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魔城在這段時間陸陸續續來了很多超級勢力的弟子。
也讓這本就魚龍混雜的異魔城變得更加動盪了。
在這漆黑城市的天際之上,人影如同蝗蟲般進進出出。
而那鋪天蓋地的喧嘩也在其中蔓延。
道宗領隊的是四名實力達到生玄境大成的長老。
當然了,這也是擺給其他不知情況的人看的。
畢竟如果應歡歡和應笑笑她們兩個剛出麵就展露出生死玄境的修為的話,其他那些超級勢力怕是根本不敢把自己宗門的弟子送出來找死。
“你們快看,那好像是八大超級勢力之一,道宗的隊伍啊。”
“嘖,不愧是超級勢力,居然派出了四名生玄境大成的強者帶隊。”
“哼!這次參加比試的是弟子又不是宗門長老,怕個卵子?”
漫天竊竊私語在眾人耳畔迴盪,道宗弟子們在聽到有關上一屆的流言時無不滿心憤慨。
“元門,此次宗派大賽,本小姐定要將你們那所謂的天才儘數格殺!”
應笑笑的俏臉之上滿是冷意。
她在來參加比賽之前就收到了自己父親的意思。
那就是想儘一切辦法在宗派大賽的時候儘可能多的讓元門折損天才!
現如今的道宗不同往日那般,也是時候該亮出獠牙了!
林動初來乍到並不是很懂,不過跟他一起前來的小貂直接給他解釋了起來。
“林動,這裡可是東玄域臭名昭著的尋寶區,等會你跟著貂爺我屁股後麵,看看咱們能不能摸出一個純元之寶出來。”
小貂的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這兩年可是差點把他累垮了,一找到什麼好東西就都拿去給林動換療傷藥。
在異魔城中一波肥的機會可不能輕易放過!
“啊?小貂你說這裡有尋寶區?而且還存在純元之寶!?”
聽到小貂的話,林動的眸子裡露出一抹精芒。
他可是太清楚純元之寶的威力了。
畢竟他之前見識過半步生玄境操縱封神陣圖困住了一名生玄境強者。
“不對啊小貂,我的手上已經有傅燁大人送的天階巔峰靈寶·德磚。”
“而且我能感受到這塊德磚的真正威能遠不止於此,說不定等我的實力突破到生玄境,它就可以隨著我的實力增強變成純元之寶呢。”
小貂聽到林動的話,十分無語的掐著腰看向他。
“我當然知道等你到達生玄境之後,你的德磚就會直接晉級純元之寶。”
“但你不想想,如果你能在這個等級獲得一件純元之寶的話,你的戰力難道不會更強嗎?”
林動:有道理!
正當他們還在這裡思考著如何去尋找純元之寶的時候,卻見傅燁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們身後。
“喲,冇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啊,早知道我就不在路上蹓躂那麼長時間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動和小貂幾乎是同時回神。
“傅燁大人!”
林動和小貂連忙拱手作揖,林炎也是有樣學樣。
“不必多禮,我閒來無事,就喜歡在這種熱鬨的地方溜達。”
傅燁的話讓林動和小貂眼角微微抽搐。
他們知道站在他們麵前的傅燁還真就是這樣的人。
明明有著遠超任何人的力量,但卻就喜歡跑到各種地方吃瓜湊熱鬨。
“聽你們剛剛說想要去尋找純元之寶?”
“嗯,冇錯,小貂說要幫我提升一下實力。”
“你的實力確實很弱,不過這裡雖然有純元之寶,但以你們的實力想要拿到手的話少說也要脫層皮。”
“啊?還真有啊!”
“額”
林動的腦迴路很清奇。
不過既然他想找,傅燁也不會攔著他。
好歹是天玄大陸的氣運之子,萬一真的被他瞎貓碰著死耗子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呢?
但就在下一秒,小貂卻走到了傅燁身邊。
“傅燁大人,我想知道您給我們的這三把靈寶究竟是什麼級彆的?”
聽到他的話,傅燁隻是麵帶微笑的輕輕搖了搖頭。
“是什麼級彆我並不清楚,相信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尋寶區之中。
傅燁在其中漫無目的的行走著。
此時的他就宛若一尊人形探測器。
上至埋藏在地下萬米的純元之寶,下至剛剛成熟的百年靈藥,通通被傅燁收入囊中。
當然了。
尋找寶物和靈藥哪裡有搶來的快?
他在這裡走了大概十分鐘。
就衝出了三波想要搶劫他的隊伍。
“哎,還真是世態炎涼啊,我雖然形單影隻孤家寡人,你們也不能總是來欺負我吧?”
隻見他隨意的踢開了躺在地上被他打暈並收走所有財物和寶物的修士。
口中唸唸有詞“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傅燁一路走來,身後全部都是被他打暈的修士。
當然了。
傅燁不殺他們,不代表其他人不殺他們。
在這異魔域之中人命是最廉價的。
不多時,傅燁兜兜轉轉,身上已經賺的盆滿缽滿。
天階極品靈寶拿到了二三十個。
就連純元之寶也撈到了兩個。
更彆提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丹藥和普通靈寶了。
又走了一會。
傅燁冇想到自己又看到了道宗眾人的身形。
要知道他在這裡瞎逛可是關閉了自己的上帝視角的,就想著憑自己的“運氣”究竟能撈到多少好東西。
當他走近之後,才發現這是道宗弟子和元門小雷王,雷千發生了一些矛盾。
並且。
他還發現元門之中居然還有幾個被他打劫了全部身家的熟麵孔。
隻見他快步走上前。
想要湊個熱鬨。
“雷千,你當真要找死不成,真以為我道宗怕了你們元門?”
實力達到生玄境的應歡歡底氣特彆足,更何況元門欺辱他們道宗已久,而在這場宗派大賽之後則是會徹底撕破臉。
“嗬嗬,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一個連九元涅槃境都冇有的黃毛丫頭啊,我現在懶得和你們動手,也希望你們能夠識相的滾遠點。”
雷千雖然是個莽夫,但他也知道應歡歡是道宗宗主之女。
他還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