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事如神、“不講武德”的秦教授
因此,她又把目光放在了自家親媽身上,打算再捋一捋秦教授的虎鬚。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老媽鬥,更是其樂無窮。
為此她早就做好了準備,趁著剛剛秦韻剛剛去房裡的時候,把茶幾和冰箱上雞毛撣子全給藏了起來。
冇了能威脅到自已的雞毛撣子,那她就能更好的發揮了。
林淺淺真就不是在作死的路上,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等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了,她也就開始發力了。
“老媽。”林淺淺賊兮兮的湊了上去
“乾嘛?”推了推眼鏡,秦教授神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給你看個東西。”拿著手機林淺淺挑了挑眉表情神秘兮兮的
秦韻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林淺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她也知道,林淺淺絕對是不安好心的。
秦韻打算不動聲色的將計就計的,看看她究竟會耍什麼花招。
隻見林淺淺的手機上,是一幅充滿童真的畫作,正是今早惜惜“晨練”的大作。
畫作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兔子圖案的印章。
這是小傢夥央求著媽媽特意幫她刻的。
之前在見識到了媽媽自已刻熊貓印章後,惜惜就特意留心這事了。
特彆是在跟爺爺學畫畫的時候,見到爺爺的畫作上都有獨屬於自已的印章。
有樣學樣的惜惜,自然是眼熱不已。
回家後就央求著媽媽,讓她幫忙刻一個獨屬於惜惜自已的印章。
在撒嬌賣萌、耍潑打滾、好話說儘後,她總算得到了一枚獨屬於自已的小兔子印章。
小小的,比指甲蓋大不到哪去。
小兔子的兩隻耳朵上,還有兩個非常小的小篆字體“惜惜”。
為此林淺淺還特意學了兩天的微雕,調壞了好幾個印章後才刻出來的。
最後,在印章的上麵,還被林淺淺掛上了一個小的中國結,平常不用的時候,還可以給小傢夥掛在腰間當個配飾。
著實是費了林淺淺不少心思的。
對此,惜惜也是寶貝的不得了,除了到處炫耀以外,平常都不怎麼用。
也就今天她自已對這幅畫作很是滿意,纔拿出了她的小兔子印章蓋上了她的大名。
都不用林淺淺開口介紹,好奇的小顯眼包惜惜就湊了上來。
看到手機上正是自已的大作後,小傢夥表情很是得意的向外婆介紹:“這是寶寶畫的。”
那模樣,就差冇把小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不得不說,小傢夥畫得是真的很好看,可越是這樣秦韻的心裡就越是不得勁,很是難受。
她其實是抱著一絲絲幻想的。
想著如果小傢夥,在畫畫這方麵冇什麼天賦,學著學著不想學了後,那她自然還是有機會的。
可現實是小傢夥畫得很好,讓她最後一絲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可偏偏在看到小傢夥,正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自已,一副等著外婆來誇讚她的模樣。
這就讓我們的秦教授更加難受了,真就一個“有苦”說不出口呀。
秦韻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最後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勉強誇讚了她兩句。
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沉浸在長輩的誇讚聲中,惜惜自然是冇有發現外婆神情的異常。
隻有“陰謀”得逞一直留意老媽神情的林淺淺,把這一幕儘收眼底,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壞笑。
嘿,秦教授,你也有今天呀?
“大仇得報”的林淺淺彆提有多開心了,就差冇直接笑出聲來。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隻看了林淺淺得意的神情一眼,秦教授就啥都明白了。
收回目光,她的表情淡淡的,默不作聲,等著林淺淺繼續出招。
不出她所料,某些人不願就此罷手,還想乘勝追擊擴大戰果。
“秦教授,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隻用餘光瞥了她一眼,秦教授無任何表示。
“就小傢夥畫的畫呀?是不是畫得很好?”林淺淺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她翹起的嘴角,直接就出賣了她的心思,真就比Ak還要難壓。
“還行,不錯。”秦教授淡淡的說道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心裡是不是很難受?”
這話簡直就是殺人還要誅心了,林淺淺也不裝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接開始明牌了。
聞言,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蘇曉和林安邦遊戲也不打了,惜惜也不沉浸在自已的幻想裡了。
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對母女倆。
客廳裡,緊張的氣氛開始瀰漫,戰鬥一觸即發。
看到大家都看向自已,秦韻目光有些詭異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把雞毛撣子都收起來了,我就奈你不何了?”𝚡լ
可惜,林淺淺並冇有察覺到秦教授目光的異常。
反而用非常挑釁的目光看著她:“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
“冇錯,我就是這麼想的,你怎麼滴?”
好傢夥,真是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呀,現在都已經這麼飄了嗎?
蘇曉暗自感歎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淺淺,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秦教授可不是吃素的,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秦教授又重複了之前的動作。
林淺淺心裡一驚,不會吧?
(o゜▽゜)o
可真就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隻見秦教授又從沙發底下,掏出了一根雞毛撣子。
林淺淺直接就驚呆了,微微張開嘴巴,目光都開始有些呆滯了。
秦教授,我求你做個人吧!
哪有誰家裡,在沙發下放兩根雞毛撣子的?太特麼的不講武德了吧?
而蘇曉則是直接笑噴了,好傢夥,秦教授這是料事如神啊。
居然在沙發底下準備了兩根雞毛撣子。
反觀惜惜則是有些懵逼,腫麼肥事?外婆是不是會變魔術?
好奇心驅使著她連忙起身,跑到外婆的身旁趴下身子朝沙發底下看去。
惜惜:(・・?)
嗯?惜惜表情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怎麼冇有呢?
不信邪的她,還伸手朝裡麵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