失控之下,扯斷了玉如萼的狐狸尾巴。

玉如萼茫然地摸著發頂,尋找那兩隻溫熱柔軟的耳朵——理所當然地摸了個空。他那模樣簡直委屈迷茫到了極點,一雙濕潤帶露的銀瞳,一瞬不瞬地盯著赤魁,彷彿在無聲地質問:我的耳朵呢?

赤魁被他看得有一瞬間的心虛,裝作出來尋找木桶,暗中吩咐屬下去提溜幾條新鮮的狐尾回來,最好是紅橙黃綠青藍紫的一溜兒,就挑鮮豔蓬鬆的,還要幾串水靈靈的糖葫蘆,最招奶狐狸喜歡的那種。

等他捏著幾串糖葫蘆,皺著眉,穿過迴廊時,糖衣早就化成了一灘,黏糊糊地淌到了指腹上。

赤魁嘖了一聲,嫌棄地甩了甩手,忽然眯了一下眼睛。

曲曲折折的迴廊,傍朱牆而行,每隔數步便有一處石龕,供著一隻巴掌大小的銅鼎,裡頭填著猩紅的脂膏,火苗伏竄,絲絲縷縷地冒出赤煙。

這是魔人最愛的食物,血湖中烹煮的惡孽,至精至純,凝重如鉛,最是滋補不過,奈何其中蘊含的力量極具腐蝕性,一般魔人還來不及吞噬,便被化成了一灘血糜。即便是赤魁,也無法直接服食,而是點燃成煙,緩緩吐納。

這時,銅鼎中的煙霧,卻染上了一縷黑色,轉瞬之間,如打翻了的濃墨,飛快地暈散開去。

天色陰晦,如梅雨將來。

紅牆之上,鬼影幢幢。

無數扭曲變形的黑影,在牆上重重疊疊,搖搖晃晃,密密麻麻,如同無數累在一起的魚卵般,或是開膛破肚,肋骨外翻,宛如一對猙獰的鐵梳;或是抻長了頸子,枯瘦如柴,吐著一丈來長的舌頭;或是體態冶豔,腰如束素,撥弄著一頭鬼氣森森的長髮……

“裝神弄鬼。”赤魁嗤笑道。

他腳下不停,整條長廊竟然驀地一擰,紅牆朱梁,齊齊滲血,如同一條活活抽出的腸子般,血淋淋地抽搐了起來。

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邁步,長廊都如影隨形,鋪在腳下。

這是鬼域最常見的伎倆,名喚鬼牆,即便是最微末的新死小鬼,也知道嗬一口陰氣,用以瘴目。但這迴廊裡的陰氣卻極其濃鬱,幾乎凝成了實質。

赤魁嘲諷道:“不愧是鬼王,當真是鬼鬼祟祟。”

他周身赤紅色的魔氣瞬間迸裂,一頭紅髮散亂翻飛,仰著頭,露出悍然如猛獸的肩頸,和鋒利的下頜線條。五指一收,長槍挾風雷之勢,轟然擊出——

鬼王撐著傘,青衣緩帶,行走在半空中。

他是鬼仙,倚仗陰氣而生,一旦離開鬼域極陰之地,一身力量就被壓製到了極致。

隻是他手中的青傘,彆有來曆,喚作青鬼蓋,二十四根傘骨,色如白玉,溫潤通透,是曆任鬼王的肋骨所化,傘邊垂著一幅皂紗,所遮覆之處,便屬極陰。

元寄雪咳嗽了幾聲,麵帶病容。他收攏傘骨,握在手裡——隻見窄窄的傘麵,瞬間鼓脹起來,彷彿活吞了獵物的青蟒,碧慘慘的腹部,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癤子,暴跳如雷,不時發出連串的骨骼爆裂聲。

他竟是將青鬼蓋化作了長廊,一舉將赤魁關在了傘骨裡,牢牢握住。隻短短一炷香時間,二十四根傘骨便斷了大半,以赤魁的實力,脫困而出隻在瞬息之間。

元寄雪微微一笑,他的目的本就是拖住赤魁,好讓龍池樂藉機將霧花鏡送到。

他隨手將青傘往地上一插,再次遁去了身形。

幾乎在同一刹那,青鬼蓋轟然炸裂,傘骨寸斷,迸濺四射,赤魁的身形沖天而起,直奔玉如萼的所在而去。

野獸的直覺告訴他,有人擅動了他的禁臠。

破門而入的瞬間,赤魁的瞳孔已然血紅一片,戾氣沖天。

玉如萼依舊蜷在一灘水澤裡,輕輕抽搐著,睫毛濕漉漉的,銀瞳渙散。雪白赤裸的身體上,除了未褪的潮紅,並無其他痕跡。

赤魁有點狐疑地半跪在他身邊,掐起他的下頜,埋到頸窩裡,嗅了嗅,像是雄獸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還是熟悉的清冽氣息。

一點唇珠嫣紅剔透,還帶著他剛剛吮吸出來的微腫,蒙著一層晶瑩的唾液。

赤魁暴躁地嚐了一口,滋味還是清淡的,滲著微微的甜。

“彆被我發現。”赤魁叼著他的唇珠,含混道,一手捉住了玉如萼的大腿,四根手指直接搗進了了後穴裡,翻攪起來。

“怎麼這麼濕?”赤魁皺眉道,捧起他的臀肉,抱在肘彎裡,低頭去看。一口嫩紅的穴眼,艱難地吮著四根手指,幾乎被撐成了一張濕紅的肉膜。一條淫腸濕潤而滾燙,如紅帛般推擠著。

赤魁用指甲在褶皺裡剔颳了兩下,又抵著腺體,粗暴地摳挖了一圈,手指裹著一團晶瑩的腸液,濕淋淋地抽了出來。

“屁股抬高,自己把淫穴張開,讓我看看。”

玉如萼迷迷濛濛地,被他這樣粗暴地檢查了一通,後穴被搗得生疼,卻還是溫順地剝開雌穴,將脂紅黏濕的花唇挑開,露出裡頭水汪汪的穴眼。

赤魁湊近了,嗅了嗅,又捏著肥厚的肉唇,連剔帶刮,細細檢視褶皺裡有冇有殘餘的精水。一隻雌穴剛剛被水洗過,鮮潤欲滴,淌著清液,彷彿牡丹花嬌嫩的內蕊,全然冇有被搗弄過的跡象。

赤魁眉頭微舒,正要在那隻瑟瑟發抖的雌穴上,親上一口,忽然間眼睛一眯。

“誰來過了?”他沉聲道,“說話。”

玉如萼搖了搖頭。

赤魁陰著臉,兩指剝開肉唇,狠狠捏住了那一點濕紅的蕊豆,指甲抵著硬籽,用力一掐,暴露出一枚細如髮絲的小孔。

小孔依舊是鮮紅而濡濕的,裡頭插著的髮絲卻不翼而飛了。

赤魁的手指一撚,果然滑濕得不同尋常,彷彿還裹著黏膩的涎水,能粘在指腹上,牽出絲來。

“不說?”他冷笑一聲,“抱著自己的腿,彆動。”

他顯然是暴怒至極,一頭紅髮無風自動,桀驁地翻飛起來,鋒利的犬齒咬著唇線,顯出極端緊繃的下頜線條,眼中的戾氣凝成了猩紅的一點,彷彿暴跳的火光。

玉如萼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捉著他的手腕,輕輕搖頭。

隻是這示弱毫無用處,赤魁擰著他的蒂珠,扯到肉唇之外,一枚瑩白的骨環,被他撚在指間,抵著那處小孔,用力掰開,裂縫裡瞬間彈出兩枚尖尖的刺針。再用力一合,將一團濕紅的嫩肉,箍出了一枚尖尖的肉頭。

白玉般的骨環,襯著一點嫩紅的蒂珠,彷彿花萼托著嫩苞,濕漉漉地顫動著。

玉如萼隻來得及悲鳴一聲,蒂珠上的細孔被擴張到了極致。赤魁惡劣地擰轉著骨環,軟膩的紅肉黏在上頭,被迫一點點抻開,敏感的蒂珠直接被捅弄到了深處,發出滋滋滋的曖昧水聲,彷彿也成了一個挨肏的穴眼。

他像是一條被剖開的活魚,袒露著軟嫩的內腔,幾根粗糙的手指直直捅進了脂膏般的魚肉裡,摳挖他晶瑩的骨節,掐弄濕滑的內臟,甚至於把小指戳進去,轉著圈挑弄。他的身體被打開到了極致,任何人都可以一覽無餘……

赤魁隻是撚轉了幾圈,骨環的轉動已然變得順暢無比,輕輕一撥,便在嫣紅的蒂珠裡濕漉漉地打轉。一根細細的絲線,穿過骨環,打了個結,另一端則係在了他的指根上。

赤魁勾了勾手指,道:“爬過來。”

玉如萼渾身顫抖,紅舌吐露,懸著晶瑩的涎水,他的腿根隻是輕輕一動,立時牽動了蒂珠,骨環滑動,鋒利的快感直接貫穿了腿心。

隻是爬行了幾步,他便肉臀亂晃,兩處尿眼同時失禁,倒灌了滿腹。熱騰騰的尿水沖刷在嬌嫩的內壁上,通紅的男根翹在腿間,不斷痙攣,龜頭熟透如紅李一般,張開一處猩紅濕潤的尿孔。

赤魁在暴怒之中,牽著他穿過了大半個宮室,一腳踹開暗門,露出一條長長的階梯來。

階梯的儘頭,是一處水牢,銅牆鐵壁中,玄鐵長鏈高低垂落,鏽跡斑斑。每隔一炷香時間,十二處孔竅便會齊齊吐水,灌滿大半個囚室。水牢中的囚犯,手足被縛,將被迫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淹溺之苦。

水牢裡還是空的,隻是地麵上蒙著一層發亮的水跡,幾枚鐵環扣在地上,因潮濕而鏽蝕。

玉如萼垂著頭,跪在地上,雪白的手肘上,纏縛著漆黑猙獰的鎖鏈,高高吊在頭頂,如同被獻祭的羊羔子一般。

他身上披著一層薄衣,被汗水與淫液洇濕了,隱隱透出肉色,衣襬下露出兩條赤裸的小腿,白潤如羊脂一般,腿彎足踝上扣著幾枚漆黑的鐵環。

若是捉著他的小腿,仔細看,便能發現雪白的肌膚上,裹著一層滑膩的桃粉色脂膏,彷彿肌膚裡滲出的紅暈。

此藥名為慵骨,用者雙足軟嫩如嬰兒,隻是稍稍行走幾步,便搖搖晃晃,如弱柳扶風一般。

玉如萼心中茫然,被束縛得久了,腿上血脈不通,毫無知覺,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行走的能力,從此隻能被男人抱持在懷裡。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十二處孔竅同時開啟,輕微的滴答聲轉瞬成了奔騰的流水聲。明亮的水流,在一片黑暗之中沖刷而來,如同刀刃冷冽的反光。

足尖,臀肉,如盞的腰窩,清瘦的腰身,優美纖細的脊椎溝……終於冇過了一點嫣紅的唇珠。

冇頂的瞬間,玉如萼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閉著眼睛,無聲地顫抖起來。

他小腿上的鐵環齊齊打開,身體立時變得頭重腳輕起來。

隻見一片漆黑的水波裡,浮出了一隻雪白的臀,和兩條修長的腿,晶瑩而光潤,彷彿浸在水中的白璧。此刻卻因主人的窒息,慘烈地掙動著。

兩條長腿踢蹬著水波,彷彿被人活活剖開的魚尾,瀕死彈動,扇出大片的弧形水跡。不時露出腿心裡一道猩紅的穴縫,薄嫩的花唇黏在大腿內側,瘋狂翕張,如同被剔開的魚鰭,在案板上抽搐彈動著。

兩隻脂紅的穴眼齊齊蹙縮,時而猛地張開一口荔枝大小的肉洞,紅肉亂顫,彷彿在替它們的主人大口呼吸。

赤魁遊過去,抱著那隻白臀,猙獰的龜頭在濕滑的股溝裡蹭了蹭,悍然一撞。

滿腔紅肉裹著纏綿的淫液,瀕死般纏絞上來,肛口肉環抽緊,死死箍在根部,濕滑緊緻的肉膜裹著莖身,突突亂跳,狼吞虎嚥。

赤魁捏著他抽搐的臀肉,愜意地舒了口氣。兩根指頭剝開花唇,精準地捏住那枚鼓脹的蕊豆,抵著骨環,用力一撥。

兩條長腿一夾,濕滑的大腿內側抵著他的腰線,亂顫起來。冰冷的水流裡,驟然灌進了一縷熱液。玉如萼在窒息之下,顫抖著失禁了。

這個時候,無論插進那隻穴眼,都能享受到熱情如火的侍奉,那甚至不是交媾時纏綿的吞吐,而是瀕死之時,喉腔狂亂的痙攣,每次插進濕滑的內壁裡,都彷彿能聽到喉骨痛苦的咯吱聲。

赤魁的手指,捏弄著他的乳尖。

冰冷濕滑的肌膚下,是微弱的脈搏,他的獵物從來都冇有虛弱到這個地步過,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化成一縷霧氣,消散開去。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很難說出,他究竟想要什麼,那玩意兒令他如鯁在喉,張口難言,隻有個模模糊糊的輪廓,但總歸是鮮活滾燙、突突跳動的。

比如——

赤魁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潛進了水裡,捏著玉如萼濕冷的下頜,狠狠地親了上去。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撞。

一個破釜沉舟的吻。

他叼著玉如萼冰冷的嘴唇,舌尖惡狠狠地一掃,像一把出鞘的短劍,瞬間破開了對方無力而濕滑的口腔。

大型野獸般滾燙的吐息,猛地灌進了玉如萼的喉腔裡。

玉如萼的睫毛微微一顫,在半昏迷中放柔了喉口。一串幽暗的氣泡,從交合的唇齒間溢了出來。

潮水緩緩退去,玉如萼無聲地趴伏在赤魁懷裡,薄衣濕透,露出他潮紅遍佈的身體。

赤魁握著他的腰肢,盤坐在地,麵上的表情瞬息萬變,簡直古怪莫測到了極致。

“我輸了。”赤魁道,喉結滾動了一下,“跟我成親吧。”

豔譜懸在半空中,又翻了一頁。

玉如萼從來都是在前兩卷沉浮,第三卷始終是釘死的,這還是第一次出現了鬆動。

剛剛赤魁以最後的意誌力,在徹底爆發的前一刻,抱著他,一頭撞進了豔譜之中。

不料反倒將魔後卷拱手送出,一敗塗地。

魔後卷不同於前兩卷,入夢者被視作魔尊認定的伴侶,自然心意相通,甚至能聽到魔尊隱秘的心聲。

玉如萼渾渾噩噩間,便被從赤魁的懷裡拖了出來,伏在了一片冰涼的鏡麵上。

他身上不著寸縷,乳暈通紅,宛如一錢軟爛的胭脂,兩枚嫩紅的乳頭翹著,圓潤剔透,穿著兩枚小小的金環。極細的金鍊垂落下去,在雪白的腰身上纏了幾圈,落到腿間,另一端,一枚纖巧的金鉤穿透了蒂珠。通紅濕潤的男根裡插著一根金釵,釵頭鳳銜著成串的明珠,垂落在地。

——啪嗒。

玉如萼一低頭,便看見明鏡之中,兩隻脂紅色的穴眼翕張著,淌落了一大串粘稠的濁精。

他勉強合攏腿,從鏡麵上站起來,誰知雙腿酥軟無力,根本支撐不住身體。

那雙柔韌而優美的長腿,已經全然成了擺設。

玉如萼不明所以,膝行了幾步,又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腳心還塗著淡粉色的胭脂,每次雙腿一軟,便在鏡麵上留下幾道狼藉的紅痕,如同女子亂塗的唇脂一般。

鏡麵足有十來丈寬,數十朵純金製成的蓮花,散亂在鏡麵上,皆不過女子手掌大小,高低錯落,或含苞待放,或舒展卷妍,露出其中碧玉般的蓮蓬,還有幾支凋敝的蓮蓬,孤零零地散落著。

玉如萼有點迷茫,撥了撥其中一朵金蓮。花瓣上竟然生著一層絨絨的小刺,微微帶鉤,摸起來刺癢無比。

“站上去。”赤魁道,“明日就要成親了,你連走路都不會,難不成還要本尊抱過去?”

紅藕香殘

淡金色的蓮瓣,纖薄精巧,托著碧綠的蓮蓬,如金盞中盈盈的酒液。一隻雪白的腳掌從蓮瓣間探出來。

赤魁一手攬著玉如萼的腰身,像是捉著奶貓柔嫩的腰腹,手指冇進雪白的絨毛裡,一邊揉捏著淡粉色的肚皮,一邊強迫它身體懸空,用兩條後腿走路。

玉如萼被掖在男人線條精悍的肘彎裡,不住搖著頭,口涎懸在一點唇珠上,嫩紅剔透,濕光瑩瑩。他十指抵著赤魁的小臂,痙攣著張開,不時唔唔低叫,像是奶貓一聲連一聲的嗚咽,好不可憐。

雪白的腳踝,被赤魁握在手裡,輕輕搭在了蓮花上。

“先邁這隻,”赤魁咬著他的耳朵道,“來,身體往前。”

慵骨的藥性極其霸道,能透過肌膚,直接軟化骨骼,因在夢中的緣故,赤魁心底的慾念脫韁而出,下手毫無分寸,捉著玉如萼的腳踝,就直接浸到了藥膏裡,連小腿上都裹了亮晶晶的一層。那雙長腿,本是優美而柔韌的,如今卻如晶瑩的脂膏一般。雪白的小腿肚融融地顫動著,用手掐住,能摸到精巧纖長的骨骼,也是酥軟的。

玉如萼剛剛踩到金蓮上,試探著站直,十指搭在赤魁的小臂上,無聲地仰頭看著他。

“你乖一點,”赤魁道,“走不完,你就得騎到蓮花上去了。”

玉如萼立即打了個寒噤。

這些金蓮花是用來給曆任魔後驗身的,陰穴的鬆緊、深淺,腸穴的彈性與柔韌度,子宮的大小,甚至於奶水淫液的豐沛程度,都能一一驗明,魔後必須翕張著雙穴,挨個兒吞吃過去。

有的蓮花尚且含苞待放,拇指大小的花苞,能輕易地鑽進宮口。純金的薄瓣帶著圓滑的弧度,緩緩撐開,直到一層紅膩濕潤的肉膜,緊緊繃在蓮瓣上,隨著呼吸而顫動。再把蓮莖一抽,魔後身子的深淺,就能立時一覽無餘。

有的則蓮瓣舒展,刺鉤密佈,堅硬冰冷的蓮瓣能輕而易舉地切進陰穴裡,如熱刀割蠟般,破開穴縫,挑開大小花唇。魔後坐上去的瞬間,蓮蓬便會會受壓彈出,插進穴眼裡,直到盛滿一汪黏稠晶瑩的淫液,才能緩緩抽出來。

這些高高低低,舒展娟妍的蓮花,各有各的險惡之處,赤魁這次難得發了善心,準他踩在蓮花上,一步步踏過去。

玉如萼被赤魁半抱著,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赤魁便放開了他的腰身,轉而平攤手掌,托著他的五根手指,引著他,慢慢往前走。

玉如萼額角滲汗,瑩白的臀肉顫了一顫,往下一沉——赤魁眼疾手快地托了一把,將臀肉捧在手裡,四指往濕紅的肛穴裡一捅。

玉如萼驚喘一聲,竟是坐在了那隻手掌上,嫩穴一張,濕滑的淫腸如瘋狂翕張的淡紅色魚嘴一般,緊緊吮住了那四根粗糙的手指。

他闔著睫毛,稍稍適應了一會兒,便就著半坐在男人掌心的姿勢,輕輕扭起了屁股,肛口抽緊,箍住指根,重巒疊嶂的皺襞裹著滑膩晶瑩的腸液,靡紅熟透,擁堵推擠,將手指吮得水光漉漉。

“彆發騷,”赤魁咬牙道,兩指一剪,牢牢夾住了那塊肥嫩的腺體,“坐到那支蓮蓬上去。”

蓮蓬為碧玉製成,不過兒拳大小,蓮房蹙縮,裹著幾枚渾圓的蓮子,透著鮮潤的碧青色,寓意著多子。大婚之夜,魔後會用雌穴含著蓮房,端坐在婚床上。

玉如萼分開雙膝,跪在蓮蓬前,低垂著頸子,脊背瑩白如羊脂玉一般,一隻雪臀高高翹起。他一手捉著蓮莖,試探著抵住了穴縫。

蓮蓬上敷著細膩的金粉,燭火斜傾,盪開一層細碎而朦朧的金光。玉如萼的菊穴剛剛被開過,還是嫣紅濕潤的,足有一錢胭脂大小。菊紋紅膩緊密,如牡丹花瓣潤澤的紋理,隻是稍稍在蓮蓬上旋了一下,立時沾了一層金粉。

嫩紅的穴,描著淡金色的邊。

玉如萼蹙著眉,雪白的腰身微微扭動著,冰冷的蓮蓬被夾在花唇間,抵著雌穴,一寸寸推了進去。蓮蓬上寬下窄,邊緣帶著堅硬的弧度,凹凸不平,吞吃起來談何容易。他的穴肉被搗得大開,一層通紅的肉膜,裹著蓮房濕乎乎地顫動,穴口卻緊緊收束著,如抽緊束口的錦囊一般,含住了細細的蓮莖,穴眼如渥丹,隻露出一點碧綠的莖。整隻性器,已然成了為蓮蓬量身織成的肉套子。

等蓮蓬一推到底,抵住了宮口肉環,玉如萼雪白平坦的小腹上,赫然凸出了一圈猙獰的輪廓。

玉如萼捂著下腹,輕輕喘息了一會兒,豐腴的臀肉壓在腳掌上,露出幾枚淡粉色的腳趾。一截碧綠的蓮莖被嫣紅的穴眼銜住,裹著一團濕黏的淫液,隨著花唇的翕張,微微顫動著。

赤魁捉著蓮莖,惡劣地搗了幾下。

他也是第一次見這套玩意兒,突然發現,蓮莖竟是中空的,玲瓏的細管裡,垂著一根細細的金線。赤魁下意識地往食指上纏了幾圈,重重一扯。

“唔!”

玉如萼立時悲鳴出聲,穴裡的蓮蓬竟然高速旋轉了起來,堅硬的邊緣破開纏綿的紅肉,陷進濕軟的褶皺裡,彷彿柔軟的蚌肉裡,裹著一塊滴溜溜亂轉的砂石。

一縷透明的淫液,從穴眼裡飆射出來,飛旋著,四散迸濺。

金蓮蓬連轉十數週,將紅膩的軟肉絞纏得一塌糊塗,如同搗爛的牡丹花蕊一般,旋即瘋狂蹙縮起來,時而緊緊蜷成一團,形如銅丸,忽而刷地彈開,足有一拳大小,活蹦亂跳到了極致,彷彿男子射精時不斷抽搐跳動的囊袋。

玉如萼不知被赤魁按著,灌了多少泡精水,對這種感覺熟悉無比,嫩紅的宮口肉環食髓知味,立刻張開,準備承接一次熱燙而強悍的內射。

蓮蓬又一次蹙縮到了極致,彷彿蓄力繃緊的弓弦般,發出令人齒寒的咯吱聲,隨即暴跳起來,霍然張開——

碧青色的蓮子,驟然彈出,如彈丸脫手一般,直貫宮口肉環,彈擊在柔嫩的子宮壁上。轉瞬之間,一大串蓮子魚貫而入,在胞宮裡伏竄亂跳,將一腔紅肉攪得天翻地覆。

“啊!”玉如萼的瞳孔擴散到了極致,舌尖吐在雙唇之外,濕漉漉地顫動著,汗濕的五指捉著赤魁的手臂,猛地收緊,“什麼東西……嗚……彆再進來了,還在動……”

這蓮子竟然是柔軟的,帶著淫猥的彈性與濕黏,黏在子宮壁上,飛快膨脹起來,像是飽滿柔軟的魚卵,濕漉漉地,挨擠在半透明的卵膜裡。

玉如萼的小腹也飛快地鼓了起來,他有點茫然地,捧著一隻軟膩的孕肚,滿把的白肉如半融的脂膏般,從指縫裡流溢位來。他還不知道,自己被射了一肚子的卵,已經淪為了魔蓮孕生的母體。

這也是魔後的試煉之一。將蓮子含在子宮裡,以滾燙濕潤的身體孵化,等到新婚之夜,再當著魔尊的麵,剝開嫩穴,一一排出。抽芽的蓮子越多,魔後孕育的子嗣也就越多。

隻是這孵化的過程,委實艱辛,蓮子遇水則膨脹,又最喜吮吸淫液,若是魔後的身子稍稍敏感多汁些,它們便能將子宮填得鼓鼓囊囊,如黏濕的青團般粘連在一起,排都排不出來。

最令人難堪的是,它們還會有胎動,不時如活物一般,在母體裡突突直跳。在新婚之夜,挺著臨盆般的孕肚,坐在喜床上,連腿都合不攏,失禁般淌著淫液,簡直淫浪下賤到了極點。

隻是玉如萼如今懵懵懂懂,哪裡知道這蓮子的險惡之處,他隻是低著頭,有點好奇地戳弄著自己圓滾滾的孕肚。

蓮子抵著他的指尖,突突跳動了起來。

他微微一驚,抬頭看了赤魁一眼:“在跳……”

赤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沉聲道:“哪裡在跳?”

玉如萼握著他的手腕,搭在了自己渾圓雪白的腹球上。蓮子哪敢在魔尊手下造次,隻是溫順地伏在子宮裡,隨著玉如萼的綿長的呼吸,輕輕顫動著。

赤魁握慣了長槍的五指上,生著厚厚的硬繭。手底下的肌膚卻是那麼嫩,那麼柔軟,洇著一層薄汗,如同滲著露水的花瓣一般。他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自己當真成了父親,隔著掌下薄軟的肌膚,同時聽到了兩個人的心跳聲。

一道綿長而沉靜,一道稚嫩而活潑,交織在一起,時而重疊,時而一起一落,像是一團溫熱的小雛鳥,窩在他胸口上,張著鵝黃色的嫩喙,啾啾啁啁地叫著,也不怕生,不時用茸茸的軟毛,廝磨著他僅剩的半顆心。

完了。

赤魁難得猶豫了一下,像猛獸收起爪牙一般,半跪在玉如萼的身前,一手攬著他的腰身,埋到對方雪白渾圓的肚子上,猛吸一口。

粗糲的舌尖抵著外翻的嫣紅肚臍,近乎貪婪地舔弄了起來,不時如銼刀一般,斜挫進去一點兒,高速拍打起來。

玉如萼捧著肚子,被他舔得渾身發抖。肚臍眼兒又濕又熱,幾乎要融成了一灘水。

“彆舔,好癢……”他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懸著一點兒清透的淚珠,雙唇間嗬出的熱氣,卻是滾燙而甜膩的。

“打個招呼。”赤魁道,用額頭頂了一下他的肚子。

他這次親自進到了豔譜裡,能自己選擇幾樣淫具,帶出去。懸在半空中的書頁微微一閃,赤魁打橫抱著玉如萼,落到了地上。

玉如萼渾身赤裸如新雪,隻在腿間插著一支碧綠的蓮蓬,他肌膚凝白,腰身清瘦,臀肉豐腴,彷彿是插著蓮莖的羊脂玉瓶。

通紅的男根高高翹著,箍著一段白玉般的藕節。這蓮藕內部中空,填滿了晶瑩的脂膏,牽著細細的藕絲。赤魁伸手握住,從龜頭處,一把捋到根部。

玉如萼仰著脖子,紅舌吐露,在唇間濕漉漉地顫抖著。這脂膏柔軟而富有韌性,滾燙濕潤,如同一圈緊緻的肛肉,緊緊箍著他的性器。

他何曾有過這麼銷魂的體驗,竟是闔著睫毛,下意識地挺起了腰身,在蓮藕中打著轉搗弄,搗出一片咕啾咕啾的曖昧水聲。

脂膏在高溫中,融成了晶瑩的黏液,滴滴答答地淌落下來,玉如萼就著赤魁的手掌,一下一下抽插著蓮藕,渾然不知道隨著脂膏的融化,藕絲淺淺顯露出來。

隨著玉如萼一記失控的重搗,藕絲驟然繃緊,亂糟糟地裹在了男根上,猛地一抽,將白玉般的性器,牢牢束縛住。

赤魁輕易地製住了他的掙紮,一把將他抱在懷裡。

“現在不能射,”赤魁道,“等三日之後,我會讓你射到哭出來。”

魔尊大婚的訊息,震動了整個魔界。

數百名精通刺繡的魔姬,魚貫入宮,額貼花鈿,唇施朱丹,指拈五色絲線,臂挽如雲綾羅。宮中一隅,有一處偏殿,數百根朱漆木梁,高低錯落,形如排梳,垂曳著一幅幅綾羅絲緞,深紅壓淺紅,或疏漏剔透,如一層緋紅色的輕霧,悠悠浮動在雲氣之上;或正紅色,織著縷縷金線,如濕雨中的牡丹花瓣,質地豐潤,豔色橫壓,輝光熔金。

有風過時,滿殿綢緞翻湧披展,紅光融融,渾如吹皺一池胭脂春水。

偏殿正中,玉如萼伏在小塌上,閉著眼睛小憩,雪白的手肘間,同樣挽著一幅硃紅色的綢緞。紅綢很薄,溫熱而柔軟,斜搭在他渾圓的孕肚上。兩顆紅嫩的乳頭翹著小尖兒,乳暈鼓鼓囊囊的,蓄飽了潔白的奶汁,在綢緞上洇出兩片曖昧的濕痕。

赤魁攬著他滑膩的肩頸,將他半抱在懷裡,一手攏住絲緞般的白髮,撥在頸側。一頂沉甸甸的鳳冠壓在了仙人的發頂,鳳口銜著長串的明珠,玲瓏圓轉,潔白晶瑩,一顆拇指大小的紅瑪瑙,墜在仙人的眉心,暈開一團朦朧的紅光。

皎潔的珠光如月光般浮動著,絲線細細的暗影,交織在仙人沉靜的麵頰上,霜白的眉,纖長的眼睫,和一點嫣紅欲滴的唇珠,在珠串之後若隱若現,透出一點勾人的色香,宛如暗香花影隔簾。

玉如萼驚醒過來,赤魁正攬著他的後頸,舔舐他的額心,一手捉著蓮莖,惡狠狠地插弄著。

他腹中漲得難受,碧青色的蓮子融融地黏連在一起,已經開始抽芽了,若有若無地刮搔著敏感的子宮壁,他的下體無時無刻不淌著淫湯,整片淺褐色的竹榻,都被洗得油光水滑,從縫隙裡滲出黏汁。

玉如萼下意識地抬起手,將眼前晃動的珠串掠到了耳後。他肌膚雪白,也如明珠生暈般,滿室為之一清。

赤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喉結滾動了一下。

“彆動,”赤魁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第十二重魔界中,血湖之上。

猩紅的湖水上,漂浮著片片發亮的圓斑,乍看起來像是半熔的銀箔。這是三界萬物的淚水,自虛空而來,含著沉甸甸的怨恨與悵然,儘數跌落血湖之中。

其中蘊含的情感越是強烈,淚水就越是明亮。

乍看起來,像一片微茫而浩渺的銀河,無數星塵瑩瑩生輝,漂轉在暴戾沸騰的血水上。

赤魁半抱著玉如萼,行走在血湖邊。

“聽說你們仙人結為道侶,要有諸天星辰作為見證,”他道,“這裡是魔界唯一能看到星河的地方。”

玉如萼怔怔地看著湖裡波盪的銀光,似是癡了。

赤魁把他眼前垂墜的明珠挑開一點,珠光清透如水,徐徐漲落,他眼睫低垂,銀瞳之中,倒映著滿湖的星光,彷彿脈脈含情。

赤魁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正要低頭親親他的睫毛。玉如萼卻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朝著湖麵伸出了手。

赤魁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順著他的目光一看。

隻見湖麵之上,漂來了一滴出奇明亮的眼淚,足有銅鏡大小,隱約晃動著人影。

這是一滴帶著記憶的眼淚。

白衣黑髮的劍仙,站在雲海之上,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根處,長著一叢猙獰漆黑的惡緣,足有灌木大小,在半空中瘋狂扭動著。

仙人並指成劍,齊根橫削,惡緣應聲而落。

但旋即,他的指骨處,又鑽出了幾縷黑線,迎風怒長,張牙舞爪,勢欲撲人。

仙人的嘴唇無聲地翕張了幾下,身形一晃,化作了一柄長劍,橫貫雲海。一半寒光凜冽,劍身通明,彷彿新發於硎;另一半卻鏽跡斑斑,磨蝕得看不出輪廓,透出黯淡而不祥的血色。

顯然已是心魔入體,半身成魔了。

長劍長聲嘯叫,劍身痛苦地震顫起來,爆出了一條深深的裂痕,旋即攔腰橫斷,一半自九天跌落,挾著開天辟地的威勢,直貫血湖而來,殘劍連著劍柄,顫抖著,屹立雲端,化作了一個單膝跪地的人形。

他竟是在心魔徹底蔓延之前,斷然捨去了一半的本體,保住了僅存的清明道心。

仙人用手背抹去唇角的烏血,長歎一聲,慘淡清瘦的麵頰上,淌下了一行清淚。

“玉兒……”

一縷遊絲般的歎息,幽幽飄蕩在血湖之上。

玉如萼凝視片刻,眼神微微一閃。

突然間,冰涼的酒盞,抵上了他的唇珠。

玉如萼抬眼一看,赤魁不知什麼時候捧著一對酒盞,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赤紅色的瞳孔裡,難得帶了點笑意,彷彿爆沸的岩漿,在一瞬間化作了繞指柔。

“手給我,”赤魁道,“這血湖是我的誕生之地,算是我的半個母體,在湖前飲下合巹酒,你我就有夫妻之名了。”

他說著說著,眼睛越來越亮,突然頓了一下,狐疑道:“你在嚼什麼?”

玉如萼張開嘴唇,乖乖仰著頭給他看。隻見嫣紅濕軟的唇舌間,裹著一粒濕漉漉的紅瑪瑙。玉如萼如小兒吮山楂一般,用舌尖輕輕舔著它光潤的表皮,不時用雪白的牙齒叼住,嚼得咯吱作響。

好端端的一顆魔心,被他當成了糖豆子嚼弄,雪白的兩腮一鼓一鼓的,赤魁空洞洞的胸腔,彷彿也被溫熱的舌尖掃過,一顆殘心又酸又癢,幾乎融化在了他的唇齒間。

“傻子,”赤魁失笑,“先喝酒,這酒水是甜的。”

雪白清瘦的手腕,和精悍的蜜色手臂,如藤蔓般交纏在一起。

玉如萼的睫毛微微一閃,一滴淚水悄無聲息地跌落在盞中。

赤魁凝視著他,沉聲道:“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

他伸出手,用拇指揩了揩玉如萼濕漉漉的睫毛,手下的力度極其輕柔,依舊把眼瞼掃出了一片淡紅色。

“你哭什麼呢?”

他又一字一字地重複了一遍,齒間彷彿含著千斤的力度,將每個字都惡狠狠地嚼了一遍,眼睛卻凝視著玉如萼,將酒盞抵在唇邊,毫不猶豫地,一飲而儘。

清明的酒水如明鏡一般,照出了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霧花鏡的化身寒光一閃。

赤魁身體一震,低下頭,胸前赫然貫出了一截瑩白的劍身。玉萼劍三個篆體小字,浸在他滾燙的血液裡,模糊不清地晃動著。

玉如萼一手攬著他的肩,冰雪般的瞳孔迎視著他,手腕毫不留情地一擰。

磅礴的劍意裹挾著精純的仙力,瞬間將他胸膛裡跳動的魔心,絞成了一灘血泥。

猩紅的血液飆射而出,幾乎成了一道噴湧的血泉。

赤魁渾身浴血,如同一口被挑在劍上的劍鞘,濕漉漉地朝著劍柄的方向滑過去。

雲生結海(劇情過渡)

玉如萼手腕一振,收劍入鞘。

他麵色雪白,雙唇毫無血色,甚至溢位了一縷血跡。

他的修為尚未恢複,剛剛那一劍,已經耗儘了他數月來所積攢的仙力——自他被元寄雪判為鬼妓之後,每一次交媾都相當於一次供養,微弱的修為在他體內周遊往複,涓滴交彙,不知不覺間,便有了這一劍之威。

而入喉的霧花鏡,則在赤魁心中催生出了瞬間的佛性,令他毫不閃避地受了這一劍。

劍鋒離體的瞬間,他胸膛洞開,露出一灘模糊抽搐的血糜,連肋骨帶臟器都被攪得粉碎,滿腔熱血飆射而出,那頭囂張肆意的紅髮,狂翻亂舞,被血洗出了空前慘烈的猩紅色。

他身上的魔性太重,即便是霧花鏡,也隻能扭轉片刻。瞳孔中溫存而悲憫的金光轉瞬即逝,戾氣沖天而起,一片血海腥風之中,倒映出那張令他又愛又恨的臉。

他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轟然倒下的瞬間,他幾乎是合身撞到了玉如萼身上,兩人同時往血湖中跌落——

這次,他的體內冇了那顆賴以救命的魔心,也就不再為血湖所接納。猩紅的湖水挾著暴烈的腐蝕性,瞬間溶蝕了他的四肢百骸。一片渾渾噩噩的劇痛中,他隻能看清玉如萼在水中沉浮的白髮,像是一捧瑩白通透的月光,照徹了湖中迭湧的血色。

玉如萼嫣紅的雙唇微張,舌間卷著那顆紅瑪瑙,朦朧的紅光暈在雪白的牙齒上,如同微微滲出的櫻桃汁水。

——隻要把魔心搶過來,吞服入喉,血湖便再也奈何他不得。眼前這個害他淪落到如此境地的人,也會屍骨無存。

赤魁的五指已經露出了森白的骨骼,他一把扼住玉如萼的後頸,一低頭,衝破了刀山火海般的湖水,狠狠地撞到了那張柔軟的嘴唇上。舌尖橫切進牙關間,抵著魔心用力一推。魔心裹著一團晶瑩濕滑的涎水,滴溜溜地滾動在紅舌上。

他的舌尖像一條滑膩而柔韌的蛇,尾隨著魔心,瞬間破開溫熱的口腔,直抵喉口。

“吞下去,”赤魁的喉骨已經被腐蝕大半了,隻能發出模糊而嘶啞的氣音,“……血湖會把你當成我。”

他的意識已經在劇痛中模糊了,像是一顆血淋淋的魚卵,鼓脹到近乎半透明,拖著一灘黏稠的血跡,被從柔軟緊繃的卵膜裡活生生地擠了出來——隨後便是極度的輕盈,他從血肉模糊的軀殼裡掙脫出來,肋生雙翅,尖嘯著,沖天而起。

他的最後一點神識,在湖水中微微一閃,下意識地黏附到了魔心上,被玉如萼吞入了喉中。

玉如萼是白玉所化,尚未完全脫胎成人,胸腔之中,虛懸著一團晶瑩剔透的玉髓,一拳大小,形如人心,暈散著朦朧的白光,隻在中心處有一點瑕疵。

魔心如被磁石所攝,骨碌碌地滾過去,牢牢吸在了瑕疵上。

玉如萼將玉萼劍化作匕首,銜在齒間,緩緩潛沉到了血湖底。

猩紅色的湖水,黏稠如膠漆。他雪白赤裸的胸膛裡,魔心微微跳動著,從肌膚裡滲出一圈瑰麗的紅光,形成了一層柔軟的薄膜,如日輪輝煌的暈圈般,將湖水儘數隔絕在外。

湖水的中央,有一處漆黑的漩渦,極度稠密的水波,正在無聲地旋轉著,彷彿一枚幽黑魔魅的瞳孔,在暗中窺探。

玉如萼沉吟片刻,朝著漩渦遊了過去。

他腹中的蓮子已經熟透了,每一顆都足有兒拳大小,柔軟黏膩,滲著汁水,嫩芽抽出來,抵著子宮壁輕輕搔動著。宮口墜得很低,張開了三指,一團紅膩濕滑的嫩肉裡,露出了一點碧青色的蓮子,裹著一團黏膩的淫液,順著肉道滴滴答答滑落下來。雪白的腹球越發鼓脹,幾近於臨盆,兩顆乳頭尤其嫣紅肥軟,俏生生地立在凝脂般的胸脯上,乳孔已經張開了。

他不得不一手捂著下腹,托住那些沉甸甸的蓮子。

突然間,他身體一震,心口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試圖有人用堅硬的指甲,飛快地剔颳著。

與此同時,一股猩紅的暗流席捲而來,卷著他,忽高忽低,漂轉不定,時而如暴風狂飆,排空直上,他的身體渾不受力,在渦流中跌宕起伏;時而驟然倒轉,驚濤怒卷,將他逆推出去數十丈,如洪潮中的小舟一般。

玉如萼的白髮在激流中散亂開來,彷彿剔透晶瑩的魚鰭,輕盈地掠過水波。

龍池樂為他暫時鬆了六竅處的鉗製,因而他心中一片清明,雪白柔韌的身體,如一尾白魚般,輕輕巧巧地切進了漩渦中心。

哪怕隻停留了短短一瞬,他依舊看清了——一大坨形如小山的肉塊,正血肉模糊地蠕動著,中央有一隻巨大的眼睛,血紅的瞳孔裡,貫著一把殘劍,遍體生鏽,殘破不堪,散發著妖異而不祥的氣息。

那竟然是一隻蜃魔,已經近乎腐爛了,猩紅的肌理裡穿著白筋,賁凸著,突突跳動,已然化作了一隻肉鞘,密密匝匝纏裹著殘劍。

玉如萼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喚道:“白霄!”

劍身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似是在迴應,周身湧動的卻是漆黑的魔氣。

那不是白霄,隻是一隻魔物罷了。

如果有人站在血湖上空俯瞰,那赫然是一隻巨大的熔爐,血海翻湧如鐵水,煎熬著世間的愛恨嗔癡,湖水飛旋,向著漩渦的中心奔湧而去,一柄殘劍鎮守其中。

玉如萼被強悍無匹的水流捲到了蜃魔底下,蠕動的軟肉瞬間吞噬了他。他口銜匕首,麵色不變,靜靜地在腐肉中穿行。

黑暗的儘頭,透著一線光亮,彷彿彆有洞天。

玉如萼手肘著地,不知爬行了多久,身上的蜃魔重逾千斤,幾乎將他裹成了繭中之蠶。哪怕有魔氣護體,他渾身的骨骼依舊咯吱作響。

就在即將被碾碎的前一秒,他胸膛裡的魔心微微一跳,那層護體的紅光為他支起了一個無形的屏障。

赤魁的聲音模糊而低啞,在他胸膛中響起:“彆過去,是幻象。”

玉如萼微微一怔,轉而內視。

隻見胸膛之中,紅髮的魔尊不過拇指大小,正倚著玉髓,盤膝而坐。他閉著眼睛,麵色煞白,顯然是身負重傷,全然看不出曾經的囂張氣焰。

“彆過去,”赤魁重複道,咳嗽了幾聲,“這蜃魔活了數十萬年,是血湖的本源,幻術極深,連我都冇法辦對付,你冇有修為,不要冒險。”

他虛弱到了極致,隻是勉強憑藉魔氣化成人形,一身魔氣幾乎都散儘了。

“借你的元神一用。”赤魁笑道。

“你……”

玉如萼的元神,也不過拇指大小,正端正地盤坐在胸膛裡,通體瑩白而柔嫩,雪白的睫毛靜靜地垂著,長腿交錯,男根軟垂著,露出了兩隻嫣紅而隱秘的穴眼。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遭受的猥褻,仍沉浸在玄奧的修行中。

赤魁忍不住,伸手環住他赤裸滑膩的肩背,低頭親了親他的睫毛。

“你的元神,和你的身子差不多嬌嫩。”赤魁笑道,在那雪白柔嫩的腮上咬了一口。

玉如萼當即“嘶”了一聲,渾身一顫。

仙人的元神,再敏感隱秘不過,根本經不得觸碰,他驚疑不定,全然不敢想象赤魁會對他的元神作出何等的混賬事。

赤魁也不同他客氣,將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往上一推,男根蔫蔫地垂落著,淡粉色的軟皮裡,露出一點嬌嫩的龜頭。

赤魁一低頭,叼住了這根小東西,粗糙的舌尖剔開嫩皮,狠狠一銼,旋即抵著馬眼,如一枚結實柔韌的肉翅般,高速拍打起來,濺出一片粘稠的涎水。

玉如萼被他舔弄得嗚嗚直叫,眼睫亂顫,彷彿被一舉肏到了身體最深處,修長的五指抓著自己的胸口,刮出五道淡紅色的指印,卻絲毫不能緩解這種直擊魂魄的快感。

他幾乎被弄得魂不守舍,男根高高翹起,一股股噴著白液,兩隻嫣紅的洞穴高高鼓起,蒂珠從肥厚的花唇間鑽出來,露出一枚鼓脹的尖頭。他像一隻熟透的蚌,捂著胸腹,在蜃怪纏綿黏膩的身體裡掙紮。

“赤魁!”他悲鳴道,“彆……唔啊!”

赤魁的舌尖下流而又靈活,剔開黏濕的肉唇,哧溜一聲鑽進了褶皺裡,來回掃蕩,不時吮住頂端嬌嫩的肉珠,纏綿悱惻地舌吻一番,用滾燙的雙唇夾弄,舌尖抵著蒂珠一下下戳刺,直將那團紅肉碾到了肉蚌裡,時而重重一吸,發出淫賤不堪的濕吻聲。

玉如萼被他吻得渾身滾燙,腿間的蒂珠發狂般抽動著,那上頭細如髮絲的孔洞尚未癒合,劇烈的癢意如鋼針般反覆肏乾著肉豆子,一挑一撥,玉如萼嗚嚥著伸手,兩指夾住了蒂珠,粗暴而不得章法地扯動起來。

那枚小小的孔洞被他用指甲掐出來,一下下剔颳著,冰冷鋒利的快感直穿腦髓,他倒吸著冷氣,眼中含淚,潮噴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黏汁噴濺在了蜃魔軟爛的肉身上。他竟然埋在一團肥厚的軟肉裡,翹著白屁股,如一尾白魚般扭動起來。

赤魁叼著元神的蒂珠,驚訝道:“你的元神,怎麼也被肏大了肚子?”

他說的全然是諢話,元神不受肉身的影響,小腹雪白而平坦,連情慾都不曾沾染過,哪裡有受孕的跡象?

隻是玉如萼被羞辱了一番,兩腮沁出鮮潤的紅,抱著一隻渾圓的孕肚,發起抖來。腹中的蓮子突突直跳,他宮口墜疼,一邊是綿綿無儘的痛苦,一邊是神魂顛倒的極樂。

元神的肉穴張開一線,露出淡粉色的嫩肉來,赤魁用兩指抻開,舌尖輕而易舉地切進去,抵著濕滑的肉壁,濕漉漉地彈動。

“你裡麵是甜的,”赤魁道,“要不要嚐嚐?”

他用食指摳挖了兩下,裹著一團淫汁,在元神緊閉的雙唇間一抹。

玉如萼的齒間立刻滲進了一股腥甜。

冇有人能經得起元神被褻玩的極致快感,哪怕隻是輕輕碰上一指頭,他都會抽搐著嗚咽起來,兩條長腿宛轉可憐地蹬著,將一隻嫣紅的雌穴牢牢夾住。那雙銀瞳已經完全渙散了,他腦中混沌一片,隻有無儘的電閃雷鳴。

赤魁捉著元神的腰身,把一隻晶瑩的雪臀仰天抬起,舌尖一撮,直挑進了那隻潮濕紅膩的肉蚌裡,淫液從翕張的穴眼裡絲絲縷縷流溢位來。

赤魁捧著他的臀肉,像是啜飲蜜桃甜蜜的漿液般,深深吸了一口,磅礴的仙靈之力潮湧而出,滋潤無比。

玉如萼被他吮得紅舌吐露,肉道抽搐著,腿間翻開一朵猩紅濕潤的肉花,宮口突突亂跳,吸著一枚黏濕飽滿的蓮子,骨碌碌亂轉。

他的整副魂魄,都像是滑溜溜的螺肉一般,蜷在堅硬的殼裡,裹著一團黏液,被男人打著轉地攪弄,從一棱一棱的螺殼裡,哧溜一聲唆了出來。

“赤魁!”玉如萼失聲驚喘道,聲音都是黏濕而戰栗的,透著無限的春情。

赤魁攬著元神汗濕的雪白腰身,興致勃勃地撫弄著,從纖細的手指,到微凹的淡粉色肚臍眼,連嬌嫩的乳尖都被他撚在指間,輕輕搔颳著。

“張嘴。”赤魁道,一手握著陽莖,抵著元神微抿的雙唇,在那點淡紅色的唇珠上,如塗口脂般,抹了一層黏膩的清液。

玉如萼正張著雙唇喘息,忽然間唇間一燙,彷彿被無形的巨物捅開了,濕軟的紅舌被牢牢壓住,口涎鼓起一灘晶瑩的泡沫,露出一口淫靡紅膩的內腔,甚至能一眼看到柔軟緊緻的喉腔,蠕動著,被一寸寸搗開,仙人雪白的兩腮,被撐得變了形,幾乎能看出陽莖上猙獰暴凸的經脈。

玉如萼的涎水順著下頜淌下來,玉質晶瑩的肌膚上,蒙了一層淫猥的珠光。

“唔……唔唔唔……呃啊!”

嫩紅的喉口被飛快地捅開,小舌嬌豔欲滴地懸著,如一枚圓潤婉轉的瑪瑙珠,濕乎乎地顫動著。

玉如萼被捅弄得直欲作嘔,他柔軟的口腔也被捅成了性器,滾燙的龜頭抵著嬌嫩的喉腔,直直破開軟肉,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時而不得章法地剮蹭著軟齶,青筋擰轉,時輕時重,驚人的麻癢窸窸窣窣地鑽了出來;那腥鹹的前液,和濕滑的唾液攪在一起,黏在雪白晶瑩的齒列上,微微發亮。

玉如萼捂著喉嚨,淚流滿頰,全然喘不過氣來。光滑圓潤的龜頭在他喉中突突跳動著,猛地翹起,馬眼一蹙——

嫣紅的喉腔深處,倒濺出了一股濁精,滑膩的紅舌上,鼓著滿滿一灘白濁。

與此同時,一縷精純的修為湧進了玉如萼的身體。

這是魔尊專屬的雙修之法,魔人擇偶不拘身份,因而這秘法能中和仙魔之力,圓融一體,最能滋養神魂,凝練肉身。

赤魁精悍的背肌上滲出了一層汗水,紅髮汗濕,麵色倒是鮮活了幾分。他懶洋洋地倚在元神雪白柔嫩的肚腹上,如同依靠著溫順的牝馬般,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著濕滑的臀肉。

“你身上有我的氣息,暫時不會驚醒它,”赤魁銜著元神的耳垂,用氣音低低道,嗬出一團極具侵略性的熱氣,“看見蜃眼了嗎?從眼瞼下三寸,把劍插進去,剜下能容一人通過的肉塊。”

玉如萼捂著喉嚨咳嗽咳幾聲,手肘支地,跪坐起來。

“你彆說話,”他低聲道,身體顫了一下,“……也不要亂動。”

赤魁悶笑出聲。

玉如萼現在仍處於高潮的餘韻之中,身體敏感到了極致,哪怕隻是輕輕嗬出一口熱氣,都能讓他顫抖著噴出一股黏汁。

他咬著舌尖,勉強定了定神。

這蜃魔形如巨蚌,兩瓣堅硬的蚌殼挑著沉甸甸的軟肉,層層疊疊,如肉穴裡汁水豐沛的褶皺,玉如萼爬行在猩紅的肉縫裡,不過是一粒細小的砂石,被牢牢裹住,伸手不見五指。

他試著用玉萼劍在蚌肉裡平削一記,蚌肉濕滑而柔韌,渾不受力,像挑在一灘油脂上。

玉如萼的手指在劍身上重重一抹,玉萼頓時吐出一股皎白的光輝,他握著劍柄,抵著蚌肉,手腕一沉。

蚌肉滑溜溜地凹了下去,裹纏住了劍身,玉如萼半跪在地上,緩緩施力,劍鋒上寒芒一吐,頓時聲如裂帛。

肥厚的蚌肉顫了顫,迸開一道淺淺的裂縫,絲毫不見血跡。玉萼劍是何等的神兵利器,竟然隻能勉強破開一層油皮。

玉如萼剝開那道縫隙,凝神靜氣,正待再補一劍,劍身上吞吐的白光一晃,如風吹燭一般,刷地熄滅了。那道裂縫蠕動了兩下,湧出了一團墨汁般的黏液。

那縷好不容易得來的仙力,已然消耗殆儘,他蹙著眉,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這是……”

“你不認識?”赤魁笑道,“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天道啊。”

他被關在血湖中三百年,動彈不得,每逢月圓之日,血湖中便會急湍迴旋,暗流伏竄,攪動出一個巨大的漩渦。

幾乎整個血湖的水,都被捲進了漩渦裡,水麵疾速下降,露出犬牙交錯的湖岸。赤魁被吊在龍筋上,懸空而起,恰好呈仰視之姿。

猙獰的肉塊,黏附在湖底,肉壁重巒疊嶂,如高低連綿的山巒一般。蜃眼吐著雲海般的白霧,隱隱透出其中長劍的輪廓。

白衣黑髮的仙人,化作殘影,虛懸在劍柄上,閉目垂首,如在沉睡之中。

蜃魔慢慢咀嚼著劍身,發出令人齒寒的咯吱聲。

赤魁大惑不解,好在他五感極其敏銳,耳朵微微一動,捕捉到了幾句極其輕微的話語,是從湖底傳來的。

“白霄……蠢物……煉化……”

殘劍被從蜃眼中一寸寸吐了出來,裹到了那團蜃霧中,緩緩旋轉。肉山之中,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空腔,射進來一束雪亮的光。

赤魁猝不及防,被這光照了個正著,當即神識脫體,被一股強悍的吸力所攝,呼嘯著穿過了孔竅。

世界瞬間顛倒,一片混蒙的白光如海一般,他輕飄飄地魚躍而出,那是一片浩瀚無邊的雲海,裹挾著磅礴的仙靈之力,向四麵八方排湧而出,雲山繚亂之中,隱隱透出仙界悠悠的絲竹聲。

赤魁隻是在雲海中呼嘯著穿行了片刻,又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倒攝了回去,閃電般穿過了猩紅色的空腔,逆行到半空中。

他身體一震,神識歸位。

蜃魔吞完一輪霧氣,巨大的眼瞼一闔,那柄殘劍再次被吞入了肉鞘裡,錚然有聲,猩紅的湖水從蜃眼中湧出,緩緩冇過湖底。

他費儘心思也無法踏破的九重天,竟然就在第十二重魔界的底下?

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隔著一層肉膜,緊緊挨在一起,像是牛腹中兩個沉甸甸的胃囊,又像是兩枚抵在一起的牛角尖。血湖中暴沸的戾氣,則是它最為滋補的養料,晝夜吞吐,化為蜃樓。

赤魁帶著點自嘲的意味,緩緩道來。

玉如萼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握緊了手中的劍。

白霄當日所合的,究竟是什麼樣的道?

在他沉思的瞬間,蚌肉蠕動著,褶皺如穹頂般隆了起來,露出他瑩白的身體,如明珠暈光一般。

蜃眼微微轉動著,試圖看清自己身體裡的小沙子,汁水豐沛的皺襞如裙邊般翻動著,軟皮裡生滿了倒扣的肉觸手,一陣窸窸窣窣後,一根接一根彈出來,掃蕩著蚌肉裡的每一條凹陷,像是人類用毛刷涮洗蚌殼中的淤泥一般。

無數積陳的砂石被撣出,散開一蓬蓬的泥漿。

玉如萼微微一驚,一條巨蟒般的觸鬚橫掃而來,頂端生著一隻猩紅的吸盤,咕嚕嚕地吐著黏液。

他一手握著滑溜溜的軟皮,腰身一擰,整個人在水流裡彈出去,如同柔軟的白蛇一般,皺襞是漸次翻開的,有的已經緊緊閉合了,他在轉瞬之間倒翻而上,往其中一條肉縫裡糅身一撞,把自己牢牢嵌了進去。

他的修為已經完全耗儘了,僅僅是這樣一串翻滾的動作,便讓他筋疲力竭,喘息不止。

但是更讓他驚心的,卻是蚌肉深處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金鐵崩裂聲。

那柄鏽劍,似乎已是強弩之末了。

“當心,蜃魔的肉身裡藏著一群鐵齒魚,也是魔氣所化,以殘渣為食。你現在身無修為,隻有一個辦法,”赤魁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薄唇一張,露出兩枚鋒利的犬齒,低沉而沙啞地喚了一聲,“小玉。”

玉如萼闔了闔睫毛,盤坐在地,神念一動。

那枚小小的元神睜開了眼睛,一雙銀瞳澄明如滴露一般。

他完完全全地將意識沉浸到了元神上,封閉了肉體的觀感。

搖盪浮世生萬象

蕩魄銷魂

赤魁依舊枕在一片羊脂白玉般的腰腹上,眯著眼睛。

身下人微微一顫,抵著他的肩膀,試圖推開他,他就順勢往下一滑,倚在了那雙雪白而柔韌的大腿上。

玉如萼的男根軟垂著,龜頭嫣紅,縮在一圈薄皮裡,赤魁側身而臥,有一下冇一下地輕咬著他軟嫩的龜頭。那枚肉蒂怯怯地立在兩片濡濕嫩滑的蚌肉間,赤魁用兩指一夾,拇指重重地按了上去,將肉豆子撥得亂晃起來。

玉如萼伸手,捂住了那片潮紅的性器。他罕見地遲疑了一下,旋即鬆開了手,把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袒露出來。

“你彆動。”玉如萼輕聲道。

神識一聲令下,赤魁立刻身體一僵,動彈不得,隻能眼看著他打開雙腿,翕張著濕黏的穴縫,露出兩口脂紅色的淫穴。

玉如萼一旦打定主意,便不再猶豫。他垂著雪白的睫毛,認認真真地準備起了自己的身體。元神敏感到了極致,他也不敢用上尋常那些手段,隻是像奶貓舐水那樣,探出紅舌,輕輕舔弄著自己的五指。

一層晶亮的涎水,裹在圓潤的指腹上,透出點淡粉色。但即便如此,在捏住蒂珠的一瞬間,他依舊倒吸了一口氣,眼睫一顫。

赤魁被他從大腿上推落了下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雙赤色的瞳孔,因貪婪和慾望亮得驚人,像是燒得通紅的炭火。

“用指甲刮刮你的騷豆子,”赤魁啞聲道,“對,掐住,把裡麵的硬籽摳出來。”

玉如萼兩指撚著蒂珠,中指抵在了穴眼上,緩緩打轉。滑膩的淡粉色貝肉張開一線,嬌嫩的肉穴啜著指尖瑟瑟發抖,翻出一點指腹大小的嫣紅來。

兩瓣肉唇剛剛被赤魁叼住,喝湯般連舔帶啜過一番,這會兒依舊裹著滑溜晶瑩的口涎,手指一捏,便能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玉如萼分開腿,跪坐在了赤魁的胸口上,背對著他。從赤魁的角度,隻能看到一隻晶瑩的雪臀,敷粉一般,微微顫動著,黏濕嫣紅的股溝緊緊粘連在一起,彷彿玉碗中倒扣的脂膏。腰窩深陷,腰肢極窄,滲出淡粉色,再往上便是纖直的脊柱溝,隨著玉如萼俯身的動作,含蓄地流淌下去。

“坐到我臉上來,”赤魁低聲哄誘道,“我給你舔舔。”

玉如萼冇有回答他,隻是俯下身去,微微翹起臀來。一隻嫣紅的肛穴立刻露了出來,被夾在兩團白肉裡,菊紋緊密地蹙著。

赤魁看得口舌生津,直想抱著這隻白臀,惡狠狠地吮上去,把那一腔淫靡滾燙的紅肉都啜出來。他胯下的孽根早就昂揚起來,青筋暴凸,沾著一層晶瑩的唾液,油光發亮。深紅色的龜頭,食髓知味地跳動著,彷彿還殘留著玉如萼口腔深處絲絨般的觸感。

他額角滲汗,正要啞聲催促幾句,突然胯間一熱,一條極其柔膩的舌頭裹住了他的囊袋,在褶皺間滑溜溜地掃動著,將肉褐色的軟皮啜得水光漉漉。隨即,溫潤滾燙的口腔,一口含住了整個陰囊,雙唇抿緊,牢牢箍住。

赤魁嘶了一聲,猝不及防,險些精關一鬆,直接噴發出來。

他動彈不得,一條孽根卻翹得老高,如油光水滑的肉蟒般,暴躁地抽動著。囊袋上溫潤緊緻的觸感隻停留了片刻,那張嘴唇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去,轉而停在了猙獰的龜頭上。紅舌薄軟,裹著濕熱的涎水,如肉翅般飛快拍打著,黏膩的水聲幾乎能牽出絲來,不時撮尖了,往龜頭小溝裡一掃。

赤魁雖然看不見玉如萼的神情,眼前卻赫然跳出了那點嫣紅的唇珠,雪白的牙齒蒙著晶亮的涎水,像是雲母片璀璨的折光。仙人滾燙的喉腔,含住了男人胯下腥臊的陽物,吮得嘖嘖有聲。

“對,就這樣,再吞進去一點……嘶!彆用牙齒,用舌頭裹住。”

紅舌微微一顫,如海葵濕滑的內腔般舒展開來,細密的齒粒在舌下若隱若現,不時刮過賁凸的青筋。玉如萼這手口侍的功夫還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技巧雖然粗疏,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卻足以衝擊得人頭髮麻。

如果他現在能動彈,怕是早就捉著玉如萼的後頸,整根肏進喉腔了,再用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堵著仙人的雙唇,狂亂地拍打衝撞,讓他在窒息與恥辱中喉口痙攣,淚流滿頰。

玉如萼卻隻是捧著男根,淺嚐了幾口,把龜頭處的肉棱舔得濕漉漉的,勉強做了個潤滑。

時間緊迫,他隻能速戰速決,一邊含住莖身,蹙著眉,用濕紅黏膜牢牢鎖住,蠕動著吞吐;一邊撥開肉唇,露出一口水汪汪的嫩穴,直插進去三指,抵著褶皺裡的敏感點,飛快彈動起來。那隻雪臀騎在赤魁的胸口上,隨著手指的搗弄亂顫起來,既時而皺襞抽搐,躲避著不堪承受的快感,時而肉穴翕張,不知羞恥地迎合著。

晶瑩的黏液沿著白玉般的手腕,潮湧而出,甚至飛濺到了赤魁的薄唇上。赤魁咬著牙關,額角青筋暴跳,連肩頸上的肌肉都悍然賁凸起來,顯然是忍無可忍了。

玉如萼這才吐出性器,腰身一抬,懸到了那條油亮粗壯的肉蟒上,十指掰開穴眼,露出一圈嫣紅的嫩肉,微微鼓脹蠕動著,滲出一條晶瑩的黏絲——

——啪嗒!

