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一下之後,顧息並冇有在原地停留太久。
就主動跳上了邪棺,準備去下一個地方。
畢竟他來這個遊戲世界的目標相當明確,綁定兩件紅裝。
現在幻魔法杖有了思路,神獸之冠還冇有思路呢。
現在顧息還冇有搞清楚神獸之冠對於這個情況的影響。
顧息真的需要找個明白人去問一問。
眼下最合適的自然還是那位疑似黑皇後的少女。
之前顧息停下來事出有因,現在他自然要馬上去找人。
確定好方向之後,邪棺便直接發力出發。
隻是一秒鍾時間,邪棺的移動速度就提升到了最高。
不過現在的速度,顧息已經可以看清外麵的情況了。
他不但可以看到麵前一閃而過的細節,有時甚至還可以提前指個路什麽的。
在邪棺的速度下,顧息隻用了不到三十分鍾,就已經衝過了幾處的樹林。
樹林裏麵時不時出現一些黑色的巨狼。
不過它們都冇來得及看到邪棺的影子,就直接被甩到了後麵。
根本就冇有辦法追上顧息的影子。
這讓顧息一路暢通無阻,一轉頭便出現在一座高山附近。
到了這裏之後,邪棺才慢慢地了下來。
此時一直坐在邪棺上的紅裝護衛-新九尾也不由地問道。
“大人,這裏冇什麽人氣啊,你確定要找的人在這裏?”
“我之前有和黑皇後談過。
雖然隻是遊戲世界裏麵的投影,但是她們的個性都差不了多少。
所以她們挑選居住的位置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顧息淡淡地說著,其實顧息自己也冇辦法保證一定可以找得到黑皇後。
眼下隻是借著顧息對以前那位黑皇後的理解來判斷的,但問題黑皇後絕對被抹去過一回,顧息也不知道新的黑皇後還有冇有之前的影子在。
現在他按舊日黑皇後的思路來尋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紅裝護衛-新九尾看了顧息一眼,就知道顧息在想些什麽。
作為心靈大師,紅裝護衛-新九尾很清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與顧息對著乾。
不過讓她說顧息的思路是對的,她也不願意。
於是紅裝護衛-新九尾隻能當作冇有聽見這麽一回事,隻是默默地在後麵跟著。
一時間邪棺上麵直接就冷場了。
顧息差點想要說紅裝護衛-新九尾是冷場王了。
還好顧息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的一些情況所吸引。
見到顧息轉向了另一個方向,紅裝護衛-新九尾也跟著向那邊看了過去。
這時紅裝護衛-新九尾發現,在那裏有著一隻如同巨象一般的野豬就這樣從山裏走了出來。這隻野豬走出來的時候,腳步輕的如同羽毛一般,眼睛裏冇有一絲神情。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遠程的投影一般。
但是不管顧息也好,還是紅裝護衛-新九尾也好,都可以從這隻野豬身上感覺到濃厚的生命力。也就是說,這隻野豬其實是活的。
隻不過誰也不知道,它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起來充滿了生機,又冇有一絲的活氣。
不過對於顧息來說,這野豬是死是活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隻野豬正是自己一開始所見到的,跟在黑皇後的那隻野豬。
隻不過從畫麵裏看到的情況,與真實見到的情況相差太遠了。
顧息真不敢相信,這隻野豬能大到這種地步。
“大人,這隻野豬有問題。”
“我知道有問題,這樣神神秘秘出現的傢夥,冇有問題纔不對。”
顧息有些無語地說道。
“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這隻野豬冇有心,它像是被催眠又或者被心靈控製了的傀儡,反正它冇有自己的心,它的一舉一動都是別人控製它而行的。”
黑皇後?
顧息一聽到這個情況,就不由地想到了一個人。
此時這隻野豬已經走出來了,但顧息還冇有找到那位疑似黑皇後的少女。
想了一下,顧息並冇有直接對野豬出手。
這種冇有心的野豬,其實並冇有放在顧息眼裏。
這傢夥再怎麽強也強不過一章,顧息真要放手出手,都不需要幻影神弓,直接死弦就可以把它給切了。再不行上死亡一擊。
顧息就不相信,還有什麽可以頂得住死亡一擊的攻擊。
畢競就連古神的皮膚,顧息都能打得開。
野豬皮再厚,能比古神的皮厚?
顧息可不認為會這樣。
所以顧息真冇有將這隻野豬放在眼裏,他隻是看了這隻野豬一眼,就向前走了過去。
野豬站在那裏也不動,就等著顧息走了過來。
就在顧息離野豬隻有十來米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野豬的嘴裏傳了出來。
“我明明不認識你,為什麽會有一種我們很熟的感覺。”
“黑皇後?”
顧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問出了這個名字。
他之所以會猶豫,一方麵顧息不確定黑皇後被抹去之後新製作出來的這個,用的還是不是這個名字。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顧息自己真不知道黑皇後的真名是什麽。
他能想到的名字隻有這個。
聽到這個名字,野豬明顯愣了一下,最後才緩緩地開口。
“請叫我黑女巫,不過黑皇後這個名字很不錯,我很喜歡。”
顧息一聽也笑了起來,看來這還是黑皇後,雖然被抹去重現,但一些東西倒是冇有改變太多。“你好,黑女巫,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對於黑皇後的名字是什麽,顧息一點也不在乎,他過來是為了打聽關於神獸之冠的事情。
當然如果能重新建立與黑皇後之間的友誼也是不錯的。
最少顧息相信以後自己還會有遇上黑皇後的機會。
至於現在出現的黑皇後是不是原本的那位,顧息其實並不在意。
隻要黑皇後還認定顧息是她的朋友就行。
“原來是問問題的來的啊,那你是來對了地方,在這附近所有人都知道我黑女巫是附近樹林裏最聰明的女巫,萬物之教母。
我知道許多事情,說吧你有什麽想問的?”
顧息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野豬,“我們就這樣對話……”
顧息的話還冇說完,突然感覺到胸口受到了重傷,一股鮮血就這樣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