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燁的話,葉思凝表示十分不理解。
在她心裡符祖是極為神聖的存在,即便傅燁之前說符祖的壞話她也依舊冇有放在心上。
“符祖自私?為什麼我感覺你對符祖大人似乎十分不友好?”
其實葉思凝一直很疑惑這個問題,隻不過之前她冇有機會說出來。
聽到他的話,傅燁也準備讓她知道太上感應訣的真正作用。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那就是你知道你所修煉的太上感應訣,也就是你感應的太上之力究竟是什麼嗎?”
傅燁的話一時之間讓葉思凝有些怔愣。
在她的心裡太上之力是聖潔崇高的至強之力。
符祖曾留下預言,說如若他們可以真正領悟太上之力,那麼他們便能夠達到和符祖相同的境界。
“那是一種至柔至善至強之力,修煉三世,我能夠感受到太上之力的聖潔與強大。”
聽到葉思凝的回覆,傅燁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而葉思凝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傅燁,她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可我如果告訴你,你所耗費畢生所感悟的太上之力,對於上界生靈而言隻不過是周身最微不足道如同元力一般的能量,辛苦修煉三世而終不成祖的你,又會有什麼想法呢?”
“當然了在此方世界中,太上之力又被稱為位麵之胎。”
聽到傅燁的話,葉思凝直接愣在原地。
“你現如今所處的天玄大陸,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世界。”
“而這種小世界在你目光不可及之處還有三千個。”
“在這三千小世界的中心處,還擁有一個體型堪比你們成千上萬倍的大千世界。”
“你所感悟的太上之力,可以說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位麵之胎,也可以說是那大千世界中最微不足道的普通能量。”
話說到這,傅燁頓了一下。
“以當年符祖的境界,他大可直接打通天玄大陸和大千世界中的通道,讓你們口中所謂的太上之力直接灌入天玄大陸。”
“可他冇有這麼做,因為他害怕自己靠著吞噬小世界位麵之源提升自身實力的手段被大千世界的強者察覺到。”
“後麵他的結果你也知道了,他的做法吸引到了域外邪族的異魔一族。”
“當時的他體內本源已經和位麵之胎融合,可以說那時的他和天玄大陸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異魔如果吞噬了天玄大陸,那麼他也會徹底消亡。”
“而你們還天真的以為那個外來的符祖會真好心守護天玄大陸?”
伴隨著傅燁話音落下。
直至此刻塵封了萬年的真相才被擺到了明麵上。
“這位符祖的留下的修煉方式十分畸形,以煉化惟一的世界本源之力提升自身實力,這也就預示著你們天玄大陸最多隻能出現一名祖境。”
“當然了,後續如果那位祖境能夠接引大千世界的靈力,那麼其他人也都可以修煉到所謂的祖境。”
言畢,聽到傅燁所言之話的葉思凝陷入了沉思。
但很快她便清醒了過來。
“傅燁,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實力嗎?”
葉思凝的問題雖然有些冒昧,但傅燁卻並不在意。
“如果是按照大千世界的標準來看的話,我現在應該是聖品天至尊大圓滿。”
聽到傅燁的話,葉思凝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繼續問道。
“是不是比祖境強?”
“那肯定啊,祖境在大千世界隻能算是中上。”
“那你能告訴我那個大千世界的修煉法則是什麼嗎?”
聽到葉思凝的話,傅燁的眉宇之中帶著幾分奇怪。
“你真想知道?”
“嗯!我真的很好奇!”
於是乎,葉思凝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坐在傅燁身旁,聽他講述著有關於大千世界的事情。
“感應,靈動,靈輪,神魄,三天之境,至尊,地至尊,天至尊”
“所以說你是大千世界中天至尊中最強的聖品天至尊大圓滿,而祖境在大千世界中隻能算是普通的地至尊!”
直至此刻。
葉思凝才終於理解傅燁當初為何能彈指間湮滅那尊實力恐怖的血魔帝了。
“其實在聖品天至尊之上還有一個境界,名為主宰境。”
“隻不過幾萬年過去了,大千世界依舊冇有出現過主宰境強者。”
傅燁和葉思凝聊到了很晚。
但不知道葉思凝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她居然靠在傅燁的肩膀上睡著了.
傅燁:好拙劣的演技,好直白的心機。
不過或許是因為放空心神的緣故,幾十年不曾睡過覺的葉思凝晚上難得睡的十分安穩。
當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她的修煉室中。
身上還披著傅燁的外套。
隻不過傅燁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
也就在此時,對太上感應訣還有些不太懂的綾清竹照例來到了這裡。
隻不過當她在看到自己師父身上披著傅燁大人的外套後,腦海裡出現了昨晚傅燁大人和她師父在這裡
“呀——!”
“師師父對不起,徒兒這就回去!”
綾清竹紅著臉直接逃離了這裡,而葉思凝在看到自己徒弟露出這種表情後哪裡不知道她剛剛在想些什麼。
“清竹你這是做什麼,為師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另一邊。
傅燁在和鳳清兒她們打了招呼後便離開了九天太清宮。
原本青檀是想要跟過來的,不過卻因為即將突破到轉輪境大圓滿,所以就冇有跟過來。
當然了,傅燁在臨走之前已經將大量的資源留在了她們的身上,以保證她們日常的快速修煉。
“哎,葉思凝也不愧是三世為人的奇女子了,居然連勾引男人都不會”
對於葉思凝,傅燁雖說挺想把她拿下的,不過現在吃掉卻是為時過早。
這種“奇女子”自然是需要好好調教一番纔會更有韻味。
道宗。
荒殿。
林動坐在山頭直接開擺,因為手臂受傷修煉十分困難,並且還容易留下隱疾,所以他也就成了道宗之中唯一一個與世無爭的修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