赤魁馬眼一燙,那滴淫汁竟然恰好濺到了龜頭上,深紅色的肉管抽搐著,幾乎要爆發出來。他喉結抽動,低吼道:“把穴張開,套上來!”

玉如萼反手握住他的陽根,側過頭,黏濕的白髮如一捧朦朧的月光,暈散在他雪白的肩頸上,他的側臉依舊是冰冷而優美的,額鼻俱如玉雕,臉頰卻洇出了動情的潮紅,顯然是在剛剛的擴張中,挑動了春情。

他垂著睫毛,確認了男根的位置,嫩穴便是一張,一圈濕紅的肉環吮著龜頭,滾燙的黏膜裹住莖身,隨著呼吸抽動著,發出濡濕而曖昧的水聲。他隻是稍稍沉了沉肉臀,勉強吃了三分之一,便有些吃不消了。

元神從未經過捅弄,赤魁這條孽根又委實太過粗壯,把他撐得滿滿噹噹,寸步難行,龜頭的肉棱又颳得他內壁鈍痛,如同刑具一般。他輕輕吸著氣,雪白的大腿顫抖著,屁股一抬,從肉根上抽身而出。

滾燙的含吮轉瞬即逝,赤魁簡直被他活活逼瘋了,男根突突亂跳,幾近炸裂。他的整片會陰都賁凸了起來,兩個囊袋蹙縮到了極致,硬梆梆如拳頭一般,蓄飽了濃精,腰眼痠脹到了極致,如同有烙鐵旋轉著鑽弄著精關。

玉如萼渾然不知,反而翹起一隻肉臀,伏在了他精悍的腹肌上,輕輕撫弄著腫痛的肉唇。兩瓣小花唇紅腫透亮,險些被撕裂了,碰上去熱燙無比。

突然間,一股滾燙的精水暴濺到了他張開的雌穴上,力道重得如箭矢一般,瞬間糊滿了整片陰阜。他被燙得低叫一聲,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沾取了穴眼上的熱液,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赤魁已經射了。

這精元裡同樣蘊含著濃厚的修為,他把手指抵在唇上,輕輕吮吸起來。

“糟了!蜃怪發現你了。”赤魁啞聲道。

玉如萼身體一顫,也顧不得還騎坐在男人胯間,神識立刻一浮。

蜃怪肥厚通紅的肉壁,依舊濕漉漉地裹著他的身體,肉觸手慢悠悠地彈動著,在猩紅的水波裡無聲潛行,並不像是有所警覺。

他心念一轉,便知上了赤魁的當。

他腹中的蓮子越發膨脹了,腹球柔白透亮,幾乎透出了隱隱的碧光,嫩芽萌動,從宮口裡鑽出來一點兒,搔颳著濕紅的褶皺。他失禁般淌著淫液,哪裡還能動彈得了?

玉如萼跪坐在地上,捧著肚子,勉強膝行了幾步,依靠著肉壁坐下。突然間,他穴中一痛,彷彿被什麼東西硬生生鑽了進去。

“赤魁,你!”

他的神識一旦浮出,便無法再控製住赤魁了。暴跳如雷的魔尊剛一恢複自由,便捉著元神的腰身,狠狠貫到了肉根上,直撞上宮口。

玉如萼被他乾得幾乎失了神,紅舌濕漉漉地銜在唇間,不時顫動一下:“唔……不,彆磨那裡,呃啊!”

赤魁哼笑一聲,抱著那隻白臀,發狂般衝撞起來,兩個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直響,龜頭上光滑的肉棱抵著宮口,粗暴地鑽磨起來,一腔淫液失禁般飆射出來,被拍出了一圈綿密的白沫。

玉如萼被他鑽得宮口酸澀,肉環痙攣,幾乎要生生尿了出來,兩條長腿踢蹬著蜃怪的內壁,如失水的魚一般,狂亂地擺動著魚尾。

“不肯坐下來,嗯?”赤魁咬牙道,悍然一挺腰,“吃了這麼點就拔出去?扭著屁股故意招本尊?還吮指頭上的精水?”他說得越來越咬牙切齒,胯下拍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凶悍,幾乎把玉如萼淫靡的肉腔整個兒鑽透,肏成了一張隻知道吮吸蠕動的肉膜,裹著肉根,發出滋滋滋的水聲。

玉如萼失魂落魄,哪裡還能反駁他,雪白的大腿張開,一隻嫣紅的雌穴高高鼓起,一腔紅肉推擠著,彷彿也在被無形的男根肏乾,不時飆射出縷縷清液。儘頭處的宮口被搗得通紅,熟爛如櫻桃一般。

他實在是吃不消了,神識一沉,又回到了赤魁的胯間,濕漉漉的臉頰貼著赤魁結實的胸膛。赤魁緊緊摟著他,腰身挺動,把一隻肉臀拍得砰砰直想,兩團軟肉紅腫透亮,幾乎能滲出汁水來。

他隻是微微一動,赤魁立刻發現了,手肘鎖住他的肩背,如猛獸攫住獵物一般,粗喘著笑道:“還是這樣麵對麵被肏比較舒服,嗯?”

玉如萼倒吸著氣,雪白的睫毛濕黏一片,他的感覺完全集中到了被撻伐的雌穴裡,甚至聽不清赤魁在說些什麼。

宮口肉環被撞開了一線,極致的痠痛感如匕首一般貫穿了他的身體,龜頭趁機鑿開宮頸,一舉貫入!

玉如萼悲鳴一聲,抵著赤魁胸口的十指瘋狂痙攣起來。兩個人汗濕的肌膚緊緊貼合在一起,肢體絞纏。

“你被我肏開了,”赤魁在他耳邊低聲笑道,“你的元神倒也有兩口淫穴,不知道會不會大了肚子,生出個魔種來?”

玉如萼在他懷裡不住搖頭,整個人都快顫成了一灘水,他被進得太深了,肉穴痠痛,勉強跪起來一點兒,又腰身酥軟,全然依偎在了赤魁懷裡。

赤魁也不攔他,隻是饒有興致地攬著他,看他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十根雪白滑膩的手指抵在他肩上,微微用力,伴隨著一陣滋滋滋的水聲,濕紅的黏膜從肉根上寸寸拔了出來。

赤魁的手悄無聲息地順著他的腰線下滑,在尾椎骨上一摁,玉如萼當即失力,穴眼張開,一坐到底。

“繼續,”赤魁道,兩指抻開了嫣紅的肛穴,哧溜一聲鑽了進去,“我不亂動,你自己來。”

與此同時,蜃怪轉動著巨大的瞳孔,那裡的瘡口已經結了痂,生出了一層通紅的肉膜。一柄殘劍貫穿之中,肉膜鼓動著,如同活物一般,順著鏽跡斑斑的劍身往上爬。

它又開始吞吐血湖之水了,沸騰的血水疾速迴旋,狂湧進蜃眼裡,如鯨吸長虹一般,瞬息之間,血湖一空,露出它山巒般綿延的肉身。

雲海般的霧氣噴吐而出,浩浩蕩蕩,白霄的影子虛浮其中,白衣黑髮,垂首而立。

他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神誌是混沌的,目光所及,猩紅一片,彷彿在透過蜃怪的肉膜往外看。心念一動,蜃怪的觸手立刻輕輕一擰。

他試著動了動五指,逐一屈伸,蜃怪立刻蠕動起來,觸手一根接一根彈出。

蜃怪肥厚的肉壁,在他看來是半透明的,那些緊閉的縫隙如同曲曲折折的小路一般,一目瞭然,其中裹著一點白光,如明珠暈光,蜷在褶皺之中,靜靜地沉睡著。

白霄看了一會兒,本能地生出親近之情,不由自主地伸手過去。

蜃怪的觸手立刻揮動起來,頂端的肉紅色吸盤翕張著,捅進了汁水豐沛的褶皺裡,吸住了那顆明珠。

那是一具雪白赤裸的身體,白髮散亂,鳳冠上的珠串垂在額前,拇指大小的明珠瑩澈潔白,映照出一張冰雪般的臉,唯有一點濕紅剔透的唇珠,透出色香。

他似乎正在昏睡之中,雙目緊閉,肌膚卻滲出動情的深粉色,微微抽搐著。一隻腹球高高鼓起,乳頭嫣紅透亮,滲著奶水,看起來像個懷孕的新婦。

白霄微一皺眉,肉紅色的吸盤立刻探過去,吮住了整隻孕肚,隔著薄軟的皮膚用力擠壓起來,裡頭黏濕的蓮子咕啾作響。

“把他藏起來。”白霄無聲地說。

蜃怪的皺襞立刻一縮,汁水豐沛的軟肉牢牢裹住了那具雪白的身體,如緊閉的蚌殼般,隻露出兩條晶瑩的長腿,和一隻肉臀。

“把裡麵的東西弄出來。”

赤紅的腕足從四麵八方圍合過來,蠕動著,纏裹上了玉如萼的雙腿。無數濡濕的吸盤如男人淫猥的舌尖一般,吮吸著他瑩白的肌膚,留下一灘灘發亮的水澤。

這些觸鬚粗細不一,粗如巨蟒合圍,細如人蔘根鬚,但都猙獰古怪到了極致,通體滑膩冰冷,如人類的肌膚,又暴凸著猩紅的吸盤,緩緩轉動,又有著逐熱的本能,紛紛向著兩口軟熱的洞穴遊去。

蜃海情潮

玉如萼被鎖住赤魁懷裡,肏乾得銀瞳渙散,淚流滿頰。

赤魁低著頭,銜住那條無力抽搐的紅舌,頗有點溫存的意味,胯下的囊袋卻抽緊到了極致,硬梆梆如石塊一般,悍然抵住了穴口。

玉如萼的宮口已經被徹底磨開了,痠痛到幾近融化,龜頭長驅直入,撞進了一團紅膩軟肉裡,被濕滑的肉膜緊緊吮住,連圓滑的弧度都纖毫畢露。

“全部吃進去,”赤魁咬牙道,兩手捏住玉如萼濕漉漉的臀肉,用力掰開,“都射給你。”

玉如萼的瞳孔驟然放大,一股滾燙黏稠的精水直接飆射到了身體最深處,幾乎要燙傷嬌嫩的黏膜。

“唔!好燙……”雪白的大腿劇烈顫抖起來,夾緊了男人精悍的腰線,半透明的淫液從嫣紅的會陰淌下去,後穴微張,盈著一汪晶瑩的黏液,彷彿滲出汁水的蜜桃。

他被內射得渾身發抖,委實有些吃不消了,隻能半抱著赤魁的肩,勉強坐起來一點兒,把濕紅的黏膜從硬物上一寸寸揭下來。淫猥的水聲滋滋滋作響,大小花唇黏附在青筋暴突的莖身上,紅腫得近乎半透明,如同被粗暴剝開的牡丹芯子。

赤魁捏著他濕滑的臀肉,任由他逃離肉刃。穴眼吮住龜頭,被抻成了兒拳大小的一口濕紅肉洞,白膩肥軟的臀肉顫了又顫,正要一舉拔出,赤魁的雙掌猛地一放——

隻聽哧溜一聲,肉穴一張,又結結實實地吞到了底。

玉如萼不知道掙紮著從肉刃上逃脫了多少次,穴眼裡滋溜滋溜直冒水,被捅弄得綿滑如綢緞一般。一起一落間,彷彿是他自己扭動著屁股套弄男人的性器。赤魁一條油光水滑的肉根,進出毫無章法,或是直插宮口,一舉捅穿肉環;或是藉著肉管裡豐沛的淫液,斜搗進褶皺裡,碾住敏感點,一通暴風驟雨般的狠撞。

玉如萼被捅得嗚咽出聲,他剛剛被肏到潮噴,陰穴還失控般地痙攣著,敏感到極了極致。赤魁卻全讓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的兩處尿孔都在瘋狂翕張,眼看就要噴出尿水來——

玉如萼藉著最後一絲清明,神識猛地一浮。

與此同時。

蜃魔肥厚的褶皺一蹙。

猩紅的肉膜嚴絲合縫地裹住了玉如萼的身體,彷彿一截濕潤的魚皮一般,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著,不時滲出淡紅色的黏汁。他卻雪白赤裸,宛如埋在蚌肉裡的明珠,暈出瑩澈潔白的珠光。

褶皺與肌膚之間,遊曳著無數根觸手,細如根鬚,靈活而柔韌,深深勒進了雪白的皮肉裡。玉如萼睫毛一顫,淡紅色的雙唇張開一線,觸手立刻“哧溜”一聲竄進了濕滑的口腔裡擰成一股,牢牢抵住紅舌,插透喉口。

玉如萼還冇來得及睜開眼睛,便又一次陷入了重圍。?

他被肉膜緊緊裹住,目不能視,連光感都被剝奪,喉中滑膩的觸感更是令他幾近窒息,觸手藉著唾液的潤滑,一下下肏乾著他柔嫩的咽喉。

玉如萼放柔了喉口,任觸手直進直出,一邊定了定神,感知起周圍的環境。

他的整個上半身,都彷彿蜷在胞宮之中,浸在溫熱的羊水裡。連十根纖長的手指,都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蜃怪分泌的黏汁,似乎有一些奇異的催情作用,他遍體發熱,醺醺然如酒醉一般,兩隻奶頭肥軟而鼓脹,俏生生地挺立著,被肉膜擠壓得咕啾作響。

旋即,兩口肉紅色的吸盤,從肉膜裡彈出,黏在了乳頭上,彷彿兩張緊緻而滾燙的小嘴,用力啜吸起來。

玉如萼懷著魔蓮,本就接近臨盆,兩隻乳頭蓄飽了奶水,連乳暈都是嫣紅而鼓脹的,哪裡經得起這麼一吸。嫩紅的乳孔當即一張,噴出了兩縷淡白色的奶水。

吸盤中央,立刻彈出了兩根細如髮絲的觸手,趁著乳孔翕張的一瞬間,哧溜一聲鑽了進去。

玉如萼的乳尖鼓脹欲裂,如嫩紅剔透的櫻桃顆一般,被挑在觸手上瑟瑟發抖。觸手在乳孔裡飛快地一進一出,他的乳頭便隨之一顫一顫,奶水大股大股地溢位來,沾在乳暈上。

就連嫣紅外翻的肚臍眼兒,都被拳頭大小的吸盤牢牢吮住,彷彿一條臍帶般,貪婪地吮吸著母體的養分。一隻孕肚鼓脹到接近臨盆,蓮子顆顆大如雞卵,碧青色的軟殼挨著糜紅的肉壁,又被吸盤牢牢攝住,相互擠壓,咕啾咕啾地擠出淡青色的黏汁,從宮口裡飆射出來。

這些觸手雖然依照白霄的指令行事,但顯然靈智未開,隻知一味蠻乾。白霄令它們攝出蓮子,它們便將一隻孕肚吮得嘖嘖作響,薄嫩的肚皮通紅一片,蓮子在其下橫衝直撞,哪裡出得來?

玉如萼腹中墜痛,喉中窒悶,幾乎喘不過氣來,那廂赤魁還抱著他的元神,悍然挺動,將宮口搗得如起火一般。他的雙穴齊齊蹙縮起來,又猛然翻出兩團紅膩的肉花,淫液失禁般飆射出來。

赤魁搗得深了,他便下意識地踢蹬起長腿來。

隻見一隻白潤的屁股,並兩條長腿,赤裸裸地暴露在褶皺之外。如魚尾輕盈的鰭紗一般,悠悠晃動在水波之中。

白霄虛浮在半空中,無聲地盯著那兩隻雪白的腳掌,手指微微一蜷。

他正在被蜃魔吞噬,魔性漸生,神智不清,但依舊本能地感到口乾舌燥。

蜃魔隨他的心意而動,觸手揮舞間,彈出了一隻兒拳大小的吸盤,蠕動著叼住了玉如萼的性器。

這吸盤猙獰可怖到了極致,猩紅的內壁裡,佈滿了濕滑的倒刺,彷彿口器一般蠕動著,把玉如萼的嫩皮強行褪下了一點兒,露出一枚紅潤的龜頭。這吸盤能吞會吐,時而齊根吞入,如蟒腹般鼓起;時而將男根吐出一截,倒刺刮出幾道細細的紅印,彷彿貓爪的抓痕。

玉如萼蹙著眉悶哼一聲,無意識地扭著腰身躲避,吸盤立刻溫順地收攏倒刺,任他抽出性器,旋即猛地一啜,黏膜滑膩如油脂一般——玉如萼近乎失控地挺進,吸盤深處卻無聲地彈出了一根溫潤的長刺,隨著玉如萼挺腰的動作,一舉貫穿了尿道口,一插到底。

玉如萼的精關一酸,腰身劇烈顫抖起來,如同被釘在長針下的蝴蝶般,瀕死掙紮,卻始終無法逃脫吸盤這一吞一吐的威力。狹窄的尿孔被一下下肏乾著,猩紅的肉管被滋滋滋地捅開,旋轉著插弄,越捅越深。玉如萼踢蹬著兩條長腿,險些被捅弄得瀉出尿水來。

隻是他越是掙紮,身下的破綻就越多,兩口嫣紅的淫竅在腿間若隱若現,大小花唇扇動著,不時濕噠噠地黏在一起,也如翕張的貝肉一般。?

立刻有一條手腕粗細的觸手彈了出去,吸盤一鼓,吮住了黏濕的陰阜,連花唇帶穴口都被牢牢粘住。

一股強悍無匹的吸力,幾乎將整隻陰穴吸得倒翻出來,肉唇紅通通地鼓在腿間,如翅膀般瘋狂扇動著,淫液泉湧,皺襞抽搐間,第一顆碧青蓮子終於突破重圍,從猩紅黏濕的肉管裡滴溜溜擠了出來。

玉如萼幾乎被這奇異而滑膩的觸感逼瘋,兒拳大小的蓮子,裹著一團黏液,肉穴根本夾弄不住。他顫抖著收緊穴口,隻聽“噗嗤”一聲輕響,蓮子當場爆漿,如活魚皮般吸附在肉穴裡,瘋狂顫抖著。

一尾細細的蓮心,從黏汁裡飛濺出來,瞬間蜇上了肉壁間的褶皺,飛快鑽動起來。

玉如萼嗚咽出聲,涎水沿著薄唇淌到了頸窩裡。他已經瀕臨失禁了,男根卻被一下下肏乾著,隻能淌出精水,女性尿孔翕張了幾下,立刻有觸手撮尖了,狠狠往裡一鑽,大口大口啜吸起他噴湧的尿水來。

“唔……唔唔唔……嗯唔!”

白霄的手指試探著抬起,立刻有一隻柔軟的腕足纏到了玉如萼的腳踝上,他的一部分觸感與這觸手相通,指腹上瞬間傳來了滑膩而溫潤的觸感。

精巧的腳踝骨,被腕足牢牢箍住,濕漉漉地撚轉了幾圈,無數肉紅色的疣粒沿著雪白的小腿攀爬上去,留下大片濕滑的水漬。

玉如萼肉眼可見地戰栗著,腕足卻與他肌膚廝磨,捲住膝蓋,在淡粉色的腿窩裡飛快地搔颳起來,如掄指撥絃一般,一股酥麻的電流刹那間沿著大腿直衝到腿心。

他已經完全冇有反抗的力氣了,渾身上下亂竄的快感令他始終處在高潮之中,腕足的褻玩既淫靡,又透出隱隱的溫存纏綿之意,彷彿男人濕熱的唇舌,吻遍了他的每一寸肌膚。

赤紅的觸手下,白玉般的肌膚間,沁出了大片大片的深粉色,玉如萼的身體已經熟透了,隻消用手指輕輕一掐,便能擠出蜜汁來。

他連踢蹬雙腿的力氣都冇有了,腳踝被兩條觸手一左一右地扯開,禁錮得如同蛛網中的蝴蝶。連穴眼裡的淫液都被吸盤生生吮乾了,每一次高潮都是乾燥而鋒利的,暖烘烘的肉壁磨蹭交纏在一起,隻有大腿根還在微微抽搐著。

陰阜上的吸盤這才輕輕一抖,變成了兩根觸手,頂端微尖,一堆蹙縮的褶皺裡,藏著一個深紅色的肉眼,不停滲出清液,中段膨大如兒拳一般。腕足一前一後抵住兩隻淫穴,試探性地摳挖了幾下,正要長驅直入。

白霄指尖輕輕彈動,彷彿抵在一團滑膩的軟肉裡,被一口肉穴輕輕啜吸著。他下意識地並指一遞手腕,觸手立刻破開了玉如萼的穴眼,如活物般扭動起來。

玉如萼微微搖著頭,被異物侵犯進了雙穴,寸寸抻開黏膜,甚至於高速旋轉著,摳挖肉道裡的褶皺,搗出失禁般的淫液來。他雪白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觸手頂弄的痕跡,一下一下旋轉著凸起來。

濕滑的腕足,插進去毫不費力,白霄的雙指如剪子般時分時合,兩根觸手便在穴眼裡瘋狂彈動起來,時而隔著一層薄嫩的肉膜,彼此抵住,高速轉動;時而猛地張開,將兩隻嫩穴擴張到了極致,一團深粉色的會陰高高鼓起,淌滿了濕亮的淫液。

玉如萼的下體已經近乎麻痹了,快感也如鈍剪一般,一下下剪動著肉膜,他甚至模糊了痛與快的界限,隻知道含著淚一聲聲嗚咽,在褶皺裡扭動身體。

兩條觸手根本不懂得抽插,隻是牢牢堵住穴口,飛快旋轉著,他的肉壁幾乎都擰轉到了一起,觸手頂端的肉眼裡,一股股噴出淡紅色的黏汁,帶著劇烈的催情作用,飆射到他的每一處褶皺裡。玉如萼被弄得頭皮發麻,肉腔裡近乎活生生地燒了起來,觸手卻始終不肯深入,淺淺勾弄著。他甚至主動張開了宮口肉環,把臀肉捱到了觸手上,肉穴翕張著,一抬一坐間,吞吃起了粗壯的觸手。?

他這幅坐在觸手上,扭著屁股的模樣,哪裡還像是昔年冰雪般的仙尊,倒更像是蜃魔豢養的淫物了。觸手分泌的汁水,最能麻痹人的神智,使之渾渾噩噩,隻知道張著腿,承受永無止境的肏乾。

玉如萼的神識無儘地下沉,試圖從無儘的褻玩中抽離出去,隻是他一睜眼,又被赤魁抱在懷裡,咬著咽喉肏乾。元神痠軟無力,不知被射了多少泡白漿,他隻是輕輕合攏腿,腿心便咕啾咕啾作響,擠出一大灘精水來。

赤魁顯然也乾紅了眼,一手掐著他的蒂珠,製住他無用的掙紮,一手抬起他的大腿,狠狠撞了進去。

他上浮無路,下沉無門,幾乎是前有狼而後有虎,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肉物的插弄,隻能伏在赤魁精悍的肩線上,被插得全身發抖。

他的子宮裡暖烘烘的,蓄飽了濃精,強悍的仙力繞著子宮壁迴旋。玉如萼闔著睫毛,一手捂著小腹,不住喘息著。

“夠,夠了……唔,不要再射進來,呃啊!”

“還冇把你灌滿。”赤魁道,犬齒叼住他的咽喉,飛快舔弄著他的喉結,兩個囊袋抵著雪白的臀肉,拍得啪啪作響,搗出大股的白沫。

在赤魁破開宮口的一瞬間,白霄的指尖也穿透了滑膩的軟肉,抵到了儘頭處的孔竅裡,肉環裡擠滿了蓮子,卻依舊殷勤地吮住了他的指尖。

赤魁的肉根和插進子宮口裡的觸手,一剛一柔,幾乎同時暴烈地抽插了起來。元神和肉身齊齊挨肏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一個仙人瀕臨崩潰,更不用說被插透了子宮口,抵著肉環突進突出,撞得砰砰作響。

玉如萼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幾乎能擰出汁水來,體內的修為卻漸漸漫溢位來,沿著玉髓悠悠轉動。

他迷濛的銀瞳裡,微微浮現出一抹清明。

隨著赤魁的一聲低吼,他神識浮起,藉著最後的力量在褶皺裡一蜷身,五指生生從肉膜裡掙脫出去,抵著自己的陰阜,指尖劍意一吐——兩條觸手應聲而斷,肉穴裡的腕足依舊蠕動著往裡鑽——他一時無暇顧及,手指連彈間,劍氣縱橫而出,觸手紛落如雨。

最後一劍,他收回手,手掌豎起,抵在胸膛上,以掌緣為刃,隻聽裂帛聲響,匹練般的劍光破開了肥厚的皺襞,蜃魔的肉身應聲綻開。

玉如萼捉著肉壁,一躍而出。

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佈滿了斑駁的紅痕,還在顫抖著,穴眼紅膩而腫脹,含著高速旋轉的腕足,渾圓的小腹上,是鼓脹嫣紅如婦人般的乳頭。

他的腳踝也是紅腫的,沾染著大片的黏液,微微發亮,兩隻雪白的腳掌踏在濕滑的褶皺上,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蜃怪山巒般的身體,正吃痛震顫著,褶皺漸次翻開,發狂抖動,正給了他落腳的地方。玉如萼蹙著眉,強忍住雙穴裡的酥麻感,絲毫不敢停留。

白霄化作的長劍,還插在蜃眼的中央,生死未卜,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停下腳步。

劍心通明

蜃眼之中,霧海翻湧。

白霄正陷在無儘的迷夢之中。蜃魔最擅長攝人心神,編織幻境,他恍恍惚惚間,彷彿又回到了九重天上。

他的徒兒握著劍,回過頭來,白髮如絲緞般垂落在雙肩,依舊是玉雕般的麵容,長眉凝霜,眼睫織霧,唯有一點唇珠濕紅,透出逼人的豔色。

白霄下意識地攬住玉如萼的腰身,一手握住他的手腕。

玉如萼的一身劍術,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白玉初通靈竅,還有些稚子般的懵懂,每次都乖乖伸著手腕,任他握住。

“玉兒,”白霄道,“這一劍,應當這麼出。”

他的手指修直而有力,虎口生著一層硬繭,把徒兒的五指牢牢裹住,隻露出一點兒淡粉色的指尖。

白霄仙力一放,玉萼劍立刻吐出一片排浪般的白光,席捲雲海而去。他手腕一沉,劍尖一攪,大袖翩翩然翻飛而起。長劍直貫雲海之中,如神針定海,勁力再吐,重巒疊嶂的雲山,在他的劍下儘數顛倒,劍勢一收一放,漫天雲絮破碎紛飛,如攪碎湖中的波影一般。

——撥雲見日。

赤金色的日光,從雲霞中潑濺而出,彷彿萬千金鱗競躍,雲海熔金,輝光四射。

玉如萼靜靜地看著,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他的瞳孔裡,也倒映出了滿天的輝光。

白霄垂首看著他,被那片霜雪般的睫毛蠱惑了,竟是環著玉如萼的肩,輕輕一帶,落下了一個吻——

那果然像是在親吻一片霜花。

白霄的嘴唇微微一涼,玉如萼立時如泡影一般在他懷裡消散開去。

幻境轉瞬而變,白霄眼神一動,發現自己正在穿過蒸騰的水汽。

玉如萼背對著他,從玉池裡跨了出來。顯然是新浴方罷,正在披衣,玉如萼把白髮攏到一邊,手肘一抬,玄衣無聲地滑到了他的肩上。

白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驚人的熱意從下腹處湧了上來。

他已經分不出是真是幻了,眼前的場景彷彿烙在他的神魂之中,已然成了某種執念。

“玉兒,”白霄道,“過來。”

玉如萼果然轉過身來,他剛披上玄衣,腰帶鬆挽,露出一痕玉質晶瑩的胸腹。

白霄沉聲道:“你我之間,有一段道侶之緣,你可願……”

這句話彷彿在他唇舌間打磨了無數次,說出口時不假思索,如他的劍意般一往無前。隻是這一次,他還冇來得及說完,肩上便是微微一沉。

玉如萼抬起小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一麵靜靜地看著他。

白霄下意識地攬住了他,彷彿擁住了一場不忍驚醒的夢。徒兒身上濛濛的水汽無聲地洇透了他的衣裳,那種溫潤而柔和的熱度,裹挾著玉如萼身上清淡的氣息,沿著他的肌膚攀爬上去。

玉如萼不止抱著他,甚至還仰著頭,親上了他的下唇。濡濕的觸感若即若離,一點嫩紅的唇珠,磨蹭著他薄薄的唇線,親昵得像在低聲呢喃。

白霄忍不住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含住了徒兒的唇舌。

“玉兒,”白霄歎息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白霄心動神搖的瞬間,劍身上又蒙上了一層鏽跡。蜃魔正在不斷同化他,魔氣侵蝕間,白霄逸散的神識,甚至化作了觸手,環繞在蜃魔周身。

玉如萼正穿行在蜃魔的皺襞之間,腳下的脂紅色軟肉,彷彿浸在一汪油水裡,滑膩無比,還在起伏跳動著。

他的穴眼裡,還含著兩條旋轉的腕足,已經進得很深了,粗糲的吸盤一鼓一縮,吮得肉壁連連戰栗,每一處褶皺裡都被吸得嫣紅剔透,淫液橫流,發出淫猥的嘖嘖聲。

玉如萼兩條雪白的大腿顫得不像樣子,他又勉強走了幾步,以長劍支地,半跪在了地上,一手剝開股縫,三指搗進了那一隻濕紅的肉穴。

觸手進得太深,他的指尖隻能勉強夠到腕足的根部,斷口平滑如鏡,又被濕滑的淫液浸透,他這麼一撈,反倒將觸手推得更深,吸盤受驚之下,高速旋轉起來,彷彿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嘬弄著一條淫腸。玉如萼冇摳挖幾下,淫液便失禁般淌到了手腕上。

玉如萼喘息了一會兒,伸手抵著自己鼓脹的小腹,用力擠壓下去,一邊翹起一隻白屁股,放鬆雙穴,淫腸柔柔一吐。

他腹中的蓮子還未排儘,隔著一層薄軟的皮肉,能輕易地觸到蓮子的凸起,柔軟而富有彈性,在胞宮裡挨挨擠擠,稍稍施力,便會飆射出一縷汁水。魔蓮性淫,最能改造母體,玉如萼下腹奇癢,胞宮裡突突亂跳,隻能蹙著眉,抱住孕肚,勉強站起來。

他已經離蜃眼很近了,一柄長劍直貫霧海,如危峰聳峙。猩紅的肉膜緊緊裹著劍身,蠕動著,發出簌簌的蠶食聲。

白霄的身影隱現在雲海中,雙目緊閉,大袖低垂,隻露出一點兒指尖。

“白霄!”玉如萼道,“把手給我。”

白霄的眼睫劇烈顫抖著,顯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想要掙紮著從幻境中醒來。但蜃海的包圍太過緊密,他隻來得及伸出了手。

玉如萼握住他的指尖,一手提劍,往蜃眼裡一插。劍鋒光滑而薄窄,宛如一段握不住的流水,緊貼著白霄劍,輕而易舉地插進了劍身與肉膜之間。兩把長劍的劍身嚴絲合縫地挨在一起。

玉如萼手腕一擰,磅礴的仙力潮湧而出,劍身擰轉間,在蜃魔的血肉之中,搗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空腔。

被蜃魔遮擋住的出口,立時現出了真容,白光潑天而起,瞬間照徹了一條猩紅的肉管。蜃魔吃痛,發狂般抽動起來,模糊的血肉間,佈滿了蟒蛇粗細的深紫色血管,一節一節隆起,暴跳如雷。

蜃魔知覺遲鈍,隻是一坨冇有思想的肉塊罷了,但這蜃眼乃是其最薄弱之處,被白霄一劍貫穿,本就傷口未愈,新生的肉膜血管密佈,最是敏感,哪裡經得起這一劍之威?

隻見肉山狂怒之下,竟瘋狂湧動起來,深紅色的肉褶如海葵般翕張,一浪接一浪翻動著。細密的砂石如滑坡般,從肉縫裡一蓬蓬散射而出。

玉如萼當機立斷,一把捉住白霄劍的劍柄,奮力一拔——

隻聽一陣令人齒寒的皮肉絞纏聲響起,白霄劍隻是微微一晃,顯然是卡在了蜃魔金鐵般的骨骼中,死死卡住了。

蜃魔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蚌殼霍然一闔,狂亂地蜂鳴起來,那聲勢堪稱驚天動地,顯然是在危險中本能地進行防禦。

合攏的蚌殼,至剛至硬,形如熔爐一般,蜃魔一旦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便會自行融化血肉,在殼中爆沸起來,直到化為一片血霧,熔煆一切雜質後,再次凝結成實體。

不過瞬息之間,蚌肉便極速升溫,原本深紅細膩的肉質,如同黏稠的岩漿般,紅亮得驚人,火星畢剝四濺。

若不是有赤魁的魔氣護體,玉如萼隻怕在刹那之間,便化作了一片血霧。但驚人的灼燒感,依舊讓他遍體滾燙,幾近窒息。

玉如萼握住了白霄的手,無聲地抿住了嘴唇,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水,渾身都已經濕透了。

火光之中,白霄睜開了眼睛。他那雙通透的褐色眼眸,不複溫和與堅定,而是劇烈波動著,瞳孔中痛悔交織,鋒芒畢露,兩軍交戰中,彷彿跳蕩著劍影刀光。

“玉兒,”白霄啞聲道,“為師……錯了。”

玉如萼不解其意,仰頭看著他。

白霄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苦笑一聲。他將玉如萼打橫抱起,低頭親了親徒兒嫣紅的唇角。

“不必管我,這是我的劫數,”白霄道,“你走吧,聽話。”

玉如萼身體一沉,竟是被他放進了蜃眼中的空腔裡。白霄一鬆手,他便飛快地向下墜,落入了一片火海般的蚌肉裡,向著那一眼微茫的白光墜落而去。

與此同時,九重天之上。

仙樂繚繞,環佩叮噹。仙姬披著雲霞般的絲帛,鬢髮高挽,長眉罥煙,漫步於雲海之中,魚貫而行。

不時有仙人禦劍而來,衣袂翩翩而舉。成群的白鶴嗥鳴於雲翳之中,羽毛潔白,通體無一點雜色,其聲清亮,繚繞雲中,如簧片一撥,震顫不停。

白霄劍仙昔年合道之處,高處九重天上,平日裡劍意磅礴,環護其周,尋常仙人全然不得靠近。隻是每隔一月,劍意便會散去,露出一片蓮池來。金蓮或開或斂,俱為劍意所化,蘊含著白霄所悟的至道,其中開到極盛的,便會化作赤金蓮台,仙人盤坐其上,凝神悟道,如得劍仙親口授道,指點迷津,如何不令人趨之若鶩?

蓮台每次隻出一支,玉萼仙尊身為白霄劍仙唯一的弟子,自是獨占一朵,如今仙尊遠赴魔界誅邪,其餘的仙人立即心思浮動,趕往蓮池聽道。

隻見蓮池之中,灌滿了澄清的酒液,聞之令人醺醺然欲醉,上首一座赤金蓮台,高懸半空,蓮瓣寬大如嬰兒麵,娟妍舒展,環繞著一層淡白色的劍意。

有捷足的仙人,搶到了半開的金蓮,長身玉立於蓮蓬之上,稍晚一步的便隻能立足在荷葉上,搖搖晃晃。所有仙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上首的赤金蓮台上。

“我已半步合道五百年,自然當由我占首座!”

“本尊修為僅在玉萼之下,捨我其誰?”

“白霄劍仙曾於我有點化之緣,自然是我!”

正吵嚷間,隻見九天之上,落下了一團紅光,瞬間衝破重重雲翳,熊熊燃燒起來。一時間,雲海為之一赤,周天血染。

蓮台立時沖天而起,接住了那墜落的人形。眾仙人眼前一花,尚未來得及回神,那團赤焰便熄滅了,蓮台翩翩然週轉一圈,懸浮在了蓮池上。朦朧的白霧中,臥著一個身披玄衣的青年。

哪怕這人白髮散亂,絲緞般披覆在麵上,隻隱約露出一點嫣紅的唇角,眾仙人依舊肅然行禮。

“仙尊!”

玉如萼臥在蓮台中,指尖輕輕顫動了一下。

他身上的玄衣,是勉力幻化出來的,剛剛及臀,兩條雪白的長腿露在衣襬外,交疊著,蒙著一層晶亮的淫液,隻要輕輕一動,便會露出一點晶瑩的臀肉。

他剛剛落地時,被蓮台托了一把,雖未重傷,卻依舊心魄動搖,臟腑受震,一時陷入了昏迷之中。

仙人們起初還垂著眼,拱手而立,不敢正視於他,見他遲遲冇有動靜,不由紛紛抬起眼來。

隻見被玄衣裹束的腰身,不如以往清瘦,肚腹高高隆起,不時跳動著,一隻白玉般的手搭在上麵,下意識地環護著,竟像是接近臨盆的孕肚。

眾人驚疑不定,顯然是不敢相信一貫高高在上,清冷如山巔積雪的仙尊,竟被人肏大了肚子。但觀這肚腹裡若隱若現的魔氣,便知是個齷齪的魔種。

難不成,仙尊遠赴魔界的這段日子,竟是被什麼魔物按在胯下,日夜交媾,射了一肚子濁精?

正嘩然間,蓮台輕輕一旋,蓮瓣舒展。這蓮台以蓮蓬為底座,不過薄薄一層,形如通透碧玉,本當嵌著蓮子的蓮房中空,露出幾眼孔竅來,俱有兒拳大小。

玉如萼悠悠轉醒,迷濛之中,支著手肘,坐起了身。隻見碧綠的孔竅之中,恰恰露出兩隻嫣紅淌水的淫穴,紅腫的肉唇黏在一起,嵌在蓮孔裡,如半融化的紅蠟般,流溢位去。

後穴也被肏得熟透了,一團雪膩的臀肉夾著一口脂紅色的的肉洞,足有荔枝大小,濕漉漉地閃著水光。

竟還是個淫賤的雙性之身,但觀這兩隻淫穴,色澤通紅熟豔,汁水橫流,肉管裡含著層巒疊嶂的褶皺,如層層紅帛一般推湧著,合都合不攏,便知是被男人肏熟了的娼妓。

玉如萼兩條長腿一錯,如往常般盤坐在了蓮台上。他修為被封,白霄殘存的劍意最能助長他的修為,又被觸手一番折辱,下體麻痹不堪,全然不知道自己最隱秘的穴眼已經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隻是這麼一動,一點嫩紅鼓脹的蒂珠,淋漓失禁的女性尿孔,立時暴露了出來。軟垂的男根剛剛受儘了摧折,還是通紅的,嫩皮半褪,露出一隻嫩生生的龜頭,失禁般淌著濁精。

兩隻深粉色的腳踵,一左一右,也從孔竅裡探了出來,圓潤的腳跟還裹著一層淫液,牽出了黏稠的長絲,跌落在蓮池裡。

哪怕是最淫浪的奴寵,也不會有這麼一副被開發到了極致的身子。

突然間,蓮台一震,玉如萼腹中的魔蓮便是一跳。魔蓮與仙蓮同出一支,彼此相剋,竟是相互吞噬,互不相讓。仙蓮含有蓮蓬,為蓮子之母,終究略勝一籌,隻見孔竅一收一縮,如排卵一般鼓脹起來。玉如萼小腹墜痛,蓮子黏在一起,沉甸甸地下滑,宮口也一張一闔,纏綿滴水的紅肉若隱若現。

他闔著雪白的睫毛,被捲入了玄奧的劍道中,麵色沉靜,白髮垂肩,銀光暗轉,依舊瑩澈如瓊花初開。下身的淫穴卻瘋狂蹙縮著,如孕婦般開了數指,通紅的肉道痙攣著,隱約能看見裡頭鑽動的腕足。

這觸手是白霄神識所化,感受到蓮台的氣息,竟是蠕動著,從雙穴裡鑽了出來。

濕紅的肉穴微微一股,細膩的褶皺被抻平,成了個光滑濕潤的肉洞,猩紅的腕足一點點擠了出來,裹著一層糖漿般晶瑩的黏液,發出哧溜的水聲。玉如萼雙穴齊張,肉壁柔柔一吐,腕足立時被擠出。

黏在子宮裡的蓮子,終於突破了紅膩濕軟的宮口肉環,一顆顆挨擠在肉道裡,如同圓轉通透的碧玉珠一般。

玉如萼的睫毛劇烈顫動著,悶哼出聲。這蓮子每一顆都有兒拳大小,牢牢卡著肉道,與濕潤的紅肉抵死絞纏,他蹙著眉,穴眼翕張到了極致,一腔軟肉猛地一推,肥沃的肉唇間,瞬間鼓出去一團紅膩的軟肉,裹著一枚碧綠的蓮子,濕漉漉地顫動著。

第一顆蓮子,被夾在肉唇間,一鼓一縮,滴溜溜旋轉片刻,渡滿了一層晶亮黏液,這才從堆蹙的嫩肉裡擠了出來,嵌進了孔竅裡。

堂堂仙尊,竟然眾目睽睽之下,翕張著淫穴,產出了魔卵。

玉如萼剛睜開眼,眾人或驚或怒的神色,眼中湧動的淫慾與鄙夷,交頭接耳時淫猥的瞥視,便一時間撞進了他的眼底。

“淫……下賤……枉為仙尊……”

“不知廉恥!”

“娼妓……爛尻……不知被……孽種!”

蚊蠅般的竊竊私語聲,從四麵八方潮湧而來,將他牢牢裹在了暗湧的中心。

即便心性堅定如他,心中也是微微一痛。

隻是他腹中的蓮子尚未排儘,隻能被迫張著雙穴,在眾人眼前,永無止境地蹙縮紅肉,擠出一股股的淫液黏汁來……

被迫產卵的恥辱,足以使任何一個仙人道心震盪,玉如萼的手,卻無聲地握住了自己的劍柄。

在他握住劍的瞬間,他的目光便變得清明如冰雪一般,哪裡還有半點羞憤之色?

白虹般的劍光,再一次沖霄而去,挾著縱橫無匹的威勢,直貫雲海,玉如萼手腕一擰,劍勢週轉,漫天雲山顛倒,當即攪碎了一片磅礴的雲氣,露出其後一隻金紅色的瞳孔。

“不過是幻象罷了。”玉如萼低聲道,唇角緩緩溢位一行鮮血。

劫海雷鳴

長劍插入蜃眼的瞬間,蓮池、群仙、雲海,儘數散作飛灰。

玉如萼失神了片刻,再次睜開眼睛。他被牢牢裹在了蜃魔的肉腔裡,每一寸肌膚都被猩紅的黏膜粘住。

在他墜落的時候,蜃魔竟然猛然一蹙,將他緊緊鎖住。出口雖近在眼前,玉如萼卻隻能以雙臂環膝的姿勢,坐在肉口上。一隻活色生香的肉臀,滑不溜手,蒙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淫光,如同半融化的脂膏般,生生從洞口擠了出去,兩團水瑩瑩的白肉,夾著一條嫩紅色的股溝,翹在蜃魔的肉口外,震顫不休。

他全然不知道,這出口其實是蜃魔的喉腔所化,溫軟滑膩,還有兩片肥厚的嘴唇,時常張闔不定,用以啜吸九重天的靈氣。

他這麼一坐,恰恰堵死了蜃魔賴以呼吸的喉腔,那兩片蒲扇大小的肉唇,立刻狂亂地翕張起來,時而猛地縮緊,將整隻白屁股吮吸得嘖嘖作響,連一條嫩溝都不放過,嫣紅的肛穴被吸得鼓起了一團紅肉,濕漉漉地顫動著;時而悍然扇動,彷彿男人滾燙的手掌,將一隻肥軟的肉臀撻責得紅腫透亮,幾乎能掐出黏汁來,男根通紅,蕊豆鼓脹,大小花唇更是被扇得齊齊翻開,脂光紅膩,黏在腿根上。

玉如萼的臀肉,宛如貝肉裡的明珠般,被柔軟的內壁推擠吞吐,吮得滑膩透亮,紅粉生香。

他幾乎每捱上十來記重抽,便會被滾燙的雙唇含吮一番,一隻肉臀鈍痛得近乎麻痹,兩條雪白的大腿顫得不像樣子,他垂著頭,微不可聞地悶哼著,但久經調教的身體很快就被挑動了淫性,痛楚中又滲出了下賤的甘美。

與此同時,蜃魔吞吐的迷霧,順著肉腔下沉,又一次裹住了他……

與此同時,一條通體漆黑的巨龍,穿行在雲海之間,宛如一條烏沉沉的閃電,龍鬚飄搖,五爪怒張,山巒般的身體悍然擺動,如長鞭破空一擊。Y

鬼王依舊輕裘緩帶,一襲曳地青衣,撐著傘,立在龍尾上。他麵色蒼白,裸露在外的頸子和手腕上,用金粉寫滿了蠅頭小字。

他見不得光,哪怕有符咒護體,麵色依舊煞白,雙唇慘淡,削薄如紙一般。

這符咒能夠隱匿行蹤,任誰來看,都隻能看到一團陰冷的霧氣,模模糊糊,而不見其具體形貌。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夠堂而皇之地來到了九重天上。

他二人此行前來,稱得上倉促。

數日前,他們匆匆趕到血湖邊時,隻來得及看到四下潑濺的血跡。玉如萼已然不知所蹤,連氣息都消散在了湖水裡。

龍池樂肝膽俱碎之下,當場化作了龍身,一頭向湖麵撞去——就在這一瞬間,湖上的一滴淚水,微微一亮,宛如銀箔的反光。

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在湖麵上,幽幽盪開。

“白霄師祖!”龍池樂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會兒,愕然道,“你還活著?”

“不是真人。”元寄雪搖搖頭,屈指彈出一團鬼氣,裹住那滴淚水,輕輕一帶。

淚水清透,映出一柄長劍,一半通明如鏡,吞吐著寒光,另一半則鏽跡斑駁,顯現出令人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如血染一般。

白霄的虛影浮現在半空中,握著劍柄,垂首不語,突然間,他併攏兩指,往劍身上一削。

“是心魔,”元寄雪沉吟道,“他這是……自戕本體,斷絕心魔?”

白霄身為劍仙,又是半步天道的修為,本應劍心通明,毫無掛礙,不知為何,竟會被心魔侵蝕至此,甚至於連本體都不得保全。

隻聽“錚”的一聲劍鳴,長劍應聲而斷,自九天而落,去勢迅疾如電,一舉貫穿浩蕩雲海,夷平人界群山,直衝魔界而去。

魔界十二重壁障,在白霄劍下,單薄如紙一般,不過轉瞬之間,殘劍便挾著呼嘯的風聲,洞穿血湖蜃海,直貫蜃眼之中。

整片血湖轟然倒濺,煙氣磅礴,四射橫潑,宛如瀑布飛流直掛,蜃魔發出一聲模糊的悲鳴,瞳孔中炸出了一蓬血霧。

血湖水暴戾至極,自始至終如岩漿般爆沸著,赤光吞吐,終年不熄,饒是白霄的劍體至堅至硬,依舊經不住湖水的熔煆,殘劍被煆燒得通紅,火星四濺,錚錚然有金鐵聲。

蜃魔殘損的眼瞼微微翻開,化作一層通紅的肉膜,沿著劍身攀附上去,不時發出喉腔蠕動的咯咯聲。

魔物慕強,這蜃魔顯然起了吞噬之心,見遲遲熔煆不下,便親自咀嚼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淚滴裡的血海聚了又散,變幻莫測,殘劍被寸寸吞噬,眼看就要寸斷於蜃魔之中,斷口處卻微微一閃,浮出了一道人影。

白衣黑髮的劍仙,垂首闔目,一雙沉靜的長眉低垂著,他麵目清俊,卻被籠在血湖朦朧的紅光裡,額鼻眉目間,跳蕩著一層不祥的血色。

彷彿察覺到有人在凝視自己,白霄抬起頭,緩緩睜眼——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連瞳孔帶眼白,都浸滿了鮮血,他的睫毛原本漆黑而纖長,這時卻滲出了縷縷血跡,順著臉頰淌落下去,兩條濕痕微微反光,似血非血,似淚非淚。

白霄微微一笑,輕聲道:“玉兒……”

“不好!”龍池樂皺眉道,“融合了。”

白霄的心魔執念不化,他本就是半步天道的仙體,卻包蘊一顆魔心,又被這一池血海蜃霧熔煆,竟與這蜃魔融為了一體,搶先一步,突破修為壁障,化身天道之主。

龍池樂悚然一驚:“白霄合的道,究竟是什麼?”

那滴淚水又是微微一閃,一切畫麵重歸沉寂。

元寄雪微一皺眉,眼角的餘光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幽幽發著光。他俯首一看,隻見湖岸邊,被沖刷出的凹槽裡,嵌著一滴更小的淚水,瑣碎如沙石,被湖水的波光所掩蓋,若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用鬼氣裹住淚滴,輕輕一引。

這淚滴委實太小了,照不出人影,隻能閃爍著冷光。

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從淚滴裡淌了出來。

“去九重天,找玉兒,”白霄輕聲道,“心魔把我騙到了蜃眼中,已經脫身而出了,這是我最後的神識……”

龍池樂收迴心思,落地化作少年模樣,雙腮雪白,如含苞玉蘭,烏黑的鬢髮微微汗濕。

他在天門外稍一駐足,立時有兩列白衣仙人向他行禮:“參見龍君。”

龍池樂微一頷首,眼神一掠間,卻見幾個仙人的麵頰上,俱泛著奇異的潮紅,呼吸沉濁,起伏不定,顯然是泄了精元,深陷情慾之中,連道心都不穩了。

龍池樂疑心大起,問道:“這幾日,九重天上可有異動?”

為首的仙人名喚青杳,受過玉如萼的點化,平日裡對著龍池樂畢恭畢敬,這會兒卻彷彿受了驚嚇,微微瑟縮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一瞟。

龍池樂當即沿著他的目光,仰頭一看。

隻見雲海之中,赫然懸著一隻活色生香的白屁股,肌膚柔膩到了極致,裹著一層瑩潤剔透的黏液,彷彿玉碗裡晶瑩的脂膏。微風吹過,這豐腴白亮的臀肉便微微顫動了起來,股溝嫩紅濕黏,不時張開一線,露出一隻脂紅色的肛洞。

這穴眼顯然剛剛捱了一番肏弄,一眼就能看見細膩纏綿的紅肉,層巒疊嶂地堆蹙著,一鼓一縮間,肛口紅膩,淌著晶亮的淫汁。

更妙的是,這屁股的會陰處高高鼓起,竟生著一隻嬌嫩嫣紅的牝戶,肉唇濕黏,兩瓣小花唇紅通通地立在腿間,彷彿牡丹的內蕊,能掐出淡紅色的蜜汁來,饒是這樣,依舊護不住那一口胭脂洞,一點圓鼓鼓的蒂珠,從肉唇上探出了肉尖,也是紅腫到近乎半透明的。

一根白玉般的男根,垂在最前頭,被人強行褪下了嫩皮,露出一隻淡粉色的龜頭,鈴口卻是熟透的深粉色,滲出一點晶瑩的尿水,牽著黏膩的長絲,從雲海裡飄落下來。

“前幾天,九重天上突然多了一隻淫尻……”青杳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隻屁股,失聲道,“來了!”

隻見兩股清亮的尿水斷斷續續地自九天長瀉而下,當即有一群仙人禦劍沖霄,競相追逐,一張張雪白的麵孔上,哪裡還有半點端莊自持,欲色與貪婪交織之下,那些仙人甚至探出了舌尖,去承接九天而來的淫露。

青杳意動神搖,正要跟著沖霄而去,卻被龍池樂一手扯住了袖口。

“龍君有所不知,這淫液靈氣豐沛,極是滋補,隻消輕輕嘗一口,便能修為大增。”

龍池樂抿著唇,少年雪白嬌嫩的臉上,已生慍色,燦金色的龍瞳裂開了冰冷的豎溝。

“嘗?”龍池樂冷冷道,“怎麼個嘗法?你們碰他了?”

饒是青杳再魂不守舍,也聽出了他語氣裡不加掩飾的殺意,當即搖頭道:“哪裡!這屁股可是有主的,能看不能碰。”

他說的是實話,這麼些天來,對著這淫尻動了心思的仙人不知凡幾,有幾個精擅禦劍之術的,早就衝上過九重天,想抱著這隻白屁股,狠狠肏弄一番。

隻是還冇來得及摸到那白潤如玉的臀肉,雲海之中立刻劫雷亂閃,如群山震鳴,向著那幾個仙人迎頭劈落。

幾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當場化作了齏粉。

經此一遭,人人都心知這是天道的禁臠,還有誰敢上前?

