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滿臉好奇地湊到張仲景仙師跟前,問道:“師傅呀,我一直特想弄明白這肺咳到底是咋回事兒呢,您快給我講講唄!”張仲景仙師捋了捋他那長長的鬍鬚,笑著說道:“徒兒啊,這肺咳嘛,從脈象上看呢,就是脈短而澀。這‘短’呢,就好比咱們走路冇走夠路程,脈跳得不夠長;‘澀’呢,就像車輪子在不平整的路上走,磕磕絆絆,不順暢。”
“假令脈象浮而澀,那就知道是受風邪啦。這風邪啊,就像個調皮搗蛋的小屁孩,到處亂竄。它要是鑽進咱們身體裡,就會讓肺不得安寧。你想啊,風一吹,是不是感覺涼颼颼的,身上的毛孔都想縮起來?肺也一樣,被風邪這麼一折騰,就開始咳嗽啦。而且這個浮脈,就像水裡漂著個木頭,輕輕一摸就能感覺到,說明這邪氣還在身體比較淺的地方,就像風在咱們身體表麵搗亂呢。”
“要是脈象緊短而澀,那就是受寒邪啦。這寒邪呀,就像冬天裡的大冰塊,冷冰冰的,一進來就把咱們身體裡的陽氣給凍住了。肺本來是個喜歡溫暖的地方,被這寒邪一凍,就像人冷得受不了會打哆嗦一樣,肺就開始咳嗽抗議啦。這緊脈呢,就跟繩子拉緊了似的,摸上去感覺很緊張,說明寒邪把身體的氣血都給束縛住了,氣血運行不順暢,肺自然就不舒服,咳嗽也就找上門咯。”
“要是脈象數短而澀,那就是受熱邪咯。熱邪就像一把火,在身體裡燒得旺旺的。你想啊,肺本來就像個嬌嫩的小花園,被這把火燒得乾乾的,能不難受嗎?所以就會咳嗽。這個數脈呢,就像小兔子蹦躂一樣,跳得特彆快,說明身體裡有熱,熱邪在搗亂,讓肺裡的氣血都變得急躁起來,肺就隻能通過咳嗽來散熱啦。”
“要是脈象急短而澀,那就是受燥邪啦。燥邪就像個超級大的乾燥劑,把身體裡的水分都給吸走了。肺呢,是個喜歡濕潤的臟器,就像魚兒離不開水一樣,肺也離不開水分的滋養。被燥邪這麼一搞,肺就像乾旱的土地,乾巴巴的,隻能通過咳嗽來提醒咱們它缺水啦。這急脈呢,就跟人著急趕路似的,跳得又快又急,說明燥邪在身體裡搗亂,讓肺的氣血運行變得急促起來。”
“要是脈象濡短而澀,那就是受濕邪啦。濕邪就像一堆爛泥,黏糊糊的,把身體裡的氣血通道都給堵住了。肺要呼吸,要讓氣血順暢運行,可被這濕邪一擋,就像路被堵住了,車走不動一樣,肺就隻能通過咳嗽來想辦法把這堆‘爛泥’給清理出去。這濡脈呢,就像摸著一塊軟軟的濕布,感覺很柔軟但又有點黏滯,說明濕邪在身體裡搗亂,讓氣血運行變得緩慢又黏糊。”
“這就是肺咳的原因啦。那肺咳的症狀呢,就是喘息有聲音,就像拉風箱似的,呼哧呼哧的。嚴重的時候啊,甚至會唾血。為啥會這樣呢?你想啊,肺就像個小氣球,正常情況下,它一呼一吸,舒舒服服的。可要是被這些邪氣折騰,氣球裡麵的壓力就會變得不正常,氣體進出就不順暢,就會發出聲音。要是邪氣太厲害,把肺裡麵的血管都給折騰破了,血就會跟著咳嗽出來,這就是唾血啦。”
咱們先來說說這受風邪導致的肺咳。就好比有個年輕人,大夏天的,貪圖涼快,跑到風口下麵猛吹風扇,結果吹著吹著,就開始咳嗽了。這就是風邪順著風口鑽進身體裡,把肺給惹毛了。他這脈象呢,一摸,就是浮而澀,輕飄飄的,還不順暢。這時候呢,就好像身體在跟咱們抗議:“哎呀,你這小子,亂吹風,把風邪都放進來啦,我肺都難受得不行,隻能咳嗽給你點顏色看看!”
再講講受寒邪的例子。冬天,有個大叔,穿得特彆單薄,在外麵溜達了一圈,回來就開始咳嗽個不停。這寒邪就像一群小冰碴子,從他衣服的縫隙裡鑽進去,把他的肺給凍住了。大叔的脈象一摸,緊短而澀,緊緊的,感覺氣血都被凍僵了。這肺就像在喊:“冷死我啦,這麼冷的天,你就給我穿這麼點,我不咳嗽纔怪呢!”
受熱邪的情況也不少見。比如說,有個小孩,特彆愛吃炸雞、薯條這些上火的東西,吃多了之後,就開始咳嗽,嗓子還乾乾的。這熱邪就像一把火在他身體裡燒,把肺烤得受不了。他的脈象數短而澀,跳得特彆快,就像身體裡在開一場瘋狂的派對,肺隻能通過咳嗽來降溫啦。
受燥邪呢,就像到了秋天,天氣特彆乾燥。有個阿姨,冇注意補水,皮膚乾乾的,還老是咳嗽。這燥邪就像個無情的吸水怪,把她身體裡的水分都吸走了,肺也跟著遭殃。她的脈象急短而澀,跳得又急又快,肺彷彿在哭訴:“我都快乾死啦,你咋不給我喝點水,我隻能咳嗽啦!”
最後說說受濕邪。有個大哥,特彆喜歡吃甜食和油膩的東西,還老是待在潮濕的地方。慢慢地,他就開始咳嗽,感覺嗓子裡老是有痰,咳也咳不乾淨。這濕邪就像一堆黏糊糊的泥巴,把他身體裡的氣血通道都堵住了,肺想呼吸都困難。他的脈象濡短而澀,軟軟黏黏的,肺就像在抱怨:“這麼多泥巴堵著我,我都快喘不過氣了,隻能咳嗽把它們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