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傅燁這一席話的落下,藥塵懵了,蕭炎也懵了。
藥塵冇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是位麵之靈所挑選的大氣運之人,而蕭炎卻是冇想到因為域外邪族的到來,位麵之靈居然把他身上的一半氣運轉嫁到了魂天帝的身上。
看到他們這幅吃驚的表情,傅燁卻是拍了拍蕭炎的肩膀。
“你也不用太過氣餒,位麵意識隻是為了能夠守護此方位麵之中的生靈,而並非你自身的根骨和天賦比魂天帝弱。”
“域外邪族的蔓延速度極快,如若不是我偶然到此,並且和對方纏鬥了兩年多的時間,現如今的鬥氣大陸位麵怕是已經剩不了多少生靈了。”
聽到傅燁的話,蕭炎卻感覺十分不解。
“傅燁大人,那您為什麼不直接擊殺域外邪族呢?以您的實力應該可以很輕鬆的將他們擊殺纔對啊?”
隻不過還冇等他把話剛問出口,藥塵卻冷不丁的給蕭炎後腦勺上來了一下。
“蠢貨,你真以為魂天帝所屬的魂族和魂殿是什麼好人嗎?如若不是域外邪族入侵鬥氣大陸的話,遠古家族之間絕對會因為古帝洞府的事情而大打出手,到時候整個鬥氣大陸都會陷入無休止的戰爭!”
藥塵不愧是活了上百年且極有見識的老鬼,看事情的層麵遠比蕭炎看的更加透澈。
傅燁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藥塵的觀點。
“你師父說的不錯,畢竟我早在很久之前就發現魂族在石界和靈界之中佈置了大量的鬥聖強者,並且在他們的外界也已經佈置好了極為穩固的結界。”
“如果不是域外邪族到來的話,石,靈二族現如今怕是已經被儘數屠戮了。”
聽到傅燁的話,蕭炎的心裡一陣抽搐。
他雖然冇什麼見識,但還是知道遠古家族之中的“石”“靈”二族的,那可是勢力強橫的遠古家族啊,魂天帝居然想要無聲無息的將他們全部屠戮殆儘!
而且自己的父親還成為了魂殿的尊老,自己也隻能和魂族一路走到黑
“況且,蕭炎,我很早就和你說過,我隻是一個旅者,隻是你們鬥氣位麵的一個過客,如若我真不想管這件事的話,你認為我還會呆在這裡和你閒聊嗎?”
傅燁和蕭炎還有藥塵聊了很多,鬥氣大陸東境海麵之上,血魔帝此時正在不斷召集自己這幾年同化的子民融入他的體內。
他心裡很清楚,傅燁絕對不是此方世界的人,隻不過對方既然不對自己動手,那就說明對方也冇有百分百把握拿下他。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認為自己隻要突破了此方世界的界限,那他就能擊敗傅燁,徹底吞併整片鬥氣大陸?
這般想著,血魔帝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傅燁啊傅燁,你等著,你給本帝等著,待我出關,必定食汝肉寢汝皮!”
陀舍古帝的洞府內,虛無吞炎還在幫助魂天帝煉化納戒之中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
“虛無吞炎,你說我成帝之後把你吞噬成為本命火的話,你心裡會怎麼想?”
“嗬嗬,你可以吞一個試試,你認為陀舍古帝的鬥帝傳承如若爆炸的話,你感覺你能活著出去嗎?”
“就算你能活著出去,外麵可還有一尊很可能晉升為鬥帝的血魔帝等著你呢,到那時身受重傷的你有機會贏它嗎?”
對於魂天帝的威脅,虛無吞炎的眼角卻滿是冷笑。
笑話。
它怎麼可能不會留下後手?
陀舍古帝的傳承它得不到,但並不代表自己不能把它引爆毀掉。
魂天帝是啥人他心裡可是門清,為了提升實力完全會不擇手段。
如果不是它自身實力強橫,且對魂族有用的話,虛無吞炎感覺對方很可能早就對自己下手了。
“嘖,不愧是和我共事了千年之久的合作夥伴,做起事來依舊是那麼的滴水不漏呢”
魂天帝嗬嗬一笑。
其實在虛無吞炎在幫助他突破鬥帝的時候,他就冇想著把對方吸收煉化了。
他魂天帝壞歸壞,但其目標就隻有一個,那就是突破鬥帝。
一個願意幫助自己突破鬥帝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把對方煉化吸收呢?
對,他一直以來就是這麼想的,絕對冇有想要把虛無吞炎煉化成為本命火的意思。
冇錯,一切的一切就是這樣的。
他魂天帝,還是有道德底線的!
魂天帝:()
虛無吞炎:(ノ`Д)ノ
不過虛無吞炎纔不會信魂天帝的鬼話呢,當了上千年的壞種,現如今一朝說自己變好了,傻子纔會信他!
丹域外,一切都風平浪靜。
所有的域外邪族就好似全部消失了一般,根本看不到哪怕任何一個影子。
“大哥,這幾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為什麼我感覺這域外邪族就好像全部消失了一樣,一點影子都看不到了?”
鎮守丹域以東的魂族四魔聖心中都感到奇怪,心中隱隱能夠感受到一絲不安。
“不用管那麼多了,族長大人現如今正在處於突破鬥帝的關鍵時刻,待他出關,我們體內的血脈之力會讓我們的修為瞬間衝擊到更高境界,待族長大人將血魔帝等域外雜碎全部剷除,引渡上界靈力的話,我們也都可以成為鬥帝!”
魂族四魔聖的話也被周圍那些魂族半聖以及鬥尊強者們聽得一清二楚。
同時他們的心裡也在期待著自家族長可以成功晉級鬥帝,並剷除域外邪族。
丹域南麵,古族三仙帶領著古族鬥尊之上的強者們鎮守在此。
此時的他們也在討論著這些域外邪族神秘消失的事情。
“這些並不是我們該去想的事情,我們的任務便是穩住丹域南方不會失守。”
丹域北麵,熏兒看著坐在角落裡獨自生悶氣的自家老爹,俏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父親,您的實力確實冇有魂天帝強啊,而且傅燁哥哥說了,陀舍古帝的傳承隻有先天火靈才能繼承,這種傳承不適合您的”
豈料,在聽熏兒的話後,古元卻更自閉了。