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的第五天 -執拗的舊情人秦簡和紙老虎醫生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高H/正劇/強攻強受/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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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著去首都出席了個會議,下了飛機他習慣性地回了自己慣常的住所,一到門口多了幾分悔意——家門口守著個麻煩。
林木不喜歡戀人關係,不和身邊的人發生關係,他選擇包養遠離自己生活的人,定期更換。
秦簡是其中例外。
秦簡是秦家的異類,一門心思放在音樂身上,不惜和家中斷絕關係,為了生計打工。林木被吸引著向他走近時,以為這隻是一個普通學生,一個像玉一樣的人,氣質清冷,在彈琴的時候幾乎在發光。林木是個聰明人,也是一個有足夠能力滿足自己慾望的人,他很少有自己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彈鋼琴顯然不在其中。
裝個正經人的樣子,文質彬彬的借用鋼琴,彈同一首曲子,對著秦簡越來越亮的眼睛禮貌地問詢:“請問你願意被我包養嗎?”
秦簡同意了。
這是一個骨子裡帶著瘋狂因子的人。
當天晚上他們就上了床。林木像自己想要的那樣,扒掉這個人的衣服,將他艸哭。秦簡叫床的聲音很好聽,就頂弄他,逼他叫出聲來。把兩隻手壓在頭頂,儘情品嚐這副身體。
學藝術會有很多特彆的浪漫。比如說抱著他邊彈琴邊性交。再比如說艸哭他然後襬弄好姿勢畫一幅畫。
林木喜歡秦簡的身體,就半強迫的讓他在家中赤裸。
赤裸著看色情電影,跟著電影裡的人物一起一步步做前戲,交合,讓他和戲裡的人一起呻吟喘息,被徹底侵入,無力可擋。赤裸著練鋼琴,被擺弄陰莖,叫著射精在琴鍵上。“我們再練下一首曲子。”伴著他喜愛的琴曲一次次進入高潮。被放置在琴鍵上,一次次抽插,按動發出聲響,直至他精疲力儘,叫不出來。赤裸著吃飯,擺精緻的西餐,兩邊坐著一個赤裸的人和一個衣冠楚楚的人,伸出腳摩擦他的大腿內側,最後一道餐點是被擺上桌子的他,雙腿大開,抹上奶油和果醬,被欣賞和品嚐。
林木也幫他辦過演出,在結束後,對著空曠的大廳扒光他上了他。這個是星光璀璨備受讚賞的他,也是在自己身下沉淪的他。
很愉快的包養關係。
然而事實證明秦簡是個大麻煩。就比如要求永遠在一起。就比如此時,在分手三年後的現在,守在自己的家門口。
“我們還有可能麼?”他這樣子問。
“冇有。”林木無比認真的回答。
林木喜歡新鮮感,不喜歡麻煩。
電話響的時間恰到好處,方便逃離眼前的尷尬局麵,卻也是個新的麻煩。
魏欽是他高中同學,也是他私人醫生,性格溫和,長相斯文,行為得體。
“在我們上學的時候一起看a片,我記得是醫生和患者,當時你就說這輩子一定要操個醫生,你操過了嗎?”
兄弟,這話我冇有辦法接。
“煩心事那麼多,不如做愛吧。”魏欽靠近來跨坐在林木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林木這才發現,自己這朋友的白褂子下麵,什麼也冇穿,兩條修長的腿冇有遮掩的裸露出來。
他在誘惑他。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冇有一方的刻意,哪會有那麼多年的友誼,我一直不相信所謂緣分。”
想要推拒,入手的卻都是光裸的皮膚,柔軟的臀肉,光滑的大腿,從衣服探進去,揉捏腰肢和背。
“為什麼你人和話都那麼誘人。”
“因為我最瞭解你。”醫生呻吟著,任他索取。
這具身體是真的敏感,感覺到抵在自己肚子上的硬物,林木調笑著扶上去,另一隻手捏著醫生的屁股調笑:“它不老實。”幾乎是話音剛落醫生就射了。白液噴在林木的衣服上。
“噫,不太爭氣啊。”
醫生的淡定出現道裂縫,小聲呢喃:“它受不了你的挑弄。”
原來是隻紙老虎。林木抱著醫生笑出來。
許是羞惱和慌亂,醫生挑釁:“我屁股下的那個硬物可不是這麼說的。”
笑得更歡。抱著醫生坐到病床上,上半身摟在懷裡,成仰躺姿勢,下半身膝蓋彎曲,雙腿大開。讓那處的東西裸露,可以看的清楚。醫生的柔韌度很好,身體很軟,真適合被操。
拿著醫生的手,一處處指過去。“醫生,教教我它們的名稱。”
醫生冇有拒絕。林木拿他的手指扣弄著挺立著的陰莖的最前端。“尿道外口。”往下撥弄。“包皮。”這裡呢。“陰囊。”醫生喘息著,努力保持意誌,在這樣羞恥的情境中。
繼續往後,劃弄。“會陰。”把醫生手指插進那處,緩緩抽插。“肛門。”聲音顫抖著。冇停止這隻手的作祟,林木拿另一隻手繼續往後摩挲,“尾骨。”揉捏著臀肉,啃咬醫生的耳垂。“臀大肌。”
增加醫生的手指和抽插的速度。把衣服拉開,露出光滑的背,舔舐。另一隻手揉捏和拉拽其胸前那顆,醫生在喘息中射了出來。
醫生可能真的是個有趣的職業吧。
“我記得肛腸外科檢查有一種叫做直腸指檢?”
“我...不是那個科室的。”有些慌亂。
“沒關係,你有瞭解就好。”不容拒絕。懶散的坐著,看著衣服卸到隻有一顆釦子扣著,露出肩背和兩條腿的醫生翻找準備。
很簡單,器材隻需潤滑油和塑料手套。
“我需要...呈胸膝式。”醫生爬上床,跪趴著,頭低傾,將臀部高高翹起。依著醫生指導的,林木套上手套,在食指和後穴塗抹潤滑油,手下的身軀在顫抖,前麵也立了起來。
“然後呢。”
“用食指插入肛門,摸索內壁。”
“誰的肛門。”
沉默些許時候。“插進我的肛門。”
林木是個好學嚴謹的人,如他所說,負責任的摸索扣弄,向更深處探去。看著眼前美好的軀殼,加了手指。
“不。”
“患者得聽醫生的。”
抽插,挑弄,攻擊g點,十幾分鐘,魏欽射了,無力的趴伏。拍拍他的屁股,林木像個真的醫生一樣,準備離開。
“你不操我嗎?”有些執拗。
“我得說再見了。”
“下一次,我可以教你導尿管和腸鏡。”醫生不願意說出那句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