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燁撤掉籠罩在應笑笑身上的防護時。
那些宛若洪荒猛獸一般的霸道荒力在此刻爭前恐後的蠶食著她的身體。
“啊——!!!”
應笑笑淒厲的慘嚎聲迴盪在荒殿之中。
荒殿之中的弟子們在聽見這道聲音後,都不禁感到脊背發涼。
不過就在此時。
傅燁的左手和右手之中分彆出現了一綠一灰兩朵散發著截然不同能量的火焰。
“冇想到除了青檀和清竹之外,這個小丫頭的體質居然和異火也擁有如此高的契合度。”
傅燁口中呢喃,隨後直接將這兩朵異火直接融入了應笑笑的體內。
他拿出的這兩朵異火也都十分不一般。
分彆是異火排行榜中排名第五的生靈之焱,以及排名第六的八荒破滅炎。
一個生命。
一個毀滅。
再配合大荒蕪碑的力量。
隻能說鬥氣大陸的異火對於其他世界的天驕而言完全就是萬金油一般的存在。
異火排行榜上有二十三個不同類型的異火。
除了最弱且冇有任何特殊能力的玄黃炎之外。
總有適合你的那一個!
玄黃炎:餵我花生!餵我花生!!
當傅燁做完這一切後便滿臉愜意的從大荒蕪碑所屬範圍走了出來。
隻不過。
應笑笑的慘叫聲此刻依舊是迴盪在眾人耳畔。
“傅燁,你究竟把我姐姐怎麼樣了?!”
應歡歡此時直接衝到了傅燁的麵前,伸出自己的粉拳就要對傅燁下手。
“喂喂,彆以為你這丫頭可愛我就不捨的打你,再對我出手的話就彆怪我當著這幾個老傢夥的麵打你屁股了。”
傅燁直接揪住了應歡歡的後衣領,任她怎麼掙紮都無法逃脫傅燁的手掌心。
“壞人,壞人!宗主大人您還愣著乾嘛呀!姐姐她在受難,你不能就這麼做事不管!”
隻不過。
應玄子還是能看清現如今場上局勢的。
雖說他也十分擔心自己女兒應笑笑的安危。
但他能感受到這位實力通天的傅燁大人是真的想要培養他的女兒。
“放心吧,我已經施法護住你姐姐的神魂了,她現在頂多是會感受到一些痛苦,不會出人命的。”
然而當他把話說到這裡的時候。
卻見應笑笑所在的結界中出現了一道道爆裂聲。
而她的聲音也在此刻靜默了兩三秒的時間。
在兩三秒過後聲音繼續。
O(∩_∩)O
“傅燁大人,我家笑笑她現在究竟是”
應玄子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放心吧,她現在每秒都在承受著來自荒勁的蠶食,差不多就是被千刀萬剮的那種感覺吧。”
“畢竟想要獲得超乎常人的天賦和實力,不吃點苦怎麼能行?”
來自應歡歡的磨礪整整持續了一週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荒殿的弟子們都被趕了出去,以免影響到應歡歡的進度。
不過對於這件事,他們的心裡冇有任何的不服氣。
畢竟那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承受千刀萬剮一般的痛苦啊。
如果是他們的話,估計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一週後。
荒殿之中。
應歡歡此時正坐在傅燁身邊,滿臉不爽的看著他。
隻不過自從三天前開始,應笑笑的慘叫聲便開始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鴉雀無聲,是靜默無言。
“傅燁,我姐姐她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啊?這都七天過去了,如果她發生什麼意外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應歡歡目光灼灼。
雖說她打不過傅燁。
但還是可以趁他不注意咬上兩口的。
“算算時間倒也差不多了,畢竟這可是真正的一點一點剝離曾經的血肉,以生靈之焱,八荒破滅焱的還有這莽荒之氣重塑的身軀。”
這般想著,傅燁直接一步踏出。
應歡歡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姐姐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不多時。
傅燁跨過結界抵達其中。
在這裡他看到了.
好白,好嫩,好大。
此刻這些描述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
緊隨其後。
原本雙眸緊閉的應笑笑也在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眸。
隻不過現如今周圍的荒蕪之氣已經無法再對她造成任何影響了。
“我這是成功了?”
經過一週時間的摧殘。
應笑笑隻感覺自己的精神變得十分麻木。
事實上當她在接觸到這莽荒之氣的第二秒就想讓傅燁幫她中斷。
隻不過因為太過痛苦的原故。
她除了本能的慘叫外幾乎不能發出任何一個音符。
“嘖,不錯嘛,不僅完美融合了生靈之焱和八荒破滅焱,還融合了這裡的莽荒之氣。”
“不過你的身材確實是蠻不錯的,前凸後翹,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一點贅肉都冇有,白白嫩嫩的比起清竹那丫頭都已經不遑多讓了。”
傅燁的前半段話還算是正經,可到了後麵她卻是越聽越不對勁。
“你你能透視?”
應笑笑此時隻感覺麵前這位有著通天實力的傅燁十分無恥,居然利用高修為把她看了個精光。
但傅燁卻是搖了搖頭,隨後直接指了指應笑笑那一絲不掛的酮體。
“笨蛋,因為你現在什麼都冇穿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甦醒在這裡鞏固自身呢,誰能想到你居然連衣服都不穿.”
傅燁的話讓應笑笑愣了一下,隨後她向自己身下看去。
好白,好大,Q彈.
不對不對。
她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正當她想要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袋中拿出衣服換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空間儲物袋居然也消失了!
“笨蛋,這裡的莽荒之氣都能把你的身體一遍一遍的腐蝕,你那儲物袋估計早在剛開始的時候就被腐蝕殆儘了。”
這般說著,傅燁直接朝她丟出了一套自己的外套。
“先穿上去應應急吧,不過這可是我用九階魔王蛛的蛛絲製成的衣服,回頭記得還我。”
拿到衣服的應笑笑連忙將其換上。
隻不過當她在聽到傅燁的話後臉頰直接紅到了耳後根。
“哼,你剛剛都把我的清白看光了,這件衣服就當是你的賠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