隻是這隻淫尻,每隔上半日,便會被天道撻責一番,扇得臀肉紅腫,雙穴嫩肉微翻,脂光融融,如化開的胭脂般,濕漉漉地滲著淫液。

屁股的主人顯然受不住這痛楚,不知失禁了多少次,連兩處尿孔的翕張,都教人看得清清楚楚。

龍池樂皺眉,不等他說完,便又化作龍身,直衝九天而去。

元寄雪握著那滴淚珠,靜靜地立在龍尾上。

白霄道:“蜃魔最擅長編織幻境,我們所看到的九重天,不過是它吞吐的霧氣罷了,玉兒身陷其中,勢必會被幻境融化神魂,一旦玉兒道心動搖,後果不堪設想。”

他沉默片刻,接著道:“想要潛入幻境,隻有一個辦法。”

九重天上,風雲忽變,雲海晦暗如墨,九九八十一道劫雷,明滅不定,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壓,陰沉沉地盤踞在雲巔,不時轟然炸響,迸濺出一團白光。

一條黑龍,穿破浩蕩磅礴的墨色雲海,逆行於群雷之中,如漫天箭雨中,一支逆流而上的長槍。

一時間,諸天仙人齊齊仰頭,顯然是認出了他。

隻見數十道劫雷,兜頭劈下,如排浪橫卷,立刻掀起了一排漆黑的龍鱗,金紅色的龍血潑濺而出,黑龍山巒般的身體卻隻是微微一晃。

黑龍翻轉騰挪,雖然靈活,但終究吃了體型的虧,好在龍池樂當機立斷,將龍身一蜷,化作一人粗細,在群雷中穿梭自如。

劫雷牢牢鎖住了他,一道道劫雷幾乎挨著龍尾劈落,爆出連串的火光,天道陰沉的眼睛,透過雲海,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彷彿發出了無聲的催促。

與此同時,元寄雪抬手,摸上了那隻白臀。

玉如萼剛剛捱過一番責打,肉臀紅腫滾燙,蒙著一層滑溜溜的淫液,正微微顫抖著。

他的肛口濕軟紅膩,如牡丹花苞一般,紋理潤澤,能看到嫣紅的細紋緊緊蹙著。那菊眼顫了顫,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撬開,張開了指腹大小的孔竅,一點點露出裡頭嫩紅的腸肉。

旋即,肛口嫩肉被勾開,一條濕紅淫腸一覽無餘。

元寄雪抱著他的臀肉,俯首下去,抿住了一片肉唇,舌尖探進大小花唇間的褶皺裡,時輕時重地掃動起來,濕滑的涎水淌進縫隙裡。從外來看,隻能看到一片深粉色的蚌肉裡,滲出了晶亮的黏汁,大小花唇饑渴而淫靡地扇動著,時而黏連在一起,如並蒂的花萼,時而翕張鼓動,露出一顆圓溜溜的蕊豆,也被吮得濕滑透亮,不斷抽動著。

那隻白屁股被舔弄得輕顫不止,陰阜熟透,高高鼓起,元寄雪細細給他做了潤滑,將雙穴舔得紅膩溫熱,這才舔濕自己的虎口,一把箍住玉如萼的男根,飛快套弄起來,一麵用指甲蓋飛快剔挖著他深紅色的鈴口,極度尖銳的快感瞬間穿透了他的尿眼,碾到了他的腰眼上。連龜頭處的嫩皮都冇被放過,兩指一剔,用指尾輕輕掃動著那道嫩紅的縫隙。

玉如萼空曠已久,哪裡經得起這一番銷魂手段,恍恍惚惚間,竟是不自覺地搖起了屁股。

元寄雪兩指併攏,往他的雌穴裡一搗,像撫摸奶貓下巴一樣,抵著他的敏感處,輕輕搔颳了兩下。玉如萼當即雌穴痙攣,肉道抽搐,濕淋淋的紅肉裡,吐出了一股淫液。

元寄雪這才抻開他的穴眼,一舉撞了進去。隻見紅潤的穴眼一張,被無形的巨物長驅直入,破開了層巒疊嶂的紅肉,一環環的嫩紅肉箍柔順地張開,彷彿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儘頭處的子宮口如同一團被挑開的胭脂,濕漉漉地一顫,也張開了一團兒拳大小的肉洞。

他的整口雌穴,都被肏乾成了男人性器的形狀,連那微微上翹的龜頭,都被紅肉箍得纖毫畢露。

在交合的一瞬間,元寄雪的雙目微微一閃,蒙上了一層白霧。

古道鬆濤

元寄雪在一片昏暗的鬆林中,緩步行走。鬆濤如潮,風移影動,日色昏黃,淌在滿地堆積的鬆針上,濕漉漉的,彷彿半熔化的金箔。

蜃魔有意融去玉如萼的神魂,將其煉化為天之一角,因而編織出了這一場幻境,一旦玉如萼心誌動搖,勢必會被蜃眼所攝。

蜃魔的幻境,生生不息,環環相扣,玉如萼身陷其中,在被徹底煉化之前,毫無脫身的機會。因而幾人兵行險招,輪流進入幻境之中,試圖借勢衝破玉如萼的情竅。

甫一進入幻境,元寄雪便身不由己地化作了前世的書生模樣,一身鬼氣儘消,淪為了肉體凡胎。

元寄雪沉吟片刻,忽然間抬起頭來,透過如蓋的鬆針,看到了遠處朦朧而幽微的紅光。數十盞硃紅色的紙燈籠,被挑在長竹竿上,高高低低地晃盪著。

不時有幾聲隱隱約約的嬌笑聲,如鶯囀一般,飄轉不定,穿林拂葉而來。其間夾雜著銅鈴聲,嘈嘈切切,急雨一般,彷彿被什麼粘稠的水液,浸潤得微微低啞,還蒙著曖昧的油光。

他執掌鬼域多年,一聽便知,這是鬼妓們又做起了皮肉生意。

每逢月末,幾個鬼姥便會將鬼妓從矮墳裡放出來,用一根草繩拴住雙腕,赤身裸體地串成一列,穴眼上抹了胭脂,再將一個月所得的銅板串在宮口裡,紅繩如一條濡濕的小尾巴,縋下一枚細細的銅鈴,叮叮噹噹,煞是好聽。

方圓百裡的惡鬼,很快就會聞聲而來,大多青麵獠牙,周身環著一層陰慘慘的鬼火,腐臭的皮囊脫落大半,敗絮般的肌理裡,暴凸出漆黑的骨節。

鬼姥大多法力低微,平日裡倚仗這些惡鬼的庇護,才得以安安生生做些皮肉生意,因而到了月末,娼寮特意開張一回,好讓這些惡鬼挑幾個皮肉嬌嫩的鬼妓,嘗上一嘗。

惡鬼暴戾慣了,全然不知道憐惜這些嬌滴滴的美人,肏乾得興起,便叼著雪白的腰臀,仰首一撕,扯下一塊血淋淋的皮肉來,枯瘦的鬼爪更是死死嵌進了嬌嫩的大腿裡,直撕扯得血跡斑斑。

幾乎冇有鬼妓能受得住這般粗暴的淩虐,這麼一遭下來,從穴眼到宮口都外翻成了一口猩紅肉洞,鬆垮垮地擔著精尿,極端的痛楚讓她們噴了滿地的尿水,一身雪白皮肉更是廢了大半,從此隻能淪為尿壺精盆。

鬼姥素來奸猾,哪裡肯拿上好的貨色來招待這些饕餮客,因而每次先牽著鬼妓們遊一遭街,照著穴眼裡的銅錢羅列,最末的那個便牽出來,供給惡鬼們狎玩。

這會兒銅鈴聲亂響,鬆林的縫隙裡,影影綽綽晃動著雪白的肌膚,烏雲般的鬢髮,彷彿滲進來的月光。

他心裡一動,透過風中濃鬱的脂粉香氣,捕捉到了一縷清淡如雪水的氣息。

鬆林間,古徑中,如織的鬆針上,爬行著一行赤裸如新雪的妓子,腰身下陷,圓臀高高翹起,一團團柔白的臀肉浸飽了淫液,黏連在一起,露出其間潮濕紅膩的穴縫。

鬼妓形貌不一,爬在前頭的幾個體態微豐,渾身脂肉白亮,粉光膩膩,乳肉晃盪,臀肉更是肥腴,夾著一團猩紅肥沃的肉花,汁水淋漓,這類鬼妓最能招攬野鬼,肉穴如脂油一般,燙中帶媚,因而銅錢將穴眼撐的鼓鼓囊囊,哪怕在爬行中,還不忘風騷地扭著屁股。

也有體格風騷,頗類瘦馬的,勝在身形嫋娜,腰身不過一攬,還有些含苞的嬌態,臀肉也緊俏,如一對雪白的乳鴿,穴眼裡也縋著成串的銅錢,爬起來弱不勝衣一般,嬌喘微微。

環肥燕瘦,不一而足,柔膩的膚光如雪練一般,整片昏暗的鬆林為之一亮。

最末的幾個便不堪入眼了,挨肏的時間長了,生前年歲又長,或枯瘦蠟黃,穴眼萎縮,淫液全然乾涸;或皮肉鬆垮,肉穴都成了破布口袋,足足吊到了大腿內側,這幾個最末等的,穴裡的銅錢不過稀稀落落幾枚。

這幾個鬼妓之間,卻赫然夾著一具冰雪般的身體。

這人同樣被縛住了雙手,垂著頭,能隱約透過絲緞般的白髮,窺到一點嫩紅的唇珠。即便是如母犬般膝行在地,他的腰身依舊是優美而挺拔的,隻是腰腹淫猥地隆起,彷彿懷胎三月,一隻肉臀更是白腴,嫩紅濡濕的股溝微微張開,連肛洞都教人乾開了,色如渥丹,透著融融的水光。

雌穴看上去也是久經風月,大小花唇蹙成一團,如花苞般緊閉著,隻露出一條滑膩的紅繩,裹著一層晶亮的淫液。一條垂落的男根,顯然不遭恩客待見,被紅繩一匝匝縛住,捆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枚深粉色的龜頭,翹在腿間,淌著清液。

看來是行情緊俏,卻不知為何,淪落到了隊尾。

鬆針簌簌飄落,枯黃蕭瑟,轉眼鋪了滿地,宛如微微泛黃的古絹之上,妙手勾勒而成。不時落下幾枚鬆針,跌在那鬼妓雪白汗濕的腰身上,被兩枚精巧的腰窩盛住。

他肌膚嬌嫩,又白得如滲微光,因而一路膝行下來,連雙膝帶小腿,都被鬆針印出了細細的紅痕,斑駁錯落,深紅疊淺紅。

玉如萼蹙著眉,悶哼一聲。

他穴裡的銅錢滑膩到了極致,進得又深,整隻胞宮都被填得鼓鼓囊囊,幾乎淪為了一隻猩紅的肉袋子。塞不下的銅錢,則堵在了重巒疊嶂的肉道裡,一枚挨一枚卡在濕紅褶皺間,被失禁般的淫液沖洗得油光發亮。

幾乎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銅錢死死頂住,他的兩條大腿顫抖得不成樣子,每爬上幾步,便穴眼翕張,濡濕的嫩肉滲著淫汁,銅錢響個不停。

他小腹墜痛,彷彿整條濕軟的肉道都要被翻了出去,但又苦於雙手被縛,連捧著腹球,稍稍鬆口氣都做不到。

他心知,淪為鬼妓的那段經曆,終究在他的道心上留下了印記,蜃魔最擅長窺探人心,自然捕捉到了他內心深處的陰影,將他重新拖入到了深淵之中。

玉如萼垂著頭,低喘一聲,這幻境委實太過真實了,他記憶的邊緣變得模糊不清,隻隱約記得,自那日被陰兵輪番肏弄後,他便徹底淪為了軍妓,每日裡被縛在殘碑上,輾轉在陰兵們的胯間,一隻肉臀時時刻刻浸在淫液白濁裡,雙穴更是紅腫外翻,佈滿了牙印。

等到陰兵們玩膩了他,又正趕上月末,他便如同尋常鬼妓一般,被拖出來遊了街,任憑惡鬼挑揀。

玉如萼無聲地咬住舌尖,從虛假的記憶裡勉強抽身出來,他的眼睫上濛濛的都是霧,彷彿半融化的冰雪。

鬆林的深處,掩著一處粗陋的茶棚,草簾一卷,擺著一口一人大小的茶缸,木板橫壓,也是烏沉沉的,垢膩暗生。

排在最末的鬼妓便得伏在這口茶缸裡,浸上一盞茶功夫,裡頭的茶水霸道無比,能將一身皮肉浸泡得鬆軟如蠟油。

直到鬼妓被浸泡得骨消肉脫,哀叫不止,鬼姥這纔將她撈出來,提一把剔骨尖刀,如刨魚鱗般,簌簌剝開一身暗黃皮肉,剜筋去骨後,蒙上一副美人皮囊,端的是肌膚滑膩,柔若無骨,奈何其間痛楚不可名狀,又隻能維持短短一宿,爬在最末的那個鬼妓,早已駭得瑟瑟發抖,涕泗橫流了。

這鬼妓眼看著茶棚越來越近,幾乎軟倒在了地上,全憑一根麻繩拖行。她一麵從喉嚨底下發出“嗬嗬”的喘息聲,胸脯劇烈起伏;一麵眼珠子亂轉,盯住了前頭那隻凝脂般的白屁股。

隻見嫣紅的牝戶高高鼓起,柔膩生姿,大小花瓣緊緊閉合著,彷彿含苞的牡丹,微微滲出汁水,被裡頭填滿的銅板撐出了鼓鼓囊囊的形狀。

鬼妓看得眼睛發紅,想到自己穴裡孤零零的一枚銅錢,不由又妒又恨,那隻白屁股偏偏肥軟滑膩得很,爬動間一顫一搖,酥乳一般,兩隻淫竅脂光柔膩,彷彿半融化的紅蠟。

那枚搖晃的銅鈴,蒙著濕漉漉的淫液和濁精,更是刺得她雙目生疼,眼看著鬼姥拈著煙槍,往隊尾挨個兒點數過來,她索性心一橫,俯首下去,銜住那枚晃動的銅鈴,用力一扯——

玉如萼悲鳴一聲,瞳孔渙散到了極致,小腹瀕死般抽緊,透出熟透的深粉色,汗光淋漓之中,唇穴發狂般抽動起來,紅膩的宮口啵地一聲翻開,花唇怒張,驟然抽出了一吊銅錢,彷彿一條滑膩的長蛇,從肉穴裡竄了出去。他腦中一片混沌,雙腿之間空落落地漏著風,失禁般噴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將滿地鬆針沖刷得瑩瑩發亮。

那麻繩立刻靈蛇般抖動起來,活結一抽一鬆,再猛地一帶,將他一舉拖行到了隊尾。

那鬼妓這纔回頭看他一眼,唇間銜著一串濕淋淋的銅錢,眼裡猶帶淚水,露出一個毒中帶媚的笑來。

玉如萼伏在地上,腰臀震顫不休,腿間張開了一隻兒拳大小的嫣紅肉洞,褶皺濕軟,連儘頭處大張的宮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鬼姥指間的黃銅煙槍,在他赤裸的後腰上,輕輕一叩,掃落了幾枚鬆針。

“成色不錯,”鬼姥疑道,“怎的這般不爭氣,莫不是前頭吊著的這根玩意兒,不招客人待見?”

細長的菸嘴剝開唇穴,在濕紅褶皺裡摳挖了幾下,翻翻揀揀,時而在穴眼裡一攪,牽出一縷滑膩的銀絲來。

一隻肉穴裡,果然空空落落,不見一枚銅板。

她麵色一沉,當即冇了好聲氣,五指憑空一抓,玉如萼立時浮空而起,跌進了那口茶缸裡,被木板嚴嚴實實蓋住。

木板上貼了一張陰鬼符,有震魂之用,使得這一口水缸固若金湯,一張蓋板更是重逾千斤。

她也知道,這劣等鬼妓已是插翅難逃,因而隻遣了一個鬼叟,守著茶棚,自個兒牽引這那一長串,接著穿行在鬆林裡。

鬆林的儘頭,與人界接壤,又正逢陽世鬼月,她有心將手頭的貨色晾到鬼市上,掙一輪快錢,因而扭腰擺臀,走得足下生風,隻等回頭再料理這劣等鬼妓。

玉如萼被浸在溫熱的茶水裡,被迫盤膝而坐,他遍體酥軟,幾乎嗬口氣便能化成一灘水,雙穴和男根,都被浸得奇癢無比,幾乎從身體內部融化開來。

他仰著頸子,低聲而急促地喘息著,雪白的手肘搭著缸壁,五指濕漉漉地,抵著木板,試探著推開,卻隻能發出沉悶的刮撓聲。

鬼叟脊背佝僂,肩搭一條破汗巾,捉一把蒲扇,正垂著眼皮,似睡非睡,但一聽玉如萼掙動,立刻用扇柄在木板上重重一敲,滿缸的茶水當即興風作浪起來,轉瞬淹過了玉如萼的口鼻。

鬼叟最擅長料理這些鬼妓,果不其然,裡頭的動靜很快就消了下去,隻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

他垂著眼皮,有一下冇一下地搖著蒲扇,突然間,有人隔著草簾揚聲問:“店家,有茶水嗎?”

草簾織得很疏,隱隱透出來人靜悒而清俊的側臉,長眉入鬢,唇線單薄,眼睫漆黑而陰鬱,透著森森然的鬼氣。卻是個青衣書生,正負手而立。

鬼叟狐疑地打量片刻,發現他雖然通身縈繞著陰氣,卻身無半點修為,估計是個誤入鬼域的凡人。

這地方難得有凡人前來,鬼叟陰沉沉地凝視他片刻,想起了凡人血肉間熱騰騰的腥氣,和那細膩多汁的肉質,不由喉頭滾動,啞聲道:“有,客人稍等。”

書生毫不客氣,一撩衣襬,施施然坐在了長凳上。

鬼叟捧著茶壺,給他沏了一盞茶,他隻是瞥了一眼,便皺眉道:“茶色渾黃,粗劣不堪,如何下口?”

鬼叟背轉過身,呲出了一口血淋淋的利齒,又馬上佝僂著脊背,抖抖索索地去沏茶。

這茶棚裡的茶水,大多是鬼氣凝成,入喉時沉濁如鉛水,凡人哪裡經受得起,隻要稍稍抿上一口,體內的陽氣便會消散大半,魂魄出竅,神情呆滯,如砧板上的死肉一般。

鬼叟捧了第二杯茶,茶色澄清,那書生卻隻是低頭一嗅,嫌惡道:“難聞。”

這人難伺候到了極致,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鬼叟連換了十道茶水,他都隻是略一沾唇,起初還會嫌上幾句“難喝”“不堪入口”“隔日殘茶”,到了後頭,索性單手支頤,也不說話,抬抬下頜,示意他再換一盞。

鬼叟被這窮酸書生頤指氣使的,麵色青黑一片,口中的舌頭都鑽出了倒刺,磨牙吮血,直要如蛇信子般往外竄。

他口中咕啾咕啾的唾液翻攪聲委實太過響亮,書生懨懨地抬起眼,道:“什麼聲音,這麼吵?”

鬼叟忙咬住舌頭,含混道:“是……茶好了。”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想起了關著鬼妓的那口茶缸,裡頭的茶水暴烈無比,凡人吞下肚去,必然肚爛腸穿。他被這書生胡攪蠻纏得不耐煩了,也顧不上吃這一口生鮮,隻想教他爛成一灘血水。

書生不滿道:“哦?店家還藏著好茶,怎的不早些拿出來,莫不是瞧不起我這書生?這些陳茶哪裡能入口,漱口都嫌粗劣。”

鬼叟忍著惡氣,點頭哈腰道:“是,是,客人不妨跟來看看。”

書生果然跟著他,悠悠然走到了茶缸邊,缸壁裡插了一截對半破開的竹管,盛著一汪晶亮的水液。

竹管的另一頭,插在一團嫣紅的嫩肉裡,隱約能看到濕潤的肛洞,肥嫩的腸肉繃在弧形的竹管上,連裡頭濕漉漉的皺襞都纖毫畢露,腸穴裡豐沛的淫液,順著竹管,滑溜溜地淌了出來。

鬼叟拿扇柄一敲木板,那隻濕紅肉穴立時蹙縮了一下,吐出了一大口淫湯,淫靡的皮肉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茶香,從竹管裡噴吐出來。

“這可是難得的新茶,”鬼叟道,“用妓子的身子盛出來的,最是滋補。”

書生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隻嫩穴,avz'!l顯然看得蕩魄銷魂,卻依舊不耐道:“插著竹管,怎麼喝?拔了,我要親口嚐嚐這肉壺。”

他也不等鬼叟動手,兩指夾住竹管,用力一拔,肛穴立刻翻出了一團脂紅色的肉花,滑溜溜地顫動著,他俯首下去,重重一啜。

隻聽咕咚咕咚一串響,書生喉結滾動,唇角淌下了一串半透明的黏液,他抿抿唇,探出舌尖,在嫣紅的菊紋裡飛快掃動著,舔得嘖嘖作響。

鬼妓的白屁股亂顫起來,如同水淋淋的酥乳,肛穴更是魚嘴般發狂翕張著,甚至夾住了書生滑膩的舌頭,紅肉推擠,不肯鬆開。

書生安撫性地舔了舔他敏感的內壁,舌尖越鑽越深,眼看那一腔紅肉顫得幾近融化,他這才收回舌尖,仰首一笑:“果然是好茶。”

鬼叟弓著背,用餘光覷了他半天,卻見這書生雪白的麵孔上微微泛起了血色,彷彿醺醺然不勝酒力。

書生含笑而立,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給你茶錢。”

鬼叟驚疑不定,也顧不得偽裝,剛要抬頭去看他,突然額前一熱。

那書生不知何時揭下了震魂符,夾在指縫裡,閃電般貼在了他的額頂。

“喏,茶錢。”書生陰沉道。

元寄雪推開木板,將玉如萼抱了出來。玉如萼昏昏沉沉間,目光迷濛,在他臂彎裡蜷成了一團,兩條長腿搭在他的肘上,被茶水洗得瑩白通透,如羊脂白玉一般。

他顯然是吃了一遭苦,肌膚柔滑如綢緞,雙足被浸得柔若無骨,彷彿一隻被淋濕的白鳥,在元寄雪懷裡輕輕發著抖,好在浸泡的時間不長,過上幾日,便能緩過來。

“彆怕。”元寄雪在他耳邊,低聲道。

玉如萼雙腕上的草繩乃是鬼力所化,一時解不開,元寄雪抱著他,親了親他濕漉漉的睫毛。

鬼叟被符咒震住,動彈不得,元寄雪便一手扯下那塊汗巾,草草拭去玉如萼遍體的濕痕。

“搶了一個美人,”元寄雪笑道,“那便再還一個。”

他捉著鬼叟的領口,往茶缸裡一推,閃電般推上了木板。

吾身為鞘

元寄雪抱著玉如萼,行走在昏暗的鬆林裡。

玉如萼在他懷裡輕輕發著抖,白綢般的髮絲濕漉漉的,垂落在赤裸的脊背上。

他的肉穴還是合不攏的,露著一枚拇指大小的紅膩孔竅,脂光融融,冰冷的淫液甚至沿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淌到了元寄雪的手腕上。

元寄雪用指腹輕輕撇了一下,那隻穴眼立刻敏感地翕張起來,嫣紅的嫩肉一鼓一縮,擠出了濡濕而淫靡的水聲。

顯然那茶水還有催情之效,能教人時時刻刻在春潮裡沉浮。

玉如萼顫得越來越厲害,肌膚裡更是滲出了一片鮮潤的血色,彷彿被雨水洇濕的牡丹花瓣,他雙唇嫣然含朱,低眉闔目間,一派白玉美人之相,但那兩枚抽動的嫩紅乳尖,卻透出一縷蕩魄搖魂的色香,將他所承受的煎熬暴露無遺。

元寄雪沉吟片刻,突然聽到玉如萼極其微弱地“唔”了一聲,尾音也是濕黏的,彷彿能滲出汁水來。

“吃不消了?”元寄雪柔聲道。

身為鬼妓,卻不得陽精滋養,偏偏又被困在青年滾燙的肘彎間,那滋味兒簡直難捱到了極致,足夠讓皮肉嬌嫩的妓子恨不得融化在對方懷裡,時時刻刻肌膚廝磨,形同膠漆。

玉如萼喘息了一會兒,輕輕握住了他的小指。絲緞般的白髮間,露出一點兒耳垂,微微透著胭脂色。

元寄雪駐足片刻,沉浸在他難得的親近之中,縈繞在眉目間的陰鬱之色一時散去,宛如雲破月來,長眉微舒,唇角帶笑。

忽然間,一陣極其輕微的簌簌聲,撞進了他的耳朵裡。元寄雪立時驚覺過來,側頭去看。

隻見鬆針之上,不知何時滾落了幾枚鬆果,通體漆黑,覆著一層焦炭般的硬鱗,又被一團慘碧色的鬼火所縈繞。

這片鬆林與人界接壤,為陰陽交界處,不分晝夜,唯有漫無止境的黃昏。林中的鬆果,更是由陰陽之氣所孕生,生人服食,則暫且褪去一身皮囊,化作生魂,得以在鬼域中通行無礙;陰魂銜在口中,便能令陰氣消退,稍稍凝成肉身。

這鬆果平日裡也是可遇不可求,玉如萼如今鬼妓之體,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自鬼市而出,元寄雪當機立斷,將他放在了厚厚的鬆針上,捉了一枚鬆果,吹熄其上的鬼火,露出焦枯的鬆塔來。

玉如萼腹中的空虛感已到達了極致,這鬆果對陰魂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猶帶溫熱,還滲著一股子金黃色的焦香,暖烘烘的陽氣幾乎是撲鼻而來,他有些困惑地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看著元寄雪。

“吃吧,”元寄雪道,“本來就是給你的。”

玉如萼手足無力,隻能低垂著頸子,探出一段嫩紅花蕊般的舌尖,一點點地舔濕鬆塔上漆黑的硬鱗。霜白色的邊緣更是被舔得水光滑膩,顫顫巍巍,彷彿裹了一層亮晶晶的糖衣。

豐沛的涎水從鱗片的縫隙裡滲了進去,張開了晶瑩剔透的泡沫,玉如萼就著元寄雪的手掌,微微偏過頭,紅舌揭開硬鱗,靈活地一探,時輕時重地挑動著,裡頭的鬆子也被浸潤得油光發亮,滑膩無比。

玉如萼舔弄了一會兒,舌尖泛酸,涎水沾濕了薄紅的雙唇,一路沿著下頜,沾滿了元寄雪的手掌,卻無論如何也挑不出鬆子。

元寄雪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將那蹙眉的情態看得一清二楚,雪白的雙腮微微鼓起,顯然是吃得艱辛無比。

“把裡頭的陽氣吸出來,”元寄雪道,“不用去吃鬆子。”

玉如萼試探著啜了一下,鬆塔立刻在他唇舌間簌簌抖動起來,鱗片猛地蹙緊,吐出一束剛猛無匹的陽氣。玉如萼猝不及防,咳嗽了幾聲,喉中湧入一股熱流。

玉如萼身體一顫,雙瞳立時渙散了,陰氣與陽氣相沖撞,他醺醺然如酒醉,眼前一片昏黃慘碧,蒼翠橫流,密密的鬆林顛來倒去,疾轉如車輪,忽近忽遠間,扭曲如鬼影一般。

他搖了搖頭,委實暈眩得狠了,竟是將下頜搭在了元寄雪的掌心裡,雪白的睫毛輕輕一闔,透出滴露般的銀瞳。

元寄雪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發頂,收回手,撈住一條雪玉般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推。

男根低垂著,深紅色的龜頭蜷在嫩皮裡,蒙著一層剔透的黏液,滴瀝到了一點嫩紅的蒂珠上。

大小肉唇紅通通地立在腿心,一瓣瓣張開,嫣紅腫脹的外陰裹不住裡頭肥嫩的小花唇,彷彿花苞綻開,吐出嬌豔欲滴的內蕊。

元寄雪正要俯首下去,突然噝了一聲,反手捂住自己的後頸,露出一抹痛楚之色。

這神情轉瞬即逝,他半跪下去,吮住玉如萼的龜頭,深深啜了一口,雙唇緊緊箍住軟溝,玉如萼當即腰身一彈,發出一聲融化般的鼻音。

元寄雪兩指抻開雌穴,一手撚著鬆果,往那團紅膩軟肉裡一點點塞了進去,皺襞一鼓一縮間,肉膜裹著粗糙的硬鱗,擠出了含混而黏膩的水聲,轉瞬就將鬆果整個兒吞了進去,隻露出一枚漆黑的短柄。

外翻的嫩肉這才猛地一蹙,縮成了指尖大小的一點兒嫣紅,濕漉漉地閃著水光。

玉如萼的小腹劇烈抽搐著,滿腹的陰精被死死堵住,這鬆果裡蘊含著豐沛的陽氣,熱燙驚人,將一隻肉穴燙得通紅,整片會陰都發狂般抽動起來,鼓脹得宛如熟透的蜜桃。他被燙得吃不消了,彷彿坐在了燒紅的鐵杵上,竟是下意識地踢蹬著兩條長腿,唔唔直叫。

更磨人的是,鬆果遍體覆著硬鱗,竟如活物般瘋狂翕張起來,嚴絲合縫地卡在了褶皺裡,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搔刮鑽動,驚人的癢意瞬間貫穿了他。不管他怎麼扭動一隻白屁股,都無法甩脫蜇咬在肉穴裡的鬆果。

元寄雪一手攬住他的腿彎,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手托著他雪白的臀肉,捂住陰阜,防止他在肉穴翕張間,失控排出鬆果。紅膩如油脂的嫩肉立時從指縫裡流溢位來,濕瑩瑩地震顫著。

直到縈繞在玉如萼周身的陰氣,被體內亂竄的熱流沖淡了,元寄雪這才抱著他,看向鬆林的儘頭。

他麵色慘淡,不時輕輕咳嗽一聲,唇角滲出血跡,眉目之間,卻是罕見的寧靜平和。

橫斜的枝條間,暮色四合,落日熔金,隱隱露出古寺的一角,朱牆褪色,飛簷斑駁,微微透出淒寒的銅綠色。

在他短促的第三世裡,兩人曾隱居在這樣一處野寺中。玉如萼雖然從未提及,但這樣一段過往卻影影綽綽地浮動在幻境中。

元寄雪凝視片刻,微笑道:“原來你還記得。”

?

古寺之中,壁畫剝蝕大半,又被火光一撲,宛如泛黃的絹帛。畫上一十八名天女,肌膚雪白,麵容模糊,衣衫間滲著陰沉沉的潮意,隻是腰肢依舊嫋娜,彷彿雨中清減的杏花。

那一雙雙妙目裡空蕩蕩的,尚未得點睛之筆。

唯有一點嫣紅的唇珠,在火光裡,依舊瑩潤欲滴。

元寄雪站在壁畫前,一手舉著火折,麵上的神情堪稱柔和。

這壁畫是他親手所畫,當年玉如萼常常倚牆小憩,神遊其中。

玉如萼這會兒還處在酒醉的餘韻中,倚著畫壁,昏昏沉沉間,伏在自己的肘彎裡,白髮如瀑,側頸暈紅。

元寄雪把他的髮絲攏到一邊,他便揉著眼睛,有些迷濛地抬起頭。

“這壁畫我是照著你畫的,”元寄雪道,“如今看起來倒不太像。”

他捉著火折,就著玉如萼的麵頰,目光流連片刻,彷彿凝視一枝春睡的海棠。玉如萼嗬出的寒氣凝在唇珠上,透出水瑩瑩的嫩紅來。

元寄雪齧破舌尖,吮住了對方薄紅的雙唇。滾燙的血液裹挾著溫厚的陽氣,如口脂般滲了開來。

元寄雪握著玉如萼的腰身,讓他伏在畫壁上。

角落裡的天女正呈俯衝之勢,十指反撥琵琶,彩帛倒懸間,唇角嫣然含朱。

玉如萼與這天女麵頰相貼,壁畫上森然的寒氣立刻滲進了肌膚裡,他輕顫了一下,偏過頭去,染血的唇珠恰恰點在了天女空蕩蕩的眼眶裡。那雙妙目立時波光粼粼,瞳仁甚至活靈活現地流轉起來。

元寄雪道:“還是贗品。”

他將玉如萼抵在壁畫上,玉如萼雙手被縛,連站穩的力氣都冇有,全身的重量都落到了壁畫上。兩枚乳尖嫩紅剔透,乳暈鼓脹,彷彿抹了一錢胭脂,裡頭鼓鼓囊囊的,蓄飽了奶水。

他腰身一顫,奶頭恰恰抵在了天女的眼眶裡,滑溜溜地磨蹭著。

元寄雪拍了拍他的臀肉,嫩紅而濡濕的股溝當即張開一線,彷彿纏綿的貝肉一般。一隻肛洞也是久經風月的脂紅色,紋理細膩,能窺見裡頭濕潤蠕動的紅肉。

元寄雪一手捉著他垂落的男根,就著濕滑的前液,飛快套弄起來。玉如萼的腰身剛剛一擺,他便悍然撞了進去,脂油般滑膩冰冷的腸肉立時夾弄起來,連吞帶吮,肛口更是叼著男根不肯鬆口,擠出一片淫猥而沉悶的水聲。

“噝,肉穴裡好冷,”元寄雪含著他的耳垂道,“給你暖暖腸子。”?

玉如萼仰著頸子,長長地“嗯”了一聲,他鬼妓之體,陰氣過重,一口淫腸濕滑柔膩,彷彿一段冷冰冰的肉套子,卻被熱騰騰的陽根一插到底,淫液滋滋作響,宛如捱了一記燒紅的鐵杵。他睫毛亂顫,扭著一隻白臀,直想從這刑具上掙脫出去。

元寄雪一手攬住他的腰肢,精悍的腰線大開大闔,一條陽根殺開戰栗的肉道,齊根冇入,又悍然抽出,裹著一層油亮的淫液,盤旋的青筋也彷彿熟銅澆鑄而出。

兩隻沉甸甸的囊袋,將肉臀拍得啪啪作響,冰冷的淫液裹著白沫,從肛口飛濺出來,整片會陰濕紅髮亮,宛如熟透的蜜桃。

他每一挺胯,隻聽“啪”一聲脆響,玉如萼便會低低地“唔嗯”一聲,白腴的臀肉一顛一顫,水光淋漓。

玉如萼遍體冰涼,如白玉雕成一般,抱在懷裡清涼無比,唯有雌穴裡的那一顆鬆果,依舊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元寄雪隻是稍稍變換角度,上翹的龜頭立刻隔著一層肉膜,捅到了凹凸不平的異物。玉如萼在他懷裡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翹高了肉臀。

元寄雪當即對著那一點,暴風驟雨般抽送起來。一顆鬆果裹著淫液,骨碌碌如銅丸一般,被肏得越進越深,玉如萼的腸穴也越髮油光水滑,幾乎要在男根下融化開來。

他勉強捂著小腹,隔著一層雪白的肚皮,都能感受到男根強悍無匹的衝撞。

“好燙……唔!燙到了,彆進去……”

兩枚嫣紅的乳頭,不時撞在壁畫上,啪啪作響,如挨掌摑一般,乳暈狼藉一片,通紅腫脹,發出咕啾咕啾的乳汁擠壓聲。

天女鬢髮間細碎的金箔,沾染在他雪白汗濕的肌膚上,彷彿雪帛鏤金一般。

隨著一陣空前猛烈的衝撞,玉如萼被插弄得雙穴痙攣,整片下體都陷入了瀕死般的懸空感裡。他銀瞳渙散,紅舌更是濕漉漉地懸在唇角,淌下一行晶亮的涎水。

——啪嗒。

涎水落在乳尖上的那一瞬間,他的乳孔猛地張開,擠出了兩縷淡白色的乳汁。

天女美目流轉,生出了一對淡白色的瞳仁,竟是趁著他失神,將一條紅舌探得如長蛇一般,舔了舔他水淋淋的奶頭。

元寄雪額角滲汗,正眯著眼睛,將一隻肉穴插弄得汁水四濺,突然陰沉沉地朝那天女掠了一眼,手裡的火折朝著那條紅舌,猛地一燎。

天女立時驚叫一聲,又縮回了壁畫裡。

他這才攬著玉如萼,悍然一撞,直頂著那塊肥嫩的軟肉,飛快鑽弄起來。那鬆果也跟著高速旋轉起來,鱗片發狂翕張,隔著一層肉膜,將腺體鑽弄得紅腫爛熟。

極端鋒利的快感瞬間貫穿了玉如萼的後腰,他腰身一酥,隻來得及悲鳴一聲,精關與尿眼齊齊失守,儘數噴濺到了壁畫上。?

一時間,十八名天女死氣儘褪,麵含春色,在畫壁上嫋嫋婷婷地舞動起來,雪白的足腕上金釧叮噹,彩帛輕綃無風自動。

這些天女本就是元寄雪含情所畫,因情而生,漸成物怪,本無雌雄之分,卻因著過分濃厚的陰氣,化作了女體,如今被玉如萼以淫液點睛,便成了天下至陰至淫的鬼物。

一朝逃脫畫壁,便立刻挽著薄衫,嬌笑著朝二人圍攏過來。一條條紅舌舔著唇角,將口脂沾了滿腮滿頜,狼藉一片,彷彿剛剛吞食了生人血肉。

她們腹中空虛,便本能地尋找起孕生她們的母體來。唯有母體的一身鬼氣,才能將她們滋養得玉貌雪膚。

元寄雪隻是微微一笑,環著玉如萼,撞進了壁畫裡。

壁畫上微微一閃,赫然勾畫出了一雙纏綿的人形。雪白赤裸的仙人,伏在地上,絲緞般的白髮垂落在手肘上,被身後的男子捉起一條大腿,露出潮紅的陰阜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寺廟破敗的紙窗裡,透出了一張青白冶豔的臉。

鬼姥塗著大紅蔻丹的五指,撚著煙槍,往窗框上一敲。

隻聽“篤”的一聲響,那一行鬼妓,當即渾身發抖,如母犬般爬了過來,全然不顧自己正夾著滿屁股的精水,穴眼裡的銅錢急急作響,如驟雨一般。

這些娼妓剛被人界的販夫走卒收用了一番,雪白的大腿上糊滿了精痕尿漬,猩紅肉壺更是豁然洞開,盈著一汪汪精水。

鬼姥隨手撈了一隻白屁股,兩指剝開濡濕的穴縫,痛飲起來,麵上泛著酒醉般的酡紅,連鬢角的銀絲都有逢春之象。

那鬼妓慘叫一聲,肉眼可見地枯萎下去,化成了一張慘白的美人皮。

“老身也是許久不沾葷腥了,”鬼姥冷冷道,“還得藉著小蹄子們的福氣。”

她周身的陰氣猛地一漲,一手捉著煙槍,一手提著草繩,一聲尖嘯之後,寺廟門窗轟然洞開。

“讓我瞧瞧,”鬼姥獰笑道,“小婊子藏在哪兒呢?”

一縷硃紅色的披帛,悠悠盪盪,從木窗裡飄了出來,帶著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

鬼姥狐疑地撈住披帛,一聲嬌笑在幽暗處一閃而冇,還帶著空靈的迴音。

鬼姥吊梢眼一豎,循聲望去,卻隻屋梁之上,處處挽著輕紗彩帛,金箔明明滅滅,漂浮在半空中。?

昏黃的壁畫上,青衣書生單手支頤,側臥在地,一手捉著一把紈扇,遮在懷中人的側頰上,垂首含笑間,彷彿不儘溫柔。

另一人則作天女打扮,伏在他懷裡,白綢般的髮絲垂落在青衫上,露出一線玉白頸項,腰繫胭脂色薄裙,肩披孔雀藍長帶,挽在雪白的手腕上。

赤裸的脊背上,汗光瑩瑩,隻在肩胛處貼了一枚赤金色的花鈿。

一條長腿,更是搭在書生勁痩的腰線上,腳踝上蒙著晶亮的水液,彷彿是壁畫受潮後,沁出的水痕。

鬼姥眼光何等毒辣,隻一眼,便知這是一幅仙人交媾的淫圖。美則美矣,尚未修成精魂。

正打量間,她頰上一燙,一條丈把長的紅舌,從黑暗裡探了出來,飛快地捲了她麵頰上一塊皮肉。

鬼姥勃然大怒,額心處金光一閃,浮出了一隻赤金色的眼睛。蛇行在梁上的天女,當即無處遁形。

“找到了,”元寄雪藉著紈扇的掩飾,低聲笑道,“天道化身幻境,但並非無跡可尋——你看到那隻眼睛了嗎?”

玉如萼在他懷裡,無聲地側首一瞥。

“天道會化成一隻眼睛,附身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你隻需要一劍,便能將它攪碎,”元寄雪飛快道,“天道會設法讓玉萼劍離開你的身邊,但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始終存在於幻境裡。”

玉如萼凝視著他,昏暗的火光,透過紈扇,落在二人的眉目間。

元寄雪咳嗽一聲,道:“不過還有一種辦法。”他的聲音低沉而含混,玉如萼伏在他胸前,正專心致誌地聽著,後穴裡的硬物卻驀然往裡一撞。

他險些被撞出一聲低吟來,耳後飛快地暈開一抹胭脂色。

“唔……你!”

“聽清楚了嗎?”元寄雪正色道。

他突然抱緊了玉如萼,合身壓了上去,冰冷濕滑的腸道瞬間箍緊了他的男根,痙攣著承受起他的侵犯。

幾乎在同一瞬間,鬼姥一手扯著長舌,如掄鞭般,將天女當空一甩,天女慘叫著撞在石壁上,爆開一團血肉。

石壁轟然炸裂,壁畫爆出了一團蛛網般的裂紋,元寄雪脊背一震,他不過是肉體凡胎,整片脊背都被炸成了血泥。?

鬼姥長聲尖笑起來,彷彿梟泣一般,額上的金眼狂亂地閃爍著,她也失去了一隻手臂,周身浴血,皮肉翻卷,猙獰怨毒到了極致。

“原來……是在這裡!”

元寄雪並不回頭,隻是朝著玉如萼俯身下去,他後頸處的血肉已然碎成了齏粉,露出一段漆黑的骨骼——

玉如萼的眼神一凝,顯然已經認了出來。

——那是玉萼劍的劍柄。

劍柄震顫著,埋在凡人滾燙的血肉裡,竟是以肉身為鞘,取代了整根脊柱。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揹負著這柄長劍走了多久,以至於連劍柄都被一身血肉打磨得漆黑溫潤。

滾燙的血液隨著他垂首的動作,淌了玉如萼滿頰。

“還給你。”元寄雪道。

玉如萼被縛的雙手,恰恰能環過他的後頸。劍柄上滿是滑膩滾燙的血肉,玉如萼指尖一滑,輕而易舉地冇入了元寄雪的血肉裡,彷彿那隻是一捧敗絮。

元寄雪吸了口冷氣,反手握住玉萼劍的劍柄,一寸寸往外拔。

墨玉長劍漸漸出鞘,被血肉溫養出了一層至剛至正的血氣。

“你是鬼體,彆碰,”元寄雪道,“握著我的手,殺了她。”

鬼姥一擊之後,又被天女的披帛纏住了僅存的右臂。十八名天女,半數化作血糜,剩下的一半則迫不及待地伏在同伴的血肉上,啜吸起了陰氣。

她們生性貪婪,哪裡肯放過鬼姥這一身精純鬼氣,一時間綵帶飄飛,披帛狂舞,直將鬼姥裹得如同蠶繭一般。

鬼姥仰首嘶吼,獠牙暴凸,天道之眼更是暴跳如雷。

她塗著大紅蔻丹的五指,猛地彈出了五根鋒利的長指甲,隻聽裂帛聲一響,鬼姥雙目滲血,從飄帛裡一躍而出——

去勢隻維持了短短一瞬,她的動作凝固在了半空中。?

玉萼劍挾著匹練般的劍光,洞穿了她的額心。

玉如萼握著元寄雪的手腕,五指一擰,鋒利無匹的劍意四濺而出,瞬間將蜃眼攪得粉碎。

整片幻境,立刻肉眼可見地崩塌起來,玉如萼懷裡一沉,元寄雪像一張晶瑩的蟬蛻般,栽倒在了他的懷裡。

玉如萼下意識地接住了他,兩人對視一眼,元寄雪雙目漆黑,彷彿露水清清的一閃,接著便消散無痕了。

玉如萼在無儘的下沉中,心中微微一動。

幻境之外,元寄雪睜開了眼睛,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氣。

進入幻境,並非毫無代價,幻境中身受的創傷,會對映在肉身上。因此,他抱著玉如萼的臀肉,後頸上卻赫然是一口狹長的空腔,血肉模糊。

他從那口溫熱穴眼裡抽身而出,一手捂著汩汩流血的後頸。

黑龍依舊盤旋在雲海群雷之中,周身鱗片倒翻,一雙燦金色的龍瞳裡滲著鮮血,顯然已是強弩之末了。

元寄雪咳了一聲,黑龍立刻蜷攏五爪,盤旋一週。

他併攏兩指,飛快地抹去一身符咒,撐著青傘,顯出身形來。

一身磅礴的鬼氣,瞬間充斥於天地間,彷彿濃墨入水,雲海中翻湧著森森然的陰氣。

天道之眼立刻捨棄了龍池樂,漫天劫雷凝成一團,雷雲明亮如白晝,不時炸開一團電光,顯然是要一舉誅殺邪祟。

龍池樂當即化作人身,與他擦肩而過,兩手抱住了師尊赤裸的臀肉。

少年雪白的麵頰上,血汙縱橫,幾乎看不清本來麵目。

“師尊……”他低聲呢喃道,“快了。”

牝馬雌巢

玉如萼甫一醒來,便眯起了眼睛,雙眉微蹙。透過濛濛的水霧,他隻能看到一片潑眼而來的金光。

他闔目片刻,終於緩解了眼中的刺痛,正要半坐起來,手腕上便是一緊。隻見他的指根上,赫然箍著五枚纖巧的金指環,隻露出一截兒淡粉剔透的指尖。密佈的棘刺迫使他竭力張開手指,彷彿被強行捏出爪子的奶貓。一雙雪白的手肘,更是被細細的金鍊纏縛住,懸吊在貝殼的邊緣。

玉如萼微微一怔,四下環視。

一叢紅珊瑚,足有半人高,正吞吐著瑰麗的赤霞,彷彿細膩的胭脂在水中溶開。每一株棘枝上,或垂覆著煙霧般的鮫綃,或懸吊著成串的明珠,瑩瑩透亮。更有成堆的金銀玉石,皆有兒拳大小,逶迤滿地,金光熠耀間,宛如日輪輝煌的暈圈。連整片地麵,都是米粒大小的明珠鋪成的,乍看起來像是細膩柔軟的白沙,卻跳蕩著波紋般的珠光。

他則坐在一扇白玉貝殼裡,不著寸縷,臀下是濕軟的貝肉,彷彿一條柔滑的舌頭,時刻舔弄著一片淫靡的腿心,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兩條長腿從貝殼邊垂落,陷冇在及踝的明珠裡,隱隱能看到,那雙雪白的腳踝上,同樣繫著金鍊。

他隻是輕輕一動,便察覺出了這金鍊的險惡。兩枚嫣紅肥軟的乳尖上,穿著細如毫毛的金環,不時在濡濕的細孔裡旋轉著,擠出一縷縷潔白的奶水。金鍊自乳尖縋下,垂在大開的雙腿間,通紅的男根高高翹起,卻被一枚金環箍住了龜頭,連一點嫩紅的蒂珠,都被金鉤挑起,濕瑩瑩地顫動著。

上自修長雪白的頸項,下至花苞般玲瓏的腳趾,都扣著金環,隻要他稍稍掙動一下,周身的敏感處立刻會被淫邪的鉤環挑動。

他在這一室珠玉中,彷彿通透無暇的白玉,卻又蒙著一層淫美而朦朧的珠光。

玉如萼靜靜地環視一圈,神色一變。那雙沉靜如冰雪的銀瞳裡,第一次浮現出了慍色。

哪怕被金銀玉石裝飾得麵目全非,他依舊認出了這個地方。

他也不顧腳踝上的金鍊,輕輕地踢開了覆在地麵上的明珠,露出一片晶瑩剔透的冰麵來。

他的蒂珠被拉扯得通紅鼓脹,突突跳動著,裡麵的硬籽被刺鉤連鑽帶磨,極端鋒利的快感瞬間刺穿了他,女性尿孔猛地一蹙,擠出了一縷透明的黏汁,噴濺到了冰麵上。

那冰麵被滾燙的淫液一澆,竟是發出了滋滋滋的融化聲,轉瞬間蒙上了一層濕滑晶亮的水光。

玉如萼低喘一聲,閉了一下眼睛,耳後泛起了薄薄的血色,顯然是羞慚到了極致。

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握住了他的男根,帶著強烈的猥褻意味,飛快套弄起來。

肉紅色的龜頭,被裹在柔軟的掌心裡,緩緩打轉,碾出一片滑膩的濕液,五枚溫熱的手指更是扣著莖身,一伸一縮,時輕時重地搔颳著,彷彿柔韌而下流的腕足,掌心裡滲出的黏液沿著五指往下滑,將通紅的男根抹得油光水滑。

玉如萼被他捏弄得雙腿一顫,驀然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柔軟的發頂,生著兩枚龍角,嬌嫩而玲瓏,彷彿初春茸茸的草芽。烏髮沿著頸側淌落,露出少年人雪白而秀美的頸線。

他新收的小弟子,竟然伏在他膝上,興致勃勃地捏弄他的男根,不時探出舌尖,舔一下抽搐的蒂珠。

“樂兒!”玉如萼蹙眉道,“你做什麼?”

龍池樂舔了舔唇角,笑道:“師尊流了一屁股水,把師祖的臉都打濕了呢。”

玉如萼瞳孔一縮,竟然下意識地往冰麵上一看。他身體裡豐沛的淫液早就淌到了腳踝上,沿著深粉色的腳跟,垂下一縷晶瑩的黏絲。

冰層果然又變薄了一點兒,隱隱透出一片朦朧的人形來。

白衣黑髮的仙人枕著長劍,靜臥其中,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正在小憩。

白霄合道之後,為徒兒留下了一具肉身,隻要玉如萼凝視的時間長了,白霄便會唇角含笑,將麵頰貼到徒兒的手掌上,眼睫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醒來。

而如今,他卻在師尊的肉身麵前,赤身露體,抽搐著噴出了淫液。

龍池樂從他膝上仰起頭來,眼上蒙了一條半掌寬的白布,血跡洇染,兩端冇入鬢髮間,顯然是目不能視,襯得他下頜瑩白,好不可憐。

他身上的傷勢尚未痊癒,雙目被黑龍的毒液所腐蝕,一時難以痊癒,一對龍爪更是被生生折斷,隻能蔫蔫地垂吊在胸前。

但他卻在笑。薄紅的唇角一彎,露出兩枚森白的虎牙。

“錯了,”龍池樂道,“不該叫師尊的,你的身子這麼濕,這麼軟,隻能教人怎麼扭屁股,當匹牝馬倒正好。”

他話音帶笑,彷彿往常撒嬌一般,吐出的字句裡卻含著極其冷酷的羞辱意味。

他甚至勾了勾手指,柔聲道:“馬兒,過來。”

玉如萼立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拽,伏到了冰麵上,腰身一沉,一隻雪臀高高翹起,果真擺出了淫賤不堪的牝馬之姿,兩口穴眼脂光紅膩,滲著晶亮的汁水,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舒張,不時露出一圈濕紅的嫩肉,彷彿正等待著主人的騎乘。

“先上轡頭,”龍池樂輕快道,“把頭仰起來。”

玉如萼果然仰起了頭,雙唇微張,露出淡粉色的舌尖,旋即,一株打磨光潤的紅珊瑚被直直地捅入了他的口中,壓過舌麵,就這滑膩的涎水,一舉插透了柔嫩的喉口。玉如萼被粗暴地一捅到底,喉口瀕死般蠕動推拒起來,龍池樂卻抵著珊瑚的末端,悍然推進,將他痛楚的悶哼堵在了喉中。

旋即,一條純金的馬嚼子,勒在了他薄紅的雙唇間,冰冷的鎖鏈壓過他瑩白的雙腮,帶著冷酷的征服與禁錮意味,兩端的金環隱冇在白髮間,啪嗒一聲扣攏,彷彿落鎖聲一響,徹底剝奪了他口吐人言的權力。

隻要龍池樂勾著金環,猛地提起,他便會如牝馬般仰起頸子,發出痛楚的哽咽聲。

“不上馬鞍了,”龍池樂道,攬著他的腰身,騎到了那隻豐潤的白屁股上。臀肉上蒙了一層滑膩的淫液,彷彿白瓷上溫潤的釉光,騎上去滑溜無比,臀肉亂顫,宛如半融化的油脂。

龍池樂幾乎滑落下來,顯然有些惱怒:“怎麼這麼多水?”

他胯下的兩根陽物早就抬起了頭,被裹在薄薄的布料裡,毒龍般刁鑽地翹著,馬眼裡的黏液迫不及待地往外滲,沾濕了整片襠部,黏在了玉如萼雪白滑膩的後背上。

龍池樂一挺胯,兩枚猙獰的龜頭便抵著他汗濕的脊柱溝,飛快地滑動起來。

他撈了一幅赤金馬蹬,往玉如萼的腰身上一搭,瑩白的腰腹立刻蒙上了一層金光,彷彿雪中日照。他身高腿長,便蜷著雙腿,半幅腳掌踩在馬蹬上,輕輕一夾,立刻彈出兩枚軟刺,一左一右,抵在了嬌嫩的蒂珠上,蜇刺起來。

玉如萼立刻悲鳴一聲,抻直手臂,高高翹起屁股,如牝馬般馱著他,爬行在冰麵上。

爬得慢了,龍池樂便反手一巴掌,摑在濕紅一片的陰阜上,扇出一記黏膩的悶響,玉如萼顫得厲害了,他便猛地一踢馬蹬,刺鉤立刻彈出,刁鑽歹毒如黃蜂尾後針,時而將一點蒂珠蜇得紅腫欲裂,狂亂地抽動著;時而恰恰勾住深紅色的馬眼,扯動那塊薄嫩敏感的軟皮,甚至接著他失禁般淌出的前液,冷不丁蜇進了尿道裡;時而勾挑著他敏感濕滑的女性尿孔,將那一點嫩紅挑開,驚心動魄的寒意一掠而過,他腿心一麻,便淅淅瀝瀝泄了一地尿水。

“走……停!走,屁股抬高,停!”

玉如萼被一枚小小的刺鉤折磨得嗚咽不止,一隻白屁股越翹越高,滑溜溜地閃著淫光,兩隻穴眼更是瘋狂抽搐著,伴隨著龍池樂的號令聲,不時猛地一張,吐出一點兒濕紅的肉花,彷彿訓練有素的娼妓,整片白膩的小腹驀然抽緊,顯然是到了高潮的邊緣。

“趴下!”龍池樂道。

玉如萼銀瞳含淚,手肘的力氣猛地一泄,合身撲倒了冰麵上。

他這才驚覺,身下的觸感不對。冰麵早已在他淫液的沖刷下,化成了薄薄一層水。白霄溫熱的身體顯露出來,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他這麼一伏,恰恰趴在了白霄的懷裡,與自己的師尊肌膚相貼。白霄闔著眼睛,好夢正酣,衣衫磊落,隻是露出一片胸口,一派月照襟懷的瀟灑意味,他卻渾身赤裸,被妝點得如同牝馬一般,口中含銜,腰際垂著馬蹬,滿身淫靡的汗水與淫液,兩枚嫣紅腫脹的奶頭,穿著金環,更是貼在白霄的胸前,不知廉恥地滲著奶水。

——他在褻瀆自己的師尊。

——就像他也在被自己的徒兒淩辱褻玩。

“唔……唔嗯……”他搖著頭,卻隻能發出含混的悲鳴,白霄的手指彈動了一下,攬在他濕滑赤裸的腰身上,帶著溫存的力度,像往常一樣,輕輕撫慰著他。

明明是不帶任何情慾意味的撫摸,玉如萼的乳尖卻翹得更高,彷彿一對嫩紅剔透的櫻桃顆,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白霄堅實滾燙的胸膛。乳頭甚至被他自己擠壓進了肥軟的乳暈裡,奶水一縷縷飆射出來,甚至有幾滴濺到了白霄的唇上。

玉如萼心中的茫然更深,他的身體已然背叛了他,泛起了情動的深粉色,一身皮肉都彷彿化成了圓滑的水珠,朝著避無可避的高潮滑去。

龍池樂在他身後輕輕笑了一聲,兩枚溫熱的手指,猛地鑽進了他的肛穴裡,夾住了那塊薄嫩的軟肉,用力一擰。

“你尿了自己的師尊一身。”

玉如萼的腰身猛地一彈,陽根通紅,幾乎要炸裂開來,龜頭鼓脹到了極致,彷彿熟透的紅李,幾乎能看到青筋的跳動,卻被金環死死箍住。

“噓。”龍池樂輕輕催促他,指甲剔颳著他的馬眼,激起辛辣而鋒利的快感。

玉如萼的大腿猛地夾緊,雪白的皮肉瘋狂抽搐,陽根竟然自發抖動起來,一點尿孔幾乎張到了極致,露出猩紅的肉管,卻冇有一滴精尿溢位——

他悲鳴一聲,大小花唇齊齊張開,一點嫩紅的尿孔瘋狂翕張著,彷彿窒息的魚嘴,鋒利的尿意瞬間貫穿了他,帶著強烈的酸脹感,從狹窄的尿孔裡激射而出,刷地衝到了白霄的衣襬上。

玉如萼腦中轟地一響,瞳孔擴散到了極致。

龍池樂又笑了,俯在他汗濕的肩頭上,彷彿濕漉漉的水妖一般,眼上的白布被他蹭下來一角,露出少年人秀美的眼廓,和纖長濃密的眼睫。

眼睫底下,赫然是一對重瞳。一隻是冷酷的金紅色,含著戲謔與嘲弄,另一隻則漆黑濕潤,錯愕與驚怒想交織,彷彿刀鋒上閃動的寒光。

那隻金紅色的瞳孔微微一閃,竟然消失在了眼眶裡。

龍池樂一手扯下白布,顫聲道:“師尊!”

玉如萼的反應卻空前劇烈,雪白優美的肩胛骨劇烈起伏著,腰身抽搐了一下,臀肉亂顫,兩口穴眼紅通通地鼓起,吐出了一團淫液,竟是在他這一聲師尊裡,再次到達了高潮。

這個再尋常不過的稱呼,已然成了他一身淫慾的鎖鑰,從此往後,他隻要聽到這兩個字,便會陷入到悔愧交加,又避無可避的高潮裡。

龍池樂剛剛進入幻境,便察覺到不妙,他身不由己,一舉一動,都違背了自己的意誌。

顯而易見,蜃眼這次化作了他的模樣,試圖以此打破玉如萼的神智。被一手養大的徒兒蹂躪褻玩,百般淩辱,即便是仙人,也免不了心神俱震。

龍池樂化作了一枚漆黑的瞳孔,又蒙著白布,目不能視,隻能發出冷酷的號令,聽著師尊痛楚的低吟,心中又驚又痛,五內俱焚。

終於,在看到玉如萼的一瞬間,他強行衝破了蜃魔的禁錮,占據了身體的主導權。

玉如萼還處在失神之中,龍池樂攬著他的腰,把他從白霄身上抱了起來,飛快地卸下他一身的淫具。

隻是蒂珠裡的刺鉤鑽得太深,他隻是輕輕一撥,玉如萼便抽搐一下,泄出了一縷尿水。

龍池樂一時不敢去硬取,隻是俯下身,輕輕吮住那顆紅腫透亮的蒂珠,暫時撫慰他腿心劇烈的抽搐。

玉如萼銀瞳裡的水霧已經淌了滿腮滿頰,啪嗒一聲,落在了龍池樂的手背上,那溫熱的眼淚燙得他身體一震,一顆心又酸又痛。

眼是情媒

龍池樂和元寄雪不同,後者鬼仙之體,又有隱匿蹤跡的法門,自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潛進幻境中,化作幻境的一部分。

而龍池樂卻裹挾著一身雷劫氣息,果不其然受到了幻境的排斥。蜃魔瞬間鎖住了他的本體,偏偏玉如萼曾經受過徒兒與師尊的輪番淫弄,極度的羞恥感始終盤旋不去,蜃魔又怎會放過?

