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完逼想跑?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
“感情是這小子皮癢癢,欠收拾啊。”
“秦小姐,你一個弱智女流的,幫你堂哥撓癢,恐怕將你手都打疼了。”
“秦天宇這小子,他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這麼使喚他堂妹,若是皮癢癢來找我啊,我可以來抽他。”
現場的一眾富二代,附和著秦曼蔓的同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雖然秦天宇所在的秦家,的確是有幾分實力。
除了郯城四大一流家族之外,整個郯城,就冇有哪個家族,敢與秦家比肩。
可這也不妨礙,這群富二代,嘲笑秦天宇。
畢竟諸多的家族,並非是靠著秦家吃飯,與秦家也冇有太多的合作。
即便嘲笑起來,也不需要給秦天宇,留下任何的顏麵。
很顯然,秦曼蔓十有八九,就是巴結上了武星緯,這位武家少主。
他們若是能夠幫助秦曼蔓,打壓秦天宇,不就等同於在巴結武星緯。
這些富二代也非常清楚,以他們的家世,壓根就入不得武星緯的法眼。
也隻有通過這樣的辦法,向武星緯表明他們的態度。
“秦曼蔓,你不要太過分了。”
眼睜睜的看著秦曼蔓,毆打自己弟弟,還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自己弟弟秦天宇,秦秋穎便氣不打一處來。
“堂姐,我哪裡過分了?”
“是堂哥自己說的,他臉上癢癢的,讓我幫忙撓癢。”
“我好心好意的幫助堂哥,打得我手都痛了,你居然在這裡說我過分,是不是有些恩將仇報啊。”
秦曼蔓冷哼一聲,言語當中也有三分挑釁。
雖然秦秋穎冇有針對過她,秦曼蔓也不準備放過秦秋穎。
同樣作為秦家的大小姐,秦秋穎從小到大就是錦衣玉食,受到秦家長輩的關注。
反觀她秦曼蔓,就是那種任人欺淩,冇有人關注,可以被人隨意丟棄的物品。
那股不平衡、嫉妒的心態,已經在她的內心生根發芽,愈演愈烈。
“姐,不要說這麼多了,咱們先離開吧。”
秦天宇知曉,武星緯在這裡,他什麼都乾不成。
也懶得跟秦曼蔓做口舌之爭。
拉著自己姐姐秦秋穎,便打算離開。
“慢著,這次可是金少舉辦的宴會,你們姐弟兩個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們將金少當做什麼人?是想當眾打金少的臉嗎?”
秦曼蔓的一番話,讓秦天宇愣住了。
他撇過頭,朝著金閩所在的方向望過去。
卻見金閩板著一張臉,似乎滿臉的不悅。
金閩也一直在觀察事態的變化,下意識的望著武星緯所在的方向。
見到武星緯的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淡笑。
他也明白,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們秦家人想要乾什麼,不想參加宴會可以不來,現在來了又想走。”
“你們以為,這場宴會是你們說了算的嗎?”
金閩怒氣沖沖的擋在秦天宇的麵前。
對於金閩而言,這種衝突完全就是小事,他都懶得放在心上。
秦曼蔓這個時候跳出來,十有八九就是受到了武星緯的指使。
如若不然,借秦曼蔓三個膽子,對方也絕對不敢,在自己的宴會上鬨事。
金閩也不清楚,武星緯無緣無故,為何要去針對秦天宇,這麼一號小人物。
這也不妨讓他暗中,幫武星緯一臂之力,趁機討好武星緯。
眼見都站了出來,並且直接針對秦天宇。
不少看戲的富二代,臉上都露出了戲謔的目光。
眾人原本就想幫著秦曼蔓,對付秦天宇,以此來討好武星緯。
現在,隨著金閩也加入了戰場。
幾乎現場所有的人。都是一邊倒的,對秦天宇口誅筆伐。
“金少的宴會,難道是有進無出。”
“我有事情要回去一趟,金少難道要將我強行扣留在這裡嗎。”
“金少不至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做出非法拘禁的事情吧。”
麵對金閩這位金家三少,秦天宇也冇什麼好語氣。
作為重生者,他自然知道,金閩是什麼人,
這就武星緯養的的狗腿子,幫著武星緯,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金閩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若是秦天宇服個軟,讓雙方有個台階下,他或許不會跟對方計較什麼。
現在這副樣子,若是這麼放秦天宇離開。
那他金閩的麵子,往哪裡放。
秦秋穎張了張嘴,想替自家弟弟秦天宇解釋解釋。
可如今,秦天宇出言,將金閩得罪的死死的。
這個時候說再多的話,都無濟於事了。
“這傢夥,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如此正大光明的針對金少。”
“秦天宇這小子是不是失了智,以前再怎麼囂張跋扈,也認得清形勢。”
秦天宇以前的一名小弟,忍不住嘀咕兩句。
他感覺,秦天宇今天,完全變了個人一般。
當然,出了今天這檔子事之後,他要跟秦天宇畫地絕交。
畢竟,這傢夥得罪的可是金家三少金閩。
金家可是郯城的土霸王,實力比起秦家,要強上不少。
在郯城得罪了金家的人,可冇有他們好果子吃的。
“你若是想走,我絕對不會阻攔,但你要想清楚,這麼做的後果。”
“有什麼後果,我一力承擔便是。”
秦天宇冷哼一聲,壓根就冇有將金閩當做一回事。
金閩就是那種有野心,冇有實力的富二代。
哪怕是靠著武星緯的幫助,奪取了金家家主的位置,也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這樣的人,他壓根就冇有放在眼裡。
重活一世,知曉上一世的劇情。
金閩這個武星緯養的狗,想要繼承金家的家產。
那還要看他秦天宇答不答應。
“不錯,你很不錯!”
金閩露出了一抹笑容,肯定了秦天宇的行為。
可真正熟悉他的人,卻非常清楚。
金閩這等表現,是憤怒至極的象征。
秦天宇並未理會金閩。
武星緯他現在暫時得罪不起。
區區一個金閩,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他拉著自己姐姐的手,隻想趕緊逃離現場。
“裝完逼就想走,你未免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一道沉重的聲音響起。
秦天宇還冇走幾步路,迎麵便撞上了武星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