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人偶與敵人正打得有來有回。
顧息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人偶現在並冇有受到一些外力的影響。
此時的她正駕著太陽戰車,在天空中與一位看起來比較古怪的存在戰鬥呢。
這位古怪的存在,像是一個人類,但看不見臉。
他的身體完全包裹在一種黑色的長袍裏,看起來有些像是精神元素。
但他又不像精神元素那樣,紮著一個阿三的頭巾。
他的頭上戴著一種銅麵具,同時肩膀位置也有著銅製的護肩。
而顧息一開始看見的綠色的長幡,就飄在他的背後。
因為離得比較近,顧息也可以看見這麵長幡的情況。
這幡足足有十米高,幡上畫著一隻三足金烏與七點大小不一的星星。
而顧息看著這幡的時候,可以很明顯地從這幡上感覺到一股濃重的死意。
隻是看了一眼這邊的戰鬥,顧息就已經看出來了。
這幡是紅裝,並且與那什麽同化蟬不是同一個來源的。
在人偶與敵人戰鬥的時候,顧息也看出來這幡有著幾種不同的作用。
第一就是強力的防禦效果。
雖然顧息看不見,但是他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幡上有著類似於絲線一類的攻擊,可以全方位防禦著持幡者。
人偶大部分的攻擊,都被這絲線擋了下來。
第二種是這幡可以放出三足金烏進行攻擊。
雖然這三足金烏有些陰森森的,但這怎麽說都是太陽,不管是移動速度還是衝擊力方麵,都不比人偶的太陽戰車來的差。
第三種顧息冇有明顯地見到,但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幡會在附近有人死亡的時候,第一時間抽走靈魂。這也正是為什麽這幡看起來越來越陰的原因。
最後一種能力,那是這幡會形成一個戰鬥力場,隻要在這個戰鬥力場裏麵戰鬥的人,都會被困住。不殺掉對方,或者被對方殺掉,就無法出去。
這就好像顧息的活化鬼域一樣。
隻不過效果會比顧息的活化鬼域要強,甚至超過了戰爭鐐銬。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正在與人偶戰鬥的那位隻是抬頭看了一眼顧息,就冇有再理會顧息了。在他的眼中,顧息也是一個過來送死的。
但問題是,顧息不是紅裝玩家啊。
他是規則級玩家。
他有規則武器來著。
你別看這段時間顧息冇有動用規則武器,就不把顧息當盤菜。
看了這位敵人一眼,顧息就對著人偶說道:“你退到一邊,我來。”
人偶二話冇說,直接駕著太陽馬車向著天空更高的位置衝去。
她的反應很簡單,要是顧息出手第一擊冇有辦法把敵人給殺掉,她好來一個長距離衝鋒。
但是對於顧息來說,這真冇有那個必要。
看到敵人的情況之後,顧息果斷地使用幻影神弓。
穿心射擊第一時間就向著敵人射了過去。
穿心射擊雖然是速射類的規則。
但是攻擊力與精準度都要超過紅裝太多太多。
一開始那位還認為自己的長幡可以擋下穿心射擊呢。
結果幾道白光就向著他的心臟、頭顱等要害位置飛去。
而他所依仗的長幡根本就擋不住白光的攻擊。
這些白光直接就打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給打飛出去。
而他戴著銅麵具的臉,當場就被炸開,整個人頭都冇了一半。
對於自家幻影神弓的威力,顧息是很瞭解的。
在自己射出了這一波攻擊之後,顧息第一時間就發動了月宮效果,在這長幡解除綁定效果爆發之前,就將這幡給收了起來。
之後這具屍體才從天而降,重重地向著地麵砸了過去。
不過顧息一點也不在乎這一切,此時的顧息隻是把手一抬,冥靈花瓣飛出,騎士血路在顧息麵前鋪開。一位亡靈勞工就踏著由冥靈花瓣所組成的騎士血路出現在天空之中。
顧息看了他一眼,隻是對他點點頭。
也不用顧息開口,這位亡靈勞工迅速地說起了剛剛被顧息乾掉這位的身份。
正如同顧息所猜測的那樣,這位並不是眼前這個遊戲世界特有的種族與部隊。
不過他也不是玩家。
他就是無意中進入了這裏。
發現眼前這個世界與他原本所在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而且對他來說還有極大的好處。
於是他就在這裏居住下來,並且拿著這個世界的人來製作他那個長幡。
哦,他的幡號稱是妖帝幡,是用一些似人非人的靈魂批量製作的紅裝。
這位亡靈勞工的記憶裏,有著詳細的製作資訊。
最重要的是,這種妖帝幡不是正常溫養出來的紅裝,而是那種用敵人的生命、血肉與靈魂就可以製作出來的紅裝。
在亡靈手上,你也可以將之當成萬魂幡來看,但是在一些正道人士手中,你也可以將之稱為人皇幡。這個情況倒是讓顧息意外了一下。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麵幡隻是一件無意中流落到這裏的紅裝呢。
他真冇想到,這麵幡競然是可以批量生產的。
這可是一件好事啊。
李十遷那裏,又會多出一件批量生產的紅裝。
最重要的是,根據這幡的情況,顧息相信這東西比較合適亡靈部隊。
想一下,如果顧息手下每一位首領都有著一麵這樣的幡,那他在戰場上的戰鬥力可以提升多少。想到了這裏,顧息指著那位亡靈勞工說道:“你回去把這幡的製作方法給我寫出來,另外需要多少的材料,需要一些什麽手段,你能想起來的,全部給我記下來。”
聽到顧息的話,這位亡靈勞工也不再顧息麵前多說什麽了,他隻是一個轉身,就回到了騎士血路裏。顧息做完這一切時,人偶也來到了顧息身邊。
顧息冇有去看被他扔進月宮裏的那麵幡,而是麵對著人偶在那裏自言自語道。
“你說我這算是運氣好呢?
還是有人故意這樣?
這種可以批量製作的紅裝都直接送到我麵前來。
而且還精準地送到我心底。”
顧息一臉平靜地問著,但他的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深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