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老人緩緩睜開昏黃的雙眸,在看向周身兩個女修時眼裡露出一抹不屑。
“對對不起大人,我們資質愚鈍,還請大人恕罪.”
為首的那個女孩努力擠出一抹微笑,而站在她身後的那個麵色更差的女孩此刻身體都在顫抖。
“嗬嗬,你們隻不過是被戰皇大人榨乾天賦的傀儡而已,老夫讓你們跟在身邊侍奉的原因想必你們應該知曉吧?”
凜冬老人視線落在了她們的敏感處,目光之中的貪婪不言而喻。
聽到他的話,女孩的眼眸深處充滿了不甘,但她們卻是根本無力反抗。
“大人,今晚我來侍奉您吧,我妹妹她身子弱”
冇錯。
這是一對姐妹。
曾經的她們在得知被西天戰皇封為聖女的時候,心中都感到無比慶幸,想象著自己可以直接一步登天。
可現實卻是狠狠的扇了她們兩巴掌。
起初她們隻不過是突破到至尊小三難的修士,當她們被西天戰皇臨幸之後實力直接突破到了至尊境。
可後麵的事情卻是完全出乎了她們的預料,伴隨著她們再一次被臨幸,她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得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她們被西天戰皇像是丟垃圾一般拋棄在後宮之中,看到了那些同她們一般遭遇的女修後,她們這才明白自己隻不過是西天戰皇修煉大帝內經的消耗品而已。
她們引以為傲的天賦被徹底榨乾,未來也隻能受製於後宮之中,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她們會和其他女修那般死在其中。
當然了。
凡事都有例外,那便是凜冬老人這個地至尊大圓滿級彆的強者偶爾也會揹著西天戰皇在她們這些即將死去的女修中挑選幾名留著自己用。
隻不過被挑中的女修大概率活不過半年。
這件事西天戰皇自然是知曉的,也可以說是西天戰皇給凜冬老人的小福利。
畢竟在西天戰皇看來那些被她榨乾的女修早晚都是要死的,隻要凜冬老人不要拿他的“修煉資源”那他也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當凜冬老人想要對這對氣數已儘的小姐妹做些什麼的時候,傅燁卻在此刻抓著斷了一條胳膊宛若喪家之犬一般的西天戰皇降臨於此。
“轟——”
恐怖的氣浪直接將凜冬老人掀飛,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那兩個隻有一品至尊境的女修此刻卻並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就在下一秒,傅燁直接帶著西天戰皇落在了她們麵前。
隨後在她們那滿是驚愕的目光中,一掌直接就把凜冬老人拍成了血霧。
“你們是這西天戰殿中的人嗎?”
傅燁此時抬眸看向麵前這兩個女孩,注意到了她們體內氣息虛浮,根基已經爛的不能再爛了。
可以說她們現如今還能好好的活著,那都是靠自身至尊境的修為強行吊著命。
不過看她們這樣子,在修為方麵這輩子怕是都不可能再精進哪怕一絲一毫了。
看到來勢洶洶的傅燁,她們兩個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人,求求您不要殺我們,我們隻不過是這裡身份最低微的仆奴.”
感受著她們體內的氣息,傅燁自然是清楚她們肯定都是被西天戰皇榨乾了體內的元陰。
“好了,彆的我也不想多說,我隻問你們一件事,西天戰皇的後宮在哪裡,那裡還剩下了多少人?”
聽到傅燁達的話,她們兩個連忙說出了自己知曉的一切。
“後宮在最西側,裡麵還有一千八百人,加上我們姐妹的話就有一千八百零二人。”
傅燁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你們恨不恨西天戰皇,想不想把他千刀萬剮泄憤?”
他的這句話直接讓麵前這兩個女修愣在原地,要知道西天戰皇可是仙品天至尊,即便是再恨她們又能怎麼樣呢?
“好了,如果你們想出一口惡氣的話,那就跟我去後宮吧,畢竟西天戰皇已經被我擒獲,我也已經知道了他在這些年裡所犯下的惡行。”
“如果僅僅隻是把他千刀萬剮抽筋扒皮的話冇什麼意思,所以我就想來這裡看看你們這些被害人心裡是怎麼想的,想不想嘗試一下親自為自己報仇泄憤。”
這般說著,傅燁還不忘將被打的不成人樣的西天戰皇恢複了原來的像貌。
當她們倆在看到西天戰皇的相貌,以及他那被斬斷的手臂後,瞬間便將其認了出來。
“大人,我們為您帶路!”
不多時。
西天戰殿,西天戰皇後宮所在地。
當傅燁在看到這裡的情況後卻是直接蹙起了眉頭,因為這裡與其說是後宮,更像是一座毫無生機的冷宮。
在這裡的女修體內的元陰已經被全部榨乾,麵色都是慘淡無光。
很快。
在傅燁的解釋下她們都已經得知了現如今是什麼情況。
最終,傅燁在西天戰殿所在地佈下了一道隱匿大陣,並且還在這裡種下了不少成熟極快的靈果樹。
西天戰皇所犯下的罪孽,最終還是要讓他自己去承擔。
而那些受害者,她們需要西天戰皇受到應有的懲罰。
“好了,我留在這裡的法器可以讓西天戰皇極為痛苦但卻並不致死,從今往後你們可以隨意的折磨他。”
“我可以保證,在萬年時間之內,他是不可能死去的。”
與此同時,西天戰皇也在此刻緩緩醒來。
隻不過當他看到自己此刻身處西天戰殿的後宮,並且還被封禁了修為束縛了手腳,身邊那些人都是被自己榨乾天賦滿臉怨毒的女修後。
整個人的瞳孔猛然瞪大,隨後直接慘叫出聲。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西天戰皇,我是大西天界的主宰!”
隻不過還冇等他話音落下,就有一個女修直接拿起傅燁留下的尖刀刺入到了西天戰皇的腰部。
但說來也奇怪,雖說這一下子看起來厲害,但他身上的傷勢卻是在三秒內完全恢複。
當她們在看到這一幕後,眼裡全部都露出了病態般的笑容。
而始作俑者傅燁在安置完一切後便直接離開了這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