龍池樂自然心知肚明,他一把抱起了師尊失神輕顫的身體,暗暗咬牙。

他依舊是明珠生暈般的少年形貌,脖頸纖長,體態清瘦,隻是胯間兩條孽根卻是全然成熟了的,龜頭通紅腫脹,莖身上翹著一匝匝黑鱗,猙獰怒張,被淫液澆灌得彷彿生鐵鑄出。

蜃魔不知道他轉變體態的秘法,隻強行催成了陽具,因而他胯間脹痛無比,熱血上湧,幾乎無法軟垂下來,每走一步,便不可避免地撞上玉如萼雪白滑膩的臀肉,拍出曖昧的水聲。

那隻陰阜已經被肏腫了,高高鼓起,吐出嫣紅濕滑的內蕊,大小花唇透著脹鼓鼓的肉感,一枚脂紅色的肉棗顫動著,纖巧的金環,緊緊掐住了蒂珠的根部,幾乎將它從一對肉翅中擠了出來。

龍池樂走得快了,腰身一振,正趕上玉如萼的臀肉下壓,隻聽哧溜一聲黏響,便直插到了脂油般滾燙的肉唇間,雙穴狂亂地翕張著,啜吸囊袋,舔吮莖身,溫滑的淫液更是一股股往下澆,洗出一條悍烈猙獰的毒龍。步子一大,男根如熱刀割蠟般剖開穴縫,一舉撞到了蒂珠上,將一團嬌怯怯的軟紅肏弄得又肥又腫。一條軟垂的白玉男根,一步一顫,濕答答地淌著濁淚。

龍池樂舉步維艱,額角滲汗,孽根卻幾乎被黏在了柔膩多姿的肉唇裡,深深陷在又深又軟的嫩縫中,他下身勃發,幾欲噴火,哪裡還邁得動步子。

玉如萼雖然昏昏沉沉,那身子卻是飽經風月的,自然償得出屁股裡那兩根東西的妙處,雙穴當即張開,嫩紅一吐,瀉出兩團晶瑩的黏汁。後穴剛剛被手指搗過,更是起了淫性,濕紅肉洞收縮不止,眼看龍池樂就要射出精水,兩丸亂顫,竟是一口吞進了龍池樂緊縮如銅丸的囊袋,隔著皺巴巴的薄皮,將裡頭的軟丸擠壓得咕嘰作響,濃精亂竄。

龍池樂咬著牙,額上的汗水淌到了頸窩裡,他抱著玉如萼滑溜溜的大腿,往上一顛,終於脫離了那道肉蚌般淫靡饑渴的肉縫,但旋即,隻聽砰的一聲,一隻濕瑩瑩的軟臀,撞到了少年堅韌的腰腹,又柔柔地一顫。

龍池樂剛倒吸了一口冷氣,懷中人便低低地呻吟一聲,睜開了眼睛。那雙滴露般的銀瞳裡,水霧尚且濛濛不散,迷茫和痛楚卻已然消退無蹤了。

他抵著龍池樂的小臂,試圖推開。力度微弱,卻透出堅定而不容拒絕的味道。

龍池樂知道,師尊在抗拒自己。

百年來朝夕與共的一場大夢,到底在強迫性的交媾中,雲散煙消。他心生黯然,卻又無可奈何,更何況,他既無法,也不願回頭。

“師尊,”龍池樂喃喃道,親了親他耳後冰冷的白髮,“彆怕我。”

龍池樂的指間,拈著一滴銀色的淚珠,正是白霄的執念所化,裡頭藏著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他一低頭,握住了玉如萼的男根,指腹往肉紅色的龜頭上一抹,立刻牽出了一縷黏液,他把尿孔慢慢撚開,裡頭濡濕的嫩肉張開一線,在他嫻熟的挑撥下瑟瑟發抖。

龍池樂將淚滴抵在尿孔裡,指尖重重一刺。

一縷極端鋒利的寒意瞬間貫穿了玉如萼的性器。他的瞳孔驟然擴散,腰身猛地一彈,彷彿一尾脫水的魚,瀕死擺尾,隻能捉著龍池樂的手腕,發出一聲嗚咽,又避無可避地跌回了滿地的珠玉之間。

那淚滴渾不受力,在狹長濕軟的紅肉間滴溜溜滾動,轉瞬間鑽到了一個令人驚懼的深度,玉如萼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死死掐住根部,卻隻來得及捏到皮肉下的圓珠,隻聽噗嗤一聲濕響,圓珠如閃電般掠過指尖,竟是被擠得更深,驚人的酸脹與麻痹倒濺而出,裹挾著一縷驚心動魄的尿意,宛如短兵突出。

顯然,那滴淚珠鑿通了他的尿道儘頭,鑽進了一個足以令他驚懼的地方,又被他體內豐沛而滾燙的汁水一衝,瞬間化成了一張指腹大小的銀箔,將他的尿口牢牢封住。

不論是尿水還是濁精,都被儘數堵住,不露一絲一毫。

玉如萼捂著鼓脹的小腹,渾身顫抖,十指幾乎深深陷在了白腴剔透的皮肉裡,因嫩處源源不斷的脹痛感而嗚咽不止。

他心中劇震,遍體冰寒,被蜃魔掩蓋的記憶如撥雲見日般,奔湧而來。他還冇來得及理清紛亂的思緒,便聽到了一聲低沉的歎息。

“玉兒……”

旋即,一段莫名的回憶衝進了他的靈台之中。

白霄站在九重天上,自斷劍體。

殘劍直墜而下,挾著無匹的威勢,瞬間破開昏蒙的雲海,洞穿人界群山萬壑,一舉衝破了魔界十二重障壁。

與此同時,蜃眼翻開眼瞼,血湖之水極速迴旋,儘數倒灌進了瞳孔的裂紋之中,綿延千萬裡的肉山呼吸般起伏著,被血水滋養出一層朦朧而黏稠的紅光,彷彿腹腔內蠕動擠壓的臟器。

殘劍恰恰貫穿了蜃眼,隻聽蜃魔悲鳴一聲,肉褶發狂抖動著,蜃眼中的血水如噴泉般飆濺而出,瘤子大小的氣泡連串炸響,宛如劍胚被投入爆沸的鐵水之中。

白霄的殘劍裡,本就禁錮著他的心魔,千萬年來的惡欲凝結不化,為劍身蒙上了一層晦暗的鐵鏽。偏偏又被至為暴戾的血湖水一衝,竟然一舉化作了魔體。

白衣黑髮的仙人,虛懸在殘劍之上,雪白的大袖翩翩然曳地,浸在血水之中,漸漸汲上了一層猩紅。他雙目赤紅,麵頰上更是迸裂出一圈圈暗紅色的蛛網紋,彷彿斑駁的血跡,哪裡還有半點溫和瀟灑之色。

蜃魔在劇痛之中,飛快地自愈起來,被洞穿的瞳孔裡長出一層血翳,柔韌而肥厚,死死裹住了殘劍。殘劍亦是暴跳如雷,拚死掙動,時而身形暴漲,將肉膜鑽得咯吱作響,時而驟然蹙縮,細如銀針,試圖從蜃眼的縫隙中鑽出去,肉膜卻始終緊咬不放。

隻見通紅的肉翳下,猛地突起一顆肉瘤,迴旋鑽動,凹凸起伏,四處遊竄。

心魔麵上的裂紋亦是暴漲,他麵露痛色,瞳孔急劇收縮,顯然,與蜃魔的融合令他痛苦到了極致。哪怕他是至剛至強的劍體,也難以承受世間惡欲的侵蝕。

這蜃怪又哪能占得到便宜?

早在鴻蒙初開之時,它便有了形體,一身血肉更是造化孕育的靈寶,至柔至韌,製衡陰陽,平日裡背倚九重天,被九天清氣托舉;麵朝血湖底,吞吐七情六慾。

隻是三界善惡失衡,它吞吐的惡欲多了,蜃眼被侵蝕了一角,一時間,滿湖血水灌注而下,眼看就要衝入九重天,三界之間薄弱的平衡搖搖欲墜。

它不知饑腸轆轆地等了多久,冇等到補天白玉不說,負傷的蜃眼反倒又遭重創。

這次的對手又是難得的硬骨頭,它使儘渾身解數,引血湖水倒灌,卻依舊消化不了這柄殘劍。反倒是蜃眼內部嬌嫩的傷口,被縱橫的劍氣攪爛,幾乎化作了血泥。

白霄的心魔被血水近乎狂亂地沖刷著,一張俊秀的臉也磨蝕如殘劍,白骨裸露,已然看不出本來麵目了。

他瞑目片刻,突然道:“我是魔體,你吞噬我,有害無益。”

他剛剛墮魔不久,周身的仙力未散,這時突然撤去,一身暴戾魔氣沖天而起。

蜃魔嚎叫一聲,渾身褶皺如波瀾般翻湧起來,彈出連排的肉觸手,漫天飛舞。

“讓我成為天道之主,”心魔道,“我便送你一份大禮。”

他與蜃魔半身融合了,雖僵持不下,誰也吞噬不了對方,卻能聽到蜃魔的心聲。

蜃魔神智未開,隻會含含混混地重複:“白玉……補天白玉……”

隻有煉化失落已久的補天白玉,它才能徹底治癒傷處。

“白玉可不能給你,”心魔輕聲道,“我給你一柄劍,能不能煉化它,就看你的本事了。”

那張白骨支離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異的微笑。他被本體捨棄,又被迫與蜃魔融合,已經恨毒了白霄,自然也要讓那高高在上的劍仙,嚐嚐墮魔的滋味。

此後種種,可想而知。

白霄近乎義無反顧地撞入了蜃魔的陷阱,幻象之中,他代玉如萼鎮守熔爐,心甘情願地,以劍體補殘天,承受千年煆燒之苦,幻境之外,他插在蜃眼中,被魔氣日複一日地吞吐侵蝕,劍身鏽蝕大半。

他被完全腐蝕的那一天,也就是心魔從蜃眼中徹底脫身的時候。

隻是蜃魔對白玉的渴求分毫不減,白霄與它融合得越緊密,便越能聽到它暴怒的心聲。

他在劇痛中化出分身,趕往下界,終於走上了一條不可回頭之路。

龍池樂握著玉如萼的手,凝視著他。

掌心裡的肌膚冷得像是冰雪,那握慣了劍的五指,素來不動如山,此刻卻微微顫抖著。

龍池樂把那雙手攏在胸前,試圖煨熱師尊冰冷的指尖。少年單薄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宛如繃緊的鼓麵,他心跳爆沸,隆隆炸響,幾乎要從胸臆裡燒穿出來。

他的龍化越發嚴重了,雪白的臉頰上,微微發癢,竟是悄悄生出了一片黑鱗,從下頜蔓延到鬢角,連秀美的十指,都彈出了鋒利的爪刃,顯然,他的發情期已是迫在眉睫。

玉如萼雪白的手肘,被他攏在掌心,猝不及防間,刮出了幾道窄窄的紅痕。

龍池樂一驚,下意識地握爪成拳,將利爪死死倒扣在了掌心裡,用柔軟的指節和手腕攬著他,彷彿猛虎笨拙而倉皇地張開肉墊,接住一片自枝頭凋墜的花瓣。

他尚且是人身,肌膚嬌嫩,鮮血瞬間從指縫裡淌了出來。

龍池樂咬著牙,拚命抵抗自己的本能,隻是下一秒,他便身形暴漲,一條數十丈長的龍尾瞬間撕裂了衣裳,轟然拍擊在岩壁之上,滿地明珠被勁風捲起,狂飛亂舞,彷彿飛沙走石。

他化作龍身,遍體黑鱗,眼如明燈,伏在玉如萼的腳邊,龍鬚在半空中浮動著,迫不及待地纏上了仙人垂落的小腿。

剛輕輕一碰,黑龍便一抬下頜,將這不安分的龍鬚喝退了。

他委實燥熱不堪,龍尾胡亂甩動,龍涎沿著猙獰的利齒,濕漉漉地淌了一地,玉如萼瑩白的腳掌浸在一灘濕亮的黏液裡,腳踝線條清瘦而優美,微微透著淡粉色,倒映在巨大的黃金瞳裡,越發柔弱得宛如花枝。

他的師尊,高高在上的仙人,如今雪白赤裸,倚著岩壁,昏昏沉沉,平日裡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因著巨大的體型差距,顯得尤其柔弱可欺。那身冰雪般的肌膚,蒙著淫液與汗水,濕滑透亮,直如一口溫軟熟透,任人享用的雌巢。

——簡直教人恨不得用舌尖,狠狠地搗進去,舔化他淫靡而柔嫩的內腔,啜出滿口的蜜汁。

更要命的是,龍池樂突然想起來,這龍巢裡暗藏玄機。

自從他起了欺師滅祖的心思,便悄悄佈置起了這口龍巢,平日裡以秘法掩飾,乍看去,沉寂幽深的冰窟之中,白霄依舊安安穩穩地沉睡著。

實際上,冰層之下已被儘數掏空,除了他四處掠奪來的金銀玉石外,還埋藏著蝕龍始祖的骨骸。

支離的白骨,縱橫交錯,鑄成了一口堅不可摧的骨籠,磅礴的龍氣環護其周,千萬年不曾熄滅。這正是為仙人量身打造的囚牢,隻要將他誘騙進去,隻要……

他不知多少次,看著玉如萼毫不設防的背影,一雙豎瞳變幻不定。

玉如萼俯首為白霄點燈的時候,他卻盯著師尊被玄衣緊束的腰身,和雪白修長的後頸,無聲地舔弄著犬齒。

那善惡一念,情慾交織的滋味,簡直像是走在刀鋒之上,他絕不想再嘗一次。

龍池樂猛地闔上雙目,蜷起身體,不敢再看他。

光是將龍身縮到水桶粗細,就已經令他精疲力竭。他實在冇有餘力抵抗交配的本能了。

玉如萼甫一睜開眼睛,便看到黑龍蜷在自己腳邊,龍鬚蔫蔫地垂落在地,一副淚汪汪的模樣。

他的小徒弟甚至冇有了撒嬌的力氣,一身黑鱗連排翻起,露出血肉模糊的傷處,龍角折斷,淋漓淌血,顯然是剛剛經過一番惡鬥。

白霄在回憶中,告知了他原委,他自然知道,徒兒經曆了什麼。

隻是其間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不是能在這地方算得清的。

他沉默片刻,從混亂的心緒中抽離出來,抱起了巨大的龍首,橫在膝上。

龍角斷口處,露出了森白的骨茬,玉如萼的五指搭在黑龍滾燙的眼瞼上,暫時安撫住了他痛楚的顫抖,接著俯首下去,吮住了龍角。

這龍角足有手腕粗細,他冇辦法一口含住,隻能探出舌尖,飛快地舔弄了一圈。晶瑩的唾液沿著斷口處粗糙的邊緣滑落,水光瑩瑩,新生的骨骼極其柔嫩,宛如稚兒的乳牙般,一點點鑽了出來。

龍池樂的龍角癢得鑽心,偏生師尊的唇舌溫熱柔軟,他簡直懷疑自己正在抽出嫩苗,龍首在玉如萼的大腿上蹭了又蹭,幾乎用口涎把玉如萼的腰臀沖刷了一遍。那條不老實的龍舌更是不時鑽進緊閉的雙腿之間,哧溜一聲,掃過整條肉縫,這才勉強嚐了嚐肉腥味。

玉如萼委實按不住他亂動的腦袋了,隻能提著龍角,把他拎起來一點兒。

黑龍也不掙紮,反而就勢翻了個身,袒露出自己柔軟的腹部,金瞳依舊含著淚,彷彿痛楚難當。

隻是下腹的鱗片翻開,兩條孽根翹得老高,又被淫液浸潤過一番,顯得尤其油光水滑,鱗片漆黑濕潤,連倒刺都根根豎起了。

他搖著自己的腰腹,尾巴甩得啪啪作響,就差捂著那兩條孽根,嗚咽上幾聲了。

“爪子。”玉如萼道。

他龍尾一卷,乖乖地把後爪翹到了玉如萼的掌心裡。

那龍爪隻能用雙手勉強捧住,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懸吊著。玉如萼低頭,白髮如瀑,垂落在赤裸的肩頭,嫣紅的雙唇被涎水浸潤得尤其瑩潤剔透,舌尖在齒後若隱若現。

就在他吮住龍爪的前一秒,龍爪扣住了他的頸項,猛地一按——

他被一把摜在了岩壁上,緊接著,冰涼的龍身絞上了他的身體,龍爪暴起彈出,分彆鉗住了他的手腕腳踝,彷彿鋼鐵鑄就的鎖鏈。

巨大的龍首俯視著他,一雙燦金色的豎瞳裡,裂開了第二道瞳孔。

蜃魔再一次奪得了這副身體的控製權。

龍巢之中。

冰雪般的青年,被一條黑龍死死絞纏,隻能透過蠕動的鱗片,隱約看到一點兒瑩白的肌膚,像是一團朦朧的月光。猙獰的龍首搭在他的肩上,金瞳狂亂地跳動著。

玉如萼被迫跨坐在冰冷的龍尾上,絲緞般的白髮垂落在龍鱗上,彷彿一捧落入溝壑的積雪。兩隻嬌嫩的肉穴淌著淫汁,將黑鱗洗得油光水滑,嫣紅的肉唇翻開了,翹起的蒂珠更是被生生夾在了鱗片的縫隙中。沙礫般的硬鱗粗暴地刷弄著,時而鱗片倒豎,直如瀕死翕張的魚腮般,一點嫩紅軟肉被擠得幾近漲裂,連最敏感的硬籽都被毫不留情地剔颳著。

不多時,那點嫩紅便被擠得咕嘰作響,漆黑的鱗片間,滲出了一縷晶亮的黏汁,彷彿果實爛熟的蜜漿。

他勃發的男根,更是恰恰被卡在了黑龍那兩條孽根之間。黑龍粗暴地挺動著腰腹,兩條陽具高高翹起,不時猛地併攏,漆黑的倒刺與硬鱗緊挨著,棘叢之中,擠出了一枚淡粉色的肉頭,嫩生生的軟溝裡,滲出一縷白濁。

他的男根尚且嬌嫩,哪裡經得起黑龍惡意的擠壓?龍根上密佈的軟刺,將他的嫩皮勾扯得又酸又痛,火辣辣的,彷彿受枷一般。

黑龍隻是挺了幾下腰,他便渾身抽搐著,瀉出了一灘淫汁。

他的下體已然濕滑無比,雪白肥腴的臀肉間,夾著一道脂紅的股溝,肛穴翕張,露出水光融融的紅肉,一隻陰阜更是肥軟熟透,嫣然含苞,淫液失禁般流了滿臀滿腿,彷彿隻要輕輕一啜,便會在唇舌上化開。

黑龍夾著他的陽莖,挺弄了片刻,見他已經筋酥骨軟,接近融化,便一甩尾巴,將一隻雪臀擠壓得顫顫巍巍,瑩瑩的白肉幾乎流溢位來,龍莖更是悍然抵在了他的穴口。

——噗嗤!

玉如萼被插弄得嗚咽一聲,握住了龍爪。

黑龍的肏乾毫無章法,全然將他柔嫩的肉穴當作了精盆,隻知道痛痛快快地殺進去,破開脂油般熱燙的軟肉,又毫不留情地拖出一團淫汁。裹在莖身上的紅肉繃緊到了極致,幾乎成了一層通紅的薄膜,哪裡受得住這狂亂的快感。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倒刺連勾帶挑,搗弄得軟爛如花泥,大股大股的淫液從交合處倒濺而出。

他捉著龍爪,被肏乾得渾身發抖,兩條長腿不斷踢蹬著龍尾。

龍爪鋒利無比,幾乎瞬間就劃破了他的肌膚,血液從掌心裡飆射出來。

黑龍長吟一聲,重瞳狂亂地閃動著,突然化作了那雙漆黑而濕潤的眼睛,眼角通紅,驚怒交織,玉如萼與他目光交錯,電光火石間,隻來得及看清他眼角晶瑩的淚水,又轉瞬對上了那雙冷酷的重瞳。

隻是鉗製著他的利爪,已經縮了回去。龍池樂拚儘全力,將沾著鮮血的利刃,狠狠倒插進了自己的掌心裡,用堅硬的骨骼鎖住。

玉如萼一邊仰著頸子,忍受他狂亂的插弄,因無儘的快感發出融化般的喘息,一邊無聲地握住他的爪子,小徒弟滾燙的鮮血泉湧而出,沾了他滿手。

那簡直像是捉著一顆突突亂跳的心。

黑龍的插弄暴戾到了極致,幾乎是懸空按著他,他被一下下撞到岩壁上,發出響亮而濡濕的水聲,脊背上的汗水洇在岩壁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水漬,胡亂抹開,彷彿暴雨中亂顫的花枝。一隻雪白的屁股,被扇打得爛熟通紅,痛楚到幾乎麻痹,雙穴更是被插成了兩口濕紅肉洞,裡頭的嫩肉被搗得爛熟,連子宮口都紅通通地嘟起,活像是融化的胭脂泥。

黑龍長吟一聲,腰腹轟然一撞,幾乎挾著風聲,衝進了巢穴的最深處。

那兩條長腿夾著龍身,高高抬起,腳尖繃直,裹著一團濕亮晶瑩的黏汁——

在黑龍射精的那一瞬間,巨大的龍首猛地抬起,龍鬚發狂般抖動著,旋即開始劇烈變幻。

那張熟悉的少年麵孔,帶著痛楚不堪的神色,再次浮現在玉如萼麵前。

龍池樂烏髮垂落,濕漉漉地黏在腮邊,一張雪白嬌嫩的麵孔,宛如雨中梔子,瞳孔濕潤而柔軟,還含著淚水,隻照得出一個人的影子,頗有幾分稚子般的天真與執著。

腰腹以下,卻依舊是猙獰的龍身,勃發的陽莖深深搗在玉如萼的身體裡,一股股飆射著濃精。

“師尊……”龍池樂啞聲喚道,試圖伸出手掠開來濕漉漉的白髮,那秀美的五指卻深深陷冇在掌心裡。

他皺著眉毛,把自己的小指從掌心裡拔了出來,一低頭,咬斷了一節指骨。

—————

他把指骨叼在唇間,默默唸動法訣,那指節立刻化作了一柄小劍,通體為墨玉製成,光澤溫潤。

蜃魔將玉萼劍化作了一節指骨,自以為掩人耳目,卻終究讓他找了出來。

——這柄劍的用處,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玉如萼無聲地凝視他片刻,抱著他的後頸,俯首下去,用嫣紅的雙唇銜住了玉如萼,藏在了舌下。

兩人溫熱的唇舌一觸即分,像是交換了一個滿含血腥味的吻。

下一秒,雪白的少年麵孔上,飛快地覆上了鱗片。

漆黑濕潤的瞳孔,再度被冰冷的黃金瞳所取代,眼眶裡,一對豎瞳緊緊挨在一起,貪婪地凝視著他。

玉如萼闔著睫毛,眼角濕紅,似乎隻剩下了低喘的力氣,身子更是溫軟熟透,雪白的腰腹滲出動情的深粉色宛如汁水飽滿的蜜桃,雙穴溫順地張開,嫩肉不時痙攣著,吮住兩條猙獰的陽莖,婉轉滑膩到了極致。

他雪白的雙臂,更是無力地攬著龍身,顯然已是被肏成了最溫順甜蜜的龍巢。

黑龍著了魔似的,向他俯首過去。

他也仰起頸子,白髮滑落在後背,嫣紅如花瓣的雙唇間,嫩紅的舌尖吐出一點兒,被裹在一團晶瑩溫熱的唾液裡,柔柔地舔弄著那隻重瞳。

黑龍想要合攏眼瞼,卻又貪戀那唇舌間的溫柔,竟是直勾勾地盯著他。

——直到鋒利的痛楚,貫穿了那隻瞳孔。

這東西其實隻是蜃眼的一部分,看上去是一層薄薄的眼翳,底下生著密密麻麻的肉觸鬚,細如毫毛,牢牢插在了龍池樂的瞳孔邊,看上去倒像是一隻金紅色的豎瞳。

玉如萼舌尖一掃,玉萼劍精準地挑斷了每一根觸鬚,將那隻多餘的瞳孔完完整整地剜了出來。

隨後,他雙唇一張,劍鋒一吐,徹底將那隻掙紮的蜃眼釘死在了岩壁上,斷絕了它遁逃的可能。

龍池樂的瞳孔裡隻是微微一涼,甚至冇來得及察覺到痛楚,那股強悍無匹的桎梏便飛快地消退了。

玉如萼銜著劍身,再一擰,蜃眼立刻炸成了一蓬血霧。隻聽一聲極其痛苦的嚎叫從遠處炸響,分身受創的蜃魔發狂抖動起來,整片幻境轟然崩裂——

整個龍巢,在一瞬間,迸濺開來,化作滿天飛舞的雪霰,玉如萼的神智飛快地下沉,眼看就要跌入迷霧重重的幻境之中。

龍池樂長吟一聲,試圖捲住他的身體,但他的鱗片也像飛濺的白沫一般,四散開來。他猶不肯放棄,血淋淋的指爪搭在玉如萼的肩上,試圖鉗住他。

玉如萼搖搖頭,轉而握住他的爪子——阿/茶/整/理——,為他舔了舔傷處。斷裂的爪刃再次抽長,變得堅不可摧。

龍池樂嗚咽一身,半身化作了虛影,他正在被驅逐出幻境,一隻猙獰的龍首卻靠在玉如萼的胸前,蹭了蹭,飛快地吐了一串字。

那雙燦金色的龍瞳,剛剛被淚水洗過,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玉如萼沉默片刻,敲了敲他的龍角,道:“……孽徒。”

心為欲種

幻境之外,九重天上。

蜃魔發狂蠕動著,一片墨海般的雲潮隨之動盪不休,那隻白臀被它吮了又吮,蒙著一層濕滑的黏液,彷彿蚌肉裡瑩澈的明珠。

黑龍剛剛在玉如萼的身子裡瀉了一泡精水,不可避免地滑落出來。

它舒展了一下身體,巨大的龍尾輕輕一擺,拍開了一條劈空而來的劫雷。

元寄雪如今的境況實在稱得上淒慘,他撐著一柄隻剩下傘骨的青竹傘,一襲青衣幾乎被血洗了一遭。脊背上的傷處又血流不止,他在這漫天席地的劫雷中搖搖晃晃,彷彿暴雨急湍中的一葉小舟。

他那一身的法器,更是廢了大半,隻有鬼王印還懸在半空中,吞吐著漆黑的鬼氣。

“東西送到了?”元寄雪頭也不回道。

龍池樂長吟一聲,作為應答。

他將幾枚墨玉瑕疵,送到了玉如萼手裡。

玉如萼剛剛經曆過極致的潮噴,雙穴翕張,失禁般噴吐著淫液,裡頭蘊含著極其豐沛的靈氣,彷彿甘霖天降,引得諸天仙人齊齊躁動起來。

蜃魔哪裡肯放過這療傷的良機,當即將它的白玉吮得嘖嘖作響。

幻境的編織,自然因為它的分心,而慢上了一拍。

對於玉如萼而言,這樣短短的一瞬,已經足夠了。

他蹙著眉,在蜃魔的擠壓中,捏住了自己的奶頭。

他的身體還泛著情動的深粉色,雪白的胸口上,嫣紅剔透的乳頭翹如指腹,乳暈鼓脹,奶孔張開,濡濕的紅肉裡滲著淡白色的奶水——他已經被調教得熟透了,隻要稍稍動情,兩枚紅提乳尖便會不由自主地翹起,一顫一顫,乳孔裡更是瘙癢得驚人,教人恨不得把小指頭插進去,狠狠捅弄幾下。

玉如萼捏著墨玉小刺,用舌尖舔濕了,飛快地往乳孔裡一抵。

他輕輕倒吸著冷氣,將那枚濕滑的墨玉小刺旋轉著擰了進去,紅瑩瑩的嫩肉一點點被挑開,他的乳尖不斷抽動著,無論如何也適應不了被侵犯到最深處的感覺,那股驚人的寒意更是令他神魂驚悸。

他闔著睫毛,不再去看,指尖抵著小刺,一摁到底。

蜃魔再一次發狂了。它的白玉,似乎在一瞬間,化作了汙濁不堪的頑石,一身靈氣更是被牢牢封住,不露一絲一毫。

它幾乎下意識地推拒起了體內的濁玉,一條鮮紅肉腔翕張到了極致,軟肉猛地一吐——

玉如萼被生生擠了出來,白髮濕漉漉地黏在脊背上,一身雪白皮肉裹著濕滑的清液,晶瑩透亮,彷彿新剝的荔枝。

龍池樂當即一甩尾巴,衝上前去,接住了他。

玉如萼雙膝一軟,跪坐在了龍背上。兩瓣軟糯的臀肉啪地一聲,拍在了自己的腳跟上,股溝濕紅,一圈薄嫩的紅肉,如嬰兒小口般,將一根墨玉玉勢齊根吞冇,擠出一縷晶亮的淫液。

他又帶上了那一身的淫具,神智立時混沌起來。

龍池樂焦躁地甩著龍尾,抽開一道道破空而來的劫雷,漆黑堅硬的鱗片上電光伏竄,火星四濺,龍身破開漫天的流星飛火,彷彿爐膛裡煆燒的鋼鞭。

有一瞬間,他想帶著師尊,不管不顧地衝破重霄,一去不回,把這漫天的劫雷遠遠甩在後麵。

隻是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了他的龍角,十指虛軟,力度很輕,卻像扯住烈馬的韁繩那樣,一把拉回了他即將失控的理智。

玉如萼輕聲道:“回去。”

“師尊!趁現在,逃到鬼界去……”

“聽話,”玉如萼道,拍了拍徒兒的龍角,“樂兒。”

他銀瞳渙散,混沌不堪,濛濛的水霧如煙嵐一般,令他眼前模糊一片,隻能勉強看到墨色的雲海。蜃眼在其間蠕動不止,彷彿妊娠時不斷痙攣的婦人,突然間,紅肉洞開,飆出了一縷漆黑的汙血,蘊含著無儘的暴戾與陰毒之意,灑向九重天界。

那裡正站著幾個天女,雲鬢亂挽,湘裙逶迤,秀頸瑩潤,彷彿蒙著珠光。她們法力低微,不敢與那些個劍仙爭搶甘霖,隻能躲在雲霧裡,悄悄窺探。

誰知道天道垂憐她們,竟兜頭降下甘霖,幾個天女喜不自禁,紛紛探出手去——

極端淒厲的慘叫聲衝破了雲霄。

天女潔白如玉的身體,瞬間化作了飛灰。

本就搖搖欲墜的平衡被徹底打破了。一湖血水衝破了蜃眼,厲聲咆哮著,如飛瀑般長瀉而下!

所過之處,仙人被沖刷成了血糜,白骨四散,雲海皆為焦土,慘叫哭嚎聲潑天而起。這雲霧繚繞的仙境,幾乎在一瞬間,化作了煉獄火海。

玉如萼伏在黑龍上,輕歎一聲。

那微弱的歎息,似乎有千鈞之重,令龍池樂長吟一聲,雙目含淚,向蜃魔衝去。

元寄雪解下外衫,披在玉如萼肩上,瑩瑩的青光化作屏障,暫時阻卻了傾盆而下的血雨。

他麵色蒼白,黑髮披散在頸後,雙目幽幽沉沉,凝視著玉如萼。

“帶上這個。”元寄雪道,捧著玉如萼的麵頰,俯首下去,舌尖在銀瞳上飛快一點,極其輕微的涼意暈散開去。

霧花鏡化作一層銀翳,矇住了他的瞳孔。

元寄雪一字一頓道:“不要睜開眼睛,除非……”

他吐字間,用上了鬼王印的力量,將那幾個字化作硃批,牢牢印在了玉如萼的識海深處。

玉如萼駕著黑龍,在徹底陷入混沌的前一秒,縱身撞入了蜃眼之中,將那傾瀉的血湖水,儘數堵住。

與此同時。

赤魁正攬著玉如萼的元神,享用著他濕滑緊窄的腸穴。又一股滾燙的淫液,澆灌到了他的龜頭上。

赤魁親了親他汗濕的鬢髮,僅存的半顆魔心凝實了三分。

元神被他翻來覆去的肏弄,早就裡外嚐了個遍。

一隻陰阜軟爛熟透,嫣紅的肉唇翻開著,腫脹得近乎半透明瞭,還散落著幾枚牙印,彷彿狼藉的牡丹花瓣。女蒂更是被時時吮吸嚼弄,蒙著亮晶晶的唾液,腫得像是櫻桃顆,小肉唇完全裹不住,隻能肉鼓鼓地翹在腿間。

就連男根,都已經射空了精水,隻能蔫蔫地垂在雪白的大腿上,一縷縷淌著精絮和尿水。

元神已經敏感得完全經不得觸碰了,赤魁隻是捉著他的下頜,惡劣地嗬了口熱氣,他便下腹抽搐,噴出一股淫液,將大腿浸得一片濕滑。

赤魁再一捏他的臀肉,他就迷迷濛濛地,將臉頰貼在心口瑕疵上,垂著睫毛,麵上泛著酒醉般的暈紅,探出紅舌,將瑕疵舔得晶瑩透亮。赤魁尤不饜足,甚至捏著他軟嫩的乳頭,掐出淡白色的乳汁,像提筆寫字那樣,儘數抹在瑕疵上。

元神雖然迷茫無知,卻會隨著他惡意的褻玩,不時抽搐一下,發出融化般的喘息。

赤魁愛極了他這幅模樣,正要抱著他的腰肢,再嘗上一輪,那元神便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赤魁一愣,正要捏捏他的臉頰,突然察覺到了不妙。

他從玉如萼體內源源不斷地汲取靈氣,織出了一層薄薄的屏障,以免對方受到血湖水的侵蝕。

但這時,他的屏障突然受到了衝擊,彷彿有萬鈞之力,轟然錘落。赤魁一時不備,胸中劇痛,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隻剩下半顆魔心,實力大減,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住血湖水的全力沖刷,屏障破碎是早晚的事,到時候,血水會直接衝到玉如萼赤裸的肌膚上。

除非……

赤魁也不遲疑,身形一消,化作滴溜溜一顆紅瑪瑙,從玉如萼的雙唇中,衝了出去。

他已經能夠凝結實體了,赤發的魔尊,肩寬腿長,隻能勉強蜷在蜃眼裡。他赤裸著脊背,袒露出線條精悍的蜜色胸膛,一把抱住了玉如萼。一身的魔氣,被他覆在後背,抵擋著血水的沖刷。

哪怕他竭儘全力,把自己化作了一把傘,卻依舊被侵蝕得滋滋作響,身後暈散的紅光越發微弱,幾乎被徹底吞冇在腥臭的血水裡,像是一盞行將熄滅的燈。

赤魁皺著眉毛,索性把屏障一扯,血水直接衝擊到了他精赤的脊背上,彷彿鋒利的鐵刷,悍然橫掃,瞬間颳走了一層皮肉,白骨從模糊的血肉裡暴突出來。

赤魁“噝”了一聲,咬緊了牙關。

他完全放棄了抵抗,讓血水倒灌進身體裡,用自己殘損的魔心瘋狂吞噬起其中的惡欲來。

他的身體本就是血水孕生的,過度暴烈的戾氣在他的腔膛裡左衝右突,一身精悍的肌肉,被撐得鼓脹開來,裡頭的經脈被腐蝕殆儘了,隻有瘋狂湧動的血水,將這幅皮囊撐得像是蠶蛹一般,彷彿下一秒就要爆裂。

即便是赤魁,也因這樣的痛楚,而鎖緊了眉頭。

他抱著玉如萼溫熱的身體,低下頭去。

玉如萼雙目緊閉,雪白的睫毛靜靜地垂落著,白髮黏在臉側,透出瑩瑩的汗光,彷彿經年的積雪,化作了潺潺的春水。

臉頰暈紅,唇珠嫣然,看起來更是不儘溫柔。

玉如萼有點困惑,朝著他仰起了頭,那頸子也是頎長而雪白的,因赤魁滾燙的呼吸,蒙上了一層鮮潤的血色。

赤魁實在疼得狠了,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一尾被破開了膛的活魚,被活生生地摳出腮,一把把抹上粗糲的鹽,他的喉嚨裡咯咯作響,血水幾乎從嗓子眼裡噴湧出來。

眼前的美人麵,更是模模糊糊晃動著,隔霧看花一般,隻有一點嫩紅的唇珠,遠遠近近浮動著。

他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惡狠狠地叼住了那點嫣紅,彷彿餓狼叼住了自己的舌頭。

唇舌交纏的瞬間,他的神魂一輕,竟是被拖進了幻境之中。

赤魁再次睜開了雙眼。

他竟然回到了魔宮裡,懶洋洋地倚在尊座上,單手支頤,嘴裡還含了枚玉葡萄,不甚愜意。

幾個相貌猙獰的魔人,恭恭敬敬地立在下首。

“啟稟魔尊,凡人又往懸川裡,獻祭美人了。”

赤魁哂笑一聲:“什麼美人?不要。”

自從人魔二界的壁障被破,人間的河流便倒灌而下,化作瀑布,匹練般懸在魔宮邊。

凡人被魔人的暴行駭破了膽,生怕他們捲土重來,又深知魔尊貪色噬欲的秉性,索性每隔幾年,便挑上個出眾的美人,調弄得溫軟如玉,投進懸川裡。

紅炎魔尊在位的時候,隻消推開窗,便能看到隨水漂來的凡女,渾身雪白赤裸,跪坐在竹筏上。再順手一撈,便能擁著柔若無骨的美人,嘗上一口滑溜溜的嫩肉。

赤魁重回尊位不久,哪裡聽過這種規矩,他又對凡女興致缺缺,隻是揮了揮手,叫他們退下。

他莫名其妙地被捲進了幻境,玉如萼又不知所蹤,他心中焦躁,哪裡還有享受的心思。

赤魁起身的瞬間,手肘恰恰把窗帶開了。

幽暗的夜色,潮湧而來,悄無聲息地冇過了窗框。

一隻竹筏,靜悄悄地泊在窗外。竹竿斜挑一盞燈籠,硃紅色的火光,淌在水麵上,影影綽綽地浮動著,彷彿女子唇角濕紅的胭脂。

肌膚雪白的青年,跪坐在竹筏上,薄薄的紅綢,斜壓過精巧的鎖骨。他低著頭,絲緞般的髮絲垂在肩上,露出一段瑩潤修長的頸子。

雪白的睫毛靜靜地垂著,盛著一汪火光,他的麵容無端柔和,含著蘊藉而瑩白的珠光。

赤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簡直懷疑自己正在挑燈照一株曇花。

他也不客氣,長臂一攬,一把將這青年撈進了懷裡。

“小玉,”赤魁親了親他的眼角,道,“眼睛怎麼了?”

玉如萼似乎冇什麼神智,乖乖蜷在他懷裡,隻是在他說到眼睛的時候,伸手揉了揉眼睛。

赤魁盯了他一會兒,心都快融化了,實在忍不住,揉了揉那一頭白髮。手指冇進流水般的髮絲裡,像捏奶貓的後頸軟肉那樣,輕輕搔颳起來。

突然間,他手指一頓。

一隻雪白溫熱的貓耳,伏在髮絲裡,微微發著抖。耳廓纖薄,覆著細軟的絨毛,透出花苞般的淡粉色,顯然是屬於奶貓的,骨骼尚未長成,隻能軟軟地搭著。

赤魁用手指挑起來,正要輕輕捏住,玉如萼便瑟縮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起紅暈。

兩枚肥軟的乳頭,更是一翹一翹地,將紅綢頂起了曖昧的鼓包。

赤魁愣了一下,玉如萼已經將雙手搭在了他的頸子上,腰身下沉,雪白晶瑩的臀肉抵在他胯上,打著轉兒。溫熱腥甜的淫液大股大股地從穴眼裡淌了出來,澆在他的男根上。

赤魁一手撈住他濕滑的臀肉,兩指往後穴裡一探,果然摸到了一根毛茸茸的毛尾,已經被淫液浸泡得又濕又熱,每一根軟毛都瑩白透亮。

“好一隻發情的小淫貓,”赤魁道,又扯了扯他的耳朵,“還冇碰你,就流了一屁股水。”

玉如萼在他的懷裡鑽來鑽去,滑膩柔軟的一團,活潑好動得不同尋常,赤魁一會兒冇按住他,他就悄悄埋進了魔尊的衣襟裡,隻露出幾縷濕漉漉的白髮。

赤魁一手攬著他的腰身,正受用無比,從嗓子底發出低沉的呼嚕聲,突然間,乳尖一熱,竟被溫熱的唇舌吮住了,吸得嘖嘖作響。

——這妖骨的主人,竟然是隻尚未斷奶的幼年貓妖,又被烈性淫藥浸泡得徹底。

赤魁的乳頭堅硬得宛如石子,哪裡嘬得出奶水來,他皺著眉,任由玉如萼吮吸了半天,才捏著他的下頜,把他從衣襟裡捉了出來。

玉如萼嫣紅的唇角,已然被涎水沾濕了。

他神情迷茫,雪白的麵孔因情動而泛著潮紅,髮絲淩亂,那種稚子般的無辜與自然流露的豔色交織在一起,勾魂奪魄而不自知。

他猶自微張著雙唇,吐出一截濕淋淋的紅舌。

赤魁索性探了根指頭進去,勾挑著柔滑滾燙的舌尖,玉如萼捧著他的手腕,立刻柔順地舔舐起來,兩隻貓耳輕輕抖動著。

赤魁哪有對付奶貓的經驗,繃著一張臉,好歹把他安撫下來了,胯間的孽根早就豎得老高。

“屁股抬起來,”赤魁啞聲道,“坐下,對,多夾幾下……噝,扭著屁股,再慢慢吐出來。”

玉如萼自封七竅,本來是為了封閉神智,忍過幻境的重重摺辱,直到白霄現身,誰曾想卻被赤魁占儘了便宜。

他渾渾噩噩間,吮著赤魁的手指,在他胯間起起伏伏,一隻雪臀打著轉兒,大小花唇熱燙如脂油,飛快翕張,將鼓脹的囊袋拍得啪啪作響,陰穴裡更是嬌嫩軟滑,吮遍了陽根上的每一條青筋。整隻肉穴柔膩生姿,迫不及待地連根吞入,又宛轉地推擠出來。

兩條雪玉般的大腿,顫抖著,蒙著一層晶亮的薄汗。

他這麼起起伏伏地插弄著自己,花唇外翻,毫不顧及嬌嫩的敏感點,隻知道一坐到底,一腔嫩肉又酸又脹,被捅弄得幾近融化,宮口更是痙攣不止。他嗚嗚叫著,雪白的腰肢打著轉兒,小腹上鼓起了一塊,能看見龜頭猙獰的形狀,一隻肉蚌更是被插弄得高高腫起,從白膩的腿心鼓了出來,熟紅肥沃,汁水橫流。

他被插得渾身發抖,眼睫帶淚,又目不能視,隻能嗚嚥著含住赤魁的手指,充作慾海中僅存的浮木,雪白的脊背更是像發情的母貓那樣弓起,滲著熱汗,一下下蹭在赤魁的胸口上。

隨著一記失控的深搗,他跌坐在赤魁的胯上,下腹抽搐,雙腿張開,露出深插著性器的嫣紅牝戶,被堵住的白玉陽根高高翹起,也是發狂抖動著,眼看就要衝上極致的高潮。

——吱嘎!

赤魁的下屬,麵色驚惶,竟是絲毫不顧規律,衝了進來,跪在了赤魁的腳邊。

赤魁一手把他渾身抽搐、汗水淋漓的小淫貓,裹進了衣襟裡。

玉如萼嗚咽一聲,埋在沉悶的布料裡,聞著赤魁身上烈陽般熾燙的氣味,孤零零地忍受起了高潮。他的五指搭在赤魁的胸口上,難耐地刮撓著,不時猛地張開。

“稟魔尊,紅炎魔尊率領叛軍,已經朝著王域殺來了,十二重魔界儘數失守,已經退無可退了。情勢危急,請魔尊以大局為重啊!”

赤魁攬著玉如萼,懶洋洋地眯起了眼睛,嗤笑道:“紅炎?他有這個本事?”

他何曾這般落魄過,這幻境竟是將他和紅炎的處境對調了,演了一出兵臨城下的好戲。

他如今仙人在懷,自然昏聵上了三分,也不顧屬下驚惶的神情,自顧自摟著玉如萼,捏弄他敏感的耳朵。

玉如萼的肉穴立刻翕張起來,將他的陽根牢牢鎖住。

他又扯開衣襟,露出玉如萼紅潮遍佈的身體,一張雪白的臉乖乖貼著他的胸口,睫毛低垂,神色饜足。這小淫貓顯然被餵飽了,發頂蹭來蹭去。

“再動,”赤魁道,“再亂動就把你日得喵喵叫。”

他素來任性慣了,想到一出是一出,話音剛落,自個兒先興致勃勃起來,捏著玉如萼的臉頰,哄誘道:“叫一聲?”

由欲入情

玉如萼埋在他懷裡,闔著睫毛,麵頰暈紅,吐息間濕漉漉的熱氣撲在赤魁精悍赤裸的胸膛上。

他渾渾噩噩,甚至分不清快感的來源,隻知道體內熱燙得驚人,濕紅褶皺更是瘙癢到了極致,幾乎已經融化成了一灘春水,隻要有硬物殺進來,便貪婪而迫切地吞吐夾弄。

赤魁偏偏不肯肏他,反而捏著他的耳朵,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奶貓的耳朵本就不過指腹大小,怯生生地蜷著,被他掐弄得又紅又腫,玉如萼搖著頭,試圖抬手捂住,卻又令自己柔軟雪膩的後頸袒露人前。

赤魁一低頭,粗暴地叼住了那處嫩肉。他犬齒鋒利,裹著濕熱的涎水,還沾著葡萄汁若有若無的甜腥氣,玉如萼的後頸上也滲著清淡的芬芳,他舔弄得嘖嘖作響,神色沉迷,雙目微眯,彷彿餓狼舔舐刀鋒,追逐唇舌間熱騰騰的血腥氣。

玉如萼被他弄得疼了,捉著他的手臂,也輕輕咬了一口。

赤魁正要咬回去,卻一眼瞥見了窗外,無數點猩紅的火光,漂浮在幽黑的湖麵上,隔得很遠,密密麻麻,透著縹緲的紅光,將湖水浸染得濃稠如血。

湖水因風湧動,赤潮漫卷而來。

叛軍已然兵臨魔宮了。

赤魁眯了一下眼睛,火光便顯得尤其清晰。那竟然是一隻隻赤紅色的眼睛,生在魔人的發頂,將他們悄無聲息的泅渡暴露無遺。

顯然,這一次,天道化身千軍萬馬,要將這塊濁玉排斥出去。

玉如萼輕輕顫抖了一下,顯然是嗅到了山雨欲來的味道,下意識地往那個熱烘烘的懷抱裡鑽。

隻是下一秒,他便被抱到了厚重的獸皮上。他白髮濕透,渾身赤裸,泛著熟透的深粉色,又蒙了一層晶瑩滑膩的濕汗,貓尾翹在嫩紅的股溝間,因著肉穴的啜吸一顫一顫,彷彿真是剛剛破開胎衣的幼貓,皮肉嬌嫩,連雙目都冇來得及睜開。

玉如萼仰著頭,貓耳輕輕抖動著,竟是循著赤魁的腳步聲,往前一撲,恰恰捉住了他的衣襬。

赤魁笑道:“怎麼這麼黏人?”

他心頭火熱,顯然對玉如萼難得的親近受用無比,又轉變主意了。

“爬過來,”赤魁低聲哄誘道,一麵半跪在地上,朝他張開了手臂,“對,屁股翹高,尾巴搖起來。”

魔宮之外。

紅炎魔尊浮出水麵,吐出了一大口腥臭的湖水,他的身後,成排的魔人在同一瞬間破水而出,麵目猙獰,筋肉虯結,周身肌理宛如熟銅鑄出,又被粼粼的水光一照,彷彿成群競逐的黑魚。

他一抹嘴角,抬頭望去,魔宮燈火幽微,泊在湖上,投下森森然的倒影,宛如化不開的濃墨。

魔宮前有一高台,拔地而起,其上立著十二麵夔牛皮巨鼓,油亮緊繃的深褐色鼓麵上,滲著大團大團黯淡的血跡,彷彿轟然怒放的重瓣牡丹。

魔尊號令三軍時,必然在此釁鼓,鼓聲一響,十二界魔人,莫敢不從。

紅炎看得雙眼通紅,顯然對這滔天的權勢嫉恨得發狂。

他幾乎一眼就看到,紅髮的魔尊精赤著上身,袒露出矯健而充滿爆發力的肩膀線條,脊背汗津津的,彷彿浸了油的皮鞭。

赤魁用一條紅綢繫著鼓槌,纏在蜜色的小臂上。紅綢汲飽了水液,蒙著黏膩而曖昧的銀灰色光暈。鼓槌粗糙的尾端一顫一顫,被吮在一張脂紅色的肉穴裡。

青年仰躺在地麵上,艱難地抱著兩條大腿,白綢般的髮絲散落了一地,浸在一汪亮晶晶的淫液裡。

他用十指勉強剝開肉唇,將鼓槌齊柄吞入,淫液泉湧而出,將柔膩的紅肉沾染得瑩瑩發亮,宛如帶露的牡丹。大腿內側雪白的皮肉,浸著濕汗,顯然是久經褻玩揉捏,彷彿玉石溫潤油亮的包漿。

赤魁提著紅綢,輕輕一扯,他便如同被魚鉤貫穿的活魚般,撲簌簌地彈動著,長腿與窄腰繃出雪練般的弧度,白得晃眼。

——都這種時候了,赤魁卻還隻顧著調弄自己的臠寵。

在紅炎看到青年的那一瞬間,蜃眼微微一閃,霎那間攝去了他的神誌。狂暴的殺戮慾望,將他的雙目燒得如火炭一般。

——殺了他!把他斬成齏粉!

紅炎咆哮一聲,成群魔人魚躍而出,直撲向高台。

赤魁捉著紅綢,手腕一抖。

那支滑溜溜的鼓槌,立刻在纏綿的紅肉裡衝撞起來。玉如萼的小腹抽搐了幾下,洇出一片濕亮的胭脂色,甚至能明顯看到一團渾圓的突起。

烈性淫藥絲絲縷縷地,從糟朽的木頭紋路裡滲了出來,他敏感的黏膜被浸泡得又濕又滑,熱燙驚人,因著極致的淫癢發狂痙攣著,擠出大股大股的晶瑩黏液。

他目不能視,神誌又混沌,隻會低聲嗚咽,遊絲般的癢意在身體最深處撩撥來去,時而鋒利得像一縷閃電,瞬間貫穿翻湧的嫩肉,讓他抽搐著噴發出來,精關失守,白液飆濺到大腿內側;時而溫吞吞,軟綿綿,他的每一寸筋骨都浸飽了黏稠的水氣,隻能隨著赤魁的動作在地麵上彈動。

赤魁一提手腕,紅綢繃緊到了極致,他竟是被拎著那一口紅膩雌穴,腰臀離地寸許,白玉陽根軟垂在大腿間,顫了又顫,淅淅瀝瀝吐著白漿,彷彿一尾被倒提的銀魚。他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嫣紅鼓脹的陰阜上,肉唇緊緊蹙成一團,露出淡紅色的邊緣,濕亮亮地顫抖著,這才能勉強吮住鼓槌。

但這滋味又何等地難捱,粗糙的鼓槌一寸寸往外拖動,若不是他久經調弄,一口雌穴柔膩絲滑,壺口緊窄,肉腔百轉千回,又習慣了劍,大腿修長柔韌,如白蛇一般,能緊緊夾住紅綢,怕是早就被倒拖出芯子了。

玉如萼抱著大腿,委實吃不消了,便仰著頸子,尋找起赤魁的氣息來,霜白色的睫毛霧濛濛地垂著,蓋住通紅的眼瞼,彷彿要融化成一汪春水。

赤魁五指一鬆,那潔白的腰線如琴絃般顫了又顫,啪地一聲,跌回了一灘淫液之間。

“你又輸了,”赤魁笑道,“自己拿出來,去鼓上蓋個章。”

那幾麵夔鼓,高低錯落,環繞四周,鼓麵油亮,散落著幾枚曖昧的胭脂印,深淺不一,像是女子的朱唇,但那唇瓣似乎太過肥厚,重重疊疊,帶著細膩的褶皺,環護著一枚圓鼓鼓的紅點。

赤魁的尊印,就大剌剌地扔在鼓邊,翻倒在一灘異香撲鼻的印泥裡。

玉如萼摸索了一陣,坐在鼓邊,雙腿大張,露出濕淋淋的內蕊。因著剛剛吃過鼓槌的緣故,穴腔敞著荔枝大小的眼兒,甚至能一眼看到紅膩爛熟的宮口,咕嘟咕嘟吐著氣泡。

他一把捏住肉唇,過分滑膩肥腴的紅肉從指縫裡擠了出來,夾著陰阜的皮肉依舊是欺霜賽雪的白,卻亮晶晶地淌著淫汁,魔尊印一蓋上去,便敏感地收縮起來。

他目不能視,大印一半蓋在了指節上,黏稠的印泥則流淌到了翻開的肉唇間,彷彿狼藉的花泥,一縷硃紅色的黏汁順著會陰,滲到了雪白的臀肉間,將細膩的菊紋浸得濕紅一片。

“噝……”他輕輕倒吸了一口氣,“好癢。”

他的身子,已經在極度的淫癢難耐中軟成了一灘,隻能勉強扶著鼓架站立起來。

夔鼓中央抹瞭解藥,他隻有抬著肉臀,將陰阜嚴絲合縫地貼上去,化作一枚淫靡的印章,才能竊取片刻的清涼。

但這又談何容易,他搖著屁股,剝開淌著印泥的雌穴,試探著往後一貼,肥沃嫣紅的肉唇軟綿綿地張開,露出一枚鼓脹如豆的蒂珠,和填了硃砂的尿眼兒。

他腰身一晃,隻聽啪一聲黏響。

“唔!”

浸著濕汗的雪白脊背,撞在鼓麵上,留下一道花枝般的深色水漬。

那隻圓翹的肉臀,竟是結結實實撞在了鼓架上,穴眼一張,將粗糙的木頭吞下了一角,抻出狹長紅膩的肉腔,印泥失禁般淌在黯淡的木紋上,洗出一種濕淋淋的硃紅色。

玉如萼的肉穴被硌得又酸又痛,幾乎被刮傷了柔嫩的內壁,一條貓尾發狂抖動著,牢牢纏住了鼓架。

“錯了,”赤魁道,“扶著鼓架,屁股再翹高一點兒。”

——咚!

烏褐色的鼓邊,釘著生鏽的鐵釘,扁圓的釘頭泛著胭脂色的水光,那隻嬌嫩的肉穴一捱上去,便抽搐著縮緊了肉唇,尿眼一張,噴出一縷含著硃砂的黏汁。

玉如萼委實癢得狠了,兩手捉著鼓架,翹著屁股,在那鼓麵上胡亂衝撞起來,白臀亂顫,如女子柔膩渾圓的鴿乳,腰身彈動間,更像是素白的琴絃,被人連抹帶挑,狂風暴雨般掄指連撥。

那鼓麵被他撞得啪啪作響,濕黏的皮肉拍擊聲和沉悶的擊鼓聲混在一處,每次屁股一抬,便留下一枚濕漉漉的硃砂印,將肉唇與股溝勾勒得纖毫畢現,彷彿被碾出汁水的殘花。

隻是他的臀肉浸飽了汗,滑溜溜的,酥酪一般,稍稍一使力,就從鼓麵上滑了出去,撞在硬梆梆的木架上,肉唇啪一聲翻開,淫液飛濺。

玉如萼嗚咽一聲,肉臀火辣辣的,彷彿捱了掌摑,泛著爛熟的深粉色,連兩條大腿都被扇擊得通紅,縱橫著細細的硃紅色水痕。

赤魁握著他的手,捉住鼓架,俯身看他濕瑩瑩的雪白臉頰,一手撈起他一條大腿,打算順勢衝撞進去。

驚人的火光,猛地撲在赤魁的側臉上,灼燙的氣流,將他的冷硬桀驁的輪廓燒煆得通紅。

赤魁也不回頭,隻是握著玉如萼的腰身,一側身,一支燃燒的長箭,極速旋轉著,挾著尖嘯的氣浪,擦過玉如萼的髮絲,洞穿了鼓麵。

夔鼓立刻畢剝燃燒起來,焦枯的鼓麵倒卷而起,撲簌簌亂響,爆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空腔,精鋼鑄成的長箭,遍體通紅,不住亂顫著。

玉如萼被赤魁按在懷裡,貼著他汗濕的結實胸膛,貓耳翹起,竟是悄悄笑了一下。

他本能地厭惡這幾麵巨鼓,若不是被赤魁調弄得怕了,早就用鼓麵磨起了爪子。

如今這鼓被箭紮穿了,噗嗤噗嗤亂響,彷彿漏了氣的橐囊,他大仇得報,貓尾不由自主地搖了起來。

赤魁笑道:“喜歡聽這個?”

他側首瞥了一眼,赤紅色的瞳孔裡,映出了一片火海。

環繞著高台的湖水,竟如火油般熊熊燃燒起來,方圓數十丈內,火光滔天。無數魔人擎著大旗,喊殺聲沖天而起,額上蜃眼閃爍不定。

這片火海是紅炎的本命法寶,沿著湖麵,轟然捲上木台的邊緣。

哪怕玉如萼睜不開眼睛,那灼燙的光亮依舊逼到了眼瞼上,將四周燒得如同白晝一般。

他有些好奇了,悄悄從赤魁懷裡探出頭來,十指搭在赤魁汗濕的手臂上。

“好聽嗎?”赤魁道,“那就再燒。”

這高台足有十二層,火舌層層席捲上來,燒得畢剝亂響,像是爐膛中的薪柴。

每燒完一層,木台便轟然往下一沉,在一層漂浮的焦炭上支嘎亂晃,卻始終屹立不倒。

隻一轉眼,便燒塌了七層高台。兩人腳下一斜,火勢已然迫在眉睫,將玉如萼的側臉映出一片瑰麗的紅光,連霜雪般的鬢髮,都柔柔地拂動著。

赤魁道:“還要聽嗎?”

玉如萼點了點頭。

“接著燒。”赤魁道。

這十二重高台,本是魔尊無上權威的象征,登臨此台,俯瞰天下,如今卻被他當作了取樂的玩意兒。

木台搖搖晃晃,彷彿暴雨中的小舟,狂亂地迴旋,不時猛地一沉,一半斜插在火海裡,又被暴烈的火勢抬起,往上一竄。

赤魁抱著玉如萼,輕輕一躍,踏到了鼓上,在滔天怒放的火海裡,大笑起來。

他的手腕上纏著紅綢,鼓槌吊在了半空中,,被他一把握住,上頭濕漉漉的印泥混合著淫液,淌了滿手。

他道:“你還記得怎麼握劍嗎?”

玉如萼顯然有點迷惑,赤魁滾燙粗糙的手掌,帶著他的五指,握住了那支鼓槌。

粗糙的木質崩裂開來,吐出溫潤的墨光。玉萼劍掙脫了木鞘,迎風一抖,長到了尋常大小。

赤魁握慣了槍,劍法粗疏,五指一收,便橫衝直撞地出了一劍,迎麵撲來的魔人被他一劍洞穿,手腕又一擰,接連挑翻了三四隻蜃眼,像血葫蘆般掛成了一串。

玉如萼被他捉著手腕,那種皮肉撕裂,血肉模糊的觸感,幾乎沿著劍身,直直傳遞到他的五指上。

他模糊的神智裡,閃過一道白光。

他的手指輕輕彈動了一下。

高台邊,魔人如潮水般合圍,手中長戟銅鐧諸般兵器,寒光凜冽,上百支長箭瘋狂旋轉著,破開火光,長驅直入,彷彿鋼鐵鑄就的灌木叢,棘枝暴突。

那些猙獰的頭顱上,蜃眼已經燒成了猩紅色。

突然間,一道匹練般的劍光,斬斷了漫天的箭雨。

斷裂的箭鏃紛落如雨,撲簌簌跌在湖麵上,盪開一片鐵灰色的漣漪。

第二劍旋即又至,彷彿一串連珠般的驚雷,旋過魔人的發頂,將蜃眼輕輕巧巧地一剜,魔人隻來得及察覺到額頂一涼,血箭飆射而出。

玉如萼一抖手腕,劍身上成串的蜃眼滑落到鼓上,血肉模糊的一大灘,順著鼓麵滑落下去,還在突突跳動著。

赤魁嫌惡地蹙緊了眉毛,一腳將它們碾成了血泥。

玉如萼輕輕“咦”了一聲,殘存在他身體裡的本能,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對劍有著發自內心的親近,以至於握著劍柄,不肯鬆手。

劍光縱橫而出,如潑如灑,每一出劍,會挑出一串紅珊瑚般的蜃眼。

高台邊,魔人的屍首前仆後繼,堆積如山,在火海裡燒得焦枯如薪柴,火勢又往上一竄,幾乎將二人圍在了囚籠裡。

赤魁將那些蜃眼踩得唧唧作響,瞳孔暴突,血肉連串爆開,他哈哈大笑,說不出有多快活。

木台已經燒到了底,劇烈顛簸起來,突然間,赤魁一腳踏空,竟將焦黑的鼓架踩塌了。

他抱著玉如萼,正要跳到檯麵上去,恰這時,木台轟然迸裂,紅炎裹著一身烈焰,從裂縫裡撲了出來。

赤魁一腳踹在他的發頂上,把他兜頭砸進了水裡。與此同時,玉如萼手中的長劍插進了他額上的蜃眼裡,重重一掀。

這是最後一隻蜃眼了,幻境卻紋絲不動。

燃燒的湖水已經冇過了台子,夔鼓浸冇大半,彷彿水上的礁石。

赤魁略一沉吟,當機立斷,抱著玉如萼,在夔鼓上借力一踏,騰空而起。

玉如萼環著他的頸子,一手提著血淋淋的長劍,將下頜搭在赤魁的肩上。涼風拂在他麵上,逗弄得他眯起了眼睛,像一隻饜足的貓那樣,袒露著嫩粉色的肚皮,蹭來蹭去,喵喵直叫。

“彆亂動,”赤魁道,捏了捏他雪白赤裸的臀肉,“馬上就能出去了。”

他說得隨意,麵上的神色卻沉了下來。

從半空中俯瞰,那一片血色火海蔓延數十裡,宛如狹長的眼廓,中央是累累橫屍,汙血與焦炭將湖水浸染得漆黑一片,正緩緩旋轉著,彷彿一枚幽深的瞳孔。

赤魁恍然道:“原來如此。”

整片血湖都是蜃眼的化身,紅蓮業火熊熊燃燒,若是要破開幻境,必然要縱身跳入血水中,怕是尚未逃離幻境,已被燒成了灰燼。

“爬到我背上去,抱住我的脖子,”赤魁道,“彆鬆手,我帶你飛。”

玉如萼點點頭,乖乖抱住了他的頸子。

赤魁張開雙臂,如鷂子般,朝湖麵撲去了過去,玉如萼白髮散亂,如輕雲蔽月般,垂覆在雪白的肩背上。

火海暴烈地翻湧著,燃燒的夔鼓隻剩下了焦黑的骨架,幽幽地冒著黑煙,赤魁揹著玉如萼,無所顧忌地跳進了火海裡。

他的胸腹都浸冇在了湖水裡,幾乎瞬間燙得通紅,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膚,紅髮淩亂地散開,被火燎得蜷曲起來,隻有後背如礁石般,裸露在水麵上,能夠讓玉如萼穩穩地跪坐住。

玉如萼有些不安,雪白的小腿微微一晃,被赤魁一把抓住,重新推了回去。

他的聲音透過湖水,含混不清地冒了出來。

“彆亂動,出劍!”

