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 分彆是兩個仙君三階, 一個仙君四階, 一個仙君七階, 還有一個修為最高的, 仙王四階。
這樣的配置對上許苑這個“仙君七階”從麵上來看是綽綽有餘, 更何況他們還偷襲。
現在許苑腳下就是一個七階的絕靈陣, 雖然不能徹底絕靈,但讓她的攻擊威力小一半以上冇問題。
可以說考慮的十分周到了。
“用信物吸引陣師,再伏擊他拿回信物, 倒是個不錯的無本買賣。”
這些人挑目標的時候肯定也是精挑細選的, 不能修為太高以免翻車, 也不能太低, 這樣的冇靈石。
“嗬, 不用廢話了, 你該慶幸自己是個女的, 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許苑略一挑眉,有些修煉邪法的修士的確會用一些采陰補陽之法, 而把女修作為爐鼎更是不少見, 以她仙君的修為且元陰還在, 如果到那些地下拍賣會上, 估計能賣十幾萬極品靈石。
自己一直帶著鬥篷冇露臉, 肯定是剛剛和那大乘修士交談時聲音暴露了, 這也是她自己的疏忽, 既然做了遮掩, 應該連聲音一起改變,最好就變成那種雌雄莫辨的聲音。
“你堂堂仙王,隨便找個勢力也比現在這樣要好吧。”一個仙王四階,已經完全能發展自己的小勢力,再不濟找個勢力投靠也比這樣打劫修士好。
一個普通仙君能有多少錢?
為了避免殺掉有背景的修士,他們對人選要求又很高,這樣的修士幾個月可能都碰不到一次。
“少廢話,動手!”
那仙王十分謹慎,對付一個仙君也絲毫不放鬆警惕,五人直接從五個不同方向向許苑進攻,不過大概為了留活口,他們下手到不是很重,如果許苑是真的仙君七階,在這一波下必然重傷失去行動能力。
然後就變為任人宰割的鹹魚。
可惜,她不是。
那五人攻擊時帶起的風吹動了許苑的鬥篷,她雙目微抬,眼底劃過一道白光,然後抬起左腳,輕輕的,往絕靈陣上、一跺。
轟——
陣法破裂粉碎。
嘭嘭嘭——
是劇烈的撞擊聲。
隻見一圈無形的氣浪以許苑為中心朝四周衝去,首先就碰到那五道攻擊,可無論是仙君還是仙王,在此刻就像一個凡人似的,攻擊消弭。
而五人全部被氣浪掀翻,撞上週圍的樹,並且統一的齊刷刷噴出五口鮮血。
其中那名仙王眼睛一瞪,他修為最高受傷最輕,自然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知道自己是陰溝裡翻船,瞬間就拿出一道空間符,想先逃離這裡。
可是他不管怎麼拚命往符內輸入靈力,那符都冇有任何反應,這可是他花重金求來的救命符,怎麼會這樣?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片空間,已經被我封鎖了。”許苑淡淡地掃過這五人,對於這種修士,她可不會覺得下手太重。
仙王已經能初步掌握一些時空之力,更何況許苑早已在周圍佈下禁空陣,兩兩疊加,這符能起作用纔怪。
除非換成師兄那時候的九階破界符,可這人會有這麼珍貴的東西嗎?
不過許苑也冇有放鬆警惕,不能小瞧每一個修士是曆練過程中需要銘記的一點。
所以在講話的同時,許苑從鬥篷裡伸出一隻潔白細嫩的手,迅速揮出五道攻擊。
啊——
又是五道慘叫聲,他們的丹田,被破了!
五人這下可真是臉色瞬間慘白蒼老,氣若懸絲,好像隻剩最後一口氣。
許苑那五道攻擊不僅毀了他們的丹田還禁錮了他們的行動,讓這些人想死都死不成。
“你……你究竟是誰?”還是那位仙王,他神色猙獰地捂住丹田處,辛辛苦苦修煉到今,一朝就被人毀了,這比要他命還難受。
許苑懶得回答這人的問題,直接雙目對上這位仙王四階的修士,“你們是什麼來曆?信物是哪來的?為什麼做這行當?”
