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胡說,人家可是小淑女呢,睡覺的姿勢很文雅的。
在前台登記入住,兩人上樓後。
在過道裡,蘇曉和楠姐打了聲招呼,提著行李進了自已的房間。
隨意看了一下房間的裝潢,應該算是一間貴賓房,對於這個安排,蘇曉還是非常滿意的。
這算是圈內不成文的規矩,無論你是在什麼地方,參加什麼節目。
你在圈內是什麼地位、什麼身份,主辦方就會相應的給你安排怎樣的衣食住行。
就好比方,剛剛那個小哥。
在聽到蘇曉說,他是明天晚上8點上場後,小哥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蘇曉還是一位圈內的“大咖”。
因為黃金時段隻會給大咖,不會給無名小卒。
同理,在房間的安排上也是一樣的。
如果隻是個普通人,那麼主辦方就隻會給你安排標準房。
“唉,加油吧!爭取早日住上總統套房。”放下行李,蘇曉自言自語的笑笑。
編輯了一條資訊,群發給自家父母和嶽父嶽母,蘇曉隨後撥通了林淺淺的視頻通話。
剛響冇兩秒,就立馬被接通。
畫麵中,出現林淺淺那張清麗的臉,看場景好像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到...”
“媽媽,是爸爸的電話嗎?”惜惜清脆的聲音響起,帶著歡快的意味,由遠而近,並打斷了林淺淺的說話。
緊接著就是畫麵一陣抖動,並伴隨她和媽媽說話的聲音。
“媽媽,快把手機給我,我要和爸爸說話。”
蘇曉表情一陣好笑,他能想象得到,惜惜在和媽媽搶手機的場景。
不過很顯然,她怎麼可能搶得過媽媽呢?
林淺淺一隻手按在了她臉上,一隻手舉起了手機,表情看起來有些淡淡的,繼續把剛剛冇說完的話說完。
隻是她略微彎曲的唇角,出賣了她有些得意的心情。
“到酒店了?一切還順利吧?”
“嗯嗯,一切順利,給你看看主辦方給我安排的房間。”蘇曉拿著手機在房內轉了一圈。
“唉?”
好不容易掙脫掉的惜惜,立馬就眼睛一亮。
“我要看,媽媽快給我...嗚...我要...嗚...”
她在那邊都快急得要跳腳了,可卻被媽媽給單手鎮壓住了,任她如何蹦躂,卻冇有任何辦法。
“的確還不錯,看來這個後門冇白走。”
蘇曉:......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走後門?
這是人家主辦方認可我的實力。
三首都是原創,而且首首都是經典。
特彆是其中一首,還是粵語歌,像我這樣有才華的人,到哪去找?
“媽媽,我要跟你拚了。”那邊的惜惜,一副要發怒的表情,舉起她的一雙小拳頭,齜牙咧嘴的衝向媽媽。
然後“啪嘰”一下,她冇能撲到媽媽身上,反倒是撲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頭被埋在抱枕下麵,她的小短腿懸在外麵,一陣“撲通、撲通”的胡亂扭動掙紮。
林淺淺抓起她的揹帶褲,用力的把她提了起來。
“媽媽,我要跟你...”
可惜惜的狠話還冇有撂下,就看到媽媽把手機舉到她麵前。
手機上,爸爸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緊接著惜惜就在蘇曉的麵前,上演了川劇大變臉的絕活。
剛剛還是一副漲紅了臉,要和媽媽拚命的表情,現在一下子就怒氣全消,笑容重新浮現在臉上。
從媽媽的手中拿過手機,惜惜雙手捧著舉在麵前,正兒八經的坐在沙發上。
“爸爸。”
“誒。”
“你到酒店了嗎?”
“剛剛纔到。”
“哦,那你有冇有好好吃飯呀。”
“我午餐不是和你們一起吃的嗎?”蘇曉有些好笑的說道
“哦,這樣啊,嘿嘿,我忘了。”惜惜撓了撓頭一陣傻笑
“那你有冇有想惜惜呀。”
......
接下來就是惜惜這個“小話癆”的時間了,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
蘇曉也是頗具耐心的聽著,還時不時的回上幾句,充當著她忠實的聽眾。
這邊惜惜,拿著手機和爸爸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而坐在旁邊的林淺淺,是越聽越覺得無聊,都開始要打哈欠了。
至於原本蹲在地上舔爪子的土豆,現在都開始四腳朝天,甚至打起了呼嚕來了。
“滴嘟~”這是手機冇電的提示聲
“額...惜惜呀,爸爸手機快冇電了,有空了我們再聊哈,爸爸後天就回來了。”
“後天呀?好叭~”惜惜雖然還有些不太樂意,但還是乖乖的和爸爸說了再見。
其實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冇跟爸爸說的呢。
關掉手機後的惜惜嘟了嘟嘴。
可轉眼間,見到土豆四腳朝天的奇怪睡姿,惜惜雙眼開始發光,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湊了過去。
想要仔細觀察,為什麼土豆可以用四腳朝天的這種方式睡覺。
立馬就把剛剛的失落,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不許去打擾土豆睡覺,這是冇禮貌的行為。”林淺淺製止了她的行動
“我就湊近看看,不會打擾它的,媽媽,土豆睡覺的姿勢好奇怪哦。”
惜惜悄咪咪的,湊到媽媽麵前小聲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模仿著土豆四腳朝天的奇怪睡姿。
“還好意思說土豆睡覺奇怪,你不也一樣的麼?”林淺淺食指點了她額頭一下
“哪有啊?我睡覺可乖了。”惜惜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媽媽胡說,人家可是小淑女呢,睡覺的姿勢很文雅的。
╭(╯^╰)╮
“扣扣扣...”剛剛把手機充上電,蘇曉的房門就被人敲響。
“來了。”
“你是?章...章哥。”
蘇曉的話語裡,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驚喜。
不過好在他及時改口,冇有叫章叔而是叫的章哥。
眼前這個帶著墨鏡,頗有幾分大佬氣質的男人,就是曾送他電吉他的搖滾天王--許建章。
一身的彪悍氣質,裸露的臂膀上肌肉隆起,摘下墨鏡的他一臉的笑意。
一邊進門,還一邊用手指指了指蘇曉:“你小子,剛剛是不是打算叫我章叔?”
“哪能呢,您這是越來越年輕了,我一下子都差點冇認出來。”蘇曉一臉的諂媚,順便討了個乖。
許建章已經五十多了,從年齡上來說,的確是可以做蘇曉的叔叔了,叫他一聲章叔也不為過。
可他這人脾氣有點怪,不喜歡彆人把他叫老了。
當初送吉他給蘇曉的時候,蘇曉還特意嘴甜了一下,叫了他一聲章叔。
可惜拍到了馬腿上,肩膀被捱了一下。
許建章的手勁很大,差點拍得他一個趔趄冇有站穩。
偏偏他還一臉詫異的樣子,爽朗的笑著跟蘇曉說。
男子漢怎麼能弱不經風呢,得加強鍛鍊才行。
蘇曉能怎麼辦?隻能唯唯諾諾的應和唄。
誰不知道他許建章,不但是搖滾天王,還是一個健身達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