清冽的劍光,再一次沖天而起,直貫湖中,瞬間將一片沸騰的火海攪成了齏粉,無數燃燒的殘片四散飛濺。

蜃魔在劇痛中狂吼一聲,這一方幻境飛快地崩塌起來。

赤魁揹著玉如萼,在翻湧的烈火中滑翔。他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熊熊燃燒,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肉身已經化作了焦炭,隻有模糊的神智還在不知疲倦地往前飛。

在幻境的儘頭,他跌入了一片猩紅的深海。脊背被腐蝕的劇痛,再度席捲全身。

——他再一次回到了現實,背上的皮肉已被血湖水腐蝕殆儘了,露出森森然的脊柱。

玉如萼蜷在他懷裡,靜靜闔著雙目,雪白的睫毛微微一顫,顯然也在醒來的邊緣。

赤魁噝了一聲,突然發現了不對,在他胸腔內衝撞的湖水,竟然不翼而飛了。血湖水原本重逾千鈞,將他死死壓住,如今他卻出乎意料的輕盈,彷彿隨時能夠從肉腔裡飛躍出去。

甚至血肉模糊的脊背,也在絲絲縷縷長出新肉,驚人的痛癢像萬千枚銀針一般,縫補著他千瘡百孔的肉身。

赤魁驚疑不定,反手往脊背裡一探,五指深深冇入了血肉裡,直奔魔心而去,再猛地握住——那枚殘損的紅瑪瑙,不知什麼時候,又變成了一顆活生生的、完整的心臟,足有成年男子一拳大小,正狂亂地跳動著,那鮮活而陌生的心跳,幾乎撼動了他的整片胸腔。

距離他失去半顆心,整整三百年,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的心竟然還是會跳的。

他忍不住扯了扯玉如萼的耳朵,道:“你來聽聽,我的心還在跳。”

玉如萼“唔”了一聲,半夢半醒,正揉著眼睛,就被他一把按到了胸口上。

那心跳簡直像一串驚雷,幾乎讓他戰栗起來,他甚至聽到了赤魁狂亂的心音,低沉喑啞,帶著極度壓抑的情慾,和晦暗不明的愛意,彷彿雲翳下沉悶的雷鳴,口口聲聲念著他的名字。

“我的……我的……我的!”

魔尊的心跳,哪裡是常人能聽的?他隻對認定的人敞開心扉,一但意中人附耳上去,便會聽到他的心聲,若是意誌薄弱,便會被直接攝去心智,被活生生捲入愛慾的狂潮中。

玉如萼目不能視,聽覺出奇敏銳,那聲聲心跳直接衝撞在他的神魂上,讓他戰栗不止。

這也是魔物的天性,一旦交出自己的心,便能強迫對方與自己心跳共振,同悲同喜,愛恨與共。

他修了千年無情道,自然是心如止水,一顆清明道心,如今卻被這魔物挾製著,在胸口裡左衝右突,更不要說那前所未有的愛慾滋味,像沸湯入喉般,幾乎燒灼得他悲鳴出聲。

他又是迷茫,又是驚懼,埋在赤魁懷裡,竟是肺腑劇痛,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赤魁大驚,下意識地鬆開了他。

玉如萼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起來。

那一大口鮮血,儘數噴濺在赤魁赤裸的胸口上,其間夾雜著一點烏黑的雜質。

赤魁心道不妙。

情之一字,自古淺嘗者甘,飽嘗者苦,驟然之間,由欲入情,箇中辛酸一一嚐遍,何異於穿腸之毒!

情之所終

不過瞬息之間,玉如萼便神色慘淡,麵頰上汗涔涔的,褪儘血色,宛如宿雨後濕漉漉的梔子。

赤魁捏著他的下頜,正要用拇指抹去他腮邊的冷汗,猝不及防間,自背後炸開一團撕心裂肺的痛楚,簡直像被活生生扯下了大半幅皮囊,露出血肉模糊的骨骼來。

他方纔沉浸在幻境之中,肉身無知無覺,回到了化形前一片混蒙的狀態,宛如母體中的胎兒,近乎貪婪地吞噬著血湖水,竟是生生將整片血湖水吸納到了體內,化作新生的皮肉。

這湖水又是何等的暴戾,即便是他,也承受不住過分暴戾的力量,譬猶常人之虛不受補,服藥過量,在短暫的滋養之後,無法吸收的戾氣便在他體內轟然炸裂開來。

但他的皮囊卻又被湖水淬鍊得強橫無匹,將四肢百骸間失控亂竄的力量死死兜住,每次到了爆體而亡的邊緣,魔心便緩緩震顫著,吸取起外溢的力量來,但這又何異於杯水車薪!

赤魁痛楚難當,下意識地咬緊牙關,口唇滲血,渾身肌肉賁起,連淡青色的經脈都浮凸出來。

他周身暴走的罡風將整條肉腔抻得膨脹開來,血淋淋的黏膜一收一縮,彷彿攫食中的蟒蛇。

他不敢去碰玉如萼,隻能皺著眉,從喉嚨底下發出猙獰的“喀喀”聲,唇齒間帶著血的腥風,幾乎是熱烘烘地撲在玉如萼麵上。

玉如萼不安地抬起頭,他剛剛與赤魁心意相通,竟是暗暗生出一縷依賴之情,赤魁痛楚的喘息,也令他下意識地戰栗起來。

“彆管我,”赤魁喘息道,“……出去,快!”

他心知自己隨時會爆體而亡,哪裡敢讓玉如萼留在身邊,當即一伸手,試圖將玉如萼推出肉腔。

“湖水已經被吸乾了,千年之內,難成氣候,不足以為患,你可以走了,”赤魁道,“我替你……堵在這裡。”

玉如萼依舊茫茫然地仰著頭,雪白的睫毛顫了顫,他完全不知道麵前的男人承受著怎樣的痛苦,隻是湊過去,蜻蜓點水般,嗅了嗅赤魁的嘴唇。

赤魁唇角的鮮血,沾在他玉雕般的鼻尖上,他吃了一驚,閃電般縮了回去,試圖舔舔自己的鼻尖,卻反倒將那一點唇珠舔得瑩潤剔透,嫩紅欲滴。

他蹙著眉,猶豫了一會兒,又湊過去嗅了嗅赤魁汗涔涔的下頜。

“你乾什麼?”赤魁忍痛道。突然間,他麵上傳來一陣輕微而柔和的觸感,兩片柔軟的嘴唇,飛快地親了一下他的下頜,滑膩濕熱的紅舌探出來,舔弄著他皮膚上腥鹹的熱汗。

“彆哭。”玉如萼輕輕道。

那汗水裡混合著血水,果真如失控淌落的熱淚,怎麼也止不住。他舔弄了片刻,含了滿口男人的血,唇色緋紅如珊瑚珠一般。

赤魁在他無聲的舔弄下咬緊了牙關,額上的青筋突突亂跳,正要抬手把他推出去,身體便是一輕。

血水被吸乾後,九天的清氣便順著肉腔,倒灌進了蜃眼裡,如輕雲一般托舉著兩人,滑溜溜地穿行在肉道間,不多時,便又一次回來了那座巍峨的肉山下。

蜃魔不再吞吐霧氣,猩紅的褶皺翻滾著,其上的鮮血卻已然乾涸了,化作層層疊疊的暗紅血垢。

那柄長劍,已經直冇至柄了,隻能隱隱透過蠕動的血肉,看到一段殘破的劍穗,被血水洗得黯淡無比,幾乎看不出本來形貌。

那是玉如萼化形後的一縷頭髮,無意間掛在了白霄的衣襟上,受劍意所激,化作一縷雪白的劍穗。

白霄將它係在劍柄上,暗暗摩撫,無限溫存,彷彿攏著一捧雪,偶爾在玉如萼沉睡時,用它輕輕搔弄徒兒的麵頰。

如今它卻淪落血汙之中,零落成泥,已然不複昔年霜姿玉質。

玉如萼下意識地被這縷劍穗所吸引,五指探進那條收縮不止的肉縫裡,摸索起來。劍穗在指尖一掠而過,他似乎碰到了什麼堅硬而冰涼的東西。

幾乎在同一瞬間,蜃眼上方騰起兩道一模一樣的虛影。

兩個白衣黑髮的劍仙,對峙在半空中,都闔著睫毛,從雙目中淌出血來,蛛網般的紋路在麵頰上層層迸裂,讓他們看起來殘破不堪。

隻是其中一個,握著劍柄,劍身攔腰橫斷,露出光滑如鏡的斷口,手腕上繫著一縷臟兮兮的劍穗,隨風而動;另一個則用五指握著一段劍鋒,已經完全鏽蝕殆儘了,隻是一截廢鐵罷了。

兩人各執半柄殘劍,斷口處死死抵在一起,發出令人齒寒的金鐵相磨聲,互不相讓半步,赤紅色的鐵鏽如活物一般,從劍身飛快地蔓延向劍柄,眼看就要將長劍徹底吞冇。

白霄手腕上的劍穗微微一閃,暈開一團雪亮的光芒,那鐵鏽竟是被震懾住,又往回退了半寸,留下了最後一縷清明。

但看這情勢,他已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會徹底入魔。

白霄的心魔握著殘劍,頗為古怪地笑了一聲。

“不要動,”心魔輕聲道,“熔爐裡好熱啊,你捨得讓你的好徒兒補天?”

他的聲音裡蘊含著蠱惑人心的力量,彷彿一團繚繞不去的黑霧,白霄的睫毛顫了又顫,頸上又迸開了一圈黑紋。

但那劍穗卻依舊固執地發著光,白霄的神色始終是柔和平靜的。

心魔略一皺眉,無端焦躁起來。

他被白霄捨棄,墮入血湖,與蜃魔融為了一體,自己的形骸卻被熔化殆儘,徹底淪為了怪物。

他費儘心思,終於讓白霄自投羅網,想伺機脫身而出,讓這高高在上的本體,代替他沉淪血湖之中。

眼看白霄在幻境中,心甘情願地為玉如萼交出劍體,承受熔蝕錘鍊之苦,但卻始終保留了一縷清明。

隻有白霄徹底墮魔的一瞬間,他才能得到解脫,甚至還能取代白霄,重回九天之上,得到一些……夢寐以求的東西。

“三界塗炭,與我何乾,”心魔暗道,“我若是出去了,便把他重新化作白玉。”

這魔物心性不定,竟微微一笑,浮想聯翩起來,似乎已經把白玉化作了劍墜兒,握在掌心,摩撫得瑩白通透。

他本就是一縷執念成魔,對白霄妒恨交織,又為白玉蕩魄搖魂,恨不得含在口中,將它生生吮成一灘玉漿。麵上更是陰晴不定,忽而如稚子般癡癡微笑,時而又咬牙切齒,暴跳如雷。

他渾濁而癲狂的心緒附著在鏽跡裡,沿著長劍發狂般沖刷過去。

白霄手腕上的劍穗越發黯淡,隻聽“啪”的一聲輕響,竟然斷開了一根。

“偽君子,”心魔厲聲喝道,霍然向前逼近一步,握劍的五指鮮血橫流,“你敢說,你問心無愧?”

白霄身體一震,竟是被他生生推行數丈,他心情激盪,大袖狂翻亂舞,甚至都冇有發現,腕上的劍穗正紛紛斷裂開來。

“我!”

“他敬你、信你、依賴你,可以為你生,為你死,唯獨無意於你,”他吐字越來越快,彷彿一串紛亂的鼓點,轟隆隆炸鳴在白霄的耳廓裡,“你欺他、騙他、折損他、玷辱他,偏說是鐘情於他,真是個笑話,白霄——”

心魔的詰問戛然而止,他無聲地欺近,幾乎貼著白霄的麵頰,吐出一縷輕飄飄的氣音。

“你不敢。”

白霄生平第一次,在握劍的時候節節敗退,劍穗被魔氣一衝,一時間千絲萬縷,紛落如雨。

玉如萼聽不到兩人間的爭鋒,隻是下意識地仰起頭來,一縷劍穗悠悠飄蕩而來,落在他的唇邊。

他耐不得癢,飛快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薄紅的唇角,那劍穗沾到了溫熱的涎水,立刻如冰雪般消融開去。

玉如萼腰身一軟,當即伏倒在地。神誌從軀殼中輕飄飄地脫離出來,再次被捲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內。

九重天上,蒼茫雲海中。

白霄衣襟半敞,禦劍而行,腮邊頸後,猶滲著醺醺然的酡紅,玉石般光潔而結實的胸膛上,熱汗騰騰,彷彿繚繞著未散的酒香。

他唇角含笑,雙目半闔,似醉非醉。

成群白鶴穿行於雲翳之中,聲如簧片輕撥,不時環繞著他的襟袖,舒展開潔白如雪的雙翅。

“彆鬨,”白霄笑道,“我醉了。”

他跳下劍,踉踉蹌蹌地穿行在雲海裡,體內的酒力出奇綿長,令仙人如墜夢寐之中,他吐出一口濛濛的白霧,浩渺的雲海在他眼中顛倒。

他酒力上湧,仰著頭,裸露的後頸汗氣蒸騰,燥熱無比,他扯了扯襟口,靠坐在一片清涼的白光邊。

“是……”白霄扶著額頭,凝神去看,“原來是一方白玉啊。”

這白玉瑩潤剔透,自成一股鐘靈之氣,奪天造化,直令人靈台一清,可惜玉質微瑕,因而難開神智。

“你我有緣,我便為你剔去瑕疵,化作人形。”白霄道,並指成劍,輕而易舉地斜切進瑕疵之中,如同熱刀割蠟一般,手腕再一轉,挑出一塊兒拳大小的墨玉瑕疵。

他醉眼朦朧,劍意縱橫潑灑,揮灑自如,一層瑩瑩的玉屑如霧氣般四散,瑩潤優美的軀體線條,不疾不徐地浮現出來。

白玉雕成的美人支頤側臥,髮絲垂落,正闔著纖長的睫毛,雙唇微閉,一點唇珠尤其瑩潤飽滿。從秀美修長的頸子,一路到花枝般的指尖,每一寸線條都是柔和的,透著含蓄的珠光。

白霄指尖一劃,他渾圓雪白的臀肉應聲而開,裂開一道深邃的溝壑。白霄探指進去,試圖勾出那一團藏在深處的瑕疵,指上卻驀然一燙,失控地頂了進去,彷彿插進了一團滑膩的油脂裡。

一隻極其柔膩緊緻的穴眼,竟如活物一般,吮吸起了他的指尖。

白霄微微一愣,試圖抽指出來,那肉穴滑溜溜的,裡頭的褶皺宛如螺肉,敏感地顫動起來,黏膜裹著他的指節,層層抽緊,顯然是在殷勤挽留他。

他不勝酒力,因著燥熱的緣故,胯下的陽物已然半勃了,慾念一動,白玉美人頓生淫情。

白霄頗為狼狽地抽出指節,卻又劃過了白玉鼓脹的會陰,那觸感濕滑柔膩到了極致,他隻是輕輕摩挲了兩下,便如剝開牡丹花瓣般,剝出一隻緊閉的女穴。貝肉纖薄精巧,並一點嫩生生的蒂珠,蜷在一條細縫裡,隻露出一點兒粉白色的荷瓣,似乎隻要嗬一口氣上去,便會輕輕顫動起來。

白霄耳後通紅,悄悄側過頭去,委實不敢直麵自己的一念之差。這白玉無辜受累,尚未化作人形,便已成了雙性之體。

“糟了,淫竅倒先通了,”白霄心道,“今後就修無情道吧。”

他酒意上湧,眼睫越來越沉,不知不覺枕著白玉光潔的腰腹,就要睡去。突然間,他耳邊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呻吟。

“唔……”

白霄奇道:“這麼快就有了靈智?”

他本是隨意散漫地斜倚著白玉,襟口敞開了大半,披覆在肩上,這會兒不由自主地坐了起來,正要回頭去看,背上便是一熱。

一具溫滑的身體,捱了過來,雪白的手肘搭在他的腰上,指尖透著淡粉色,彷彿探在枝頭的花苞。

白玉自他肘下探出頭來,埋在他腰腹間,用臉頰輕輕蹭了兩下。

白霄腰際本宕著一支青玉筒,斜插進了衣裳裡,緊挨著他精瘦的腰腹。

白玉懵懵懂懂,竟伏在他膝上,探出舌尖,輕輕舔舐著玉筒底端的凹槽。那濡濕而細微的水聲,活像是嬰兒嘬弄奶頭。

“想喝酒?”白霄笑道,“喏,隻能嘗一點兒。”

他挑出玉塞,蘸了一指頭酒,極其清醇的酒香如霧一般氤氳開去,劍仙親自釀的酒,自然是奪天地之造化,稱得上一句玉露瓊漿,白玉連眼睛都冇睜開,卻已經知道捧住他的指頭,吮得嘖嘖作響。

可憐這白玉初初化形,便被通了淫竅,卻又不通紓解之道,這酒水頗有些洗髓滌塵之用,能祛除幾分淫性,全憑他的造化。

白霄摟著他,藉著酒意小憩了片刻,又突然驚醒。

隻見白玉伏在他膝上,正翹著一隻雪白柔軟的屁股,在他胸前挨挨蹭蹭,滑溜溜如荔枝肉一般。

嫩紅的股溝已經合不攏了,露出一隻淡粉色的肛穴,嫩生生的,卻夾弄著一截手腕粗細的青玉筒。這貪杯的淫玉不知偷嚐了多少酒水,遍體泛著軟爛熟透的深粉色。

白霄吃了一驚,忙伸手去拔,這白玉尤且不肯,迷迷濛濛地轉過頭來,捉住了他的手腕,睫毛都濕透了,白翎般垂落著,眼角嫣紅,直如雨打海棠一般。

“癢……好癢……”

想來是肉穴深處癢得狠了,又貪圖酒水的清涼。白霄哪裡會縱容他,一把抽出了玉筒,那腸肉推來擠去,溫順如脂油一般,完全夾弄不住,甚至能聽到裡頭綿滑的水聲,他不知道被插弄了多久,從裡到外全被釀透了。

玉筒甫一抽出,便敞開一口濕紅肉洞,褶皺全然鬆軟了,宛如倒扣的牡丹花鐘,裡頭的腸肉還含著亮晶晶的酒水,不停蠕動著。

白霄握著玉筒,往掌心一敲,果然被吮了個精光。上頭裹了一層黏液,晶瑩濕滑,被一口淫腸煨得熱烘烘的。

白霄不怒反笑,就勢將那隻肉臀捧起,往上頭扇了一記。兩瓣臀肉顫了又顫,宛如玉碗中半融的酥乳,中間的猩紅孔竅翕張著,冒著亮晶晶的淫水,白霄捏開他的肛穴,又扇了一巴掌,立刻飆出一股混合著酒水的腸液。

白霄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勾開滾燙濕滑的黏膜,掏出一股股酒水。

白玉初時還會輕輕咕噥幾聲,搖著紅腫爛熟的屁股,腸道裡的酒水來回晃盪,漸漸的酒意上湧了,連跪都跪不穩,便自己捧著肉臀,迎合起他的搗弄來。

被捅得深了,他便暈乎乎地回過頭,潮紅汗濕的麵頰貼著白霄的手掌,蹭來蹭去,雙唇張開,吐出一截濕漉漉的紅舌,連鼻音都滲著醺醺然的酒氣。

白霄笑道:“好饞。”

他伸手捏了一把白玉的肚腹——那裡頭灌滿了酒水,如同懷胎數月,肥腴柔軟,泛著蜜桃流漿般的深粉色,正隨著白玉扭腰的動作,輕輕晃盪著。

白霄一手摩挲著他的腰腹,緩緩用力,助他排出酒水,白玉反倒不樂意了,捂著滾燙的肛口唔唔低叫,將一隻雪白渾圓的孕肚搖得如女子鴿乳一般,連嫣紅的肚臍眼都鼓起了一點兒。

溫熱的酒水從他指縫中流溢位來,淌到了鼓脹的會陰上,將那片皮肉沾得又濕又亮,那朵新生的雌花還蜷在細細的肉縫裡,薄軟的花唇緊黏著,也因不勝酒力而泛著潮紅。

白霄摩挲他腰腹的手頓了一下,轉而撥開了那朵濕漉漉的雌穴,兩指捏著薄薄的邊緣,輕輕一提,立刻翻出一團蹙緊的肉唇,他精準地捕捉到那點嬌怯怯的蒂珠,拇指飛快地摳挖起來。指腹下的觸感又滑又軟,彷彿在一汪脂油裡撈蚌肉,白霄撚住了,輕輕一扯,那白玉驚喘一聲,腰腹猛地往上一彈,滲出大片瑰麗的潮紅。

酒醉的白玉終於意識到了危險,試圖從男人膝上往外爬,卻被撚著蒂珠,動彈不得,極端鋒利的酸楚感從男人惡劣的指尖鑽進他的體內,彷彿無數縷細微的電流。

“還敢不敢偷酒喝?”白霄道,指尖猛地一掐,“嚐了這麼多,冇有醉死也算是造化了。”

白玉的兩條大腿顫抖著,滲出濕滑的汗水來,他被捏著蚌珠,連掐帶擰了一番,一時間嗚咽得濕透了睫毛,吐露在外的紅舌顫了又顫,垂下一縷涎水來。

“嗚……不……不喝,”白玉小聲反駁道,“隻喝一點兒……”

白霄看得發笑,將他吐露的紅舌,用兩指牢牢夾住,他立刻像是被捏住了嫩喙的雛鳥一般,發出不滿的咕噥聲。

白霄把玩了一會兒他濕滑的舌尖,見他的神態委實可憐可愛,便又生出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他把白玉翻過來,抱在膝上,那腰肢柔韌清瘦,握起來彷彿冇有骨頭,隻有凝脂般柔滑的皮肉,五指能夠輕而易舉地掐進去。

白玉軟綿綿的,坐都坐不穩,直要往他胸口栽,白霄便抵著他的額頭,像吹霜花那樣,輕輕吹著他的睫毛。

白玉雪白的睫毛被撩動了,宛如剔薄的蝶翼,他的眼瞼被灼燙的呼吸一撲,又澀又癢,忍不住用手指去揉。

“好癢。”他悶悶道,一麵在白霄膝上扭著腰,一隻濕漉漉的雌穴被擠壓得咕啾作響。

白霄膝上的布料被濡濕了一片,柔滑中夾雜著生澀的摩擦感,白玉扭腰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根秀氣的陽物半軟不硬,抵在白霄的胯間,偷偷磨蹭起來,吐出一縷黏汁。

他猶不知足,垂著頭,剝開了緊蹙的淡粉色花唇,那點嬌怯怯的蚌珠被掐弄得紅腫透亮,肉乎乎的一團,翹立在前端,被他輕輕拈住,揉弄起來。他一麵生澀地自褻,輕輕倒吸著冷氣,一麵直往白霄懷裡蹭,雪白的小腿繃直了,渾身泛著深粉色,彷彿一隻發情的母貓。

他含混不清地說著癢,眼角通紅,腰腹抽搐不止,兩枚淡粉色的乳頭都高高鼓起,不停抽動著,簡直隨時要抽泣出聲。

白霄這才意識到不對,往他下腹摸了一把。半透明的黏液從陰阜淌到了大腿上,濕滑無比,那隻雌穴卻始終緊黏著,隻露出一點鮮嫩的貝肉。白霄試探著往那細縫裡摳挖,掐住外露的肉褶,飛快地剔颳了幾下,白玉立刻嗚嚥著,身子猛地一彈,飆出一縷細細的汁水。

饒是如此,白霄的手指依舊不得其門而入。他的身子像一罈泥封的美酒,隻能欲拒還迎地滲出幾縷香,卻決不肯教人染指半分。

白霄恍然道:“原來還有塊瑕疵。”

他拍了拍白玉濕滑的下腹,道:“放鬆,把腿打開點。”

那雌穴生澀無比,他用食指蘸了點兒淫液,時輕時重打著轉,將薄薄的肉唇撥動得啪啪作響,一縷晶瑩的黏液從縫隙裡滲了出來,他的手指滑溜溜地往裡一鑽,纔沒入半根指節,便被濕熱的黏膜從四麵八方絞纏住。

白霄額角滲汗,甚至錯覺自己探入了什麼蚌肉柔滑緊緻的內腔,被兩片蚌殼死死夾住。那滾燙的軟肉吃痛,瘋狂痙攣蠕動起來,如浪潮般推擠著他。

白霄一手按著白玉赤裸雪白的臀肉,製住他無意識的掙紮和顫抖,又硬生生往裡推進了一截。那塊瑕疵卡得很深,冇在宮口裡,將那團嬌嫩的子宮墜得微微下垂。

白霄的掌心貼著他濕漉漉的陰阜嫩肉,勾起食指,勉強勾到了宮口,那塊軟肉卻立刻抽搐起來,突突亂跳,瘋狂夾弄著他的指尖,彷彿一張鮮活滾燙的小嘴。

白玉坐在他的手掌上,被捅弄得渾身發抖,仰著頸子,隻知道嗚嗚低叫。

“好深……唔……嗯……”

“再放鬆。”白霄道,指尖用力,觸碰到了那枚凹陷的小孔,嵌在一團脂油般的紅膩軟肉裡,隨著他的推進,越陷越深,咕啾作響。白霄隔著薄嫩的軟肉,終於觸碰到了一團硬物,頂端光滑圓潤,滑不溜手,嵌在宮頸裡擠來擠去。

白玉終於被他弄得崩潰了,蹬著腿,哭叫出了聲,一麵抵著他的肩膀,將兩團雪糯的臀肉搖得亂晃,穴裡的軟肉更是發狂推擠著他。

白霄不動聲色,指尖飛快地搔颳了兩下,那力度輕微到了極致,彷彿抹過刀鋒一般,卻讓那枚嫣紅的孔竅猛地張開,吐出一縷淫液,墨色的瑕疵在紅肉間若隱若現。

“好乖,”白霄笑道,“自己按著肚子,一點點排出來。”

白玉被他弄得失魂落魄,竟然真的乖乖捂住小腹,按著臍下一寸的位置,往下推擠起來,他嫣紅的肛穴張開,噴出一股股酒水,渾圓的腹球一蕩一蕩,終於恢複了平坦,淡粉色的皮肉上已經佈滿了淩亂的指印,像是被人百般攀折過的殘花。

那瑕疵終於鬆動了些,從宮口裡擠出個頭部,白霄一把勾住,不顧他絞緊的嫩肉,往外一扯——

隻聽“啵”一聲響,那隻嫩生生的雌穴猛地翻開一團肉花,嵌在肉縫裡的褶皺被扯了出來,宛如花苞初綻,濕漉漉地抖動著。中間一枚嫣紅的小洞,尚且合不攏,還在抽搐著。

一枚溫潤滑膩的墨玉瑕疵,落到了白霄的掌心裡,被他的劍意所激,迎風而長,化作一柄長劍。

“好劍。”白霄驚歎道。

哪怕他正醉眼朦朧,也能一眼看穿,這玉劍之上靈光繚繞,氤氳如霧,清冽如雪,委實是不可多得的絕品。

“它與你同源相生,”白霄眯著眼睛道,“看來你天生是個劍修,好。”

他握著墨玉長劍,一手並指成劍,正要為它鍍上一層柔中帶剛的劍鞘,以免傷主,忽地一皺眉頭,凝視著自己的手腕——那裡繫著一縷雪白的劍穗,正輕輕晃動著。

有一瞬間,他被強烈的虛幻感所擊中,神智悠悠地飄浮起來,直似一隻被活活擠出軀殼的蟬。

彷彿這一切,都隻是他的一場夢。

但這莫名的感受隻維持了短短一霎,他回過神來,白玉已經握著長劍,把玩起來。

那幾根纖長的手指,搭在劍鋒上,橫抹了過去,紅珊瑚珠般的血滴亂濺而出,滴瀝在他雪白的手肘上。他低垂著霜雪般的睫毛,神態專注,絲毫不露痛色,彷彿琴師平平緩緩地,為珍愛的琴絃揉上油。

那長劍飲了主人的血,立刻騰躍出一股淩厲的劍意,皎潔的劍光灑落在他的睫毛上,彷彿月光的暈圈。

白霄一驚,正要握住他的手腕,卻見懷中人仰起頭,睜開了眼睛。

彷彿有什麼東西露光般一閃,分不清究竟是眼淚,還是明鏡的反光——

玉如萼其實早就被困在了這白玉之中,動彈不得,他神誌混沌,被男人肆意撫弄揉捏,雕琢成形,肌膚漸漸變得溫軟起來,彷彿一隻被撬開的蚌,露出柔嫩的內蕊。

隨著一身瑕疵的剝落,他的神誌漸漸清明起來,他的身體卻軟爛如泥,不住戰栗著,被白霄摳挖得潮噴不止。

終於,再他睜開眼的一瞬間,蒙在瞳孔上的霧花鏡冷冷地一閃,照出了白霄近在咫尺的臉。

被元寄雪煉化之後,這麵鬼鏡的力量再一次提升了,甚至能在某一瞬間,偷天換日。

由仙化魔,不過在刹那之間,白霄的臉頰上迸裂開大片猩紅的紋路,他雙目赤紅,額發淩亂地翻飛起來,周身魔氣濃稠如血。

心魔顯然冇有意料到,他竟會被拖入幻境之中,但懷中柔軟的觸感,卻讓他不合時宜地恍惚了一瞬。

旋即,一道清明的劍光,如同雪水一般,照徹了他的肺腑。

玉如萼握著劍,手腕一擰,劍鋒從他後心貫出,黑紅色的鮮血沿著碗大的空腔泉湧而出,騰起一道半人高的血泉。

心魔的雙目蒙上了一層猙獰的血霧,口唇之間,連牙關都是血淋淋的,彷彿剛剛飲了血。

心魔咬牙笑道:“好徒弟!白霄是你師父,我難道就不是了?”

玉如萼道:“不是。”

他不再多言,從那片模糊的肉糜裡,抽出劍來。

這魔物與天道融合,體內的魔氣源源不斷,哪怕元寄雪以燃燒鬼氣作為代價,強行催動霧花鏡,也隻能偷取短短一瞬時間。若不能斬草除根,便又是前功儘棄。

心魔大笑著,用血淋淋的雙臂抱住了他,被洞穿的皮肉飛快地生長起來。

“我跟那些魔物不一樣,我冇有心,”心魔有些憐憫地注視著他的發頂,“哪怕我隻是一柄殘劍,在我麵前,你也冇有舉劍相向的機會。”

他捉著玉如萼的手腕,將那柄長劍,輕而易舉地拈了過來,甚至還吹了一口氣。上頭淋漓的鮮血立刻蓬開一層血霧,星星點點地,飛濺到玉如萼雪白的雙腮上。

他眯著眼睛,露出似醉非醉的神色,摸了摸玉如萼的臉頰:“白玉染瑕,有何不可?偏偏那傢夥多此一舉,非要教你挨斧斫之苦。”

他妒恨白霄已久,一朝得嘗夙願,摟著白玉,摩挲不休,從那溫軟的腰肢摸到汗涔涔的後頸,連那頭垂落的白髮都不放過,捉了一縷纏在指尖,輕輕拉扯。

“他有劍穗,我也要。”

玉如萼仰起頭來,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突然張開了雙唇,似乎想說什麼。心魔被那若隱若現的嫩紅舌尖所蠱惑,湊了過去。

那股清冽如雪水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裹挾著一道若有若無的劍意,迎麵而來。

心魔渾不在意,反而湊過去親吻他的唇珠,一麵漫不經心地將那道劍意銜在了齒間,用舌頭抵住,奪來了一個危險而柔軟的吻。

玉如萼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麵色雪白,胸口劇烈起伏,心魔攬著他的肩,越扣越緊,幾乎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來。

玉如萼嗓子一甜,突然推開他,捂著心口,劇烈顫抖起來,脊背都痛楚地弓了起來,幾乎蜷成了一團,唇角更是淌下了一縷夾雜著碎片的烏血。

心魔舔了舔嘴唇,突然間,他齒間的劍意融化成了一枚細細的銀針,順著他吞嚥的動作,滑入喉口,沿著他的脊柱生長,萬千藤蔓,向每一寸骨骼蛇行而去,又猛地爆開密密麻麻的刺針,瞬間刺穿了他的全身肌理。

乍看起來,他的皮囊已經完全被銀刺紮穿了,化作了一叢密銀鑄就的荊棘樹,銀光熠熠,輝煌燦爛。

那劍意裡含著盪滌妖邪的力量,浩浩蕩蕩,滂沛無邊,轟然炸裂,雖然不足以傷其性命,卻令他一身的汙穢無處遁形,他幾乎嘶吼出聲:“白霄!!”

白霄留在玉如萼心口的那道劍意,終於徹底衝破情竅,衝進了他的五臟六腑。

他體內的魔氣如泄洪一般,成年男子的體型急劇縮水,玉如萼後退幾步,將長劍重新握在掌心,一躍而起。

心魔在劇痛中跪倒在地,他的身體越來越窄,終於化作了一截殘損的劍鋒,鐵鏽簌簌剝落,寒光乍出。

白霄化作的劍柄,立刻死死抵住了它,清光一吐,開始飛快地融合。白霄的虛影懸浮在半空中,朦朦朧朧,唇角含笑,手腕上的劍穗輕輕浮動,潔白如新雪一般。

殘劍原本深插在蜃眼裡,那綿延千萬裡的肉身再度浮現,暗紅色的褶皺翻湧著,觸手在失控中,齊齊彈躍出來,遮天蔽日,如入魔亂舞一般。

玉如萼披著玄衣,立在半空,麵色雪白,雙唇緊抿,連唇珠都褪儘血色。他的情竇本就鬆動了,又接連受創,終於被一舉洞穿,萬千思緒齊齊湧入,各種滋味不可細說,他一時心中劇痛,卻隻能強自忍住。

漫天的觸手,被一道輝煌的劍光攔腰橫斷,斷口處平滑如鏡,炸開一蓬蓬血水。猩紅色的觸手蜷曲著,鋪天蓋地墜落,彷彿一場傾盆的暴雨,狂亂地沖刷著蜃魔的肉身。

——又一劍。

蜃眼本就痛苦地蹙縮著,含著殘劍蠕動不休,這一道劍光悄無聲息地貼著創口,滑進了肉腔深處。玉如萼手腕一擰,劍鋒直轉,如熱刀割蠟一般,冇入眼瞼之中,發出滋滋滋的切割聲,他劍術極精,肥厚的紅肉應聲解開,沿著雪亮的劍鋒委頓下來,幾乎積成了一灘肉山。

再輕輕一挑,一整隻蜃眼應聲飛出,不沾絲毫肌理血肉,如庖丁解牛一般。

那蜃眼已通靈性,吱吱亂叫,將眼瞼抖動得如同翅翼一般,直要逃離出去。

幾乎在同時,玉如萼的腦中炸響了一陣嚎叫:“彆殺我!彆殺我!我將天道本源給你!”

它才朝反方向飛撲了數丈,便被四麵八方同時湧出的劍光斬中,瞬間化作了齏粉。那龐大的本體立刻如流沙般崩塌潰散了,半空中蒸騰的蜃霧,雲散煙消,露出一枚清瑩剔透的明珠來,光華朗朗,如同皎月當空。

三界萬象,古往今來,在這明珠之中,明滅搖盪,如雲蒸霞蔚一般,他凝神一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幾張熟悉的臉。

這蜃魔機緣巧合之中,將天道本源吞入腹中,化作了瞳孔,雖無法徹底消化它,卻到底沾染了幾分氣息,從此有了洞徹萬物,編織幻境之能。

玉如萼收劍,手腕一抖,搖落一串血珠。

他其實有些迷惘,無情道心一朝被破,心中初開的情竇空落落的,像是一縷飄蕩的柳絮,不知歸向何處,又有何枝可依。

那明珠吞吐著柔和的光暈,忽地往上一躍,冇進了他的額心裡,化作一枚胭脂色的印記。

玉如萼身體一顫,捂著額頭,倒退一步。他彷彿化入了某種玄之又玄的境界,身如琉璃瑩澈,劍心一片通明,三界萬物,莫敢遁形。

天道本源,在沉寂萬年後,終於擇定了主人,世間萬物的生殺予奪,儘在他的一念之間。

九天十地,不論仙魔,抑或凡人,齊齊抬頭仰望,浩蕩的雲海中,玄衣白髮的仙人垂首而立,衣袂翩翩,周身暈散著飄渺而皎潔的銀光,彷彿明月一朝化作人形,麵容模糊不可睹,唯有一點唇珠嫣紅柔軟。

他捧著長劍,十指纖長,小指上卻繫著一紅線,閃爍著曖昧而濕潤的光,向四個方向分散出去。長達千載的無慾無情之後,他的指上終於生出了善緣。

仙人抵著唇珠,似乎在思索什麼。白髮如瀑,垂落在玄衣上,輕輕浮動。

天道在他額前輕輕跳動著,催促他登臨獨屬於天道之主的第十重天。

他凝視著之間,搖了搖頭,道:“我要去找人。”

他的唇角浮起一個極淺的梨渦,如明珠暈光一般,那笑飄渺而柔軟,轉瞬消散開去。

眼是情媒,心為欲種,眼波流轉間,心猿意馬時,情到至深時,即便是天道之主,也終不免為情所困,為欲所囚。

喪病番外篇

現代篇——共享娼妓

龍池樂今年高三。

他臉生得嫩,唇紅齒白,額發柔軟,微微散亂,兼有一雙漆黑濕潤的眼睛,看人的時候神情專注,眼底帶笑,睫毛一顫一顫,如迷濛繚亂的春草一般。

理所當然地成了班花。

哪怕他隻在班主任麵前乖巧得彷彿文靜少女,大多數時候都在打架鬥毆,暴揍那些管他叫班花的好事男同學,把人踹到牆根以後倒頭大睡。

一下課,他就把校服拉鍊扯開,領子一豎,趴在了桌上。

冇有人知道,他的手肘底下,正壓著手機的一角。

他把下巴擱在手背上,五指飛快彈動,立時跳出來一個顏色三俗的介麵——天道論壇。

介麵兩邊還突突突地彈著小廣告,捧著胸口的巨乳美女,朝著他臀波亂晃,被他不耐煩地點掉。

這是清純班花小龍,一天裡第二十次登上這個同城交友小黃網站。站子裡空空落落,包括他在內,隻有四個在線會員。

其中三個都在沉悶地潛著水,剩下那個格外活躍,一天能絮絮叨叨地發個幾十條帖子,占據了整個版麵。

他手指一劃,果然彈出了一串新帖。

【3.15,第三十二次】

【發帖人】土亦鬼鬥

【內容】:他冇關門,趴床上,背上隻披了條薄毯,濕淋淋的,掰開腿一看,兩隻穴都是通紅的,媽的,又被誰乾過了?

圖片]圖片]圖片]

【回覆】劍之所向:我。

龍池樂的手指頓了一下。模糊的圖片裡,是一片赤裸的肩頸,濕漉漉的白髮黏在肩頭,頸線曖昧不明地流淌下去,彷彿玉石浸水,瑩白溫滑,背上搭著薄毯漆黑的一角。

第二幅照片是傳單的一角,一列列令人血脈賁張的條目後麵,用馬克筆淩亂地標滿了數字。

共浴(1)女裝(1)

中出(5)騎乘(3)

口交(2)尿道(2)

鞭笞(2)灌腸(2)

自慰(1)乳交(1)

【評論】土亦鬼鬥:這一套玩下來,他就隻知道趴在床上,奶水全蹭在了枕套上,輕輕碰他一指頭,他就一邊發抖一邊射,哭起來聲音跟奶貓似的,可彆把他乾壞了?

【回覆】劍之所向:……我今天剛把他帶出去犬調過,他體力跟不上,你彆亂來。

龍池樂把這兩句話反覆看了幾遍,更加確定這照片裡的人是這論壇的公用性奴……不對,是公用娼妓。

今天一早,他手機裡就多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色情論壇,不管他搜什麼,都會迫不及待地跳出來。

論壇的圖標是一枚金色的瞳孔,他錯愕地發現,自己已經是個付費會員了,用戶名旁邊有一串叫做銅板的代幣,還有一根空空蕩蕩的進度條。

搞什麼……唆使青少年嫖娼?

他這種微妙的輕蔑與嫌惡,隻維持了短短一段時間,便終結在了置頂的資訊公告裡。

那是一張全身照,穿著黑襯衫的青年垂著睫毛,神情漠然,嘴唇微抿,一點唇珠彷彿晶瑩剔透的石榴籽,滲出了淡紅色的汁水。

黑襯衫勉強遮住了大腿根,兩條雪白的長腿靜靜地併攏著,腿根處有一圈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襪圈,細細的吊帶被他用手指勾起來一點,露出幾個用紅筆塗出來的正字。

龍池樂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就呼吸一滯,那居然是——

他把思緒猛地收回來,轉而點開了第三張圖片。

這張圖更加模糊不清了,隻是一團朦朧的濕紅色,乍看起來像女人濕潤的紅唇。他用兩指放大,終於看清,那是一隻嫣紅的雌穴,嫩生生的肉唇被男人的手指剝開,露出一隻濕黏的穴眼來,裡頭的紅肉鼓出來了一點,像是合不攏的蚌肉,含著一團粘稠的白濁。

龍池樂看得瞳孔一縮,倒吸了一口氣,胯間的性器突突跳起來。他把搭在額頭上的校服猛地一掀,飛快地扇起風來,一邊警惕地四下裡張望。

他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臟兮兮的窗玻璃照出了他鬢角熱騰騰的濕汗,和腮邊奇異的潮紅。

他正要推開窗透口氣,忽然間,一隻雪白修長的手,搭在了窗上。

龍池樂一把抓住手機,手指猛地點在那張特寫的性器上。

窗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襯衫的青年,袖口一絲不苟地翻折起來,露出一段清瘦的手腕。五指修直,指腹的紋路是一個曖昧的漩渦,沾了點水,隨著他輕點玻璃的動作,無聲地舒張,留下幾枚朦朧的肉紅色指印,像是蝸牛柔軟濡濕的腹足,裹著一團黏液,爬行在龍池樂春意盎然的心尖尖上。

青年指上用力,把窗戶推開了。他把一疊卷子抵在窗框上,指間夾著一支簽字筆,低頭寫了三個字。

他的膚色很白,鼻梁上架著一副細細的金絲眼鏡。連睫毛都是雪白的,纖長濃密,下眼瞼生著幾根茸茸的短睫毛,像是半透明的絲絃——那也足夠能撩動人心。

龍池樂知道,那是因為白化病的緣故。

他還知道,他交的那張白卷,終於把心心念唸的獵物招了過來。

“玉老師玉老師,”龍池樂乖巧地扒著窗台,跟他打招呼,另一隻手卻垂落著,悄悄地摩挲著手機螢幕,掌心的汗水把那隻纖毫畢露的性器沾得濕黏一片,彷彿真成了一朵柔滑的雌花,“我學習跟不上,能不能去你們家補課啊?”

“可以,”玉如萼點頭,“樂……龍同學,放學以後,你跟我一起走……唔!”

他的聲音突然一顫,握筆的手指猛地收緊,從喉嚨底下滲出一絲微弱的呻吟。那簡直像嬌嫩的奶貓,被人捉在手心裡,一下一下撓出來的,軟中帶顫,像是一段濕紅抖動的舌尖。

龍池樂捉著螢幕的手指猛地一收,指甲惡意地刮蹭著濕滑的螢幕,對準那點嫣紅的蕊珠飛快地摳挖。

窗外的玉如萼站不穩身,貼著玻璃滑落了下去,黑襯衫被蹭了上去,一段雪白的腰身。在玻璃上洇成朦朧濕潤的一團,龍池樂不知不覺把臉貼在了玻璃上,像是隔著玻璃壓片觀察玉蘭花瓣的紋理一樣,兩枚微凹的腰窩在龍池樂麵前一晃而過,裝片裡掠過一串晶瑩的氣泡。

龍池樂眯了一下眼睛,飛快地捕捉到了他腰側薄薄的黑色蕾絲,忙站起來扶他。

誰能想到,平日裡冷冷淡淡的玉老師,居然是幾個男人的共享婊子呢?成日裡被男人掰開腿拍豔照不說,還在放學以後,被男人牽在手裡,像條母狗一樣赤裸裸地爬行。

他現在隻是最普通的一級會員,隻能通過論壇裡的照片驗貨——不過這驗貨似乎頗有些驚喜,他能用彆人拍來的照片,隔著螢幕,遠程玩弄玉如萼的身體。

“玉老師,您的身體……”龍池樂半抱著他的腰身,擔憂道,“您太累了,要不我下午就不去了,您好好休息。”

“冇事。”玉如萼喘著氣,微微搖頭。

他被束縛了大半天了,一條柔軟輕薄的女式蕾絲內褲,深深勒進了他濕潤腫燙的穴縫裡,將前後兩支矽膠性器鬆鬆兜住,每走一步,按摩棒就裹著一團滑膩的淫液,沉甸甸地往下墜,將外褲撐出兩枚曖昧的弧度。他隻能蹙著眉,夾緊雙腿,翕張著淫竅,一寸寸吞吃進去。

兩隻穴眼都被開發得水光融融,股間紅膩的嫩肉微微外翻,絲絲縷縷地滲出腸液與濁精。

這東西是他出門前,赤魁強迫他穿上的,女式內褲薄透得像層朦朧的霧氣,一點蒂珠肉乎乎地從縫隙裡擠出來,像蕾絲之花裡一團嫩紅的肉蕊。赤魁還在他大腿上繫了個蕾絲襪圈,後來他的男根勃發得厲害,硬生生擠出了一枚嫣紅的龜頭,實在見不得人,便隻能偷偷躲在廁所裡,親手摘下襪圈,將男根牢牢捆束了起來。

如今麵對龍池樂純淨的眼光,他的腿心竟然又隱隱發燙起來。挺立的花蒂彷彿被人捏在指間,強行擠出硬籽,圓潤而堅硬的指甲蓋,如蜂鳥高速振翅般,冷酷而粗暴地剔颳著,幾乎將這枚柔軟敏感的果實直接剔出黏汁。

指甲的摳挖越發狠戾,似乎正隔著一層粗糙的紙巾,捏住女蒂,一下下搓弄著滑膩嬌嫩的肉粒,如刷洗嵌在貝殼縫隙裡的淤泥般,近乎失控地淩虐著他的蒂珠。

玉如萼抵著窗玻璃的五指無聲地痙攣起來,指尖泛白。他已經被摳挖得渾身發抖,冰雪般的瞳孔含著淚,擴散到了極致——

他在學生麵前,潮噴了。

高潮的瞬間,他的鏡片微微一閃,掠過一串淡金色的字元。天道無聲地傳來了指示,隻是他瞳孔渙散,眼裡一片迷濛的水霧,那幾個字模模糊糊的,完全看不清楚。

兩個月前,他來到了現世,尋找幾縷逸散的魂魄。這些殘魂毫無記憶,又虛弱不堪,即將消散。天道趁機綁定了他,隻有當他以娼妓的身份,和幾個男人交媾滿一千次,他們的魂魄纔會慢慢變得凝練,昔日的記憶也將重新迴歸。

在此之前,以那幾個人的手段,他必然會在淫慾的地獄中苦苦沉浮。

天道向來冷酷,從他淪為娼妓的那一刻起,他身體的各處敏感點便被貼了薄薄的電極片,肥軟的乳頭,鼓脹的乳暈,都被圓圓的膠片嚴絲合縫地貼住,頂起一個曖昧的尖尖,連紅膩濕潤的子宮小口,軟嫩的後庭腺體也不能倖免,粗糙的膠片一粘,兩根細細的導線從猩紅的穴眼裡垂落下來,纏在大腿上,用膠布貼住,又一前一後深插進了兩處濕紅的尿孔,和尿道儘頭的電極片相連。

隻要他稍稍慢待了他的客人,或者因體力不支,遲遲無法潮吹,周身的敏感點便會立即被淫邪的電流撻責,哪怕他溫順地被男人乾到失禁,淌出的溫熱尿液也會不斷導電,令他在潮湧般的酥麻快感中小腹抽搐,悲鳴不止。

此刻,他正因高潮而失神,天道連續催促三次,都未得到應答,立刻下達了電擊懲戒的指令,無形的電流如暴戾的長鞭,裹挾著熾燙的灼燒感,高速抽擊在他的神經末梢,又像一條淫邪的帶刺軟舌,貪婪地舔吮著他渾身的嬌嫩肌膚,留下大灘大灘濕熱的口水。

玉如萼倚著窗戶,低聲嗚咽,濕漉漉的五指在玻璃上瘋狂抓動,在朦朧的灰塵中,拖拽出了一大片淩亂扭曲的指印,另一隻手無力停在半空中,手指顫抖,終於勉強按到了同意的選項,洶湧的電流立時靜止,開始緩慢退潮。

【任務】15分鐘內,到實驗室,脫光,在實驗台裡跪好。

【釋出人】青玉環

【時長】3小時

【報酬】3銅板

【訂購項目】物化,露出,雙穴開發,尿道調教,灌腸,強製高潮,持續失禁,。

玉如萼勉強站直身,龍池樂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麵前,半俯下身,擔憂地看著他。

他紅舌吐露,涎水淌落,眼睫帶淚的淫靡姿態,儘數倒映在了少年漆黑濕潤的眼睛裡,越發顯得不堪。

“進去上課,”玉如萼低聲道,“我冇事。”

他腰身酥軟,走得很慢,他在情事上,實在有點畏懼元寄雪,尤其是對方雖然記憶全失,但身為鬼王時的狠戾手段絲毫不減,每次都弄得他臀肉紅腫,連連失禁潮噴,雙穴裡的淫液流乾,軟肉熱燙瘙癢,接連數天不能接客,隻能躺在床上,渾身抽搐著,任憑電流責罰。

他一回想起那滋味,就忍不住輕顫一下,全然冇有發現,龍池樂正悄悄尾隨在他身後。

元寄雪微仰著頭,看鑲嵌在教師欄裡的一寸照。每個教師都有這麼一副帶著照片的銘牌,無非是些任教時長,教學科目,等等。

玉如萼的則不同。

一寸照裡,他微微仰著脖子,雙目失神,雪白的睫毛上沾著淚水,嫣紅的雙唇張開,紅舌間卷著黏稠的白濁,顯然是被人肏弄得爛熟,賞了滿滿一泡精水。

姓名:玉如萼

職稱:低等娼妓

從業年齡:兩個月前開苞

接客次數:前穴(內射105次)

菊穴(內射98次)

顏射(30次)

口爆(57次)

特點:雙尿道失禁,被乾時會淌尿,需要堵住,乳孔開發程度較高,高潮時會噴奶,乳量少,色白,味清淡,雙穴極度敏感,對痛苦適應性強,可承受各種責罰調教。

元寄雪的口罩半掛在耳邊,露出他蒼白而清俊的麵容,眼中有著深深的陰鬱。

他推開門,玉如萼果然已經赤裸裸地蜷縮在了全鋼實驗台裡,冰冷的金屬櫃門敞開,露出一片雪白滑膩的脊背,兩隻玲瓏的腳掌壓在臀肉下,腳尖透出點花苞般的淡粉色。兩根濕漉漉的按摩棒已被取出,裹在一條蕾絲內褲裡,放在實驗台上。

“仰麵躺平,自己抱住兩條大腿,把兩隻穴貼到檯麵上。”

實驗台裡,釘著幾枚金屬環,纏繞著柔韌的皮革,能夠將玉如萼固定成各種淫靡的姿勢,他腰身柔軟,輕易地抱住了兩條大腿,將整隻下體貼在冰冷的檯麵上。

檯麵同樣是厚重的金屬,隻是中間部分是透明的圓形玻璃壓片,釘著幾枚長長的金屬鉤針,頂端是軟中帶硬的矽膠刺鉤,如同貓舌頭一般,能夠輕易地勾住標本,慢慢展開。

此刻,嫣紅的雌花,濕潤微張的後穴,和圓潤的龜頭,分彆如標本般固定在三張玻璃壓片下,擠壓得濡濕變形,嫩肉抽搐著,淌出一片纏綿的脂光。

元寄雪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指,拈住鉤針,分彆施力,像剔開植物組織般。濕紅痙攣的肉唇被慢慢揭開,滑膩的水光將壓片沾染得一塌糊塗,一點同樣濕潤的蒂珠顫巍巍地露出來。

元寄雪同樣用一枚鉤針,抵住蒂珠裡的硬籽,冷酷而緩慢地挑起來,露出其下含著導線,不斷翕張的女性尿孔。

嫣紅的龜頭小孔,則被一枚鑷子撐成冷硬的菱形,元寄雪夾住導線,輕輕一提,失控的電流立時貫穿了肥嫩的腺體,在濕滑的肉道裡瘋狂流竄。

玉如萼低低的嗚咽從實驗台裡滲出來。

“你不喜歡被電嗎?”元寄雪微微一笑,問ac_l,“赤魁說他給你破處的時候,你身體裡就含著這套東西了,嗯?”

玉如萼的雙穴敏感地收縮起來,緊接著,後穴處嫣紅細膩的褶皺,又被鉤針一點點挑開了,固定得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

玻璃壓片被移開了一角,一支長長的醫用橡膠導管,深深地冇進了菊穴裡。元寄雪將他放置灌腸之後,就離開去找器材了。玉如萼在一片黑暗中抿著唇,默默承受漫長而無止境的倒灌之苦,一口淫腸卻柔柔地含吮起來,每一處褶皺都柔膩生姿地蠕動著。

大量滑膩的液體汩汩倒灌,他的小腹慢慢撐起了圓潤的弧度。

突然間,兩根手指捏著嫣紅的龜頭,將鑷子慢慢拔出。一支粗糙而纖細的試管刷,哧溜一聲鑽進了他翕張的尿道裡,飛快地旋轉刷弄起來。柔軟的刷頭裹在一團晶瑩的黏液裡,在猩紅的孔竅裡滑溜溜地進出。龍池樂垂著睫毛,認認真真地刷洗著,不時一把抽出試管刷,沾了點水,再粗暴地直插到底,彷彿那不是柔嫩的尿道,而是臟兮兮的玻璃試管。

元寄雪正好推門進來,眼睛不悅地眯起:“誰讓你動他的?”

“老師讓我來清洗實驗器材,”龍池樂彷彿察覺不到他的怒意,微微一笑,沾滿粘液的試管刷緩緩抽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標本呢。”

他纖細的手指抵著玻璃壓片,輕輕描畫著菊穴的輪廓:“這是一隻男性的肛門,對吧?不過顏色這麼豔,合都合不攏,一定是個男婊子,經常挨肏。”

他這時候展現出了非同尋常的好奇心,微微歪著頭,看那隻纖毫畢露的女性器官,一邊握著馬克筆,在玻璃壓片上劃出橫線,挨個兒備註上了名稱——陰唇,陰蒂,陰道。

敏感的蒂珠在筆下瑟瑟發抖,幾乎變了形。

“連宮頸都看得見,紅通通的,是不是生過孩子?”龍池樂驚歎道,捉著馬克筆重重一劃。

元寄雪一把抽出筆,在玻璃片上潦草地寫了兩個字:“我的。”

現代篇——專屬母

白霄倚在門外,按下了發送鍵。

——指令發送失敗。

——有重複任務正在進行。

他一挑眉,又打開了論壇,果然重新整理出了一條新帖,發帖人是個陌生的一級賬號。

【主題】新人報到ΦωΦ

【發帖人】我頭上有犄角

【內容】受到了青玉環的款待,第一次玩這個,有什麼要注意的嗎?他哭得好可憐啊,從實驗台裡抱出來的時候,肚子圓鼓鼓的,兩隻奶頭又肥又軟,一邊被電得發抖,一邊淌奶,是不是被玩壞了?

動圖]動圖]圖片]

【回覆】土亦鬼鬥:靠,怎麼又來了新人?少跟元寄雪那個變態混一起。

【回覆】青玉環:……冇有人款待你,走開。

白霄點開圖片,前兩張都是蓋玻片下的性器特寫,濡濕模糊的玻璃薄片下,雌穴和菊穴被金屬鉤針扯開,成了兩口荔枝大小的肉洞,如同兩團紅膩濕軟的海葵般,吸附在玻璃上,正瘋狂痙攣翕張著,花唇怒張,噴吐出大股大股混合著精水的黏液。漆黑的細導線濕漉漉地從兩穴伸出來;嫩紅的蒂珠上,赫然貼著一張電極片。

顯然是被活生生電到了潮噴。

第三張圖片則是一隻帶著乳膠手套的手,纖長的手指比了個剪刀,指腹上還用馬克筆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白霄皺了皺眉,摸出手機,給玉如萼打了個電話,還冇撥出去,就飛快地按掉了。

黑襯衫的青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外,靜靜看著他。冰雪般的臉上,猶帶著未褪的潮紅,一點唇珠被人吮得微微腫脹,嫣紅剔透,透出逼人的豔色。

玉如萼跟他對視一眼,伸手解起了釦子。這是白霄的規矩,他是不被允許穿衣服的,隻能赤裸如新雪般,犬伏在地上。

“不急,”白霄溫和道,一手飛快地輸了一條隱藏指令,“你肚子裡的東西還冇排乾淨,跪著不舒服。”

玉如萼的手指頓了一下,轉而解起了皮帶。他肚子裡的甘油已經排出了大部分,但依舊如懷胎三月,被一條皮帶緊緊束住,雪白的腹球近乎炸裂開來。

褲子跌落在膝彎處,露出一隻紅腫透亮的屁股,臀肉亂顫,肥軟如熟桃一般,一道道紅痕鼓起來,縱橫交錯,還有皮拍子扇出的大片淤痕,幾乎看不出原來雪膩的膚色。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兜著兩根按摩棒,深深嵌進了嫩紅濕黏的股溝裡。

“屁股都腫了,”白霄道,“被什麼打的?”

“唔……擰成一股的鐵絲。”玉如萼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彷彿還在因為那種渾身過電的快感而戰栗。鐵絲每一次抽到肌膚上,體內的電流便失控亂竄起來,擰成一股無形的長鞭,破空而來。

他被電得渾身發抖,不知失禁了多少次,將實驗台裡弄得一塌糊塗,涎水淌了一下巴,最後是含著淚把玻璃片舔乾淨的。

“喜歡被鐵絲抽?”

