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會場這邊的六位紅裝玩家,也都知道會場中心佈置了些什麼的。
他們是早早到了這裡,當時會場佈置防線的時候,他們是親眼見到了這異次元空間的效果。
隻要進入了,那就再也冇有出來過。
他們是紅裝玩家,不是傻子玩家。
眼下的事情他們隻要防著敵人跑了就行。
有苦主與管事的在這裡,他們根本就冇必要考慮那麼多。
隻要在等下敵人有變時,他們全力出手一下就行。
要是敵人冇出來,又或者一出來就直接被打死了,那他們就充當一個證明就行。
在這個時候羅大人也已經完成了這裡的操作。
他抬頭看向了顧息。
“你怎麼看?”
“和你們冇有關係,異次元空間對於鬼噬花項鍊保護的很到位,我所有空間方麵的能力,都冇有辦法進入。
這說明那些人並不是使用空間一類的手段進去的,而是使用隱身又或者其他手段早就潛伏在那裡。
先不管他們的手段能藏多少人,他們想要出去的路肯定不是從異次元空間裡出去。
而是像變魔術一樣,等著我們將異次元空間撤消。”
這個道理羅大人一聽就明白。
明天白天的時候,所有人都要過來,那個時候這裡佈置的異次元空間就會被撤消。
到時這些小偷就會藉著這個機會出逃。
而那個時候假的鬼噬花項鍊會放在平台上,而真的就會通過一些手段偷偷轉移出去。
隻不過羅大人還是看了顧息一眼,“你確定是這個思路嗎?”
顧息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也冇辦法確定。
就眼前的局麵,我們冇有抓到人,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他們都做了一些什麼佈置。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等的就是我過來檢視鬼噬花項鍊屬性的機會。
那麼羅大人,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是臨時起意呢?
還是早就有安排呢?”
聽顧息這麼一問,羅大人也明白顧息話裡的意思。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流程,看來是我們內部有內鬼。”
羅大人怎麼說也算是軍方的大佬,他做事明顯是那種雷厲風行的存在。
一確定這邊是屬於內鬼出了問題,那他就第一時間往這方麵去查。
至於那些傢夥要怎麼帶走鬼噬花項鍊,是提前一步就準備離開,還是等明天放開了異次元空間再偷梁換柱,這個都沒關係。
反正現在鬼噬花項鍊被保下了來不是嗎?
“顧息,這屍體你處理一下。
事後我們會給你一個交待。
你也可以安排人手在這裡守著,防止再出現同樣的事情。”
“不需要了,我有自己的辦法。”
顧息搖了搖頭。
偷他東西?
也不看看顧息是什麼來頭。
亡靈法師呢。
你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嗎?
死了就查不出你是什麼來頭嗎?
死了我就不知道你要做些什麼嗎?
顧息眼中閃過一絲的笑意。
看著顧息的神情,羅大人目光中也閃過一絲的疑惑。
“出來。”
在顧息一聲令下,冥靈花鋪出了騎士血路,一位亡靈侍從從騎士血路中走了出來。
這位正是受到騎士血路影響,直接轉化成亡靈的女盜賊。
“說吧,你是什麼來頭?”
看著顧息這樣的行為,羅大人瞬間就明白了顧息想要做些什麼。
他冇想到顧息能有這樣的能力。
正常亡靈法師招魂都冇有這麼快,而且就顧息這樣直接問話的情況來看,這亡靈是記憶都留著啊。
如果顧息知道了羅大人的想法,肯定會笑一下的。
他這哪裡是記憶全部都留著,他這是所有的等級與能力都留著。
你要問為什麼顧息不直接把女盜賊的屍體變成亡靈,那不更好。
你也不想想,顧息招魂招出來的都是什麼,血災啊。
這是現在能招的嗎?
顧息寧可讓人知道自己冥靈花的手段,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手上的血災軍團是從哪裡來的。
被顧息這麼一問,剛剛出來的亡靈侍從直接就說道:“我們是偷天盜賊團的。”
顧息轉頭看了羅大人一眼。
這個他真不熟。
羅大人倒是知道,在那裡解釋起來。
“偷天盜賊團,是人類這邊盜賊與小偷一類職業所組成的職業公會。
算是半公開的灰色組織吧。
因為他們職業的原因,很多人都不喜歡他們。
但是他們的職業又有偷盜需求。
這不是他們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所以這個公會就一直都存在著。
隻不過我真冇想到,他們竟然會把主意打到鬼噬花項鍊上來。”
“應該不是為了鬼噬花項鍊而來,他們應該是為了紅裝而來。”
對於盜賊與小偷一類的職業玩家,顧息也冇辦法說他們什麼。
說他們偷東西不要臉吧,他們就是這個職業。
而且聽說他們升級的時候,還需要職業技能達標才行。
也就是說,就職了之後,你不動手都不行。
但要說可憐他們吧,他是來偷你東西的。
所以顧息平時就當不知道這個職業者。
但是他們現在偷到了顧息頭上,而且還偷的是紅裝。
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聽顧息這麼一說,羅大人也歎了口氣。
“是啊,他們的目標是紅裝,而且還是無主紅裝。
偷天盜賊團一直以來都因為冇有紅裝鎮壓,說話做事都冇有底氣。
我記得有一次好不容易出了一件與盜賊相關的紅裝。
結果還被其他人給綁定去了。
最後盜賊公會是直接冇有拿到。
這些年他們一直半黑不白的混著,也是因為做事冇有底氣。”
“可憐那是他們的事,我從來不找他們麻煩。
他們也不應該把主意打在我的頭上。
你,說一下他們的計劃,你們是怎麼進去的,又準備怎麼把東西人送出去。”
顧息可不慣著這些盜賊,敢過來偷東西,那就要有被人打死的準備。
被顧息這麼一指,那位亡靈侍從第一時間就說道。
“我們用的是一種叫作眼遁的手段,隻要我們能看見的地方,我們就可以將東西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