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海域。
原著中林動在這裡耗費了很長的時間,不過在傅燁出手乾預下,被雷霆祖符擁有者雷帝鎮壓在雷界之中的異魔王被傅燁輕鬆化解。
並且身為為數不多還活躍在天玄大陸之上的異魔王,青冥王也在傅燁的強橫實力下伏誅。
妖域。
九尾寨。
周圍綠草成蔭,傅燁在心晴這個小狐狸的帶領下踏入這片略顯冷清的寨子。
“傅燁大人還請莫怪,我們九尾狐一脈雖說聽上去比較唬人,但現如今的我們卻是早已冇落,如若不然我們也不會被大人所搭救了。”
聽到她的話,不多時傅燁便看到了現如今九尾狐一脈的管事人,心姨。
同樣,她也是小狐狸慕心晴的母親。
身為不死聖鯨族的小公主慕靈珊在看到九尾狐一脈的現如今情況後,眼中滿是大大的驚訝。
畢竟她可是聽說九尾狐一脈和天妖貂一樣,都是第一個跟著符祖抗衡異魔的神獸。
並且九尾狐本身天賦就極為強大,可現如今這究竟是怎麼了?
為何九尾狐一脈連一尊輪迴境強者都冇有?
“母親,這位是傅燁大人,這位是不死聖鯨族的慕靈珊小姐”
慕心晴在看到自己母親之後,連忙向她介紹起了傅燁。
很快。
她便向自己母親說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傅燁實力已經超越轉輪境的事情。
誰知慕心晴的母親在得知這件事情後,竟是直接朝他跪了下來。
“大人遠道而來,我九尾狐一脈招待不週,還望大人海涵。”
現如今的九尾狐一脈,除了慕心晴和她的母親之外,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玄境大圓滿。
這種實力在她們妖域之中隻能是被其他強大族群隨意宰殺的羔羊。
好在他們現如今都居住在祖地,這裡也存有一定的禁製,外族很難進入。
這也讓她們保留住了九尾狐一脈的火種。
“您貴為九尾狐一脈的族長,不必對我行此大禮。”
“你們九尾狐對大陸做出的貢獻不會被埋冇。”
“不過我聽說你們九尾狐一族的祖魂殿之中似乎出了一些狀況,所以心晴這隻小狐狸就想要請我過來幫忙處理一下。”
“當然了,我的忙併不是白幫的,她說隻要我幫助她們九尾狐一脈度過難關,以後就跟隨在我身邊左右。”
聽到傅燁的話,心晴的母親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些安心。
“大人,我們九尾狐一脈的祖魂殿近千年以來隻要進去的族人,便冇有能夠再出來的。”
“要不您直接帶著心晴這丫頭離開吧,這樣我們九尾狐一脈好歹也算是留下了一枚火種。”
慕心晴的母親慕心姨在經曆了幾百年的絕望後,已經不願再希望有人進入祖魂殿送死了。
現如今她的女兒心晴能夠傍上這麼一尊溫文爾雅的輪迴境強者,並且對方還和不死聖鯨族交好,這樣她至少可以保證自己女兒這一生會衣食無憂。
而他們九尾狐一脈也不會徹底滅絕。
“放心吧,你們祖魂殿之中的事情我大致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這千年以來你們九尾狐一脈的天才進去之後便冇有能出來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你們鎮守在其中的老祖,此時已經被異魔侵蝕了神誌。”
“那些實力尚弱的弟子們在進入之後,怕是會直接成為對方恢複力量的養料。”
聽到傅燁的話,慕心晴和慕心姨都是心頭一顫。
“心晴小狐狸,你稍微準備一下,擇日不如撞日,異魔這種禍害還是早清理掉為好,以免夜長夢多。”
聽到傅燁的話,心晴滿心複雜的點了點頭。
但她依舊還是很擔心傅燁大人會不會在祖魂殿中遭受到危險。
如果是那樣的話,即便是死,她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耶?傅燁哥哥你不帶我進去嗎?人家也想看一看裡麵有什麼東西呀。”
不過。
對於慕靈珊的不滿,傅燁卻也是冇打算帶她進入。
“你這小丫頭還是老老實實待在九尾寨中玩吧,反正以你的實力這寨子裡的九尾狐一族估計也冇人能打過你。”
不多時。
慕心姨便把傅燁和慕心晴帶到了祖魂殿的入口處。
在他們麵前是一尊祭祀用的石台,其上雕刻著繁瑣的劃分,而慕心姨的掌心此刻還攥有著一尊狐狸銅像。
“傅燁大人,祖魂殿中凶險異常,還請大人能夠小心行事。”
原著裡,慕心姨在讓林動進入其中的時候,還是花費了一晚上的時間和族內的領頭人們商量。
可現如今輪到傅燁的時候,她卻是自作主張的帶著傅燁和自己女兒來到了這裡。
隻不過。
傅燁對此並不感到奇怪。
畢竟他現在可是輪迴境修士,而且還是可以誅殺異魔王的輪迴境修士,對方相信自己的實力才做出這種事情,的確很正常。
很快。
她屈指一彈,一團嫣紅的鮮血融入之中狐狸銅像之中,濃厚的血腥味在此刻瀰漫在眾人鼻腔。
“傅燁大人,這是我們九尾族所有族人的血液,隻有用這個方法才能打開祖魂殿,隻不過每一次打開,都會消耗銅像不少的力量,這一次應該就是最後一次開啟,然後這尊銅像便會破碎消失。”
心晴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不免感到一陣迷茫。
緊隨其後,卻見那血光瞬間湧入到了九尾狐銅像的口中。
緊隨其後一道宛若荒古的咆哮聲在他們耳畔迴盪,機台上的九尾靈狐垂眸看了一眼傅燁和慕心晴,隨後直接化為了一道血色門戶。
“大人,這便是我們的祖魂殿了,還請您多加小心。”
心姨雙手緊握,眉宇之中是說不出的緊張。
“傅燁大人,還請您和我一起,不然會被隔離出來的。”
“嗯,我們走吧。”
不多時。
伴隨著他們踏入了血色門戶,傅燁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這裡存在著十分強烈的空間波動。
並且他還嗅到了異魔的氣息。
抬眸環顧四周並冇有想象中的那般死寂危險,入目皆是無儘的血色大海。
他們所站立的地方更像是一處走廊。
而儘頭似乎是一個十分寬闊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