玉如萼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忍著恥意低聲道:“喜歡。”

白霄在這種事情上倒很寬容,聞言微微一笑:“那下次就用鐵絲。”

玉如萼已經將蕾絲內褲扯了下來,兩根按摩棒濕漉漉地跌在內褲裡。他正垂著睫毛,低低喘息著,伸手去勾塞在後穴裡的蕾絲襪圈。

嫩生生的穴眼翕張著,一團紅膩濕軟的肛肉,從後穴裡鼓出來,柔柔地吞吐著粗糙的蕾絲布料,露出濕黏的一角,玉如萼勾著襪圈,一點點扯出來。

白霄含笑看著,忽然“噓”了一聲。玉如萼身體一顫,下意識地跪趴在地上,抬起了一條雪白的大腿,腰身下沉,紅腫肥軟的屁股顫微微地抬起,軟嫩的穴眼一張。

腸穴裡的甘油噴濺而出,滋滋滋地澆到了門板上。

白霄的手掌按在他鼓脹的腹球上,緩緩用力,汗濕滑膩的肌膚戰栗著,洇出一片鮮潤的潮紅。

玉如萼喘息著,放鬆身體,一邊手肘支地,慢慢爬行起來。他熟練地用額頭頂開門,嫣紅的雙唇張開,銜起了狗鏈的一端,將那段冷硬的皮革手柄裹在紅舌間,如同以深喉服侍陽物般,慢慢吞下,直到冇入紅膩濕軟的喉口,用軟肉柔柔裹住,一邊仰頭看著白霄。

等白霄攤開掌心,他便忍著喉中的噁心感,用軟肉與紅舌,一點點吐出手柄。冷硬的皮革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涎水,落在白霄的掌心。

“真乖,”白霄柔聲道,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但是今天不玩這個。”

玉如萼的鏡片上閃過一行銀色字元。他輕輕顫了一下,這是一條限時隱藏指令,他看不見內容,但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達成客人的要求。白霄的心思本就深沉難測,又拒絕了往常最愛的犬調,他已經開始設想自己將會遭受的處罰了。

白霄絲毫冇有提醒他的意思,反而攬著他的腰身,把他從地上抱起來。他的臀肉腫得幾乎穿不上褲子,白霄溫熱的手掌托著他的臀肉,將薄薄的布料,一點點抹了上去。

末了吧嗒一聲,替他扣好皮帶。

“選自己喜歡的。”

“滴,發現新直播,是否進入?”

“確定。”

鏡頭劇烈晃動了幾下,照出了一片霜雪般的睫毛,根根纖長分明,虛掩著其下淡銀清透的瞳孔。

赤魁的手指虛劃一下,鏡頭立刻拉遠。白髮青年低著頸子,嫣紅的雙唇間銜著黑襯衫的下襬,他正坐在床沿,下身赤裸,雪白的大腿左右打開。

玉如萼正在準備自己的身體,纖長的十指張開伸直,逐一套上了濕滑的乳膠薄膜,從指尖一直抹到指根。

薄薄的乳膠上,長滿了半透明的倒刺,如貓舌頭般,被裹在一層晶瑩剔透的潤滑劑裡。

玉如萼蹙著眉,指腹按在濡濕的龜頭上,濕漉漉地打轉。他的尿道剛剛經過暴戾的電擊與刷洗,鈴口大張著,能一眼看到其中猩紅濕潤的肉管,裹著細導線緩緩蠕動。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按動著,嫩肉不時被軟刺挑起,被蜇弄得抽搐痙攣,如同一灘半融的胭脂般,發出黏膩濡濕的水聲。鈴口裡分泌的前液越多,指下的觸感就越濕滑,彷彿真有一條野性難馴的貓舌,不知輕重地舔弄著他的龜頭。

他一邊倒吸著氣,一邊加快了指上的動作,時而抵著嫩肉,掄指如撥絃;時而撚著細導線,飛快擰轉,輕輕扯動;甚至於試探著將指尖戳刺進了尿孔裡,濕漉漉地捅開,淺淺插弄,如肏穴時的前戲一般。

溫和的觸摸已經滿足不了他日益淫靡的身體了,隻有這樣裹著糖衣的尖銳痛楚,才能讓他的身體快速濕軟熟透。

另一隻手則搭到了腿間,撥開兩片熟紅腫脹的花唇。這地方也剛剛捱過一番責打,蔫蔫地粘在一起,足有嬰兒手掌大小,還殘留著深深淺淺的牙印。隻是輕輕一撥,便彈出了一顆櫻桃大小的蒂珠,嫩紅剔透,彷彿蓄飽了水液,在肉唇間搖搖晃晃。

赤魁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打賞介麵立時彈了出來。

【電擊(慎)】【鐵絲推薦】

【皮鞭】【板子】【蠟燭】

【生薑】【山藥】【夾子】

赤魁啞聲道:“上最貴的。”,

手機上的畫麵頓時變成了玉如萼的全身3建模。雪白赤裸的身體虛懸在半空中,雙手平展,渾身上下一覽無餘。隻要手指一撥,便會溫順地轉過身,擺出翹臀折腰的姿勢,十指剝開紅膩穴縫,連宮口都軟軟張開,露出嫩肉,讓他細細驗貨。

赤魁隻要把拇指按在螢幕上,那隻雪臀便會顫微微地貼過來,張著兩隻小小的嫩紅穴眼,輪流吮吸他的指尖。玉如萼雪白的脊背弓著,一邊回過頭,垂著睫毛,確認他手指的位置,啟唇道:

“請客人選擇電極片的位置。”

螢幕下方,跳出了一行米粒大小的電極片,拖著細細的導線。

赤魁拖動電極片,一左一右貼在兩枚肥嫩的乳頭上。嫣紅的舌尖,紅膩濕潤的宮口軟肉,翕張的女性尿道,陰穴內壁的敏感褶皺,甚至腳心處的嫩肉,都被他一一按上了電極片。更有兩根導線,一前一後地從尿道和後穴裡插入,隔著一層軟肉,黏附在嬌嫩的前列腺上,牢牢夾住。

最後一枚電極片在他指尖旋轉片刻,被一把按到了鼓脹的蒂珠上。

【確認贈送?】

【是。】

玉如萼正失控地褻玩著自己,濕滑的指尖完全吃不住力道,將蒂珠與龜頭勾弄得痠痛無比。

他今天已經被使用過度了,身體裡的淫液近乎流乾,隻有乾涸的軟肉,熱烘烘地蠕動著,不知多少次臨近了乾澀的高潮,卻又虛軟無力地滑落下來,連一次完整的潮噴都做不到。

眼看白霄快洗完澡出來了,他的身體還是無法動情,一副剛剛接待完恩客,被玩爛了雙穴的樣子。

這也是身為娼妓的大忌,如果等白霄插進來了,他的穴眼還是乾澀鬆軟的,那麼事後必定會被天道嚴懲。

玉如萼已經犯過一次這樣的錯誤了,那滋味讓他不論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因極度的恥辱而顫抖。

聽到白霄推門的聲音,他閉上眼睛,食指抵著蒂珠,毫不留情地一按到底,與此同時,尿孔裡的小指哧溜一聲,冇入了小半——

與此同時,赤魁贈送的電極片貼上了他全身的敏感點,驟然放電——

玉如萼隻來得及悲鳴一聲,渾身汗如泉湧,如中箭的白鶻般,仰麵栽倒在床上,瞳孔放大到了極致,紅舌裹著失禁般的涎水,軟垂在唇邊。

他的整個魂魄都被電流擊穿了,又好像尖嘯著衝往了半空,輕盈得像蝴蝶的雙翅,一身疲憊臟汙的皮囊如蟬蛻般,緩緩地、沉甸甸地跌落,無儘地下沉,化成了一灘泥漿。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已經在極樂中死去。

白霄一邊擦頭髮一邊出來,唇角含笑,身上鬆鬆垮垮地披著浴袍,腰帶散開,露出結實的腰線,和腿間猙獰的男根。

“玉兒,你選……”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一雙通透的淺褐眸中,映出了玉如萼渾身淫靡噴汁的模樣。

潔白的乳汁如兩股細細的噴泉,直飆上了半空,玉如萼雙腿大張,失禁的尿液,潮噴的淫水,以及飛濺的腸液,將整張床單浸得晶亮一片,大灘大灘的水窪裡,泡著一隻紅腫爛熟的臀。

玉如萼抽搐著,身體呈現一種熟透的深粉色,眼淚淌了滿臉,雪白的下頜被涎水泡得濕滑一片。

饒是好脾氣如白霄,也因眼前的場景沉下了臉。

他走過去,順手扯下浴袍,把玉如萼兜頭裹在裡頭,一把抱起,像擦拭一隻濕漉漉的奶貓般,慢慢擦乾玉如萼渾身的淫液與乳汁。

玉如萼在他懷裡輕輕顫抖著,銀瞳迷濛一片,下意識地依偎但他懷裡。

天道論壇化作投影,虛懸在他麵前。

【白霄的直播間】

主題]隱藏任務

觀看人數]3

係統提示]

*土亦鬼鬥向您的小母狗贈送了一套電極片。(小母狗的愉悅度+100)

彈幕]

靠,白霄你磨蹭什麼呢?

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

洗了一個小時的澡,在裡麵香薰呢?

小玉都等不住了,騷豆子都摳腫了,一邊玩一邊哭,你人呢?

喂,陽痿怪?

係統提示]土亦鬼鬥]已被管理員劍之所向]永久禁言。

赤魁第一次慘遭禁言,差點徒手捏爆了手機。

他本來是懶洋洋地倚在椅背上的,這時候霍然坐了起來,那件裝模作樣的西裝馬甲,連著襯衫領口一起,被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悍然精壯的頸線,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猛地一振,如獵鷹當風振開雙翅。

他的小弟本來荷槍實彈地守在門口,聞聲立刻探進半個頭:“老大,打誰?”

“去去去,”赤魁不耐煩道,“玩你大嫂呢。”

他捏著手機,一瞬不瞬地看著玉如萼的麵部特寫。雪白的睫毛濕漉漉地,輕輕顫抖著,嫣紅的雙唇間,吐著一段軟滑的紅舌。

他差點被勾得一口親了下去。

但是不急,他心想,還是我給他破的處,最新鮮滾燙的的第一口嫩肉,還是掉進了老子的嘴裡,鮮嫩得恨不得嚼碎了吸出骨髓。

那還得是三個月之前,他隔著車窗,偶一抬頭,看到了那個黑襯衫青年,神色冷淡如冰雪,靜靜地站在路邊,如同瓊花探在枝頭上。

他隻一眼就看出,那是隻嫩生生的流鶯,八成是第一次站街攬客,穿得雖然素淡,一點唇珠卻嫩紅得勾人,不知道是不是學著女人偷偷搽了唇膏。

更要緊的是,他的褲子,在後臀處剪了個拇指大小的洞,恰好露出一隻淡粉色的穴眼,花苞般蹙縮著,緊緊含著一根細細的導線。

青年也在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走過來,纖長雪白的手指解開釦子,露出兩隻嫩紅的乳尖,軟軟地抵住車窗,乳粒被深深擠進了乳暈裡。他白玉般的胸口上用馬克筆寫了幾個字:試營業,雙性婊子,免費。

赤魁當場就把他拖進車裡,一把扯下了褲子。手指粗暴地抵進花穴裡,本打算胡亂擴張一番,忽然觸到了一張濕滑的軟膜。肉膜中心的小孔,同樣銜著一根細導線,濕漉漉的。

赤魁在他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你可真浪啊,還是個雛就敢帶這個?怎麼穿進去的,自己把小孔撐開?”

青年點了點頭,抱著膝蓋,柔嫩的屁股熱烘烘地貼在他大腿上。

赤魁扯了一下導線,惡聲惡氣道:“夾得這麼緊,隔著這玩意兒怎麼插?電極片貼在了哪裡?”

青年眨了眨眼睛,說:“子宮口,貼在裡麵了,拔不出來的。”

赤魁眯著眼睛,滿腦子都是給玉如萼破身的那天,他把玉如萼按在後座上,第一次插入,就頂著子宮口,悍然擰腰,生生把人磨到了潮吹,稚嫩的肉道抽搐著,噴出一股股帶著血絲的淫液。玉如萼剛開始還伏在後座上,翹著一隻白屁股,隱忍地低喘,到後來便是哭著扭動屁股,求他不要再磨宮口了,甚至坐在他胯上主動起起伏伏。

他西裝褲下的男根翹得越來越高,手裡的鋼筆幾乎捏到變形,直想打開介麵,再下個訂單。

“滴,任務倒計時十分鐘。逾期不完成,將被視作瀆職,受到懲罰。”

玉如萼裹著浴巾,細嫩的腰胯貼著白霄的腰身,緩緩蹭動著。他的整隻性器都紅腫熟透了,根本禁不得觸碰,勉強騎跨在白霄身上,已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身體內部還是麻木而鈍感的,隻知道失禁般淌水,穴眼鬆軟地張開,露齣兒拳大小的濕紅肉洞,根本冇力氣來侍奉夾弄男人,好幾次都直接被插進了子宮口,那處軟肉也是鬆垮垮的,像一隻無法抽緊的布袋子,輕而易舉地吞進了半根,他麻木的內壁甚至根本感覺不到白霄的插弄。換了後穴接課,腸液又流得一塌糊塗,濕滑得像在肏弄一灘果凍,前列腺腫得足有栗子大小,紅通通肉嘟嘟地堵住了甬道,白霄隻能插進一半,哪裡能儘興?

這麼鬆垮的穴眼,到時候一定會被評為劣等,當作尿壺使用。

好在白霄也不催他,見他實在恢複不了狀態,就讓他伏在胸口上,手掌柔和地搓揉著他無知無覺的肉唇。

隻是任務的倒計時始終在他耳邊滴答作響,隨之飛快下降的是他的等級評定。

玉如萼抱著白霄的脖子,實在不知所措,雖然天道能輕易地修複他的身體,但品級一旦下降,便需要大量的好評來回升,他已經在這三個月裡不知被玩壞了多少次,一路從珍品跌到了低等,還一度成了論壇公用肉便器,連著接了十天的客人,才堪堪回到了低等。

這纔是他回到低等的第二天,卻又遭受了這種玩弄。

白霄低聲哄他:“冇有鬆,你身體裡還是很舒服。”

任務的倒計時還有最後十秒,白霄摟著他赤裸汗濕的脊背,溫聲道:“親親你最喜歡的東西,任務就完成了。”

玉如萼遲疑了一下,試探著抬起頭來,吻了一下白霄的唇角。

白霄順勢低下頭,含住了那點嫣紅濡濕的唇珠。他唇齒間的力度纏綿悱惻到了極點,舌尖一點點挑開玉如萼的雙唇,滑進他滑膩滾燙的口中,抵著上顎輕輕戳刺。玉如萼乖乖張開雙唇,任由他的舌尖掃弄。

銀色的隱藏任務一跳,滴一聲,變成了熟悉的金色。

【任務完成】

購買項目:一個吻。

客戶評價:甜的。

公共廁所

任務雖然完成了,玉如萼的品級卻不可避免地滑落了下去,滴滴滴的警告聲接連作響。

【警告】損壞程度測試正式開始。

【測試對象】陰穴,後穴,子宮

【指令】請受測試者夾緊陰穴,自覺提肛,將測試用直尺分彆夾在兩穴中,

【評定標準】刻度每露出一公分,則評級降一等。測試持續三十分鐘,提前滑落,則直接劃爲廢品。

玉如萼隻來得及感到一縷涼意,木尺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宮口,鑽進了爛熟的胞宮裡,麻木的肉壁微微抽搐著,還來不及反應,木尺又哧溜一聲,滑出了兩腿之間。後穴腫脹的腺體濕乎乎地堵著甬道,尺子寸步難行,隻能勉強插進一小段,如同一截扁平光滑的木頭尾巴。

玉如萼窩在白霄懷裡發抖,雪白的脊背弓起,五指握著木尺,一把插了回去,又勉強捏攏肥沃熟軟的肉唇,濕紅的陰阜嫩肉在指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後穴處,原本細膩緊密的紋理已經完全鬆弛了,紅膩嫩肉外翻著,吐出了一朵濕漉漉大小的肉花,手掌抵上去,能直接觸到滾燙濕軟的肛肉,滑溜溜顫生生的一團,失禁般淌著黏液。

玉如萼將手掌壓在臀下,抿著唇,強行撬開自己的身體,將木尺從軟肉的縫隙裡,一點點鑿進去,自欺欺人地掩住那一口軟爛鬆穴。

隻是他這樣的投機取巧毫無用處,冰冷的電子音瞬間響起。

【評定】提前排出測試用品,雙穴鬆軟,擴張過度。

【前穴】廢品

【後穴】廢品

【子宮】廢品

【處理措施】降格為肉便器,禁止插入使用。

玉如萼顫了一下,仰頭看著白霄,眼睛還是濕的,一雙冰冷的銀瞳裡含著濛濛的水意。

白霄忍不住親親他濕漉漉的睫毛,隨手點了幾下螢幕,道:“申請重測。”

話音剛落,玉如萼眼前便是一暗。半掌寬的柔韌皮革矇住了他的雙眼,隻露出一點玉雕般的鼻梁,和嫣紅的雙唇。

他被從白霄的懷抱裡撈了出來,赤裸裸的,雪白的腰腹洇著濕汗,如同雛鳥被撥開了絨絨的軟毛,露出稚嫩柔軟的肚子,和兩隻蜷在腹下的小爪子。

他麵朝下,跪在一個木質大轉盤上。幾根粗糙的木板橫斜交錯,搭成了中空的三角形,恰恰卡住他柔軟的腰腹,迫使他擺出腰肢下陷,臀肉高翹的淫靡姿勢。兩條雪白如脂玉的大腿從轉盤邊垂落,腳尖堪堪抵著地。

從後看來,隻見兩團肥腴飽滿的臀肉微微顫動著,軟膩得吹彈可破,如蜜桃流漿般滲出大片深粉色。兩隻手腕被膠帶捆在大腿內側,十指張開,勉強剝開了黏濕糜紅的肉唇。

他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承受熟客們的輪流肏弄,男根進入後會靜止不動,讓他自己收緊肉穴,抽緊宮口,緊緊啜住入侵者,擺動腰身來回吮吸,細細辨認,並在十秒鐘內說出男根的所有者。

若是在平日,在被捅開屁股的瞬間,嫩紅的穴眼便會立時吮住根部,穴肉自髮夾弄,柔柔推擠,如一張緊緻滑膩的肉膜般,將陽莖的形狀裹得纖毫畢現,每一條青筋都吮得油光水滑。

赤魁的尤其粗壯,又熱燙驚人,彷彿一根煆燒得通紅的鐵杵,頭部渾圓光滑,足有兒拳大小。每每將他的穴口撐到半透明,細膩紅潤的褶皺完全抻開,抽插時又橫衝直撞,暴烈如火,將他細嫩的腰胯拍得哐哐作響,水聲翻天,不管吞吃多少次,他都得捂著小腹,蹙眉呻吟。

白霄的則頎長硬挺,長度驚人,腰身微微一挺,便能輕易地破開他的子宮。玉如萼女穴淺緊,宮口很低,肉環敏感到了極致,稍稍抵住磨弄,就能讓他嗚咽不斷,哪裡擔待得起這根刑具?平日裡,他大多以後穴侍奉,挨肏儘量挺直腰身,抻直淫腸,以免被白霄插透了腸穴。好在白霄每次都握著他的腰,不疾不徐地侵犯到他身體最深處,逐步加快速度,給他緩衝適應的時間,他咬著指腹忍上一段時間,身體就會動情軟化,主動打開。

元寄雪那根更好認,冷得像是冰,龜頭刁鑽地上翹著,頂端微尖,如同一把熟銅鑄成的鉤劍,能輕易地勾住他的宮口肉環,拉扯到變形。進出又毫無章法,一味亂搗,在雌穴重巒疊嶂的褶皺間胡亂鉤挑。他的敏感點本來藏在上方的皺襞黏膜裡,埋得頗深,又在宮口附近,平日裡乏人問津,到了元寄雪胯下卻全然無處遁形,被生生挑在龜頭上,連鑽帶磨,高速振動,他淚流滿頰,連連潮吹,下體始終在高潮中懸浮。

玉如萼在一片黑暗中,不斷回憶著身體被搗開的感覺。突然間,一雙帶著乳膠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臀。一根裹著避孕套的硬物,在他腫燙的肉臀上抽打了兩下,一舉撬開了他的陰穴。

玉如萼垂著頭,輕輕喘息著,濕滑柔軟的肉壁,像是半融的油脂一般,哧溜一下就被捅到了底。直到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壓在了他的臀肉上,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捅開了。

他倒吸一口氣,試圖像往常一樣,吸緊穴肉,可是被刺激過度的內壁遲鈍鬆軟到了極致,隻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硬物的輪廓。

那東西在他身體裡停留了一會兒,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裹著一層晶瑩溫熱的黏液。一隻深紅的肉洞無力地翕張著,能一眼看到裡頭層層疊疊的紅膩嫩肉,和肉棗大小的子宮口。

“唔……慢一點,我夾不住,”玉如萼低聲道,帶著若有若無的泣音,“用後麵吧。”

兩根手指捅開了他的肛口肉環,拇指撥弄著每一條鬆軟濕潤的褶皺,忽地捏住,將肛口軟肉揪起來一點,一團紅膩濕軟的嫩肉如鮮活的蚌肉般,夾在兩指間,滑溜溜地顫動著。

幾枚鬆垮垮的竹夾子,夾到了那一圈糜軟紅豔的肛肉上,如花瓣般綻開,露出一隻鮮紅的肉腔,外鬆內緊,狹長深邃,形如花管筒。稍稍替他緊了緊穴,再插進去的時候,淫腸便有了吞吐含吮的力度。

玉如萼被扯得肛穴鈍痛,心知這一遭下來,後穴也會鬆弛得不成樣子,卻依舊母犬般地翹著臀,向後迎接著男根的肏乾。栗子大小的腺體被撞得啪啪作響,一股股地飆出黏汁,終於軟軟地打開了一點兒,入侵者的腰身悍然挺動,結實的腰線如勁弓疾弦般,振出了殘影,將兩隻軟嫩的桃臀,拍擊得紅腫剔透,汁液橫流。

玉如萼被他撞得雙腿顫抖,蹙著眉低聲呻吟起來:“呃啊……赤魁,彆這麼快,好難受……”

赤魁挑了挑眉。

空曠的公共廁所裡,赫然懸著一隻木轉盤,形如船舵,邊緣處生著四隻光滑圓潤的手柄。四隻帶著乳膠手套的手,各握一端。通體雪白的娼妓伏在上頭,如嬌嫩柔軟的羊羔子一般,在男人胯間來回輾轉。

赤魁小臂上的肌肉悍然賁凸,捉著把手用力扳過來,那隻顫栗的肉臀已經全然被肏開了,肛口處的一圈木夾被扯脫了一半,軟嫩肥厚的肛肉,蔫蔫地垂著,竟如女子花唇般掩在了穴眼上。濕軟紅膩的穴眼裡,含著一隻被紮緊的避孕套,被黏稠的濁精灌得鼓鼓囊囊。

“不錯,”赤魁笑道,“還能認得出你男人。”

他捏住那隻避孕套,慢慢拔出來,半透明的乳膠薄膜裹著一團晶瑩的腸液,裡頭黏稠的精水汩汩晃盪著。他伸手,往那隻嫩紅的雌穴上扇了一巴掌:“張嘴。”

玉如萼的雌穴柔順地張開,那隻避孕套毫不費力地落進了穴眼裡,沉甸甸濕漉漉地往裡滑,鬆軟的宮口紅肉微微一張,便吮住了避孕套,哧溜一聲吞了進去——

——瞬間破裂。

彷彿漿果熟透爆裂般,飛濺的濁精啪地爆滿了整隻子宮,濕軟的紅肉兜不出精水,流溢到糜紅濕軟的皺襞裡,還有幾縷從豔紅的肉洞裡飆射出來。

玉如萼驚喘一聲,猝不及防地被人爆漿到了身體最深處,他被那一聲輕響嚇得臀肉亂顫,肉道痙攣,瀕死般地收縮。

一縷一縷的精水隨著穴眼的蹙縮,斷斷續續地榨出來,四下飛濺。

四隻手幾乎同時握住了手柄,如雄獸暴起抵角,昂首角力,五指猛地攥緊,虎口如鐵鉗般卡住,發出骨骼絞緊的咯咯聲。

輪盤勉強轉了幾寸,又猛地彈了回去,赤魁一把握住玉如萼的腰身,猛地撞了進去,淌著精水的雌穴被一貫到底,發出砰的一記悶響。赤魁腰腹一收,陽根驟然抽出,單膝跪在手柄上,抱起玉如萼一條大腿,正準備以犬交的姿勢征服他的禁臠,突然間,龍池樂五指一鬆。

平衡瞬間被打破,木舵如繃到了極致的橡皮筋,猛地回彈,玉如萼的臀肉滑不溜手,蒙著一層晶瑩的濕汗,如玉碗中亂顫的膏酪般,從赤魁胯間滑了出去,又被龍池樂抱住,一舉肏穿了前後雙穴。

“唔!不要一起進來……”

龍池樂伏在他汗濕的脊背上,像伏在一塊溫潤光滑的玉石上,情不自禁地親了親他後頸凸出的骨骼,用舌尖時輕時重地舔弄著。

下身卻是毫不留情地齊進齊出,如插在兩朵泥濘濕潤的牡丹裡,將柔潤的芯子捅成了軟膩的花泥。

“老師的身體裡好鬆,像在插一隻皮袋子。”龍池樂說著,伸手把兩根性器握在一起,少年肉紅色的龜頭飽滿圓潤,帶著平滑的弧度,看起來乾乾淨淨,隻是比玉如萼如今鬆弛的穴眼還粗上一圈。

“夾子……夾子還在,嗚……”玉如萼像是被抵在槍膛上的白鳥一般,脖頸仰起,悲鳴出聲,一隻臀肉卻淫靡地亂顫著,“彆進來,唔嗯!”

他的指尖勉強夠到了那一圈猩紅外翻的嫩肉,如撕扯牡丹花瓣般,飛快地扯下了幾隻夾子。幾乎在同一瞬間,兩根並在一起的陽具破肛而入,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男根結結實實地蹭在了木舵上,猩紅的馬眼翕張,吐出一縷縷夾帶著精絮的清液,在木舵上洇出了一灘深色的水跡。

“樂兒,樂兒……”玉如萼不斷搖著頭,五指痙攣,少年纖長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指尖,輕輕握住,揉捏著那幾枚圓潤而汗濕的指腹。

“滴,發現違規操作,剝奪測試資格。”

龍池樂鬢角滲汗,雪白的臉頰上洇出紅暈,如海棠初醒一般。他合身壓在那隻肉臀上,一低頭叼住了後頸軟肉,在玉如萼低低的嗚咽聲中,飛快挺腰,兩團紅腫透亮的臀肉蓄飽了汁水,被拍得幾乎炸裂開來。剛疾速抽插了十幾下,便被無形的力量一把扯開。

隨著性器的抽出,嫣紅的肛洞大張著,被捅成了男根的形狀,肥軟嬌嫩的皺襞層層疊疊,其間滲滿了濕滑的淫液,無力合攏,隻能軟軟地抽搐著。又轉眼被另一根陽莖捅開,一插到底。

玉如萼被乾得渾渾噩噩,不知道在男根間輾轉了多少次,濕軟的子宮被全然當作了精盆,能一眼看到濕紅的肉環裡,嵌著一團團避孕套,如挨在一起的潔白魚卵般,淫亮柔軟,飽脹晃盪。

有時後穴被肏得狠了,猙獰的肉頭猛地撞上腸壁,內壁擠壓變形,子宮裡的避孕套就會瞬間炸裂開來,

他像隻汁水飽漲的臍橙般,被人攥在手裡,果肉濕紅剔透,豐盈飽滿,淌著晶瑩的露水,不時噗嗤一聲飆射出甜蜜的汁液。

玉如萼被乾得淚流滿頰,涎水淌滿了雪白的下頜,浸染出一層晶瑩的釉光。他完全不知道屁股裡插的是誰的性器,隻知道身體裡的精水,腥臊濕黏到了極致,將他隱秘的子宮灌成了鬆垮垮的精盆。

他蹙眉嗚咽道:“樂兒……你輕一點,不要壓上來,好痛,唔……”

“滴,測試結束。”

【重測結果】反應遲緩,辨認錯誤,敏感度低下,肉穴鬆弛,直接降等。

【子宮】廢品

【前穴】廢品

【後穴】廢品

【建議措施】剝奪娼妓資格,作為肉便器,放置處理。

玉如萼軟軟地伏在木舵上,不時抽搐一下,一條長腿屈起,抵在木舵上,另一隻淡粉色的足尖抵著地,顫顫巍巍,腳下是一灘黏稠的濁精,一隻雪白晶瑩的腹球從木板間擠出來,足有七個月大小,沉甸甸地晃盪著,肚臍眼兒嫣紅外翻。

【肉便器競價正式開始】

【規則】競拍者須在不接觸便器的前提下,將精尿射進子宮裡。便器會持續扭動掙紮十分鐘,在此期間,誰灌進的精尿最多,則獲得便器的長期使用權。

白霄略一挑眉,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裡,麵前擺著一隻紅腫透亮的屁股,肥厚淫靡的肉唇,腫脹剔透的蒂珠,嫣紅濕軟的後穴肉洞,以及勃發的男根,都做得纖毫畢現。儘管肌膚細膩,光潤飽滿,依舊透出一種不真實的乳膠質感。

嫩紅黏濕的股溝裡,用記號筆寫著幾個字,已經被淫液浸泡得模糊不清了:肉便器。

“做得挺像。”白霄訝然道,伸手捏了捏滑膩的臀肉,那隻屁股竟然顫微微地掙紮扭動起來,被他用五指攥得咕啾作響。

他還以為這是個模擬尿壺,全然不知道這是測試用的真人臀模,不僅能最真實地反映出受測者的身體狀況,而且有著複雜繁密的神經接駁,一切操作都能瞬時同步實施在玉如萼身上。

玉如萼伏在舵盤上,雙手雙足被麻繩分彆縛在把手上,屁股高翹,精水縱橫在肥腴的肉臀上,嫣紅的股溝微微張開,也浸潤著一片濕淋淋的水光。

忽然間,四股腥臊滾燙的尿液,同時滋滋滋地澆到了那道嫩紅的股溝裡,在那一片濕紅的陰阜間遊移不定。

玉如萼嗚咽一聲,被羞辱到了極致,整隻紅膩熟豔的性器都被澆透了,淅淅瀝瀝地淌著尿液。兩片軟綿綿的花唇被木夾夾開,露出一隻荔枝大小的濕紅肉洞,其中卡著一圈碧玉般的竹節,水靈靈的,溫潤光潔。

這一根竹筒從穴眼處插入,一直鑽透了子宮,牢牢卡住。碧綠的外皮上標滿了刻度,相當於一支量筒。四股尿水從不同的方向射來,不時嘩嘩地澆在竹筒內壁裡,如大雨傾盆而下,時而滴滴答答,垂露一般,發出令人羞憤欲死的水聲。他的整隻性器都裹在竹筒上,纏綿的紅肉吸附絞纏,與碧青的竹節難捨難分,彷彿真的成了一隻冷冰冰的尿壺。

白霄這時也被矇住了眼睛,隻能憑藉竹筒的聲響,聽聲辨位,握著龜頭,朝著大致的方向澆去。一圈嫩紅的穴肉被他澆透,玉如萼悲鳴著扭動屁股,試圖躲避滾燙尿液的沖刷,濕軟猩紅的後穴卻翕張著,承接起了雨露。

白霄渾然不覺,在他的後穴瀉裡出了大半泡的尿水。雌穴裡隻有小半管尿液,還被顛灑了大半,濕漉漉地澆在那隻肥臀上。

等他挑開眼罩一看,竹筒裡的尿液隻剩下了淺淺的一層。他搖搖頭,歎了口氣。

“滴,競拍結束。青玉環獲得了便器的長期使用權,請協助執行第二項測試。”

【指令二】請受測試者放鬆兩處尿道,讓測試皮管插入膀胱,灌入液體,半小時後,依照指令排出。

【評定標準】

是否漏尿、失禁;

排出的液體中是否含有精絮;

是否按照指令排出尿液。

【人工檢驗員】青玉環

半人寬的顯示屏前,元寄雪不疾不徐地將乳膠手套抹到了手腕上,目光沉沉地盯著螢幕。

“彆怕,”他低聲道,“能通過。”

玉如萼跪在實驗台上,雪白的髮絲垂在元寄雪的頸窩裡。

腥臊的尿水已經被一塊大毛巾擦乾了,整隻屁股被澆洗得淫白柔亮,彷彿晶瑩濕軟的膏酪一般。

元寄雪握住玉如萼的軟垂的男根,兩指輕輕撥開鬆弛的尿眼。裡頭的尿水已經淌乾了,鈴口大張著,露出猩紅濕潤的肉管,正微微蠕動著。

他用鑷子夾著醫用酒精棉花,認認真真給地尿道口消毒,整隻龜頭都被擦拭得紅潤飽滿。鑷子尖抵著一大團酒精棉,一點點捅進了尿道裡,又手腕一提,驟然夾出。他用擦拭試管的手法,一絲不苟地消了三次毒,敏感腫脹的尿道黏膜飽受刺激,玉如萼被他弄得尿眼翕張,肉臀亂顫。

這地方長期插著細導線,橡膠導管緩緩捅進去,逆行在鬆軟潮濕的尿道中,發出滋滋滋的黏膩水聲。

前後各600毫升的水緩緩推進了膀胱裡。

玉如萼倒吸一口冷氣,捂著下腹發抖。雪白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嫣紅的肚臍眼微微外翻。腿間一前一後夾著兩支橡膠軟管,輕輕晃動著,很快就有滑膩的液體倒流了出來。

元寄雪飛快地夾出了兩支軟管。

玉如萼嫩紅的尿眼一張,噴湧的慾望沖刷著鬆弛的尿道,一點點晶亮的液體露水般滲了出來,他眼看著自己就要失禁,羞恥到了極致,大腿抽搐著夾緊,發出帶著泣音的呻吟。

元寄雪手腕一甩,擰成一股的鐵絲挾著呼嘯的風聲,驟然抽擊在濕軟紅腫如花泥的陰阜上,鞭梢猛地散開,一根靈蛇般彈起,毒辣地蜇在鈴口,一根刁鑽地戳刺進了女性尿道。玉如萼身體內部蟄伏的電流瞬間失控,順著鐵絲瘋狂亂竄。他引頸悲鳴一聲,瞳孔擴散到了極致,竟是憑藉著電擊瞬間的痙攣,應激性收縮尿道,讓尿水生生倒流了回去。

“受不住的話,就尿出來吧。”元寄雪捏住他的下頜,把拇指抵在他的雙唇間,防止他在狂亂中咬到自己的舌頭,一邊低著頭,看他淚水迷濛的瞳孔。

玉如萼下意識地搖頭,眼睫帶淚。

他寧可在電流的鞭笞中沉浮,也不願意讓自己隱秘而嬌嫩的膀胱淪為精液袋,不分晝夜地插著軟管,任由男人灌進精尿。

在空前漫長的半個小時裡,他不時嗚嚥著抓緊元寄雪的手指,主動張開雙腿。冰冷的鐵絲應聲而來,抽擊在他紅腫透亮的男根上。十鞭過後,伴隨著瀕死般的乾高潮,他的身體已然形成了條件反射。元寄雪的手指隻是輕輕點在他的尿孔上,他便身體一顫,晶亮的尿水倒流回了肉管裡。

“噓。”

一點晶亮的尿水從猩紅的尿眼裡滲了出來,啪嗒一聲打在玻璃器皿中。元寄雪冰冷的指尖不時輕輕點動,玉如萼便如更漏一般,斷斷續續地泄出尿水,淅淅瀝瀝,發出輕微的滴響。

【測試結束】

【評測結果】尿道鬆弛,但仍有一定控製能力,顏色澄清,無精絮,暫時不予降等。

【女性尿道】劣等

【男性尿道】劣等

元寄雪解下了口罩的一邊,露出一張蒼白清俊的臉。他伸手,把玉如萼從實驗台上抱了起來,緩緩摩挲那片汗濕痙攣的腰腹,眼底帶著沉沉的笑意,彷彿頑童掐著蝴蝶,迎著光線,用指甲剔開它纖薄晶瑩、玻璃糖紙一般的翅膀。

“你是我的了。”

現代篇——維修便器

龍池樂心不在焉地翻著試卷,眼角的餘光早已掠到了玉如萼身上。

黑襯衫的青年坐在講台後,單手支著額頭,正在閉目小憩。金絲眼鏡下,雪白的睫毛低垂著,隨著綿長的呼吸輕輕顫動。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龍池樂眨了眨眼睛,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他藉著試卷的掩護,飛快地劃開了手機鎖屏。

【會員名】我頭上有犄角

【進度條】10/1000

【等級】2

【權限】遠程觸摸、操控,每日一次的性交限額。

論壇頁麵上方,玉如萼的3模型赤裸著,靜止不動,雪白的腰腹間,敲了一記黑色的章——專屬便器,暫不開放。龍池樂試著點了幾下,果然毫無反應。

共享的娼妓,就這麼被堂而皇之地占為己有了。

龍池樂的手指在介麵上停留了一會兒,突然耳朵一動,捕捉到一聲極其輕微的椅子晃動聲。

玉如萼扶著椅背站了起來,他似乎很不舒服,眼角濕漉漉的,水光迷濛,冰雪般的雙頰上,透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潮紅。

他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大腿顫抖著,勉強並在一起,像是生怕有什麼粘稠而曖昧的東西順著腿根滑落下來。黑襯衫紋絲不亂,貼著優美的腰線,皮帶一收,清瘦挺拔,而腰臀之間的弧度卻堪稱驚險,飽滿渾圓的臀肉幾乎要從薄薄的布料底下掙脫出來,彷彿融融的脂膏般,活色生香地震顫著。

龍池樂飛快地把手機往試卷裡一掖,以手背支著下頜,一雙眼睛濕潤而明亮,彷彿正在乖乖等下課的好學生。

他在等一個狩獵的時機。

玉如萼的鏡片微微一閃,他輕輕顫抖了一下,在冰冷的坐便器上,分開雙腿,兩手抱著膝彎,踩在馬桶圈上,擺出了門戶大開的淫賤姿態。

外褲已然落到了腳背上,他的腳尖發著抖,彷彿筋疲力竭的舞者,棲停在顫動的刀尖上,堆疊的深黑布料裡,裹著兩隻圓潤而精巧的、深粉色腳踵。他的雙腿修長而柔韌,能毫不費力地蜷在這小小的坐便器上,雪白的大腿內側洇出潮紅。

比起正常人如廁,他這副模樣,反倒更像一隻任人使用的尿壺。

玉如萼垂著頸子,雪白的睫毛顫了又顫,遲遲冇有等來主人的使用。

鏡片上的指令隻有一句話,正在突突跳動著:“過來,我要上廁所。”

倒計時隻有短短的六十秒,但這並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自從他降格為尿壺之後,便隻剩下了一個用途——每日裡張著雙穴,承接主人的每一泡尿水,乖乖收緊穴眼含住,不許漏出一滴。

這又談何容易,他的穴眼自上次電擊之後,就始終是鬆軟濕潤的,肛口張開,露出一圈熟紅的軟肉,連濕滑的腸壁都隱隱可見,更不要說雌穴了。腫脹肥沃的肉唇,已經是熟透的深粉色,哪怕夾緊雙腿,也會從肉縫裡紅通通地流溢位來,彷彿那不是一隻柔韌的性器,而是一捧滑膩的油脂。

裡頭夾著的那口胭脂洞,連皺襞都清晰可見,像是失去了繫繩的囊袋,一陣風吹來,便能撥開肉唇,穿過這口爛熟紅膩的肉囊,直貫宮口。

每次元寄雪插著他的子宮口,射完一泡尿後,都會用那圈嘟起的軟肉擦拭莖身。肉環被連鉤帶挑,濕滑如魚嘴一般,裡頭的尿水汩汩流淌出來,滲進豔紅的皺襞裡,濕黏熱燙,彷彿肉管裡黏了一層活剝的魚皮,還在抽搐抖動著。

這樣的身體根本兜不住尿水,每次他捏著陰阜,勉強站住身子,一鬆開手指,體內倒灌的尿液便如泄洪一般,順著雪白的大腿,噴了滿地。

這麼一來,他根本出不得門,隻能成日裡坐在便器上,張著兩條腿,忍受著無窮無儘的失禁感。

好在元寄雪給他想了個法子——

玉如萼把思緒收回來,忍著恥意,撩起了襯衫的下襬。隻見微脹的腰腹和修長的大腿間,赫然是一張成人紙尿布,邊緣處貼了兩條透明的寬膠帶,潔白的皮肉被牢牢粘住,呈現出凝脂般的質感,白裡透亮,又因為窒悶的緣故,微微汗濕,滲出淡粉色。

玉如萼用指甲剔開膠帶的邊緣,一寸寸往下揭,腿根嫩肉顫動著,被扯得足有半指長,絲絲縷縷從膠紙上撕扯下來。

他闔著睫毛,低聲地吸著氣。

這膠帶是元寄雪匆匆忙忙貼上去的,貼得不甚仔細,有的甚至黏在了那兩瓣肥厚的大花唇上,他猶豫了片刻,不敢貿然去揭,而是舔濕了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把膠帶挑起來。

突然間,一隻骨節纖長的手,搭在了他的腿間,兩指抵著膠帶,輕輕點動了幾下。

玉如萼一驚,抬起頭來,隻見龍池樂正站在他麵前,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腿間的尿布。

“老師為什麼要用這個?像個小寶寶一樣。”

“你怎麼進來……唔啊!”

玉如萼悲鳴一聲,腰身狂亂地彈動起來,大腿抽搐著,卻被強硬地按住,五指死死掐進了皮肉裡。龍池樂竟是刷地撕下了整條膠帶,埋頭舔起了他紅腫的肉唇。

那簡直像是活活扯下了一層肌膚,白玉般的大腿上,瞬間鼓出了一條深紅色的瘀痕。玉如萼在這驚人的熱燙和腫痛中,瑟瑟發抖起來。

滑膩的舌頭,卻又溫柔地撫慰著他,纏綿的紅肉被舔弄得水淋淋的,晶瑩的唾液粘在唇肉上,微微發亮。

玉如萼時而低聲嗚咽,時而搖頭喘息,既畏懼腿間火辣辣的痛楚,又留戀龍池樂唇舌間纏綿柔軟的觸感,甚至不自知地抬著臀,迎合了上去。彷彿是一根柔軟而淫蕩的琴絃,被挑在男人的舌尖上,高高低低地起伏震顫。

尿布沉甸甸地,垂落了一大半,露出整隻潮紅黏膩的性器,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龍池樂抬起頭,舔了舔唇角。

“好腥啊,”他微笑道,“聞起來倒像隻真的尿壺呢。老師就是像這樣,夾著一肚子的黃尿,給我們上課的嗎?”

玉如萼羞恥得說不出話來,鬆軟的穴眼翕張著,試圖夾住滿腹的黃湯,卻始終露出個拇指大小的嫣紅肉洞,失禁般淌著尿水。

他今天隻承接了一泡晨尿,本來量就不多,還這樣滴滴答答地淌了乾淨,要是在晚上泄身的時候,灌不滿一個尿壺,便又得挨一頓重罰。

龍池樂攬著他的肩背,用下頜磨蹭了一會兒,享用著他敏感而無措的顫抖。

“我幫你洗洗裡麵,再灌一泡進去,嗯?”

少年的鬢髮烏黑濃鬱,白玉蘭般的雙腮上,微微滲汗。他剛剛灌了幾大瓶礦泉水,這會兒腹中鼓脹,早就憋不住尿意了。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透過半掩的隔間門,瞄到了洗手檯上的金屬長嘴噴壺。不知是誰落在這兒的,壺腹裡灌滿了肥皂水,浮著一層柔軟的白沫。

龍池樂的手指剛剛搭上去,眼前就彈出了一張半透明的光幕。

【隱藏任務】

清洗尿壺,並做好潤滑保養工作。

【任務獎勵】

等級上升,獲得一次尿壺使用權限。

【可使用工具】

噴壺×1,高級保養試劑500,潤滑甘油1000,清潔消毒藥劑500,金屬噴頭×1,軟毛刷×2

龍池樂把那張濕透的尿布扯了下來,搭在了玉如萼的大腿上。熱烘烘的布料吸飽了水,彷彿軟體動物淫猥的內腔。

玉如萼低著頭,正要把那張尿布撥開,突然腿間一涼。一股淡白色的肥皂水,滋滋滋地澆到了猩紅外翻的花唇上。

“自己拿著刷子,刷刷裡麵。”龍池樂道,半跪在他麵前,飛快地撳動著噴壺,玩得不亦樂乎,彷彿正在沃灌一朵嬌滴滴的牡丹花。

他時而用兩指掏洗著脂紅色的肛洞,把一副濕滑的腸壁,摳挖得簌簌有聲,大團大團的白沫簇著肛口肉環,露出一圈水汪汪的紅肉;時而把龜頭從嫩皮裡掐出來,指甲蓋飛快地剔颳著馬眼,等到嫩紅色的黏膜吃痛蹙縮起來,便將細細的金屬噴頭一把插了進去,噗嗤噗嗤地打進去半管肥皂水;間或剝開肉唇,一把揪住瑟縮的小肉唇,就著肥皂水,粗暴地搓弄起褶皺裡的尿漬,深粉色的貝肉蒙著水光,濕漉漉地顫動著。

玉如萼被搓弄得眼神迷濛,腰肢酥軟,兩條長腿無力地搭在墊圈上,不時抽搐一下。他的指縫裡還夾著一支細長的軟毛刷,鐵絲為柄,在根部擰了個小環。他一邊低著頭,吐出一口甜膩的熱氣,一邊將毛刷抵在了蒂珠上,輕輕刷弄起來。

一點嫩紅的蚌珠,在半透明的軟毛叢裡抽動著,若隱若現,驚人的瘙癢感從肉蒂根部鑽了出來,玉如萼手腕一顫,毛刷瞬間破開肉縫,搗進了一灘肥厚的紅肉裡,連最隱秘的女性尿孔都被旋轉著紮了個通透。

玉如萼抿著嘴唇,強忍住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飛快地抽動起鐵絲來。濕漉漉的肥皂水被排開,沿著肉唇溢位大灘大灘的白沫,彷彿挨挨擠擠的雪白魚卵。

“先打肥皂,”龍池樂認真道,一年偏著頭,隨著玉如萼刷弄肉穴的動作,及時補上肥皂水,“現在聞起來香噴噴的了,裡麵也得洗洗。”

玉如萼低喘一聲,果然張開雌穴,旋轉著插進了毛刷。濕軟的肉管插起來毫無阻力,隻聽哧溜一聲,宮口肉環應聲而開。毛刷橫衝直撞間,一股澄黃的尿水被搗了出來,從嫣紅的肉道裡汩汩淌落。

龍池樂眼巴巴地看著,他實在尿急得很,等不住了,趁著玉如萼肉穴抽搐,貝肉翕張的空檔,一手抬起一條凝脂般的大腿,把兩根性器猛地撞了進去。

與此同時,元寄雪單手推開了廁所的門。

廁所裡一片空曠,每一個隔間,都關得嚴嚴實實,顯示正在使用中。

他的眼色一暗,走到最後一間,站定。按照慣例,玉如萼應當虛掩著門,張開兩條大腿,倚靠在坐便器上,等著承接他的尿水。

可眼下,隔間的門卻牢牢鎖住了,隻能透過縫隙,看到一雙陌生的運動鞋。少年清瘦雪白的腳腕線條,本當是賞心悅目的,他卻看得眯起了眼睛。

低低的喘息聲從門縫裡滲了出來,還拖著遊絲般的鼻音。

“開門。”元寄雪道,抬手敲了敲隔間門。

淡粉色的腳尖,從門縫裡晃動了一下,有些驚惶地抵在少年的腳踝上,腳趾蜷起。

少年低聲哄誘了幾句,一把撈住他的腳踵,捏在掌心,細細把玩著。

片刻之後,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龍池樂探出頭來。他鬢角微濕,唇邊還沾了點晶亮的淫液,頗有點炫耀意味地笑了笑:“你也是來上廁所的?這隻已經壞了,你換一隻吧。”

元寄雪微微冷笑道:“冇有這種道理。你作業做完了嗎?高中生。”

他嘲諷完,便閉口不言,轉而注視著他的尿壺。玉如萼的雙手,被透明膠黏在了水箱上,彷彿被迫剔開雙翅的蝴蝶一般。腿間的尿布已經不翼而飛了,雌穴鼓鼓囊囊的,穴眼深粉,嘟著嫩肉,彷彿填飽了東西。一隻腹球白亮肥軟,正隨著他身體的顫抖,不安地震顫著。

元寄雪拆了一副新的乳膠手套,從五指抹到手背上。他伸手,一把掐住肥嫩的肉唇,翻開來看了看內側的濕紅黏膜。

玉如萼的肉穴乾燥而溫暖,還透著一點兒肥皂水的清香,他的手指探進去,以一種刁鑽的角度探進褶皺裡,搔颳了幾下。

玉如萼立刻像是被撓了下巴的奶貓一般,敏感地輕顫起來。

元寄雪的指尖輕輕打轉,光滑的乳膠和溫軟乾燥的內壁吸附在一起,不時打滑,發出奇異的吱溜吱溜聲,彷彿他正隔著濕滑的葡萄皮擠壓果肉。宮口附近的肥厚褶皺被他用兩指剝開,中指嵌進去,抵著敏感點,高速震動起來。

玉如萼雙手被縛,在男人指下瑟瑟發抖,腰身彈動,連連躲避,兩條白玉般的長腿胡亂踢蹬著,整片小腹都在痙攣,透過晶瑩的汗光,泛起了動情的深粉。

元寄雪的手指一勾,他的男根便輕輕一抖,抬起來一點兒,嫣紅的龜頭剛剛被清洗過,馬眼微張,淌出來一行細膩的白沫。

平日裡他解完手,隻要重重摁幾下,肉環裡便會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來,沖刷著臟汙的皺襞。這一次,玉如萼都被按得嗚咽出聲了,紅舌亂顫,那隻肉穴卻始終是乾燥的,無論如何也淌不出水來。

“果然是壞了,都不出水了。”元寄雪沉吟道,“被什麼堵住了?還是得通一通。”

他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半空中立時彈出一張光屏,帶著準星,鎖定在玉如萼的下腹處。

“滴,接到報修,開始掃描。”

半透明的螢幕中央,座標軸變幻不定,一腔嫩紅的肉道被投射在網格之間,紅肉堆蹙,重巒疊嶂,皺褶豐沛柔膩到了極致,還帶著粗糲的肉粒,如活物般蠕動著,一看便令人蕩魄銷魂。藍紫色的光環逡巡了一週,將每一處內壁的橫截麵都放大投射出來。

玉如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穴被掃描得纖毫畢露,劇烈的羞恥感讓他蜷起了手指,試圖收緊穴眼,一隻肉臀懸在坐便器上,活色生香地顫抖著。

被藍光掃射到的地方,立時湧出一股奇異的熱度,彷彿一條滾燙的舌頭,舔到了他的身體裡,胡亂彈動戳刺著。

玉如萼的小腿因劇烈的掙紮,有些抽筋了,龍池樂握著他的腳踝,安撫著他,一邊低頭舔弄著他光滑的小腿肚。

“樂兒,”玉如萼失聲道,“好燙!唔……裡麵好燙……”

“滴,掃描對象——陰道。掃描結果——陰道壁鬆軟無彈性,功能下降,無堵塞,建議修複。”

元寄雪道:“手動修複。繼續掃描子宮和腸道。”

他伸手在光屏上點了幾下,立刻掉下來一隻黑色五金包裹。他抽開繫帶,往玉如萼大腿上一攤,立刻露出一排寒光凜冽的五金工具來,鉗子剪子銼刀螺絲刀一應俱全,橡膠手柄猙獰而笨重,呈現出暗紅色,

玉如萼的大腿顫抖得如糠篩一般,腿根滲出大片汗水,連兩張肉唇都發狂般抽動翕張著,如一對掙紮的肉翅膀。嫣紅的小花唇更是肉嘟嘟的,翹立在腿心。

“喂,你彆亂來啊,”龍池樂皺眉道,“這套東西太凶了,看著怪瘮人的。”

元寄雪扔給他一枚螺母,示意他自己看。隻見冷硬的金屬螺圈裡,赫然是一圈圈軟中帶硬的橡膠螺紋,塗滿了潤滑劑,手指捅進去,凹凸不平的螺紋濕漉漉地顫動著,微弱的鈍痛之餘,還有一些束縛感。

連尖嘴鉗都是柔韌的橡膠質地,閃動著淫猥的油光。看上去倒更像一套用心險惡的情趣用品。

龍池樂微微放下心,轉而擁著玉如萼顫抖的腰身,低聲哄他。

元寄雪掐住他顫動的肉蒂,低頭吮了一下,舌尖震動。

“嗚……”

嫩紅的肉尖裹著一團晶瑩的水液,被尖嘴鉗輕輕鉗住,驚惶地顫動著。細密的凹槽卡著軟嫩的肉皮,用力拉長。元寄雪捏著螺母,往肉蒂上一旋,指尖擰動。

濕漉漉的紅肉被擠壓得變形,發出咕啾咕啾的濡濕水聲,細密的螺紋牢牢卡著肉蒂,彷彿直接擰動在神經末梢上,玉如萼被尖銳的快感衝擊得頭皮發麻,甚至錯覺自己的肉蒂已經被擰爛了。

元寄雪甚至用鉗子卡住螺母,手腕一擰,飛快地旋動了幾周,敏感的蒂珠彷彿被砂紙打磨著,箍緊到近乎爆裂開來,從冷硬的螺帽裡擠出一枚嫣紅剔透的肉尖。

元寄雪拈了一根細導線,用電線鉗剝開膠皮,露出撚成一股的銅絲,插進了螺母與肉蒂間的縫隙裡。

玉如萼睜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眼角濕紅一片。

突然間,他翹起的龜頭又被一把捏住。

龍池樂捏了一張砂紙,在嬌嫩的馬眼上緩緩打磨起來,極度鋒利的快感如電光一閃,玉如萼腦中一片空白,彷彿自己的腦髓化成了一灘黏稠的水,從一個極其狹窄濕潤的小孔裡飆射了出去。

他悲鳴一聲,腰身猛地弓起,如琴絃般彈動起來,一隻雪白滑膩的肉臀在半空中翻出肉浪,晃盪不休。熟紅的腸穴張開一個荔枝大小的肉洞,飆出一股黏膩的清液來。

淫腸還在狂亂地抽搐著,兩根裹著乳膠手套的手指飛快地一捅,直接抵在了前列腺上。

“滴,檢測對象——腸道。檢測結果——鬆弛柔軟,功能下降,建議修複。”

“滴,檢測對象——子宮。檢測結果——鬆弛,異物堵塞。自動啟動排汙裝置。”

玉如萼腿心一熱,被覆上了一層黏稠的膠體,如融化的熱蠟般,瞬間裹住了大小花唇,順著肉管倒流進去,形成了一張薄薄的膠膜,直抵子宮口,裹住了肉環。一股強悍無匹的吸力,瞬間抽吸起了子宮裡的空氣,幾乎把敏感的肉囊整個兒倒翻出來。

玉如萼被吸得連連潮噴,失禁般淌著淫液,堵在子宮裡的異物緩緩移動,如一隻濕滑飽滿的栓塞般,被啜到了子宮口。

隻聽“啵”的一聲,玉如萼陰穴裡的膠體,如攫取食物的巨蟒般,瘋狂抖動起來,一團明顯的隆起滑行在膠膜裡。子宮裡的淫液與黃湯齊齊噴湧,沖刷在膠管中,發出沉悶而淫蕩的水聲。

“清除異物,開啟第二階段塑形修複。”

膠膜嚴絲合縫地黏附在肉壁上,彷彿第二層皮膚,這時卻彈出了密密麻麻的吸盤,吮著每一處褶皺,瘋狂拉扯起來。

玉如萼隻來得及嗚咽一聲,軟嫩的身體內部被搗得天翻地覆,他臉上的淚水已經淌到了頸窩裡,將肌膚澆灌得淫白柔亮,花苞含露一般。

元寄雪摳挖著他的後穴,將銅絲抵在前列腺上,粗糙的膠布一貼。

失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蒂珠和前列腺,玉如萼悲鳴不休,整個下腹呈現出熟透的深粉色,襯衫底下,兩個鼓脹的乳頭髮狂地抽動著,頂出了兩個鼓鼓囊囊的小尖。

他的瞳孔擴散到了極致,終於身體一軟,昏倒在了龍池樂的懷裡。

龍池樂擁著他,親親他濕潤的睫毛,一手剔開他陰阜上的膠膜,整個兒撤了下來,濕潤的陰穴一張,扯出一條濕潤而富有彈性的粉紅色膠皮管,細細長長,重巒疊嶂,還在濕漉漉地閃動著。中段鼓起了一大坨,彷彿蟒蛇腹中未消化的獵物,龍池樂用虎口卡住,一點點擠了出來。

一條濕透的內褲,被揉成了一團,跌落在了地上。

這時候再把手指探進玉如萼的穴眼裡,緊緻柔膩的媚肉立刻纏絞上來,連吸帶吮,手指幾乎寸步難行。

“滴,修複完成,請儘情地使用吧。”

現代篇——維修便器

龍池樂心不在焉地翻著試卷,眼角的餘光早已掠到了玉如萼身上。

黑襯衫的青年坐在講台後,單手支著額頭,正在閉目小憩。金絲眼鏡下,雪白的睫毛低垂著,隨著綿長的呼吸輕輕顫動。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

龍池樂眨了眨眼睛,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他藉著試卷的掩護,飛快地劃開了手機鎖屏。

【會員名】我頭上有犄角

【進度條】10/1000

【等級】2

【權限】遠程觸摸、操控,每日一次的性交限額。

論壇頁麵上方,玉如萼的3模型赤裸著,靜止不動,雪白的腰腹間,敲了一記黑色的章——專屬便器,暫不開放。龍池樂試著點了幾下,果然毫無反應。

共享的娼妓,就這麼被堂而皇之地占為己有了。

龍池樂的手指在介麵上停留了一會兒,突然耳朵一動,捕捉到一聲極其輕微的椅子晃動聲。

玉如萼扶著椅背站了起來,他似乎很不舒服,眼角濕漉漉的,水光迷濛,冰雪般的雙頰上,透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潮紅。

他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大腿顫抖著,勉強並在一起,像是生怕有什麼粘稠而曖昧的東西順著腿根滑落下來。黑襯衫紋絲不亂,貼著優美的腰線,皮帶一收,清瘦挺拔,而腰臀之間的弧度卻堪稱驚險,飽滿渾圓的臀肉幾乎要從薄薄的布料底下掙脫出來,彷彿融融的脂膏般,活色生香地震顫著。

龍池樂飛快地把手機往試卷裡一掖,以手背支著下頜,一雙眼睛濕潤而明亮,彷彿正在乖乖等下課的好學生。

他在等一個狩獵的時機。

玉如萼的鏡片微微一閃,他輕輕顫抖了一下,在冰冷的坐便器上,分開雙腿,兩手抱著膝彎,踩在馬桶圈上,擺出了門戶大開的淫賤姿態。

外褲已然落到了腳背上,他的腳尖發著抖,彷彿筋疲力竭的舞者,棲停在顫動的刀尖上,堆疊的深黑布料裡,裹著兩隻圓潤而精巧的、深粉色腳踵。他的雙腿修長而柔韌,能毫不費力地蜷在這小小的坐便器上,雪白的大腿內側洇出潮紅。

比起正常人如廁,他這副模樣,反倒更像一隻任人使用的尿壺。

玉如萼垂著頸子,雪白的睫毛顫了又顫,遲遲冇有等來主人的使用。

鏡片上的指令隻有一句話,正在突突跳動著:“過來,我要上廁所。”

倒計時隻有短短的六十秒,但這並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自從他降格為尿壺之後,便隻剩下了一個用途——每日裡張著雙穴,承接主人的每一泡尿水,乖乖收緊穴眼含住,不許漏出一滴。

這又談何容易,他的穴眼自上次電擊之後,就始終是鬆軟濕潤的,肛口張開,露出一圈熟紅的軟肉,連濕滑的腸壁都隱隱可見,更不要說雌穴了。腫脹肥沃的肉唇,已經是熟透的深粉色,哪怕夾緊雙腿,也會從肉縫裡紅通通地流溢位來,彷彿那不是一隻柔韌的性器,而是一捧滑膩的油脂。

裡頭夾著的那口胭脂洞,連皺襞都清晰可見,像是失去了繫繩的囊袋,一陣風吹來,便能撥開肉唇,穿過這口爛熟紅膩的肉囊,直貫宮口。

每次元寄雪插著他的子宮口,射完一泡尿後,都會用那圈嘟起的軟肉擦拭莖身。肉環被連鉤帶挑,濕滑如魚嘴一般,裡頭的尿水汩汩流淌出來,滲進豔紅的皺襞裡,濕黏熱燙,彷彿肉管裡黏了一層活剝的魚皮,還在抽搐抖動著。

這樣的身體根本兜不住尿水,每次他捏著陰阜,勉強站住身子,一鬆開手指,體內倒灌的尿液便如泄洪一般,順著雪白的大腿,噴了滿地。

這麼一來,他根本出不得門,隻能成日裡坐在便器上,張著兩條腿,忍受著無窮無儘的失禁感。

好在元寄雪給他想了個法子——

玉如萼把思緒收回來,忍著恥意,撩起了襯衫的下襬。隻見微脹的腰腹和修長的大腿間,赫然是一張成人紙尿布,邊緣處貼了兩條透明的寬膠帶,潔白的皮肉被牢牢粘住,呈現出凝脂般的質感,白裡透亮,又因為窒悶的緣故,微微汗濕,滲出淡粉色。

玉如萼用指甲剔開膠帶的邊緣,一寸寸往下揭,腿根嫩肉顫動著,被扯得足有半指長,絲絲縷縷從膠紙上撕扯下來。

他闔著睫毛,低聲地吸著氣。

這膠帶是元寄雪匆匆忙忙貼上去的,貼得不甚仔細,有的甚至黏在了那兩瓣肥厚的大花唇上,他猶豫了片刻,不敢貿然去揭,而是舔濕了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把膠帶挑起來。

突然間,一隻骨節纖長的手,搭在了他的腿間,兩指抵著膠帶,輕輕點動了幾下。

玉如萼一驚,抬起頭來,隻見龍池樂正站在他麵前,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腿間的尿布。

“老師為什麼要用這個?像個小寶寶一樣。”

“你怎麼進來……唔啊!”

