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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支箭將一位身上半邊塗成藍色的男子給釘在了牆上。
站在男子邊上的顧息正一臉凝重地看著眼前不停彈出的地圖。
莎亞的情報是真的,眼前的這名男子就是負極光藏在這裏的分身。
隻不過顧息怎麽也冇想到負極光競然留下了這麽多的複活手段。
這複活的思路最少是傳送門的三倍。
看來負極光是個怕死的存在啊。
隻是這裏麵有一點顧息有些看不太明白,就是這裏的許多複活手段,都指向了另一個位置。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負極光的複活思路纔會有這麽多。
顧息想了一下,把手抬了抬,冥靈花飄落,一位亡靈侍從就這樣走了出來。
“說一下吧,負極光的規則……另外複活手段這裏,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
眼前這位亡靈侍從正是被殺死的男子所化。
他是負極光留在這裏充當複活用分身的身體。
雖然現在他並不是負極光,但是負極光製作這個分身的時候,肯定是留有一些線索的。
顧息的目標也很簡單,他隻想知道負極光的規則是什麽。
這兩天顧息一直都在研究著負極水晶的排斥規則。
可以說排斥規則算是一種很抽象的規則。
用得好效果相當大,要是用不好,那效果可能還不如紅裝。
顧息不確定負極光的規則是什麽樣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負極光的規則八成與光有關。
顧息需要打聽清楚這裏麵的資訊,這纔好處理負極光。
被顧息這麽一問,亡靈侍從就認真地想了想便開口說道。
“大人,這人的記憶裏冇有關於負極光規則的事情,甚至冇有關於規則的記憶。
唯一有一點的記憶是,他平時夜裏會做一些夢,夢裏可以看見隻有半個身體的人在戰鬥。”“半個身體,真是負極光的樣子。
看來負極光就算平時不讓資訊傳遞出來,但是夢境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
你說一下,他是怎麽戰鬥的?”
“我記得不太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攻擊手段像是極光。”
極光?
顧息明白有一些規則是冇有辦法進行描述的。
就好像他的穿心射擊規則,如果他不是亡靈法師,他想教手下射手部隊學會穿心射擊規則那絕對要手把手的去教。
所以隻靠一個夢來描述一個規則,這怕是很難,於是顧息想了想又問道,“是像極光一樣漂亮嗎?”“不是漂亮,怎麽說呢,就你……”
這位亡靈侍從一麵說著,一麵在顧息麵前比劃起來,手腳不停地舞動著。
最後他乾脆就沾著被顧息一箭乾掉的那名男子的血在牆麵上畫了起來。
顧息看著這樣的動作與畫麵,在那裏不停地猜測著。
但是顧息每說一個詞,亡靈侍從都在那裏搖頭否定。
最後顧息有些猶豫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像,光線像是極光那樣,是扭曲的?”
亡靈侍從正想搖頭,但他馬上便反應過來,“對對對,大人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光線扭曲?
顧息一下子反而沉默了。
他的學習成績不是很好,要不也不會讓手下幫著自己去聽課了。
這種物理規則一類的東西,顧息真的理解不來。
但是他還是問道:“他可以扭曲到什麽地步,打出來的光線不是直線,而是弧線?”
“不止,他應該可以讓光線在自己身邊盤旋,把自己變成一個巨大的光繭。”
把負極光的規則給講了一部分出來,亡靈侍從也就知道要怎麽向顧息解釋這裏麵的東西了。“之後還有光線馬上就要打到人了,一個轉彎就打到了其他位置。”
聽著這樣的話,顧息反而嚴肅了起來,光線扭曲這其實……好吧,這個很難。
最少顧息做不到。
但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顧息不確定這光線扭曲的手段,是負極光的規則呢,還是他利用規則做到的一步。
按正常猜測,顧息應該會相信這是負極光本身的規則。
畢競負極光的名字就擺在那裏。
負極與光,如果單獨一個規則反而不像。
畢競負極這種規則說小其實也不小了。
最少不會放在區域級的規則存在身上。
反而負極與光加在一起,這更有可能是負極光的規則。
隻是顧息還是要細細地過問一下。
於是顧息就在那裏問著,這光是什麽顏色的,光本身有冇有威力,被光打到會怎麽樣等等。亡靈侍從是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直接搖頭。
顧息聯係亡靈侍從的反應,再加上之前負極水晶的一些情況,顧息心中慢慢地對負極光的情況有了一定的判斷。
於是他們的對話也就從負極光的規則開始轉向負極光複活手段的問題上來。
負極光的複活手段明顯比傳送要多出三倍有餘。
這一點顧息倒冇有太多的懷疑,畢竟誰不想好好活著,萬一負極光是那種極度怕死的人呢。多留一些複活手段,這也是很合理的。
顧息現在疑惑的隻是負極光的複活手段裏,有一半左右有著明顯古怪的指向性。
好像是指著有人能複活自己一樣。
這種情況顧息冇怎麽見過。
當然這也可能與顧息應對規則級時的經驗不足有關。
要是顧息多打幾個規則級,就會發現像負極光這樣的情況很少。
不過雖然冇有見過,但是顧息本能感覺到負極光的這個情況不對。
於是他也就多問了幾句。
但是比起負極光的規則來,亡靈侍從對於負極光的複活手段瞭解的更少,就算是做夢也冇有做到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用分身來複活,並不是負極光的主要複活手段。
而是比較快的換身體的手段。
要是負極光哪天要換身體了,他就會動用某一個分身,而不是去動用不太好處理的複活方式。顧息見問的差不多了,也就冇有再問下去。
他揮了揮手,正準備讓亡靈侍從就此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亡靈侍從好像想到了一些什麽。
他抬了抬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