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荒蕪碑的碑靈露出如此毫無節操的一麵,應玄子的嘴角微微抽搐。
這還是他認識的神物嗎?
怎麼就這啊?
隻不過應玄子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躺在應歡歡掌心之中的火焰,比起大荒蕪碑的等級可是絲毫不差。
更何況。
生靈之焱和八荒破滅焱中所蘊含的能量,對於修複大荒蕪碑有著極為顯著的效果。
這也是大荒蕪碑直接滑步跪地求收留的根本原因。
“哇!姐姐,這個所謂的大荒蕪碑碑靈好冇有節操啊。”
應歡歡所言。
也是在場所有人內心深處最直接的想法。
隻不過。
此時的大荒蕪碑碑靈卻是一點都不害臊。
“汗,我就是一個碑靈,要節操有什麼用?難不成還能當飯吃?”
“不對啊,我本來也不用吃飯啊”
大荒蕪碑碑靈認主的訊息被應玄子給封鎖了起來。
並且為了不影響荒殿弟子修煉。
大荒蕪碑碑靈還十分慷慨的留下了一道氣息較弱的假身。
並且在此設下禁製。
表示隻有天賦到達一定強度之後纔有可能領悟大荒蕪經。
對於這一點。
應玄子和塵真興奮無比。
畢竟這樣一來他們道宗之中的荒殿就可以不用解散了。
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又是半年時間過去。
傅燁在此期間每個月都會回到九天太清宮中一兩次。
但尷尬的是,每一次他回去的時候葉思凝都在修煉室內修煉。
為了不打擾她的清修,所以傅燁也就冇有特意去找她。
九天太清宮。
太清殿。
葉思凝坐在自己的蒲團之上,嬌俏的臉頰上充滿了鬱悶。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每當我修煉的時候傅燁就會回到這裡,但每當我修煉結束的時候他又會離開?”
“即便這隻是巧合,但這也實在是太巧了一點吧?!”
不過因為青檀和鳳清兒她們都在這太清宮之中。
所以葉思凝也就不怕傅燁不回來。
“傅燁哥哥,你說以姐姐的實力,能在宗派大賽之中奪得魁首嗎?”
道宗天山之上,應歡歡趴在傅燁的身旁,眼裡滿是好奇之色。
“奪得魁首可能會有些難,但想要把元門的參賽者全部斬殺的話,倒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在傅燁看來,這場宗派大賽的魁首肯定是綾清竹的,畢竟她現在都已經修煉到了半步轉輪境。
更何況她的手中還有著足以淨化一切的淨蓮妖火。
即便現如今應笑笑已經足夠強大,並且還有著生靈之焱以及八荒破滅焱的幫助。
但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要擊敗綾清竹實在是太過於困難。
當然了。
應笑笑是不會主動動用大荒蕪碑這種神物的。
畢竟。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很清楚的。
他們道宗隻不過是東玄域之中比較強的勢力。
但放眼整個天玄大陸的話,卻也不過爾爾。
如若她真的在眾人麵前使用了大荒蕪碑的話。
到那時他們道宗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
應歡歡在聽到傅燁說自己姐姐會斬殺掉元門所有弟子之後。
心中不免有些沉重。
畢竟他們道宗天殿上一屆大師姐,就是被元門之中的那群混蛋當眾殺害的。
可當時他的父親,也就是道宗的掌教應玄子為了避免和元門起正麵衝突,最後隻能選擇息事寧人。
這件事情是她們所有道宗弟子插在心頭無法拔出的一根刺。
而當時那位大師姐弟弟,王閻。
在其死後便離開了道宗在外曆練。
直到前段時間,殿試的時候才返回到宗門之中。
隻不過。
最終慘敗在了自己姐姐手下。
並且自己姐姐也答應了他,表示自己會在宗派大賽的時候斬殺所有元門弟子。
冇錯。
應笑笑對待元門的態度和應歡歡以及王閻差不多。
那就是想要把他們全部都碎屍萬段。
道門和元門的梁子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結下。
元門有三尊轉輪強者,而他們道宗之中的轉輪就隻有應玄子,後麵老宗主也會晉升轉輪境。
現如今應笑笑又突破到了死玄境中期又有了大荒蕪碑以及生靈之焱,八荒破滅焱這種神物。
可以說現如今的道宗已經有了和元門撕破臉的資本。
“傅燁哥哥,你是怎麼看待元門的?”
“嗯?怎麼看待元門?我當然是坐著看咯。”
“額”
應歡歡無語,傅燁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講冷笑話.
“我對元門也是無感,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甚至不用你們道宗出手,他們元門很快便會被某個神秘人清繳。”
傅燁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可是記得前段時間黑瞳那個傢夥帶著唐蒲又弄死了一個被封印起來的異魔將。
最近這段時間應該也已經來到了附近纔對。
相信以他的眼光,以及吞噬祖符的感應。
想要感應出元門三大長老體內的異魔種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神秘人?會清繳元門?為什麼吖?”
應歡歡不是很懂傅燁所說的話,但她卻也對傅燁所言深信不疑。
“很簡單,因為元門之中存在著和半年前我斬殺的那尊異魔王身上的相似的氣息。”
“隻不過這股氣息十分微弱,應該連最底層的異魔將都算不上。”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荒殿的邊緣山脈處。
“哎,雖然我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但以我這五元涅槃境的實力連殿試都進不去,更彆提去參加宗派大賽了.”
林動此時都有些後悔為了殺林琅天而讓自己整整一年無法提升修為了。
“你挑的嘛,當時你宰殺林琅天的時候有多爽,你現在就有多狼狽。”
小貂卻是不以為意,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他忙上忙下為林動尋找珍貴藥材,都累的快虛脫了。
好在現如今林動終於恢複,他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汗,這次的修養讓我錯過了好多可以拿到豐厚機緣的機會,為什麼我總感覺自己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林動鬱悶。
不過他最多也隻是怪自己不夠小心。
完全想不到這就是傅燁給他做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