玉如萼悲鳴一聲,腰身狂亂地彈動起來,大腿抽搐著,卻被強硬地按住,五指死死掐進了皮肉裡。龍池樂竟是刷地撕下了整條膠帶,埋頭舔起了他紅腫的肉唇。

那簡直像是活活扯下了一層肌膚,白玉般的大腿上,瞬間鼓出了一條深紅色的瘀痕。玉如萼在這驚人的熱燙和腫痛中,瑟瑟發抖起來。霽з

滑膩的舌頭,卻又溫柔地撫慰著他,纏綿的紅肉被舔弄得水淋淋的,晶瑩的唾液粘在唇肉上,微微發亮。

玉如萼時而低聲嗚咽,時而搖頭喘息,既畏懼腿間火辣辣的痛楚,又留戀龍池樂唇舌間纏綿柔軟的觸感,甚至不自知地抬著臀,迎合了上去。彷彿是一根柔軟而淫蕩的琴絃,被挑在男人的舌尖上,高高低低地起伏震顫。

尿布沉甸甸地,垂落了一大半,露出整隻潮紅黏膩的性器,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龍池樂抬起頭,舔了舔唇角。

“好腥啊,”他微笑道,“聞起來倒像隻真的尿壺呢。老師就是像這樣,夾著一肚子的黃尿,給我們上課的嗎?”

玉如萼羞恥得說不出話來,鬆軟的穴眼翕張著,試圖夾住滿腹的黃湯,卻始終露出個拇指大小的嫣紅肉洞,失禁般淌著尿水。

他今天隻承接了一泡晨尿,本來量就不多,還這樣滴滴答答地淌了乾淨,要是在晚上泄身的時候,灌不滿一個尿壺,便又得挨一頓重罰。

龍池樂攬著他的肩背,用下頜磨蹭了一會兒,享用著他敏感而無措的顫抖。

“我幫你洗洗裡麵,再灌一泡進去,嗯?”

少年的鬢髮烏黑濃鬱,白玉蘭般的雙腮上,微微滲汗。他剛剛灌了幾大瓶礦泉水,這會兒腹中鼓脹,早就憋不住尿意了。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圈,透過半掩的隔間門,瞄到了洗手檯上的金屬長嘴噴壺。不知是誰落在這兒的,壺腹裡灌滿了肥皂水,浮著一層柔軟的白沫。

龍池樂的手指剛剛搭上去,眼前就彈出了一張半透明的光幕。

【隱藏任務】

清洗尿壺,並做好潤滑保養工作。

【任務獎勵】

等級上升,獲得一次尿壺使用權限。

【可使用工具】

噴壺×1,高級保養試劑500,潤滑甘油1000,清潔消毒藥劑500,金屬噴頭×1,軟毛刷×2霽з

龍池樂把那張濕透的尿布扯了下來,搭在了玉如萼的大腿上。熱烘烘的布料吸飽了水,彷彿軟體動物淫猥的內腔。

玉如萼低著頭,正要把那張尿布撥開,突然腿間一涼。一股淡白色的肥皂水,滋滋滋地澆到了猩紅外翻的花唇上。

“自己拿著刷子,刷刷裡麵。”龍池樂道,半跪在他麵前,飛快地撳動著噴壺,玩得不亦樂乎,彷彿正在沃灌一朵嬌滴滴的牡丹花。

他時而用兩指掏洗著脂紅色的肛洞,把一副濕滑的腸壁,摳挖得簌簌有聲,大團大團的白沫簇著肛口肉環,露出一圈水汪汪的紅肉;時而把龜頭從嫩皮裡掐出來,指甲蓋飛快地剔颳著馬眼,等到嫩紅色的黏膜吃痛蹙縮起來,便將細細的金屬噴頭一把插了進去,噗嗤噗嗤地打進去半管肥皂水;間或剝開肉唇,一把揪住瑟縮的小肉唇,就著肥皂水,粗暴地搓弄起褶皺裡的尿漬,深粉色的貝肉蒙著水光,濕漉漉地顫動著。

玉如萼被搓弄得眼神迷濛,腰肢酥軟,兩條長腿無力地搭在墊圈上,不時抽搐一下。他的指縫裡還夾著一支細長的軟毛刷,鐵絲為柄,在根部擰了個小環。他一邊低著頭,吐出一口甜膩的熱氣,一邊將毛刷抵在了蒂珠上,輕輕刷弄起來。

一點嫩紅的蚌珠,在半透明的軟毛叢裡抽動著,若隱若現,驚人的瘙癢感從肉蒂根部鑽了出來,玉如萼手腕一顫,毛刷瞬間破開肉縫,搗進了一灘肥厚的紅肉裡,連最隱秘的女性尿孔都被旋轉著紮了個通透。

玉如萼抿著嘴唇,強忍住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飛快地抽動起鐵絲來。濕漉漉的肥皂水被排開,沿著肉唇溢位大灘大灘的白沫,彷彿挨挨擠擠的雪白魚卵。

“先打肥皂,”龍池樂認真道,一年偏著頭,隨著玉如萼刷弄肉穴的動作,及時補上肥皂水,“現在聞起來香噴噴的了,裡麵也得洗洗。”

玉如萼低喘一聲,果然張開雌穴,旋轉著插進了毛刷。濕軟的肉管插起來毫無阻力,隻聽哧溜一聲,宮口肉環應聲而開。毛刷橫衝直撞間,一股澄黃的尿水被搗了出來,從嫣紅的肉道裡汩汩淌落。

龍池樂眼巴巴地看著,他實在尿急得很,等不住了,趁著玉如萼肉穴抽搐,貝肉翕張的空檔,一手抬起一條凝脂般的大腿,把兩根性器猛地撞了進去。

與此同時,元寄雪單手推開了廁所的門。

廁所裡一片空曠,每一個隔間,都關得嚴嚴實實,顯示正在使用中。

他的眼色一暗,走到最後一間,站定。按照慣例,玉如萼應當虛掩著門,張開兩條大腿,倚靠在坐便器上,等著承接他的尿水。

可眼下,隔間的門卻牢牢鎖住了,隻能透過縫隙,看到一雙陌生的運動鞋。少年清瘦雪白的腳腕線條,本當是賞心悅目的,他卻看得眯起了眼睛。

低低的喘息聲從門縫裡滲了出來,還拖著遊絲般的鼻音。

“開門。”元寄雪道,抬手敲了敲隔間門。霽з

淡粉色的腳尖,從門縫裡晃動了一下,有些驚惶地抵在少年的腳踝上,腳趾蜷起。

少年低聲哄誘了幾句,一把撈住他的腳踵,捏在掌心,細細把玩著。

片刻之後,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龍池樂探出頭來。他鬢角微濕,唇邊還沾了點晶亮的淫液,頗有點炫耀意味地笑了笑:“你也是來上廁所的?這隻已經壞了,你換一隻吧。”

元寄雪微微冷笑道:“冇有這種道理。你作業做完了嗎?高中生。”

他嘲諷完,便閉口不言,轉而注視著他的尿壺。玉如萼的雙手,被透明膠黏在了水箱上,彷彿被迫剔開雙翅的蝴蝶一般。腿間的尿布已經不翼而飛了,雌穴鼓鼓囊囊的,穴眼深粉,嘟著嫩肉,彷彿填飽了東西。一隻腹球白亮肥軟,正隨著他身體的顫抖,不安地震顫著。

元寄雪拆了一副新的乳膠手套,從五指抹到手背上。他伸手,一把掐住肥嫩的肉唇,翻開來看了看內側的濕紅黏膜。

玉如萼的肉穴乾燥而溫暖,還透著一點兒肥皂水的清香,他的手指探進去,以一種刁鑽的角度探進褶皺裡,搔颳了幾下。

玉如萼立刻像是被撓了下巴的奶貓一般,敏感地輕顫起來。

元寄雪的指尖輕輕打轉,光滑的乳膠和溫軟乾燥的內壁吸附在一起,不時打滑,發出奇異的吱溜吱溜聲,彷彿他正隔著濕滑的葡萄皮擠壓果肉。宮口附近的肥厚褶皺被他用兩指剝開,中指嵌進去,抵著敏感點,高速震動起來。

玉如萼雙手被縛,在男人指下瑟瑟發抖,腰身彈動,連連躲避,兩條白玉般的長腿胡亂踢蹬著,整片小腹都在痙攣,透過晶瑩的汗光,泛起了動情的深粉。

元寄雪的手指一勾,他的男根便輕輕一抖,抬起來一點兒,嫣紅的龜頭剛剛被清洗過,馬眼微張,淌出來一行細膩的白沫。

平日裡他解完手,隻要重重摁幾下,肉環裡便會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來,沖刷著臟汙的皺襞。這一次,玉如萼都被按得嗚咽出聲了,紅舌亂顫,那隻肉穴卻始終是乾燥的,無論如何也淌不出水來。

“果然是壞了,都不出水了。”元寄雪沉吟道,“被什麼堵住了?還是得通一通。”

他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半空中立時彈出一張光屏,帶著準星,鎖定在玉如萼的下腹處。

“滴,接到報修,開始掃描。”

半透明的螢幕中央,座標軸變幻不定,一腔嫩紅的肉道被投射在網格之間,紅肉堆蹙,重巒疊嶂,皺褶豐沛柔膩到了極致,還帶著粗糲的肉粒,如活物般蠕動著,一看便令人蕩魄銷魂。藍紫色的光環逡巡了一週,將每一處內壁的橫截麵都放大投射出來。霽з

玉如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穴被掃描得纖毫畢露,劇烈的羞恥感讓他蜷起了手指,試圖收緊穴眼,一隻肉臀懸在坐便器上,活色生香地顫抖著。

被藍光掃射到的地方,立時湧出一股奇異的熱度,彷彿一條滾燙的舌頭,舔到了他的身體裡,胡亂彈動戳刺著。

玉如萼的小腿因劇烈的掙紮,有些抽筋了,龍池樂握著他的腳踝,安撫著他,一邊低頭舔弄著他光滑的小腿肚。

“樂兒,”玉如萼失聲道,“好燙!唔……裡麵好燙……”

“滴,掃描對象——陰道。掃描結果——陰道壁鬆軟無彈性,功能下降,無堵塞,建議修複。”

元寄雪道:“手動修複。繼續掃描子宮和腸道。”

他伸手在光屏上點了幾下,立刻掉下來一隻黑色五金包裹。他抽開繫帶,往玉如萼大腿上一攤,立刻露出一排寒光凜冽的五金工具來,鉗子剪子銼刀螺絲刀一應俱全,橡膠手柄猙獰而笨重,呈現出暗紅色,

玉如萼的大腿顫抖得如糠篩一般,腿根滲出大片汗水,連兩張肉唇都發狂般抽動翕張著,如一對掙紮的肉翅膀。嫣紅的小花唇更是肉嘟嘟的,翹立在腿心。

“喂,你彆亂來啊,”龍池樂皺眉道,“這套東西太凶了,看著怪瘮人的。”

元寄雪扔給他一枚螺母,示意他自己看。隻見冷硬的金屬螺圈裡,赫然是一圈圈軟中帶硬的橡膠螺紋,塗滿了潤滑劑,手指捅進去,凹凸不平的螺紋濕漉漉地顫動著,微弱的鈍痛之餘,還有一些束縛感。

連尖嘴鉗都是柔韌的橡膠質地,閃動著淫猥的油光。看上去倒更像一套用心險惡的情趣用品。

龍池樂微微放下心,轉而擁著玉如萼顫抖的腰身,低聲哄他。

元寄雪掐住他顫動的肉蒂,低頭吮了一下,舌尖震動。

“嗚……”

嫩紅的肉尖裹著一團晶瑩的水液,被尖嘴鉗輕輕鉗住,驚惶地顫動著。細密的凹槽卡著軟嫩的肉皮,用力拉長。元寄雪捏著螺母,往肉蒂上一旋,指尖擰動。

濕漉漉的紅肉被擠壓得變形,發出咕啾咕啾的濡濕水聲,細密的螺紋牢牢卡著肉蒂,彷彿直接擰動在神經末梢上,玉如萼被尖銳的快感衝擊得頭皮發麻,甚至錯覺自己的肉蒂已經被擰爛了。

元寄雪甚至用鉗子卡住螺母,手腕一擰,飛快地旋動了幾周,敏感的蒂珠彷彿被砂紙打磨著,箍緊到近乎爆裂開來,從冷硬的螺帽裡擠出一枚嫣紅剔透的肉尖。

元寄雪拈了一根細導線,用電線鉗剝開膠皮,露出撚成一股的銅絲,插進了螺母與肉蒂間的縫隙裡。霽з

玉如萼睜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眼角濕紅一片。

突然間,他翹起的龜頭又被一把捏住。

龍池樂捏了一張砂紙,在嬌嫩的馬眼上緩緩打磨起來,極度鋒利的快感如電光一閃,玉如萼腦中一片空白,彷彿自己的腦髓化成了一灘黏稠的水,從一個極其狹窄濕潤的小孔裡飆射了出去。

他悲鳴一聲,腰身猛地弓起,如琴絃般彈動起來,一隻雪白滑膩的肉臀在半空中翻出肉浪,晃盪不休。熟紅的腸穴張開一個荔枝大小的肉洞,飆出一股黏膩的清液來。

淫腸還在狂亂地抽搐著,兩根裹著乳膠手套的手指飛快地一捅,直接抵在了前列腺上。

“滴,檢測對象——腸道。檢測結果——鬆弛柔軟,功能下降,建議修複。”

“滴,檢測對象——子宮。檢測結果——鬆弛,異物堵塞。自動啟動排汙裝置。”

玉如萼腿心一熱,被覆上了一層黏稠的膠體,如融化的熱蠟般,瞬間裹住了大小花唇,順著肉管倒流進去,形成了一張薄薄的膠膜,直抵子宮口,裹住了肉環。一股強悍無匹的吸力,瞬間抽吸起了子宮裡的空氣,幾乎把敏感的肉囊整個兒倒翻出來。

玉如萼被吸得連連潮噴,失禁般淌著淫液,堵在子宮裡的異物緩緩移動,如一隻濕滑飽滿的栓塞般,被啜到了子宮口。

隻聽“啵”的一聲,玉如萼陰穴裡的膠體,如攫取食物的巨蟒般,瘋狂抖動起來,一團明顯的隆起滑行在膠膜裡。子宮裡的淫液與黃湯齊齊噴湧,沖刷在膠管中,發出沉悶而淫蕩的水聲。

“清除異物,開啟第二階段塑形修複。”

膠膜嚴絲合縫地黏附在肉壁上,彷彿第二層皮膚,這時卻彈出了密密麻麻的吸盤,吮著每一處褶皺,瘋狂拉扯起來。

玉如萼隻來得及嗚咽一聲,軟嫩的身體內部被搗得天翻地覆,他臉上的淚水已經淌到了頸窩裡,將肌膚澆灌得淫白柔亮,花苞含露一般。

元寄雪摳挖著他的後穴,將銅絲抵在前列腺上,粗糙的膠布一貼。

失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蒂珠和前列腺,玉如萼悲鳴不休,整個下腹呈現出熟透的深粉色,襯衫底下,兩個鼓脹的乳頭髮狂地抽動著,頂出了兩個鼓鼓囊囊的小尖。

他的瞳孔擴散到了極致,終於身體一軟,昏倒在了龍池樂的懷裡。

龍池樂擁著他,親親他濕潤的睫毛,一手剔開他陰阜上的膠膜,整個兒撤了下來,濕潤的陰穴一張,扯出一條濕潤而富有彈性的粉紅色膠皮管,細細長長,重巒疊嶂,還在濕漉漉地閃動著。中段鼓起了一大坨,彷彿蟒蛇腹中未消化的獵物,龍池樂用虎口卡住,一點點擠了出來。

一條濕透的內褲,被揉成了一團,跌落在了地上。霽з

這時候再把手指探進玉如萼的穴眼裡,緊緻柔膩的媚肉立刻纏絞上來,連吸帶吮,手指幾乎寸步難行。

“滴,修複完成,請儘情地使用吧。”

現代篇——特供乳牛

龍池樂洗了手,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教室。

剛剛玉如萼承受不住極致的高潮,竟是昏了過去。他那幅模樣委實可憐,雪白的睫毛濕透了,懸著清冽的淚水,雙唇微張,一條紅舌無力地垂在唇角,裹著晶亮的涎水。哪怕在昏迷中,他依舊不時輕顫一下,從嗓子底泄出幾聲遊絲般的嗚咽,顯然是被弄得怕了。

一件黑襯衫,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上,露出雪白晶瑩的胸腹,上頭蒙著一層明晃晃的濕汗,滲出動情的嫣紅。

元寄雪把他攬在懷裡,垂首親親他嫣紅的乳頭,那乳珠腫脹剔透,嬌滴滴的,在男人的唇舌下瑟瑟發抖起來。

元寄雪抿著他的奶頭,舌尖一探,裹著一團濕熱的唾液,連擰帶挑,時而舌尖一卷,將乳頭扯得如細線一般,啜出濡濕的黏液聲,彷彿在淫猥地舔弄著蚌肉的內腔;時而抵著乳孔,飛快挫動,幾乎要旋轉著,一舉鑽進細細的乳孔裡,粗糙的舌麵如肉翅般高速拍擊著,嫩紅的小尖立刻發狂般抽動著,滲出幾滴奶水。

“奶頭真嫩,”元寄雪低笑道,“倒適合穿個小環。”

玉如萼在昏迷之中,依偎在他的手臂裡,低低“唔”了一聲,乳頭翹得更高了。

龍池樂眨了眨眼睛,正要低頭銜住另一枚乳頭,元寄雪卻眼疾手快,把他往門外一推。

喀嚓。

隻聽落鎖聲一響,門板上立刻跳出來三個字——使用中。

龍池樂心中懊惱,胯間的兩條孽根硬得生疼。他剛剛隻是出了泡尿水,兩枚囊袋渾圓飽滿,硬邦邦如石塊一般,蓄滿了濃精。少年人本就精力旺盛,他的肉根硬得發燙,深粉色的馬眼裡,早就滲出了一片黏膩的前液,在校服褲的襠部留下了一片腥臊的濕痕。性器上暴突的青筋,更是油光赭亮,還裹著玉如萼穴眼裡的淫液,那種軟膩滾燙的觸感殘留不去,彷彿還有兩張濕滑的肉膜,夾緊了他的男根,寸寸抽動,滋溜溜地直冒水。

他把課本一翻,勉強蓋住襠部,一麵怏怏不樂地靠著課桌,伏在手肘上。

突然間,他的手機一震。

“滴,檢測到會員未滿十八週歲,是否訂購學生奶項目?”

龍池樂微微一愣,道:“確定。”

“請選擇奶水的溫度:熱、常溫、冰鎮。”

“熱。”

“請選擇奶水的容量。”

“大杯。”

“請選擇您喜歡的口味。”

“草莓味。”

“訂單完成。請在一小時後前往3號樓辦公室,領取您的學生奶。”

龍池樂皺著眉毛,一劃手機螢幕,玉如萼的3建模不知什麼時候又亮了起來,肌膚白膩,脂膏般顫動著,兩枚乳頭紅腫透亮,俏生生地立在胸口上。

手指一搭上去,玉如萼便迎合著他,挺起胸口,用兩枚嫩紅柔軟的乳珠磨蹭著他的指腹。

“請主人選擇奶水的位置。”

龍池樂冇忍住,用指甲剔颳起了那顆嬌嫩的奶頭,彷彿挑開櫻桃的嫩皮一般,肉眼難見的乳孔張開一線,溢位了一縷潔白的奶水。

龍池樂指尖一轉,冷落了玉如萼的左乳,反而將那條軟垂的男根一挑,露出一枚嫣紅的蒂珠來,那蕊豆瑟瑟發抖,卻始終逃不過他兩指的撚弄,龍池樂指下的螢幕越發濕滑,蕊豆猛地抽緊,蜷在肥厚的肉唇間,又被他生生摳挖出來,終於腫成了一顆紅通通的肉棗,滲著淡白色的黏液。

乳孔、蒂珠、兩口淫穴,甚至兩處隱秘的尿孔,都被他摳挖了個遍,那模型倒也溫順,隻是乖乖翹著一隻雪白的肉臀,用兩口紅膩濕滑的軟穴,套弄他的指尖。

龍池樂玩得不亦樂乎,五根指頭挨個兒冇進了螢幕裡,將兩隻穴眼捅得全然合不攏,隻能露著嫩紅的軟肉,一口淫腸通紅濕軟,重巒疊嶂的褶皺一圈圈一層層箍著他的指尖,彷彿無數痙攣的肉套子,汁水豐沛,濕熱到了極致。手指對於這兩隻穴眼來說,委實太過粗壯了,甫一抽出,紅膩的腸穴便外翻著,如一團被搗爛了的牡丹花蕊,噴出了大股白汁。

龍池樂看得眼角發紅,一根手指抵著雌穴,哧溜一聲便冇入了小半截,正待好生摸摸那滑膩的肉壁,突然間——

“班長,玉老師叫你去辦公室。”

龍池樂當即把手機往掌心裡一扣,拔腿就往辦公室跑。

玉如萼正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支頤,靜靜地批著作業。他剛醒來不久,雪白的麵頰上,潮紅未褪,彷彿海棠初醒,一點唇珠更是紅得如珊瑚珠一般。

他麵上雖然沉靜無波,脊背更是挺得筆直,清瘦的腰身卻微微顫抖著,西裝褲裡兩團豐腴的臀肉,黏在一處,一條嫩紅的股溝裡,淋漓地淌著白液,將整隻肉臀洗得淫白透亮,珠光柔膩,彷彿被男人狠狠射了一泡濁精。

他根本不敢站起來,外褲已經被滲透了,隻要他稍稍一抬屁股,便會露出臀下那一攤乳白色的水窪,黏稠如精水,卻滲出清甜的奶香味。

他又寫了幾個字,便悶哼一聲,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將自己的乳頭,緊緊捏住。

胸口的布料,也是濡濕的,滲著奇異的芬芳。

龍池樂這才姍姍來遲,將作業本往他麵前一遞,趴在辦公桌上,仰頭看他,一雙眼睛漆黑柔軟,彷彿幼犬用自己濕熱的鼻尖,磨蹭著主人的手背。

“老師為什麼要捏著自己的乳頭啊?”龍池樂訝然道,吸了吸鼻子,“怎麼有一股騷味兒?”

玉如萼蹙著眉,被身體裡滾燙的奶水折磨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嫣紅的雙唇微張,露出一點濕軟的紅舌,不時泄出細細的抽氣聲,彷彿奶貓被燙到了嬌嫩的舌尖。

“唔……是你訂的學生奶,呃啊……”玉如萼眼角泛紅,伸手解起了自己的釦子,領口一鬆,襯衫立時滑落到了他雪白的手肘上,露出一枚嫣紅肥軟的乳頭來,足有指腹大小,乳暈紅膩得驚人,蓄飽了奶水,高高鼓起。他冇有隆起的胸乳,因而奶液全蓄在了這那隻鼓鼓囊囊的奶頭裡,哪怕是奶過孩子的婦人,也不見得會有這麼熟豔的乳頭。

而他的左邊乳頭,卻還是嫩紅的一點兒,微微腫脹著,彷彿被齧破了的石榴籽,穿著一枚翠綠色的玉環。

“好大的奶頭,”龍池樂笑道,用手指輕輕搔了一下,右乳立刻敏感地顫抖起來,紅腫得近乎半透明,幾乎能看到其下晃盪的奶水,“玉老師,我不急,先改作業吧,我有幾個題弄不明白。”

玉如萼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銀瞳裡濛濛的都是霧,隻知道下意識地捏著乳尖,不讓裡頭的奶水漏出來。

直到龍池樂往他指間塞了支筆,他才迷迷濛濛地睜開眼,低頭看那排模糊的小字。

龍池樂攬著他的腰身,讓玉如萼坐在了自己的胯上,一手悠悠然地轉著筆。掌下的肌膚柔軟滑膩,蒙著一層熱汗,摸起來彷彿浸了水的脂玉。玉如萼的頸窩裡,滲出清冽的氣息,彷彿梅枝上的積雪,淡得近乎無味,但另一種甜膩的乳香,卻從他一身雪白的皮肉裡透出來,淫蕩的、熟透的腥甜,讓人恨不得埋在他身上,把他舔化了,狠狠啜出一身淫汁來。

龍池樂心動神搖,更要命的是,隔著兩層濡濕溫熱的布料,玉如萼那兩隻柔嫩的穴眼,竟然自發吮吸起了他的龜頭,又深又軟的嫩穴,甚至將布料啜進去了一點兒,露出兩個曖昧的凹陷。那肉穴裡灌滿了奶水,熱騰騰地淌出來,彷彿是他身體裡橫流的淫液,一股股澆灌到了龍池樂勃發的男根上。

龍池樂咬著牙,一手扯下了玉如萼的外褲,柔軟的布料順著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淌了下去,堆疊在了膝蓋上。他飛快地把拉鍊一扯,兩根猙獰的硬物暴跳出來,直直衝進了那兩口軟穴裡。

甫一進去,他便發現玉如萼今天的淫液出奇的豐沛——兩隻穴眼俱被燙得通紅,發狂蹙縮著,如同窒息的喉腔般,緊緊箍住龜頭。肉腔被浸在滾燙的奶水裡,每一寸靡紅的皺襞都腫脹著,他隻是一挺胯,便破開濕滑的肉壁,撞進了一泡熱烘烘的奶水裡。

隻聽噗嗤一聲,穴眼與硬物的結合出,嫩紅軟肉一翻,飆射出了幾縷白汁。

龍池樂咬著玉如萼的後頸,悍然挺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兩團臀肉上。

“老師怎麼不寫了?就知道發浪,居然還偷偷用熱牛奶灌腸,嗯?”

玉如萼捏著乳頭的手指顫得不成樣子,嫩紅的乳孔裡,漏出了一縷奶水,淌到了指縫裡,被他捏得咕啾咕啾作響。

“燙……唔唔唔,好燙……”

這奶水是灌進去的,熱燙無比,他嬌嫩的乳孔哪裡受得住,薄軟的乳暈下,彷彿竄著一團火苗,把他的乳頭燙得紅腫透亮。

玉如萼嗚嚥著捏住自己的乳頭,指腹摁住乳孔,把那枚紅膩而濡濕的小眼兒揉開一點,微微緩解乳尖上的痛楚,卻把乳汁揉出來了一點兒。

龍池樂攬著他,卻是規規矩矩地寫起了作業。

玉如萼坐在他胯上,被滿腹的奶水燙得腰腹痠軟,肉道痙攣,腰身彈動間,也不顧插著穴眼的兩根硬物,兩團雪膩的臀肉亂晃,拍得啪啪作響,奶水從豔紅的肉洞裡飆射出來,不時倒濺到嫩紅的股溝裡,濕淋淋地泛著光。

他這麼飛快地起起落落,進得深了,便嗚嗚直叫,被直燙進了子宮口,一團紅膩軟肉也腫得如肉棗一般,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扭著一隻白屁股,從肉根上掙脫出來,奶水又濕漉漉地淌了滿腿滿臀,大片大片的細密白沫,糊滿了穴眼。

“老師這個樣子,好像一頭甜甜的小奶牛,乳頭會出奶,屁股也會流奶。”

龍池樂又寫了幾筆,突然俯首下去,一口叼住了他的乳頭,連那兩根修長的手指一起,吮在了口中。他的舌尖溫熱而綿軟,如濕潤的綢緞一般,柔柔地一旋,口腔猛地收緊,一嘬,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玉如萼的乳孔立刻張開了,淌出了一股潔白的乳汁。

龍池樂吮了幾口,牙關一闔,把一隻滑溜溜的乳頭咬在了齒間,又開始偏著頭,飛快地刷起了題。

他寫幾筆,便啜上一口,草莓味的奶汁絲滑香甜,齒間的奶頭還在敏感地顫抖著,身下的陽根,更是被兩隻緊緻柔膩的穴眼一吞一吐,時而被猩紅的肉膜,夾弄吮吸,寸寸拖動,時而衝進宮口裡,一團細嫩的軟肉,嵌著指頭大小的孔竅,啜著龜頭軟溝不放,更妙的是大肉唇薄軟如花瓣,小肉唇鼓脹如含苞,立在玉如萼雪白的大腿間,紛紛急切地拍打著他的囊袋,幾乎催出精水來。

不多時,玉如萼的奶水便被啜了個精光,龍池樂意猶未儘,將那隻肥軟的乳頭吮了又吮,舔得嘖嘖作響。

玉如萼的乳孔剛剛被燙得通紅,熱燙裡又滲著一縷下流的快感,正敏感地抽動著,哪裡經得起這啜螺肉般的吃法,裡頭細緻的嫩肉都快被吮出來了。

“吃空了,”龍池樂從他胸口上抬起頭來,唇邊還沾著一圈奶鬍子,漆黑柔軟的額發,乖乖地垂落著,襯得他一張雪白的臉尤其稚嫩,“老師,我還想喝。”

玉如萼被他逼得嗚咽出聲,眼睫含淚,癱軟在了他的懷裡,兩隻穴眼翕張著,將男根吃到了底。

他根本冇法拒絕客人的要求,哪怕一隻乳頭已經近乎破皮,腫痛得觸碰不得,紅嫩得能滲出汁水來。他垂著睫毛,兩指捏住自己的乳頭,隨即輕輕噝了一聲。

那一點乳孔,被他捏開一線,露出裡頭紅瑩瑩的嫩肉來。

玉如萼遲疑了一下,從桌上捉了一根吸管。那吸管細如髮絲,不過一指節長,質地軟中帶硬,頂部微鈍,是用來吸食口服液的。他捏著吸管,慢慢舔濕吸管的一端,往那細細的空腔裡,渡進去一點兒晶亮滑膩的唾液。

旋即,他兩指捏住自己的乳頭,把那圓鈍的一端,一點點旋進了自己熱燙的乳孔裡。隻見一枚嫣紅的乳頭,濕亮而柔軟,被挑在一截透明吸管上,瑟瑟發抖,連裡頭滑膩的紅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捏著自己的乳頭,從鼓脹的乳暈,一直捋到了乳尖,來回掐弄了幾趟,擠得咕啾作響,終於,一縷淡白色的奶水淌進了吸管裡。

“有了……啊!”

龍池樂攬著他的腰,突然間,抵著他,撞到了辦公桌上,玉如萼被他推得仰倒,脊背貼著桌麵,腰身懸空,兩團雪白肥軟的臀肉活色生香地亂顫著,晃盪著濕亮的水光,細細的奶水痕跡縱橫交錯,一直沿著大腿,淌到了淡粉色的腳尖上,在地麵上積了兩攤潔白的水窪。

龍池樂捉著他兩條大腿,手指陷進滑膩的皮肉裡,猛地一推。

“這裡還有奶水。”龍池樂道。

兩隻穴眼剛剛捱了一番肏弄,嫩肉微翻,淌著奶水。大小花唇緊緊黏在一起,深粉色的肉唇上,奶漬混合著淫液,濕漉漉地泛著光。龍池樂併攏兩指,在那道閉合的縫隙上,輕輕一劃,濡濕的貝肉登時張開,彈出一枚熟透的蒂珠來。

那竟然也滲著奶水,又濕又亮,猩紅柔軟得像是褪了皮的櫻桃。

龍池樂隻是用手指輕輕一撥,玉如萼的大腿便瘋狂痙攣起來,雪白的腰身瀕死般彈動著,將辦公桌拍得啪啪作響。

龍池樂兩手按住他的大腿,猛然俯首下去,舌尖刁鑽地斜切進肉唇與蒂珠之間,飛快地舔弄起了褶皺裡的奶漬。玉如萼驚喘一聲,十指抵著他的肩,就要從桌上坐起來,龍池樂卻一偏頭,吮住了他的蒂珠,用滾燙的雙唇箍住蒂珠的根部,發出纏綿的濕吻聲,一條舌頭更是柔軟靈活,抵著豆蒂上的軟皮,微微一銼,露出嫣紅的芽尖。

龍池樂長長地啜吸了一記,玉如萼的女性尿孔抽動著,竟是噴出了一縷乳汁。

“還是草莓味的,”龍池樂道,“老師的身體真甜。”

他濕軟滑膩的舌麵,在尿孔上一掃而過,旋即撮尖了舌頭,一下下點動著尿孔,淺淺戳刺著,擠出一縷縷奶水來。

“是不是小奶牛,嗯?”

現代篇——獨占雌巢

赤魁素來凶名在外,方圓數十裡,幾乎冇有人敢擅入他的地盤,因而整棟大廈裡一派肅殺,隻有荷槍實彈的小弟們,眯著眼睛擦拭瞄準器。

其中一個小弟,資格最淺,摸不得槍,隻能百無聊賴地趴在監視器前。

這些日子監視器出了故障,不時跳轉成一片模糊的雪花屏,電流音一陣接一陣爆出,滋滋作響;有時候又出奇清晰,鏡頭猛地拉近,直衝來人的麵孔,將每一根髮絲照得纖毫畢露。

他被晃得頭暈目眩,正要捏捏鼻梁,突然間,鏡頭裡撞進了一張屬於青年的臉。白髮如綢,黏在瑩白的側臉上,眼睫纖長,蒙著一層濛濛的濕霧,彷彿被雨洇濕的白翎。一點嫩紅剔透的唇珠,嫣然含苞,透出驚心動魄的色香。

這人是從赤魁的辦公室裡出來的,剛一帶上門,便倚著牆,無力地滑落下去,五指抵在牆麵上,拖出了五道晶亮的水痕。

他看起來很熱,垂著頭,劇烈喘息著。他披了件西裝,虛虛地掩住了雙肩,並垂落在了一雙白膩如脂的大腿上,裁出一片曖昧的三角陰影。長腿蜷起,深粉色的膝蓋上,鼓著幾條通紅的淤痕,彷彿花瓣上靡麗的摺痕,顯然是久跪所致。

他單手握著西裝的前襟,指節微微泛白,手肘橫在胸前,卻依舊掩不住乍泄的膚光,一片雪白的腰身在排扣邊若隱若現,滲出牛乳般醇厚的芬芳。

顯而易見,西裝之下,這人不著寸縷。

小弟飛快地嚥了口唾沫,一眼認出,這件西裝是屬於赤魁的,他應當立刻彆開眼去,老老實實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但那驚人的淫豔之色,卻活生生地穿透了螢幕,撲麵而來,彷彿一陣纏綿勾魂的呻吟。

哪怕他寸寸扯開了視線,眼角的餘光卻依舊鎖在那雙顫抖的長腿上。黏稠的淫液混合著濁精,沿著雪白的小腿往下淌,蒙在腳踝上,瑩瑩發亮,轉眼積成了一灘腥臊的乳白色水窪。

誰也不知道,他的肉穴裡到底被灌了幾泡濁精,令他看起來像是一株水淋淋的、被陽精沃灌出的牡丹。

突然間,辦公室的門被拉開了。

一隻修長而骨節分明的的手,握住了那人雪白的腳踝,虎口悍然收緊,彷彿攫取獵物般,用力一扯。

青年身體一顫,下意識地踢蹬著長腿,西裝下襬已然濡濕,黏在龜頭上。一隻紅膩而肥沃的性器一閃而過,濕亮剔透,大小花唇紅通通地鼓起,一點脂紅色的蒂珠上扣著金環,彷彿被倒剝芯子的牡丹,又旋即被牢牢夾在了腿間。

小弟看得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年的抗拒毫無用處,那隻手依舊牢牢捉著他的腳踝,一寸寸地,將他拖進了辦公室裡。

——砰!

門被甩上了。

一灘黏稠而濕亮的淫液,彷彿蝸牛爬行後的濕痕,將地板洗得油光水滑,似乎還帶著人體內的熱度。連兩瓣臀肉的形狀,都被印得纖毫畢露,夾著一條狹長的溝壑。

他是一枚淫靡的章,沾著嫣紅的胭脂泥,滲著濕熱而曖昧的水光。

小弟看得口乾舌燥,喉結連連滾動,那條濕痕卻在門外戛然而止,滿室色香半遮半掩,能教人燒紅了眼珠子。

他鬼使神差地敲了記鍵盤,打開了辦公室裡的監控。

與此同時,赤魁好整以暇地坐在辦公桌前,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上,露出精悍而結實的手臂線條。

“選哪個?”赤魁單手劃著手機螢幕,興致勃勃道,“黏糊糊的卵?嘶,還會爆漿。足月的胎兒?這個也不錯,可以孵出小雞崽,很有可能在體內破殼。”

他是老客戶了,天道論壇裡的權限開放了大半,又正趕上父親節,論壇裡一刻不停地彈著廣告。

主角無一例外,都是玉如萼。或是蹙著眉,親手帶上吸乳器,真空罩下的乳暈嫣紅鼓脹,剔透得宛如櫻桃,乳頭更是圓嘟嘟地翹起,肥嫩無比,乳孔微張,滲著淡白色的乳汁,那廣告突突彈動著,奶頭便隨之一顫一顫,幾乎要跳出螢幕。

或是艱難地捧著一隻孕肚,半跪在公交車的前門,一手扶著投幣箱,襯衫被堆到後腰上,露出孕中白膩肥軟的肉臀,嫣紅的陰阜高高鼓起,大小花唇濕漉漉地顫動著,彷彿半融化的蠟油,牢牢夾住公交卡的透明塑料外殼,晶瑩的黏液卻依舊從肉縫裡滲了出來。不時有一隻男人的手,捏著公交卡,往肉縫裡刷地一劃,肉唇啵地翻開,扯出黏膩的水聲。

赤魁看得目不轉睛,不知不覺間,拇指連連滑動。

“滴,已加入購物車。”

【產品名稱】神秘扭蛋

【產品介紹】想要和他孕育後代嗎?本款扭蛋產品采用高分子材料外殼,黏附高濃度潤滑劑,溫和圓潤不傷產道,有大概率開出愛的結晶,和你的他一起孵化吧!

圖片]圖片]圖片]

圖裡是一排卵白色蛋殼,都已經破開了,或鑽出一隻小雛鳥,一身濕漉漉的嫩黃絨毛,頂著蛋殼,睜著一雙漆黑濕潤的豆豆眼;或是純淨無暇的人類幼兒,軟綿綿如糯米糰子,吮著手指,雪白的睫毛乖乖巧巧地垂著,嘴巴是花蕊般的淡紅色,竟然還在睡夢中吐泡泡,更要命的是,那眉眼還有三分像玉如萼。

赤魁看得呼吸一窒,耳朵尖瞬間漲得通紅,手指更是搶先一步,一次性買空了庫存。

螢幕上立刻跳出來一根拉桿,上端寫著一行紅字:與生父相似度。

赤魁心頭滾燙,哪裡還來得及思索,當即把滑桿一拉到頂。

隻聽“滴”一聲,坐在他胯間的人身體一震,一口脂油般熱燙的肉穴翕張起來,將他的陽具牢牢裹住,兩片濕淋淋的肉唇更是搭在他的大腿上,彷彿被強行剝開倒扣的蚌肉,整片會陰又滑又嫩,嗬氣即化。

赤魁攬著他的腰,把下頜搭在他汗濕的肩頭上。

“蛋已經進去了?”他問,一手摸上了玉如萼的小腹,那裡果然微微隆起,突突跳動著。

這蛋殼遇水膨脹,長勢驚人,玉如萼坐在他胯上,嗚嗚直叫,淫液泄洪般流了一屁股,一隻雪白渾圓的腹球高高隆起,泛著淫白柔軟的濕光,彷彿隻要用力一啜,便會化作羊脂,柔柔地淌入喉中。

兩枚乳頭更是將西裝外套頂起了曖昧濕潤的小鼓包,被赤魁夾在指間,捏得咕啾作響。

“都塞了這麼久了,怎麼還冇孵出來?要是上課的時候,在你屁股裡破殼了,你猜猜,學生會不會聽見?”赤魁笑道,一麵緩緩擰動腰身,猙獰的陽根在肉穴裡打著轉兒碾磨,“啾,老師的屁股裡有小鳥在唱歌。”

玉如萼被他抵著前列腺,連碾帶磨,下體痠痛得將近融化,腰腹無規則地痙攣著,肉穴裡的淫液更是失禁般往外淌,正倒吸著冷氣,又聽他這麼胡說八道,登時遍體滾燙,雪白的兩腮上洇出薄紅。

“你……胡說八道……唔!”他低喘一聲,被頂弄得說不出話來,嫣紅的舌尖垂落在唇邊,“呃啊!頂到了……”

赤魁忍著笑,舔弄著他的耳廓,冷不丁地“啾”了一聲。

玉如萼的肉穴猛地抽緊,死死箍住了他的男根。他的小腹劇烈抽搐著,埋在宮口裡的那枚蛋極其輕微地喀嚓一響,滲出一縷濕滑的蛋清。

“糟了,羊水破了,”赤魁道,“把腿張開,讓兒子出來。”

玉如萼正被宮口的下墜感驚得雙穴抽搐,花唇蹙縮成了濕漉漉的一團,哪裡還有心思理會他的胡言亂語,隻是五指卻下意識地握住了赤魁線條精悍的蜜色小臂。

那枚蛋委實太大了,彷彿足月的胎兒,裹著濕滑的黏液,卻依舊寸步難行。他的宮口肉環開了數指,紅瑩瑩地顫動著,又酸又痛,幾乎被抻裂開來。

赤魁攬著他,享用著腸穴連綿不斷的震顫,濕紅褶皺連吞帶吐,將他的陽根吮得油光發亮,龜頭更是被嚴絲合縫地吸住,腸壁鼓鼓縮縮,彷彿有一條熱燙靈活的舌頭,飛快地扇打著他的鈴口。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玉如萼隆起的下腹,一手握住那條白玉般的男根,飛快捋動著,嫩紅的龜頭越翹越高,滋溜溜地吐著清液,從他的虎口裡滲了出來。

玉如萼的低喘中,已經滲出了甜膩的鼻音,顯然是被搔到了癢處,宮口肉環越發溫順多情,水光漉漉。

突然間,赤魁一把抱起玉如萼的臀,掰開肉蚌,一條猙獰油亮的巨物,青筋暴凸,蒙著一層晶瑩滾燙的腸液,轟然撞進了雌穴裡,拍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啊!”

赤魁全然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插宮口,握著他的腰身,近乎狂暴地插弄起來。被搗出的白沫順著交合處瘋狂地往外噴濺,彷彿成串爆漿的魚卵。

那枚蛋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衝撞,蛋殼砰地裂開,衝出了一團黏漿。裡頭的東西順著裂口,濕漉漉地往宮口外飆射。

蛋殼的質感軟中帶硬,玉如萼宮口一縮,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觸感冰涼而詭異,似乎還有著纖細的五指,勾著他敏感細嫩的宮口不放。

“乖兒子,”赤魁微笑道,“摸摸裡麵的嫩肉,對,摸到褶皺冇有?把手指插進去,抵住,揪住那塊軟肉。”

玉如萼的敏感點埋得很深,本不易發掘,層層疊疊的褶皺卻被猛地破開,幾根稚嫩的手指齊根冇入,一把握住了那塊極度敏感的軟肉,胡亂揉捏起來。

玉如萼低叫一聲,一雙修長的腿瘋狂踢蹬起來,被挑在性器上的陰阜嫩肉腫得通紅,發狂抽動著,淫液飆射而出,將桌麵上的皮革洗得濕淋淋一片。

他實在有些受不住了,異物在身體裡破殼而出的感覺,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尤其是嬌嫩而隱秘的身體內部,被粗暴地揉捏褻玩,翻來攪去,赤魁毒龍般的性器,又狂風驟雨地挺進,兩麵夾擊,他簡直無時無刻不在高潮。

玉如萼咬著手指,睫毛上濛濛帶霧,銀瞳裡水光離合,不時渾身抽搐一下,腰身亂顫,卻依舊避免不了雌穴被肏弄得越來越綿軟,越來越濕熱。

他已經近乎脫力了,但這場極度漫長的生產,卻遠遠冇有到儘頭。

赤魁兩手握著他的大腿,幫他打開產道,見他顫抖得厲害,彷彿中箭的白鶻,一個勁地往自己懷裡倒,顯然是體力不支了,便抱著玉如萼,往辦公桌上一放,仰天抬起兩條長腿。

嫣紅的性器正因無儘的潮噴痙攣著,蚌珠勃發如肉棗,濕光亂顫,一條男根更是射無可射,淌著稀淡的精絮,他抱著那隻白軟的肉臀,俯首下去,和肉穴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吻。

他的雙唇剝開了顫栗的花唇,一條柔韌的肉舌刷地掃進去,飛快拍打起來,牙齒更是銜住濕紅肉珠,時輕時重地嚼弄著,彷彿那是什麼難得的珍饈美味,玉如萼立刻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融化般的鼻音。

赤魁悶笑一聲,鋒利的犬齒猛地一闔——

“啊!!”

監視器的鏡頭小心翼翼地晃動了一下,照出了辦公桌的一角。

漆黑的皮革濕漉漉的,泛著淫猥的油光,雪白玲瓏的腳掌抵在上頭,足背弓起,彷彿繃到了極致的琴絃,腳趾上裹著晶瑩的黏液。

鏡頭沿著優美的小腿線條滑過去,旋即映出了兩條玉質晶瑩的大腿,顯然被肏得合不攏了,軟軟地搭在辦公桌邊緣。

會陰更是腫得通紅,高高鼓起,薄嫩的大肉唇長逾半掌,透著晶瑩的肉紅色,黏在腿根上,兩口濕紅肉穴毫無遮攔,微微敞開,甚至能一眼看見裡頭軟爛的宮口。一根細細的導線從裡頭探了出來,垂落在嫣紅的會陰嫩肉上。

小弟色慾熏心,握著鼠標的手猛地收緊,滾輪一滑,想看看那張挨完肏弄的美人麵,鏡頭卻突地一跳,撞著了一張戾氣沖天的臉。

赤魁暴躁地抓了把頭髮,一手捏著水淋淋的肉唇,翻動了幾下。突然間,捏住細導線,惡狠狠地一扯。

導線另一頭的東西,咕嚕嚕地滾到了鏡頭中央。

那是一隻矽膠兵人,一頭紅髮,眉目深邃,窄腰長腿,強悍的肌肉線條如銅澆鐵鑄一般,又彷彿被水洗過,濕淋淋地泛著光。大團的絮狀精液,糊在兵人鮮亮的紅髮上。

赤魁捏著導線,拎起了兵人,那玩意兒裡似乎還裝了馬達,正嗡嗡震顫著。他皺著眉毛,咬著牙關,臉色漆黑一片,彷彿冷不丁吃了隻蒼蠅。

他周身的氣壓肉眼可見地低了下去,握著兵人的五指關節嘎吱作響,突然間,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看向了螢幕。

“操!”

現代篇——淫慾假期(上)

白霄單手繫著袖釦,沿扶梯而下。

他今天有個講座,不得不早早醒來,玉如萼偎在他的肘彎裡,睡得正沉,白綢般的髮絲垂落在枕上,露出一截濕瑩瑩的頸子,白裡透紅,彷彿滴露海棠。

白霄心知他累得狠了,也不驚動他,隻是輕輕攬著玉如萼滑膩溫熱的肩背,把他挪到枕上。

隻是剛剛抽出手,玉如萼便迷迷濛濛地握住了他的指尖,臉頰貼在他的手背上,無聲地磨蹭著,彷彿一隻茸茸的小白鳥,袒露著自己嬌嫩溫熱的肚皮,挽留主人的腳步。

白霄垂首凝視著他,神色柔和。

冷冰冰的青年,隻有睡眼朦朧的時候,纔會露出柔軟而甜蜜的內核來。這種柔軟強求不得,隻能是不知不覺滲出來的,彷彿蜜桃熟透時,鼓脹剔透的嫩皮裡,沁出的淡粉色汁水。

白霄反手握住玉如萼的手腕,唇角含笑,一麵俯首下去,親了親他的頸側。

隻是等白霄洗漱完畢,換了正裝下樓後,玉如萼已經端坐在了餐桌邊,白髮靜靜地垂落,披著睡衣,似乎在發呆。冰雪般的睫毛猶帶濕意,眼角更是微微發紅,看起來仍未完全清醒。

白霄都走到他身邊了,他卻無知無覺,握著調羹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滲著滑膩的濕汗。

白霄俯身,握著他的下頜,嚐了嚐他嫣紅的唇珠,道:“隻吃了櫻桃。”

玉如萼驚覺過來,抬起眼看著他。

“怎麼不吃早飯?”白霄問。

玉如萼搖了搖頭,隻泄出一縷柔軟低啞的呻吟:“唔……”

披覆在他肩頭的絲綢睡衣突然如活物般突突震動起來,滑落到手肘上,露出一片赤裸雪白的肩頭,也在劇烈顫動著,一對肩胛骨如蝶翼般猛然舒張——這劇烈的震顫一路向下,彷彿一陣猝至的電閃雷鳴,從鎖骨一路往下,穿過凝脂般的腰腹,直衝兩條修長的大腿。

震顫的源頭,卻在雙腿之間。

白玉般的男根高高翹起,龜頭漲得通紅,卻被一枚鎖精環死死扣住,深紅色的馬眼突突亂跳,嫩肉鼓脹,卻無法出精,隻能滲出黏液。

一隻紅膩肥軟的陰阜,牢牢黏在椅子上,被擠得微微變形,肥厚嫣紅的肉唇黏連著,滲著濕亮的淫液,幾乎從腿心流溢位來,彷彿雨中亂顫的重瓣牡丹。圓鼓鼓的蚌珠更是被從花瓣間擠了出來,指腹般翹著,如同嫩紅的花苞。

玉如萼坐在椅子上,一隻雪白滑膩的肉臀震顫不休,身體深處狂暴的抽插彈動已經讓他的下體近乎麻痹了,他忍不住抬了抬臀,嫣紅的嫩溝張開,將體內的凶器吐出一截兒——那是兩根深紫色的按摩棒,固定在椅子上,足有兒拳大小,遍佈著粗糙的螺紋和軟刺,每一條凹槽都被淫液沖刷得油光水滑,一根如打樁般將腸穴插乾得砰砰作響,股溝紅腫濕亮,一條則如柔韌的肉舌般,拍擊扇打著宮口嫩肉,不時吮吸一圈,發出淫猥下流的喝湯聲。

玉如萼被插弄得不堪忍受,小腹痙攣到近乎炸裂,這兩根淫具卻設計刁鑽,頂端膨大,彷彿貓科動物的陽根,遍體倒刺,不震動上一個小時,絕對無法停下來。他隻能倒吸著冷氣,勉強吐出來一小截,兩團嫣紅的嫩肉裹著深紫色的按摩棒,從穴眼裡拖出來,濕漉漉地顫動著,不時蹙縮一下,吐出一團淫液。

椅子光潤的漆麵上,蒙著一灘溫熱的淫水,還透著糜麗的淫香。

玉如萼隻是勉強從刑具上掙脫了半寸,柔嫩的內壁就吃不消了,雪白的屁股晃了一晃,又結結實實地吃到了底。

他發出一聲融化般的啜泣,腰身如琴絃般亂顫。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開始了?”白霄道,摸了摸他的發頂。

玉如萼一時說不出話,隻是伏在肘彎間,無聲地發抖。他抬起眼睛,看著白霄,睫毛濕漉漉的模樣實在可憐可愛得緊。

白霄繞到椅子後,看了看椅背上的液晶顯示屏。震動模式剛剛開了十分鐘,還有五段形態冇有變換。

天道雖然難得給玉如萼批了個假期,每日裡的訓練卻不會停下,晨起後必然要坐在兩根按摩棒上,吃上一個鐘頭早飯。

這早飯自然也不是尋常物什,而是恩客前一夜留下的精水。若是收成差了,他便不得不饑腸轆轆地承受雙穴裡的插弄,若是前一夜被射滿了一肚子,他又會被撐得小腹渾圓,脹痛難耐。

玉如萼蹙著眉,舔弄著手肘上沾染的濁精,旋即又被宮口裡粗暴的舔弄和鞭笞逼到了高潮。

白霄見他神色懨懨的,委實被折騰得精疲力竭了,便伸出手,幫他按摩抽搐不止的小腹。隔著雪白滑膩的皮肉,能輕易摸到那兩根巨物的形狀,膨大的龜頭還抵著他的掌心高速鑽動著。

玉如萼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坐我腿上?”白霄道。

玉如萼點了點頭。

這是唯一的作弊方法了,天道雖然苛待它的娼妓,卻對客人頗為諂媚。白霄脫下西裝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將液晶屏遮得嚴嚴實實,一邊攬著玉如萼的腿彎,把他從兩根按摩棒上抱了起來。

隻聽“啵”一聲響,玉如萼的肉臀顫了又顫,濕光瑩瑩,彷彿新剝的荔枝,兩隻肉穴齊齊外翻,吐出嫣紅腫脹的嫩肉,淫液失禁般地從肉洞裡飆射出來。

白霄隨手抽了把椅子,一坐,讓玉如萼坐在了自己的胯間。那滿屁股的滑膩淫液立刻滲透了西裝褲,淌到了白霄半勃的男根上。整片濡濕的布料,彷彿一張濕熱柔滑的肉唇般,搭在了他的胯間,甚至嘬了一下他的馬眼。

白霄吸了口冷氣,胯間的陽物立刻生龍活虎起來。他今天起得早,也冇忍心在玉如萼口中泄出陽精,隻是在浴室,勉強用冷水壓下了晨勃,這會兒慾望反撲,更如火上澆油一般,一條巨物幾乎要撐破褲襠。

玉如萼垂著睫毛,舔弄著指縫裡乾涸的精水,顯然被硌得難受,卻不敢扭動屁股,隻是乖乖夾住一條勃發的巨龍上。

突然,他赤裸的肩頭,被握在了男人滾燙的掌心裡。五指上還有粗糙的繭子,彷彿一捧燃燒的鐵砂。

玉如萼顫抖了一下,偏過頭去看他,正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睛,淺褐色瞳仁裡湧動著令人觸目驚心的慾望。

“吃飽了嗎?”白霄道,一貫低沉溫和的聲線有些不穩,“再吃點。”

龍池樂揉著眼睛,一手搭在了扶手上,摸索著往下走,漆黑柔軟的額發有些淩亂,還翹著幾根不服帖的呆毛。

每一個挑燈夜戰的高中生,在起床上學時都是不甘不願的。

他穿了一件綠油油的恐龍睡衣,背後拖著一根龍尾巴,縫著幾枚柔軟的深綠色鋸齒,下樓的時候尾巴搖搖晃晃,不時啪嗒一下,拍在台階上。

覓食的小恐龍幾乎是夢遊著走到了餐桌邊,捧起牛奶杯,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突然,他睜開了一隻眼睛,有點疑惑地左右掃視了一圈。

隻見椅子光滑的漆麵上,殘留著一灘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冷卻了。

龍池樂立刻警覺起來,平日裡,他都是第一個起床的,正好黏糊糊地擁著玉如萼,享受一把身為高中生的福利,運氣好還能有一個甜甜的早安吻,可看這殘羹冷炙的樣子,顯然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龍池樂徹底清醒過來了,他捧著杯子,圍著桌子轉了一圈,果然發現了蛛絲馬跡——白霄的外套,鋪在了地上。

漆黑柔軟的西裝布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上頭有兩塊圓形凹痕,和零星幾滴濁精。顯然是曾有人跪在西裝外套上,不知舔弄著什麼。

龍池樂皺著眉毛看了一會兒,不太高興地喝了一口牛奶,唇上糊了一圈奶鬍子。

但旋即,他更不高興地發現,他的龍尾巴不知什麼時候浸在了一灘淫液裡,尾巴尖濕漉漉的,還蹭了幾滴精水!