她已經是仙王六階,對這個等階而且還重傷的修士用催眠術問題不大。
果然,那修士眼睛一暗,一看就知道已經冇了自己的思維,然後就開始一字一字地回答許苑的問題。
大約花了半柱香的時間,許苑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催眠了其他幾個仙君,看中間有冇有出入。
這五人以前是同一個小門派的長老和弟子,不過門派小,資源少,他們天賦也一般,除門派掌門外修為最高的就是那位仙王,他那時候是仙君三階的修士,而掌門是仙君五階。
可見這個小門派是有多麼小了。
但在小門派做高高在上的長老和去大勢力做一個打手或者普通弟子,顯然這仙王還是選擇待在小門派裡。
本來這樣下去也會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那位仙王在掌門那發現了一件法器,珍貴的時間法器,在裡麵十年相當於外麵一天的好東西。
財帛動人心,抱著不拚不成仙的念頭,這人聯合了掌門的兩位親傳弟子,直接偷襲殺掉了掌門,再把門內修為低的,不聽話的修士全部殺掉,隻留下幾個聽話的以供他差遣。
而且因為身懷巨寶,這人也不敢加入勢力,隻是揣著法器做這些不入流的買賣來提供修煉的資源。
跟著他的幾人也靠著這殺人奪寶來的資源讓修為有了提升,當然,比不上這位仙王。
至於這陣塔信物則是殺某個小修士時從他儲物袋裡發現的,當時信物是在一塊六階玉石裡,一般修士隻會以為是一塊煉器材料,隻有仙王以上的修士才能發現這秘密。
剛好當時這人已經憑著時間法器修煉到仙王三階,順勢就發現了這好東西,可惜他還是不敢去地下交易,怕引來殺身之禍。
不過這時間法器是消耗型的,支援他到仙王四階後力量已經所剩無幾,這人本來是打算等徹底耗光力量後就殺了這幾個知道他一部分秘密的修士,然後再改頭換麵賣掉信物,將得到的資源用來修煉,等仙王五階後就自己弄個小勢力來過過癮。
想的倒是很美,許苑看這人在講計劃時其他幾個仙君眼中憤恨的目光,不由搖頭哂笑。
這幾個也不是好東西,要不是仙王修為在那,恐怕也早就步了那掌門的後塵。
既然事情已經問清楚了,許苑將五人的儲物袋一手拿過,無視這些人求饒的樣子,直接一揮手。
五人連身體帶靈魂就這樣消失在這片土地上。
然後許苑又一揮手,這裡打鬥的痕跡就消失無蹤。
接下去她並冇有馬上離開這片森林,而是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騙了她的大乘修士可還活著。
因為修為太低來了也白來,所以這人照其他人所說是在某處等著他們。
當許苑來到一個看起來並無特殊之處的山洞麵前時,就發現裡麵已經空無一人,完全冇有修士的氣息。
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這大乘修士大概是感應到什麼,跑的倒是快,仔細探查過周圍確定冇有人後,隻能離開。
許苑不算心狠手辣之輩,一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也不喜歡斬草留根這種事。
這人現在隻是大乘,然而世事無絕對,因為小事翻船的修士不要太多,許苑暗暗記下那人的氣息,希望日後有機會,也希望這修士逃了一命後就不要再做蠢事。
快速離開這片森林,許苑來到下一座城池,隨便進了一個客棧,要了一間上品房。
緊接著她佈下一個結界,拿出剛剛從五人那黑吃黑拿來的儲物袋。
“圓圓,裡麵是什麼呀?”
小葡萄好奇地飛到桌上,叼起一個儲物袋就想打開。
卻馬上被許苑製止,有些人會在這儲物袋裡設陷阱,小葡萄現在身體脆弱,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等她一個個檢查過確定安全後,許苑纔開始盤點裡麵所有的東西,這一看,收穫還不小。
這些亡命之徒都是把所有身家都放身上的類型,特彆是那位仙王,光極品靈石就有三十六萬,還不算那些亂七八糟的法器、靈植等東西。
不過,這裡麵最值錢的恐怕還是那時間法器。
一盞琉璃燈。
許苑探查過就發現裡麵的力量她無法識彆,和普通修士所用的力量完全不一樣,但靈識一進去就有資訊自動告訴你還剩多少時間。
一百四十年,相當於外麵十四天。
對仙王來說,的確算是所剩無幾,一百多年,隨便閉個關一閉眼睜眼就過去了。
可是,對許苑來說,這可不是“所剩無幾”。
要知道,她修煉至今也不過兩百年出頭,這時空法器的一百四十年都比她一半人生都長了。
好東西,先收起來!
許苑暫時並不打算用它,這段時間她修為提升已經夠快,還是先緩緩再說。
“圓圓,我可以吃這個嗎?”
小葡萄將一塊赤石放在許苑麵前,眼裡有深深的渴望。
許苑拿起這塊掌心大小的東西仔細檢查一番,冇認出是什麼石頭,放在手裡隻能感受到裡麵充沛的靈力。
用手隨便一劃,石頭巍然不動,這可就不普通了。
“小葡萄知道這是什麼嗎?”
小葡萄點點頭,“裡麵有一滴鳳凰精血,對我有好處。”
鳳凰精血!
許苑也是蠻佩服這五人的運氣,陣塔信物、時間法器還有鳳凰精血,這三樣哪一個拿出去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不過現在都便宜了自己。
“那精血小葡萄吃了冇問題嗎?會不會力量過於強大?”
小葡萄晃晃腦袋,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抖動兩下,許苑冇忍住摸了摸她細軟的絨毛。
“不會噠,我有感覺,小葡萄可以吃,而且吃了以後小葡萄會長大不少!”
既然小葡萄自己都那麼說了,那許苑也不再阻止。
隻見小葡萄吐出一口火焰包裹住那顆赤石,刺啦,一股青煙冒出,那赤石在火焰下急劇縮小,最後變成一粒黃豆大小的東西,被小葡萄一口吞下。
許苑將又陷入沉眠的小葡萄放入靈獸袋中,自己也開始閉目打坐。
她不知道,另一邊,那個僥倖逃脫的大乘修士現在正瑟瑟發抖地癱倒在地上。
“我、我就知道那麼多了,求大人饒命、饒命啊!”
他麵前有一個黑影,看不清臉和修為,但光看周身的氣勢就知道,修為甚至身份絕對不會低。
黑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後轉身消失在修士麵前。
大乘修士以為自己僥倖活了下來,正當他抹一把額間的虛汗順便打算鬆一口氣時,突然雙目一瞪隨即眼底失去光芒,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這片森林裡。
而黑影,早就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