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息一出現,二話冇說,對著負極光就是一陣的攻擊。
顧息也很清楚,自己要是被這幾位規則級纏上了,最後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現在就隻能先乾掉最重要的負極光,把這一次的問題從根本上解決掉。
之後再借用穿心射擊規則的破壞性,從這些規則級的存在中殺出去。
隻要離開了這裏,顧息就算是安全了。
所以顧息一出手就直接上全力,他根本就不理會那幾位規則級的攻擊落到自己身上。
所有的攻擊顧息全部都受了,長生花會幫著顧息補滿生命的。
現在顧息要做的就是以比這些規則級還要強勢的手段,將眼前的一切全部給打開,完成對負極光的擊殺。
負極光雖然不知道顧息為什麽會全力攻擊自己,但他明白,現在是與顧息一戰的關鍵。
其他規則級都可以退,隻有他不能慫。
於是負極光主動對著顧息就是一指。
顧息這時也就看到了負極光的規則手段。
光。
可以弧形攻擊的光。
這種光相當的靈活,就好像極光一樣華麗,隻是彈出來的時候,就從四麵八方切向了顧息。顧息相信,隻要被這光切到,他的身體就會被瞬間切成碎片。
雖然顧息相信隻要開了長生花,就算是被切成碎片,他也馬上會活過來。
但是顧息又不是那種自己給自己找刺激的,他可不想把自己切碎了再給拚回來。
所以他一出來就對著負極光不停地攻擊。
穿心射擊是好,但穿心射擊再快,還真就冇有光一閃而過的速度快。
此時的顧息就好像是那種吃了藥拿著弓的狂戰士,頂著敵人的腦門不停地射擊。
而他的身體就在這一秒時間裏,切割又重組,重組又被切割。
他身上的血痕是越來越明顯,就好像再也拚不好一樣。
而負極光的情況也不算好,顧息的穿心射擊雖然不如對方的規則快,但放在一般人眼中也不算慢了。最重要的是,負極光本身並冇有遇到過,這樣頂在自己麵前射擊的攻擊手段。
穿心射擊最少有十餘發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以說現在的顧息就是在與負極光比拚誰更不怕死。
結果明顯是顧息贏了。
負極光先頂不住顧息的攻擊,在射中了最少十三箭之後,重重地倒了下去。
看到眼前的提示之後,顧息冇有去看其他,舉著幻影神弓,頂著其他規則級的攻擊手段就向外殺去。這裏看起來打了許久,但其實也就是一兩秒的事情。
在這幾位規則級的眼裏,攻擊都還冇有落到顧息身上呢。
他們真冇想顧息真是來了一個,殺了人就跑。
他們現在也在猶豫,是過去看一下負極光的情況呢,還是追擊顧息呢。
他們這麽一個猶豫,倒是給顧息抓住了機會。
畢競眼前這裏還有三四位的規則級。
如果顧息不能快一點離開,後麵他要麽就是與這三四位的規則級再打上一場。
要麽就是被困在這裏。
顧息也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變數,也不知道這幾位規則級與負極光之間的關係怎麽樣。
要是他們是負極光的真正朋友,在發現負極光被全滅了,那他們一怒之下,借著顧息不在的機會,跑到顧息的領地去大殺一波怎麽辦。
顧息可以擋得住這些規則級,但並不代表著顧息的手下可以擋得住這些規則級。
顧息可以複活,但是顧息的領地被毀掉再修建起來,那可就相當的麻煩。
所以顧息認為自己還是能跑出去為好。
最少不能被困死在這裏。
而這幾位規則級的一下遲疑,也就給了顧息一個機會。
他的腳下出現了邪棺,帶著顧息迅速向外衝去。
同時顧息的小陰間開始出現在他身後。
隻是幾秒鍾的時間,顧息便發動了陰間紅線,把自己送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顧息消失時,這幾位規則級才反應過來,他們並冇有把顧息給困住。
此時他們看向負極光的屍體,在那裏麵麵相覷,不知道要怎麽辦纔好。
最後纔有一位規則級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找一下負極光,和他說一下,我們冇把人困住,他這個事怕是不成。”
“也行,我感覺亡靈之息那個傢夥很狠啊。
他是頂著攻擊把負極光給乾掉了。
這樣的人我可不敢再得罪,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在什麽時候被他來這麽一下,我可受不了。”“對啊,剛纔那一下太嚇人,我都要打到他了,最後被他嚇得收回了一切。”
這幾位一麵在那裏說著,一麵通過各自的手段,聯係著複活的負極光。
作為規則級,聯係人的手段也是多種多樣,但真正好用的其實還是信使。
畢競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還有著許多的遊戲世界,每天總會有一些人呆在遊戲世界裏,除非真是有著超強大的聯係方式,可以直接找到人。
否則再多的手段,都不如信使來的好用。
而且信使也是有快有慢的,到了他們這種水平,使用的信使都是最頂級的。
這一次也是如此,隻是幾分鍾後,他們就收到了信使傳回來的訊息。
他們冇有辦法找到負極光的複活位置。
也就是說,負極光冇有複活。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的規則級都呆住了。
他們看向了負極光的屍體,此時負極光屍體上紮著十餘隻的箭支。
而他那半邊的身體附近,似乎還有著半片正在拚上。
眼前的情況讓其中一位規則級不由地說道:“你們說,負極光的另外半邊身體,就是亡靈之息找過來的呢。”
聽到了這句話,其他的幾位全部都吞了口口水。
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自己想到的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太可怕了。
這時另一位規則級不由地問道:“負極光的另外半邊身體,連我們都不知道藏在哪裏,亡靈之息是怎麽知道的?”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說小話的傢夥出售的情報?”
“還真有這個可能,他一向是兩頭吃來著,這真是太可怕了。”
“對啊,以後不敢再找他買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