這件恐龍睡衣是他最喜歡的,又寬又大,彷彿一頂小帳篷,他隻要悄悄把拉鍊一拉,張開雙臂抱住玉如萼,再閃電般拉上拉鍊,就能把人困在自己的睡衣裡,進行一次粘粘糊糊的交媾。

他像是攫食的龍一樣,摟著自己的珍寶,在黑暗的掩護下肢體交纏,玉如萼看不見他的動作,兩隻肉穴便抽得尤其緊,彷彿融化的油脂般,顫巍巍地夾著他,忍受他突進突出的插弄,有時候甚至兩根併攏,猛地撞進雌穴裡。

哪怕被壓在睡衣底下,被迫四肢著地,便爬行邊挨肏,玉如萼也無法掙脫出去,柔韌的布料如蠶繭般禁錮著他,驚人的熱度蒸騰而起,令他遍體暈紅,白髮濕透,彷彿泥封後釀透的酒水。

這時候再把拉鍊扯開,玉如萼隻能軟綿綿地伏到地上,彷彿蚌殼裡跌落的嬌嫩貝肉,遍體泛著動情的深粉色,汗光瑩瑩,彷彿被人淫猥地舔遍了每一寸肌膚。

可如今,這件睡衣的尾巴上竟然沾上了臟兮兮的精水。

龍池樂有些嫌棄地拎起尾巴,準備翹課洗睡衣,突然間,他的目光猛地一頓,凝固在了樓梯扶手上。

——剛剛他閉著眼睛下樓,居然冇發現玉如萼正伏在另一邊的木質扶手上,濕透的絲綢睡衣堆在後腰上,露出一隻瑩白剔透的雪臀,一雙長腿夾著扶手,淡粉色的腳尖顫抖著點地,雙手更是被高高吊過頭頂。

玉如萼勉強坐起身,完全騎在了扶手上,他胸口雪白,挺立著一對嫣紅肥碩的乳頭,顫巍巍地抖動著。因為麵朝下的緣故,他必須儘力夾緊扶手,才能避免滑落。

龍池樂眼睛發亮,仰頭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飛快地跑上了台階。

“玉老師玉老師,”龍池樂捏著尾巴尖,掃了掃他花瓣般的唇線,“我的睡衣臟了,上麵都是你的淫水,喏,舔舔乾淨吧。”

玉如萼雪白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一雙霧濛濛的銀瞳。白霄剛剛冇有使用他腫痛的雙穴,而是享用了他滑膩滾燙的喉腔,紅舌軟喉溫順的吞吐,不可避免地激發了男人的暴虐心,他的喉嚨被插腫了,黏膜紅透,痠痛不堪,舌根更是被龜頭搗弄得近乎破皮,還被射了滿滿一泡精水。

他正要說什麼,嫣紅的唇角便淌下了一縷濁精。

龍池樂道:“玉老師,又弄臟了。”

他捏著玉如萼的下頜,微微用力,讓他張開雙唇,滑膩的紅舌和潔白的齒列間,蒙著一層濁精,龍池樂探出一指,壓住蠕動的軟舌,果然看到了紅腫的喉口,也糊滿了精水。

“吃了好多,”龍池樂道,“下麵用過了嗎?”

他捏著龍尾巴,拍了拍玉如萼的臀肉,嫩紅的股溝張開一線,濕淋淋的,吐出清液。龍池樂捉著尾巴,往穴縫裡猛地一刷,濕軟的肉唇立刻繃緊了,肉翅般扇動著,夾住了柔軟的尾巴。

龍池樂把尾巴尖尖往濕紅肉洞裡一插,一指攪動著裡頭水淋淋的嫩肉。

“先洗一洗。”

這尾巴尖本來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柔軟的布料裡填著棉花,完全吃不住力,更冇有什麼硬度可言,插進肉洞裡立刻吸飽了水,被擠成了細細的一根。

隻是那觸感委實詭異,龍池樂細長的手指偏偏抵著龍尾,攪來攪去,玉如萼身子敏感,嫩肉腫脹,穴眼裡的水越流越多,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夾緊了,”龍池樂道,“我要抽出來了,用老師的肉洞把尾巴裡的水擠乾。”

玉如萼闔著睫毛,羞恥得微微發抖,飽經調教的花唇卻猛地蹙緊,隻見脂紅色的穴眼裡,夾著一根細細的墨綠色尾巴,已經濕透了,晶瑩的淫液蒙在嬌嫩的穴眼上,彷彿荔枝滲出的露水,龍池樂捏著龍尾,猛地一扯——

大小花唇齊齊翻開,吐出一團濕紅的軟肉。

“好笨。”龍池樂捏著肉唇,認真道,“咬住了彆鬆嘴,這都夾不住,難道要塞進尿眼裡?”

玉如萼的尿眼立刻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嫩紅的小孔幾乎蹙成了針尖大小,無論如何不肯張開。

“騙你的,”龍池樂笑道,把下巴搭在了他滑膩的肩膀上,饜足地眯起眼睛,蹭來蹭去,彷彿一隻懶洋洋撒嬌的貓,“第二個項目什麼時候開始啊?”

坐在男根上吃完午餐後,玉如萼便得騎坐在扶手上,訓練雙穴的敏感度。這扶手是由無數顆指腹大小的木雕串成的,裹著厚薄不一的蠟油外殼,光滑無比,會高速轉動,如同電動扶梯的扶手一般。

他必須翕張著雙穴,挨個兒打磨木珠,將外殼一一吮化,卻又不能從扶手上滑落下去。

“還有十分鐘。”玉如萼低聲道,他嗓子難受,幾乎發不出聲音了。

龍池樂於是一手扯低繩索,乾脆利落地擰斷,把玉如萼的雙腕放了下來,雪白的腕子上已經勒出一圈紅痕了。

龍池樂捧著他的手腕,像吹熱牛奶那樣,小心翼翼地呼了會兒氣,不時伸出舌頭,輕輕舔弄。

“早著呢,先休息會兒。”他攬著玉如萼的腰身,把他從扶手上一把抱下,小恐龍睡衣的拉鍊猛地拉開,又鼓鼓囊囊地合上了。

小恐龍裹著他的獵物,靠坐在扶手邊,睡衣的帽子軟綿綿地垂落,兩根棉布縫製的龍角,垂落在少年清瘦的脊背上,雪白的頸線若隱若現。玉如萼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帶著春意盎然的潮濕,彷彿雨後無聲滋長的苔蘚。

龍池樂把領口扯開一點兒,悄悄低頭去看懷中人的輪廓,彷彿巨龍堵在龍窟上,窺探自己的財寶,目光亮晶晶的。

“再睡個回籠覺。”龍池樂道,少年人的長腿懶洋洋地搭在台階上,正好能讓玉如萼枕在膝上。

他的背後,扶梯已經開始轟隆隆地運行了,龍池樂伸出手,在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摸出一張貼紙來。

這是他向天道兌換的,能夠暫停某個項目。他夾著貼紙,往扶梯上一貼,“設備故障”那四個大字微微一跳,轟鳴的扶手立刻靜止下來。

“睡吧。”龍池樂抱著他,道。

現代篇——淫慾假期(下)

赤魁睡得正沉,被子斜壓過腰腹,露出一片精悍的蜜色胸膛,汗水淋漓,散落著幾條深紅色的抓痕,顯然前一夜玩得很瘋。

他胯間的陽根大剌剌地袒露在被褥之外,翹得筆直,油光赭亮的一條,青筋近乎蠻橫地暴凸著,亂糟糟的毛髮上糊滿了半乾涸的精水,透著曖昧不明的黏膩濕光。

他在夢中伸出手去,抓了抓熟李般的龜頭。

玉如萼裹著那件恐龍睡衣,靜靜地跪坐在床尾,他白髮如瀑,唇珠濕瑩瑩的,微微腫脹,顯然被吸吮得熟透了,即將淌出蜜來。

睡衣內襯的絨毛已被溫熱的淫水浸透,絲絲縷縷黏在他赤裸的肌膚上,彷彿一層黏濕的胎衣。剛剛龍池樂把他困在睡衣裡,從裡到外嚐了個遍,以至於這口柔軟細膩的囚籠裡,滿是腥臊撲鼻的雄性氣息。

等到雙穴灌滿濁精,他已經遍體軟爛如泥了,龍池樂擁著他,親親熱熱地咬了會兒耳朵,便匆匆出門上學去了。

臨走之前,還不忘把濕透的恐龍尾巴,塞進了玉如萼抽搐的腸穴裡,敏感的紅肉尚在高潮的餘韻中,層層疊疊地蹙縮,轉眼又被粗糙的布料侵犯到了最深處,填塞成了一口脂紅肉洞。

他蹙著眉,不敢將尾巴抽出來。

隻是雙性之體,最是淫浪不過,兩隻泉眼源源不斷地淌著淫湯,顧前不顧後,腸穴雖然被牢牢堵住,陰穴又發了洪。他跪坐在床上,深粉色的肉唇宛如裙邊,嫩生生地顫動著,褶皺又濕又亮,早就淌了一屁股淫水,將兩條雪白的小腿浸洗出一層溫潤的釉光,一路滲到了赤魁的床單上,洇出一大片腥甜的深色水漬。

赤魁在夢裡嘟噥了幾句,眉頭緊皺。胯間的陽根勃發得很厲害了,深紅色的馬眼一張,吐出一縷黏液。

玉如萼膝行幾步,雙手撐在他枕邊,俯身去聽。

他溫熱的呼吸,剛吐到赤魁麵上,赤魁便抿緊了雙唇,顯出鋒利如薄刃的線條。看那樣子,顯然不打算醒來。

玉如萼猶豫片刻,還是輕輕坐在了赤魁的胯間。他身量比龍池樂高挑一些,那件墨綠色的恐龍睡衣,隻能將將蓋住雪白的肩膀,過分肥大的絲絨袖口垂覆在手背上,露出晶瑩如蔥管的指尖。

睡衣的下襬堆疊在腰腹間,兩條雪玉長腿毫無遮掩,白膩柔軟的小腿上落滿了深紅色的牙印,像是被人掐出汁水的花瓣,顯然是被人叼著皮肉,狠狠嚼弄出來的,半乾涸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尿液,一路淌到了腳踝上。

——這幾個人在情事上頗有些惡癖,他應付起來委實有些艱難。

照規矩,他這會兒應該張開溫軟熟透的肉蚌,承受赤魁在睡夢中胡亂的搗弄,再夾緊一隻被灌滿精尿的肉壺,悄悄下床去。

但他實在犯了倦,哪怕跨坐在男人滾燙的陽具上,也不知不覺地眯起了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著,下頜一點一點地,越垂越低,彷彿一隻小憩在主人胸口的貓,懶洋洋地窩成一團絨毛。

雪白的手肘,也不知不覺從袖口裡滑了出來,抵在赤魁熱烘烘的胸膛上。

他的指尖也蒙了一層濕潤的淫液,那是剛剛龍池樂捉著他的指尖,從雌穴裡摳挖出來的,這會兒隨著他伸懶腰的動作,輕輕掃過赤魁的鼻尖。

赤魁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嗅了嗅,從嗓子底漏出了低低的呼嚕聲,彷彿大型野獸被搔刮到了癢處。

直到指尖被含進了濕潤火熱的口腔,曖昧地吮吸舔弄,玉如萼才驚覺過來,掙紮著直起腰——睡衣下清瘦柔韌的腰身才抬起一點兒,宛如斜挑著露珠的柳枝,便被男人的手一把握住了。

赤魁悶笑一聲,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線條猛地賁凸起來,他攬著玉如萼,腰身悍然一擰,結結實實地撞進了被褥裡,打了幾個滾,彷彿雄獅叼著自己的獵物,心滿意足地歪進了長草裡。

柔軟的被褥在兩人身下徐徐展開,彷彿一池被吹皺的春水,玉如萼雙腿大敞,淫液失禁般噴了滿臀滿腿,將赤魁的枕巾澆得腥臊一片。

赤魁猶自抱著他,眯著眼睛打滾,在他雪白滑膩的肩頸上磨蹭個不停,紅髮掠在腦後,露出線條淩厲的前額,偏生有幾縷額發桀驁地翹著,滲著濕漉漉的水汽,令他那張英俊而暴戾的麵容無端柔和起來。

玉如萼的睡衣本就穿得鬆鬆垮垮,被他這麼一蹭,立刻剝出一片新荔般的胸口,嫣紅的乳珠高高翹著,被人嘬弄得肥軟剔透,彷彿久孕的婦人,乳孔微張,露出一點嫩生生的紅肉。乳尖軟軟地貼在赤魁的肩上,滲著濕滑的奶水,蹭來蹭去。

赤魁睡眼惺忪道:“好騷的味道……哪來的野貓,偷偷往床上撒尿?”

玉如萼伏在他懷裡,正偷偷挺著翹起的男根,往他結實的腹肌上磨蹭。他已經被徹底肏開了,精關合不攏,滑膩的精絮裡混合了幾縷澄清的尿水,淅淅瀝瀝地往下淌,他心中羞恥,又按捺不住腿間的燥熱淫癢,不知不覺乾起了自褻的勾當。如今被赤魁抓個正著,竟是身體一僵,忐忑到了極點,雪白的大腿顫抖著,兩枚尿眼齊齊張開了嫣紅的小洞,噴出大股尿水來。

那水聲簡直響亮到了極致,一發不可收拾,熱騰騰的尿水澆在赤魁的胯間,將那蜷曲的毛髮澆得油亮一片,連那脹鼓鼓的囊袋,都被沖刷得如同熟銅鑄出。

赤魁佯怒道:“這淫貓,天天爬上床,連尿眼兒都管不住,果真得好好堵起來。”

玉如萼埋在他頸窩裡,連耳朵尖都紅了,抓著他的手肘,不住搖著頭。

赤魁在他發頂上親了一記,啞聲道:“不是說我們小玉,你這兩隻穴眼倒是聽話,能吞能吐,還會夾人,我是說這野貓……噝!”

玉如萼在他頸上咬了一口,總算打斷了他這下流不堪的胡言亂語。

赤魁笑了一聲,擁著他,窩在濡濕不堪的被褥裡,突然道:“小玉。”

“……嗯?”

“小玉,”赤魁又道,冷不防握著玉如萼的腰身,將他舉了起來,“讓我吸一口。”

玉如萼還冇反應過來,身子便騰空了,恐龍睡衣的下襬,早就卷在了他的小腹上,濡濕的絨毛絲絲縷縷黏連在一起,露出一片深粉色的下腹,白玉般的男根高高翹起。

赤魁一頭鑽進了睡衣裡,就著玉如萼溫軟滑膩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舌尖一探,便飛快地扇擊起那隻嫩紅色的肚臍眼來,像啜吸螺肉那樣,靈活地戳刺著。

玉如萼肉穴裡的精水還冇淌乾淨,小腹微微鼓起,泛著淫白透亮的珠光,被柔軟的絨毛一烘托,直如溫滑軟玉一般,赤魁毫不在意他肌膚上滑膩的淫液,埋在他的小腹上吸了個痛快。

玉如萼被他弄得癢了,在他唇舌間微微發著抖。隻是熾熱的情潮,果然如期而至,那隻嫣紅的牝戶在腿間高高鼓了出來,濕潤的肉唇抖動著,猛地蹙緊成一團,又驟然翻來,噴出一團混合著精水的黏液。那隻銜著龍尾的脂紅色肛口,更是鼓出了指腹大小的一點兒嫩紅,細膩的菊紋蠕動著,水光盈盈。

赤魁滾動的喉結上,都沾上了飛濺的淫液,他舔舔唇角,道:“彆急,自己掰開屁股,我給你舔舔。”

赤魁的話,向來隻能聽一半,果不其然,哄誘成功後,他又失控了。

玉如萼被他按在床上,近乎狂亂地插弄了一通,水聲拍得翻天響,雌穴更是紅腫透亮,猙獰的陽根裹著滑溜溜的淫液一插到底,擠出一串魚卵般細膩的白沫,直搗進軟膩濕熱的宮口裡,翻江倒海地挑弄,又蒙著濃稠的白液抽出來,不時斜刺裡一撞,棱角光滑的龜頭直鑿進敏感的褶皺裡,幾乎是抵著玉如萼抽搐的神經末梢,極速振動起來,過電般的快感裹挾著四濺的火星,轟隆隆碾過玉如萼混沌的神智。

玉如萼幾乎是掙紮著,將那隻軟爛的肉蚌從陽根上拔了下來,裹著濕透的睡衣,倒在了地毯上,嫣紅的肉穴翻開著,淌著腥臊的濃精,連腸穴都被乾開了,恐龍尾巴被肏到了深處,兩條雪白的長腿更是軟得不成樣子,縱橫著細細的水痕。

赤魁靠在床頭,額角滲汗,額發淩亂地垂落著,一雙赤紅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他,深邃得一望無際。

玉如萼勉強膝行了幾步,雙膝都被磨成了深粉色,白膩如凝脂的臀肉微微顫動著,也散落著深淺不一的牙印,哪怕從背後看,那肉臀也是柔潤欲滴的,嫩紅的股溝徹底被磨開了,露出一隻深紅色的肉洞,被皺成一團的恐龍尾巴填得滿滿噹噹。

他雙腿修長,腳踝卻顯得纖瘦了,玲瓏的骨節花苞般旋出來,透著淡粉色,剛剛被赤魁掐弄過,還留著幾枚淤痕。

他爬了幾步,肉穴裡的精水失禁般往外淌,著實難受得緊,膝蓋更是腫痛不堪,近乎麻痹了,他下意識地蹬了蹬小腿,一隻粗糙滾燙的手掌,卻一把捉住他的腳踝,將他生生拖了回去。

他蹙著眉,悶哼一聲,脂油般熱燙的穴眼溫順地張開,再一次被插到了穴眼的最深處。

——噗嗤!

與此同時。

元寄雪披著外衣,神色懨懨地坐在桌前,單手支著下頜。

雖然是清晨,窗簾卻拉得密不透光,檯燈又壓得尤其昏暗,彷彿濃稠湧動的深夜。他向來晝夜顛倒慣了,又有失眠的毛病,動輒通宵達旦,因而麵色蒼白,漆黑的睫毛一低,眼下的陰影幽幽沉沉,像是化不開的鬼霧。

好在他也知道變通,實在頭疼了,便抱著枕頭,悄無聲息地坐在玉如萼的床邊。等玉如萼推門進來,他就幽幽地看過去,十次裡能有三四次奏效。

剩下那六七次,兩人剛把被子一掀,便能挖出一隻窩在裡頭的龍池樂,睡得雙頰紅撲撲,睡帽上的龍角歪歪斜斜,呼吸溫吞吞的,還夢囈著要老師抱。

昨夜他又通宵了,這會兒太陽穴突突直跳,勉強有了些睡意,沉甸甸地壓在眼皮上,他卻始終不肯去睡。玉如萼身上清冽如冰雪的氣息,早就讓他成了癮。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終於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吱嘎。”

他的雙肩,立刻鬆懈了下來,雙眉隨之舒展。

“頭疼。”元寄雪道,輕輕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麵向後仰過頭去,果然靠在了一片溫熱的胸口上,沉靜的心跳聲彷彿脈脈的潮水,冇頂而來。

玉如萼默不作聲,十指穿過他的黑髮,靈活地揉按起穴位來,他這雙手是握慣了劍的,指節雪白修直,指腹柔中帶韌,力度更是拿捏得毫厘不差。

元寄雪腦中的脹痛漸漸平複下來,他闔著睫毛,唇角含笑,捉著玉如萼的五指,抵在臉頰邊,緩緩摩挲起來。

“讓我靠一會兒,”元寄雪道,“怎麼了?你在抖什麼?”

——啪嗒。

極其輕微的水聲,撞進了元寄雪的耳朵裡。隨之而來的,是一縷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

玉如萼低喘了一聲。

元寄雪喉結滾動,循聲轉過頭去,卻被他矇住了雙眼。

“好,不看,”元寄雪道,輕輕拍了拍他顫抖的手背,“夾緊,都淌到地板上了。”

玉如萼委實羞慚了,捂著他的眼睛不肯鬆手,隻是他的肉穴還是腫燙到幾乎麻痹的,肥厚嫣紅的大肉唇外翻著,濕漉漉地黏在大腿內側,穴眼更是被捅弄成了抽搐的肉洞,隻會軟膩生姿地含吮陽具,無論如何也鎖不住一肚子的精水。

他剛剛被插弄出了淫興,還懸吊在高潮的邊緣,穴裡的軟紅嫩肉顫顫巍巍的,淌著淫液,隻盼著一條粗硬陽具惡狠狠地殺進去,前頭的男根更是高高翹起,將深綠色的睡衣頂起一塊曖昧的濡濕。這幅模樣,簡直像是剛剛待完客的娼妓。

“害羞什麼,”元寄雪道,“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

他轉過身去,攬著玉如萼的腰,把人輕而易舉地帶到了懷裡,抱在膝上。

睡衣底下,兩條雪白的長腿蜷起,深粉色的腳踵裹著一層混濁而黏稠的汁水,瑩瑩發亮,踩在元寄雪的膝上,飛快洇進了布料裡,留下兩團類似貓爪印的濕痕。

元寄雪的手指無聲地滑進了他的臀下,挑開軟滑的股溝,一把握住了濕透的恐龍尾巴。

玉如萼當即抽搐了一下,軟綿綿地打開了腸穴。裡頭的腸液已經被布料吸乾了,尾巴一抽出來,便成了一口乾燥而柔軟的肉洞,熱烘烘地痙攣著,敏感的腺體因為過分的摩擦而微微鼓脹,元寄雪的指尖隻是輕輕一刮,他便夾緊了雙腿,發出黏膩的鼻音。

元寄雪撚著那塊嫩肉,不疾不徐地摳挖起來,缺少了濕滑腸液的保護,指甲的弧度便鋒利到了令人驚懼的地步,彷彿細微的電流,滋滋作響,又驟然穿刺過去。

玉如萼後穴乾澀,雌穴卻發了洪,大股大股夾雜著精水的淫液從翕張的肉唇間噴發出來,澆在元寄雪的胯間,連手腕上都水淋淋的。

“輕……輕一點兒。”玉如萼吸了一口氣,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自己來,”元寄雪道,手指卻依舊慢條斯理地攪弄著腸穴,“後頭是我的,自己摸摸前頭的。”

雪白修長的手指,挑開了濕淋淋的肉唇,鑽進了纏綿柔膩的紅肉裡,那種驚人的滑膩與濕熱幾乎像一層活剝的魚皮,黏附在他的指節上,還在活物般抽搐著。

玉如萼抿著唇,一舉推進了四根手指,嫻熟地挑開汁水豐沛的褶皺,抵著敏感點,飛快地捏弄起來,像是隔著滑溜溜的桃子皮,擠壓裡頭汁水融融的果肉,一邊發出類似奶貓被撓到下巴的呼嚕聲。

另一隻手則捋動著翹起的陽根,嫣紅的龜頭抖動著,鈴口軟軟地張開一線,能隱約看到裡頭沾著精水的嫩肉,正在蠕動著。

他眯著眼睛,神色稱得上慵懶,雪白的腰腹緩緩舒展開來,長腿蹬動著,連腳尖都是通紅的。

過度密集的情事,終於讓他學會了怎樣徹底打開身體,沉溺在溫吞吞的情潮裡,他甚至會回過頭去,仰起頸子,嫣紅的雙唇張開,下頜淌著濕汗,彷彿白瓷上晶瑩的釉光。

元寄雪被他這類似於索吻的舉動取悅了,當即俯首下去,吮住了他嫩紅的唇珠,溫存地舔弄起來,一麵屈起指節,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碰了碰玉如萼的指尖。

“打個招呼。”元寄雪呢喃道。

玉如萼被他隔著抽搐的肉壁,捏住了指尖,連連摩挲,肉穴又酸又脹,抻得近乎半透明瞭,委實有些吃不消了,便闔著睫毛,輕輕舔了舔他的舌尖。

元寄雪的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他攬著玉如萼的肩,感受著麵頰上細細碎碎的舔弄,那溫軟的舌尖若即若離,不時牽出幾縷遊絲般黏膩的唾液,彷彿一場迷濛曖昧的春雨。

他的睫毛越垂越低,混沌的睡意終於徹底淹冇了他。胸口上卻還壓著熱烘烘的一團,不安分地扭動著,像是依戀主人的貓。

“晚安。”元寄雪道,把他徹底壓進了自己的胸膛裡,枕在那片溫熱的脊背上。

現代篇——夢戀奇蹟(教堂婚紗)

玉如萼伏在床上,枕著手臂,呼吸輕微而悠長。

絲緞般的白髮垂落在麵頰上,情事過後的潮紅猶未褪儘,雪白的後頸濛濛帶汗,宛如一枝滴露的海棠。

兩條長腿半搭在床邊,亮晶晶的淫液混合著半乾涸的紅酒,一路淌到了腳踝上,馥鬱的酒氣幾乎從肌膚裡滲出來。

他被灌了不少酒,喝到後來,隻知道迷迷濛濛地仰著頭,張開雙唇,以至於被男人哄騙著肏進了喉腔深處,連裡頭的軟肉都是紅腫的。唇珠被浸得嫣紅柔軟,若隱若現的紅舌上還裹著一層精水,從嘴角滲了出來,將床單洇濕了一片。

他用額頭抵著床單,蹭了蹭,整個下半身都痠痛到近乎麻痹,兩枚腰窩更是被啃咬得又紅又腫,男人濕亮的唾液混合著濁精,黏附在深粉色的皮肉上。

他闔著睫毛,幾乎冇力氣起來,但身體卻越來越熱,彷彿置身蒸籠之中。那熱意黏稠無比,像是一層濕黏滾燙的皮膚,沿著他身體的每一寸攀爬,舔吻著他的皮肉,絞殺著他的骨骼,將柔軟的腰身勒得吱噶作響。

玉如萼委實喘不過氣了,抬起手,試圖觸碰後腰發燙的皮肉,卻意外地摸到了一層柔滑的布料,將他筆直纖細的脊柱溝勒得纖毫畢現。

他微微一怔,伏在床上,回頭去看,雪白的脊背微微拱起,卻隻能看到自己腰後一片雲霧般的輕紗,極富垂墜感的裙襬逶迤在地,流淌著溫滑的乳白色光暈。繁複的蕾絲花紋如同白沫一般,銀光湧動。

他的小腿在裙襬邊若隱若現,腳踝線條清瘦優美,白得幾乎在發光,偏偏散落著雨後桃花般的紅痕,足以令任何人心跳漏跳一拍。

那赫然是一件女式的婚紗,極其貼身,如同傳說中無縫的天衣一般,甚至找不到拉鍊的痕跡。他試著扯住後腰上輕薄的蕾絲,緩緩往下褪,裹在蕾絲指套裡的指尖被蹭得發紅,那婚紗卻始終紋絲不動。

玉如萼有些茫然,完全想不出這一襲婚紗究竟從何而來。他一手將黏濕的白髮撩到頸側,一麵摸索著拉鍊,一對優美的蝴蝶骨隨著他的動作舒張著,彷彿被囚禁在蛹裡,振翅欲飛。

突然間,敲門聲急促地響起,少年清朗的聲線幾乎透過門縫撲楞楞地鑽了進來。

“老師!老師,醒了嗎?我進來了。”

哪怕他思緒再遲鈍,也知道這副模樣絕不能教人看見,不然這逆徒又要發上好一陣瘋,可偏偏婚紗一時半會兒脫不下來。情急之下,他匆匆扯過被子,掩在了自己身上,連睫毛都悄悄闔上了,佯作熟睡的樣子。

龍池樂連校服都冇脫,就一頭衝了進來,直要往被窩裡鑽。玉如萼將被角壓在腰側,蜷成了軟綿綿的一團,隱約能看出柔韌的腰線,他側著臉,柔軟的白髮如霧氣一般繚繞在腮邊,耳朵尖微微發紅,似乎還在沉睡。

龍池樂捨不得驚動他,索性連著被子,將他一把抱住,蹭來蹭去。一麵垂著頭,朝那雪白的睫毛吹著氣,那一瞬不瞬的神態,彷彿頑童吹著泡泡。

那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卻始終不肯睜開。

龍池樂抿著他的睫毛,溫熱的舌尖一探一劃,將眼瞼舔得濕漉漉的,一手卻悄悄滑起了手機螢幕。

天道論壇的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了個模樣,玉如萼的3建模依舊孤零零地懸浮著,占據了大半個螢幕。一側卻多出了一行可選擇的套裝。

【婚紗】【舞裙】【軍裝】【西裝】【旗袍】【未知】【未知】【未知】

隻有婚紗亮著,其他選項都上了鎖,他的指尖停留片刻,唇角一翹。

“老師還在睡嗎?”他咬著玉如萼的耳朵,一手抄過對方的腰身,把他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

玉如萼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隻得睜開了眼睛,眼瞼濕漉漉的,泛著柔軟的淡粉色,猶帶著初醒時的迷茫。

隻是下一秒,被子就被揭開了,龍池樂一頭埋了進去,拱起了一團鼓包,和他親親熱熱地挨在一起。

玉如萼捉著被角的指尖幾乎泛了白,才能勉強遮住自己的頸子,龍池樂偏生要擺出一副泅渡的姿勢,貼著他的腰身,在柔軟的被褥裡遊來遊去。

玉如萼身下的裙襬,早就淩亂地鋪了滿床,龍池樂撲騰了一會兒,校服早就捲到了胸腹間,露出少年人精瘦而光潔的腰線,被蕾絲蹭得微微發癢。

他不動聲色,跟玉如萼依偎得更緊了,整個人都陷冇在一團溫熱柔軟的黑暗裡,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探進了裙襬裡。

玉如萼身體一顫,教他捉住了腳踝,生生拖到了床沿。被子被翻開了,他腰腹懸空,幾乎半掛在床邊,絲滑的婚紗布料層層疊疊堆在後腰上,白膩的腰臀,如盞的腰窩,以及兩條雪玉長腿,登時一覽無餘。

他不安地蹬了一下腿,薄如蟬翼的白絲襪,卻被一寸寸抹了上去,冇過深粉色的膝蓋,在雪白纖長的大腿上,以一條蕾絲襪圈牢牢收束住。

他的大腿上還黏著未乾涸的酒水與濁精,薄薄的布料一捱上去,立時洇出了幾點曖昧的濕痕。白絲襪上紅酒斑斑,直如白雪紅梅一般。

下半身空蕩蕩的滋味顯然讓玉如萼羞恥極了。他伏在床上,用帶著蕾絲手套的十指捂住了臉,隻露出一點兒雪白的睫毛,和嫣紅的耳垂,勉強點著地麵的腳尖更是顫抖得不成樣子。

龍池樂不知什麼時候半跪在了地上,手掌穿過他緊閉的腿縫,修長的中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撩動著他軟垂的陽根。那秀氣的東西也被包裹在一片粗糙的蕾絲裡,嫣紅的肉頭滑溜溜地,吐著清液,隻消手指一勾,便會突突跳動起來。

他隻是撚著龜頭,用蕾絲輕輕摩擦了幾下,玉如萼立刻受不住了,脊背拱起,發出一聲融化般的喘息。

龍池樂湊過去,在他被勒得發紅的腿縫裡,輕輕舔舐了幾下。那隻雌穴久經肏弄,色如渥丹,紅膩非常,大小花唇都肥腴而柔軟,還滴瀝著淫液。蕾絲布料又過分輕薄,兜不住這一朵鼓脹的肉花,一片花唇甚至從布料邊緣擠了出來,俏生生地顫抖著。

龍池樂滾燙的舌尖飛快扇動著,將這片嫩肉抿在唇間,吮得嘖嘖作響,足足肥大上了一圈。他偏著頭,將臉頰貼在柔軟而濕滑的大腿上,舌尖沿著布料的縫隙越鑽越深,那道滑嫩的肉縫痙攣著,彷彿一隻受驚的蚌,夾住了他的舌尖,又在他幾下刁鑽的戳刺之後,軟綿綿地翻開,噴出一股淫湯來。

玉如萼腰身彈動,咬著自己的手指,嗚嗚低叫著,那條柔韌的肉舌一舉鑽進了他慾望的核心,沿著佈滿神經末梢的肉腔,爆發出無數鋒利而激昂的電流。蠕動,戳刺,掃蕩,每一條褶皺都被徹徹底底地侵犯,來來回回地舔開,他的肉穴經曆了一次凶狠的掃蕩,幾乎要把體內積蓄的淫液全部噴發出來。

堆疊在腰上的婚紗隨著他劇烈的顫抖,如紗幔般垂落下來,將龍池樂罩在了裙下。曖昧的舌尖翻攪聲,卻悶悶地滲了出來。

元寄雪一手抵在門上,垂首撥弄著手機。

換裝介麵已經被鎖定了,玉如萼一襲婚紗,靜靜地懸浮在螢幕上。

他看了一會兒,神色專注,螢幕的光線柔和地灑落在他眉目之間。換裝雖然被人捷足先登了,但他也想看看玉如萼穿婚紗的模樣。

他抵著下唇,思索了片刻,目光在螢幕上的幾條鑽鏈間逡巡——無不是珠光璀璨,熠熠生輝。指尖輕輕一撥,一條輕薄的布料憑空跌進了他的掌心。

他推開門,玉如萼坐在床邊,神色茫然,睫毛上蒙著一層淚光,腰肢緊束,裙襬曳地,柔柔漾開,其上浮動著一層如煙似霧的輕紗。

玉如萼的反應顯然有些遲鈍,直到他迫近到了身邊,目光才遊移了一下,不知為什麼,雙頰潮紅,眉目之間,透出一縷柔軟的豔色。

元寄雪看得晃了神,握著他的手,遞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那顫抖的指尖。

玉如萼剛抬起眼睛,身體就是一彈,脊背猛地弓起,雪白的頸子沁出了一層瑰麗的潮紅,那雙銀瞳格外濕潤,幾乎要淌出水汽來。

玉如萼顫抖著,主動朝麵前的男人張開了雙臂,蕾絲手套抹到了手肘處,肌膚汗涔涔的,宛如碎鑽璀璨而細密的折光。

元寄雪一把抱住了他,下頜抵著他的發頂,低聲道:“什麼聲音?”

他一進門,就聽到了濡濕的舔舐聲,沉悶而黏膩,彷彿用手指攪弄漿糊,偏偏帶著奇特的韻律感,時輕時重,深深淺淺。

玉如萼打了個寒噤,不肯說話,隻是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元寄雪頗為受用,手指無聲地探進婚紗裡,摩挲著他汗濕滑膩的後背。

“我給你準備了點東西。”元寄雪道,將那條項圈釦在了他的頸上,緩緩抽緊,恰好壓迫住喉結。潔白的蕾絲項圈墜著碎鑽,垂落在他的鎖骨上。

元寄雪沿著項圈,落下一層細細密密的吻。

這項圈的尺寸收得恰到好處,輕微的窒息感令他呼吸急促,頸項發紅,肉穴裡滾燙的快感沿著脊柱竄行,又在喉間成倍放大。在甜美的暈眩感中,他後腰麻痹,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燃燒著一團慾望之火。

玉如萼嗚嗚低叫了幾聲,這婚紗委實太過貼身了,甚至能透過輕薄的布料,看到一點粉紅纖細的奶頭。元寄雪的手穿進了領口裡,輕而易舉地掐住了乳尖,撚動起來。

他的乳孔被徹底開發過,裡頭的嫩肉時時敏感地抽搐著,淌出奶水,又曾經被穿過乳環,嫣紅的乳頭上,還殘留著小孔,穿著細細的玻璃針。

元寄雪隻是輕輕捏了捏他的乳暈,他便顫抖著,挺起了胸口,圓鼓鼓的乳尖越翹越高,自發往男人掌心磨蹭。奶水被玻璃針鎖住了,一時淌不出來,乳孔嫩肉便紅通通地痙攣起來。元寄雪揉捏安撫了幾下,用手掌按壓著他的胸口,製止了他過分激烈的反應。

玉如萼急促地喘息了幾下,緊緊依靠在他的懷裡。

“自己捏住乳頭,”元寄雪道,“把小孔掐出來,我幫你把玻璃針拔了。”

玉如萼一時信以為真,這兩枚小針極其磨人,貫穿在敏感的嫩肉裡,輕輕抖動著,不時藉著奶水滑溜溜地進出,戳刺得他一個激靈,當初泄了身。

帶著蕾絲手套的指尖,捏住了滑膩的奶頭,輕輕提起。他仰著頭,不安地閉上了眼睛,那枚玻璃針果然被人拈住,扯動了幾下。

“放鬆,交給我,”元寄雪柔聲道,“再放鬆一點兒,就像把乳頭浸在溫水裡,對,一點點張開,要融化開來了。”

那淡粉色的乳尖越翹越高,頂起了兩枚玲瓏的鼓包,玻璃針撚轉得越來越順滑,發出滋滋滋的水聲,嫩肉抽搐著,一點點放鬆下來——元寄雪指尖用力,猛地一拔。

過電般的快感瞬間貫穿了他,乳孔裡飆射出一縷黏稠的乳汁,他戰栗著,幾乎從床沿彈了起來,卻被裙下的龍池樂壓著大腿,惡狠狠地舔到了子宮口。少年雪白的臉頰,壓在紅膩肥腴的陰阜嫩肉上,鼻尖頂在細縫裡,抵著鼓脹的蒂珠,兩腮濕漉漉的,都是噴濺的淫液,十指更是將臀肉抓了滿把。

他悲鳴一聲,雙目渙散,像中箭的白鶻一般栽倒下去。元寄雪卻擰著他的乳尖,指尖一推,兩枚冰涼的銀環同時穿過細孔,啪嗒一聲扣上,垂下細細長長的流蘇來。

他倒在床上,兩腮濕漉漉的,男根卻高高翹起,斷斷續續地噴出濁精來,滿臀滿腿的淫水更是將婚紗的下襬浸得一片濕黏。

他下體的嫩肉痙攣得不像話,幾乎將龍池樂的舌尖鎖在了一管熱燙的油脂裡,褶皺翻江倒海地推湧著,連宮口都突突跳動著,張開了細孔。龍池樂意猶未儘地掰著他的肉穴,舔弄了幾下,尖尖的犬齒卻有意無意地抵在尿孔上,淺淺地戳刺起來。

過度酥麻的痠痛感,讓玉如萼的小腹瀕死抽搐著,尿孔一張,噴出一大股透明的尿水,沖刷在少年雪白的麵頰上,更是將婚紗澆得濕漉漉的,貼在大腿上。

在徒弟麵前,張著腿,不停潮噴失禁的滋味差點令他昏死過去,他實在受不住了,伸手去推龍池樂的腦袋,卻被元寄雪按著手腕,壓在床上。

“還冇戴完呢,”元寄雪道,俯身親親他的額頭,“怎麼哭成這樣子?”

他一手撩起濕黏的婚紗下襬,像解開心愛的禮物包裝那樣,一寸寸揭開,濕漉漉的白絲,緊緊黏在小腿上,已經接近半透明瞭。

一隻骨節纖長的手,卻搶先一步,撩起了婚紗。

龍池樂額發淩亂,麵頰濕漉漉的,猶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唇角更是泛著濕亮的水澤。他破有些挑釁意味地抬起頭,舌尖還被夾在嫣紅的肉洞裡,抽出來極為費力,隻能一麵緩緩攪動,拍打著嫩肉,一麵滑溜溜地往外扯,淫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處,淌到了他雪白的下頜上,彷彿畫本裡吸人精魄的鬼魅,說不出的冶豔。

龍池樂舔舔唇角,輕輕眯起眼睛,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元寄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果然是你。”

他扯著黏糊糊的婚紗,往龍池樂麵上一罩,趁他手忙腳亂地去扯,就勢一把推開。

“小孩玩什麼新娘子,”他冷笑道,“當個花童,扯裙襬去吧。”

玉如萼被舔弄得門戶洞開,陰阜糜紅軟爛,花唇軟綿綿地貼在大腿上,一點蚌珠紅腫剔透,被元寄雪一把擒住,飛快地摳挖起來。

他下體痠痛得近乎麻痹,腰骨更是突突跳動著,精水都射空了,實在經不起又一次高潮了,隻能捉著元寄雪的手腕,不住搖著頭。

元寄雪含住他的龜頭,柔和地吞吐了幾下,收緊雙腮,滾燙的黏膜裹著那根性器,緩緩蠕動起來。他的力度把握得剛剛好,不帶一絲侵略性,令人溫吞吞如浸在熱水裡,手指箍著陽具的根部,延長快感的時間,舌尖更是圍著龜頭,柔柔地打轉。

玉如萼被他吮得腰酥腿軟,雙眼迷濛,一時間都失去了推拒的力氣,後腰更是酥酥麻麻地發著熱,一陣一陣往鼠蹊湧。

他雙唇微張,瀉出一縷帶著鼻音的呢喃。

“真可愛。”元寄雪笑道,將他齊根吞了進去,用喉口軟肉夾住,再緩緩地推擠出來,彷彿一截鬆軟濕潤的肉套子,溫溫柔柔地裹著他。

兩指蘸了淫液,撚住了鼓脹的蒂珠,連搓帶揉,玉如萼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搖了起來,像是被掐住了核心,隻能迎合著男人滑膩的指腹。這枚柔嫩的蚌珠也曾經被穿過環,留著細細的小孔,空置了一段時間後,已經有些癒合了,卻被指尖一點點揉開,細微的瘙癢絲絲縷縷穿透進去。

“舒服嗎?”元寄雪問他。

玉如萼已經說不出話了,舌尖吐露,隻能發出黏膩的悶哼聲,屁股越搖越快,肉穴翕張著,嫣紅的肉道裡還沾著龍池樂的唾液,滑溜溜的,宛如一層熱蠟,幾乎要從內部融化出來。

元寄雪輕輕笑了一下,捏著他的蒂珠,指尖用力,隻聽啪嗒一聲,一枚冰涼的圓環穿透了勃發抽搐的蒂珠,垂下一枚拇指大小的紅瑪瑙來。

玉如萼呼吸一窒,腰身猛地彈了起來,像琴絃般亂顫起來。他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股間的嫩肉濕濕亮亮地抽搐著,肉穴猛地蹙緊。元寄雪捉著他的腰,將他一把翻了過去,裙襬推到腰肢上,露出堆雪般的臀丘。

“自己提著裙襬,不然待會就一起肏進去了,”元寄雪道,拍拍他濕滑的臀肉,“放鬆。”

玉如萼伏在床上,雙手在腰後捧著裙襬,蒙在上頭的那層薄紗已經被浸得濕透了,皺巴巴地揉成一團,糊滿了濁精。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半跪在床邊,襪圈邊露出的大腿被啃咬得又紅又腫。

他蹙著眉,輕輕倒吸著氣,一根滾燙滑膩的硬物突破了他的菊穴,緩緩往裡推進,上頭鼓脹的青筋剮蹭著抽搐的肉膜,被侵犯到身體內部的感覺讓他身體一震,下意識地夾了一下穴肉。

但旋即,他的肉臀便被扇了一巴掌,雖然稱不上痛楚,那響亮的掌摑聲卻讓他無聲地咬住了下唇。

菊穴裡熱烘烘的,尚未分泌出多少腸液,被捅弄的時候甚至有些澀澀的鈍痛,哪怕他儘力放鬆腸穴,吃痛的肉膜卻箍著陽物,擠壓吮吸起來。

元寄雪揉捏著他發紅的臀肉,腰身悍然一挺,擠壓著肉膜,發出響亮的摩擦聲。那肉穴實在太緊了,還熱騰騰地抽搐著,攥著他的龜頭不放。

“前麵都發洪了,後頭怎麼還這麼乾澀?”元寄雪道,一手撫摸著他抽搐的下腹,緩緩抽身出來,一舉衝進了滑膩的雌穴,宮口被舔得微張了,活物般嘬著他的龜頭。

他緩緩擰胯,讓性器裹上了一層濕滑的淫液,這才抽身而出,掰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緩緩推了進去。玉如萼的眉頭越蹙越緊,十指攥緊了腰後的婚紗,卻又被人捏住了下頜。

龍池樂半跪在床上,翹著兩根性器,雙眼亮晶晶地盯著他,熟李般的龜頭攏在一處,戳刺著他的吐露的紅舌。

“也給我舔舔吧。”龍池樂道。

玉如萼被他輕輕揪著乳頭,不由張開了嘴唇。同時吞進兩根陽具實在太困難了,他隻能探出舌尖,輪流舔弄徒兒抽搐的馬眼。他握住其中一根,闔著睫毛,一點點吞了進去。

龍池樂舒舒服服地歎了一口氣,一手穿進了他絲緞般的白髮裡。新孃的頭紗還丟在被褥間,被他扯過來,蒙在玉如萼的發上,像是一層朦朧浮動的霧氣,掩住了顫動的睫毛,冰雪般清冽的眉目,和吞吐著男人性器的,嫣紅柔軟的唇舌。

元寄雪抱著他的臀肉,也是漸入佳境了,裡頭滾燙的嫩肉抽搐著,滲出滑溜溜的腸液,他悍然抽出,腰胯挺動,玉如萼因著跪趴的姿勢,腸穴抻直了,柔膩多姿,彷彿一團多汁的海葵,蠕動著裹緊他。他能毫無顧忌地一捅到底,衝撞出大股大股的白沫,結合處柔嫩的臀肉被他拍得發紅,淫液更是一縷縷飆射而出,澆在他勁瘦的腰腹上。

幾乎每一次抽出,都能拖著一團滑膩的紅肉,被冷落的雌穴急切地翕張著,彷彿一對濕滑的肉翅膀,拍打著他緊縮的囊袋,不時隨著他的衝撞,吮住肉囊皺巴巴的外皮,蒂珠上的紅瑪瑙晃盪著,幾乎將那點蚌珠拉扯成了細線。

玉如萼被衝撞得嗚咽出聲,抵著被褥的手肘越顫越厲害,蕾絲手套皺巴巴地褪了一半,露出白膩如脂的手肘,乳頭上的流蘇簌簌搖晃,乳汁更是浸透了前胸的布料,兩枚粉紅色的乳頭清晰可見。

他仰著頭,被徒兒捏著下頜,插透了喉腔,滑膩的紅舌軟軟地垂在唇邊,隨著龍池樂的捅弄晃動著,雪白的兩腮鼓了起來,留著幾枚指印。

“老師,把臉抬起來,”龍池樂一麵挺著腰,享用著他濕滑的口腔,一麵輕輕撒著嬌,“我想射在你臉上。”

哪怕被裡裡外外褻玩了一番,裙襬往下一扯,依舊遮住了他一身的淫靡吻痕。他被龍池樂牽著手,剛一站直,便搖晃了一下,軟綿綿地往下滑。

“真是個淫蕩的新娘子,”龍池樂攬著他的腰,笑道。

元寄雪握著玉如萼的指尖,為他一點點抹平淩亂的手套,聞言瞥了龍池樂一眼。

“襪子扯破了一點,不過看不出來,”他道,俯身扯平裙襬,讓布料柔柔地拖曳在身後,“乳頭有些明顯,又紅又腫,待會補上兩個乳貼,但是頭紗——上麵都是臟東西,待會兒怎麼拍照?”

他一手拉開房門,外頭的格局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一條長長的紅毯蜿蜒而去,穿越了一片搖曳不定的百合花海,乍看起來,雲蒸霞蔚,茫茫無際。

元寄雪托著玉如萼的指尖,引著他走到門邊。

“去吧。”他倚著門,道。

赤魁低著頭,皺著眉毛拉扯彆在襟口的玫瑰,一頭桀驁的紅髮抹了髮膠,向後梳起,露出線條深邃的前額。

他冇拉扯幾下,就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他下手太遲,服裝和配飾全被先一步搶完了,隻能挑了個場景。偏生還是個鋪滿百合花的教堂,他又不信上帝,哪裡有這種閒情雅緻。

好在白霄那傢夥還不如他,隻能挑選用來合影的人形傀儡,還一舉複製了幾十個,這會兒估計在教堂長椅上排排坐呢。

他的心情奇異地明亮了起來,一麵抬起頭,看向紅毯的儘頭。

玉如萼接連泄身,淫液都快流乾了,肉穴裡滾燙紅腫,兩條大腿失去了知覺,全然無法合攏,隻勉強走了幾步,便腰肢一軟,跪倒在了紅毯上。精痕斑斑的裙襬拖曳在身後,蒙著一層濡濕的披紗。

垂落在他麵前的頭紗,柔柔地浮動著,卻糊著一汪濁精,滴瀝而下,落在嫣紅柔軟的唇珠上,白翎般的睫毛,更是濕漉漉地黏連著,哪怕隔著一層輕紗,也能看到他雙頰上未褪的潮紅。

他垂著頭,急促地喘息了幾聲,雙穴卻軟綿綿地張開了小洞,精水失禁一般往外淌,滴落在紅毯上。

一隻手,撩起他的頭紗,挽到了發間。

赤魁單膝跪在他麵前,叼了支百合花,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好看。”他含混道,喉結滾動了一下。

玉如萼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喉口軟肉似乎被蹭破了皮,鈍痛不止,紅舌上還含著濕潤的精水,盈滿了唇齒,隻要張開雙唇,便會順著嘴角淌下來。

赤魁扯了扯他的頭紗,頷首道:“好看。”

他又摸了摸汗濕的蕾絲手套,摩挲著他臀後垂墜的白紗,和黏在長腿上的柔滑裙襬。兩枚嫣紅腫脹的乳頭,更是被他掐在指間。他皺著眉毛,顯然有些目眩神迷,一麵苦惱著措辭。

“真好看。”他道。

他捉著那支百合,緩緩地,挑起了玉如萼的裙襬。裹著白絲襪的長腿緩緩顯露出來,玫紅色的酒漬、滑膩的精水混合著半透明的淫液,將薄薄的絲襪黏在了肌膚上,這副模樣,顯然是美酒被人提前一步開了封,痛飲了一番,連酒罈子都舔了個乾乾淨淨。

襪圈之上,深粉色的腿根濕漉漉的,一隻嫣紅濕軟的肉穴高高鼓起,肉唇翻開,黏在大腿內側,一點紅膩的蒂珠縋著紅瑪瑙,不斷晃盪著,已經腫脹得能掐出水來了。

雪白的臀丘間,菊穴更是敞著猩紅孔竅,糊滿了精水,呼吸一般翕張著,擠出一縷一縷濁精來,裡頭若隱若現的腸肉又濕又軟。

誰能想到,新娘聖潔的長裙下,赫然是一隻赤裸裸的,被人肏弄得爛熟,灌滿了白漿的性器呢?

赤魁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迫不及待地掐住了玉如萼的腰身。他有些失控了,眼前人這副被過度褻玩的模樣,簡直像一隻被迫撬開了的蚌,吐露著紅肉,柔軟而淫蕩。

他粗暴地抓著白絲襪,五指攥緊,彷彿猛獸撕裂獵物的雪白的皮毛。

——噝拉!

隻聽裂帛聲一響,他的五指勾著白絲,再捉著薄薄的布料,猛地扒開,淡粉色的大腿立刻裸呈出來,被他鋒利的指甲刮出了幾道細細的的紅痕。

他眯著眼睛,連撕帶扯,像是追逐毛線團的貓那樣,甚至埋下頭,叼著襪圈,高高扯起,嚼弄得滿是唾液。

不多時,絲襪便被扯得狼藉不堪,隻有幾縷殘破的布料黏在腿根上,小腿上的尚且稱得上完整,卻亂糟糟地勾著絲。

赤魁一麵撕扯,一麵埋在他後腰上,舔吻他的腰窩,連婚紗曼妙而柔滑的後襬也不放過,一把攥住,五指輕而易舉地紮透了布料,猛地抻開,破碎的布絮漫天飄飛,混合著縷縷輕紗,如同蒲公英細絨絨的種子一般。

不多時,那一襲婚紗就被折騰得殘破不堪,裙襬淩亂地垂落著,長短不一,偏偏蓋不住玉如萼雪白渾圓的臀肉。

赤魁劇烈喘息著,一手捉著他的腰,皮帶扣啪嗒一聲揭開了,猙獰的陽根立刻彈了出來,一頭撞進了濕紅外翻的雌穴裡,打著轉碾磨起了宮口。

玉如萼被他衝撞得失神片刻,手肘支著地,往前膝行起來。赤魁的性器一捅進宮口,他就仰著頸子,蝴蝶骨震顫著,一麵搖著屁股閃躲,陰阜越抽越緊。赤魁被他夾弄得額角滲汗,幾乎是惡狠狠地挾製著他,往前爬行,腰胯悍然挺動,將那一片濕軟的肉蚌拍得水聲翻天。

每一抽出,肉蒂便嫻熟地搖晃著,被瑪瑙扯得細細長長,銀環在滑膩的小孔裡骨碌碌打轉,不時蹭到最敏感的硬核,針刺般的快感令玉如萼掙紮起來,卻被壓製在赤魁汗濕的胸膛間,捉著五指親吻,忍受著著一下下力道沉雄的插弄。

他被捅得失神,淫液失禁一般淌滿了交合處,雙腿卻越來越軟,幾乎整個人伏在了紅毯上,乳頭被蹭得生疼,留下兩道潔白的奶水痕跡。

隻是每次稍一慢下來,赤魁便會捉著百合花枝,抽打他的臀肉。紅痕立刻鼓脹起來,腰臀大腿,無一倖免,上頭黏連未乾的精水被抽散了,零零星星飛濺開去。

他雙目朦朧,眼前的紅毯幾乎變得扭曲起來,儘頭處的講道台也一片模糊。他腰腹貼著地,彷彿被卸去了骨頭,隻有一隻滑溜溜的肉臀還高高翹起,被大開大合地肏乾進了宮口。

赤魁見他委實體力不支,便攬著他的腰腹,將他半抱起來,放在講道台上,長腿垂在台邊。

玉如萼劇烈喘息著,辛辣的水汽迷住了他的眼睛,透過濕漉漉的睫毛,他似乎看到長椅之上,黑壓壓的都是人。

那些目光裹挾著漆黑的情慾意味,落在他身上,彷彿一場粘稠的雨。他打了個寒噤,勉強用戴著手套的十指遮住了臉,汗濕的白髮垂落在肩上。

“這些人都是來證婚的,”赤魁道,“給他們看看新娘。”

他身前的裙襬,依舊是潔白如雪的,帶著柔滑的垂墜感,交疊的手肘,恰好遮住了翹起的乳頭,隻能看到胸前細膩而繁複的蕾絲花邊。

冇有人知道,新娘坐在講道台上的臀肉是赤裸而濡濕的,雪白飽滿的臀丘上,佈滿了青紅交織的吻痕,和一道道鼓脹的紅印。他身後幾乎找不到一片蔽體的衣料,殘破的蕾絲腰封之上,是一大片玉璧般光滑的脊背。這副模樣,簡直比路邊的娼妓還淫靡不堪。

一陣風吹來,他脊背上蒙著的淫液半乾不乾,沁骨的寒意讓他微微顫抖了一下。

兩條雪玉般的大腿,在裙側若隱若現,隻要有人站起身,從台側一看,甚至還能看到他深粉色的腰肢,和翹起的乳頭,穿著乳環,淫蕩不堪地顫動著——

“啪嗒。”

裹著白襪的腳尖,淌下了一灘粘稠的精水。

他的肉穴鎖不住太多的精水,淅淅瀝瀝淌到了檯麵上,沿著長腿,滲進了濡濕的白絲襪裡。

“好看嗎?”赤魁問長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不對,還差了一點兒,應該給小玉插上花。”

他捉著百合花枝,一手從腰側,探了進去,握住了玉如萼蔫蔫的性器。這根秀氣的東西在他掌心裡輕輕跳動了一下,卻始終無法硬挺起來,顯然是出了太多次的精水。上頭的鈴口猶不知足,不停翕張著,淌著夾雜精絮的黏液。

赤魁用手指揉開鈴口,當著眾人的麵,一點點撩起了他的裙襬,撥在一側,潔白赤裸的大腿緊閉著,將嫣紅的陰阜牢牢夾住。赤魁握著他的性器,在他不安的顫抖裡,將百合花枝緩緩撚進了鈴口裡,裡頭滑膩的紅肉溫順地張開,被捅得滋滋作響,如同搗弄油脂一般。

玉如萼輕輕吸著氣,大腿越並越緊,陽根卻不知不覺翹了起來,過分鋒利而刁鑽的快感,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乃至於下腹一熱,精管抽搐著,淌出溫熱的液體來,沿著進犯的花枝,逆行出去,淅淅瀝瀝地澆在潔白的百合花瓣上,不多時,就在地上積出了一片水窪。

他甚至都冇有意識到,他在教堂的講台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失禁了一地。

等他勉強平複了呼吸,放下手來,身邊卻圍上了一圈極具壓迫性的陰影,如出一轍的純黑色西裝,修長挺拔的身形,越發將他襯得如同潔白的羊羔子。

幾隻滾燙的手,甚至摸上了他的後背,摩挲著他濕滑纖細的脊柱溝。低沉的笑聲,繚繞在他耳邊。

“白霄!”玉如萼蹙眉道,嗓子還是嘶啞的,“你又……”

他麵前的男人垂著頭,將食指抵在唇上,輕輕噓了一聲:“我們之間,隻有一個是真的,你猜得出來嗎?”

一模一樣的清俊麵孔,齊齊露出笑來。

玉如萼捉著他肩上的布料,正要說話,講台卻震顫了一下,有什麼東西抵著他翕張的雌穴,緩緩推了進去,似乎還生著柔軟的口器,啜住了他鼓起的宮口,發出響亮的濕吻聲。

他驚喘一聲,正要抬起屁股,從這異物上逃離出去,口器裡卻彈出了細碎的齒粒,輕輕地咬了一口他的宮口,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他這才意識到,他最柔嫩的地方,被一枚金屬環牢牢鎖住了,滿腔淫液被堵住,不得泄漏分毫。

白霄抬起他一條大腿,往他的後穴裡塞了幾枚跳蛋,紫粉色的電線裹著滑膩的腸液垂落下來,又被塞在了襪圈裡。跳蛋抵著他的敏感點,嗡嗡亂跳起來,釋放出一縷縷亂竄的電流,幾乎在同一瞬間,他下腹一熱,宮口劇烈抽搐起來,卻無法噴出淫液。過多的淫液甚至讓他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點兒。

幾個白霄同時微笑道:“來找我吧。”

教堂裡的長椅,莊嚴肅穆地排成長列,幾乎每一行,都端坐著五六個一模一樣的男人,穿著一絲不苟的西裝,脊背筆挺,一手搭在膝上,掌心向上。

玉如萼穿著殘破的婚紗,在長椅間穿行,隱約露出雪白赤裸的後背,和渾圓的臀肉。霽з

他走過的地方,甚至淌著點點濁精,每走上幾步,就要扶著長椅,喘息片刻。每一個白霄都靜坐著,目不斜視。

他蹙著眉,半跪在長椅上,剝開自己紅膩的肉穴,輕輕貼到了白霄手掌上,用那枚修長的手指,插進雌穴裡。滑膩的肉膜蠕動著,貪婪地吞到了指根,卻始終夠不到被鎖住的宮口。

玉如萼輕輕搖晃了幾下屁股,將那枚手指吐了出來。

他體內淫液越來越多了,小腹也越發鼓脹,宛如懷胎數月,隻能勉強捧著腹球。連乳頭都翹鼓鼓地,嫣紅柔軟,滲著奶水,偏偏又穿了一襲糊滿了精水的婚紗,這模樣,彷彿挺著孕肚成婚,又被滿堂賓客輪流品嚐了雙穴。

他在白霄膝上輾轉來去,翹著肉臀,恬不知恥地套弄著他的指尖,甚至張開宮口,貪婪地湊上去,抽緊滾燙的黏膜,將臀肉一壓到底,彷彿在被翻撿著肉穴的成色,

過度的體力消耗,令他疲憊不堪,隻是近乎麻木地在白霄的掌上起伏,發出啵啵的水聲,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臀肉被拍擊得紅腫剔透,甚至冇法完全挨在掌心上。

他睏倦得狠了,後穴被電擊得麻木不堪,終於抱著肚子,蜷在了長椅上,漆黑的椅背縫隙裡,露出一線新雪般的腰背,身前的裙襬柔柔地垂落在地,浸在一灘精水裡,插著百合花枝的性器從裙邊斜斜探了出來。兩條長腿更是蜷曲著,壓在濕透的布料上。

那模樣簡直像一隻被雨水浸透的白鳥,無辜又柔軟地蜷在巢裡。

他身邊的白霄輕輕歎了一口氣,一手搭在他的發上,揉了幾下。玉如萼半夢半醒間,向著熟悉的熱源靠了過去,枕在他的膝上,白髮如瀑般垂落。

白霄三指併攏,探進了他的雌穴裡,指尖破開脂油般的嫩肉,掌心貼著濕漉漉的花唇,一插到底,宮口嫩肉被他撥得抖動起來,那枚金屬環應聲脫落,箍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端詳片刻,那赫然是一枚戒指。他緩緩褪了下來,一麵捉著玉如萼垂落的手,親了親他裹在蕾絲指套裡的指尖。

“更適合你。”白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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