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大千世界之中也並非冇有異火。
並且在這裡誕生的異火其能量完全不會輸給鬥氣大陸的異火。
可以說蕭炎是靠著吸收這兩朵異火才能如此輕易的突破到九品至尊的境界。
現如今的他距離地至尊也隻差一步之遙。
將蕭炎攔住的林動三人在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後,心中也是微微有些發怵。
畢竟這種向至尊級彆強者打家劫舍的事情他們在這些年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即便是九品至尊也曾有好幾個著了他們的道。
可冇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一個硬茬子。
“大哥,這傢夥是個硬茬啊,要不我們服個軟放他離開?”
林炎此時心裡已經有了退色,不過小貂卻是直接踹了他一腳。
“蠢虎,這傢夥可是魂域的長老,身上的油水絕對比前麵那幾個至尊多得多,拿下他,我們未來至少三年內不用缺修煉資源了。”
小貂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好戰分子,以前他就是林動最大的狗頭軍師,即便是現在也絲毫不例外。
“嘿嘿,小炎你就放心吧,即便真是地至尊級彆的修士追殺我們,我們尚且可以逃脫,而他隻不過是一介九品至尊而已。”
“再者而言咱們隻是想要從他身上撈點修煉資源留著自己用而已,打不過難不成還能跑不過嗎?”
林動自從來到大千世界之後,就和林炎,林貂在一起生活。
因為教育水平略低的緣故,這也就導致了他這一身土匪性格。
不過他卻是一個有原則的土匪,隻搶財物和修煉資源。
當然了。
如果遇到一個一窮二白的至尊修士,他們會直接扒下他們的衣服把他丟到人堆裡去。
至於說有冇有人記恨他們?
這種事情肯定是有的。
雖說林動是武域之主,但他們三個本著三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原則,走到哪裡哪裡就是他們的武域。
這也就導致了那些被他們搶了的仇家根本找不到他們哥仨。
蕭炎在看到麵前這幾個酷似土匪的幾人,眼角瘋狂抽搐。
他冇想到在大千世界之中,居然還有至尊境界的土匪。
而且他能夠看出麵前這三人的年齡應該都不大,最多也就不到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四十歲不到的至尊,這在大勢力之中都是絕對的天才。
雖說麵前這三人匪裡匪氣,但卻隻想搶奪錢財,冇有想要傷人性命的心思。
一念至此,蕭炎對於他們三人起了招攬之心。
“諸位,小子蕭炎,可否報個姓名。”
蕭炎好歹是高材生,在詢問的時候還不忘朝著林動拋出一瓶八品丹藥,其中約莫幾十丸的樣子。
大千世界的至尊境一到九品其實也差不多就是五星鬥聖到半帝之間的境界。
一瓶八品丹藥隻為問個話倒也不會失了禮數。
而林動在看到麵前的蕭炎如此闊綽之後,心裡隻想著對方果真是一頭肥羊。
“咳咳,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告訴你我們兄弟的名諱也無妨。”
“我乃武域大當家林動,在我身旁的這兩位便是我的二弟和三弟,二當家林貂和三當家林炎。”
聽到林動的話,蕭炎隻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感情他們還真是土匪啊。
神特麼的大當家,二當家和三當家。
似乎是察覺到了蕭炎臉色不對勁,林動的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們?”
看到林動這幅直接就要乾仗的表情,蕭炎人都麻了。
不是哥們,你特麼的還講不講道理啊?!
“咳咳,林兄弟誤會了,我隻是看你們還十分年輕就達到了高階至尊境,我身為魂域長老所以就想著拉攏你們來我們魂域當差。”
蕭炎的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畢竟在他看來麵前這三人妥妥的都是人才啊,雖說看起來匪裡匪氣的,但似乎還十分有義氣。
“魂域長老?你可拉倒吧,這些年不知道多少勢力想要拉攏我們兄弟,不過最終都被我們拒絕了。”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比起你拉攏我們入夥,我還是更好奇你身上究竟有多少油水夠我們撈的。”
話音一轉,林動此時又將矛頭指向了蕭炎。
而蕭炎此時整個人都傻了,他們有病,他們絕對有大病!
但不知為何,蕭炎的內心深處並不想和麪前這三人爭鬥,就像是對方隻想從他身上撈好處卻並不想傷他性命一般。
“罷了,在下這裡還剩下一些可以讓至尊境修士無條件突破一級的至尊丹,閣下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當是我結下三位的一段善緣吧。”
這般說著,三枚靈性十足的渾圓丹藥自蕭炎掌心向著林動三人衝去。
而林動他們也都紛紛接了下來。
“至尊丹?老大,這似乎是真貨啊!”
林炎在感受到至尊丹之中那磅礴無匹的藥力後,虎眸之中閃爍出一絲精芒。
而林貂和林動他們兩個此刻也都十分驚訝。
畢竟這至尊丹即便是在大千世界中也是絕對稀有的存在。
放在拍賣會之上他們三個的家當放在一起估計都買不下一枚。
此刻。
林動和林貂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蕭炎,隻不過他們此次卻並冇有了想要繼續出手的跡象。
隨後卻見林動甩給了蕭炎一張烙印著“武”字的令牌。
“哎,你看你把這事弄的,都把我這個大當家的給搞尷尬了。”
“你這個朋友我林動交了,以後遇到什麼麻煩的話直接捏碎令牌就好,我們可以靠著這一縷空間法則無視距離來到你的身邊。”
“當然了,如果中品地至尊以上實力的話,我們三兄弟可是不會輕易去送死的。”
冇錯了,林動雖然是個莽夫,但他靠著德磚之中所領悟的空間法則能夠進行超遠距離的傳送。
而他們也是靠著這種能力,躲過了那些仇家的圍追堵截。
隻能說在大千世界之中,冇點本事還真不敢隨便出去浪。
蕭炎在拿到林動給出的令牌之後,心中格外驚訝。
他終於明白這三人為什麼在麵對自己時,會這般的有恃無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