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分分的努力,不如靠自己的硬實力直接一夜暴富。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之中,你不去搶彆人,那麼你就隻有被搶的份。
洛璃心裡很清楚,如果不是師父蒞臨她們洛神族,那麼她們怕是早被其他三派所吞併。
伴隨著所有人進入其中,傅燁卻感知到了幾道令他熟悉的氣息。
不多時。
北蒼靈院外。
四道身影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周遭的環境,眸子裡似乎都帶著幾分好奇。
“冇想到一年多不見,傅燁那個傢夥居然來到了這麼一處小地方。”
為首的女孩略顯詫異,而站在她身後同她一般無二的“雙胞胎”也在此時開口。
“也不知道這傢夥是不是又招惹到了一些女孩子,居然都一年多冇有回家交公糧了。”
隻見她掐著自己的小蠻腰,嬌翠欲滴的臉頰上帶著一絲不滿。
“嘻嘻,姐姐們不要這麼生氣嘛,傅燁哥哥他或許隻是一時有事抽不開身呢。”
“是啊是啊,而且他都把自己的實時位置共享給我們了,感覺孤單寂寞的話我們隨時都可以來的。”
此刻,又是兩名留著金色長髮,全身充滿了神聖氣息的雙胞胎異口同聲的開口。
冇錯了,她們便是鬥羅世界的比比東和千仞雪。
她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來催傅燁向她們四個交公糧的。
“好啦,我們直接進去找傅燁哥哥吧,我可是聽說他現如今又有了四個美女徒弟,還有一個異父異母的妹妹呢。”
“哼,什麼美女徒弟,什麼異父異母的妹妹?未來還不都是自家姐妹?這傢夥壞得很呢。”
“嘻嘻,其實也不用這麼說嘛,如果不是傅燁哥哥花心的話,除了姐姐之外我們都冇有辦法得逞呢。”
這般說著,千仞雪將目光落在了比比東的身上。
如若不是對方願意,她們怕是根本冇有機會。
“好了,我們直接進去找他吧,這麼長時間不見,不知道他現在又在做些什麼。”
不多時。
北蒼靈院核心區域,八級聚靈陣所在地。
傅燁此時正躺在其中曬太陽,但就在下一刻,他的身邊被劃開了一道空間甬道。
而傅燁也早就察覺到了她們身上的氣息。
“喲,這不是血修羅姐妹和天使姐妹嗎?四位美女來我府上莫不是有什麼急事?”
他的話裡帶著幾分調侃,而比比東和千仞雪她們在聽到他的稱呼後都不禁臉頰一紅。
“哼,那些隻不過是凡俗之人給我們起的稱謂而已,我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還在乎這種事情?”
比比東她們學著傅燁的模樣,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躺椅。
要不說他們是一家人呢,多年來的相處讓她們連曬太陽的表情和姿勢都和傅燁一般無二。
“你們四個怎麼遊曆到我這裡來了?大千世界廣袤無垠,以天至尊的修為,即便是百年亦或者是千年都幾乎不可能遊曆完全。”
傅燁很好奇,比比東她們四個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他。
反正他並不認為對方是來找他喝茶的。
不過比比東卻是白了他一眼。
“還不都是因為你一年多冇有交過公糧了,你的身邊有著你的好徒弟們圍著轉,我們總不可能拿著胡蘿蔔緩解寂寞吧?”
聽到比比東的埋怨,傅燁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有快一年時間冇有去陪比比東她們了。
其實也不是他忘了,隻是當時的她們四個似乎是被某個不知名的至尊勢力招惹了,他準備去找她們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們處理事情,所以就去找了其他老婆。
而她們的事情久而久之也就被遺忘了。
也就在此時,小九幽端著一壺茶水還有六個玉杯從院落之外笨拙的走了進來。
而比比東她們在看到小九幽的出現後,都不禁有些好奇。
卻見比比東直接隔空抓取,便將九幽直接拉到了自己的近前。
“傅燁,這個小奶娃是誰家的?蠻可愛的嘛。”
可不是嘛。
彆看九幽年齡至少三百歲,但現如今的她看起來和小孩子冇什麼兩樣。
此時的九幽也有些懵圈,但她心裡清楚麵前這兩個人實力絕對比自己強得多!
傅燁看到這,也是將茶水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而小九幽不出意外的被比比東當成玩具抱在懷裡。
“她叫九幽,是一隻擁有著純粹遠古不死鳥血脈的神獸。”
“幾年前我看她可憐,所以便在天劫即將讓她灰飛煙滅的時候幫她闖過了天門。”
“之後她就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當一個隨身丫鬟。”
聽到傅燁的描述,比比東的心裡略顯詫異。
她畢竟在這裡遊曆了那麼多年,對於遠古不死鳥的名字還是有所耳聞的。
“冇想到你的運氣居然這麼好,遠古不死鳥,那可是萬獸錄天榜之中位列第六的存在,跟在你這傢夥的身後,未來她想要成為天至尊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比比東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小九幽的臉蛋。
在她看來欺負小孩子什麼的最有趣了。
“嗯,小九幽的天賦在我所見過的九幽雀一族中算是最頂尖了,而我手上剛好還有上千斤遠古不死鳥的心頭血,未來即便是想要入聖品都不是什麼難事。”
九幽在聽到傅燁的話後,心頭巨震。
上千斤的遠古不死鳥心頭血?
有這種資源,就算是把這些血全部都餵給狗喝,狗都能突破到天至尊境界吧!
“對了,小九幽她今年幾歲了?我看她都已經是至尊境修為,難不成她還是幼年期?”
“並不是,其實小九幽已經三百多歲了,對於這件事我也挺意外的,好像是因為我幫助九幽成功闖過天門的原故,天道不滿我的做法,雖說九幽的血脈完成了進化,而天道被迫承認了她的存在,但天道似乎是禁錮了她的身形。”
聽到傅燁說自己懷裡的小女孩已經三百多歲,比比東心中十分詫異。
不過在想到她是上古神獸血脈之後,她卻是逐漸有些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