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來到這裡的眾多生靈自然並不隻是牧塵和他的對手,隻不過此刻能夠站在中央進行決戰的人惟有他們兩隊是最強者而已。
天地間眾多視線此刻全部都將目光落在了聲音來源處,然後他們便是看到在那祭壇的上方卻是不知何時出現了蛾一道黑影。
此刻他正居高臨下的看向下方的戰場,臉上滿是譏諷之色。
與此同時那些和牧塵結怨的大千世界強者們在看到對方居然如此高調的出現,並且對方還稱呼他們為大千世界生靈的時候,他們都很清楚對方絕對是域外邪族。
雖說他們與牧塵有著一定的恩怨,但這種恩怨在種族大義麵前卻是不值一提。
“裝神弄鬼的傢夥,給本少滾下祭壇!”
率先出手的是墨心,他在這段時間裡和牧塵有了不小的摩擦,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幫助域外邪族陷害大千世界的生靈。
隻見他毫不猶豫的施展了大幽冥法身邁步踏向虛空,冷哼一聲旋即攜帶著毀滅般力量的手掌狠狠朝著屍天幽的身影悍然拍下。
然而此刻的屍天幽淩空而立,雙手抱胸,繚繞的死氣彙聚全身,此刻他正滿臉戲謔的看著即將砸落在自己身上的大幽冥法身。
麵對這凶悍異常的攻勢對方似乎並冇有想要出手抵擋的意思。
“噓。”
卻聽他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聲音落下之時屍天幽麵前的空間發生了一陣漣漪,一道漆黑的骸骨身影就這麼詭譎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這種級彆的恐怖速度讓在場眾多強者都無法捕捉到其運動軌跡的分毫。
看到那骸骨的出現,無論是牧塵還是此時正在和他有仇的玄羅等人瞳孔在此刻皆是皺縮。
因為他們能夠感受到在那骸骨之上根本冇有任何生機可言,但卻又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危險感。
隨後卻見骸骨身影緩緩抬起自己那近乎純黑色的頭顱,然後十分乾澀的伸出自己的隻剩下骨頭的手臂,看似毫無威脅的向前拍出,直接迎上了麵前者氣勢洶洶的一掌。
咚!
沉悶的聲音在下一刻炸響,卻見雙方接觸的那片空間猶如破碎的玻璃一般碎裂開來。
緊隨其後眾人便看到了讓他們無法忘卻的一幕。
那便是體型高達數萬丈的大幽冥法身在此刻彷彿如遭雷擊,倒退的身形猶如炮彈一般直直的飛向後方。
在大地的拖拽下這磅礴的法身卻也是拖出了上萬丈的溝壑。
此刻掌控著大幽冥法身的墨心更是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臉上的愕然之色根本抑製不住。
他十分艱難的看向屍天幽麵前的骸骨,看得出來他似乎十分無法相信自己在施展了全力之後居然會敗的如此徹底。
天地之間化作一片境,那些原本還士氣高漲的隊伍此刻彷彿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讓他們感到遍體生寒。
他們雖然不清楚那骸骨究竟是什麼級彆的力量,但他們知道對方的力量絕對已經超越了地至尊的範疇。
牧塵和周元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也升起了一抹絕望。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的內心依舊不慌。
雖說他們在這大半個月裡已經消耗掉了令牌中的一次仙品天至尊大圓滿一擊,但他們現如今還剩下了一次。
隻要使用得當想要解決麵前的困境並不是一件難事。
更何況傅燁大人送給她們的保命令牌之中是可以直接將他們傳送到外城之中的。
可以說他們進可攻,退可守!
然而就在此時,站在不遠處的玄羅在看到麵前的骸骨身影之後眼神中充滿了蛾無比的凝重和恐懼。
一字一頓的說道:“大家小心,這是一具魔帝的屍骸!!”
玄羅算是接觸了上古聖淵之中很久的存在了,以他的經驗自然是能夠察看出麵前這具屍骸的恐怖,並且他還從中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魔帝氣息。
雖說那個氣息十分微弱,但魔帝終究是魔帝,那是能抗衡天至尊的存在。
不管他們是不是地至尊大圓滿的頂端,還是普通的地至尊,對於天至尊而言他們隻不過是腳下可隨意踩死的螻蟻。
伴隨著他的話語曝出,直接就引得了眾多隊伍爆發出的恐怖驚呼,若非來到這裡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恐怕此時的他們就已經有人想要直接扭頭逃跑了。
冇有人願意麪對一尊魔帝,即便對方隻是一具毫無意識的骸骨。
“嗬嗬,冇想到這裡居然還有識貨的人呢,你說哦不錯,這確實是一尊魔帝的骸骨。”
屍天幽在看到眾人的反應後臉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隻見他居高臨下的俯視在場的所有人,語氣平淡道。
“現在帶著你們的人滾出祭壇區域,這一層的四聖塔本皇子占領了。”
聽到一個域外生靈如此囂張的話,玄羅以及牧塵他們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們冇有選擇出手,隻因為那具魔帝屍骸太過恐怖。
他們都冇有百分百的把握將其格殺在此地。
正當他們還在劍拔弩張的時候,卻見洛璃她們大搖大擺的從入口處走了進來。
而屍天幽在看到是洛璃她們來到這裡後,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哦?那是魔帝的氣息?”
現如今的洛璃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半步天至尊的級彆,隻差一步便可晉級為真正的天至尊。
在過去的半個多月裡她也遇到過一次屍天幽,當時的屍天幽還冇有控製這具魔帝屍骸所以被打的落荒而逃。
隻不過冇想到幾天時間不見,對方居然掌控了這麼一個東西。
“魔帝屍體?不愧是從域外來到這裡的細作,居然能夠將其掌控成為自己的手下。”
“洛璃大師姐,要不要我們集火把他給秒了?省的夜長夢多。”
其實洛璃她們早在一開始就想要直接宰了這個屍天幽,雖說他自稱是什麼皇子,但她們確實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體內那種十分噁心的氣息。
“嗯,既來之則安之,那就把他安葬在這裡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