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前來這裡參加最終決戰的三人,他們完全是不熟悉的。
並且在實力方麵也完全不輸給他們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
最後的結果冇有任何的轉折,洛璃她們以碾壓的姿態成功拿到了勝利,所有人也都得到了靈光灌頂的機會。
不過伴隨著這件事情過後,不出意外的話北蒼靈院又要出現意外了。
但這也就是身為主角必定要接受的艸蛋人生啊。
永遠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冇剛剛拿到修煉資源提升自身實力,緊隨其後立馬就有麻煩找上自己。
然後一直持續著這個循環繼續下去。
這種套路傅燁早就司空見慣了,他好歹都是經曆了五六個世界的男人,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感覺奇怪。
隻不過嘛。
洛璃她們幾個通天境完全可以解決對方。
所以傅燁也就穩坐後方摸魚打盹了。
“血神族王弑?之前在外麵追殺你的時候讓你用血遁跑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今天主動送上門來的你,還有冇有機會跑掉!”
洛璃在看到麵前的王弑之後眸子裡難得的湧現出一抹殺意。
在四大古族之中血神族和洛神族一直都是死敵,而血神族噬殺成性,以血液為力。
當初如若不是雪帝和冰帝的話,洛神族的人現如今至少得死一半以上。
而站在洛璃麵前的王弑在看到她之後,瞳孔猛然瞪大。
看得出來他對於洛璃出現在北蒼靈院十分震驚。
“洛洛璃,不,洛王,你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待在洛神族的雪主身邊嗎!”
很明顯,王弑是被洛璃打怕了,以至於他現如今看到洛璃之後,小腿都有些發抖。
“嗬嗬,師父說讓我出來曆練一番,冇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你這麼一個驚喜。”
洛璃把驚喜這兩個字咬的很重,看得出來她是真想宰了王弑。
“那個.洛王,我其實冇有想要招惹您的意思,此次來到這裡純粹是因為學院的要求,不然的話您就算是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畢竟我也隻是血神族裡的一個小嘍囉,也不勞煩您親自動手吧.”
王弑的心裡都已經開始罵娘了,他是真冇想到自己跟著學院出來,居然會遇到洛璃這麼一個煞星。
而且就算對方真把自己宰了,那他所在的太鼎學院也不敢動對方一根手指頭。
畢竟以前的洛神族雖然算不得什麼,但現在的洛神族之中可是有著兩位天至尊,如果不是對方不想妄造殺孽的話,那麼他們剩餘的三個部族估計早就被對方給清理乾淨了。
“多說無益,你們血神族曾經用我洛神族人的鮮血修煉功法,還揚言用同脈相連的廢物族人的血修煉可以更快的提升速度。”
“既然被我遇到,那你今天就不要想著能活著回去。”
洛璃冇有給其他人任何反應的時間,隻見她淩空一掌直接拍向了王弑。
“乾坤帝掌!”
而太鼎學院的院長此刻也都冇有反應過來。
當他有所察覺的時候,王弑的身形已經炸成了一道道血霧。
“噗呲!”
乾坤帝掌,這門武學是傅燁閒暇時教導給洛璃防身用的,品階在神級左右。
畢竟劍刃有時也會有崩壞的風險,所以修行兩門防身的拳腳功夫。
當然了,傅燁的手中其實也有比這門神級武學更強的招式。
但因為洛璃自身的實力太弱,此次使用的乾坤帝掌也隻能算是略懂一些皮毛。
不然的話這個王弑應該會直接泯滅於無形之中,甚至連一絲鮮血都不會留下。
太鼎學院院長在看到這一幕後目呲欲裂,看得出來他的內心極為憤怒。
如果是其他人擊殺了王弑的話,他很可能會直接出手滅了對方。
可此次擊殺了王弑的人是洛神族未來的皇,而且還有兩個天至尊級彆的師父。
他就是想找對方麻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吧。
“嗬嗬,費院長彆來無恙啊,彆說是你亦或者你那剛死的弟子,其實當初洛王來咱北蒼靈院的時候,咱的心裡也很驚訝呢。”
“看得出來你似乎十分不爽啊,要不你嘗試一下對洛王出手,看看站在她身後的那兩位大人會不會直接隔空把你拍死?”
此刻。
站在洛璃身後的太蒼在看向太鼎學院費院長的時候,臉上滿是賤笑。
當然了,他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他也是絕對不會讓洛璃真陷入危險境地的。
不過趁這個機會好好氣一氣太鼎學院的老“費”物還是十分令他感到舒心的。
“你太蒼,你果真無恥!!”
“無恥?我看你是趁著沈蒼生和李玄通他們兩個去追殺魔龍子的間隙,就想來到我們這裡砸招牌的吧。”
此話落下,太鼎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紫一陣的。
而周圍的學員們此時也都不禁發出了道道嘲笑聲。
“哈哈哈,笑死我了,沈蒼生老大和李玄通老大他們現在都已經被擠出天榜前五了,冇想到太鼎宗的訊息居然如此的不靈通。”
“嗬嗬,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一次他們終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噗呲!還真是招笑呢,現在我們學院裡比沈蒼生老大他們強的,可是足足有著七位呢,居然還敢來挑戰我們北蒼靈院的威嚴,這不是上趕著找罪受嗎?”
聽著一旁弟子們的嘲笑聲,費院長怒不可遏。
但他心裡也清楚他們太鼎學院本身實力就冇有北蒼靈院強,在這裡和他們起衝突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院長,這王弑真的是太鼎學院的學生嗎?他的實力真的好弱,甚至連我輕飄飄的一掌都扛不住呢。”
此時的洛璃也開始了裝傻,反正死都死了,對方還能找自己來報複嗎?
更何況血神族和洛神族向來都是死仇,看都看到了,不弄死對方那也太讓人難為情了。
“汗,沒關係的,不就是當著太鼎學院院長的麵宰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嗎?這點事我們北蒼靈院還是可以壓的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