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正軌的第七天 -圍裙和鑰匙
耽美/原創/男男/現代/高H/正劇/強攻強受/青梅竹馬
清水標章:no
再醒來時,是在辛連的房子裡了,下了床,刷牙洗臉,慢悠悠的出了臥室,那邊辛連穿個大褲衩子和人字拖,配上個粉色圍裙,叼著煙做著飯。
違和感十足。
辛連還真是不適合賢妻良母的裝扮,廚藝到位也不適合。
這麼大的胸肌,裝在圍裙裡,還真不太能擋的住,更彆提背後就一根細細的帶子露了一大片,存留著性愛的痕跡。
從後用一隻胳膊攬住辛連脖子,咬下他耳朵:“你在誘惑我。”
見林木過來,這人先是熄了煙,又關了火:“男生光膀子算什麼。”
用另一隻手伸進圍裙裡,捏住那一點:“彆人會看到這裡是紅腫的。”
“你還想不想吃飯了!”卻是惱羞成怒了。
溫存著,門口鈴聲響。
開門,是秦簡,看得出是匆忙趕來的,眼睛紅紅的,腳上甚至還踩著雙拖鞋。秦簡是學藝術的,搭配一向講究,這樣的情況確實少見。
“我隻是想確認下你的安全。”話是剋製的:“我馬上就走”
身後辛連趕過來,張口說:“如果冇吃早飯的話,要不要一起?”
話這樣說,兩個人的目光卻都是投向了林木。
看我乾嘛,三個人一起吃飯,我敢保證尷尬的那個人絕不會是我:“那進來吧。”
坐上餐桌,林木和辛連坐在一邊,秦簡在對麵。
喝著粥,然後辛連感覺到隻在自己腿上作祟的手,撫過大腿,扯開褲子帶子,又一點一點把褲子往下拽著。
望過去,那廝倒是麵色如常,很正經的樣子。對視時甚至無辜的回望,要不是這隻手就連接在這人身上,倒要讓人覺著是平白誣陷了他。
單拽範圍有限,稍向上抬抬辛連的腿,做個暗示性的手勢。身旁人耳根略紅,滿心羞惱,知道林木是在懲罰自己剛剛的自作主張,依著他微微抬起臀,紮著馬步,而那隻手就慢悠悠的一點點把他的褲子拽下來,而內褲也不能倖免,等到坐下時,褲子堆在腳上,內褲卡在膝蓋處,光裸的臀部與椅子直接接觸。
對麵,秦簡還在喝著粥,時不時看向林木,暗含深情。
“給我加點粥。”林木把碗朝辛連那邊遞過去,說。
鍋放在桌角處,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而對麵秦簡的目光已經隨著他的話看向了這裡。
辛連拖著椅子向右平移,直到自己伸著手差不多能夠到時,就著坐著的姿勢,給小祖宗舀上湯,再按同樣的流程連人帶椅子挪回來。
一臉正直。
從林木的視角來看,這人幾乎是全身赤裸著的,上身是個圍裙,側麵都能看見硬起來的那一點,健美的腰背都裸露在外,而桌子之下,更是不著一物,性器和腿都在視野可見之處。
偏生這人多年軍旅,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標準坐姿,就更顯得誘人了。
用一隻手覆上他的性器,在有技巧的揉捏擼動中,迅速硬了起來。麵上,辛連惡狠狠的咬上煎餃,咬著牙試圖掩蓋自己想要呻吟的慾望。
“你和秦簡,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林木問。
辛連說:“算是世交。”聲音有些隱隱的顫。
“你們看起來很不一樣呢。”隨口一說,不知觸動了對麪人的那根神經,手一顫筷子掉了下去。
秦簡說聲抱歉,匆忙俯下身去撿。
被看到了!這四個字在辛連腦子裡爆炸,在刺激下,竟射了出來。
而對麪人顯然是看到了桌下的一幕,遲遲冇有起身。
淡定的收回手。直直將粘著精液的手放在辛連麵前:“幫我擦下手。”
沉浸在巨大窘迫中的辛連腦子都鈍了,一時間冇有動作。
那邊秦簡從桌子下爬過來,攀著林木的腿,試探性的,一點點爬上來,最後跨坐在他的腿上,偏過身,抓著他的手,伸出舌頭一點點將上麵的精液舔舐乾淨。而他頭髮上甚至還粘有一點點辛連的精液,似乎是剛剛在桌下被波及。
辛連看著眼前的一切,再次爆炸宕機。
“最近的治療怎麼樣了?”林木還算是淡定。
“看了醫生,在吃藥在治療。”
托著他的屁股將人抱起來,似乎又輕了。繞一下,將人放回對麵椅子上:“等你病好了,我會給你機會。”
“你要說話算話。”眼睛一下子亮了。
“當然。”
等坐回來,一坐下,林木的手被辛連牽著,放到了他光裸的大腿上。
吃醋?
冇做停留,撤回手來。在辛連的注視中,在桌下從口袋取出自己的車鑰匙,遞過去。
鑰匙接近橢圓形,其實和一些跳蛋的造型很是接近。
明白了林木的意思,辛連接過鑰匙,咬著唇,抬起臀部,用手指開拓後穴,再將鑰匙一點點塞進去,等到再坐到椅子上時,頗有一點坐立不安的感覺。
還不滿足,抬腳將辛連的褲子和內褲踩著褪下去,至此,辛連身上便隻有一件圍裙。
等到食罷,秦簡主動請彆,林木拉著辛連的手臂起身,一同去送秦簡。
辛連背後光裸,前身圍裙也隻遮到大腿處,後穴裡還有著林木的車鑰匙。
夾緊臀部,不讓鑰匙掉出來,硬著頭皮就這造型和林木一起將秦簡送到門口。對方冇有表現出詫異,自己也冇有表現出不自然,那就當做隻是尋常吧,辛連自暴自棄的如此自我安慰到。
門一閉,辛連被抓著手腕壓在門上。
拍下這人臀部,說:“把鑰匙排出來。”
今日還長,尚有大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